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摊开了岛屿的地图,用笔在上面分区划块,轮流前往进行搜索。
这是一件让所有人都非常害怕得事情,因为以往他们清理的范围,局限在博物馆周边,包括码头等近距离。而现在却要前往岛屿的中心。那些旅游区和住宅区。
8个CM队员,小清带领2个,阿发和阿才各带领3个,分成了3个小队。至于小狼。小清嫌他碍手碍脚,因此都没把他算进去。
今天小清亲自带领了2个CM队员,他们全副武装,开始对附近的街道进行搜索。
龙头路,是日光岛上最热闹的一条街,这条街两边都是小吃和纪念品店,平常游客到岛上来观光都会在这里用上一顿午饭或者晚饭,也或者捧着日光岛最出名的小吃馅饼,一路走一路大快朵颐。
街道的附近也聚集了各色各样的酒店和家庭旅馆,在日光岛,大型的酒店不多,但是经济型的家庭旅馆却是数不胜数。小清他们离开了博物馆后,沿着码头走到了这条路上。
路上长着尸菇,一种红色的菌类,从死人的身体肌肤里冒出,它们是危险的东西,因为靠近后,它们会喷射出致命的腐蚀液体,液体里隐藏着大量的尸菌病毒。这些王宁惠都和它们说过。
“小心避开。”小清通过面罩和另外两个CM交谈。
“收到。”
这条两边都是两层楼的街道,路上已经的垃圾排满了整条马路,你可以看到食品的袋子,报纸,宣传册还有尸体。。。
“前面不远处是特产店。。。”一个CM说:“日光岛上最大的特产店。”
“非常好。。。”小清回答:“保持警惕。”
“收到。”
他们走到了街道正中的街心公园,那对面就是一间两层楼的特产超市。公园里的地上歪躺着椅子和棋牌。似乎在这里享受闲暇时光的人突然之间惶然离开。
“卷帘门关住。无法进去。”CM说。
“敲开边上的小门,那里有一个。”另一个CM说,小清他们三人往那走去。
他们的面罩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举目所望都是一副破败的景象。也许脱掉面罩后他们听见的是风声,又或许是一片寂静。
清理队员对于打开普通的门锁,已经轻车驾熟了。很快小门打开了。
CM打开了边上的灯。里面顿时灯火通明。这里依旧保持着原样,干净的大理石地板,发亮的木头柜台。让他们兴奋的是,有一种东西,无论你放多久,都很难变质,即使变质了晒一晒太阳又可以食用。
那就是日光岛的海鲜干货。
一种绝佳的末日食品。
“哇。。你看你看。。。我们找到了什么?”小清开心的说。
“这里的分量够我们用多久了。真是开门一片红,以后阿发阿才都不用出去了。”小清兴奋的接着说道。
他们脱下了头盔,立即闻到了一股海鲜腥味。
“放心吧。。这里面应该安全。”
他们拿着麻袋,往里面装着,鱿鱼干。红娘鱼。。。
“这些做汤应该美味。。。你看。。还有水果干呢?”
“不过,听说日光岛的海鲜干货是出了名的假货。。。有些是用死鱼做的。”一个CM队员抱怨道。
“那你吃不吃?”小清问。
“当然还是要吃了。”
除了干货区的东西没有变质,日光岛的特产馅饼都已经发霉,在里面寻找了一圈,居然找出了茶叶。
“好久没有喝到茶了。”小清说。
“是啊,你来的时候,茶刚好断了供给。”
“你看这一斤要3000元。”
“管他多少钱。”
他们提着两个袋子走出了干货店。沿着街道回到了博物馆。
这一天的出动,似乎让所有的人都信心满满,大家都觉得一定能度过这次灾难。晚上,王宁惠果然煮了一锅的目鱼干汤。所有人都对这个味道着迷。那个说起这些干货都是死鱼做的CM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今天喝的东西实在是美味无比,而不是那些吃腻了的罐头食品。
王宁惠每天躲在矮房子,那些实验器材不停的运转着,她常常抱怨这里的器材不够她进行研究,但她依然把自己深深的锁在了房间里。
小辛已经完全康复了,她每次走出来,CM都会把她奉若神明的对待。
“你真是奇迹。。。”他们说。
小辛只是不说话。她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从司令楼的书房到司令楼前的大平台。
刚刚成形的计划因为有充足的食物,所有阿发阿才没有再出去。他们就这样躲在里面,其间有过大肚子的几次误闯骚扰,其他时间太平无事。
“只要我们有充足的食物,躲在这里是安全的。”阿发说:“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躲过这场灾难。”
小辛今天很难得的下了铁门,在门口碰见了小清。
“你今天气色很好。”小清奇怪小辛今天的行为,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这代表小辛的心态已经慢慢的放平了。
“能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吗?”小辛说:“我想亲自去谢谢她。”
原来是找王宁惠啊。小清有点失落。
“这是应该的。。她就在4号楼边的矮房子里。”小清回答。
小辛点了头,从身边经过。末了回过头,小清依旧站在原地。
“我都听说了。。是你救了我回来。。。谢谢。”小辛说完走到了矮房那。
王宁惠正在忙着分离试管中的液体。听见了敲门声,大骂了一句,回应的却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好奇的打开了门,门口边站着小辛。
“是你。。。”王宁惠吃惊的看着这个的女人。所有的药都可能医治身体的疾病,但心里的疾病王宁惠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我来谢谢你。”
“你该谢的是小清他们。是他救你出来。”
“我知道。。。”
小辛走到边上的书桌上,尽量不妨碍到王宁惠的活动空间。
“你知道。。。他对你有意思?”王宁惠回头说。
“知道。”
“但你好像。。。”
小辛没有说话。
“我明白。。。你和我一样,心里容不下任何人。我的男朋友和我一样,都是疾病控制中心的,却被尸菌给夺去了生命,如果当时我想到了治愈的方法,即使他被我下药毒死,也不至于成了一个怪物。。。。”王宁惠边说边拿起试管,似乎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不是她的。
“他叫什么名字?”小辛问:“你一定和爱他。”
王宁惠笑了笑:“他叫丢丢。有趣吧。他父母给他取的怪名字。我是很爱他,但是在这个世界里,还能怎样。”
小辛不再说话,她能感觉王宁惠说这些的时候轻松,但话语里却藏着难过。
“阿发和阿才。。。似乎对你有意思。”
“你来这里说八卦吗?”王宁惠问道:“我和你一样,我知道。”
“还是谢谢你。”小辛说。
“我也要谢谢你,你给了我一剂强心针。你要再小心一点,因为我只是帮你把它们弄出来,你还是会被孢子侵入,我发明的不是解药,但我相信很快就能成功了。你现在的身体里,有一个说不出的物质,就像孢子发出的信息素。。。它们似乎不会轻易的再选择你为宿主。”
小辛只是点头。她看见了边上的一个石头长板雕塑。
放在都是实验仪器的地方实在非常的显眼。
“这块石板应该有点年纪了。”小辛说。
“是啊。”
“是博物馆的馆藏吗?”
“没错。。现在这些东西都在司令楼和1号楼的地下仓库。我只是帮忙整理的时候发现,你看出了什么?”
小辛走到前面,看着那石板,石板上雕刻着像人一样的符号,这些雕塑一字排开,最后是个蛇的图腾。
“这。。。是怪物?”小辛的手摸到了其中的一组雕塑,那人的图案挺着大脑袋,然后边上描绘着脑袋裂开。甚至那微小的孢子都雕刻了出来。
“像不像这场灾难?”王宁惠放下了手中的活。
“恩。”小辛回答。
王宁惠指着最末尾的雕塑。
“你看。。。所有人都在朝拜着一种动物,那动物就是蛇。”
“我听他们说过,你用蛇毒帮我把体内的孢子逼了出来。”小辛说。
“这块石板是千叶寺的。我在帮他们整理这些文物的时候,看见了这块石板,我觉得和这场灾难很像,加上我看见过一个病人,也是因为被蛇给咬了,当时感染了尸菌,没有死于它,而是死于蛇毒。我确信古代的时候这里就曾经出现过孢子。。。”
“千叶寺?”小辛似乎想起了什么:“电视上说那些工人在挖开千叶寺的时候感染。。。”
“可惜。。。那座寺庙荒废了很久,现在又被开发商给毁了。”
“我记得我曾经听我父亲说过,当时的千叶寺还是香火缭绕,解放后就被破坏了,一直到今天都是个破庙。里面拜的神灵不是菩萨和佛祖。而是一头金色的蛇。”
“是。。。”王宁惠听到小辛说起这个,显然很兴奋:“也许不久,我就可以弄出一个治疗初期症状的解药,而不是毒药出来。”
王宁惠没想到和小辛聊天如此的投机,而小辛显然也愿意和她聊。
“听说寺庙在荒废的时候,那头蛇的雕塑也下落不明。”小辛说:“不过这么说起来,谁会在下面埋那些坛子,再说,当时我在医院里的时候,那些研究人员告诉过我们,孢子的生命力非常的短暂。也不可能再那里面呆那么久。。”小辛说。
王宁惠发觉小辛对这问题似乎很有兴趣,也显得异常的开心,它一边做着实验,一边搭话,这样两不误的聊天方式,王宁惠似乎习惯了。
“根据上个月研究人员的报告,河门市在很早的时候就是个岛屿,即使现在也是,当时和大陆相隔很远,陆地也没有现在的多。到处都是树林,如果疾病产生,除非人的移动,要不有大海阻隔很难向外传播。当时的本土土著,你还记得吗?以前历史书上记录的河门最早的居民--和门人。就住在岛屿上。”
“我似乎有印象。”小辛认真的听着。
“后来我们称呼他们为蛇人。也是因为他们崇蛇的习俗。他们经常把蛇置于自家的房内,相信人和蛇能够和平共处,即使现在北方地区也仍然有这种习俗。”
“是,”小辛回答,她对王宁惠的博学产生了敬佩:“没想到你知道那么多。”
“这也是。。。说的。”宁惠顿了一下。
“那么你说的是。。。”
“河门最早的居民是和门人,因为河门有记录的历史非常的短,这里天高皇帝远,又是蛮夷之地,直到中原到来的时候才有确切的记载,但是千叶寺却是在他们足迹到来前就有的寺庙。和门人的历史非常模糊,只知道他们就生活在我们生活的地方,那时候他们与世隔绝,自给自足。有一天意外的感染了尸菌病毒。于是在村庄中传开。一个村一个村的感染。也许它存在的历史久远,村民们似乎对这种疾病非常的熟悉,它们懂得用蛇毒治疗初期的病人,并举行一定的仪式,他们相信这是神对于他们罪恶的惩罚。祭神仪式过后,当场毒发身亡的人必须烧掉。然后装入一个坛子内。这个丧葬风俗至今也是如此。包括感染了尸菌的人,就用火烧掉,然后装在坛子里埋起来。
他们把这些感染死亡的人集中埋在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千叶寺。”
“这样的说法。。。我没有听说过。”小辛回答。
“那你一定要听。。。因为这些是我死去的男朋友丢丢的调查。他告诉我,要治愈这样的恐怖病毒,从哪里来就必须回到哪里去。可惜千叶寺已经化成了废墟。。。人类的过度的自大,导致了无法愈合的灾难。”
“对不起。。。只是我有个疑问,那些最初感染的人是因为石翁里的尸菌病毒感染,可是尸菌不可能存活那么久,照你的说法,那些火化后装入坛子里,又埋葬了数百年之久。”小辛提出了疑问。
“我们当时在河门疾病控制中心已经发现了当时送来的坛子,里面的确是尸菌。不过送来的时候已经死了。能解释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某种原因,那些尸体没有火化干净,他们装入了坛子里,尸菌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可以休眠。。。”
“啊。。”小辛若有所思。
他们聊得很投机,从专业知识一直聊到尸菌起源的种种猜测。直到CM队员进来里面催饭,他们俩才分开。小辛独自一人踱步到了司令楼里。心情似乎也好转得很快。刚一进门,就见到了阿发和阿才,他们俩用诡异的眼光看着小辛。
小辛对他们微微一笑,他们俩也礼貌的招了手,然后快步离去。
这也难怪,他们两一定认为,谁和小辛扯上关系,都会落下个不好的下场。何况这个女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有时候发疯有时候正常,就连被尸菌感染也不死。如果不是因为老大喜欢她,他们俩才不想见到这个人。
可是隔几天,当王宁惠告诉发财兄弟,她已经和小辛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的时候。阿发和阿才就等在了司令楼小辛的书房门口,当小辛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那两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拍马屁的微笑。
“小辛。。早啊。。。今天上哪去?”阿发抢着阿才的前头发问。
小辛只是对他们微笑。
“去找小惠聊天吗?”阿发问。
小惠?
小辛不自觉的发笑起来。
“记得。。。经常说起我的勇猛,在艾草医院的时候,我对付那些婴怪的英姿,一定要说给小惠听啊?”阿才说。
“你别忘记了,在轮渡码头的时候,我放火烧了那些红色暴尸,而且阻挡了他们前进,论智谋你一定要讲给小惠听,先说我的。”阿发说。
“不。。。先说我的。”阿才和阿发挣了起来。
小辛瞟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他们两开心异常,嘘寒问暖。
(十一)空中的水母
在博物管基地里,那些CM队员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每天都算着时间等着三餐,连基本的操练也都消失了。取代更多的是打牌和篮球等运动。
小清和发财兄弟,空闲的时候也常常加入他们的运动中。那个篮球还是王宁惠在1号楼地下仓库中找到的。
它不是普通的篮球,而是美国路易斯安娜州的一个城市送给河门市的友好礼物,据说是当年某个总统用过的。
不过它的价值还是个篮球,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身价,反正不过是个球而已。
小辛抽空常常跑到王宁惠的实验室里,陪她聊天,偶尔会帮一帮忙。
“还没有发现什么吗?”小辛问:“血清依旧没有效果?”
王宁惠盯着离心机上的高速旋转的试管回答:“分离出蛇毒里能够杀灭尸菌的成分,但依旧对人体杀伤极大,我改用别的抗毒血清综合,似乎没有效果,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哦。?”小辛睁大着双眼等着王宁惠说出这个有意思的事。
“我虽然无法分离有用的物质用于抗尸菌,但是从你的血液里我发现了更令人振奋的奇迹,你虽然可能被孢子再次感染,但很明显,你的血液里因为孢子的死亡而分离出的信息素,这些东西让你不再轻易地成为被感染的目标。”王宁惠说。
“你的意思是,当我身体里的孢子死亡的时候,我的体内已经有抗体了?”小辛问。
“原则上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王宁惠回答。
“这个我也知道,你用蛇毒治愈我,理论上是不可能出现抗体。”小辛说。
“但其实很好理解,就像是孢子寄宿在你身上,遇到袭击后离开宿主,在你体内留下了信号,而这个信号警告所有的孢子,所以你不会轻易再被感染,但依然有风险。”
“你怎么知道?”小辛问。
王宁惠拿出了一个试管,里面装着液体;“这些液体就是从你的血里分离出来的。”
“我的血?”
“是啊。我通过实验得出了一个结论,孢子只要浸入你的血液中,就会发生奇怪的反应,它们会立即的离开你的血液范围。而普通的人血液,则成了孢子延续生命的天堂。”
王宁惠说完,用闪着光芒的眼睛看着她。
“我那离心机里正在试图分离你血液里的物质。看起来很困难。但是我们离病毒血清不远了。”
小辛低头不语。
“你不高兴吗?可能全世界都需要你的血去拯救。”王宁惠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得了尸菌又没有死去的人。如果用同样的蛇毒救助100人1000人,也未能保证他们中有一人能存活,因为要把尸菌逼出体内并杀死,需要三倍量致死人的蛇毒。我虽然用抗蛇毒血清综合。但你能活过来是个奇迹。。。你本应该全身出血而死。”王宁惠因为太兴奋了,不小心说了太多,她一说完马上明白自己讲这些不合适,她看过去,小辛的脸上淡淡的哀愁,但没有丝毫的生气,总算放了心。
“对不起。。。我说了这些,你可能会怪我把你。。”
“没关系,我不生你的气。你这样做也是对的,反正我那时和死也没有两样,我还是要感谢你。”
“可是,目前我手里的蛇毒已经没有了。这种蛇也快要灭绝了,说不定当我们研究不出血清的时候,人类就跟随着这些濒临灭绝的生物而灭绝。”王宁惠感慨的说道。
“无所谓。。。”小辛回答:“都无所谓。”
王宁惠惊讶的看着她。
“难道你不想让世界变得和原来一样吗?”
小辛含笑的摇了摇头:“原来的世界和现在差不了多少,他们是死是活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王宁惠没有想到小辛竟然这样想。她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听说小辛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也属于正常的范围。
“我和你不一样,我倒是想把我的研究发给全世界看,等我成功后,诺贝尔医学奖就是我了,我还可以拯救更多人的生命。可惜。电脑网络中断,这里竟然没有人会修。。。”
“我也希望你是。”小辛微笑的说:“你一定会成功。”
“那我还需要你的帮忙。”
小辛轻轻地点了点头。
2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一。
这个是小清在翻着日历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又是看手机又是问边上的人,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今天是2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一。
日子依旧和往常一样,昨天阿发带着4个人到日光岛的龙头路那间特产超市又搬回了一些海鲜干货。
王宁惠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海鲜干货将会成为大家的主食。
所有的人都反胃,因为自从那东西出现在他们的三餐里后。天天都能吃到。现在闻到那些海腥味,就反胃。
阿发在下午回来。随行的CM不仅带了海鲜干货,甚至抱着两箱的牛奶。
他们说,在龙头路的时候看见边上的杂货店,没想到里面有不少东西,路上遇见了一个大头,但有惊无险的回来。
王宁惠走过去检查了牛奶的保质期。很好,还在新鲜范围。
“这些牛奶将会每个星期限量供应。”王宁惠说。
“那我宁愿吃那些海鲜干货。。。”其中一个CM说:“我可不想因为喝了这些牛奶而变成和外面的大头一样大的脑袋。。。”
所有人哄然大笑。
“下次如果见到药房,请大家帮我带几样东西回来,。”王宁惠告诉了大家药品的名称。并用纸写上。
“拿这些药干什么?”有人问:“不如带些吃的。”
“是啊。”CM说,因为去药店可不在那条路上,而在别的区域范围。
“是维生素等等。。。说出来,你们自己就会明白,有些人已经缺少了这些东西了。”王宁惠说:“我们现在的药品储量已经不多,何况感冒等药也都没有了。”
司令楼悬崖边的石梯就是通往日光岩顶,日光岩由两块巨大的花岗岩石头交叠在一起,海拔米,因为以前战争的关系,在上面建了个碉堡,而这个地方是前来日光岩攀登的人所必到的景点。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日光岛以及隔海相望的河门大陆。
这里原本应该有大量游客聚集,他们在这里欣赏风景,拍照,好一副热闹的景象。而现在,却成了CM队员观测河门大陆状况和日光岛情况的最佳地点。
每天都会派遣一个CM队员到这里进行观测,用博物馆内珍藏的友好城市赠送的望眼镜观测。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看过一艘船经过这片海域。(休息时间不算,因为人数的关系,上次查看只是形式)
偶尔看见河门大陆的高楼里冒出的浓烟。
站在顶上,只能听见风声。没有任何的声响。
星期二的早晨,竟然锁起了大雾。
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在以前这都是正常不过的了。因为日光岛独特的海上位置,经常成为大雾笼罩的目标。所以日光岛也被称为“海上仙洲。”
原本由阿发带领4个CM队员前往药店的行动取消了。
而两个CM队员登上了日光岩顶,说是去看看大雾到底有多浓。
他们两其实偷偷地藏起了一包烟,是跟阿发到龙头路的时候,从那杂货店里拿的。这两个人是想到那日光岩顶上抽烟。
他们沿着山路向上攀登,很快走到了两块巨石的平台下,再走上去,就到了顶。
他们很聪明的点了烟,因为上去后风大,到时候就点不着了。
“这烟真好抽。。。”他们两眯着眼睛享受着,因为自从来到这个所谓的CM总部后,这里就下令禁烟。
“好不容易找到一包。得留着好好享受,你若是也找到了,也可别落下我了。”那CM说。
正在吞云吐雾的另一个CM队员点头道:“本来今天去药店,到时候路过你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就给你弄点回来。”
“那几个人不抽烟?”
“你说现在的老大小清吗?”
“是,”
“抽。。看过他抽。但他似乎没找到烟抽。”那人说完。两个人一起呵呵的笑了起来:“他没这个福气。而且觉得他的脑袋似乎就一根筋。”
“嘘。。。别被听到了,他脾气可是坏了,身边还有两个帮凶。”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很快抽完了一只烟,又点上了另一只。
“我们上到上面去吧。”其中一人抬头看那日光岩顶。只见一片迷雾。似乎看不见头。
“上去干什么?躲在这里就可以了。”
“上去嘛!”那人说完沿着边上的石阶走了上去。后面那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说实在的,我从小出生在河门市,还没登过这个日光岩呢。”他说。
“我也是。本地人一般对自己门口的公园不敢兴趣。何况这个票也真贵。”
“所以,爬一下?”他说。
“没事找事。”
那两个CM爬到了最高的地方,只见风吹得呼呼地响。四周白茫茫一片,那雾气如同水一样被风吹着流动着。
“爬上来干什么?什么也看不见。下去吧。”
他们两正准备转身,突然看见雾里似乎有东西在移动。
“有鸟。”
“看花眼了吧。”
“真的。你看?”他用手指着前方白茫茫一片。
那白色的浓雾中,突然出现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黑点。
他们两愣了一下,第六感告诉他们。这不是海鸥或者别的什么鸟类。
“我。。看。。下去。。。”他还没有说完,突然从空中飞下一团东西,罩在他的脑袋上,那东西泛着红色的表皮。粘糊糊如同鼻涕虫的身体一样。它整团的包住了他的脑袋,而那个CM确依然站在那里。用手不停地扯着,但却发不出声响。如同盖上一块红色的布匹,那团东西的边缘有着数不清的细细的红色触须。
另一人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画面。
他看着那人头上如同包住了一个红色盖头。他大叫一声,然后愣愣的麻木的站着。
他的脑袋也被从空而降的东西严严实实的包住了。
在3号楼的阳台上,阿发正和3个CM聊着这个雾气。
他们听见了微弱的叫声,但的确是听见了。
“有人再叫?”阿发问。
当他们侧耳再听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寂静。
“幻听了。”
有一人盯着空中看,看了许久,他说:“阿发哥。。。那上面好像有鸟在飞?”
所有人往上面看。
只见浓雾中无数的黑影在头顶漂浮。
“这不是鸟。。。”阿发说。
浓雾突然被风吹了个缺口,如同棉花被扯丝一样。
那些头顶上的黑影,突然清晰了起来。
“这。。。是什么?”有个CM从喉咙里发出了这样的惊叹。
头顶上的东西,长得如同水母一样,他们全身透着透明的红色,如同一把红色的透明伞。它们张着那伞盖,漂浮在空中,伞边缘有许多细线状的触手。此刻空中已经密密麻麻的铺满在浓雾中。
“这是什么东西。”阿发惊讶的问。但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一团红色的影子。瞬间把那阳台栏杆边的正在张望的CM队员的头包了起来。那触手随即紧紧地缠住了脖子。那人用手去扯那头上包着的东西,但无论怎么扯,只扯出了一手红色的粘液,滑溜溜的。无法扯下来。
阿发立即跑进屋子里。当他进去并且等待后面的人跟着进来的时候,发现身后的两人头上已经罩着这些红色的东西。他立即关上了门,拉下了窗户。
那三个人在阳台上走了几步,随即趟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那些红色的粘糊糊的水母样的东西罩在他们三人的脸上。如同电影里的异型产卵一样。
阿发吓呆了。
(十二)阿才
阿发看着被红色透明水母样的怪物罩住脑袋的三个CM队员,一时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急忙下了楼,但是一号楼大厅里却一个人影也没有,他突然想起了老大他们都在司令楼,而王宁惠和小辛估计在矮房子里。心里担心着他们是否也出事了。
“千万别出事。。。”阿发在心里默喊着:“真的别吓我。。。”
四周一片迷茫又死寂,让独自一人在大厅里的阿发心生寒意。
他想推开门,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矮平房那,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这么做了,未必能活着。
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象,但这个景象却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现在只能等待了。
阿发呆在了屋子里,检查着门窗是否都关严了,他不停的小心往头上看。这些红色的水母漂浮在迷雾中,它们朝着南方飘着。
大约半个小时候,天空中终于看不见影子了,那迷雾虽然未散去,但这样惨淡的白色世界,还是让阿发倍感安慰。
于是阿发就这样呆在那等着,焦急的等着。不知道小清他们可否安全。
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候,焦急难耐的阿发终于等到了阳光普照的时刻,迷雾渐渐地退了去。远处的矮房和围墙和树木,逐渐恢复了它的原貌。白色的世界过后,终于看见了色彩。
趁着雾散了去,阿发抬头观察着天空,已经没有任何的情况了。那些红色的水母就像在海里漂浮一样。随波逐流。它们在天空也一定是随着风漂浮。只是从来没有见到这种东西,不知道这些怪物是从哪里来的。
阿发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心里一惊,急忙大呼:“谁。”
来人正是王宁惠和小辛。阿发打开了门,她们匆忙的跑了进来。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王宁惠喊:“那些天空漂浮的东西。”
小辛在一边不做声,静静的用眼睛看着交谈中的阿发和王宁惠。
“我在实验室里,看见迷雾中漂浮着红色的物体。这些东西。。。一定非同寻常。”王宁惠说。
阿发这才把刚才的事情和王宁惠说,正在说着的时候,小清和另外的3名CM队员找了过来。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刚刚。。。”小清正要开口,王宁惠打断了他:“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阿发说楼上有3个CM队员被那怪物袭击了。”
小清他们抬头望天花板张望:“都是谁?”
阿发说出了他们的名字。小清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三个惊慌失措的CM。
“阿才和小狼见到了吗?”小清说:“还有两个CM,他们一大早在附近晃悠,但是再也没有人见到他们。”
阿发摇了摇头:“我兄弟,不在司令楼吗?”他指的是阿才。
“没见到人影。”
阿发心里着急,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小狼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大哥。。。大哥。。。不好了。。。”小狼的气喘不过来,讲话慌张又断断续续:“不。。好了。。”
阿发的脸色苍白,他急忙抓住了小狼的双肩,你倒是和我说清楚,为什么那么慌张。我兄弟呢?
“阿才大哥。。。头上有个怪物。。。”小狼说:“正躺在4号楼的墙边。”
“什么!!!”阿发大叫一声。小清回头抓住了小狼的衣领:“你说谁的头上有怪物?”
“阿才!。。。阿才大哥。。。。我亲眼见到。。。他说他要去矮房那。。。我以为他早去了,但刚刚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倒在地上。。。。头上。。。。红色的怪物。。。呜呜。”小狼被吓哭了。
阿发摊在了地上。
双目无神,脸色难看。嘴巴微张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王宁惠和小辛站在那。面色惨淡,愁云锁紧。
“快带我去看。。。王宁惠。。。你跟着。”小清说。推开了大门,发现小狼依旧在那哽咽,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推到了门口:“快带老子去看看啊。。。”
他们跟着小狼走到了4号楼大门口,在那门口边的墙壁下,一个人的脑袋罩着红色的透明生物。它的触须还在移动着缠紧了那人的脖子。阿发跟在后面,快步的走向前去。他哭了。
他认出了那身衣服。那人果然是阿才。
他的脑袋被那透明的红色怪物紧紧的罩着,即使它的身体是透明的,但却无法看见那包裹下的脸孔。阿才仰天躺在地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阿才。。。。”阿发哭着蹲在了边上,用手推着他,突然伸手要去摘开他头上的怪物。
“不许动!”王宁惠在身后大喝一声:“阿发兄弟。。。不准。千万别!”
阿发的手伸到了阿才的面前停了下来。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小清着急的对着王宁惠喊道。
王宁惠立即走到了阿发的边上。
阿发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着。
王宁惠用手摸着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才手臂,她回头告诉阿发:“阿才还活着。”
“活着。。。”阿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帮我把他抬到我的工作室里。”王宁惠开口要求。
阿才被抬到了实验室里,他们把他抬到了桌子上(那个原本放着千叶寺古代石板的桌子,被清理了一下,成为了阿才的病床。)
焦急的小清和阿发围在了边上,小辛和小狼站在了一边,另外的3个CM队员则在人墙后张望。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他,但是我这个地方小,容不下那么多人,请大家出去吧。把那3号楼的3个也被袭击的队员放到3号楼的大厅中央,我检查完这里后就去那,现在留几个人帮我就好。”王宁惠说。
小清把小狼和另外3个CM队员支出了矮房子。并吩咐他们到3号楼帮助那3个被袭击的队员,也顺便寻找一下另外两个的踪影。
交代完这些后,小清他们站在了房间里的角落里,好不影响王宁惠的检查。心里又惦记着阿才的情况。
“这个怪物的身体如同海里的腔肠动物水母,全身隐约透明,但从结构来说,更接近于真菌类---像太岁。一种原始的菌类。而且有粘液。。。有触须,每根触须似乎有倒刺。。。”王宁惠观察着罩在阿才头上的怪物说道。
“太岁。。。?”小辛说:“一种真菌。”
“是,但看样子,更像是某种大型变异动物的种子。”王宁惠猜测道。
谁也没有心思再听王宁惠猜测这个怪物的来历了。
“求求你。。。你救救他。。。”阿发哀求道。
“我尽力。”王宁惠看着角落里的阿发。叹了一口气,她要求所有人都穿上了防护服,戴上了面罩。
然后,她对边上的小辛说:“我知道你是护士。可以帮我吗?”
小辛点了点头。
王宁惠拿着手术刀,刀尖刚刚触碰了红色透明状物体的皮肤表层粘液,就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我不了解这个东西的成分和生理结构,但是这些粘液有腐蚀性。”王宁惠看着那被红色的液体腐蚀了的手术刀。刀尖冒着青烟,并且慢慢的变钝。
“看来,只能用它了。”王宁惠交代了小辛:“把我的箱子拿出来。”
小辛走到冷冻箱,把那箱子提了出来,里面就是让小辛康复的毒药,烙铁头蛇毒。
“只是这样做。。。”王宁惠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回头看了看角落里的小清和阿发。
他们没有任何的言语。
王宁惠往那红色生物表皮上被刚刚手术刀戳了一个口的地方滴下了几滴毒药。
顿时,那红色的怪物的触须蠕动着甩向了王宁惠和小辛,这是它的刺激反应,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外界侵犯。
王宁惠躲了过去,但是小辛的手却被那细长的触须缠了住,顿时她的防护服发出了嘶嘶的声响。那触须紧紧的在手臂上缠了两圈。并从触须的勾刺下,如同蛇的毒牙一样,释放出红色的粘液。就是这些粘液腐蚀了小辛的防护服。
“快脱掉防护服。”王宁惠急忙命令道。
小辛用力的想要挣脱那触须,每拉一次,阿才的身体就跟着抖动了一下,那触须越抓越紧,小清急忙跑过去,帮小辛解开防护服。但是为时已晚,那手臂的材质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当小清帮助小辛从防护服里出来的时候,小辛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浅浅伤痕,但是。那些腐蚀没有继续的侵犯。
“让我看看。。。”王宁惠急忙走过去检查小辛的手臂。那红色的伤痕不深,但却起了泡。
王宁惠放下了小辛的手臂。
然后透过面罩盯着她。
“她。。。没事吧。”小清慌张的问。
小辛对着小清微微一笑。
“有点痛。但现在没有感觉了。”
“看来。。你身上已经出现了奇迹。”王宁惠说:“你没事的,尸菌不会选择你,只是轻微的被腐蚀了。小心一点,你还是有机会感染,我说过的。”
小辛平静的看着手上的伤痕。那些伤痕外有红色的东西在蠕动,它们从那伤口向外蠕动。
“那些就是孢子。。。即使钻进了你的体内,也会立即离开。”王宁惠说,她相信自己对小辛的免疫研究,把目光重新转回了那红色怪物身上。只见它不停的起伏蠕动。触须在阿才的脖子上旋转着。隐约看见了红色的伤口。
被滴了蛇毒的怪物,在蠕动了几下后,渐渐的停止了,它突然间完全的静止。
“这些毒素,只能对尸菌有杀灭作用,但对这些已经成型的怪物,也只有刺激作用。”
“好像它不动了。”阿发说:“快救救阿才。”
王宁惠没有任何的行动。
他的眼睛只盯着一个地方,那就是阿才脖子,那脖子已经通红的渗着红色粘液。
“快救救他啊!”
“不。。。他已经被感染了。”王宁惠说:“那怪物触手上的腐蚀液体对他没有再影响过,照理说他的脖子连同脑袋应该都。。。但是没有。他的脖子。。。”王宁惠盯着那一动不动的缠在阿才脑袋上的怪物说:“他被感染了。”
“不可能。。。”阿发冲了上去,被小清拦住了。
“你干什么!你清醒一点,连命也不要了吗?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担心阿才吗?老子比你更担心他。”小清愤怒的吼道。
“呜呜。。。”阿发在头罩里呜咽着:“不可能。。。他的心脏还在跳,这是你们告诉我的。”
“我没有办法除去他脸上的东西,而且我们有任何的仪器能够检查他的身体内是否已经感染了,我无能为力。”王宁惠说完把最后几滴蛇毒放入箱子里,拿到了冷冻室里。
“既然。。。你说这个东西无法腐蚀他,那么就请你杀了它,从他的脸上拿掉。”
阿发大喊着:“请你拿掉他。”说完呜咽着蹲在墙角里。
王宁惠摇了摇头:“我除掉它,大量的腐蚀液体依旧会要了他的命。”
小辛站在身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臂。
“我呢?”小辛突然说,她的话没有引起注意。
阿发和阿才正和王宁惠吵着。
小清拉着阿发,不让他接近阿才。
当他们回过头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小辛已经走到了阿才头部边上,正用*的双手抓住那红色怪物的两边,用力的向上拔着,那怪物的触手缠绕在小辛的手臂上,缠出了红红的伤痕。
“你干什么!”王宁惠解下头盔喊道:“你的手会被腐蚀断的。”
小清和阿发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不。。。”小清冲到了小辛边上,把她拉了开。那些缠着她的红色触须突然松了开来。紧接着,那红色的如同水母样的怪物,身体在急剧的缩小。
“阿才!!!”阿发哭喊着,声音惨烈。
那缠在阿才脑袋上的东西,就这样从阿才的嘴巴里钻了进去。
他的脸孔让所有人心惊和难受。
阿才睁着眼睛,那眼睛布满了血丝而成了红色,嘴唇被腐蚀掉,露出了牙床,脸上的肌肤也只剩下肉组织。正有红色的粘液向外冒着。他的脖子缠满了红色的伤痕。在这些伤痕下已经结着红色浓痂。
他依然活着。
“你这个扫把星!”阿发对着蹲在地上的小辛骂道:“是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死了阿才!”
小辛看着自己的被腐蚀得手掌,那伤痕不深,火辣辣的疼痛,那些红色的孢子隐藏在粘液中,但是没有一只钻进小辛的肌肉和血管里。
“快换我兄弟。。。”阿发冲了上去,双手掐住了小辛的脖子:“你那样做害死了他。”
“你疯了!”王宁惠急忙把失去理智的阿发抱住,但阿发力气太大,王宁惠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救到小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