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长得确实很帅气,虽然我想叫他小白脸,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叫,论年龄他比我大、论社会阅历他比我多、论成功我根本不能和他比。我承认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自卑,可是我又找不出能和他比的东西。命?就算可以,恐怕也是我的小命先报销吧!有钱有势真好,至少自己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自己的份。
我看着这家伙举着一支枪一步一步地走到阿豹的身前,接着他用那把枪的枪口指着他的脑门。“怕了吗?敢在我的地头上闹,你知道一句古话吗?别在太岁头上动土!你小子知道吗?”大吼声在我们的耳朵里仍然吵着,似乎那声音已经不再会能量消耗了。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给老子去死!!”说完这句话那个男人就准备向阿豹开枪,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
那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没有人能猜得出来事情会突然就这么结束了。当那个女人从楼道口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叫了一声“警察!别动!”恐怕阿豹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其实我们也要谢谢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我和长露馅还跑不走呢!
这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从警校里毕业没几年,我估计她最多二十四岁,比我小了点,不过她现在可是狠角色,我们可惹不起她。俗话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看我们还是快点逃吧。可是我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就跟是脚被谁抓住了一样。不好这女人不是正常人,她长得倒挺惊艳的,扎了个马尾看上去还挺好看的,可我怎么也想不出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除了她身材好点、胸大点也没什么特别呀!
“那女人不对劲,老房,我们快撤。”常露馅也没看注意到我就向一个角落里撤去。喂!快救我啊!我动不了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我连动都动不了,我急的额头直冒冷汗,但常露馅还在走他的一点也没发现到我的异常。
混蛋!我啊,还有我啊!不管我在心里怎么骂这小子但这小子就是不回头。我草,当我回去怎么报复你!老天啊!快点显现你神奇的一面吧,我还不想挂在这里,还不想在这异地他乡就这么完了。
等一下!那是什么?我看见的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就在这一次的对视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漩涡,一个随时可以把你吸进去的漩涡。就在我的身子不能自拔的时候那个戴墨镜的老大说话了,也幸好他打乱了那个女人的正在做的事情,不然我的小命可能真的断送在了这里。
“你是哪个单位的,不知道我是谁吗?”老大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那女子看也没看他,只是瞪着看向蹲在角落里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就在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子却什么也不说就突然将枪指向那个黑墨镜。只是一下,就一下她就向那个黑墨镜开枪了,电光火石之间、风雨欲来之时。那个黑墨镜闪开了刚刚的那一枪,那速度说实在的——很快,快的我都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闪开的。那女人不简单,只是一下就知道她自己刚刚的那一枪没有击中。她的变化速度很快,在没有集中的情况下还能灵活的作出反应。她那时闪开的那一刹那就一个前扑冲到了那人的近身,接着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型军刀,只是前刺了一下。可惜没能捅进那人的身子里,只划伤了那人的手臂,留了一个小口子。
我看时机不可错过,于是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拿起那把军用铲就向着常露馅追去,可是由于当时的场面太乱我一时也没能马上从人群里逃出来。结果,我算是夹在了这两个疯子之间,看着这两个家伙你一下、我一下他们这样做的后果是让身边的人更加危险。那女人每一招每一式间都显露着杀机,手枪每时每刻间都在设法击中黑墨镜,连累着身边的人都中了招。我看着那一个个倒地的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错愕。只见那女人左脚向黑墨镜的下盘扫去,黑墨镜灵活的避开了这一击,但他身后的人却还是没有料到会这样,一个不小心就栽倒在了地上。黑墨镜可不会低头挨打的,他一个侧转身飞起一脚就向着那名女子的面门扫去,紧接着趁势而上又是一个硬直拳,那女子明显没有料到他会使出这么一招险棋,身子带着颤动向一边侧翻而去。这算是躲开了这一击,可是还没完,那女子刚躲开就向着我这边冲来,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早想着该不该马上逃离此地,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冲着我来。我乱了,我的脑子乱了,我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我一阵恍惚的时候,常露馅突然从我的身后跳了出来,这可吓了我一跳。不过说实在的,我对他的行为非常感动,这小子还是不错的,陪我一起受罪。
就在一霎时,我看着常露馅从我的身旁擦身而过,接着那女子手中的抢已经指向了常露馅,那冷冷的窃笑声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回旋,而声音的源头从那名女子的唇边发出的。那声音似乎是一直得胜的流浪狗不停地在原地嗷叫,带着某种人所无法理解的快乐去到极乐世界之中。那如同阴间的饿鬼看见一顿丰盛的美食而作出的滑稽行为。不管怎么说,那女子的行为没能得逞,全靠常露馅突然想起我才正好救下了我。那闪击间女子似乎用了某种我所不能理解的方式躲开了常露馅手中的那把砍刀,银色的刀身上还依稀可以看见先前留在刀身上的血迹,那斑斓的如同花一样的血红在雪花中变得分外张扬和鲜艳夺目。
有时天气总是不那么美丽,总在关键时刻开个小差。那女子手中拿着那把95式手枪对准我和长露馅,说实话,我一时也没能明白过来。“啪!”一声枪响的结果并不是打在我和长露馅的脑门上,而是在我和长露馅的身后那人的头上开了一个洞,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而那人的手中正拿着一把手枪,那是一个光头,是酒楼里的那帮人。
“你到底是谁?你的上级是谁?快说!”就在那名女子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危险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脑瓜子上面顶着一个硬东西,那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黑墨镜的枪口,一把带着合金外壳的沙漠之鹰。真的!我做梦也没想到他手中的枪是一把特制的枪,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没有看清楚那枪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还一直以为那也是把95式手枪,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嘛!国产货比较价格便宜,再加上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这有把枪已经算混得好的了,如果还奢求要一把进口货那不光是价格上的问题,那还涉及到了走私和贩卖军火,这罪就算你有十条命也不够枪毙,再炒个全家、株连九族凑合算够吧!
“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我的身份,难道那有什么意义么?”女子淡然的态度让我们都吃惊不少,在我们愕然的同时,阿豹那帮人已经向我和长露馅靠近了,可是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是谁?”黑墨镜不知为什么却突然语气变得温和了不少。
“你畏惧的人,刚刚差点将你杀了的人的朋友。”
“朋友?”黑墨镜刚说完就将目光瞅向了阿豹那伙人,由于阿豹这帮人没有家伙所以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站在一边没有活动,一直到黑墨镜看他们时他们才刚移动了一点,而目的只不过是想乘机干掉常露馅和我,“喂!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是不是想乘机干掉我?”
“我们没那个兴趣,只是想对付那两个兄弟而已,如果你不介意,我们的那些仇就算了吧!”阿豹说的倒是悠然自得,不过我们的脸色也是可以猜得出来的。
“你以为就这么可以算了?你真的以为就这么简单就算了?开什么玩笑,我要你们去死!”
“啪!”那是什么情况我的脑子里有点模糊了,不过,我还记得一点,常露馅和我是在那时乘机逃走的,我们冲到断墙处,一个急跳跃上了一辆小三轮车,接着就是跃下车子逃进了小巷子里。
后来,常露馅对我说,万象、天伦。他猜测那个女人可能是一个有着特异功能的人,所以我才会无缘无故的身子动都动不了。至于那个阿豹和那黑墨镜到底怎么了没有人知道,估计也没人想知道。还有,那女人看上去绝对不是阿豹那帮人的同伙,可能真的是一名警察,而且,像这样一类的人才国家肯定是不会放过的,这女人可能是中国某个特殊部门的成员。再说,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国家到底在干些什么呢?而且事实上我们并不想知道,只是想过一个有利可图的好生活,天天都是有钱撒不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