“如果可以的话,现在请离开我吧。”福克纳默念着,转身离开。
法雷尔点头回应,转身缓缓向街道另一头走去,当他再次转身时,已经无法看见杰瑞·福克纳了。也许福克纳已经躺在了墙角下——那个最黑暗的角落里。他理应能看见福克纳……不过这已不重要了。他的嘴唇已经麻木了,他急于返回。
第一天下午,欧文·法雷尔在他舒适的旅馆房间里看报纸。有一段报道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布卢姆斯伯里条街道的尽头处被发现。这很显然是莫德的哥哥,然而却有一个重要细节与事实不符。他赶往苏格兰场,找到了一个巡官,确认了那具尸体就是杰瑞·福克纳。
“巡官,你确信是那个时候吗?”他问道。
“千真万确。当救护人员把他抬走时,他刚死去不久,很可能是由于脑癫痫发作。”
“你确定那不是午夜之后?”
“当然。这里有警官和救护车司机的报告,更不用提太平间值班员的了。他们都很清楚,那毫无疑问就是十一点的时候。先生,我不明白你的问题。难道不是您告诉我您那时在那里看见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