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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已老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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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诡物语

作者:纳兰已老

番外 外婆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1-8-28 21:33:25 字数:364

 小时候会经常听大人讲故事,其中有一个就是关于梦婆的故事。

在我外婆小时候,她们村里住了户人家,是一个寡妇带着儿子过,两母子过的挺苦,但也能过日子。

有天清晨,寡妇记着要出门去菜地,然后起了个大早,小心翼翼的锁好门后出了村子,过村口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人朝自己走来,看样子是个女人,但是近了却不见了,寡妇急着快割完菜回家看孩子,也没留神,等她回到家,却发现自己的孩子已经死掉了。

寡妇崩溃了,到处和人哭,说是有人杀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没人听她的,说她是个疯子。

外婆叹气,其实她看见到的就是梦婆,梦婆是专门在梦里面骗走小孩子魂魄的,所以很多小孩子都会无缘无故的夭折,但这梦婆也不是什么都不怕,她怕金属。

所以好多小孩子身上都会戴长命锁什么的压煞气,但是那个寡妇穷啊,没什么钱买长命锁。

造孽哦。

当然这个故事的真假就不必追究了,因为,它只是个故事。

妖怪志

更新时间2011-9-10 18:33:50 字数:1079

 也许我写的不够详细,决定在这里把本文出现过的妖怪解释一遍,有些在文章里被我改了的,但是基本一样,下面就是妖怪们的资料啦~~~!

猫又:传说中的妖怪,是上了年纪的猫妖生下来的小妖怪,拥有人类的相貌,尾巴在末端一分为二,所以为了防止老猫变成猫妖,会把小猫的尾巴剪掉,以防万一,就不怕到不怕到时候猫尾巴分岔,变成猫妖在家中作祟了。具有可怕魔力的猫妖,在吃早饭之前,会以人声说话,有时再将人吃掉后,转化成此人的肉体伺机寻找下一个猎物。通常猫妖只攻击它怨恨的人。

但是如果遇到性情更凶狠、手段更残暴的猫精,只要一看到人,就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加以伤害。

传说中也有善良的猫妖,常变成少女模样以亲近人类,当然性格是很温顺的,平日喜欢吃鱼,身体轻盈,喜欢依靠人类,但是常被人伤害。猫、狸和狐都是日本传说中有着非凡能力的动物。(所以前传未完哦)

洗红豆婆婆:

在乡下有位怪婆婆,有人叫她洗红豆婆婆,你会在河边,听见刷拉刷拉清洗红豆的声音。基本上,你看不见她的长相,只听得见她的声音,有人见过她,从背影看上去长得像老婆婆,这种说法一直流传至今。她不会出来害人,但有人曾经为了确认她的长相,不小心掉到河里去。在日本关东甲信越这个地方,流传怪婆婆用筛子把人抓来吃掉的说法:“豆子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把人抓来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这样的儿歌也流传下来,(在洗红豆婆婆一章中,我把她写成了一个命运多桀的女人,彻底改了,仅保留了名字)

百目鬼:这个版本的我觉得挺雷的,是说从前有个富家小姐,过的非常寂寞,然后被父母管得很紧,整天逼着学各种各样的东西。

直到有一次,她不小心从一家首饰店带出来了一件首饰,但是她没有还回去,相反心里还很刺激,然后这个小姐就不断的从一些精品店啊饰品店偷拿一些东西出来,由于她穿着阔绰,所以也没人会怀疑她。

终于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手心长出了一个瘤,没过几天,这个瘤竟然从中间裂开了,成了一只瞪的大大的眼睛,但是她还是没办法停止偷窃,终于有一天,她浑身长满了眼睛,一碰就疼的要命,没过几天她就死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偷东西····)

还有个版本是挖别人的眼睛给自己,等到有一百双就成了精,就没人能收服了,我用的这个版本。

烟烟罗:烟雾化成的妖怪,善意的妖怪。

虞美人草:传说虞姬死后化的,因为要埋伏笔,所以没有过多介绍,在这里说一下,因为桃之体质特殊是碰不得这些东西的,所以,嘿嘿,可想而知给这个东西给她的人是何居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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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镇

更新时间2011-7-25 18:57:51 字数:3141

 我小的时候会听巷子里的老人说起自己出生的时候的事,巷子口的陈阿婆说,你出生时是个阴天,天边却出现霞光万丈,镇里的桃树都开了花,桃花灼灼,瞬开瞬败。

织镇是个桃花乡没错,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织镇的桃花已经十年没有开过了,陈阿婆说是报应,她摸着我的头,手上因为常年得操劳粗糙的很,她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使了,她望着天边的晚霞,幽幽的叹:“要变天了呀。”

我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我依稀记得织镇那年出了大事,整个镇都毁了,但是没有人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我是唯一的幸存者,那年我十三岁,我对这场灾难毫不知情,我的记忆停在那一年的夏天。

我记得我正在上课,爸爸妈妈匆忙赶到学校,他们好像在害怕什么,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急急忙忙到学校,匆忙把我从教室带走,匆忙把我送上火车,像电影的快镜头,爸爸把火车票递给我,列车上的人都是织镇的孩子,最大的不超过12岁,似乎所有人都预感到有事要发生,脸色都很难看。

我当时也慌了,感觉到不好的氛围,哭着不肯走,镇长站在车台上看着我们,脸色阴沉:“快放手,你在胡闹些什么,!”转身对爸爸说:“我看在陈夫人的面子上让她走已经违了规矩,再不走让那些人知道了,想走也走不了,你自己看着办。”

妈妈哭了出来,抱着我不停的说对不起,爸爸拉住她,把行李递给我,“快些上车,桃之,要学会好好照顾自知道吗,我们只是送你去外面旅游,你不是一直想去江南吗?趁着这次机会去看看吧,乖,等大人们忙完了就会接你回来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被几个壮年男子硬生生的搬开手指送上了车。泪眼朦胧中看见陈阿婆蹒跚地走过来,她的神色凝重,递给我一个盒子,“桃之啊,阿婆今年恐怕没办法亲手送你礼物了,只好在这里先给你了,孩子以后完事小心,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要看清楚那些人,为什么对你好为什么对你不好才能活下去”

镇长走过来,似乎十分尊敬陈阿婆:“陈夫人,那些人来了,再不开车就走不了了。”陈阿婆叹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开车。

火车鸣笛一声,站台上的人退到线外,我已经哭到哽咽了,看着爸爸妈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已经不小,看出来大人们的不寻常,心里很害怕,却什么也做不了,只知道哭,车上的孩子们都在哭,台上的父母们也在哭,整个火车站哭声一片,天气变的十分怪异,成了血红色,云层厚厚的像要滴下水来。

火车缓缓驶向前方,这时我看见许多人涌进火车站,有老有少,场面混乱不堪,许多人开始向火车跑来,有人拦着不让他们追,爸爸妈妈也在其列,然后开始有人动起手来,我看见父母被人推搡着,妈妈一个不察被推到地上,一个男子抬脚便踹。

“不要!”我尖叫出声,想要跳下车窗,冷不防被人拉住,接着脑后一疼我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已经在不在织镇了,而是一栋小楼,自称前房东的女人告诉我,有人为我买下了这栋楼,我问:“那人呢?”

“走了,他让我在这里守着等你醒了再走,说什么逝者已逝,让你保重。”

我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不能接受,前房东太太走时留下了钥匙和所有的文书,我开始翻父母的打包的行李,里面赫然是一堆百元大钞,钱上面放了封信,写着桃之亲启,我找来拆纸刀慢慢划开信封,掉出里面的信纸。

“桃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安全了,你不用再回来了,因为织镇已经毁了。世上再没有这个地方,爸爸和妈妈瞒了你这么久是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是不能离开织镇的、

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听说有个地方堪媲美桃花源,我年轻气盛便想去找,后来我找到了,只是那个地方不叫桃花源,叫织镇。我遇见了你妈妈,娶了她就在织镇定下来,表面上织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人们在里面安居乐业,起初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后来我发现了,这个镇上的猫,都没有尾巴,我问过你妈妈,她说这是风俗,镇上的猫生下来就会剪掉尾巴,我虽然胆寒,但是也接受了,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出不去了。

像是被隔绝的另一个世界,可以进来却不能出去,这里的火车轨道都是死路,只能通到海里去,我曾沿着每一条路走,发现怎么都会回到镇上,我快被逼疯了,你妈妈不忍,带着我去找陈夫人,就是陈阿婆,那时候她还没那么老,大家都喊她陈夫人。你妈妈求她让我出去,陈夫人问我,是要外面的世界还是你妈妈,我困难的抉择了好久,始终舍不得你妈妈,便放弃了出去的念头,这时,陈夫人才告诉我,关于这个镇子的秘密。

三十年前,织镇是个桃花乡,人们的生活离不开桃花,于是有了桃花赛,人们互相攀比,试图种处不同凡响的桃花,单瓣重蕊,颜色各异,种出来的桃花往往奇异的很,许多人慕名来织镇看桃花,那个时候织镇还没有这样的怪异,

可是攀比是人们的黑暗面,桃花赛更是花重资做了一颗翡翠桃花,人们为了这翡翠桃花使劲了力气,最后陈家,也就是陈夫人的夫家,种出来了银桃花,那银桃花咋一看和普通的白桃花没什么区别,可是到了晚上却会发出银白的光芒,宛如皎月。

此后,再也没有超过它的,翡翠桃花也就一直放在陈家,年年的桃花赛也因为观光需要而没有取消,大家参加也只是为了个赏头。可是几年后,有人种出了更好的桃花。

那是个小姑娘,长的很是可爱,她在桃花赛上夸下海口,说她有更奇妙的桃花,

大家自然是不信,当做笑话听了。

小姑娘不服,到陈家大门前了三挂鞭,这在织镇就是最刻薄的挑战书,谁家要是受了这三挂鞭而不给回应,那真真是丢了大面子,陈家于是就应了,定了第二天晚上在陈家大院里赛桃花,只因为陈家的银桃花晚上才看得见,小姑娘也不在意,说:“我的也是晚上才看得见.”

到了那天晚上,镇上的人都挤在了陈家等着看热闹,陈家的银桃花早早的摆在院子里,大家围着桃花啧啧称奇,久等未见那小姑娘来,都觉得那小姑娘爽了约,只是拿陈家开个玩笑,陈家当家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毕竟他陈家也是镇上的大家,今日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戏弄。

正当大家众说纷纭的时候,门口传来小姑娘的声音:“谁说我开玩笑,是这桃花太重了。”

大家回头一看,看见那小姑娘吃力的抱着一盆一人高的桃花慢腾腾的移进来,看到那桃花,众人都呆了,那桃花,竟然是黑色的。

大家都知道,这世上黑色的植物甚少,甚至深紫色都是少之又少,原因就在于这黑色太吸光,太阳光照在花上会被全部吸收掉,但是没有植物受的了这么强的太阳光,会被灼死,再者昆虫喜色彩缤纷的花朵,没了昆虫传授花粉,花就没办法繁殖下去。

但这小姑娘却种出来了,只见那黑桃花在月光下泛这墨色的光泽,神秘,美丽,像贵妇人一样的神秘优雅。

胜负很明显就定了,陈家只好将那翡翠桃花拱手相送,

小姑娘也因此出了名,原来那姑娘唤名瑛哥儿,父母早逝,一个人照顾着年幼的弟弟,此次是为了给弟弟治病才要去争那头筹,要知道,赢了这桃花赛,就有一千的奖金,给她弟弟治病绰绰有余。

最不服气的就是陈家的当家陈知了,此次栽在了小姑娘的手里,自觉无光,却好奇黑桃花是怎么种的,却不好光明正大的去看,只好趁夜里偷偷去,瑛哥儿住在郊外,也难怪上次比赛会那么迟才到,陈知趁着夜色溜进瑛哥儿家的院子,因为没什么钱,瑛哥儿家的院子是篱笆围成的,陈知轻轻松松的就进去了。

那黑桃花就摆在院子里,黑桃花白天看起来只是红色,晚上却变成黑色,放在那里,没有月光的话就是普通的树,且织镇民风淳朴也不担心有人来偷。

陈织绕着桃树转了几圈,寻思着是不是要折下一枝回去细细研究,正当他犹豫是,里屋穿来声音,那是一声猫叫,十分凄厉,像是绝望到了极点,让屋外的陈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瑛哥儿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拎了个袋子,走到桃树边,蹲了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什么,陈织躲在篱笆的阴影下,暗自庆幸今天没有月亮。

瑛哥儿把袋子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开始挖桃树的根,陈织眯着眼细细看那地上的东西,待他看清楚时,忍不住要跳起来,那竟然是一具刚死了的猫尸,确实是刚死没错,血还在流,那土像是有生命,不住的吸取着血,血不住的渗进去,看得陈织骨头都在发颤。

猫又

更新时间2011-7-26 13:27:03 字数:2903

 瑛哥儿把袋子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开始挖桃树的根,陈织眯着眼细细看那地上的东西,待他看清楚时,忍不住要跳起来,那竟然是一具刚死了的猫尸,确实是刚死没错,血还在流,那土像是有生命,不住的吸取着血,血不住的渗进去,看得陈织都头皮发麻。

瑛哥儿挖开土,把死猫放进坑里,然后再培上土,她起身看了看桃树,然后走进里屋,陈织迅速的跳出篱笆,飞奔回家。

一路上他的心在狂跳,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镇长家,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了镇长,镇长不信,认为陈织是嫉妒在撒谎,陈织急了:“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我骗了你,我自愿将陈家所有家产供出来修祠堂。”

织镇是个小镇,向来信奉这些,祠堂年久失修,镇长不由的心动了,叫了几个人,扛着锄头去了瑛哥儿家。

瑛哥儿还在睡觉,镇长正要去叫醒她,陈织连忙拦了他:“别叫,别叫,我总觉得那小姑娘阴森的很,先挖,挖出来再说。”

镇长还要说些什么,陈织已经开始挖了,瑛哥儿埋的极浅,陈织一锄头下去就碰到了东西,陈织拿手电筒照了照,周围的几个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哪里是一具猫尸,那简直就是一个万尸坑,坑里都是猫的尸体,新埋的以前埋的都已经只有白骨,一具挨着一具,一具缠着一具,一眼晃去,竟像是有上百具猫骨。结果自然可想而知,织镇毕竟是个小镇,十分迷信,自然容不得这等的事,绑了瑛哥儿和她的弟弟到祠堂。

瑛哥儿承认的爽快:“猫是我杀的,你们只说让我种出不一样的桃花,可曾说过不许用猫当肥料,杀猫犯法吗?

镇长被噎住,确实杀猫不犯法,但是这么血腥的事从一个小女孩口中说的这么坦然,不得不让人惧怕。可是那么多猫,她从哪里弄来的,如果是偷的,为什么那么多猫丢了没有人报上来呢:“那么多猫,你从哪里弄来的。”

“不知道,那些猫自己跑来的,一开始每天都会有猫跑来撞死在桃树下,我就把它埋进土里,才发现桃花变了色。”

“胡说八道!我分明听到猫的惨叫。”

“我没有,”瑛哥儿直直的望着陈织:“那猫自己抓烂自己喉咙,你知道血慢慢流完有多疼,它怎么可能不叫。”

陈织等人自是不信,那猫怎么可能自己去送死,但凡有生物都怕死。这时瑛哥儿的弟弟醒了,瑛哥儿的弟弟才两岁,穿着的衣服也很奇怪,像一个大袋子,那孩子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两岁的孩子虽然不晓得什么人情世故,但也知道周围的人来意不善,嘴一张哭了出来。

他一哭,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了,这孩子的哭声像极了猫,一声一声,凄厉阴惨,像猫爪子挠在人的心上,说不出的难受。

镇长慌了:“怎么回事?快让那孩子别哭了。”

有个青年叫章青,向来胆子大,他一步上去要抓那孩子,结果那孩子一避只拉到衣服,收不住力,那衣服又太大,竟从孩子的身上脱了下来。

“不!”瑛哥儿上去抱住弟弟,试图挡住众人的视线,但是就在衣服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已经看的清清楚楚,那孩子有两条尾巴!

准确的说是一条尾巴,那条尾巴像猫的尾巴一样,但是在末端分了岔,像两条尾巴,但无论是一条还是两条,都不应该长在人的身上,

“猫又!是猫又!”镇民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叫出声,听到的人都露处恐惧的神情,是猫又。

“不是!他是我弟弟,不是猫又。”天不怕地不怕的瑛哥儿终于恐惧起来,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她紧紧的抱住弟弟,生怕被抢走,孩子感受到姐姐的恐惧哭的更大声了,哭声一声赛一声凄厉,叫人心从心里升起一股恶意,渴望杀戮,渴望鲜血,镇民们开始互相厮打,不管对方刚才还是自己的好邻居好朋友,伴着孩子的哭声,整个祠堂活像阿鼻地狱。

镇长早在开始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堵住自己的耳朵,看到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他明白要先让那个孩子闭嘴,他从祠堂的蜡烛上面揪下两团蜡,塞住耳朵,向瑛哥儿走去。

瑛哥儿恐惧的看着他,张着嘴说什么,镇长听不见,只是让她把孩子给他。瑛哥儿抱的更紧了,转身向门外跑去,

镇长追了出去,结果一道黑影跳下来拦在镇长面前,那是只黑猫,已经很老了,它端坐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着镇长,森绿的眼睛让人发寒,镇长被那冰冷的目光看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这两姐弟跑远,他心里也更加肯定,那孩子,是猫又。

瑛哥儿姐弟一离开祠堂,人们的厮打就停下来了,迷糊的看着周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互相看着,镇长走到正中央,叹了口气;“大难来了啊,要起狂风了。”

在织镇一直有一个传说,上了年纪的猫生的小猫会变成人,那老猫本身就是猫妖,而这生下来的小猫就是猫又,那猫的尾巴会慢慢分叉,等到彻底分成两根时就会吃掉主人,以人肉为食,且这猫又为天理所不容,老天为了惩罚这个地方的人让这等妖孽出生就会让那个地方染上瘟疫,而阻止猫变成猫妖的办法就是剪掉猫的尾巴,所以织镇得猫少的可怜且都剪掉了尾巴。

陈夫人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后来呢?”我问她。

“后来,还能怎样,织镇是不允许有那么一个怪物的存在,镇上的人们拿着斧头镰刀,翻遍了整座镇子,在后山找到了他们,活活溺死了姐弟俩。”

“为什么这么残忍,就算弟弟是畸形,但是姐姐呢,姐姐没罪啊。”

陈夫人并不理会我的话,自顾自的讲下去:“所有的猫都在后山,织镇从来没有那么多猫,它们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站在姐弟俩身边,只要有人靠近就扑上去,那真的是一场混战,所有人都被咬的伤痕累累,浑身是血,漫山遍野的都是死猫,猫终究是抵不过人,后来还是把姐弟俩抓住了,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抓他们,我也说不出,所有人都疯了,先前的恐惧变成了杀心,有的人活活被猫咬死,没有谁救得了谁,镇长下了赏金令,谁抓到姐弟翡翠桃花就给谁,欲望,贪婪,都是活该受的罪。”

“瑛哥儿死前一直求人们放过她弟弟,本来人们也没打算杀她的,只是把她绑在柱子上让她亲眼看自己弟弟死去,她弟弟死前一直哭,一直哭,但是大家都在耳朵里滴了蜡,听不见,只要瑛哥儿听见了,瑛哥儿一直求,但是镇民还是把石头绑在他弟弟身上,丢下了水潭。”

第二天瑛哥儿就死了,她割断自己的手腕,用血在墙上写满了怨言,她怨人们,怨人们不分是非,怨人们利欲熏心,怨人们见死不救,她诅咒所有的人都去死,所有害了她弟弟的人都不得好死。诅咒所有人都不得逃离这命运。”

所有的人都死了,参与了那个仪式的人都活活疼死,像肉被割开,血从身上流出来,看不见伤口,从皮肤里沁出来,就像汗水一样,只是这是鲜红色的。

所有的人都死后,瑛哥儿又开始报复见死不救的人,她让所有的人都只能呆在镇子里,出不去,就算修路,往往也会出现各种的事故是施工无法继续下去,折腾了几回,人们绝望了,只有待在这镇子上,出不去,别人进来也不容易,出去更是妄想。

我的丈夫也死了,他就是陈织,他死的最惨,血一点点的流,流了五天五夜才流尽断气,五天,他们搜山也用了五天,两个小孩子饿的一点力气都没有,逃不了,只能坐着等死。

“你就不伤心?”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冷淡。

“你可以走了年轻人。”陈夫人下了逐客令。

桃之,这个镇子有个规矩,每代孩子16岁那年不出意外就会知道这件事,但是这次不一样,所有大人都做了那个梦,可以说是机遇,你们可以出镇,但是再也回不来,所以爸爸没有走,可是你不一样,你不走的话就会死,陈夫人允许你出镇,这也是车上为什么你最大的原因,你既然走了就不要再想着回来,因为这个镇子已经消失了,我最爱的孩子,再见。.”

信纸从指间滑落,落地那刻化成了灰。

丧失

更新时间2011-7-29 12:41:32 字数:1368

 离开织镇后的半年异常煎熬,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恐惧,对未来的恐惧,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未知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害怕到极点。

日日只是哭,或是发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因为我已经不想记起那种感觉,那是种对生命的厌恶感组成的时光,如果可以,我情愿就此忘记。

直至后来,我才觉得不对劲,那是两个月后,我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当那个英俊的心理医生问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我这么痛苦时,我竟然傻住了,我想不起来两个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努力的回想,织镇,对,从小长大的织镇,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因为织镇··织镇毁了,为什么毁了?因为···因为什么!

我痛苦的抱住头,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

医生看了看表,委婉的说:“桃之小姐,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也无能为力,请你决定告诉我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眉间有着很深的煞气,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竟然有那么深的煞气,我不再逗留。

我慢慢的走出医院,在阳光下向前走着,一点一点回想,却始终无力,像是时隔数年得记忆慢慢消退,不想的时候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可是当我努力想要记起的时候才感受到,像有人在吸取我的记忆,一点一点如抽走包装袋中的空气一样,一点一点可以感觉到它的消失,慢慢消退,谁··是谁。

“是不是觉得疲惫?”

“是···”

“想不想放下。”

“放下··”

“对,放下,跟我走吧··快些/··跟我走吧。”

我慢慢被声音驱使,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昏沉起来。

醒来时已经在家了,房东大妈站在我床边,看到我醒来松了口气:“你这孩子,有什么事要去跳河啊,真是吓人,眼神跟中邪似的,直直的往河渠里走,要不是我刚好路过你早就跳进去了,姑娘啊,凡事想开点,大妈虽然不知道你家出了什么事,但你一个小姑娘,作什么寻短见呢,活着才有希望啊···”

我被她的一连串话弄的晕头转向,本来就迷糊的脑子更加不清晰了

“什么,跳河··我不知道。”我按着头小声说道。

“怎么了?”大妈低下身来摸了摸我的头,“没发烧啊,你不知道,那河渠邪门的很,年年都死人,前些日子还死了个姑娘,还是个大学生,那个姑娘据说是失恋了,还怀了孩子,一下子接受不了分手就跳了河,到现在还没捞着尸体,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不珍惜自己生命,爸妈给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呢?”

姑娘吗?我低声问大妈“是不是齐刘海的长发,瓜子脸的红裙子姑娘。”

“不是啊,那姑娘喜欢穿白裙子,长的挺乖巧的一孩子,齐刘海瓜子脸的···你怎么知道她是齐刘海瓜子脸?”

“我看到了报纸。”

“哦。”

其实没有看报纸,我没有看报纸的习惯,这样的消息也不会登上报纸。

我是在昏沉中见着那女孩。只是她穿着的是红裙子,红色的光芒染着了那一片水域,我缓缓闭上眼,那是厉鬼,只有厉鬼才会变成红色,红的越深,怨也愈强烈。

那该有多恨,她有多怨那个负心人,辜负自己的一片深情。

翌日,有人死了,正是我去看过病的那个心理医生,据说是有妇之夫,欺骗了小女生的感情,弄大了肚子,又害怕起来,甩了那个小姑娘,后来东窗事发,在和妻子争吵中被妻子失手捅死,血流了一地,之后他的妻子也疯了。

大妈来看我的时候,顺口说了出来,末了,叹气:“这造的什么孽啊,啧。”

是啊,什么孽啊。

夜里,梦见了那姑娘,她抱着情人对我微笑,我也轻轻笑起来。

虞美人草

更新时间2011-8-20 17:25:40 字数:1928

 夜阑浩歌起,玉帐生悲风。

江东可千里,弃妾蓬蒿中。

化石那解语,作草犹可舞。

陌上望骓来,翻愁不相顾。

我买了盆花放家里,因为去学校的时候巷子口算命摊子的老瞎伯说,我需要盆花挡挡邪气,老瞎伯的话向来不准,但是我回家的时候路过卖花的摊子,见着这盆花很是好看就买了下来,卖花的人说,这是罂粟花。

虽然说是以毒著称的花,但是看看应该没什么事吧,我想了想,还是抱回了家。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也习惯一个人过日子,小白和她朋友介绍我的时候都是说,有车有房的三好少女桃子,朱安白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性格不算孤僻,但是有一个缺点,懒。

懒得交朋友懒得花心思,懒得到了一种极致,也只有朱安白闲到极致的这种姑娘才会花大把时间来找我。

所以说,懒人有懒福。

朱安白和我一样,读高三,高中学习紧张,她倒不在乎,反正她家里有钱,这也是她和我关系好的原因,大抵有钱人都有一个毛病,爱热闹却也怕周围的人不是真心喜欢自己,是冲着自己的钱来,所以不敢交心。

而我,不缺钱,不缺巴结,俩人臭味相投就凑做一对了。

我虽然不比朱安白穷,但是有一点我比不上,那就是关系,上大学不止是靠钱,要想上好点的,就得要关系,所以我还是兢兢业业的认真听讲,不迟到不早退,当我的三好学生。对此,朱安白嗤之以鼻。

我刚把门打开,就听见家里的座机响翻天,把花顺手搁在玄关,走到客厅去接电话,

不出所料,果然是朱安白,她那边闹的要命,我连喂几声她才听见。

“桃子出来玩哦!”

“不去,今天作业特别多。”

“敢,不来绝交。”

电话那边已经挂了,我坐在沙发上呆了会儿,过了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苏荷酒吧,你知道地吧。”然后电话又挂了。

我认命的把身子从沙发上移开,看了转儿家里,把花放到阳台上,然后拿了钥匙穿鞋子出门。

路过巷子口的时候,老瞎伯喊我,“桃之啊。”

把准备蹑手蹑脚走过去的我定了身,我有点被打败,一个瞎子有这么好的认人系统真的让人不得不佩服,我蹲到老瞎伯的面前,语气诚恳的说:“阿伯啊,我们老师教我们做人要诚实,如果你不够诚实,那你就一定要把谎撒的天衣无缝,阿伯你一个瞎子每次都能把我认出来,真的让我很怀疑阿伯您的眼睛到底有没有问题。”

老瞎伯一拐杖扫向我:“尽说些混账话,这是你们老师教的啊,你个丫头,阿伯我的眼睛瞎了是造不得假的。”

这话确实不是老师教的,是朱安白的混账话,原话是骗人也要有职业道德,真相不会破,所以谎言也要有同样的质量保证。

我咂咂嘴,确实混账。

“那您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

老瞎伯出来摆摊从来都是带个墨镜,把上半脸遮的严严实实,但他又每次都在我经过的时候准确无误的喊住我,让人不能不觉得他的眼睛其实是好的。

老瞎伯收回拐杖,也不说什么,只是把墨镜摘了下来给我看,这一摘,我就没话可说了,这着实做不得假。

眼睛瞎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因为眼睛太脆弱,一点伤都受不得,有的人甚至睡一觉起来就看不见东西了,而老瞎伯的眼睛,是被人活活挖掉的,原本有眼睛的地方现在深深的凹进去,上面红丝密布,看起来就像是个坑,让人不忍看第二眼,眼睛平时就是进个沙子都疼的涕泪横流,更何况是整个眼珠被挖出来,那该有多疼。

我哑然,老瞎伯把墨镜戴回去,十分坦然的一笑:“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来,其实吧,我也就只看的出你来没来,但是为什么,我可就不能说喽。”

我被他的眼睛骇住,他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进去,我慌张的站起来要走,老瞎伯把我拦住,问我;“早上和你说要买花你买了吗?我给你带了盆花,这花可好啊···”

他还要说些什么,我忙说:“我买了,回来了我来您这拿花。”

“行,你这孩子踏实,我就在这等你啊。”

“恩恩,好。”

我急着走,连声应好,上了出租车才想起来,朱安白喊我出去哪次不是半夜才肯放人,但转念一想,晚了老瞎伯估计也不会等了,半催眠的对自己说了几遍,心渐渐平静,对司机说了地址后,开始闭目养神。

站在苏荷酒吧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没什么人,我记得每次来苏荷的时候人都很多,热热闹闹,但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往远处看去就是一片黑暗,看不见光,唯一光亮的地方只有面前的苏荷,我拿手机给朱安白打电话,“阿安你们在哪里?”

那边很热闹,但是朱安白的声音听的很清楚,像是隔于那片热闹之外的声音,冷冷清清,她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咯咯的笑:“桃子快来,我们在3333等你。”然后就没声音了,我看了看手机,已经黑屏了,我又忘记给手机充电了,还好是她把房间号说了才关机,暗自庆幸了一下,我走进酒吧。

进了电梯,发现电梯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越发觉得奇怪起来,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我出了电梯,走了几步,心里像是有什么预感,我回头朝电梯看去,然后心一下子冷了。

电梯门还开着在,清冷的光凉凉的映在地上,就像是,就像有一电梯的人在陆陆续续的从电梯里出来,只是,那些人我都看不见!

虞美人草2

更新时间2011-8-20 21:53:06 字数:1972

 我慌了神,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的,这里一切都太不寻常了,太不合乎常理,我站在那里不知方向,是跑出去,还是去找朱安白,这时,电梯门缓缓合上,继续上升,我握紧手,决定去找朱安白,我一间一间的看门牌,所有包房里都有人,从玻璃模模糊糊的看过去,人影瞳瞳,但是没有声音,无论包房里看起来多么热闹,但是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更让我觉得是鬼影曈曈。

我不再像开始那么慌乱了,我知道现在一切都不是我所能解释的,已经脱离了我所能想象到的一切,但我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朱安白,但愿她没事。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这里的房间出奇的多,我对“苏荷”并不是多么熟悉,但我以我的人品保证,以前来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么多,难道最近在扩修。

一路上一个侍者都没有看见,我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像是陷入了迷宫,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心里焦躁不安,越来越沉不住气,脑子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飘飘渺渺,空灵的很,却让我不自主的跟着声音做,进一,左上,后三·····

声音消失的时候我抬头,眼前景象竟像是换了个地方,虽然还是那个酒吧,但是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我急着找朱安白,无心追究刚才的声音,我拉了个侍者带路,才终于找到房间,推开包房的门,朱安白她们正坐在沙发上玩骰子,我舒了口气,心里像卸下了块大石头,走过去,拍了下朱安白:“阿白啊,你找的什么地方,我刚才差点死在外面了。”

“你不会死。”朱安白摇了摇骰子,头也不回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我笑嘻嘻的拿水喝,“指不定哪天我就魂飞魄散了。”

“我知道,”朱安白转过脸来,那不是朱安白,是一张陌生的女人的脸,她一笑,颇为妩媚,说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因为杀你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猛的惊醒,发现已经在“苏荷”门口了,想起刚才做的梦,背上一阵冷汗,有点没缓过神来,给了钱下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司机没有找钱,暗自懊恼被司机占了便宜。

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有点犹豫,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我一向不记人的号码,现在手机没电,我找不到是人,想了想刚才的梦,还是拦车回家,大不了明天被朱安白骂一顿。

快到巷子的时候,想起巷子口的老瞎伯,就让出租车在巷子口停了,自己步行进去,在老瞎头平时算命的地方看了看,并没有人,现在八点了,不在也不奇怪,我慢吞吞的朝家走去,突然从墙角落冒出来一个人,把我吓了一跳,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机也掉到地上去了,仔细一看,是老瞎伯,我又气又好笑。

我从地上捡起手机,还好手机不是新的,直起身来看老瞎伯:“阿伯你怎么在这啊,”

“天晚了,我就在这坐这等你,顺便避个风什么的。”

确实,现在也才四月份的,今天温度不过18摄氏度,确实算不上温暖。

“您老的花呢?”我看他两手空空的,开口问了声。

他摸索着从身后端出盆花,借着路灯的光,我看了看,不由的叫出了声“这不是罂粟花?这就我的开运花啊。”

“可别冤枉我,这可不是罂粟花,虽然长的像,但是不一样,这是虞美人草,是没毒的花,传说还是会在听歌时闻歌起舞的花。”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头上的黑线:“那我今天晚上就回去给它放一晚上的歌,要是不跳舞我就回来找您退钱。”

老瞎伯连忙拉我:“可别,这花啊,只有听一首歌才会跳舞,那是首早就失传的歌,你放别的歌可不作数。”

我知道老瞎伯在骗人,也不多说,一个老人家为了卖花在四月初的天里等了我将近两个小时,何必再难为,问了好多钱我把钱给了老瞎伯,边说:“那我回去给它放国歌总行吧,”

回了家我把两盆花摆在一起仔细比了一下,确实有不同,也只在叶子和柄上有些微差别,我上网查了下,确实有虞美人草,罂粟科草本植物,初夏开花,花朵艳丽,传说听《虞美人曲》时会闻歌起舞。

搜了下养花的主意事项,心里想着那个梦,也不敢睡觉,只好在网上玩起斗地主,今天运气着实差,不一会儿钱就输了个精光,看着提醒我金钱不足不以参加游戏,我只能退出了游戏。

看着电脑发呆,然后开始逛我们学校的论坛,论坛最顶上的帖子是讲我们学校的十大美女,朱安白在里面,排第四,第一的是隔壁班的余弯,长相耀眼的美女,往哪里站哪里就会发光,据说已经被外语学校内定了。

我看了下,没什么兴趣,我对人长相的界限十分模糊,只有能看和不能看,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我关了电脑上床睡觉,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差点迟到。

一进教室,就看见朱安白一副债主面孔坐在我的座位上,手里拿了根老师的教棍,一下一下的抖,看见我进来了,冲我弯眼一笑,转而就变成了后妈脸,教棍在空中一甩,“刷”的一声响,我立马狗腿的上去给她老人家按摩,就差没摇尾巴。

我就朱安白一个朋友,可能别人不觉得,可是只有我知道我把她看的多重要,我曾经想过,就算我那失踪多年的爸妈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他们是亿万富翁要带我走,但是我必须和朱安白断绝朋友关系,我也会坚决的拒绝,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难过,让别人欺负她,就是我也不行。

未婚夫

更新时间2011-8-24 21:34:28 字数:1554

 朱安白要求我今天晚上务必陪她去,她说她约了人在“香榭”见面,还拉着我逃了下午的课,对于逃课她振振有词:“身为一个林川中学的高三生,你难道就不为你三年来从没逃过学感到耻辱吗?”

我在心里“呸”了声,但在朱安白的淫威下,我很没骨气的把被班主任灌输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给压了箱底。

之所以逃了下午的课,是因为朱安白要去买衣服,我陪她逛街逛到挂掉,她还是没看到满意的衣服,最后终于在全市最烧钱的商场花了很烧包的价钱买了条很骚包的裙子,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谁都知道朱安白不是淑女,但是她买的这条裙子非常非常的名门闺秀,是短旗袍的设计,保留了传统旗袍的丝绸料子,其余的全部加入了现代设计,将盘扣改成了陶扣,和丝绸一样的花纹但是却又这丝绸没有的光泽,裙摆在膝盖,这个位置非常好,往上稍显风尘,往下又太死板,把朱安白的张扬妖艳压下一分,显得更含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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