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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已老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58

我捂着发烫的耳朵离开墙壁。

陈晨到底在做什么,他房间里并没有女人,难不成是先前上来的,声音大了起来,我听不下去,连忙跑了出去,楼下娓娓正在和三姐弟玩牌,见我下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又埋头算起分来。

我神情恍惚的坐下,老板娘连喊我几声我都没有应她,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我才恢复过来,然后心不在焉的和老板娘讲起话来。

到了晚饭的时候陈晨仍然没有下来,因为天气寒冷,小孩子们困的早,吃完饭就去睡了,我和娓娓也回了房间,我坐在房间里坐了会儿,陈晨那边已经没动静了,我想了下,还是去了娓娓的房间。

以前娓娓睡觉的时候都喜欢变成猫咪的,但是在怕到时候老板娘闯进来后被吓到,就还是维持着人性,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床上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我进来,立马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啊呀,桃之寂寞了啊。”

“···娓娓,我听到一个声音···从陈晨房间里传出来的···我```”

“恩,你什么?”

“那种声音···像是A片里的那种声音···”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

“恩?”娓娓一下子精神了,“你还看过那种片子啊桃之。”

“····”我狠狠地拍了他一下,“这不是重点!”

娓娓捂着头又缩回床上,说道:“男人没有这种声音才不正常,他也20多岁了,你想怎么样?”

“可是他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啊····20多岁??”

“对啊,20多岁?”

“可是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真的是20多岁吗?”

娓娓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也只有你这个认人系统障碍的人才会男女不分,长幼不分。”

“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年轻,而且,就算20多岁又怎么样,他的房间里确实没有女人啊?”

“你怎么知道没有?”娓娓坐起来贴近我,眼神魅惑,“要知道,他打包的可是两人份的饭菜。”

我瞠目结舌,娓娓躺回床上,慢声慢气的说:“所以,不要去打扰别人了,好好回去睡觉。”

我愣愣的站了会儿,反应过来后捞了个枕头把娓娓砸的叫出声来,才耀武扬威的回了房间。

认床让我翻来覆去,难以安睡,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气馁的爬起来,开始胡思乱想,毫无目的的想着,想着我的父母是什么模样,想娓娓,想陈晨,想着想着渐渐有了些倦意,我躺了下来,希望自己能借着这点困倦入睡。

“撕拉,撕拉—”一阵声音传入耳朵,我第一反应就是陈晨那边传来的声音,但是仔细一听,不像···倒像是,从我的房门口传来的。

雨女5

更新时间2011-9-18 12:08:30 字数:1930

 我的睡意顿时消散,仔细听了会,确实像是从我的门口传来的,我的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了,虽然很害怕但是抵不过好奇心,我还是走了上去,站在门那里听了会,仔细听这种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挠门····挠门!我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猛地拉开门,果然是那只虎皮猫咪。

我蹲下来,和它滚圆的猫眼对视了半天,也没看懂它为什么挠我的门,我伸手去摸它的脑袋,它迅速躲开,然后跑到了隔壁陈晨的房间,蹲在那里歪头看我,滚圆的猫眼在夜里闪闪发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它在让我进去。

犹豫了下,我慢慢挪到陈晨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发现那门是虚掩着的,我又想起来下午听到了声音,于是蹲下来和猫咪商量道:“不好吧,万一你主人正在···正在···那个呢?”

然后我觉得好像被猫鄙视了····

我想了会儿,决定还是推门看看,民宿的客房不大,一推开门就是床,中间有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很简陋,进了房间我隐约看见床上躺了人,鼻子里弥漫着雨水的水腥味,那种潮湿的腻滑的味道,很浓很浓。

我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发现墙上也潮的不得了,我摸到墙上的开关,伸手按下,但是灯没有亮,估计灯坏了或者停电了。

“陈晨,陈晨,”我喊了几声,始终不见答应,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慢慢的往床边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整个房间沉浸在黑暗中,鼻翼间弥漫这潮湿的气息,那种带有腐烂感的味道,弥漫的整个房间,心莫名的紧张起来。

感觉走了很长时间,我才走到了陈晨的床边,屋子很黑,我眯着眼看,感觉床上并没有两个人。

我喊了声陈晨,床上的人没有动,我伸手去推,俯身间闻到一股比房间里更浓郁的潮湿的味道,那味道是那么的浓烈,以至于我受不了味道差点呕吐出来。

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感觉很黏腻,我不知道为什么陈晨的房间这么潮湿,比我的房间要潮湿十倍,我收回手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像是水,鼻子也闻到潮湿中掺杂了其他的味道,一种很熟悉却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这时,突然有人在我背后狠狠的推了一把,我猝不及防,向前栽去,倒在了陈晨的身上,我慌忙的爬起来,却手忙脚乱,无意中撑在了他的身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按的很重,但是陈晨哼都没哼一声,我连忙说对不起,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忽然不再动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陈晨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这只能说明,他没有感觉,什么人会没有感觉,只有死人,而那让我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什么的味道,是血。

我扭头去看陈晨,他的脸在我的斜上方,正好一道闪电划破黑暗,我看见他笑的时候很温儒的眼睛瞪的老大,直愣愣的看着我,但是那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那样的眼睛只有死人才有····

“啊——!”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尖叫,浑身无力的,但是恐惧支持动作让我飞快的向后退,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眼睛感觉到有光亮的刺眼,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有人在尖叫,随即感觉被人拥入怀里。

那人抱住我,安慰我道:“好了没事了,桃之不怕啊,没事了。”

我的眼睛习惯光亮后,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陈晨的床,他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眼睛瞪的滚圆,他的腹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血湿透了一张床,那只虎皮猫咪正蹲在他主人的身边,一声一声的叫,像在哭一样。

娓娓侧身挡住我的视线,伸手蒙住我的眼睛:“好了,别看了。”娓娓头一回这么温柔的和我讲话,不知为什么,心里很难受,眼睛里氤氲的东西就要掉出来,我忙低头,把脸埋了下去。

“老板娘,我先把她带回去,麻烦你先报警,别让孩子们上来看到了。”

“恩····哦,好的。”老板娘也有些被吓到,支支吾吾的应了他。

我不怕死人,那种不知道用东西还是人去形容的物体,没有灵魂没有生命没有价值,我不怕。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我见过的死人有三个,一个是碧玺镇的程沙,一个是小宝,一个是许言,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独独这一次会害怕成这样。

我只记得他的眼睛,空洞的仿佛装不下任何东西却又好像任何东西都能装进去的眼睛,没有任何情感一看就知道不属于活人的眼睛,带着恐惧,在人的内心慢慢扩散。

娓娓把我带回他的房间,找老板娘要来热水给我清洗身上沾染的血渍,水很烫,热气腾腾,我被热起一蒸,也缓过神来,低头去看正在拧毛巾的娓娓。

他的脸在热气种若隐若现,他没有笑。

娓娓很少不笑,他笑的时候一脸的好脾气,好像这个人永远不会发火的样子,但是他不笑时又是另一回事,那张少见的好看脸孔会面无表情,冷冷地,冰冰的,像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他看一眼,都是冷的钻心。

我最怕的,就是娓娓不笑的时候,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见过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

“娓娓···你生气了?”

“没有。”他忽然又笑了,皮笑肉不笑的很是灿烂的问我,“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

“···”

“还是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做了错事。”

“····”

“桃之,天要变了,你睡在我房间里,不要出门。”

“····为什么?”

娓娓没理我。

雨女【完结章】

更新时间2011-9-19 8:38:17 字数:3121

 晚上还是留在娓娓的房里,只要一想自己的房间,就会想起陈晨的眼睛,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叫人发寒的眼睛。

但是哪怕不回房间,也还是彻夜难眠,我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过了会儿,觉得房间太安静了,甚至,都没有听见娓娓的呼吸声。

我是侧向床内睡的,所以是背对着房间,我试探着喊了声娓娓,没有人应,我慢慢的坐起来,转身看向房间,下雨天并没有月亮,灯也被娓娓关了,现在看过去,只有黑糊糊的一片,中间的是桌子椅子,娓娓并不在房间里。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难道我睡着的时候?可是我并没有睡过去。

我又看了两眼房间,发现有点别扭,如果说中间的是桌子,每个房间有两把椅子,那么如果两把椅子都在房间中央,那么房门那里的黑影是什么?

一股恐惧从心里腾起,蔓延到心脏,我想站起来,但是双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怔怔的看着它慢慢的站起来,然后向床边走来。

我闻到一股味道,很熟悉的味道,湿湿的,滑腻的水腥气,随着黑影的靠近,味道越来越浓,直到味道不再是淡淡的,而是浓烈的可以让人吐出来的腥气,带着恶心的湿腻感···是陈晨房间里的味道···

我开始用双手拖着腿往床里爬,房间就这么点大,她堵着去门口的路,别无他法我只能向里面爬。

“相公···相公···”她已经走到床边了,“相公···我来了···我们回家吧··”她的声音很细也很尖锐,明明温驯无比的话语却成了鬼气森森。

“相公···你为什么不要我····”

‘滚开,我···不是你的相公···”我拼命的向里面爬。

她没听见,仍是嘤嘤地哭:“相公,和我走好不好···呜··相公···”

她把手向我伸来,顺势抬起了头。屋子很黑,可是她的脸却白的像霜一样,霜白的脸,霜白的唇,乌黑的发,对比鲜明,她的手向我伸着,指尖霜白,漆黑的屋子里,她白的那么显眼,但是她的眼睛和陈晨的一样,空白,深渊。

她慢慢爬上来,身上带着浓浓的水腥气,她莞尔一笑:“相公···我找到你了。”

同时,她的手快速的攀上我的脖子,冰凉的手臂牢牢锁住我,是拥抱也是禁锢。

她在我耳边咯咯的笑;“相公···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的手很紧,弄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努力去搬开,但是她的力气十分大,我动不了丝毫,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我手在床上乱搭,手指擦过一个东西,细细的,很多的颗粒···来不及多想,我抓起来向她扔去,这个时候哪怕是跟稻草我也会扔出去。

“呲——”那东西碰到她发出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消融,我忙跑下床去,发现自己忽然能动了,来不及想什么,我跌跌撞撞的跑向门。

“相公···为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带着点温软,现在就全是凄厉。

“相公!”

“为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像针一样扎着耳朵,我不得不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就在我伸手去捂耳朵的时候,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砰”

我转头去看,什么也没看见,再回头,那女人却已经站的离我很近,非常近,近的我可以看见她湿湿的头发滴在肩上的水渍。

她的霜白的皮肤散发着死人的气息,眼睛空洞的看着我:“相公···”

霜白的手慢慢摊上我的脖子,浓浓的水腥气弥漫鼻间:“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我···”话堵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只能看着她靠近,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在飞散,一点一点的失去力气。

娓娓···为什么每次我要挂的时候你都不在···你这算什么保镖···

“还不放手吗?”

一股力道将我从令人窒息的气场中带离,我瘫软在地。

“很有意思吗,看着别人死是不是很痛快。”

“就像别人看着自己死的时候···一样痛快。”

“相公···”

“嗤,我不是你相公,你连要找谁都忘记了你还留着做什么?”

“相公···”

我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眼前却一片漆黑,寻找了好久,终于有点光亮溢出,光亮越来越多,终于铺满了整个眼球。

但是却不是民宿的房间里了,眼前是条河,有个年轻的妇人在河边洗衣服,她旁边的木盆已经堆满了清洗好的衣服。

我看见有一个黑影从背后慢慢靠近她,然后伸手举起棍子,狠狠砸向她。

她连哼都来不及哼就倒下了。

看样子,那是个男人,他将她拖进水里的时候,妇人被水的冰凉一激,清醒过来,拼命的挣扎起来,那人不敌她,手松了些,妇人趁机转过身来,看见那个人的正面。

她似乎认识那个人,因为她的表情是一脸难以相信。

她嘴唇动了动,我半看半猜,却仍不懂她说的什么。

趁她震惊的这个空闲,男人又把她摁进水里,水花激溅,她边挣扎边喊叫。

“相公!!”

“救命啊相公!!?”

“不要!!”

“救命!!!”

我恍然大悟,是相公。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还是挣不开男人的手,她被摁的紧紧的,不留一点活路。

我心寒不已,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那个女人,被死死的摁在水里,我拼命的挣扎,却不得其法,水冷的刺骨,可是更冷的是心。

那是她的相公,同床共枕的人对自己下杀心,该会有多绝望。

渐渐的,她不再动弹,男人还是没有放手,继续按着,女人猛的挣扎了一下,又沉静下去。

河边,没有一个人看见,男人这才放手,把女人扔到河里,拧干身上的水,走掉了。

周围的光明开始消散,我又看不见了。

再次恢复视力时,看见的不再是河边,而是民宿的房间,娓娓站在我面前,我倒在原先昏倒的地方。

娓娓正低头看什么东西。

我的喉咙非常不舒服,咳了声,吐出一团水草出来,我顿时恶心起来,趴在地上一阵干呕,娓娓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我,见我醒了,眼睛弯的不像话,笑眯眯的说:“桃之你醒了。”

我没有力气讲话,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站着。

过了会,我缓过劲来,问娓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桃之想家了啊~”

“恩···她是谁?”

“我以为你不打算问了,她是雨女,被丈夫抛弃的女人,死后怨气所化的,下雨的时候就会出现,如果有男人怜香惜玉带回去了呢,就要倒大霉了。”

“是吗···”

“不过也很可怜。”

“为什么?”

“雨女就算死了,也还是深爱着害死自己的那个男人,她会到处找寻相像的人做为代替,然后···诱惑那个男人。”

“陈晨···也是吗?”

“呵,这就是可笑的地方了,迷迷糊糊的找了个代替,木已成舟后却突然清醒,发现那个人不是自己要找的。”

“····”

“愤怒之下,杀掉后再去找新的,来来回回,永远没个尽头。”

“娓娓你真恶心。”我由衷的说。

他笑,一脸不在乎,我仍然在想那个女人,她的霜白的皮肤,她喊相公的声音。

“你把她怎么样了。”

‘撒了把盐。”

“什么意思。”

“雨女的弱点就是盐啊,盐水的味道和眼泪太像了,那是她再也不愿意尝到的味道,所以就走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不就陈晨?你早知道他带了雨女回来。”

“····桃之,命数而已,我无能为力。”

警察来的很慢,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据,陈晨是下午五点钟死的,那个时候我们都在下面玩牌,警察给我们做了笔录就走了。

第二天,我们告别老板娘,也离开了门源。

走的时候,油菜花已经被连着下了两天的雨水淋的怏怏的,不在是灿烂的黄花了,娓娓似乎没有被打消什么兴致,仍是高兴了一路,我也不清楚他在高兴什么。

问他他也不说,我也没再问,

火车的走了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娓娓突然和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桃之,有的人找一辈子的东西,有时候就在身边,可是他总是会漏掉,然后找错。

那时候我正在泡一碗面,前一刻他还在因为我吃他不允许吃的垃圾食品而把书翻的哗啦哗啦响,下一秒就说了这句话,我听的莫名其妙,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对我说,但当我问他说的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又开始把书翻的哗哗。

·······················

啊哈哈哈,发现自己每个故事都写的好长,反正比我觉得的要长些,有时候只打算写几千字但是不知不觉还是写多了···

再过段时间就要揭露一个一开始就埋下的谜咯,也许是两个,欢迎大家来看啦

过几天是纳兰生日了···

希望得个好礼物,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请吴大帮忙做了封面···超爱的,在这里向吴大敬个礼!

蓝宝石1

更新时间2011-9-20 19:12:25 字数:1542

 天气很闷热,我买了很多雪糕放在家里冰着吃,娓娓也经常做些绿豆沙红豆冰来降暑,太阳吸食着人的活力,街上走着的人无不低头快走,巴不得快些到达目的地,我更是不愿意出门,整日整日的在家里抱着雪糕边吃边看电视。

娓娓总是在闲下来的时候,坐在我旁边,一边看电视上的女猪脚,一边扭头说;“桃之,你怎么又长胖了。”

我往往回他的是一脚,然后他哀叫声,灰溜溜的回厨房。

日子过的很浪费,很不充足,好在惬意。

电视里面在放珠宝展,华丽的首饰,每一件的价钱后面的零都是一长串。我看的咂舌,然后想起来一件事。

那是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发生的事。

在进入林川中学以前,我还在另一所学校读了一个月,我记得是房东大妈家的亲戚,在一所贵族学校任职,那时候房东大妈看我孤苦伶仃的,就托他帮忙把我弄进去,花了大把银子后,我终于进了那所私立中学。

我在那里读了一个月,出了一件事情后,我就走了,那件事情我原本已经忘记了,但是现在我又想起来了,就在看见珠宝展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那个学校的学生家庭条件都很好,其中我们班有一个女生家里特别有钱,是个房产大亨的女儿,每天上下学都是司机开着宝马接送,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出手阔绰。

有一次她开了辆新车来上学,告诉我们那是他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辆玛莎拉蒂,她当时很得意的和我们说,那辆车多少多少万,有的人羡慕有的人瞧不起说暴发户,给我的印象很深。

但是我要说的不是她的车,而是她的项链。

她有一条项链,链子很普通,但是坠子却是颗光华四溢的水滴形蓝宝石,非常美丽的蓝宝石,纯正的蓝色像海洋里的最纯净的海水,让人移不开眼球,她戴着这条项链在学校里的时候,从来都是昂着头,确实,拥有这条项链的人有资本这么骄傲的。

她曾经和我同桌过短暂的一个星期,那个星期里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如果她戴了那条蓝宝石项链,她给我的感觉就会很美丽,很有魅力,忍不住被她吸引。

但是一旦取下那条项链,那种感觉就会消失,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后来我去厕所的时候,听到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觉不觉的徐茉的项链有点怪?”

“哪里怪了,有瑕疵吗?”

“开玩笑,那么漂亮的项链怎么可能有瑕疵,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觉得徐茉戴项链比不戴项链要漂亮很多吗?”

“那么漂亮的项链给谁戴都漂亮,更何况徐茉本来就不难看。”

“这样吗···可是我觉得不太对劲。”

“管她呢,反正不是我们的。”

“也是。”

两人洗完手后出去了,我才出来,他们和我有一样的感觉,那这样的话,项链确实有古怪。

还没来得及等我去查有什么古怪,那个女生徐茉就出事了。

在第三天,她们家被洗劫一空,那颗宝石自然也不见了,徐茉全家被杀,警察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是劫匪入室抢劫的时候遭到了反抗,于是杀人灭口。

可是我们谁也没看见那一幕,看见的人都死了。

据说是徐茉的好朋友和徐茉约好了第二天去爬山,那个女生等了好久都没看见徐茉的人,于是就去她家找她,结果发现门没锁就进去了,一进去就被满屋横尸吓昏了过去,醒来后立即报了警。

后来那个女生说,徐茉死的最惨,整个头都被砍了下来,这件事由于政府怕激起民慌,所以可能压下来了,所以没有热闹多久。

后来我就转学了,那所学校也仍然做他的贵族学校,大家都不记得有这么条项链,有这么个人。

后来我跟娓娓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说:“我知道你说的那颗宝石。”

“你知道?”

“那是上世纪就消失的诅咒宝石,传说是拥有的人都死掉了。”

“····”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太美了。”

“一个东西美到极致是很危险的,所有东西都是,太美丽的总让人有毁灭的冲动。”

“所以,徐茉是因为这颗宝石而死的。”

“是,也不是。”

“····”

“说起来,把宝石卖给他们的那个人真是聪明,知道那东西要不得,卖出去还能赚一笔,桃之,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真无耻。”

“烟烟罗本来就是没有牙齿的桃之。”

【蓝宝石2】

更新时间2011-9-22 19:56:50 字数:1502

 开学已经很久了,军训把我晒的不成样子,用娓娓的话来说,就是黑到扔进黒煤堆里也找不出来的黑妹。

听得我很想把他塞到黑人牙膏里。

走读的人本来就少,顺路的就更是没有了,所以每天都是我一个人回家,偶尔和朱安白视频下,她说她在那边过的很不错,异国生活多姿多彩,快活的不得了。

我反正是没变过,也就和她实话实说。她恨铁不成钢,却也拿我没辙。

下了晚自习后,我一个人慢腾腾地朝车站走去,现在还不算是太晚,车站上也还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在等车,我挑了个地方站着,拿出手机来看,娓娓发了条短信:“快点回家,有香芋窝头吃。”

现在娓娓的口味越来越奇怪了,做的东西也匪夷所思,就比如说这个香芋窝头,我不得不汗颜。

这个时间段的车不怎么多,但好在不少,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车就来了。我上了车,挑了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下来,然后开始发呆,想些有的没有的。

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发呆,我会想我的父母是谁,是否健在,我是谁,我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一旦想的头疼起来我就会放弃,不再去想。

有时候我会觉得也许这辈子我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了,因为,那些人有可能都死了消失了不在了,剩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

这路车的最后几站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我家那站在最后几站,这时候车上已经只有我一个人了,如果不算最后面得那个“她”。

看身影是个年轻的女生,头一直低着在,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像水草一样,衬得脸越发白起来。

像是感觉到我在看她,她的脸向我的方向微微侧了下,我忙低下头去看窗外。

娓娓说,遇见不干净的东西的时候,像我毫无防卫能力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躲。好在她没再看我了,下车的时候,我按捺不住好奇心,撇头看了她一眼,正对上她的脸,她也在看着我,苍白的脸了无人色,看着我,忽然嘴角一弯,笑了起来。

她的笑冰冰冷冷,没有一点笑意,望着我笑,我蓦得一寒,忙下车去了。

回家的时候娓娓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我进来了,扬了扬下巴,说道:“饭在锅里,去吧。”

“哦,”我往餐厅走去,走了一半定住,开口道:“娓娓···”

“怎么了?”他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没什么。”

抱着一堆窝窝头坐了下来,我拿了一个慢慢的啃,迟疑的开口:“为什么有的人死了会留在一个地方不走?”

“地缚灵吗?”

“···算是吧。”

“死了之后有放不下的,缚在一个地方走不了,就成了地缚灵了。”

“噢。”

“你碰见了吗。”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味道,臭的老远都闻的到。“说着转过头来,鼻子上插了两陀卫生纸。难怪从我进门开始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你去死吧。”我恼羞成怒的把窝窝头砸到他脸上。

第二天去的很早,同桌的女生来的格外的早,她长的胖乎乎的,戴副眼镜,我和她的关系算是最好的了,她看见我来了,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

“你来了。”

“早啊”

“对了,我记得你是走读生对吧。”

“恩,我是。”

“你住哪里的。”

“井胡路。”

“那你不是要搭14路?”

“恩,你坐过?”

“没有,我是听我朋友说那路车闹鬼。”

“是吗?”我猛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女生。

“有一辆14路车,曾经有个女生在那里自杀了,喝安眠药,有天晚上,一直到收班的时候才发现,但是已经迟了。”她一脸神秘的说道。

“真的啊。”

“恩,听说晚上搭那辆车就会看见那个女鬼。”

“这样啊,那我要注意点别坐上那辆车咯。”

“呵呵,你注意就好啦。”

人陆陆续续都到了,她也不再和我讲话,开始看手上的书,我发了会儿呆,也埋头背起单词来,娓娓曾经说我背了单词也没用,我问为什么。

他说,反正你也出不了国,学了和谁说。

我照例是不理他。

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觉得娓娓的本尊很有可能是只狗,可是他不承认。

烟烟罗是死后的畜灵吸取天地精华化作的精怪,至少他是这么说的,可靠性大不大我也不知道。

【蓝宝石3】

更新时间2011-9-24 19:29:00 字数:1562

 中午的时候回家,我屁股还没坐热乎,娓娓就让我去买酱油,我现在和他分工均匀,跑腿的事就我来做,他负责家务,朱安白知道后羡慕不已,说上哪找这么个文武双全的三好男人啊。

我想如果他不那么毒舌,我会觉得更好些。

巷子的尽头就有家杂货店,我走到那里的时候顺便向巷子口张望了下,发现除了下雨下雪下冰雹不摆摊其余时间都是工作日的老瞎头居然没摆摊。

这么一想,忽然觉得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老瞎头了。

“桃之你要买什么?”

“啊··我要瓶酱油,”回过神的我把钱递给老板,老板是个脾气很好的胖子,就是人们口中的心宽体胖了。

“对了,老板,老瞎头呢?好像很长时间没见他了。”

“他啊,有一个月没摆摊了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病了,人年纪大了,总有些毛病的,老瞎头也五十好几了。”

“这样啊,谢谢老板。”伸手拿了酱油,我漫不经心的说。

“不用谢,下次再来啊。”老板笑眯眯的又去接待另一个客人,我在巷子口站了会儿,转身回家去了、

老瞎头住在巷子尾,自己搭的间屋子,我想起他卖我的虞美人草,想去找他问问。

我们这条巷子虽然叫井胡路,其实很小,路面窄,两边的房子高矮不齐,据说过段时间会拆掉重新修建,虽然很多人都在高兴房屋补贴很高,但是我却住惯了小楼,不愿意再搬。

我住的小楼是个两楼的独栋,在巷子中间,我在家门口站了下,还是决定去找老瞎头,老瞎头住的地方很不好,前天又下了雨,有的砖是松动的活砖,一踩下去会溅一裤子的泥水,我家的衣服大都归我资金及洗,所以我走的格外小心翼翼。

“喵——!”

一只猫咪突然窜过去,我本来准备踩在一处干地的脚歪了,踩在了活砖上,泥水顿时溅了我一腿,我哀叫一声,低下身去拍裤子。

突然眼角瞥见一抹蓝,我弯了弯身子,靠近去看,一个蓝色的东西裹在泥水里,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那蓝色,很熟悉···

我伸手捡起来,用手抹去泥巴,看清楚这东西后,我的手顿时僵硬了,这不是那颗蓝宝石吗?怎么会在这里,它不是被抢走了,怎么会···

我的脑子乱起来,只想回去找娓娓,正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老瞎头家里传来一声惨叫。

“啊!”然后是碰撞声,似乎什么东西倒在地上,一阵乱响。

我被弄懵了,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权衡了下,还是决定先去老瞎头家看看。

其实捡到蓝宝石的地方离老瞎头不远,裤子也已经弄脏了,没什么好注意的我几步大跨,跑了过去,站在了老瞎头的门口,其实这条巷子尾的地方不算小,老瞎头还给自己弄了个院子,他的院门也没有锁,我推开一条缝,凑在缝那里看。

院子里放了些瓶子什么的破烂,还有几盆花,但是没有虞美人草了。

我看了下,没什么异常,又把门推大了些,感觉有个东西挡住了,门开不了,低头去看,发现赫然是一只手。

我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脑子空白了一下,回过神来,看向门内,那是个人躺在那里,而那个人我可以说是熟悉,因为她是徐茉。

她还是那头大卷发,那张脸,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那个早就死去的徐茉,居然躺在我面前。

我惊慌失措的跑回家,来不及看路,跑到家的时候已经溅了满身的泥巴。

“娓娓,娓娓,开门,快开门!”

“急什么啊,你不是有带钥匙吗?”娓娓不耐烦的拉开门。

“我···”张开嘴,我忽然又卡了壳。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什么,怎么说。

“怎么了,”娓娓靠在门口不让我进去,扇着鼻子过来闻我,“桃之,什么东西那么臭,你掉粪坑里了吗?”

“没有,我看见···徐茉了。”

“徐茉··谁?债主,你欠别人钱了吗桃之。”

“不是···是那个死去的徐茉,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蓝宝石,对了···”我刚准备拿出来宝石,却又犹豫了,娓娓一定不会让我留着蓝宝石的。

可是···蓝宝石太美丽了,我舍不得。

“没什么···我在老瞎头家,看见徐茉了。”

“哦,你看见死人很正常啊。”

“可是她是人,我怎么可能会分不清鬼和人呢···真的,”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你确定是个人吗桃之,而不是鬼,桃之,你分不清鬼和人是很常有的事了。”

“···”

【蓝宝石4】

更新时间2011-9-25 16:06:42 字数:2292

 诚然,我虽然看得见鬼,但是我分不清,如果刻意隐藏,我虽然会觉得别扭,但是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可是真的太像了···

娓娓丢下我,摆摆手回到客厅说:“快去洗洗,真臭啊你。”

我低头闻闻自己,确实臭,不知道在哪里沾了什么,一身的腐酸气,像放了很久的腐烂的大白菜的味道。

我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拎着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

热水的蒸汽把镜子弄的雾蒙蒙的,我看着镜子发呆,发觉镜子里面的人有点奇怪,抹开雾气,镜子里竟然是张绝色的脸,陌生又熟悉,她对着我微笑起来,笑容假的像蜡像。

···是她,苏荷酒吧里的那个女人!

我慌了,伸手掬了捧水泼向镜子,水顺着镜子滑下来,再看,还是我自己。

平凡的五官,比不得刚才的那张脸的美艳,比不得那张脸的风情,充其量是清秀的脸庞,怎么会看错眼,大概是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来,我吸了口气,用凉水拍拍脸,才算平静下来。

出了浴室,,看见娓娓头上披着张浴巾坐在那里看电视,头发湿淋淋的,他也不擦,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电视,头发软软的耷在肩上。

我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边擦头发边看他,娓娓一开始也没注意,但是我看了十多分钟后,我看见他的身子开始颤抖,从眼角看我。

我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道:“咦。”却没了下文。

娓娓在等我的下句,但是半天没听到,如果他有耳朵,一定已经竖的直直的。

“咦,”我又叫了声,但还是没有下句。

他索性不理我,但是我不管不顾,依然看他,过了会儿,又“咦”了声。

娓娓彻底忍不住了,开口问我道:“你在咦什么?”

“没有啊,”我对他笑了下,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我没有咦啊。”

“你明明就有。”

“真的没有。”我特别委屈的模样。

“可是···你刚才明明,”他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笑的贼兮兮的,站起来用毛巾给他揉头发,道:“我是真的没有姨,有姨的话怎么会知道我却不知道呢,你说是不是。”

此姨非彼咦。

娓娓卡壳,呆滞了,任我把他的头发弄的不成样子。他的头发干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弯腰看了看他,他还是一副思考的模样。

我笑的开怀,我早就发现娓娓喜欢纠结在一个问题上,如果不想明白就会不舒服,而且他想问题的时候是非常呆的,两只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不过他的反应很快,所以一般的问题对他来说费不了太长时间,但是他喜欢揣测我,他觉得揣摩透我的心思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所以他不允许我有什么事他不知道,我刚才洗完澡后,发现我的蓝宝石不见了,心里懊恼不已,早该知道娓娓会发现我的不对劲就藏起来。

知道宝石要不回了,但是报复还是必要的,既然他这么爱猜,我就让他猜个够。

把他黑亮柔顺的头发折腾成鸡窝后,我大摇大摆的回了房间,心情舒畅了,睡觉都香的不得了。

桃花林,十里桃花,灼灼开放,耀人的红。

有歌声传来:“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夕何夕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在桃林间翩翩起舞,足尖在枝头轻点,水袖扬起,折腰后仰,桃花纷落间,旋转扬袖,歌声从嘴里唱出,声音清澈,宛如神乐。

不远的亭子下坐着一个男子,俊美的不似常人,温润如玉,手指在瑶琴上轻抚,弹出与歌声相称的琴音。

郎艳独艳,世无其二。

歌罢舞毕,我轻盈的跳到地上,跑到那个男子的身边,撒娇道:“般若,我跳得可好?”

叫般若的男子收回放在琴上的手,看我,满眼的宠溺道:“阿夭的舞跳的举世无双,自然是好。”

“真的?那我要奖励哦,”我似乎知道这个人对我的百依百顺,不断提出条件。

般若弯眼笑了下,他的眼睛有着玉的光彩,温润却不失美丽,弯眼笑的时候可爱又温雅,他手一勾,揽住我的腰,用额头蹭我的额,皮肤细腻光滑。

“阿夭啊···”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而是伸手蒙住我的眼睛,一个柔软的物体贴上我的嘴唇,细细磨蹭着,不带情欲的亲吻,却让人感觉到对方无止境的依恋和爱,我虽然不知道什么,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爱我,他爱我···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在因为梦迷糊着,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个叫般若的男子对我的爱,深深的爱着我,那样深厚的爱让我现在想起来就想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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