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压在脑门上,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为什么不报案呢?这令人难受的头疼好些了,现在他可以清晰地思考了!
如果有人开了保险箱窃取了答案,那么悬赏征答竞赛就失去了意义,竞赛活动就得马上停止。可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难道弗罗魏因和克拉森找到其他补救的办法了?什么样的补求办法呢?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其他补救办法呢?
他们一定想查明作案者!是这么回事!
快平静下来,冷静地思考。赫伯特打起了精神,摆在眼前的这件事至关紧要,也非常危险。像甘油炸药一样危险!他们想查明作案者,可是怎么查明呢?他们会认为,作案者一定在上次面试的八个参加者之中?谁偷看了答案卷。或者,他们另出新的试题。如果试题相当难,那么迄今单凭自己一般的知识参加竞赛并解出试题的那个人,就不可能解出新的试题,因为他没有新试题的答案可以帮他的忙了。从以上的分析,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赫伯特呆呆地盯着试卷上一列列在意义上毫无关联地排在一起的字母。
“我现在。”他狠狠地说,“无论如何要解出这道题,即使出事也在所不惜。我不能在解这道题时被淘汰。丹尼尔曾经作证说,维克多和我整夜在家里。也许弗罗魏因已经对此产生了怀疑。如果我现在被淘汰……不,决不能出现这种情况。我得解出这道题。”
怎么办呢?他恨不得把这一系列字母编排成一封意义明了的信,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求求维克多呢?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不,维克多不见得是合适的帮手。特拉特呢?——特拉特呢?他寻思着。特拉特也许能帮助他,但特拉特肯这么干吗?有什么理由要他放弃悬赏征答竞赛呢?他们最近形成的友谊也许还没有亲密到他会作出重要牺牲的地步。不求特拉特是行不通的,否则去求谁呢?在这世上还有谁能帮他呢?
还是求维克多吧?他们两人一起试试,也许能行。得赶快行动,他突然想道,越快越好,因为他们一定把提交答案的日期也改了。在旧试题上,得出的交卷日期是7月6日。在新试题上,得出的交卷日期可能是今天,或者是明天!难道求特拉特不行吗?他的回答是“不”。这一来,最后一个没有希望的希望是维克多!维克多和他!行吗?
他的思绪又转向特拉特。特拉特曾要他去拜访他。如果他在最近几天马上就去,那一定有点讨人嫌,但对方想必也是可以容忍的,在喝酒时,也许有可能作个暗示或提个直率的问题。如果特拉特拒绝的话,最后一着只有求助于维克多了。无论如何,这道题必须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