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那样的感觉,虽然长的不算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追求过我的男生总是尝试一两次后就再没踪迹,我不喜欢谁,所以也没太在意,但是现在想想,似乎还没尝试过恋爱的滋味。
在床上坐了会儿,就听见娓娓在楼下叫我,声音大的要命,喊道:“桃之,你给我死下来!”
我慢悠悠的起来穿好衣服,然后下楼去,一下楼就看见娓娓戴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棒球帽,一脸不耐烦,塞了堆东西给我,然后说道:“我要去弄头发,你今天不用上学,那么早饭你自己解决,中午你要洗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和床单被套,然后是擦地板和窗户,还要去超市买来这个星期的存粮,你自己造的孽自己你自己受吧,我下午回来。”
我张大嘴看他,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走的太急,弄掉了帽子,露出乱糟糟的头发,他捡起帽子,重新把头发压回去,然后不见了。
一阵风吹过,我石化,娓娓,你是在报复我对吧。
娓娓跑的飞快,等我缓过来要去追他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他了,我回到家里,开始打扫卫生,娓娓有点小洁癖,所以房子不脏,我拿了个拖把一边看电视一边拖地,拖了半天还没拖完一个客厅,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赶紧转移阵地跑去拖厨房和卧室。
结果拖厨房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放在架子上的酱料,我去洗手间里找抹布,抹布放在最下面的架子上,我弯腰去拿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东西。
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蓝宝石。
闪耀着美丽光芒的蓝宝石,在阴暗的角落熠熠生辉,诱人的光彩教人移不开眼。
纳兰这个星期的最后一章,然后就没时间了,要道星期五才能补上更,愧对大家了,大家等个几天,其实很快的····
嘿嘿,说着自己都心虚起来了。
【蓝宝石5】
更新时间2011-9-30 22:13:56 字数:2708
我回房间找了个盒子把蓝宝石装了起来,放在了抽屉的最下面。
回到客厅后,开始心神不宁,像中了大奖时,去兑奖前的那种忐忑,很微妙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莫名的突然出现。
我心神不宁的拖完了地,然后开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吃泡面,电视里面在放着肥皂剧,男猪脚抱着女猪脚痛声说道:“亲爱的,你相信我,我和她的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我不听我不听,你只会骗我··你只会骗我!”
···
我黑线了,再也看不下去,关了电视回到卧室里,在床上躺了会儿,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娓娓怎么还不回来。
再也忍不住,我翻身下床,把宝石拿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宝石泛着美丽的蓝光,像加勒比海的海水,耀眼的纯净的蓝色。
我倒回床上,拿着宝石把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娓娓坐在我床边看我,见我醒了,颇为不耐的说:“你怎么才醒,是猪吗你。”
“···”我默默的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看他。
娓娓本来就比我高,即使都是坐着的,也还是高了我半个头。他挑眉看我:“你还不起来?”
“你回来了啊,”我没精打采的和他说话。
一只手伸到我的额上,“怎么怏怏的?”
我不知道娓娓离我离得这么近,一抬头险些撞上他,幸好我及时停了下来,保住了他的下巴。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又近了一点,他的眼睛很亮,炙热,看着我说:“桃之···”
欲言又止,我顿时不迷糊了,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套着拖鞋跑去上厕所。
照镜子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看自己总觉得很模糊,伸手去擦也擦不干净。
然后是吃饭,娓娓做的菜一向很清淡,但是今天却很辣,我不停的倒水喝,觉得嘴巴快要辣掉了。
娓娓看我吃的鼻子通红,显然很开心,一个劲的给我夹菜。
“嘶—娓娓,你到底放了多少辣椒啊。”
“我把那罐子里的辣椒面放完了。”
“····娓娓!”我暴跳,难怪这么辣,那辣椒面只要一勺都可以做出一锅巨辣的麻辣白菜,他竟然炒这几个菜就放完了那一罐子辣椒。
他嬉皮笑脸的,笑着看我,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洗澡的时候娓娓说给我调水温,结果我一打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烫的我跳起来,我终于怒了。
“娓娓你皮痒啊,一个劲的找我茬,我不就把你头发弄坏了吗,你至于这么折腾我吗!”
说完了我就冲回卧室把门反锁掉,开始找东西堵门,如果不是力气不够,我会把我的床移到门口。把书椅子衣服什么的全部堆到门后面之后,我抱着腿坐到床上开始发抖。
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就像娓娓说的,我分不清鬼和人的区别,只要对方稍微隐藏,我就会发现不了,我只是觉得别扭,只是会觉得别扭。
从醒来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直到刚才我才发现了哪里不对劲,是头发。
我在娓娓的头发上涂了万能胶,把娓娓的头发弄成那样,再怎么弄也变不会原来的摸样了,一定要剪掉才行,而刚才的娓娓,他的头发和以前一摸一样。
我偷偷的看他的脚下,那里没有影子,娓娓说过,没有影子的就是没有灵魂,灵魂的存在面,就是影子,没有的只有死人。
他是假的!
我不知道这个假的娓娓从哪里来的,但是无缘无故变成娓娓的摸样,绝非善者。
我浑身发抖,害怕到不行,心剧烈的跳动,我感觉声音大的像鞭炮声一样,我用手去捂住,两眼死盯着门。
门外响起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然后有人敲门。
“桃之,让我进来。”声音魅惑,声线优雅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不说话,抱着膝盖,用力的抱着,勒的紧紧的。
“桃之,开开门好吗,我有话要和你说。”
“为什么不理我桃之。”
“···”他不在说话,外面也没了动静。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音,突然,门“砰——!”的一声,是物体撞到门上的声音。
“桃之,开门···桃之,开开门。”门外的声音变了,还是娓娓的声线,温和优雅,一个字一个字很慢很慢的往外吐,也不觉得太慢,但是却多了分诱惑,让人听了不由自主的想照着做。
“开门啊桃之。”他的语速快了,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搔过,痒痒的,惹人心动。
“桃之,你为什么不开门。”
“开门啊,你不想见我吗桃之。”
“桃之,你等了我那么长时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桃之,开门吧。”
一声一声,像网一样把我缠绕其中,他到底在说什么,我脑子疼起来,像无数根筋在抽,我捂住耳朵让自己不去听,不要,不要听不要听。
“桃之,我会送你世界上最美丽的蓝宝石,它和海水一样的美丽,我会让你变成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要你开门,桃之,开门。”
“桃之,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一直爱你,我们结婚,我们去最大的教堂,向上帝宣誓,桃之,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滚开,我不信耶稣!”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听见他笑了一笑,“呵,”很轻的一声,然后说:“我知道了。”
“···桃之。”我忽然发觉,他始终只在门外,要我开门。
难道他不能进来,我稍微放松了点,开口道:“你说你要娶我是不是?”
“桃之,你愿意吗,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我会···”
“谁说愿意了,我跟你结婚,你傻了,要房没房要车没车,你是蜗居看多了还是裸婚看傻了,21世纪你敢什么都有还敢求婚,哈,你脑子被驴踢了。娶我的人一定要是温文尔雅浊世翩翩佳公子,世上独一无二,郎艳独艳。你算什么,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喝我的花我的,娶我,难不成嫁妆彩礼我全包,这跟我自己娶自己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自己真的被吓疯了,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门外没声音了,开始撞门,卧室的门只是一扇木门,我知道他继续这么撞下去门迟早会被撞开,我闭上了嘴,开始慌张起来。
门终于松动了,开了一条缝,外面一片漆黑。我看见海蓝色的眸子在黑暗里闪烁,娓娓站在门口,神情的看着我,向我伸手道:“桃之,和我走,过来,和我走。”
他的眼睛像一泓深潭,满载深情,让人溺毙其中。
他微笑起来:“桃之···”
他的笑容那么深情,熟悉,有种让我想哭的感觉,我望着他,竟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般···头,头疼,”头猛的疼起来,剧烈的疼痛让我失去力气委顿在地。
“快,快过来,只要过来,就不疼了,”他似乎也很焦急,向我伸出手来呼喊我。
像潮水一样,席卷上来的东西把我的脑子弄的一塌糊涂,我蜷缩在地上,疼的哭起来。
“真是没用啊桃之,”有人在我身边蹲下来,“你就只能等着别人来救你了吗,等那只烟烟罗,万一哪天他死了,怎么办,你就要等死了呀,真是可怜。”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只看到一个紫色的影子蹲在我面前,声音飘渺,辨不出男女。
再然后,熟悉的味道将我包围,我被温柔的放在了床上,看见熟悉的那张脸上的欠扁却让人看得想哭的表情,我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委屈的哭起来。
他拍拍我道:“好了,没事了。”
然后他走向外面,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的站着。
****
真是不好意思,总觉得对白没写好,所以重新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过的同学们,再看遍吧····
我去面壁···
【蓝宝石- 完结章】
更新时间2011-10-1 21:39:19 字数:2467
两个人的衣服什么的都一样,除了头发,短些的是娓娓,长些的是冒牌货,还有眼睛,另一个的眼睛有些泛蓝。
“你的眼睛真漂亮,”娓娓一开口我就有种昏过去的欲望。
“···”
“你还不走吗,你的主子已经走了很久了。”娓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的脸上终于不再面无表情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你要走,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愿意,就死,怎么样?”娓娓的眼睛弯弯的,笑的很无害。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能不信,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好。”他低下头,轻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
娓娓笑的更灿烂了:“那我就不送了,你···”娓娓话还没说完,假的娓娓突然向我奔来,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我的面前,湛蓝的眼睛里有不舍有决绝,但都不是为我。他的手狠狠举起,直击我的头顶。
我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浑身不得动弹,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他的手拍向我,一道白影闪过,“砰—!”的一声,我感到墙壁猛的一震。
只剩下娓娓半跪在地上,另一个不知所踪。
“···他呢?”我迟疑的开口,问娓娓。
娓娓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道:“死了。”
“啊?”
“啊什么,”娓娓瞪了我一眼,“以后再把这种东西带回家来。死的就是你。”
“我没有带,是他自己进来的。”
“你还不清楚他是什么吗?”娓娓弯腰捡起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这个是你带进来的没错吧。”
他手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就是那颗蓝宝石,海水一样的蓝色在暗夜里发这柔和的光亮。
“你要说什么?”
“那是魅。”
《山海经》曾言,“魑魅魍魉,魅者鬽,老物精也。”是一些陈旧的东西吸收天地精华化成的精怪,这颗蓝宝石上的魅,是欲望所积聚的,能够看清楚人内心的渴望,然后化成对方所想的,诱惑对方。
“太美丽的东西终究不好,越美的,越有毒。桃之,你再贪小便宜下去,谁也保不了你。”
“····”
“你看到的徐茉,她为什么会在哪里,可能和这宝石脱不了关系,哎,累死了,晚饭吃什么呀桃之?”娓娓伸了个懒腰,走出我的房间,留我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我并不是在想徐茉,而是在想娓娓说的话,他说魅会看见人内心深处最渴望的,然后变成那样子,他变成了娓娓的样子。
难道说,我最渴望的是娓娓?
我打了个寒颤,这真是天底下最冷的笑话了,娓娓长的是好看,可是我对他完全没有那种感觉。说我渴望娓娓,倒不如说我渴望他的美貌···
不论怎么说,都还是会起鸡皮疙瘩,我摸了摸肩膀,走出卧室。
第二天我去了老瞎头的住处,前天太匆忙了,我没有去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后来就忘记了这档子事,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责任,我都要去看看,犹豫过后我还是来到了巷子尾。
院子门依旧没有锁紧,我推开门,做好了再门下面看见徐茉的尸体的心理准备,但是什么都没有,院子里很空,那些瓶子什么的摆在角落,我喊了声“老瞎头”,没有人应。
深吸了口气,我抬脚迈入院子,老瞎头的院子算不上干净,一个瞎子,整理什么的想来并不方便,我四下里看了看,没有什么厮打的痕迹,那么,那天我听到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老瞎头的里屋也没有锁,走进去,一股腐烂的大白菜的味道充斥了鼻间,熏的我向后退了步。我借着晨起的阳光眯着眼打量屋子,屋子里面只有张床和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桌子上放着一锅馊掉的大白菜,难怪那么大股气味。
老瞎头不在,我看见床上有白色的东西,就过去拿了起来,那是个硬皮笔记本,我一拿起来就从里面调出来张照片,我捡起来,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三口之家和睦幸福的不得了,左边的男人有点眼熟,我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果然。
这是老瞎头的全家福,准确的说是老瞎头没瞎之前的全家福,照片上的老瞎头眉间都是得意,显然是事业有成的那种人,另外两个应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只是,究竟出了什么事,会把这样一个人变成街头算命的瞎子呢。
本子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写,只在扉页写了个悔字,字的笔画很深,那一竖把纸都划破了。
我把本子拿回家给娓娓看,娓娓翻了翻本子:“我大概猜到了。”
“猜到什么?”
“这个本子是羊皮的,纸张光滑,肯定不便宜,老瞎头的原名叫做陈向,我记得当年把蓝宝石卖给徐茉家的收藏家就姓陈,把宝石卖出去后,那个收藏家就销声匿迹了,我以为是因为出了人命,怕被追究逃到国外去了,现在想来。也许他和徐茉一样,被灭了门。”
我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他叫陈向?”
“本子上有写,”娓娓把本子的侧面给我看,本子下面确实有个名字。
“也许陈向从别人那里收来这颗宝石,他很聪明,知道不祥,所以把烫手山芋卖给了别人,岂料还是被牵连了进去,他一个人又瞎了眼,也许当年真的出了事,使他成了孤家寡人,还残废了。”娓娓皱了皱眉,“至于你
看到的徐茉,可能是去找他报仇的,毕竟,是他害了她的全家。”
“真的是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只能这么解释了。”娓娓懒洋洋的笑了笑,一脸痞相。
“那他人呢?”
“谁知道,被吃了,死了,跑了?”
“娓娓!”
“我在。”
“····”我眼睁睁的看着娓娓走进厨房,气馁的倒回床上,娓娓永远是这样,瞒着我,有的事他不说我就不去问,我真的一个人待得很久了,以前有朱安白,可是现在朱安白走了,如果娓娓也走了,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不说,我不问,有些事情,别人不愿意让我知道,我就不去勉强,我的好奇心在可以的掩藏下,已经日益膨胀的快要把我弄疯掉。
我不知道老瞎头是生是死,徐茉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始作俑者魅死了,我无从得知,也许娓娓知道,可是我不能去问,我躺在床上,觉得生活像极了迷宫,你拼命地朝中间走去,但是那么多的围障,你根本就不知道下条路走进去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哪里是正确方向,仅仅凭着自己的本能反应走下去。
我觉得我走进迷宫了,娓娓带着我,也许是走向出口,也许是死亡。
****
其实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黑与白,我要写的也是这个意思,没有人会纯粹的对谁好,不图所求,娓娓也是。
最后的,谁知道了,也许娓娓回推桃之一把,也许是捅一刀。
【蓝宝石】已经完结,大家也许绝对不算结局,有时候,不明白的结局反而更好。
纳兰很守约的完成了今夜完结这个故事的约定了哦!
下章会发生什么呢?
从来都是鬼怪丛生的校园,不会缺乏恐怖素材,下章,将为大家献上的故事是【咒】
敬请期待啦~~·~——!!
【咒】
更新时间2011-10-2 21:50:50 字数:2553
“去打开水吧桃之,再晚点就不热了。”
“哦,好,等等啊,”我冲回去拿卡和开水瓶,然后和林镜一起走出寝室。
林镜是我的同桌,那个有点胖胖的女生。娓娓上个星期天告诉我他有事要出门一趟,然后给我留下一大堆纸符就走了,他走后两天我才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没有给我留一分钱。
家里的钱向来是娓娓管得,我也没问,他把钱放哪里是有和我说过,可是那个时候我正在
做别的事,压根就没听进去,现在好了,绝粮了。
我曾想过先和别人借钱,但是房东大妈回了娘家,朱安白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林镜救了我。
我当初缴学费的时候连住宿费一起缴了,虽然没有搬进去住,但是那个寝室是一直有我的床铺的,林镜的钱都充进了饭卡里,剩下的散钱全提出来也不够我支撑多久,于是我搬到了学校来住,吃饭什么的就用她的卡刷。
当时就感动的我抱着林镜恨不得喊亲娘,然后第二天我请了一上午的假把东西都搬进去了。
宿舍的条件其实不差,但是有一点不好,不供应热水,我们要用热水的话还得自己去打,这几天气温又猛地降了下来,用冷水又受不了,所以我们每天还要拎着两个大开水瓶跑到食堂后面的水房打水,路上看着有男朋友的女生娇柔的站在男朋友旁边走,再看看拎着两个硕大的开水瓶的自己,顿时有种双泪垂的感觉。
去食堂的时候林镜用空着的那只手拽了拽我,示意我看路边。
我们学校的路很曲折,东一条西一条的,整一迷宫,我们要去食堂的话要穿过宿舍楼群和教工之家才到,要走很远。
我们现在就在一个分叉路的路口这里,往西去的路边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其实我也不确定,因为她浑身披着一条白色的像毯子的东西,从头罩下去,把整个人都笼了进去,一丝不露。只看的见黑色的丝袜,她旁边摆了一双高跟鞋,黑色的漆皮高跟鞋。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和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如,透着股怪异。
“她是谁啊?”
“我不知道,所以才让你看。”
“我怎么会知道,”我白了她一眼。
她没理会我,说道:“是不是失恋了?”
“···失心疯吧。”
那个女人动了下,我连忙把她拉走了,打完开水再回来的时候,那女人还坐在那里,只是把毯子拉高了点,露出一双腿,她的腿很长,线条优美纤细。
“啧,美腿啊,”林镜因为胖,总被人喊小猪妹,她一直向往模特的身材,但是一提到减肥就变成先吃后减,据她所说,她从初中开始减起,至今没有瘦下来。
我倒是觉得要是这样都能瘦下来,那中国怎么还会有那么多肥胖病患者。
一阵风吹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闻到了一股味道,很像醋味,但是没那么酸,有点熟悉,是什么?
“你有没有闻到糖醋排骨的味道?”
“···恩,”虽然她什么事都拿吃的来比喻让我很无奈,但是这个味道确实很像糖醋排骨,她乐滋滋的往寝室走,边走边说:“快点,我们去抢糖醋排骨,今天的糖醋排骨一定是大师傅做的,快点。”
她倒洒脱,一听到吃的,什么神秘女人美腿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我往前走了几步,再回头看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坐在那里。
林镜晚自习的时候一直在唠叨,说都是我太慢,害她没抢道糖醋排骨,我知道她没吃到心仪的菜一肚子火,也不和她吵,自己埋头看书。
林镜见我不理她,也不和我说话,拉着前座的女生讲:“你吃到糖醋排骨没有?”
“今天哪里有糖醋排骨,只有鱼香肉丝啊。”
“我明明有闻到的,怎么会没有?”
“你不信你去问问别人嘛,我把所有的窗口都串了遍,有排骨我早打了。”
林镜郁闷的坐回原位,沉默了下来,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结果过了十分钟她猛地一拍桌子,壮志凌云的说:“我决定了,要去买排骨味的泡面,吃不着肉喝口汤也行。”
“···”我和前座的女生都不再理她。
第二天去打开水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女人,她还是原先那副打扮,用毯子盖着身子,坐在路边上,林镜感叹道:“好好的一个姑娘,竟然傻了,啧啧。”
“你知道人家傻了?”
“不傻,怎么跟个傻子似地坐这里。”
“她要是真傻了,就不会挡脸了。”
结果第三天,那女人不仅还坐在那里,还把毯子给取了,林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一边拍我的肩:“我都说了是个傻子,你还说不是,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镜的声音太大了,那个女人慢慢地把脸朝我们这个方向转来,林镜的笑声像关了开关一样,戛然而止。
女人有一头海藻一样的卷发,浓密黑亮,一张巴掌大的脸被头发衬的黑亮,她的眼神很冷,冰冰的,看着人的时候会让人寒到心里。
“···她是不是听到了?”
“不然你以为,你那么大的嗓门,除了聋子,谁会听不到。”
“她不是要打我吧,”林镜的声音都有点颤了,我转过脸来,示意她跟着。
“走吧,你非要她上来把你打顿你才肯走。”
林镜乖乖的跟在我后面,我在拐角的地方,眼角瞥了岔口一眼,那个女人,不见了。
晚上回到宿舍,林镜就开始发烧,额头滚烫,眼睛都烧红了,人也迷糊了,抓着我的手哭,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放了我···放了我。”
寝室长给值班老师打了电话,把她送到了医院去,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钟。
躺回床上之后,怎么也睡不着,
鼻间弥漫着一股味道,酸酸的,带点甜,是糖醋排骨。
过了一晚上,林镜也没有回来,寝室长说是发烧引发的肺炎,要住院。其实这几天虽然降温了,很多人都得了感冒,但是没有谁发烧,并且烧的这样厉害,大家都说林镜背时。
林镜把卡留了下来,有时候我会和寝室的女生一起去吃饭,但是更多时候是自己,晚上的时候我去打开水,没有再看见那个女人,只是闻到的那股味道变了,很浓很浓,有点像蒜蓉的味道,一股大蒜味。
又过了一天,味道变的更浓了,不再是某种食物的味道,浓的甚至有点臭了,比芥末更呛人,难闻的让人掩鼻而逃。
住的离食堂近的寝室向学校提出了抗议,说味道太难闻,学校追究下去,食堂的人也很委屈,说是锅炉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很困扰。
食堂的人把锅炉拆了看,才发现里面有一具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
警车来的时候,惊动了所有人,胆子大的都跑来看,我混在人群中看着担架抬出来,一股浓浓的熟悉的味道,比以往闻到的都要浓很多的臭味,窜到鼻子里,有的人受不了都吐了。
我眯着眼睛看担架,尸体应该是个女人,因为她的头发很长,像海藻一样浓密,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露了出来,那黑映着白,煞是抢眼。
我却如坠冰窟。
*****
我在考虑换个题目,因为讲的好像不大沾咒的边,先用这个好了,等我想到更好的再换,大家看的时候就忽略题目好了,嘿嘿。
每天晚上更新,大家早上的时候看好了,这样就调整过来了,不算等了,哦呵呵呵呵呵
【咒2】
更新时间2011-10-3 21:43:30 字数:2180
我回到宿舍后开始魂不守舍,我再愚昧也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无缘无故高烧不退的林镜,那弥漫的浓浓的难闻味道,路边的女人,尸体的海藻一样的头发,黑色漆皮高跟鞋,所有片段都凑在一起,谜底就快要呼之欲出。
我怔怔的坐在床上,室友和我说话我也没应。
“桃之怎么了?”
“谁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被什么吓到?”
“就是那个尸体啊,你不知道吗?”
“我晚上才回来,我怎么会知道。”
“学校食堂发现了具尸体,你都不知道烂成什么样了,唉,也不知道谁这么狠,我看了一眼恶心的饭都吃不下去,幸好你不在。”
“天啦,我竟然错过了这么爆炸的新闻。”
“···八婆,你不凑热闹会死啊。”
“对啊,不凑热闹我会死。”
她们边说边走了出去,寝室里什么时候空的我也不知道,直到管理员上来敲门我才发现已经上课很久了,我连忙说着抱歉一边拿书,然后跑出去,锁了门一转身我才发现走廊黑的要命。
很黑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光都没有。其实我们住的这栋宿舍楼本来就是环境最差的一栋,不仅在学校的最角落,离教室远,离开水房和食堂远,而且它的设计存在一个缺点。
就像医院一样,每个寝室的门是正对的,只要天一黑,走廊就黑的不成样子,所以一般过了五点就会开灯,但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都七点了竟然没有灯,刚才那个管理员老太是怎么上来的。
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管理员在窗户外面喊的我,那时候门是关的,但是窗户是开的,我应该看得到她的脸,但是现在一回想,我对那个记忆竟然是毫无印象。
不对!
我转身就要回寝室,才发现我已经不在寝室门口了,而是在楼梯口,我依稀辨认出这是我们宿舍的楼梯,但是,又有一点不同,我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扶手后,我磕磕绊绊的往楼下走。楼梯长得不像话,怎么走也走不完。
我的心慢慢焦躁起来,在没有光的相当于完全黑暗的地方摸索前行,前面有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也许我身后此时就有个人拿了把刀在跟着我,但是我看不见我也都无从得知,就算我面前站了个人,我也是撞上去了才会知道。
人恐惧一切未知的东西,我慢慢害怕起来,手脚已经有点不听使唤,只是凭着本能往下走,我感觉我像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迷宫,这么走下去,这么长的楼梯,就是地狱也该走到了。
也许,这真的是通往地狱。
我顿时打了个寒颤,站在了原地,不敢再往下走。
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我站在楼梯上,明知道眼睛睁开也什么都看不到,也许闭上的话其他的感官会更敏锐一点,但是我就是不愿闭上,像是个执念,只要睁着眼睛就能看到光明,就能看到我想要看到的。
周围很安静,原本只有我轻不可闻的脚步声,现在更静了,我都可以听见自己胸膛中猛烈跳动的心脏的声音,这种安静,让人受不了,它会把人变成一张拉满的弓,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草木皆兵。
“沙沙”有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起来有点像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慢慢的移到了我的正头顶,然后声音向下来。
有人正在下楼梯!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揪起,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恐惧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虽然未知很让人恐惧,但是有证据证明我不是一个人,我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并没有放松多久,又被已经很近了的脚步声弄的紧张起来。
“沙沙,沙沙,”脚步声很轻,一点点的移动着。近了,近了,我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似乎这样就能看清那个来者的模样。
声音已经到了我这一段台阶,“他”慢慢的靠近,一点点的向我靠近,“他”终于走到我这一阶来,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沙沙,沙沙“声音越过我,朝下面走去,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一直在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明明这个时候我应该往上跑,或者待在原地,但是脚不由自主的跟了上来。
一路提心吊胆,突然前面的声音没了,我慌乱了一下,但是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停了下来并不是消失了。但是她为什么要停下脚步,难道,她发现了我?
这个想法让我慌乱起来,而且随即响起的脚步是朝我这个方向走来的,我顿时害怕起来,忙向上跑。
但是仅仅只是响了一下,就又没了声音,反倒是有一些别的声音传来,有点想人在说话的声音。
“别闹了,讨厌。”
“让我亲下就好,亲下就好。”
周围慢慢变亮起来,就像早晨的时候,太阳一点点升起一样,光慢慢的由弱变亮,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我现在是在一个楼梯上,但是这个并不是我们寝室的楼梯,而是实验大楼的楼梯,在我下面的不远处,站着一个女生,她穿着百褶裙,背对着我,头越过栏杆,似乎在看下面。
我想起来先前听见的对话,心里有种预感,越过楼梯扶手往楼下看,果然在下一楼梯口站着一对情侣。
男生挺高的,很英俊的一张脸,他对面的女生很漂亮,成熟妖娆,很短的裙子,即使穿着差不多十公分的高跟鞋也还是矮男生半个头。
“你和那个贱人还有联系吗?”女生问那个男生。
“菱菱···不要再这么说她。”
“你还维护她!”
“好我不说了,不生气,该生气的是她难过的也是她。”
“你还喜欢她是不是?”
“没有。”
“真的没有吗?。”
“大小姐。”男生笑了下,伸手拍拍她的脸,“你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
“桃花醋!”
“呵,”男生笑了,把女生搂进怀里,“走吧,快上课了。”
楼下的两人打打闹闹走远了,我再看那个女生,她还是原来那个姿势,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
****
我在想,如何摆脱庸俗的三角恋关系,可是貌似永远都是三角恋,我颓唐了
不好意思啦,关于对话我打翻重写了,请大家重看遍吧,我觉得原先那个太恶俗了,我要改的复杂点。
【咒3】
更新时间2011-10-4 22:13:01 字数:1263
那女生就一直站在那里,过了会儿,她的手机响了,她才回过神来去接,似乎匆忙中按了扩音,声音大的连离的很远的我都听见了。
“周晨你的论文出了错,教授给你打回来了。”
“恩···知道了。”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你哭了?”
“没有,”她似乎也觉得声音太大了,按了下手机,调回了原来的声音,我再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了。
但是我已经确定了我碰上了什么—--—传说中恶俗到家的三角恋,这个周晨肯定就是愿配了,先前那对就是小三核负心汉。
我在楼梯上跺了跺脚,周晨像没听到一样走掉了,我有些呆了,也许,我又来到了一个鬼地方,一个别人都看不见我,但是我看的见别人的“电影院”。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忙伸手去抓旁边的栏杆,但是却抓了个空,我像个溺水者一样被黑暗淹没,我没了主意,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不知所措。
“阿晨,阿晨,”
“你起来没有?”
“好啦,等下。”
四周逐渐明郎起来,我已经不在实验楼了,而是站在了一栋居民楼下面,很老旧的居民楼,只有五楼。
这是什么地方?
“阿晨,你好了没有?”
我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循声看去,一个小男生站在不远处,倚着身边的单车,把手放在嘴边冲楼上喊。
一颗头从二楼窗户里伸了出来回应他:“等下啦,马上就好。”又飞快的缩回去。
等了几分钟,楼梯口蹬蹬的跑下来一个女生,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一派青春洋溢。她跑过去跳上男生的单车后座。
“你每天都这么早,你怎么起得来的?”
“定闹钟啊。”
“我讨厌闹钟。”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闹钟了,你讨厌我吗?”
“不会啊,我最喜欢小北了。”
两个人渐行渐远,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虽然面容还很稚嫩,虽然言语间还很青涩,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了,女生是周晨,小北就是那个琵琶别抱的男生。
如果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后来怎么会形同路人,互相躲对方。
冷静下来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又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故事。
“砰——!”巨大的碰撞声从我身后传来,我眼前一花,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快的穿过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前是一个十字路口,和一场车祸。
公交车和一辆轿车撞在了一起,被撞的公交车的部位深深的陷下去,一个人躺在离车祸现场十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知道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地方,我慢慢地走过去,看清地上的那个人的脸,一个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人,周晨。
“如果那天,他没和我赌气,他就会去接我,如果那天他去接我,我就不会出哪场车祸,如果我不出哪场车祸,我们就不会分开。”
“小北!”
“你不是说你会一直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你又喜欢上别人,小北,你告诉我,你不喜欢她,你说啊!”
“小北,不要走!”
“小北。”
“周晨,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你不用特意去模仿菱菱,我不是喜欢她的外表,阿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回不去了。”
“放手吧阿晨。”
“不,我不会放手,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你们一起死。”
场景不停的变换,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搅得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终于,眼前的动作慢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地方,十字路口。
***
很抱歉,今晚只能传到这里,因为没存稿,临时赶得,明天会加更,两更。
对不起啦对不起!
【咒4】
更新时间2011-10-5 12:52:59 字数:1789
一个熟悉的地方,十字路口。
是学校的那个岔口,已经很晚了,寝室的灯已经熄了,我们学校是十一点统一断电的,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我站在路口张望,看见了一个人走过来。
是周晨,她···的装扮十分奇怪。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半夜里一个女生出现在这种地方就已经很奇怪了,如果那个人还一身诡异装扮,就可以算得上是恐怖。
她的胸前挂了面镜子,就是那种小的梳妆镜,我们学校很多女生都买的那种正反两面都不是反光的话,我也不会注意到,手上还拿了三根点燃的蜡烛,被镜子一映,泛出的昏黄的光,把她的脸衬的很奇怪,她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在岔口下面停了下来,岔口旁边是种着树的,我们学校别的不多,绿化却做的很成功。她把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然后就地捡了块砖头,把那个东西往树上钉。
我被她的奇怪动作弄的稀里糊涂,我往旁边站了下,换了个角度,才看清她手上拿的是什么,是一个草人。
娓娓曾经和我说过,但凡和人长的像的东西,都是很有灵性的,比如人偶和草人。
古代巫蛊都是用草人来做媒介的,日本曾经有一度盛传丑时之女的故事。古代后,宫里,那些妃嫔为了争宠也会用到草人,附上别人的生辰八字来下咒,据说非常灵验,当然,草人不是随随便便扎一个就有用的,还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黑猫三岁时的心口血等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果恨之入骨是不会费很大的功夫去做个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