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文琐回头看着玻璃房的四周。
“会被烧得连灰都不剩。。。”玻璃外那人笑着说,文琐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恭喜你,在红房外,你可以领到你的衣服和鞋子,以及日常生活用品。。。走吧。”
“红房?”
文琐胆颤的看着这个红房,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防止尸菌感染者进入的措施,而他一直呆着的地方,通俗点说就是焚烧炉。。。
如果他被尸菌感染,在最后这个红色的房间里,就会被就地焚烧。
红房一边的门打开了,文琐走了进去,这里不再是红色的玻璃,而是水泥建筑了。里面挂着一套衣服和鞋子,穿好后,门打开,阳光撒了进来。四周树木郁郁葱葱。
文琐看见了和他穿着一模一样的绿色军装的阿杜和萍萍。
她们看见了文琐,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十一)绿区C
“这里是松屿基地,根据政府下达的文件,也是我们收容在这场末日病毒幸存下的人民的地方。。。”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整齐的绿色军装的男人,肩膀和胸前别着一些星星杠杠,显示他在这里的地位崇高,他的嘴巴歪斜一边,目光如炬,一板一眼的说道:“每天都会有幸存者来到这里。。。如果我的资料上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将是这场战争中,我们接受的第2012号到2014号。”
文琐和阿杜萍萍被带往了一个空旷的房间,他们笔直的站着,这个军官来回的踱步。
“我们的基地可以承受3000人,你们到此真是幸运。。。”那军官僵直的笑道:“你们在成为这场瘟疫中最为幸运的人。。。”
文琐和萍萍低头不语,阿杜开口道:“我要加入你们!”
那军官转头盯着阿杜看,眼睛上下打量:“加入什么?”
“为了消灭那些怪物。”阿杜仰着头说:“我能够胜任!”
那军官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阿杜:“很好。。。祖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我们第一批清理队员联合军队已经出发了,很快就有好消息,政府会安排好你们的,你们要相信政府。”说完拍着阿杜的肩膀,露出了欣赏的神情:“你叫什么名字。”
“阿杜。”她回答。
“我记下了。。。”他微笑的说:“会让你有发挥才能的机会。”
阿杜满足的笑着。
“待会你们就可以到基地里等待命令了,每个人在这里都必须靠自己的双手保卫这个家园,如果有任何危及这个基地安全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说完,从外面进来了两个穿着绿色军装的队员,他们三人跟着他穿过大门,走到一片广场上,在广场的一侧还有重兵把守的铁门。
铁门打开了,文琐看见了一个铺着黄沙的大操场,操场的尽头是一栋非常气派的欧式别墅,中楼高7层其他两边侧伸两翼各有5层,连成了一栋宏伟的花岗岩建筑,坡面红色的屋顶上插着鲜艳的红旗。
“这是作战指挥厅,我们称呼它为红馆,政府人员都在里面,所以这栋楼是你们的禁区,除非允许,贸然闯入都要受到严重的处罚。”那个带着他们的士兵说道。
“什么是严重的惩罚?”文琐问。
那士兵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诡异的神秘。
“我以为已经没有政府存在了。。。没想到全都撤到这个地方。”阿杜自言自语。
“和我想的一样。”文琐回答她。
操场上堆砌着白色的花岗岩石头,一些穿着绿色的军装的人正在烈日下用凿子撬着这些石块,它们被堆得很整齐,一边是建筑的施工现场,他们似乎在盖另外一栋富丽堂皇的大楼。
除了石头还有木头敲打的声响,这里的人,正在默默无闻的做着他们该做的事情。
“面对红馆的右边,是研究中心,这里集聚着全国著名的教授和科学家共有100多人。为了人类的能否度过这场灾难努力着。当然,这栋楼我们称之为“白楼”,没有上头的允许,贸然着就地惩处。。。”
文琐他们看着那栋威严的白色楼房,很难想象,这里是白鹭的保护基地,竟然有着欧式的红馆建筑,和6层楼的医疗研究中心。。。这些建筑绝对不是最近才建立的。
“这里不是白鹭的保护基地吗?听说是个无人岛屿。。。这些建筑。。。”文琐问。
“在病毒没有爆发的时候,这个地方在地图上就是白鹭保护基地,但是你看不见一只白鹭,因为这个地方原本就是军事基地。”另一个绿衣的士兵说道。
“在红馆的左边,也就是白楼的正对面,是黄楼。这个地方,是所有军队还有CM清理队员住宿和训练的地方。也许你们当中有人愿意成为这样的人。。。”
“我非常愿意。。。”阿杜说:“为了国家。。.”
那两个士兵冷笑着不语。
两架直升飞机就停靠在黄楼的停机坪上,没栋楼之间各有高大的围墙保护,除了这个操场,每栋楼都各成一个整体,楼与楼之间还设有瞭望塔,塔上上有士兵看守,围墙之间有士兵巡逻。
这里果然是军事基地。
穿过了黄楼边的马路,走到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绿色的帐篷搭盖而成,放眼望去,比红馆或者白楼还要气派。帐篷外挤满了坐在那蓬头淤面的人们,他们面容呆滞,眼睛无神的盯着这些陌生的来客。
“你们在2012号。。。帐篷的门上都有标记,听见警笛声必须躲进帐篷里。在帐篷外有一圈铁丝网,如果贸然跨出去,你们看。。。”那个士兵指着四周的四个瞭望塔。
“你们的脑袋就会开花。”
文琐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
“这些都是为了大家好,如果有人贸然离开而感染了尸菌,那么这个基地就处于危险中。希望大家能够明白。”
文琐和萍萍阿杜纷纷点头。
“进去吧。。。至少在松屿基地,你们的三餐能够保证,而且能处于安全的控制之下,而不必担心那些怪物。”那两个士兵打开了一道铁门,这道铁门和那些铁丝网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所有的难民帐篷全都在这个空间里。
“放聪明点。。。边上的铁丝不要去触碰。”那个士兵提醒着,然后哈哈的大笑的把门关了起来。
文琐看着围绕一圈的铁丝网,有一人之高,密密麻麻的缠绕着,这些铁丝网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上面挂着黑色的焦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萍萍紧张的对着阿杜说:“我的感觉不好。”
“别紧张。。”阿杜说:“至少我们觉得安全了不是吗?”
文琐回头看着那些帐篷外的人,他们懒洋洋的晒着太阳,面容疲倦,他们并不搭理这些进来的陌生人。文琐穿过这些人群,问道了阵阵的酸臭味。。。
他找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有16张床铺,挤满了整个房间。文琐找到了自己的床铺,那被单发霉,边上还躺着睡着的人。。。房间里除了透进的日光,没有其他的光线。
没有人朝他打招呼,他受不了这个味道,离开帐篷外,看见了阿杜和萍萍,正钻进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里。
这就是难民营。。。文琐打量着这个延绵不绝的绿色帐篷营,他留意到了,这个帐篷区上写着“C”
估计这样的地方,在松屿岛上还有“B”甚至“A”。。。
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下午5点左右,夕阳的余晖正照耀在远处隐藏的绿树丛中的红馆大楼。
红色的旗子正在夕阳下迎风飘扬。
四个塔楼围绕在这个绿色的区域,他们正举着枪来回的在有限的空间里踱步,塔楼上都装有追灯还有高音喇叭。
C区帐篷的一侧是厕所和浴室。文琐走到里面,恶臭弥漫,但却看不到一点溃迹,也许每天都有专人打扫。
走到了浴室,却发现这里竟然连一滴水也没有。
“别想着洗澡了,这里的淡水可是被控制着的,虽然松屿岛的地底不缺。。。”边上的黄沙堆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看来到这里有段时间了。
“我叫文琐。”文琐伸出了手友好的打了招呼。
对方瞟了他一眼,没有回握,而是微微一笑:“这里可是和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差别。。。贪官污吏横行。。。他们有电灯,空调暖气,热水。。。我们只能一个星期洗一次澡。如果不遵守规则。。。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哦。。。”文琐望着红馆的坡顶:“你说的。。。”
“不吓你。。我从河门大陆逃到这里,以为能安心,你不知道,也*天你就能体会我的话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要知道。。。如果交谈久了,也许就会被盯上,那就没有好下场了。”说完,那人躲进了自己的帐篷。
文琐看见了萍萍正站在帐篷外,他走了过去。
“我受不了这样的环境。。。”萍萍说。
“坚持。。。只能这样。”文琐开口。
“这里虽然是个岛,但在这个区域,连海都看不见。”萍萍说着。
“我的感觉和你一样。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坚持。”
“不坚持还能怎样!”萍萍白了一眼塔楼:“你没见到,他们的枪口是对准我们的吗?”
追灯打开了,暗示着夜晚来临。
有车子进来,铁门打开,车子上面载着食物。
每个人帐篷里钻出来,拿着铁杯子,杯子边上结了一层褐色的污垢,他们有序的排起了队伍。四个持枪士兵围绕着送饭的车子,有专人从那个巨大的罐子里,把流出来的是淡淡的粥汤分给这些难民。
这就是每天三餐的食物。
。。。
*
文琐躺在了帐篷里,看着追灯一会儿闪到他的帐篷上,一会儿把黑夜留住,这里异常的寂静,每个人都躺在床上,很快的就进入了梦想。
臭味和臭虫,让文琐翻转着不能入睡,他听见了音乐声从远处瞟来,而且还有划拳的声音,他站在帐篷的一边,朝着外面望去。红馆灯火通明。那些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突兀的喊声:“让这些人死于乱世中。。。你们这些*的人。。。贪官污吏。”
声音就出现在文琐帐篷的不远处。
他探出了头,看见了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帐篷外。他对着那红馆大喊着:“末日总有一天会降临在你们这些贪官的脑袋上。。。”
他表现出了愤怒了极度的悲哀,他叫骂着,也许这个地方的环境,让他几近疯狂。文琐纳闷着,所有的人竟然熟睡着,装做什么事情也没有。
“让末日降临这里吧。。。各位同胞们。。。”他喊着。双手举向星空。
嘭。。。一声枪响。他的脑袋溅出了鲜血,躺在了帐篷外的黄沙地上。
文琐瘫坐在地上,他目睹了这一切,急忙把脑袋缩了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闭着眼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除了红馆传来的歌声,这里恢复了寂静。
*
隔天一早,文琐拉开了帐篷,发现昨天死去的那人,已经不在了。
铁门外,来了几个持枪的士兵。他们打开了铁门,然后举着喇叭喊道:“C区所有的人听着,今天的任务是搭盖红馆的2号新楼。。。所有人有序的从铁门出来。”喊话简单明了。所有人从帐篷里探出了头。纷纷朝着门边走去,他们很自觉地排起了两排的队伍。
那些士兵在边上踱步,手时刻的握着枪扫视着这些难民。
文琐也走了出来,看见了萍萍和阿杜。
他们加入了队伍。
只要跟着他们就没有错,文琐想着,当他们离开了C区的铁门,铁门立即关闭,两个士兵留在了帐篷范围里,他们持着抢,一个帐篷一个帐篷检查,然后文琐听见了枪声。
没有人回头,只有文琐和萍萍回过头。他们看见士兵从帐篷里拖出了一具尸体。
文琐的脸色顿时苍白。
他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一切接受命令,如果违反,那么严重的惩罚便是如此。
这是难民营。。。也是集中营。
文琐被带到了他们经过的操场上,那里堆放着新的石块,一架载货直升飞机刚刚盘旋而去,原来操场上的那些石材,就是为了堆砌红馆不远处新盖的2号楼。。。
“1900号到2000号。。。负责搬运石块。。。”
“2000号到2100号。。。把石块。。。”
。。。。
文琐愣在了那里,他从没有接触这些农民工的活,他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他看见了别人用木头挑起了石块,他急忙的加入。。。
萍萍愣在了一边,然后一个军官把她从人群中拉了出去。
“你拉我妹妹干什么!”阿杜把惊魂未定的萍萍又拉了回来,直到一把枪顶住了她的脑袋。
“这种体力活不适合她,这是为了她好。”那个举枪的人说道:“我们白楼正缺些人。。。带走。”
两个士兵压着萍萍离开了操场。
文琐一边挑着石块,一边回头望着阿杜和萍萍。。。
“别看。。”挑着石头的难民对文琐说:“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
“他们带走了我的朋友。”文琐悲伤地说。
“你无能为力。。。”
文琐听见了阿杜狂骂着,然后她被一顿暴打之后,拖离了操场。
*
文琐呆在了这个被称为绿区的地方,已经二个星期了。
他没有再见到萍萍和阿杜。。。这些天都有大量的新难民进来,而每天也都有大量的旧难民出去,他们去哪里,文琐一点也不知道。
他面容呆滞的和那些人一样坐在地上,看着远方。
“也许。。。在外面死去,总比在这里要强得多。。。”
文琐看着这些新进来的难民,住在了那些离开的人的帐篷里。
是啊,听说这个岛屿只有不到一平方公里,每天都有新的难民找到这里,总有一天必须饱和。。。
在这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任务,盖房子,种菜,挑水,打扫。。。而且不能犯错。
但每天的食物却越来越不足以果腹,这些淡的如水一样的粥,见不到几粒米了。
文琐也目睹到了有人想要跨过这个绿色的区域铁丝网,而被电死在网上。
那些叫嚣反抗的人,也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也听到过警笛响起,天空中飘来了红色的水母,每个人都躲进了帐篷里,而有人迟疑着奔跑着,被塔楼上的人一枪击中了脑袋。。。
每天都有人死。。。
文琐从害怕一直到。。。
麻木了。。。只希望呆在这里,直到世界恢复原来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他被士兵从队伍里拉了出去。
每个人的衣服上都有编码,这个编码就是数字。
“2012。。。现在,你将离开绿色的区域,因为你的表现优秀。也许该是你为国家做贡献的时候了。。。”
“4001。。。4002”那些人接着喊着,被喊到的人很自觉地排成了一个长队。
文琐已经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跟着那些人离开了“C”区,然后他发现他们带着他走到了黄色的楼房前,这就是军队和联合CM队员的训练中心和宿舍大楼。。。。
这是黄楼。
文琐的心里一阵疙瘩。
以其死在难民堆里。。。他也不想当兵。
至少,他不想为了这个让他生活在集中营里的国家献出自己的生命。。。
(十二)黄楼
文琐跟着士兵迈向了黄楼,这是一冻4层楼高的黄色建筑物,表面漆着黄色的漆,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大家把它叫做黄楼。
黄楼占地面积非常的广阔,这是站在广场上所不能目测的,它自成一个整体,由围墙和铁丝电线网以及内部大广场还有宿舍大楼一起构成了一个整体的建筑。
有门岗,有哨兵和巡逻兵以及和绿区一样的高高的塔楼,随时监控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文琐被带进了黄楼的广场里,那里停靠着6架直升飞机还有些装甲车和坦克,据说,这些还未执行公务过,因此,能够安全的停靠在这个范围内。
广场上站着整齐的方阵,它们的身上穿着和文琐一样简陋的绿色军装。戴着一定绿色的军帽,如果不是落难到此,文琐一定觉得自己身处于某个专业部队中。
他的脚步很沉重,当他得知他被从那个鬼地方被选到这里的时候,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担忧。
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同他一样,被从其他的区域带了过来。有男有女,他们汇集在广场上的一个小范围里。
文琐环绕着四周,除了黄楼延伸出来的建筑范围包围着这里外,所看见的地方都是高墙和铁丝网。
“文琐!”有人在叫他,那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可以说,在这里那么多天来,他一直都期待着熟悉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孤独一人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这个声音对他曾经有些莫名其妙的敌意。
他在人群里寻找,看见了一个穿着黄色军衣,正在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的士兵,她的体态臃肿,被那黄色刺眼的军服裹得严实,那个人正是阿杜。
“阿杜!”文琐激动的喊道,还向了她招手,但她只是转过头微微的骄傲的一笑,然后跟着队伍前往黄楼的一侧入口。
文琐望着那一个黄色的方阵消失,如同鼓声般踏步的声音渐行渐远,他的心里觉得有些安慰,至少在这里,还有一个朋友,不管以前干什么,但只是算是朋友。
他想起了萍萍,不知道她被带到白楼现在是否还好。
“你们这些烂泥!!!”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出来。
所有人盯着他看,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高大挺拔,皮肤白皙。他穿着和阿杜一样黄色的军装,但是军装上别着刺眼的徽章。
他歪斜着嘴巴,目光如炬的盯着每个人看。
“全都给我排好队!”他的声音没有人能够抗拒,似乎就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所有的人瞬间都排好了队伍,文琐被挤在了最前方的位置,然后那个军官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到了文琐的面前,文琐急忙低下了头。
“叫什么名字!”那人问。
“文琐。。。”文琐小声的回答。
然后那个军官一拳揍在了他的肚子上,文琐只觉得浑身无力的疼痛,他弯下了腰。
“我听不到!”那人大声的喊道。
“文琐!!”他大声的回答。
“很好!”那人转身踱步,面背着众人:“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共同防御队78队队员!而我,就是你们78队的队长。。。我们这个队区别于正规的队伍,但是要更甚于正规的队伍。。。。”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他转过身,众人随即沉默。
“这里的规矩和那个猪圈是不一样的,现在祖国需要你们,我相信大家离家背井的逃来这里,非常的不容易,我也相信大家害怕现在这个世界,也相信在场的每个兄弟和我一样,都有失去的亲人朋友。。。”说道这里,他目光沉重的看着大家,所有人低着头,甚至有人在哭泣。
“所以,之所以挑出你们,是因为祖国需要你们,你们的家乡和亲人朋友需要你们。你们还能忍受这个世界被外面那些怪物侵袭到什么时候。。。所以,你们现在不是流落于此地的难民,不要靠国家的粮食接济的无用之才,祖国培育你们,现在,你们就要为祖国好好的贡献力量!”
“我要杀了那些怪物!!”人群中有人大喊:“他们吃了我的孩子和老婆!”
“我也是!我要亲手保卫自己的家乡!!”
。。。。
一时间,所有人似乎都被勾起了令人伤心的往事,而后这些往事变长了他们努力复仇的动力,在场的有谁不是经过恐怖的事情,面对着生离死别的经历。
父母,奶奶。。。亲人。。。
文琐捂着肚子,眼泪一直在打转,但是。。。他咬着牙齿,他不想参加战争。
“很好很好。。。”那个军官来回的踱步着,看着众人满目仇恨的表情,他们已经从可怜的难民,变成了一心想要复仇的机器。
“我现在就是你们的队长,一切命令都必须执行,我们的训练期时间有限,我希望大家都能哪出十二分的精神!!你们的编号暂时不变动。在这里,你们将比绿区享受更好的待遇,但是,大家都知道,军令如山,如果你们违反了这里的规定,或者不服从命令,那么只有按军法来惩处。明白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明白了!”
那军官微笑着:“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做宏刚。你们叫我队长就可以了。”
“是!队长!”
*
文琐躺在床上怎样也睡不着,即使这里的条件如同那个军官说的一样比绿区好很多,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能够洗上一次热水澡。每天的三餐也都比那里丰盛很多,而且换上了黄色的衣服。
上面写着两个字母:CM
这是情理队员的简称,全称为Clean-up Member
所有的人都为自己能加入保家卫国而沾沾自喜,他们似乎真的化悲痛为力量,可是文琐却害怕。
这里的管理森严,文琐几乎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也就是说,当他一旦进了黄楼的宿舍楼的房间里,他就无法离开房间,因为房间被从外面反锁,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通讯设施和外界联系。
一旦出了房间,他也无法随意的在黄楼里走动,即使这个房子看上去并不是很大。至今为止,文琐只走过同一条路线,那就是黄楼宿舍大楼到宿舍房间在到浴室和食堂。一直到广场。
即使失眠了两三天,但很快,文琐就发现失眠的毛病没有在出现过了。
每天的超负荷的训练,让他自己无法承受。
那个叫做宏刚的男人,表面看起来如此的斯文,但其实他是个非常严厉又冷血的男人。
他亲眼看见那些受不了这些超负荷训练的人躺下了,只是一个眼神,那人便被抬出了黄楼的范围,从此就在也没有见过他。
“如果你们谁受不了这样的训练,那么外面的世界无疑比这里残酷100倍,甚至更多。。。我不怕告诉你们,我来这个基地的时间和你们差不多,我以前是个警察,没有干过多久的时间。我和你们一样受过训练,而且比这个更为残酷的训练,我是唯一的几个从战场上回来的队员。。。”
宏刚在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严肃但却非常的骄傲。
“你们和正规部队虽然不同,但在我的要求下,你们要比他们更好。”
所有人都站的笔直接受训话。
“你们现在已经是CM队员了,虽然只是由各行各业的人组成,我们暂且称之为共同防御队,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正规军。。。如果现在你们不能出色的完成训练,那么到时候就将拖他们的后腿。明白吗?”
“明白!”
“很好。。。我现在已经接到了一个计划,我们执行任务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早,在2月2日。代号“木棉花”行动,我们CM共同防御队78队将联合正规军101队出发前往河门岛。。。”宏刚的话语刚落下。大家纷纷交头接耳。
“可是。。。我们的能力。”有人提出了疑问。
宏刚看着他:“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接下来,就是武器训练,你们必须提起12分的精神,因为这是关系到你们命运的一次训练,瞄准射击,武器辨别,生存指南。。。这些通通在未来的几天内完成。”
人群中响起了哗然。
“安静!”宏刚喝道:“谁出声,就军法处置!”
没有人再敢哼声了。
文琐看着宏刚那白皙的脸庞,怎么样也想不通,他除了嘴巴严厉外,有什么样的本事可以对他们大呼小叫。
回到了宿舍楼里。
所有的人都在谈论着宏刚今天提起的“木棉花”计划。但对此却都是一无所知。
“听说全面几次都失败了。。。红楼那些狗官在里面享乐,然后晕头转向的炸了河门大桥和隧道,现在又执行这个什么狗屁任务,我看,给我一把枪,放我到河门市区,和那些怪物拼了算了。”一个队员说道。
“那个宏刚我看他不爽。。。”
“可别这么说,听说他是个狠角色。。。。他的身上随时带着一把枪,你们发现吗?”那些人在宿舍的铁架床边悄悄的舆论着。
文琐从上铺探下了头来。
“他亲手用这把手枪杀了他的家人还有女朋友。。。”
“下得了手?”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人回答。
“谁。。。这个地方你还出得去问别人,估计是自己猜得吧。”边上的人小声的笑道:“如果让我跟他单挑,以他这种样子,估计就被我给放倒了。”
“你还真别说,我有种送死的感觉,你有发现铁丝网外最近来了几批的难民,你说个岛屿那么小,人那么多,剩下的人该去哪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送上战场!”
文琐的心里一惊,猛的直跳。
“瞧你这个胆小鬼。”那人对边上的目瞪口呆的人说道:“你不打算为家人报仇吗?”
“想。”
“那么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让我们到河门市区里,好好的出这口恶气。”
那人说得欢,但众人却沉默,文琐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的听着地下兄弟的谈话,耳边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这个声音在这里他已经习惯了,只是最近的警报声越来越多。多到有时候在广场训练的时候,一天来了4次。
“警报声又想起了。。。”有人自言自语道:“估计外面的世界彻底的玩完了,你见过天空飞的那些东西吗?红色的漂浮着,随风而来。。。那是吃人不见血的怪物。。。”
所有人的望着宿舍的窗户,即使窗户已经被用木板把所有的光线遮挡住了。
自从上次见过阿杜后,也就在这个黄楼里没有见过她了。
*
宏刚给了一个具体的时间2月2号。
离这个时间只有两天了。
这一早,哨声想起,所有人列队站在广场上,宏刚在面前来回的踱步着。脸上显现出严肃但却有些悲凉的神情。
“我们离出发还有两天。。。这两天要学会的东西可就多了。”他看着众人:“具体的任务已经下达了,密切的配合101队。你们也许这些天来经常听到警报声想起,因为这些怪物越来越多,它全部由一个怪物产生。。。”说完,宏刚看了一眼众人。
他对着文琐他们下达了着命令,然后所有人被带到了黄楼的主楼大门。这是文琐第一次进入到主楼。他们说,主楼里有情报中心等等高科技的东西。
主楼的花岗岩楼梯通向正门,门边站着两个持枪士兵,顶上还有摄像头扫描着。
一楼是宽敞的大厅,两边的楼梯回旋而上,站在正中,可以看见圆形的天窗,只是天窗被用木板层层的钉死。。。只有那盏挂在天窗下垂的吊灯,闪耀着微弱的光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早上的太阳光速,应该让这个大厅显得明亮光彩才对。
他们并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在大厅拐了一个弯,这个弯的沿途都站着持枪的士兵,文琐他们踏着镶着花纹的地砖直走,在一个房间前停下,军官开了灯,他们有序的进入。
这里似乎是个大型的会议室。几千张的椅子摆放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
然后走廊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快速的靠近了会议室。
当文琐他们就坐之后,随着脚步声的出现,一群持枪的士兵尾随着进入了房间,他们围绕着文琐他们。
枪口对准着在座的每个人。
所有人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持枪的士兵戒备森严的围绕着,表情严肃。
这个场景是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
演讲台的灯光打开了,宏刚已经站在了演讲台前。
他目光沉重的扫视着大家。
“请大家不要慌,这是个排场而已。”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现在,请大家安静的听我讲解完这次的“木棉花”计划,如果谁在现场发出声音,或者有离席的举动,那么边上这些枪口都对准了你们脑袋。”
“为什么用枪指着我们!”队员中有人站了起来:“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宏刚微微的一笑,一个手势,一声清脆的声音,那个人的脑袋开了花,脑浆和鲜血溅到了文琐的脸上。他惊呆了,害怕的看着溅在会议桌上的红色血迹。
所有人哗然着,害怕的尖叫着。文琐的队伍里有男有女。而这些人都害怕的呆坐在椅子上,他们除了发出不满和害怕的声音,什么都做不了。
“我已经说过了,谁出声,谁就死。。。我辛苦的训练你们,身为你们的队长,不希望看见这样的下场。。。”宏刚冷冷的说道。
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那个被开枪打死的人,就这样趴在了会议桌边,脑袋模糊的耷拉着,鲜血顺着桌面流到地面上。边上的两个队员流着眼泪浑身颤抖的不敢侧目。
“好了,现在我把计划和大家说,我们终于可以开诚布公的讲了。”宏刚微笑着。
“接到命令,我们的前几次清理行动遭受到沉重的打击,不止损失了人员,也损失了大量的设备,他们为了祖国牺牲,你们也一样可以做到。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那些怪物正在茁壮的成长着,空中飘着的水母,那些长着尖牙利爪的红色暴尸,而这些。。。除了自己变异外,都归于正在成长的怪物,我们称之它为“女王”。。。”
“根据我们白楼的研究,女王成长于长满尸菌的尸堆中,它们的体积能够超越一栋二三十层楼高的建筑,通体透明,长有触须。。。”说完,宏刚身后的白色屏幕亮起了图片。
图片上是一段视频,一只高大的如同一朵巨大蘑菇的红色怪物,正在伸张着触须。。。它的地下是和它失去比例的骑楼建筑。。。然后飞机轰炸它,而它高大的透明身躯只是被烤焦了,然后粘液不断的涌出,填满了这个烧焦的伤口,女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它的触须把人卷起来,然后从头顶上的口器吞入。。。。
“这段视频是当时清理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于1月3日所拍摄,画面显示的是中山路骑楼边得女王怪物,我们称呼它为“RED QUEEN”。因为那些从头顶飞过的红色水母和横行于街上的暴尸,都是它的产物,它的口器在它圆形的顶端上,触须可以伸长,把人卷起然后吞入口器内,那么这个人最终就会成为它的食物,或者一只暴尸。而它头顶的口器,也只有在吞噬活人的时候才会张开。。。”
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宏刚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个可怕的怪物。
“我们试过用飞机轰炸,但是它的表面足够保护它,如果它还未长成如此巨大的怪物,完全有效。一旦长得巨大,轰炸它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它的透明外表和粘液保护了它。而现在,河门市已经布满了这些怪物,它们穿过城市,洗劫着躲在高楼的幸存者的生命,它们所到之处留下红色的粘液印,而这些让未遭受感染的尸体重新获得了感染的机会。。。。所到之处,能够溶解一切,水泥,金属。。。。而它们的移动轨迹,正在缓缓的越过大海,往河门大陆前进。。。。”
宏刚盯着所有人看。
他那恐怖冷血的眼神望着他们,然后静静的说着:“我们的任务就是消灭女王。。。”
文琐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边上士兵的枪指着他们,让他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只是在绝望中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如果真的到了河门岛上战斗,也许他可以趁势离开。。。他冷静的让自己好好的想想。
凭他们的力量如何能去与这么庞大的怪物抗争呢?
如果说这些女王北上,那么就一定会接近基地,或许这才是他们执行任务的根本。。。
“后天,就要奔赴河门岛,CM第101队将加入我们,南山基地和北江基地的98队和76队正规军也将加入这次的清理行动。。。现在就需要大家为祖国早日从瘟疫中解放而奉献你们的力量了。。。”宏刚大声的喊道:“你们将成为这次战争中的英雄!”
文琐害怕的看着台上那个如同战争狂人的宏刚,他似乎很尽心尽力的为这个基地作出贡献,他也许相信人的力量能够挽救一切,或者。。。他完全没有在意在场所有人的生命,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上战场。。。
当然,这些计划都不是宏刚操作的。。。
场下有人流着眼泪,瑟瑟发抖着,甚至尿了裤子,如果为祖国贡献力量,还需要用枪指着脑袋。那么就不叫贡献,而叫*。。。
文琐眼眶红润,他看着台上的宏刚气宇轩昂的讲着祖国的一切一切都需要我们之类的狗屁话。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在后天彻底改变,辛辛苦苦逃离出河门岛,然后再被送回去。。。
他不想参加战争。。。他愿意当个难民。。。
也不想成为什么共同防御队的队员。
简直是送死。。。
或者,应该早就猜到了,一个外编的军队,两个多星期的训练,这怎么可能就送上战场。
莫非是不断的有难民过来,而这个基地无法承受那么多难民的涌入,而国家的命令又让这些高高再上的人强大的压力。。。于是,多余的难民就成了这场战争中的一员。。。
文琐握紧了拳头,但是却无能为力改变被枪指着脑袋的命运。
“这是河门岛的地图。。。”投影仪照射出一副地图,地图上分布着几十个红色的圆点。
“这是最近搜索到得资料,这些红点就是女王的所在地,它们会迁移,但是南部是大海。北部跨过河门大桥的方向就是陆地,资料上显示这些红点正在慢慢的往北部移动,它们能渡海。。。我们第78队的任务,就是分派着和正规军一起。在A区和B区的范围内清理这些怪物。而你们的任务非常的简单。。。”宏刚扬起了笑容。
这个笑容令人窒息。
地图上显示出了河门岛A区和B区的范围图,而这些地方,正是河门岛的老城区和中心区域。
“现在,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但为了这次行动,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好的配置,今天和明天就要为大家送上了。。。”所完宏刚示意了一个眼神,那些持枪的士兵突然大喊着:“全部起立。跟着前方的士兵官走,谁要是离开了队伍,就别怪子弹不长眼睛。”
这么一喊,所有人都从位置上站里起来,并且排好了对,文琐他们有序的跟着前方的队伍离开会议室,那些士兵就跟在边上,不停的喊着话,整个黄楼顿时非常的热闹。
文琐不知道要去哪里,他默默的跟着队伍前进,拐了几个湾,然后看见了下楼的楼梯。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文琐听见队伍里有人在哭泣,这些人应该被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者后天的任务给吓到了,他们下楼。文琐发现原来在黄楼的地下也有那么宽敞的地方。顶上闪着黄色的灯,文琐看见了一排排生了锈的铁栏杆。
这是监狱。。。
为什么?
文琐害怕的看着地下走廊两边的监狱。然后其中的监狱门打开,那些人哭喊着迈进了监狱的门内。
(十三)狗圈
随着铁门“哐当”重重的关闭声,惊恐的文琐挤在了人群里,在这一间不大的监狱里,挤着50多人,相邻的监狱也挤着人数差不多的同伴。
左右前后的栏杆里的人们都是和文琐一起,被从各个绿*域带来加入共同防御队的队员。
女人们在痛哭失声,男人们在愤怒的咆哮。
“欺骗我们。。。你们欺骗了我们。。。”
文琐站在惊慌的人群中,看着愤怒人群涌到了发霉生锈的栏杆处,他们伸着长长枯瘦的手臂,想要抓住那些穿着军装的人,甚至想要夺走他们手上的武器。
但是他们无法办到。。。于是只能绝望愤怒的嘶吼着。
头顶黄色的灯光在摇晃着,栏杆外几盏强灯直射着监狱,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文琐抱头蹲在角落,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理清这一切突然发生的异变。。。
那些穿着绿色军衣的士兵纷纷的离开这个地下的地牢。
人群声更加的沸腾起来。。。然后有人发出了尖叫声,伴随着气体喷射的声音,白色的烟雾从顶部的气管里喷射而出,那雾气如同魔鬼一样张开了双臂向着人群扑来,人们纷纷捂住了鼻子。。。
这是怎么回事。。。惊魂未定的文琐看着惊慌失措的人,他也看见了四面八方涌入的白色雾气。
他急忙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在四周密闭没有一扇窗户的地下监狱里挣扎着,除非放弃呼吸,但他做不到,他松开了捂住鼻子和嘴巴的手换气,然后弄烈的带着香甜味道的气体进入了他的呼吸道里。。。
慢慢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软,头昏脑胀,双脚发软,他和其他人一样,慢慢的瘫倒在地上,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手脚无法动弹,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然后意识慢慢的丧失,就连视力和耳力也都慢慢的失去了功能。。。
或许就这样死了。。。
这是毒气吗?如同二战集中营里的毒气房一样。。。接下来,就是被抬到焚尸炉里面烧掉吧,也好,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闭上眼的那一刻,文琐看见了白色的光芒。。。在光芒里,父母还有奶奶的笑脸都在身边围绕,这是幸福的光芒,如果这就是天国的话。。。还有小季,她卷着大波浪的头发随着微风起着发丝,远远的对着他微笑着。。。
时间可以变得混沌。。。
。。。
文琐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头顶上静止不动的黄灯,刺眼的扫着他的眼睛,他侧头看见了同他一样歪斜躺在地上的队友,他们也都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
然后手指关节慢慢的恢复了功能,有些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文琐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看见了他的队友脖子上多了一个金属圈,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冰冷的金属触感。。。
他看不见自己佩戴的东西,但能从别人的脖子上看见,每个人都和他一样诧异,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任何的言语,所有的言语都从惊恐不解的眼神里传达着。
这个闪着红色金属光泽的项圈,镶嵌着一个由同样金属打造的球形物,只有葡萄般大小。
这是什么?什么时候装到脖子上的?所有人都在猜测着,用手 摸着项圈,摸着项圈前段那密闭得无缝的球形物体。他们在找接口,但是即使摸到了微小的缝隙,但似乎无法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