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确实考虑过。”
“ 你在开玩笑。”
“ 我什么都考虑过。到目前为止,这非人类经验所及。我们该考虑什么?”
“ 好吧,我收回我说的话,可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突然间变成了狂热的教徒,开始去教堂做礼拜,是不是?谁说过为时不晚?如果你是对的,也许我们永远错过了机会。”
“ 这是我们应该弄清楚的,你说呢? 我更想知道我们是否有机会与妈妈和雷米相见。” 切丽坐着摇摇头。
“ 哎呀,爸爸。我不知道。”
“ 我给你妈妈做礼拜的教堂打过电话。”雷福德告诉切丽录音电话内容以及赠送录像带的事。“ 爸爸! 给留下来的人摄制的录像带? 别闹啦!”
“ 此事你听起来觉得滑稽可笑。我却并不觉得可笑,所以我不能拖延看录像的时间。”
“ 你绝望了。”
“ 当然! 难道你没绝望吗?”
“ 我痛苦、害怕,但是没有绝望到失去自我。噢,爸爸,对不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怪你插手此事。你去吧,不要为我担心。”
“ 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 我不想去。但是如果你要我……”
“ 你可以在车内等我。”
“ 问题不在这儿。我害怕与我有不同意见的人见面。”
“ 我们明天去。”雷福德对切丽的反应有些失望。但为了他们俩,他决心坚持到底。如果他是对的,他不想舍弃亲生女儿,独自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