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胖子你说我们该怎么照顾他?”我打趣的问胖子。
“是你先,还是我先?”
没想到胖子也这么风趣,我笑了笑又望向躺在地上的王麻子,冷冷的一笑:“你先!”
“没问题!照顾人是我最拿手。”胖子一脸肥肉都抖动了起来,似乎有一件很好玩的事正等着他。
正在胖子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了水中,那似乎不是一张人脸,但看上去却十分诡异,我的话语都有点发抖了:“胖子,等一等。”
胖子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他只听见我从嘴里发出的颤抖嗓音,出于好奇便用那双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但当他看见我一脸发绿的望着王麻子身边的那片水域时,他知道坏事了,又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移了半米。我也一样。王麻子哪里明白怎么回事,刚才看我们还一脸凶狠的样子,但一会就不知为什么脸色全都白得了,而且还向后退了一些,似乎在怕他。不对呀!他们不可能会怕自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身上有什么鬼东西。他只感觉脖子一僵,脸色一变,有些六神无主了。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手和腿都受伤了,我该怎么跑?刚想到叫这两人拉自己一把,但话还没说出口嘴便被某种东西封死了,连喘口气都不行,脑子感觉渐渐缺氧,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那恶心的东西带着肉刺不停地撑开自己的嘴向里面钻去,并且钻得越来越深,连喉咙管都被压住喘不了气了。他想叫,但他做不到;他想喊我和胖子,但碍于开不了口,又接不上气,所做得一切都变为了无用功。
那东西用力很猛,根本不管王麻子的死活,只是拼命地向他嘴里钻深,而且它的体积变得越来越大,如同一只发福的猪一样。
我和胖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触手撬开王麻子的嘴,然后不停地向他的嘴里拼命钻,似乎连食道都被堵塞的满满的,他的脸变得越来越发紫。而在触手之中豁然有一张诡异的脸孔望着我们,似乎在笑我们的无能和我们对它的畏惧。刚刚当我和胖子看见那张怪脸出现我们面前的食就向后退了好几步,接着我们就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双腿发软了,哪里还能顾得上逃命?那东西是从那向导的尸身上爬出来的,然后它就马上缠住了王麻子的脑呆,接着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情形。它是什么?是寄生虫?是未知生物?还是某种外星怪物的化身,尚未被人类所知晓?
不行,不能站着不动,竟然这东西可以让那向导的尸身可以活动,那么一会它一定会用王麻子的身体杀了我们。不能再呆在这,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动了动,感觉腿稍微可以移动了,又向胖子挤了个眼色,示意他也快走。我走了几步,虽然不快,但至少可以走了,我一直望着那张怪脸,那怪脸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可以用眼睛盯着我。我害怕了,但我明白,不现在逃,等一会儿就是死。我托了胖子便向我们开始来得方向跑去。跑?如果我们的速度真的可以用跑来形容就好了,因为我们的速度实在很慢,我知道这是生理作用,但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行?这可是有没有命的问题了。不管速度如何,必须逃走,这已经是一种信念了。一种对生的信念了。
我要活!我要活!我的心中不停的呐喊着,不过这确实有用,没一会儿我和胖子两人的速度就提了上来,而且还很快。我听见我们的身后我什么东西一直在追着我们,但我和胖子不敢回头看,我们怕看见那张诡异的脸,怕看见王麻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所以,我们必须跑,必须跑出这林子,我们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心里只觉得我们已经跑了很久很久,周围的景色也变得单调了起来,树木开始变得稀少,荒草地变得越来越多,接着,我们便看见了一座村庄,很熟悉,但又仿若隔世,后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总是浮现一张张沧桑而诡异的面孔,有那两个人的,有王麻子的,有那名向导的,甚至有胖子还有自己的。我也许是死了吧!我觉得我自己身处一个暗无天日的茂密丛林中,就跟我们进的那林子的夜晚一样,天下着雨,树叶和地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我看见闪着绿色荧光的蚊子在吸自己的血,我看见一个巨大的太空怪物将我踩在脚下,我看见一次次,一遍遍自己的死亡。它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似乎循环不止。
天亮了,但我觉得那是某个未知的世界,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可看见的都是一脸高兴的胖子的肥脸。他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听不清,接着又闭上了眼,等到我再次睁开眼时才明白,我们获救了,我们是被当地的村民送到医院的,村民说我们是一群游客,可回来的却只有我和胖子两人。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幸好那些村民没有报警,他们认为其他人是被老祖宗收去了。
我后来问胖子,那王麻子最后到底怎么了?可以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了我一句:我们是不是真冤枉了王麻子,那东西应该就只有徐少明一个人独吞。
我知道我们错了,可却什么也做不了。而对于徐少明的行踪我们一直不得而知,虽然曾回去问过那些村民。可是那些村民说只有我和胖子两个人出了林子,其他人一个影子都没见到过。那么那徐少明的下落到底怎么样呢?是不是和王麻子一样死在了林子里,或是活着逃出了林子,现在正在某个地方享受和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