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是老板没再继续问下去,把好奇心不好贯彻了个透顶。
和朱安白休息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才有力气下床,吃了点东西,就又出门,和老板说了声,如果我们回来迟了,帮忙留个门,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们觉得舒陇应该知道关于诅咒的一些事,路过警察局的时候,看见了张子豪,忽然想起来他昨天晚上的不告而别,有点气,于是上去问他;“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恩?什么去了哪里,我一晚上都在警察局守夜啊。”他一脸疑惑。
“你不是···”我刚准备说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个细节,昨天太黑了,我并不确定是谁,只是看见了那身警服和听的声音,而我对张子豪并不熟悉,很容易把和他声音相似的听成他的,而他的脸,我确实没看清楚。
“怎么了?”朱安白见我脸色不对,问我。
“没事。我们去舒陇家吧。”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成张子豪的样子,如果不算后来的消失,他倒称的上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么,他是敌还是友。
舒陇奶奶接待了我们,还拿出来招牌杏脯,可惜我们都没什么胃口吃,问了下舒陇的情况,就开门见山,问舒陇奶奶关于诅咒的事。
舒陇奶奶的脸色变了变:“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朋友···恐怕被诅咒了,她还年轻,舒奶奶··”我使了个眼色,朱安白马上一脸的害怕扑到舒陇奶奶面前,声声泪下“奶奶,我还不想死,奶奶···我还要回去照顾我爸爸,我爸爸···他活不过今年了。”
我晕,不带这么咒自己亲爹的,朱安白爹要是听到了非气昏不可。
最后的谜底【完结章】
更新时间2011-8-29 22:43:43 字数:3516
首次被收藏了,纳兰非常高兴,于是马不停蹄的加更···因为第一次没有存稿,所以现在才传上来,嘿嘿,请见谅,纳兰的写作速度慢。
这一章呢,就会完结这个故事了,新的故事灵感来源于传说,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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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奶奶毕竟年纪大了,见不得别人的求,叹气:“罢了,已经死了一个了,没必要再害谁了,哎···”
“其实我也不大记得了,那时候我还很小,镇子才建起了没多久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规矩,但是后来···
镇里来了个女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嫁的却是镇上最丑的张直,张直家那时候是镇上的大户人家,这媳妇就是他买的,人们都说是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红杏出墙是迟早的事。
不过那女人倒是很能干,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自己做自己的事,对张直的父母恭恭敬敬,孝顺的不像话。
大家渐渐也不在说什么不是,但是张直突然生了种怪病,这种病会让他身上长满烂疮,臭不可闻,连张直的父母都受不了,但是女人仍然对他无微不至,吃药治病花光了他家的钱,张直家就这么败落了,父母也老了,做不了活,整个家就全靠女人支撑,镇上的人都说这媳妇真是好的没的说。
有一天,女人在溪边洗红豆的时候,有个男子走过来,他不知道山里还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忍不住上去搭讪,问她在洗什么,女人说是红豆,一边回头,然后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那男人不是镇上的人,据说是大城市来这里写生的,镇上的姑娘都很喜欢他,其中有个叫杏儿的姑娘,是女人没来之前,镇上最好看的姑娘,所以一直不喜欢女人,但是这个男人来后,又庆幸起来,幸好女人嫁人了。
她天天黏着男人,男人说口渴了,她马上回去拿水,结果水拿来了却不见男人踪影,她找遍了整个镇子终于在溪边找到,女人在溪边洗衣服,男人蹲在不远处和她说话。
杏儿看的气极了,嫉妒是女人的大忌,但凡一个女人起了妒意,那么再善良的姑娘也不会善良了,杏儿妒火中烧,每日都盯着他们的举动,男人见杏儿不黏自己自是高兴,万万没有想到杏儿会监视他们。
两个人的独处空间多起来,不例外的产生了感情,结果被镇上的人捉奸在床,杏镇是个古朴的镇子,往好了说是民风纯朴,往坏了说是迂腐不堪,在镇子人眼中,这种事是要浸猪笼的,男人害怕了,说是女人勾引的他,杏儿做证,于是女人被活活浸了猪笼。
女人死之前一直挣扎,她说她知道自己违了镇上的规矩,可是真正遵守了这规矩的又有几个,于是她又将镇上其他几个通奸的人指了出来,镇长也在其列,恼羞成怒的镇长不顾她的哀求,将她活活溺死在井里,张直久久没见妻子回来觉得不对劲,见镇上的人都往一个地跑,他好奇就跟着去看,结果看见自己的妻子苍白的尸体,悲愤之下,抱着尸体跳入井中。
这件事并没有就此了解,先是镇长死了,死在自己儿媳妇的床上,接着是那个男人,然后是全镇的人,镇上所有的井都枯了,去溪边打水的人,会看见一个人蹲在那里洗东西,上去问她在洗什么,结果转过来的却是一张死人的脸,而那张脸属于那个死去的女人,然后这个问话的人就会被发现死在溪边,骨头全部碎掉。
久而久之,镇上的小孩唱起了一首歌谣:豆子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把人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
后来镇上就形成了个不成文规定,不能在溪边洗东西,就算家里没了水,也要打回去,自己在家洗,镇子也改了名,叫碧玺镇,谐音:避洗镇,溪也改叫了碧玺溪。
此后只有一户人家的小女儿不听话死在了那里,从此,大家对那条溪更是避讳,更是三令五申不许家里人去,对外来人也说了这个规矩,只是说这溪喊矿物质高,不可触碰。
“那有没有阻止的办法,只能坐着等死吗?”
舒陇奶奶似乎很累;“我不知道,只是没有人逃的了,只要你们今晚之前出镇就行。”
离开舒陇家,我们马上会旅店打包行李,匆匆向老板告别,老板告诉我们,只要顺着来的路一直走,两个小时后就可以看见公路,朱安白直接给了老板一沓百元大钞,买了他的那辆破捷达。
我担忧的看着她:“你会开车吗?”
“以前和我爸的司机学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山路会不会太难走,上车。”朱安白检查了转车,让我上去。
车开出镇子后再见不着人烟,我们一直顺着山路向前走,所幸这里的山路不是山路十八弯的那种,不然真是要命,开了半个小时后,已经看不见镇子的影子,车里的气氛沉重,朱安白突然开口:“桃子,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尸体带出去,给我爸,告诉他,再也没有人会烦他了。”
“阿白···我们都不会死,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的。”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朱安白不看我:“恩,我们一定会活着出去。”朱安白打开车灯,有些疑惑:“现在才三点,怎么天就黑了?”
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追上来了。
朱安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把车开的飞快,可惜这只是辆破车,比不得越野赛车,无论怎么踩油门,始终速度都不变,到了极限。
天色越来越暗,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冷冷的,森森的,一切静的可怕,突然“啪”的一声,我这边的玻璃全部碎掉,一只手的形状的黑雾伸进来,我此刻也被逼急了,从座位下面捡了个扳手,拼命的砸过去,雾被我砸散了,接着是更多的手,我只能不断的挥舞着扳手,一边让朱安白快开车。
朱安白也不好过,眼前太黑,就算开来近车灯也照不到太远的地方,只能看见一米开外的地方,但是这是山路,胡乱开容易掉下山去。
紧接着她那边的窗户也破掉,碎玻璃划破她的脸,伸进来的黑雾掐住她的脖子,她踩下刹车,使劲去扳那黑雾,但是无济于事,我从座位下的工具箱随便拿了个东西给她,她猛的砸过去,脸涨的通红:“姑奶奶跑不代表姑奶奶怕你,跟你拼了。”
黑雾越来越多,手已经砸的酸掉,一只黑雾见缝插针的伸进来掐我的脖子,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手也被黑雾抓住,看来我纳兰桃之今天要葬身于此了,我放弃了挣扎。
“就这样,你就要放弃了?”谁,谁在说话?
“亏我那天还救了你,真是不知好歹,还拿香熏我。”
“喂,你别死了啊!”废话,你被掐掐试试。
“呵呵,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救你。”我快死了竟然还有个苍蝇在烦我。
“这么倔可不好,这样吧,我刚才和你讲的口干,你给个桃子给我,我就救你。”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散乱了,桃子,什么桃子,我伸手,却发现,手上居然有一个大大的水蜜桃,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吃人手短,我帮你这一回。”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脖子上的力道消失,我费力的咳起来,朱安白已经晕了,我看看周围,雾已经退去,路出山路来,把朱安白移到副驾驶座上,开始打量车,可惜了,我不会开车,看到不远处有辆牛车我高兴坏了,忙去拦下那个赶牛车的老伯,老伯人好,答应载我们一程。
我忙去把朱安白拖过来,老伯帮我把她弄到板车上。
牛车慢,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我现在的心情在得知我和朱安白还活着的时候,一下子跳跃起来,我从来没有觉得稻草这么的香,阳光这么的美丽。
和老伯唠嗑,问他知不知道碧玺镇的事,老伯想了会儿说:“哦,你说那个碧玺镇啊,早没了,有一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闹旱灾,死的死,逃的逃,说来也怪,就他们镇闹旱灾,逃出来的人都说,是诅咒,有一次一个碧玺镇人逃到我家附近时晕了,我就带回去了,听那个人说,好像是碧玺镇出了厉鬼,把人都杀光了,还给那鬼起了个名,叫洗红豆婆婆,你说这名字逗不逗,说如果看见有女人在溪边洗东西,千万不要过去问她在洗什么,问了就会把你吃了···”
我完全呆住了,竟然早就毁了,那我们这几天待在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到了公路,我拦了车送朱安白回去,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回家,感受城市的热闹,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活的。
其实我早该想到,有这么一个古怪规矩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成为旅游景点,这样一来,根本不会有什么游客来参观,我问朱安白为什么会去碧溪镇,她说是在街上接了传单,但是传单丢了,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关于碧溪镇的一切,我只能说是好奇惹的祸,如果不是那个男子好奇的问那么一句,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交集,如果不是杏儿的好奇,也不会发现他们,如果不是张直好奇,也不会看见自己老婆的尸体,如果不是好奇,这个镇子也不会消失。
我又想起来那个女人的名字: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如果不是好奇作祟,也许现在碧玺镇会好好的。而红豆也会过的很好,就算苦一点,累一点,但是起码活着在,于我而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我不知道是谁故意让我去那个地方,但是既然我活着回来了,我就不会让自己再冒险了,这一趟让我觉得生命实在可贵,我千辛万苦的活下来,谁也不可以让我放弃。
回到家,感觉有点不对劲,电视机怎么是开着的,我出门的时候记得明明有关啊。
绕过玄关走进去,我呆住了。
沙发上的人显然不觉得,举起手中的薯片一边吃,一边对我招手:“嗨!”
虽然他长的很好看,不,是非常好看,但是,他怎么会在我家,他是谁!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问我在洗什么。
如果你没问过,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红色蜡笔之烟烟罗
更新时间2011-8-29 23:27:58 字数:3094
我给自己搬个奖先····太刻苦了······啧,
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这话怎么别扭,请大家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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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忿忿的出门,摔门得时候使了巧劲,虽然声音大的让人心肝一颤,但是对门没太大的损伤,这也是一门技术啊。
我出门的原因是因为里面的家伙,一个叫娓娓的男人,其实也不算男人,是只烟烟罗,他为了逼我出门买菜,竟然变成了一头狮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要不是他变的快,我一定把市动物园的人叫来,把他卖了。
娓娓是我新养的宠物,我是这么定义的,娓娓是一只烟烟罗,一个月前,他堂而皇之入住我家,叫我主人。
至于我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主子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做饭非常好吃,我就留来了下来,二来,我觉得养只妖怪很拉风,很安全。
一个月之前的碧溪镇之行让我意识到,妖怪,是很有用的,尤其是自家养的。
据他所说,他是和我订下契约,除非我不再是纳兰桃之,在此之前,他又义务保护宿主的安全。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和我订下的契约,他晃晃手。
恩,很好看的一只手,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的很干净,粉盈盈的。
他一只手敲上我的额头:“笨死了,谁让你看手,是这个。”他晃晃手里拿的桃子。
恩,是他奴役我去买的桃子,细细的绒毛,白里透红的五块钱一斤的水蜜桃。
“想起来没?”他满是期翼的看着我。我郑重的想了想,郑重的摇头。
“笨。”又是一下,我生气了,“你才有病,这不就是个桃子吗?你指望我想起什么,你还说我是你主人,你再打,你再打我就。”
被他冷冷的看着,我忽然卡壳了,他眯眼一笑,很可爱的问:“就怎样?”
我哆哆嗦嗦的起身:“我去洗碗。”他满意的笑了。
娓娓名字是我起的,因为我觉得很像喂,他倒是不介意,在这点上,他倒是大度。
出了门,我慢腾腾的走,越慢越好,最好饿他个半死,我再回去趁人之危,出个气什么的,现在已经比较晚了,路灯全部都点上了,自从娓娓住进我家后,我再也没有走路被车撞,外出下雨,下冰雹之类的乌龙事件,甚至买饮料还中了奖,所以我觉得,养个招财猫还是挺好的。
马上就是高考,朱安白家离学校远了,但是又不愿意早上起那么早,就在学校附近租了套公寓,她醒来后我把听到的讲给她听,她一阵沉默后,拍拍我:“起码我们现在是活的,死的是他们。”
我倒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这么豁达。
在蔬菜区转了转了买了两条黄瓜和几斤土豆什么的,娓娓不吃荤,这倒比狗要好,只是不能在娓娓面前说,一个月的接触让我明白什么是衣冠禽兽,如果他听到我拿他和狗比,就算不吃,他也会变成狮子,逼我买最贵的海鲜,然后生吃给我看,实际上都丢掉了,但是他不会让我知道,他只会给我看他想让我看到的,比如,一只原本应该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坐在我家客厅里血淋淋的吃着生肉。
买了东西我去结账,看见收银台小姐的头上围了团黑烟,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到冒烟,可是小姐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我感慨了下现在人心难测,连只妖怪都腹黑,更何况人呢。
回到家,一开门,就是一头大狮子坐在沙发上,看这偶像剧《一起来看流星》,一边看一边说:“没我好看,没我好看,没我好看。”
我嘴角抽搐,递了面镜子给他,他用巨大的爪子拖着镜子,做花痴状:“就连变成狮子也是我最帅。”
我抽回镜子往他的脑袋上一敲:“做饭去。”
娓娓在厨房做饭的空,我给朱安白打了个电话,她约我明天和她搬家,我答应了,反正朱安白会请搬家公司,体力活轮不到我身上。
晚餐是火腿肠炒黄瓜,红烧土豆,和茄盒,吃了一口,味道不是盖的,娓娓自己尝了下:“真好吃,天底下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男人,上的厅堂下得厨房。”
我翻个白眼,可真会倒人胃口。
其实娓娓长的是很好看,一个男人如果好看到可以用美来形容,大家估计也想到有多好看,第一次看到娓娓时,着实心动,好像那张脸是早就认识的,在心的深处一直埋着在,看不见,却不是不在。
甚至会有一点心痛,但是娓娓一开口,这种感觉就完全消失,甚至想要掐死他。
他说;“你长的可真丑啊。”
让这只孔雀去死吧!阿门。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娓娓比我更早,做好了早餐正自己在吃,见我起来了,把我的那一份往我面前一推。
一边吃煎蛋我和娓娓说要出门一趟,他来了精神,原本无精打采的吃这吐司,一下子坐正:“带我去吧!”
我看着他,如果他是犬夜叉的话,后面一定在摇尾巴,一个大尾巴在那里摇啊摇啊摇,可惜不是狗,为什么不是狗。
“不行。”我低下头继续吃煎蛋,“你去只会捣乱。”
除了厨房,这个家伙比我还招东西。
他抛了个媚眼给我:“那是因为我有桃花运啊。”
确实,桃花沾了一身,弄的满屋子都是花粉。“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满脸哀怨,“你把我当煮饭婆呢,这不让我出去,那不让我出去,我又不是看门狗。”
那是,看门狗长不了你这模样,这应该去当鸭子。但是看他可怜兮兮的,我最后妥协;“少说话,莫生事。”
到了朱安白家,按了门铃等人来开门,按例是王妈来开门,结果等来的确是飞奔而来的朱安白。
朱安白开了门就拉我到旁边;“老远我就看见有闪闪发光的美男走过来,还说是谁呢,结果旁边跟了个你,老实交代,是你什么人。”
呃,我可以说是宠物吗?
“是我的远方表哥,属于基因变异的,所以长的不太像。”
娓娓在朱安白看不到的地方用眼刀子杀我,我不管,自顾自的讲:“前几天家那边遭了灾,哎,父母都死了,死前托付给我···”我使劲的扯,还好朱安白平时不看新闻,也不晓得哪里发没发洪涝灾害。
“好可怜啊···可是,我看他好像很生气哎。”
“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可怜他,记着,千万别可怜他,不要露出那种你好可怜的情绪。”
朱安白点头:“你还不相信我的。”
朱安白家的阿姨速度很高,已经帮她把需要的东西整理出来了,还叫了搬家公司,我站在旁边看她和娓娓聊天,打了个哈欠,真无聊。
所幸搬家公司来的很快,我坐着朱安白的车,大概半个小时候到了朱安白的新家,离学校确实近,用走的不过几分钟的事,只隔了一个马路。
“你也觉得近吧,我以后的睡美容觉的时间有了。”朱安白在我旁边说。
我点点头:“进去吧。”
房子挺大的,朱安白一向喜欢浪费,我咂舌:“住这么大你不怕啊。”
“怕什么,我喜欢一个人住大房子。”朱安白满不在乎。
搬家公司把东西搬下来后就走了,朱安白把王妈带来了,王妈正在收拾屋子,一共两层楼,主卧有三间,这种一般都是出租给学生的,朱安白说这房子很便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还空着在,我有点心不在焉;“你运气好呗。”
一个东西滚到脚底下,我低头看,是根红色的蜡笔,只剩下半截,我捡起来顺手丢进垃圾桶,看了转房子后,房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朱安白打发王妈回去,然后叫我们出去吃饭。
晚饭是在日本料理店吃的,我只动了寿司,什么刺身之类的我没有沾,娓娓也没有,朱安白一边吃一边点头:“我现在总算相信你们是一家的了,都是沾不得荤腥的家伙,哎,也不觉得活的没趣。”
我懒得理她,这寿司做的还不错,把里面的鱼挑出来,然后蘸芥末,朱安白哀叫:“你这个死丫头,你连芥末都受的了竟然不吃鱼,你是故意来浪费我的钱吧?”
但还是又叫了一份寿司,边说:“撑不死你。”
吃晚饭出去,已经华灯初上了,果然,吃饭是最费时间的,朱安白喝了点清酒,有点熏熏然,瘫在我肩上:“桃子···我好烦啊,他都好多天没理我了···为什么不理我,他就那么不喜欢我?”
一巴掌拍在她头上:“屁,男人算个什么东西,甩了。”
一只手拉住我,声音带点怒意:“桃之,她喝醉了,难不成你也醉了。”
“没,我没醉,谁醉了啊,你看天,嘿嘿,真好看。”
那只手拉着我,然后我迷迷糊糊的跟着走,被压着坐在了什么上面,听见刚才的声音说:“司机,东苑路。”
东苑路···那是哪里,真耳熟···怎么想不起来了呢,我最后想着这个问题,然后睡了过去。
红色蜡笔之黑影
更新时间2011-8-30 22:12:16 字数:2816
头疼···
天啦,真疼,我翻来滚去,眯着眼看周围,这地方真不想说它眼熟。
一只手“啪”的重重打在我脑袋上。
“谁打的我···”话说了一半我梗住,朱安白的爹站在我面前,我再看旁边,是朱安白,那谁拍的我,我僵硬的转动脖子,娓娓!
就知道是他。
垂头丧气的和朱安白站在客厅里,朱安白的爹对我很好,所以我一见着有点怏。
朱安白的爹大名朱惪,和伟人朱德同音不同字,身份可以用朱安白形容自己老爹的,三个字:暴发户,贴切的不得了。
不过朱安白爹还是很有势力的,这年头光有钱是没用的,还得有势,不然再多钱也被忽悠去。被朱安白爹训了顿,发誓以后再不胡来才放人。
我懒懒的跟着娓娓出了朱安白的大宅子,看见门口的宝马,长的很像网上现在说的220万的那款,啧了一声,暴发户啊暴发户,娓娓直接把我拎走了。
五一结束后,继续没完没了的写作业,高三的日子永远是做不完的习题,考不完的试,我被弄的头昏脑胀,有的女生做题做着做着就哭了起来,然后被班主任带走,大概是去谈心了,我顾不上继续看,只是做题,老师们也急,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识塞到我们的脑袋里面,可惜不行,只有拼命的划重点让我们记背。
下课的时候我才终于把历史卷子写完,一抬头就看见班主任站在我旁边,示意我跟上去。
跟着班主任走到教室外面,她问我知不知道朱安白去哪里了。
我一愣,往教室里面看,朱安白一向爱迟到,所以进教室时我是有注意到她没来,但是之后一直忙于做卷子,根本没空闲抬头看一眼,我只好摇头。
老师皱皱眉:“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住哪里?我打电话到她家,她家阿姨说她搬出来住了。”
我点头,老师松了口气:“那你去找她,都高三了,怎么还不让人省心,让她赶紧回来上课。”
“好的老师。”
拿着老师给的假条出了校门,虽然担心作业问题,但是也觉得奇怪,朱安白家离学校这么近,怎么到现在还不到学校,这都快高考了,她不是又跑出去玩通宵了吧。
过了马路就是朱安白的家,看了看窗户,关的紧紧的。我伸手去按门铃,结果看见门开了一条缝,门没有关。我推开门走到里面:“阿白,你在哪里?”
没有回音,难道不在家,我走进去,四处看了看,发现二楼的卧室关的紧紧的,敲敲门:“阿白,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我四处看了看,发现钥匙插在门上,我扭了一转,推门,没开,再扭一转,门才开了。
推开门:“阿白···”一个黑影扑过来,一个迎面而来的东西把我砸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在床上,朱安白坐在我旁边,看见我醒过来,忙扶我起来。
“怎么回事···头好痛。”我伸手摸额头,肿了好大一个包,看来刚才的不是做梦。
“桃子···是我打的,刚才我以为你是那个,所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
我无语。
朱安白把我带到门外,指着走廊:“就是这条走廊,我每天都会在这里捡到一根红色蜡笔,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但是后来我留了个心眼在那根蜡笔上面做了个记号,发现每天捡到的都是同一根蜡笔,我发现了这个后,每天晚上都会听见小孩哭,我想跑出去,但是门怎么都打不开,我只好跑回卧室把房门锁上。”
“可是我来的时候你的大门是开的···”
朱安白瞪大眼,她的手上端着我刚给她烧的开水,毕竟是家里娇生惯养的,此时身边也有人了,也不再觉得害怕,火气冒上来了,把杯子狠狠掷在地上,开水溅了一地:“管它是人是鬼,我就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掘地三尺我也得翻出来,是鬼我让它永不超生。”
很好,很强大。
朱安白有个不知道是缺点还是有点的性格,就是不空口,说过什么就一定会做到,不管别人赞不赞同,又一次她和人打赌,看谁拿到高二期末考试的全年第一,那人也是缺德,明知道朱安白不爱学习,但是朱安白是个较真的脾气,她反正钱多,花钱买了期末的卷子,直截了当的赢了期末的头拔。
我只能说是商人本色,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朱安白买了个摄像头安在走廊上,我躲到一旁给班主任打电话:“老师,朱安白在家里发了高烧,他爸爸又出差去了,我想跟您请个假照顾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耽误了学习,病一好就要回来上课知道吗?”
“恩,谢谢老师。”心情愉悦的挂断电话,和朱安白一起看装修工人安摄像头。
“万一那人看见你装摄像不再来了怎么办?”
“那更好,我乐得清闲。”
“····”
工人很娴熟,显然经常做这种工作,我忽然觉得现在摄像头卖的好,也许都是都是安在家里了。
工人安装完要走,我跑端了杯水给他,他接过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谢。”
“不用。”
“对了小姐,你们这是不是装修过?”
“没有吧···”我看朱安白,朱安白摇头。
“可是那边墙的颜色比旁边的墙新一些,我看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不会出错的,应该是房子建成之后的装修。”
“这我们也不知道,这房子是我们租的。”
“噢。”
工人走后我仔细看了下,颜色深浅确实不一样,不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果然干这行的眼睛毒辣一些。
摄像头的另一端接在电脑上了,我和朱安白关上房间门打算轮流守夜,昨天晚上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我让她先睡,自己开了个论坛在那里看,想起来高考的考场安排,于是开了城市网查看,网站一打开就是首页上我们市当天的新闻,有一个标题听骇人的,什么“20女子被毁容,男友不顾情面泼硫酸”。我啧了声,上面有张女子的身份证照片,虽然身份照把人照的都挺不像的,但是我还是认出了被毁容的女子是那天去超市买菜时帮我结账的女子,当时她头顶冒着黑气,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开玩笑想那是不是气的冒烟,没想到今天就被毁容了。
被新闻弄的没什么心情看考场了,关了网站我盯着摄像画面发呆,朱安白家是个二层楼设计,二楼有四间房子面对面排着,走廊尽头是扇窗户,虽然有人从窗户翻进来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每天跑进朱安白家,不偷不抢,只为放一只蜡笔,而且朱安白家对面就是条街,走廊的窗户正对着后面的马路,在这样的环境下想不被任何人发现就翻进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画面上安安静静的,我看着看着就没了精神,忙拍拍脸,准备出去洗个脸,昨天晚上我睡的很晚早上又赶自习,如果现在没事做很容易睡着。
起身正要离开座位,眼睛习惯性的瞥了眼电脑身子被定住了,电脑屏上原本安静的墙上出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黑黑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是一个黑色的西瓜大小的东西,我屏住呼吸,看见那个黑黑的东西正在长大,慢慢的变成原来两倍大的东西,说是变并不恰当,它更像是从墙里爬出来,下面的那个像是它的身子,我推醒朱安白,她睡的正酣,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但是哈欠打了一半也定住了,显然也看见了电脑里的那个东西,她脸刷的变白:“桃子,那是什么!”
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出来了,一个人的模样,站在走廊上,走廊的采光并不好,看不见它的模样,但是绝对不是人,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凭空出现,或者从穿墙而出。
那到底是什么?
啦啦啦,找了美工组的大大们帮忙做了封面,自己很喜欢,觉得很神秘的感觉,晚上爬起来更了一章,明天就要开学了,╮(╯▽╰)╭可能停更几天哦亲们。
但是只是几天,几天之后将会重新进行更新,
我是很不喜欢断更的,我是勤劳的孩子。
希望大家走过路过,喜欢的推荐收藏,纳兰在这里先谢谢了。
红色蜡笔之死人的气息
更新时间2011-8-31 11:07:02 字数:2871
朱安白扯我:“这东西从哪里跑进来的,怎么这么黑?”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问。
“从墙上冒出来的。”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万一会咬人怎么办。”
“···”我抱膝坐在椅子上“我也这么觉得,万一会咬人怎么办。”
于是我们两个人很猥琐的坐在房间里看,谁也没了先前的胆子出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屏幕上那东西在慢慢的移动,似乎要出来费了它很多力气,现在很疲倦,每个动作都很慢,他走到垃圾桶里,翻出了一个东西,朱安白看清那东西顿时低叫了一声:“蜡笔!”
我才看清楚原来是半截蜡笔,只是这蜡笔很眼熟,我忽然想起朱安白刚搬来的那天我踩到的那支蜡笔,似乎和这个一样,或者说,就是同一支蜡笔。
那个东西把蜡笔拿出来,放在了走廊上,然后又很费力的钻回墙壁,刚才朱安白没有看见那个东西从墙上钻出来的场景,所以刚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不会害怕,现在看见它从墙上消失,顿时脸惨白:“天啦,我住的是房子吗?”
我站起身去开门,朱安白紧张的看我:“你干什么,那个东西说不定还在外面。”
“应该不在了,我去看看那面墙。”
打开门,外面的走廊一目了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支半截的红色蜡笔静静的躺在地上,我走过去捡起来,朱安白接过来看:“是我丢的那支笔,可是我丢在河里了,怎么会在我的垃圾桶里?”
我看那面墙,感觉里面像有什么东西,这栋房子的主色是暖色调,走廊是米黄色的,但是因为采光不好,所以黄色不是很明显,只有靠近窗户那边的才看的出来,我走近伸手去摸墙壁。
“妈妈对不起,小宝知道错了,妈妈小宝怕黑···妈妈,呜呜,妈妈对不起···”
我猛的收回手,声音消失了,怎么回事,我问朱安白:“你刚才听到声音没?”
“什么声音啊,桃子你别吓我。”朱安白顿时向后靠贴着门站定,一张俏脸已经被吓得没有颜色。
我在把手放上墙,又听见那声音:“妈妈··放小宝出去好不好,妈妈···”
果然是墙的问题:“阿白,是这里捡到的蜡笔吗?”
她想了会儿:“我不确定,但是是这一块没错。”
“开墙。”
“什么?”
打电话请物业找来水泥匠,水泥匠很快就来了,我们站在旁边看着,水泥匠看了看墙,伸手敲了下:“这墙有问题,主墙不可能这么薄,颜色也比别的墙新,是后来砌的墙。”
“先开吧。”
墙确实不厚,水泥匠几锤子下去就已经开了个小口,一股熟悉的异味飘出来,这个味道好像是···我顿时想起来:“这是死人的味道!”
这个味道和在碧玺镇义庄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那是死人特有的腐烂气息,没有熏香的遮掩,这味道要更呛人,更恶心,更难以忍受。
警察来的时候墙已经完全破开,里面竟然是一间小房间,就像平时家里的杂物间大小的一个房间,弥漫着那种味道,警察用用手电筒去照里面,房间的四面墙上写满了红色的字: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妈妈对不起放我出去···
朱安白跑去厕所里吐了,她有气味洁癖,闻不得难闻的味道。
片刻,从里面出来的警察面色凝重:“里面有一具小孩的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看样子死了很久了。”
从警察局出来,朱安白打死也不肯回公寓;“我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一个死人在同一间房子住过,我就恶心,桃子我去你家住吧。”
“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和你老爸说声。”
朱安白千般不愿,但还是被我送上了车,然后我飞快的跑到马路边拦了的士回家,我现在的心情很难讲,不知道是恐惧居多,还是兴奋居多,我只想快点回家找娓娓。
在我的催促下,司机把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家,我给了钱跑进楼里,气喘吁吁的开门:“娓娓!”
“在呢,怎么喘成这样了。”娓娓用一种四肢摊开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有点费力的抬头看我。
我坐到他身变:“娓娓,有没有人,突然能听见鬼讲话的。”
他一下子坐起来:“你听见了?”
我无语的看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拿过我的手,修长的手指搭在我额头上,他皱眉:“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我翻他:“你不是看了我的户口本的吗?”
“那是错误的,你的生日被人修改了,你本该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但是被人用法术遮了。”娓娓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实话,我从没见过一本正经的娓娓,眼睛也不笑了,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让我发寒。
我抽回手:“我不知道。”
他也不管我了:“你注意点吧,你的封印被人解了,招鬼的体质会渐渐显露出来,你自己小心点吧。”
“我,会,注,意,的。”我一字一字的说,然后去洗澡。
半夜被一阵声音吵醒,我实在是困,没有力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房间,什么都没有看见,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面朝上,正对上一张小脸,如果不是腐烂的厉害,也许会是张很好看的脸,但是现在,它绝对可以称得上狰狞。
“呵呵,姐姐!”它咧嘴笑,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和在朱安白家听到的声音一摸一样,我连呼吸都窒住了。
“姐姐···和小宝玩好不好,我们来画画。”
我瞪大眼看它,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它只有上半身在墙外面,慢慢向我爬:“姐姐,我们去玩画画···画画。”
“不···不要!”我用力翻下床,手脚并用的向后爬,但是它更快,一下子贴过来,用那张腐烂的不成样子的脸抵着我的脸,我看见他的眼眶里爬来爬去的几条肥大的蛆虫,一下一下的蠕动,我甚至闻到它身上的腐臭。
我可以听见外面的电视声音,我想喊娓娓,但是嗓子像是被一团棉絮堵住了,我发出的声音只有我自己才听的清楚:“娓娓···”你主子都快挂掉了,你竟然还在看电视。
它开始哭,声音不再像先前那么可爱稚嫩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每一声哭都像刀子在玻璃上划过,惹人厌恶,引人烦躁:“妈妈,对不起···呜呜···小宝不会犯错了···放小宝出去好不好,妈妈··妈妈。”
“闭嘴。”我竭尽全力去吼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小的可怜,但他似乎听到了,没有再说话,只是哭。
“你就是太讨厌,你妈妈才会不喜欢你。”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大了起来,我更加肆无忌惮“你为什么这么逃人厌,你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乖乖的?”
“可是,小宝想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要小宝···妈妈。”
他又开始哭,我头疼的不得了,许多场景在脑海中闪过,妈妈,娓娓,爸爸,镇子,太多太多,一下子翻滚起来,就像海啸一样,呼啸而来,招架不了。
这个小鬼,我用力推开他:“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再哭我把你扔出去。”
它的脸色狰狞起来:“既然姐姐也不喜欢我,那么我也不要喜欢姐姐了!”它一下子扑上来掐我的脖子,力气大的要命。掐的我直翻白眼,我抬手去掰它的手,但是起不到丝毫作用。
死娓娓,你再不出现我就真的挂了,可以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我的手没了力气,垂了下来。
我要死了吗,我辛辛苦苦从碧玺镇那个死人堆跑出来,是为了给一个小孩子掐死,怎么可以,太丢人了,我慢慢抬起脚,趁它部注意使劲踹它,也许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这一脚力道出奇的大,把它踹离我身边。它没再反扑回来,而是从地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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