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讲机再也没有传送声音。
“基地不开门了?”张队长对着宏刚喊道:“基地回复,暂时无法打开此门,怕我们感染进入。”
“为什么!”青红绝望的喊道:“不可能。。。不可能。”
“还有别的路能够进去吗?”宏刚喊道。
“没有了!”张队长回答。
胡川几乎绝望的望着张队长,青红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千辛万苦到达基地的大门,有可能就死在这里了,想想,那些导弹都没有能夺走他们的性命,那些尸菌感染者也都无法害死他们,而现在就要毁在人类最后的防御堡垒这里。
“再呼叫!”宏刚喊道:“如果不开门,等我们的火焰喷枪没有了液体燃料,就无法支持了。”
张队长不停的按动着呼叫按钮,但似乎无济于事。
“不行!基地似乎锁住了。”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胡川哽咽的问道。
*
“这下你满意了吧。”罗秘书轻声的说着。
林小溪没有回答他,起身离开了控制中心,罗秘书见状,后脚也跟了上去。
当罗秘书推开门得时候,看见了林小溪正靠在走廊的一端,那眼神还瞄了他一眼。罗秘书急忙走到她身边。
“说吧!”林小溪开口。
罗秘书左转右看,确定身边没有他不想看到的人,然后目光落在了林小溪的脸上。
“待会。。。去你房间。”罗秘书轻声的说道。
林小溪微微的笑着,然后抬头看着漆黑的乌云,轻声的说道:“我在这里是没有什么地位的,今天你们还能喜欢我,明天也许就厌倦了,这个我比谁都清楚,你想想,这个基地,这个红楼,肯定有无数向我这样的女子,她们来来往往。。。可是都去哪了?”说完瞟了一眼罗秘书:“我在这里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你可别那么说,许市长不就喜欢你这型吗?”罗秘书说。
“那你喜欢吗?”林小溪问道。
罗秘书把头悄悄的靠近,然后轻声的说道:“你知道吗?那天。。。你和许市长在大厅你。。。你那肌肤。。。”
“下流!”林小溪骂道。然后转头看着罗秘书,他的脸色通红,眼睛色迷迷的望着她。
“我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放心,我会给你,也不会让许市长知道,因为对你还有我都没有好处。”
林小溪略微沉思着,然后说道:“或许,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助?我想的,没错吧。”
罗秘书突然严肃的看着林小溪。
“你看出什么了?”
林小溪微微一笑:“看在你今天答应我的请求份上,我可以帮你。”
林小溪没有正面回答他,但她说的话却让罗秘书大吃一惊。
“放心。”林小溪轻声说道:“这里所有一切都是您在做主,我说的没有错吧,大大小小的事情,当一个秘书似乎委屈了。”
“嘘!”罗秘书让林小溪住嘴:“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让许市长让你离开这里,或者用别的方法让你消失。”
“你不会。。。”说完,林小溪说:“想除掉我的话,你就跟许市长说,在这个乱世里,你想要得到什么?我想要得到什么?许市长。。。”林小溪冷笑着:“我想你不会真的愿意这样,吃他剩下的,帮他应付,我看见你的眼神和我一样,不甘心。。。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我在化妆室等你,这段时间,你可以考虑除掉我,也可以考虑利用我。。。”
说完,林小溪踏着高跟鞋上了楼。
罗秘书默默的望着消失在走廊的林小溪,他心里不禁起了一阵冷风,他唯唯诺诺的跟随着许市长,在这个基地里,无所不劳。只为了在这个世界里争得一个生存的机会。她是谁?竟然能看出他心里所有的不满和怨恨。这个来到这里,被许市长宠幸还不到几天的女子。
谁都可能消失在这里,罗秘书知道,上个秘书就在两个星期前秘密的消失,然后被他取而代之。
他是谁?
一个靠着嘴皮和拍马屁的律师。在这里成了一个市长的秘书。
(七)青红的计划
基地大门的通讯装置已经无法联系到基地里的控制中心。
张队长绝望的看着无边的黑暗,那细细飘着的雨滴,在火焰熊熊燃起的范围里交织着。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到基地里。”张队长绝望的喊着。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胡川哽咽的嘶吼着。
青红停止了手里的喷枪,那火苗渐渐的消失在喷口里,她面色苍白,无力的把喷枪丢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宏刚大喊着,快步的移动到了青红边上,用他手里唯一*的喷枪烧出一道防御线。
“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宏刚喊道,胡川在边上害怕的看着青红所做的举动。
青红冷冷的笑着:“都已经这样了,死没有死只是时间问题。”
张队长急忙冲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火焰喷枪,加入了宏刚的防御火焰中。
“你疯了。。。”宏刚喊道:“也许还有别的方法。”
青红摇着头:“我已经累了,又饿又累。”说完哭了出来:“我的手又酸又疼,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湿。现在来到这个地方,却无法被保护,我们被遗弃了。。。宏刚,胡川,我们被遗弃了。”
胡川终于憋不住哭丧脸,终于放声的哭了出来。
“你哭什么哭!!我们还没有死呢!!”宏刚喊道:“还有时间,我们还能争取时间。。。想想别的办法。”
“想什么办法?”青红摇着头:“我听你说过,基地里只是高官的享乐的天堂,这里任何人都只是一个工具,叫他们去死,叫他们杀人,你以为放我们进去,我们就能活命?你看看他。”青红指着张队长:“他才从基地出来多久,现在基地就遗弃他,你看看你,宏刚,你当初是这里的一员,现在呢?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可怜虫,一个在这扇大门前等死的四个人其中一个。”
青红慢慢的退到了基地的门边,留下了宏刚愤怒的摇摆着火焰枪,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扎到了宏刚的心里,还有张队长的心里。
“还有别的办法吗?或者,别的能够躲藏的地方?”宏刚问着一边的张队长。
“下一个基地,离这里有四百公里,去了那里我们不是饿死就是被那怪物弄死。。。你说呢?”张队长绝望的说着:“我现在突然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我不应该侥幸的从我的部队活下来,现在我恨不得跟着我的兄弟一起离开。”
“这里还是这样。。。”宏刚悲愤的说着:“一个人吃人的地方。”
“我亲眼看着那些绿区的人在这里修筑这扇大门和周边的墙壁,他们被指挥者在广场上挖坑安放那些防御枪炮。他们死在了这里,被袭击,逃跑。。。他们也许不知道,一旦基地执行任务让他们离开基地后,他们就不可能再回来。”张队长回忆着以前的往事,悲从中来。
宏刚沉默不语,身后则是胡川抽泣的哭声,他微微的回头,看见青红站在那大门右边的基柱前,看着对讲装置。
那喷枪火光的余威处,似乎有人从那地上爬了起来。
“那是什么?”张队长喊着,他看见了一个黑影朝着这里慢慢的靠近。
宏刚细看,果然有一人正在黑暗*,他突然快速的朝着这里奔来。
宏刚急忙朝着他奔来的方向喷射火焰喷枪,那人全身着火在地上翻滚着发出了嘶吼。
火焰在他的身上不断地燃烧着,烧透了他绿色的军装,他露出了尖锐的牙齿还有细长的爪子,全身结着红色的浓痂。
而在另一头,又快速的冲来一只,它直接的冲进了这个防御队伍中,若不是宏刚眼明手快,用火焰阻止了它继续前进,那么在大门前的胡川,也许就被它的尖牙利爪撕裂了。
惊魂未定的胡川和门柱边的青红看着这突然而来的袭击,他们刚开始以为是那八爪怪的又一次进攻,但是当看到眼前翻滚燃烧的尸体时候,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暴尸。。。
红色的暴尸。。。它们从哪里来?
这些身上穿着CM军装的暴尸,衣服还未完全被粘液腐蚀透彻,这些制服异常的熟悉。
难道。
张队长低沉的说道:“这些暴尸,是我的战友,那些刚和我一起执行清理任务的兄弟。。。”
宏刚惊恐的望着这无边的黑暗,他不详的预感是准确的,只是他讶异于,尸菌感染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
“他们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新的。。。这些就是从躺在泥潭里的那些士兵,他们一定是被那八爪感染,但是这样的感染速度也太快了。。。”张队长说:“我看见过,那怪物用它的触手伸入士兵的嘴巴里。”
宏刚点了点头,张队长说的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他要沿途烧毁那些睁着眼睛,僵直的士兵,他们也许被感染了。只是在这个广场上,有多少士兵被那八爪袭击,漆黑的乌云下,能烧掉的又有几个。
胡川看着那细长尖锐,淌着浓液的嘴巴,火焰在丝丝的烧着,冒着烟雾,他捂着嘴巴,看着前方的宏刚和张队长。然后瞅向一边的青红。
她已经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漆黑的广场上,不止有那八爪发出的诡异声响,渐渐的远处也响起了她们异常熟悉的门岛的时候,他们嘶吼声,这些嘶吼声都是在河门岛担心受怕的声音。
那些被八爪袭击倒在这黑色泥浆里,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的士兵,他们正在被快速的感染,那些感染而成的红色暴尸说明了,他们感染的速度是如此的快速,完成全部的感染也许就要几个小时。
“你们302联合部队总共有多少人?”宏刚问。
“一百多号加上白楼的研究员总共有186人,我们是先遣部队,后面的303和304还未来得及出动,我们就遭受到了袭击。。。”张队长回答。
“这么说,302联合队大概只有你一个人活着了,那么我们面对的敌人数目就可以确认了。”
张队长惊恐的看着远处那徐徐晃动的黑影。
哀号恐怖的声音开始响彻在基地广场四周。
“感染者越多越好。。。”青红面无表情的说着,胡川冷不防转头,看见青红正在抬头看着监视器,然后俯身观看那些暴露出来的红蓝绿色的电线以及那呼叫装置。
“胡川,必要的时候,记得我跟你说的,用你手中的武器,那暴尸疾行的速度让它无法控制的闯入我们的防御圈,我很担心青红,你帮我在后面看好她。”宏刚回头喊着。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士兵突然慢慢的闯进了宏刚的火焰防御圈里。
“天啊!”张队长喊道:“大肚感染者!”
那喷枪迅速的朝着它扑去,那火焰熊熊的把它从头到尾的燃烧着,当它倒在了地上,裂开了肚子的时候,那火焰依旧没有停止过对它的洗礼,因为只有这样,那致命的孢子才不会袭击他们。
也许他们还要感谢这该死的雨天。
“我担心,这些感染的士兵,他们感染变异具有随机性。。。”宏刚担心的对着张队长说。
“为什么他们朝着我们走来?”张队长疑惑的说:“他们难道不害怕火焰?”
“我不知道,也许我们是这个基地前它们所认定的最好的传染体。因为我们是活着的。”宏刚举着喷枪朝着往前扑来的暴尸喷射,那暴尸如同一团火球在他们面前,嘶吼着点燃火焰,他们布满红色浓痂的身体,脆弱着无法抵御火焰的侵袭。
那背后背着八爪的女子突然跃入了青红的背后。
在宏刚和张队长正在对付那四面八方跑来的威胁时,那怪物从远处跃过,在宏刚火力防御分散的地方。
胡川听见了丝丝的声响,那一瞬间,那女子仰着的烧透的头颅闪着红色的瞳孔正在望着他。
那触须抬了起来。
“青红!”胡川喊道,正是这一声叫唤,青红转过头来,看见了那抬起的触手。
宏刚和张队长这才回头张望,那怪物已经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不知不觉的,在火焰防御圈的安全范围里,远离了青红和胡川。
“不!!。。。”宏刚喊道,他要快步的跑向前去,用他的喷枪驱赶它。
那触手迅速的伸向了青红,青红霎时蹲了下去,因为她知道,那怪物将要对准的是她的嘴巴。果然那触手没有扑上。。。青红知道自己无法躲过下一次的袭击。
她用那大眼睛看着胡川,眼里没有任何的悔恨和恐惧。那眼睛似乎在微笑,似乎在告别。
一切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胡川愣在那里看着青红。
宏刚嘶吼着朝着他们奔来,那火焰划在了怪物身后的位置,照亮了眼睛里闪闪发光的泪珠。
“啊!!”胡川举起了火焰喷枪,对准着那八爪女子猛烈地喷射着火焰,那些原本想重新袭击四面八方的触手,突然烧了起来,原本已经经过火焰无数次洗礼的八爪怪,发出了丝丝的声音,它被追来的宏刚的另一道火焰喷射着,它已经显出了它的疲倦姿态。即使它有多灵活有强大,现在似乎行动开始缓慢了。
“胡川!不能让他再逃开,烧死它!”宏刚喊道:“烧死它!”
“烧它的八只爪子!”张队长喊着:“我们对着那女子开枪和焚烧,似乎都没有效果,烧它的爪子!”
胡川按着那火焰喷枪的按钮,那火焰朝着那八爪的身上不停地燃烧着,但终究,它再一次跃开了,带着身上的火焰,如同蜘蛛般逃到了基地广场上的角落处。
胡川依旧对着那空地发疯似的喷着那火枪。
“好了!!胡川!!!”宏刚喊道:“够了!它走了。”
胡川才停止了他的动作,他看着青红,青红微笑着看着胡川,虽然眼睛里没有恐惧,但似乎多了一些感谢,还有欣慰。
胡川也不禁自己笑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们要把防御范围缩小,大家都别离开身边,那八爪还会乘虚而入。”宏刚转向胡川说道:“你真是好样的!”
胡川嘿嘿的笑着,他又看了一眼青红,青红却转过身去,继续看着这扇大门的柱子。
胡川失望的摸着手里的喷枪,他还想着说,也许青红能给他几句表扬的话语。
青红又抬头看着头顶的监视器,然后轻声的说着:“我能够进去。”
“你说什么?”宏刚听见了青红的话语,那声音虽然不大声,但是却好像对着他说。
胡川愣着了,张队长也愣了一下。
“我能够进去,我看了基地的大门装置,其实就是个豆腐渣工程,而这样的门是无法阻止我的,它有一个电脑终端相连,但这扇门的防御性和普通控制大门没有多大的区别。”青红轻轻地说着,她又抬头看了看监视器。
“可是,进去了,我们该怎么办?”胡川问道。
青红指着胡川手里的喷枪:“用它,保护我们。如果人类比这些怪物还要可怕,我们只需要防卫怪物就可以了。”
胡川握紧了手里的喷枪,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心里起伏转折着,有股热血将要沸腾出来。
“你的意思是。。。”宏刚转过头看了青红一眼。
“你还记得叶子花酒店里我们是如何对付那些人的吗?”青红说:“现在我们用同样的方法。”
张队长一头雾水。
“好吧!”宏刚咬着牙,狠狠地说:“既然这样,我非常的支持,我明白你的想法和计划。进去后,就移动到白楼,因为只有那里,他们不敢随便硬闯。而我们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宏刚说。
“进去后就跟着你走,你和张队长比我们熟悉,我想在混战当中也许我们更有求生的机会。现在,给我争取一点时间。”青红说着:“我需要一点时间。”
“嗯。”宏刚点着头。
*
基地控制中心的大屏幕,控制人员随时盯紧着大门的状况。
他们看见了大门边的一个摄像头投射的视频,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子正在抬头望着他们。
突然,视频一片黑暗。
紧接着,几个基地大门前的视频顿时失去了功能。
“这是怎么回事?”
基地连接大陆的大门所有的视频突然变成了黑屏,只有追灯下的基地广场处还有信号,但距离太远,无法准确的看清发生了什么?
“D24和D45到D51号视频传输出现问题。”那控制人员汇报着情况。
“收到。”另一边带着耳麦的控制人员回答说:“也许是基地广场外的怪物袭击了这些装备。”
“收到。请派出绿区检查人员。”
“稍等。。。上头说过,嫌疑感染者在门外,暂时无法检查,动用D12号视频追踪那些人的情况。”
“无法追查到。”
。。。
(八)好久不见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生兴,是一个律师,从河门市逃来这里。现在我是你们绿区的队长。”那个瘦高,皮肤白皙的男人说着,清秀的脸孔让他感觉到斯文。
“我要被带往哪里?”
“黄楼。”他简要的说着。
“我不要去那里。。。我的男朋友呢?他人呢?在哪里?”女子哭喊着,回过头张望着身后夜幕中的绿色帐篷,在泥泞路上想要挣脱前行的队伍。
罗生兴在队伍后的士兵赶来前,急忙一把抓住了这个女人的手臂,他用力的握紧着她的胳膊,让她感觉到了压迫的力度。
“嘘!如果你想立刻死在绿区这里,你就哭闹吧!听我的话,跟着走。”罗生兴回头看见另外两个赶来的士兵,回答道:“没事了,别过来,看好后面的人。”
那女子哭着不做声,她轻声的问:“我的男朋友呢?你看见他了吗?今天早上我就没有见到他了,他和我一起来,现在在哪?”
“你最好不要再问。”那男说完后不再做声。
“我不要去那里。”
“去那里是你们的荣幸,留在这里才是你们的不幸,为了国家,现在才是现出你们力量的时候。”他还是回答了那个女子的哀求。
“我是一个女人。。。我不要为国家。”
那人再一次用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胳膊:“你最好小声点,看在你我都是从河门市逃来这里的份上,你必须忍受。”
那女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流着眼泪不再说话,她模糊的视线看着脚下的泥泞,听着后面嘤嘤的哭声和脚步声,然后穿过了有两个士兵守卫的铁网,来到了广场上。那里停放着一排直升飞机还有装甲车,士兵们在那里快速的跑动着,似乎有一场战争将要开始。
这群队伍15个人,默默的穿过广场的令一扇铁门,沿着铁丝网围住的道路,往右手边那远处黄色的楼房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罗生兴问。
“林。。。小溪。”她回答。
罗生兴看着她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但是衣服的款式和材质却是优质,那敞开的残破的衣领,让她的*若隐若现。
“河门市怎样了?”罗生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士兵,然后低声问道。
林小溪摇头,似乎不敢回忆。
“我知道,我也常常在思念我的故乡,我的亲人也全部死了,能在这里碰见几个河门市来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林小溪看着这个在她身边走着的高大的男人,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你要帮我。。。”林小溪说:“我不想死。”
“如果我能帮你,我就帮你,但在这里,有许多我不能做的事情,谁都身不由己,我自己也无能为力。”
“你是好人。。。”
罗生兴点了点头:“我希望我是。。。”
“到了那里后,我们还能见面吗?”林小溪哽咽的问。
罗生兴摇了摇头:“也许吧,等我下次再带人过去,我只是负责绿区的工作人员,黄楼不归我管。”
前面照来一束光芒,林小溪眯着眼睛抬头看见了一道高高的铁门,灯光是铁门边哨岗发出的,随即有人喊道:“这里是黄楼禁区。”
罗生兴快步的走到了队伍的前面,然后把证件递给了铁门边的士兵。他用手指着这个队伍,嘴里在和士兵说话着,然后掏出了一张纸张。
铁门哐当一声自动打开了,林小溪看见了队伍朝前移动,她的身边是个年轻的男人,他默默的移动着脚步。
黄楼的背部大门前有一片广场,那里同样停着许多的装甲车,这个广场上没有红楼前的广场热闹,倒是有几个士兵持枪森严的警示着。
队伍在这个操场上停止了前进,林小溪转头看着刚才和她聊天的男人,却发现他已经在队伍前面的台阶上。和几个男人站在那里。
那些男人的眼睛盯着这里看,广场上的灯光让林小溪低着头不敢抬头正视。
“我是101队的队长。。。”那人开始喊话,林小溪低着头,耳朵里嗡嗡的响着。
“我们松屿基地将派出本队和78共同防御队的队员,为祖国奋战。。。你们是幸运的人,你们是国家选中的人才,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黄楼的队员,值得骄傲的CM队员。。。”
林小溪微微的抬起了头,她看见了站在一边的罗生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里,看着他们15个从绿区过来的难民,接着她看见了那个喊话的男人,他停止了说话,眼睛朝着林小溪这里望来。
他用手捂住嘴巴,悄悄的对着边上的罗生兴询问,罗生兴也同样悄悄的回答他。
“好了,呆会我的手下会带你们去洗漱室,这里有热水,你们的待遇将会提高,晚上好好的休息,明天早上将开始训练。”说完一个手势,来了几个士兵,那些人跟着士兵进入了黄楼里,
林小溪正要移动脚步,听见了台阶上那个黄楼队长的男人指着这里喊道:“她留下!”
林小溪被士兵按在了原地,她惊恐的喊着:“放开我!”才刚开始喊出这一句,她的嘴巴就被身后的士兵用布给捆住。
前行的难民们没有一个回过头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小溪无法叫出声音,她把目光投向了在这里她似乎能够信任的唯一一个人身上。
但那人低下了头。
“我就说,许市长的秘书是不是搞错了,名单上怎么会有女人来我们正规军?怎么说也要到78联合队去,去何队长那里。。。”这个有点发胖的男人说完,看了一下名单,接着走到了被两名士兵搀扶着的林小溪边上。
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妞长得还不错啊。”说完用手去触碰林小溪那敞开的衣领露出的*。
林小溪流着眼泪,却无法叫喊,她双臂被反架着,但却抬起了腿用力的踹了那个靠近的男人,那个男人一个趔趄的躺在了广场的水泥地上。
罗生兴急忙跑过来搀扶起来。
“这个丫头真是烈啊!”那个男人爬了起来后,狠狠的朝着林小溪的脸蛋甩了一巴掌。
“队长,你可别对一个女人生气啊!”罗生兴急忙靠过去。
“滚!”那队长把罗生兴推到了一边。
“把她给我带到房间里,我倒要看看究竟谁狠,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动劳资一根寒毛。”
边上架着林小溪的士兵也嘿嘿的笑着。
林小溪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喉咙里发出了悲痛的怒喊,那两个士兵架着她朝着黄楼的楼梯上去。
罗生兴急忙跟在那队长的后面。
“队长,您可千万别弄出人命,“启明星计划”失败,基地必须派出更多的人,如果。。。”
“我不让这个妞死。”那队长嘿嘿的笑着:“等我和我的兄弟用完后,就把她给78联合队,那里专收老弱病残。。。”
罗生兴焦急的跟在身后,他看着林小溪几乎被拖行着经过了黄楼的大厅。
“滚!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来劝劳资!”那队长示意着,大厅士兵拥了过来,挡住了罗生兴前进的道路。
林小溪回头看着罗生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罗生兴愤怒的看着,但又无奈的低下了头。
走廊的弟三个房间,林小溪被拖了进去,房门关了起来。
房间里传来嘿嘿的笑声,那些挡住罗生兴的士兵也纷纷的诡笑着。
凄厉的哭叫声从那门缝里传来,那声音越来越细小。
笑声和哭喊声交织黄楼的走廊上。
罗生兴拨开了士兵的阻拦,他愤怒的跑到了那个房间前,推开了门。
那后面赶来的士兵用枪抵住了他的脑袋。
房间的办公桌上,文件纸张淌满了一地,那队长正提着裤子,那光溜溜的士兵则从办公桌上被突然闯入的声音吓了一条,跃到了地上,桌上只留下衣不遮体,披头散发的林小溪躺在那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有看好,让他跑来了!”那两个士兵害怕对提着裤子的队长说道。
那队长用那愤怒的小眼睛看着这个不识抬举的男人。
“放开。。。她。”罗生兴说道。
那队长露着大肚腩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了一只烟。跟着进房间的士兵急忙穿戴整齐。
“你是哪个葱?只是绿区的队长,竟然敢命令黄楼的队长,你知道绿区是什么地方吗?难民营!!”他吼道:“你当英雄!!当到我头上。”
罗生兴低着头:“不敢。。。但是。。。”
那队长笑着,站了起来,拿起一只手枪,对准了林小溪的脑袋。
林小溪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由着那把枪贴近了她的脑袋。
“队长。。。别!我认错,我认错!”罗生兴急忙跪下。
“你想当英雄是吗?你觉得我们这样错是错的吗?我们这样做没有错,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那队长喊着。
“别开枪。。。别开枪。”罗生兴央求道。
“你认识她?”那队长问。
罗生兴摇了摇头。
“那你充当什么英雄?”说完,那队长把枪口指向了罗生兴,他身边的士兵立即识相的让开。
“在这个基地里,除了许市长和他的秘书外,还没有人敢跟我叫板,就连那个冷血的78队队长,也不敢跟我露出不悦的神情,你说你是什么人?等你当上市长或者秘书,你再来指使劳资!”
“别开枪。。。”罗生兴几乎哭着求道。
边上的士兵嘿嘿的笑着。
“好吧。”那队长也干笑了两声:“我们玩个游戏,你呢,是绿区的队长,杀了你嘛,我还要解释,但是这个女人,消失了,也没有人会注意,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难民过来,基地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所谓。游戏是这样的。。。你。。。上她!”
罗生兴抬起了头,他摇着脑袋哀求道:“别。。。”
那队长把枪指向了林小溪的脑袋。
罗生兴站了起来,靠向了林小溪的桌子,队长和士兵们纷纷嬉笑着。
“这年头当英雄的也很爽嘛!”
“瞧这个小子。。。自己想还假装不要。。。”
罗生兴贴近了林小溪。林小溪隐藏在发丝中的眼睛看着他。
眼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对不起。。。”罗生兴轻声的说道。
林小溪轻轻的点了点头。
。。。
林小溪睁开了眼睛,她透过了丝绸镶花透明沙曼,看见了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吊灯,她的眼泪模糊了眼睛,她转头看见了睡在边上鼾声如雷的许市长。
她轻轻的撩开了沙曼,推开了楠木门,来到了大厅,那里亮着一盏吊灯,光线柔和。
她披上了衣服,看了看时钟,现在已经凌晨3点25分。
她做了一个噩梦。。。一个非常真实的噩梦。
无数困扰着她的每个夜晚的噩梦。。。
她走到窗台边,看着广场一边的黄楼,此刻灯火通明的黄楼一片安静,原本跟着先遣部队出发的队伍,被压后出发,整个松屿基地一片寂静。
她盯着黄楼,黄楼前的广场。。。
收住了目光,她拭去了眼泪,然后穿上了衣裳,推开了楠木大门,走到走廊上。
她微微的对着守门的士兵笑着,然后她下了楼,到了梳妆间。
当她打开了吊灯的开关时,一个人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她从梳妆台的的镜子里看见了,那个人正在看着她。
“你不是说,等我想好了,来化妆间找你吗?”
“我不小心。。。睡着了。”林小溪慢慢的走进他。
“我已经想好了。”罗秘书说。
“想好什么?”林小溪从背后靠着罗秘书,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
罗秘书轻轻的抓住了林小溪的两只手臂,从镜子里看见了这个女人正在对他微笑。
“你知道上个秘书是如何死的吗?”
林小溪摇了摇头。
“绿区的难民跃过了警戒线,潜入了红楼里,那个秘书逃走了,把许市长丢在了那里,而我当时身为绿区的队长,我从背后枪决了那两个闯入的难民,他们就死在你和许市长*的大厅地板上,死在了许市长面前,我成了秘书,那个逃走的秘书在白楼里被抓住,许市长就让把他丢给了白楼的实验室。”
“这真是奇迹啊?”林小溪轻声的说着。
罗秘书紧紧的握住了林小溪的双手。
“怎么。。。基地里那么多女人都还不够吗?”
“在我记忆里,只有你这个女人。”罗秘书轻轻的吻着林小溪的双手:“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林小溪愣在了那里,她冷笑着。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林小溪松开了罗秘书的手。
“我不得不佩服你,离开了基地却又回来这里。”罗秘书说着:“你还是那么有魅力,你不避讳我在,在许市长面前脱下衣服。。。”
“别说了。。。”林小溪轻轻的说道。
“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罗秘书说着。
“是啊。。。也许我们能互相利用?”林小溪说道:“你可以直说。”
罗秘书顿了顿,然后看了看四周,悄悄的说着:
“基地没有他不行。。。因为他如果死了,薛岭山基地的老爸就会怀疑,即使真的死了,那么基地也会由另一个中央指派令一个人前来,所以他不能死。”罗秘书说着。
林小溪站在他背后看着镜子里的罗秘书,听着他说着他的计划。
“他必须活着。”
林小溪呵呵的笑着:“那么你等于没说。”
“你不想真的在这里安全吗?或是整天提心吊胆?”罗秘书说,林小溪静静的看着他。
“只要让他残废就可以,剩下的工作就让我来。”罗秘书说。
林小溪哈哈大笑:“你现在已经不甘于当一个秘书了吧?”
“我一直都不甘心当一个奴才。”罗秘书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需要一个傀儡,我就给你一个傀儡。”林小溪说。
罗秘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瓶子。
“你的提醒让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的确掌握着这里的大部分实权。这个是我从白楼弄来的,不是尸菌病毒,但是却能伤害他的中枢神经。。。”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小溪娇媚的笑着。
罗秘书站了起来,绕到了林小溪的背后,抱住了她。
“从现在开始,这个基地就是我们的。。。”
林小溪转过头,把红唇迎向了罗秘书的嘴唇。。。
(九)愤怒的游戏
林小溪回到了大厅壁炉边隐秘的房间,透过丝绸沙曼盯着那正在熟睡打鼾的许市长。
她面对着床沿坐下,拿出了那瓶罗秘书给她的小瓶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药水,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市长,他正侧身背对着林小溪,沉浸在末日的美梦中,林小溪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个盒子,如眼镜盒大小,这个东西也是罗秘书一起给她的。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针筒。她沉思了片刻,把那针尖刺进了瓶子的塑胶密封盖,那红色的透明液体被吸入了针筒里。
林小溪手持着针筒走到了床沿的另一头,她把针筒放在了床头桌上,然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了几条丝绸围巾。她脱去了披在身上的衣服,然后掀开了沙曼,双腿跨在了许市长的腰上。
许市长慌忙张开眼睛,看见了林小溪微笑调皮并且妩媚的看着她,她娇羞的捂住了自己裸露的*。
“你?”许市长还没说完,林小溪拿出了丝绸缠在了他的手臂上。
张开惺忪睡眼的许市长看见了这般*的模样,顿时来了精神。
“你口味还真重。。。”许市长淫笑着说着,那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林小溪俯下了身子,*的用舌头滑动在许市长的胸口上,他发出了闷声的粗气。
“你看过一部电影叫本能吗?”林小溪轻轻的说道,说完把许市长的另一只手用另一条绸缎缠绕起来。
“看过。。。”许市长的睡意完全被林小溪*起来:“你好的不学。。。学这些。。。”、
“那你喜欢吗?”林小溪扭动着腰肢,许市长完全的沉浸在里面。
“喜欢。。。喜欢。。。非常的喜欢。”
“那么,我要开始了哦。好好的折磨你。”林小溪轻声的说着。
“折磨我吧!快折磨我!”许市长喘着粗气哀求着:“你这个表子。。。快折磨我。”
林小溪一巴掌甩在了许市长的脸上,许市长完全沉醉在林小溪的掌心中。
林小溪动作轻柔的把许市长的手臂缠绕在了床沿的栏杆上。然后温柔的目视着他。
“宝贝。。。动起来啊。快动起来!”许市长喊着。他的双手被抬起绑在了床沿上,成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林小溪不禁哈哈的笑出声来。
“你这个小野猫,快动起来,吵醒了老子睡觉,是要怎样!”许市长喘着粗气喊着。
林小溪的巴掌再一次的落在了许市长的脸上,许市长开心的喊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林小溪愤怒的朝着他的脸颊再次落下了几个耳光。
“宝贝。。。你力气真大,那些女人都是躺在那里如同一具尸体,你。。。爽死我了。。。”
林小溪又抽出了准备好的绸带,对着正在喘息的许市长嘴巴勒去,那绸带卡在了两排牙齿中间,那勒痕深深的嵌入了许市长的嘴角。林小溪迅速的系上了一个死结。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只能嗯嗯的呻吟着。
嘘。。。
林小溪比着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许市长正惊喜的准备享受着不一样的愉悦。
“我怀疑你没有看过本能。。。不过现在你想补看,也没有地方看了。”林小溪呵呵的笑着。她慢慢的俯身下去,一手悄无声息的透过沙曼拾起那床头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针筒,她用舌头轻轻的舔着许市长粗壮的脖子。许市长歪着脑袋愉快的呻吟着。。。
林小溪把那针筒插入了那歪着的脖子里,那红色的液体立即输送了进去。
感觉到疼痛的许市长突然睁大眼睛,开始了疯狂的挣扎,林小溪从床上跃起,退到了床头桌边,她把那针筒放在床头桌上,看着许市长疯狂的挣扎着,那坚实的楠木大床被震动得嘎吱作响。
她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那丝绸被许市长扯断了,许市长用力的撕开了套住嘴巴的绸缎,他疯狂的咆哮着:“你这个表子。。。你往劳资体内注射什么!!!”说完他立即扯开了另一只手臂上的绸带。
正当许市长挣脱了这些捆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回过头,只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他的脑门闪了一下,然后他躺在床上在也不动了。。。
林小溪手里握着床头摆放的奖杯,看见他倒下了后,林小溪再次举起那厚重的金属奖杯,眼睛里闪着令人恐惧的怒焰。
她猛力的朝着许市长的脑袋挥下,在靠近他脑门的时候,她停止了动作。
“对了。。。要活的。”林小溪对着歪躺在床上的许市长自言自语道:“差点就忘记了。。。这药效也太差了点,让你受了这个苦。”
林小溪从地上拾起了衣服,重新的披上,然后走到了床沿边,点上了一只烟,移了把椅子坐在床沿那,翘着二郎腿,看着沙曼里的许市长,烟雾缭绕中,只见到了沙曼里的许市长不停的抽搐着。
“官二代。。。”林小溪轻轻的说着,吐了一口烟雾:“脑残。”
她灭了烟头,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回味着刚才的情节,她不禁哑然失笑。
*
松屿基地 红楼 金色大厅内隐藏寝室 3月28日凌晨6点32分
“你看看你,如果你不动,额头就不会受伤。”林小溪的眼睛端详着许市长的脸孔,柳眉轻挑,认真的端详着,她手里举着化妆盒,粉饼正举在手上。她坐在了许市长的腿上,面对着他。
许市长坐在床头,背靠着床靠,他的眼睛在随着林小溪的粉饼移动而移动,他的眼睛里不再有不可一世的锐利光芒,也不再有林小溪痛恨的淫威,现在泪眼汪汪的充满着恐惧和绝望。
“你的气色不是很好。”说完,林小溪把那白色的粉饼往那额头均匀的涂抹着,那拍打着的粉末,熏到了许市长的眼睛里,他多想举起瘫在床上的手,但是现在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抬起。
他的嘴巴在呜咽的发着喉咙里的挣扎。
“张开眼睛!!”林小溪怒吼着,她把那粉饼用力朝着许市长的眼睛那拍去,粉饼掉了,她举手甩了几个巴掌。
“张开眼睛!!”林小溪吼道。
许市长眨着眼睛痛苦的睁开了,眼里布满了血丝,眼泪不断的流下。
“你知不知道,流下眼泪后,妆会花的!”林小溪嘶吼着,然后从床上捡起了粉饼,沾了一些饼盒里的粉末,语气突然平静的说道:“看来,又要给你补上一些妆了,你的脸颊都淤青了。”
许市长惊恐的随着那粉饼移动着眼珠,他连哽咽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样就对了,你知道的,我可以让你死,但是你要活着,那个药能让你的瘫痪,无法说出话,四肢不能动,你就像个活死人般,药效会退,退了后,你可能能说出几个字,能动一动你的指头,但是有什么用呢?听说这个药的伤害是无法逆转的。。。等药效到了,就再给你补上,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林小溪盯着许市长的额头端详着,缓缓的说道。
许市长的眼泪不住的流着。
林小溪放下了饼盒,盯着他看,然后一巴掌又扇在了他的脸上。
“我说过什么!”林小溪耐心的再说了一次:“流眼泪的话,妆是会花的!你到底听见了没有,这个药莫非让你也耳聋了?!”
林小溪抽出了曾捆绑住他的绸缎,擦去了许市长脸上的泪水,然后打开粉饼盒,继续的朝他的脸上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