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生管主任不是警告过我们吗?”我紧张的说:“是不是说的就是这个?”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我们一句也听不明白?”
文杰帮我解释道:“他说的是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怎么了?”大个子的瞳孔骤然间放大。
“没有什么。”文杰突然间大笑说:“你不是早就说肚子饿了吗。那我们去吃早点啊。”
经文杰这么一讲,大家的肚子好像同事响应似的,发出嗡嗡的声音。
吃过早点后,文杰单独跟我在一起跟我说了一些他过去的事情。他告诉我说他是跟别人有些不一样的。
“我有着鬼眼,我能看见一般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我以前并不知道这些,我把这些告诉我朋友时,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所以我的朋友很少,后来我就不愿意在对别人说了,免得我再失去我的朋友。直到我看到张不锦的死和生管主任的死,我不能不说了。我一直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那是一双可怕的眼睛,其中有着太多的怨恨。我第一次来到404寝室我就感受到了,尽管我没有跟大家说。但是有一点,你还记得昨天我们去问生管主任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就看到生管主任的背后有着阴影,那是‘她’在背后。”文杰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所以你拉着我的衣服,叫我赶紧离开。”
“是这样的。”文杰点了点头。
“那不锦的死呢?也与‘她’有关吗?”我追问着。
“我不确定。”文杰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打牌,你也知道的,好像看起来没什么事请发生似的,但其实不是那样的,‘她’已经来过了。”
“来过了?是什么时候?”
“就是大家在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文杰慢慢的说出了口。
“那就是说看了那张照片的人都跑步了,都会像不锦那样?”我这个可怕的想象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没有这么说啊。”文杰和我走在回去的路上,安慰我,“没有事情的,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反问道。
“因为你是我相信的人,我觉得你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我。”
“这一点你说对了。”我把手搭在文杰肩上,“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待你,我们是现在可是哥们了。不过说实话,这些让我。。。。”
“让你难以接受是吧?”文杰除了自己有着鬼眼之外,好像还能够看穿别人的心思似的。
“那你们告诉我下一个是谁吗?”
“你说什么下一个是谁?”我不知道文杰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我所说的话。
“你既然说‘她’存在,那么她肯定会有下一个目标的,更何况我们都看过那张照片。”
“我不能够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或许我们要找到这个人的答案。”文杰看着眼前的这座老是教学楼,若有所思。
先是张不锦心肌梗塞死了,然后是生管主任上吊死了,接下来是谁呢?这世界真的有那些东西存在吗?我问着我自己。
“卫终杯,吴彬和李明怎么没有来啊?他们人呢?”我们班的班主任陈老师打断了在想心事的我。
“哦,他们,他们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寝室休息了。”我回答说。
“军训的第一天就给我说身体不舒服,是不想来吧。”陈老师当着大家的面前大声扯道:“有本事以后都别来了。”
真倒霉,我成了班主任眼前无辜的替罪羔羊了。此时我有股冲动,就是想把陈老师那个公鸭嗓子给封起来,让他永远也嚣张不了。特别是在军训的时候,本来就累得要人命,在听到那特别的公鸭嗓子声音,就让人难受。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寝室,我把帽子往床上一丢说:“我的身体好像都要散了架似的,现在撑都撑不起来了。”
“可不是嘛。”高亮在床上双腿一伸,“老子现在真特妈的累啊。”
“这哪叫军训啊,是要人命。”文杰拿着毛巾说。“我去水房冲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