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事实就摆在我们的面前,可我们却一点解释都想不出来,除了说是闹鬼以为就没其他借口了,但我绝对不承认这一点,因为就算是闹鬼也是有根有据的,但我们只是睡了一会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也太夸张了吧!
可我们在周围搜索了有大半个小时也没能找到一个人,由于我们是外乡人,对这里又不熟,没办法!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太远,不然对我们不利。我们回到了车子上,借着车子内昏黄的灯光查看着四周。可周围除了退化的黄土之外什么也没有,就连一个脚印也找不找。这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就算人不见也应该有个脚印啊,怎么可能连一个脚印也没有留下呢,这也太奇怪了,完全不符合常理。夜风呼啸着,这是一个寒冷的夜,当我从车窗再次向外看时,却突然发现有一个东西在遥遥晃晃的向着这边行进,我无法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从轮廓上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个人形事物。也许是那些人回来了吧,但我的理性还是在提醒着我,那是某个不好的东西,也许是一个完全违背自然法则的事物。
“嘭!”一声巨响,一块巨石从侧面的车窗砸入了车内。我一个没注意就被击中肩膀,带有菱角的石块平放在我的身侧,那上面全是鲜血,我用手摸了摸被砸的地方,伸手一看全是带着诱人光泽的血红色。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我,就在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怪物已经冲了过来。剧烈的撞击是车子不停的摇摆,我看清那怪物的真正面目,那是一个全身浮肿的人,我无法让我的心情平复下来,那根本无法让我承认那是一个人,那应该是一个怪物,一个畸形的怪物。他不停的用他的头猛烈的撞击着车窗,车窗的玻璃在他的剧烈撞击下全部都碎裂在了地上,他的脸完全无法辨认,那是一个人的脸吗?我无法苟同,他的眼睛比一个杯子都大,那根本不是一个人所该有的,他那带着血丝的残破脸面上似乎在微笑,那是一个地狱的恶魔所带有的独特面容。她的手在向我抓着,但他离我实在太远了,根本无法做到。我在笑吧,可能是看见这滑稽的一切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的吧!常露馅用他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就跟看见鬼一样。我没管他的反应,从包里抽出那把折叠铲然后对准那张恶心的脸就拍了下去,他被我拍的时候似乎还在笑,而且还是在大笑,我疯了,肯定是我疯了。我对准那张脸用折叠铲的侧面向那张脸攻去,它的脸在流血,他的脸在皮开肉烂的情况下还在笑,还笑得那么阳光灿烂。我看着他的皮肉在我的军铲不停的脱落,他的肌肉在抽搐,他连脸都没了却还在笑着,我不许,我不可以让他还在笑,我抓起铲子的柄部,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计算着该以什么角度下手。突然我的脑子里灵光一下,我想到了,我抓起铲子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下,他的脖子在我的大力下慢慢的从他的脖颈上掉落在了地上,以那种诡异而带着美感的方式掉落在了地上。他在笑,在殷红的血中不停的朝着我微笑。不许,我不许!我不可以再忍受着他的笑容,那张畸形的微笑嘴脸。
我抬起我的大脚就向着他的那颗头颅踩了下去,他在叫,在叫痛!我好开心,我知道我在享受,但我却不知何时已经有一具无头的尸身站在了我的身后,他那扭曲的身子蹲了下来,似乎在偷偷看着我。那双手终于向着我的脖子伸了过来,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停止了转动,它在缺氧。我没有料到会这样,我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解释自己的一生,还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死。也许是幻觉吧!当我再次看清眼前的事物时我是这么认为的,我看见了一个人,那家伙还在笑我,但当我再次看向周围时却还是跟刚刚那个梦里所看见的一切一模一样,车子里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就像是一下子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看着常露馅,他似乎什么也不知道,还是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们似乎在重复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这次那个发起疯的人不再是我了,而是常露馅,他重复了我刚刚的行为,那种行为令我瑟缩,那不是一个人才能做出的事情,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怕。我终于明白了刚刚那个时候长露馅没有阻止我的原因了,他跟现在的我一样都在害怕,怕自己成了他虐杀的目标。我没有阻止事情的发生,那个无头尸身是我放进来的,我看着它走到常露馅的身后,然后掐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慢慢的断气,慢慢的死去,那张充血的脸上只有愤怒和仇恨,他那恶毒的眼睛看着我,就像是要杀了我一样。我没有管那么多,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只是让他的疯狂行为停止。
好静!为什么会这么静,就像是暴风雨来宁前的平静一般。我没有看见任何事物,只是在车内的昏黄下看见一双恶毒的眼睛,那双怨恨的眼睛。我明白自己要干什么,我在等,等着天亮,现在只有光明才能让我的心平静下来,但那迟迟不来的灿烂阳光让我快疯了,我似乎听见一个人的低语,他在吟诵着古老的魔咒,在祈祷着太阳的退去,似乎这黑夜是永恒的。黑暗,除了这个估计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其他的事物了吧!我似乎听见了地狱里恶鬼的呼唤,那声音多么美妙,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下了车子,我看见了无数的车子,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光线打不出多远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的车子全是黑色的。我在走着,也许用找着更是恰当,我看见了某个不可言语的事物,那东西是庞大无比的,她披着堕落的黑色外套似乎在低语着,他在说着什么,他那伟大的神奇之躯,他在歌唱,再拿着他的那只奇形怪状的笛子吹奏着宇宙中才有的美妙音符,他是一个伟大的歌唱家,他的身子在黑暗中蠕动着,似乎在跟着拍子翩翩起舞,他在跳跃,他在欢呼。我的眼睛难道是出现了幻觉,我看见了无数的人在跳跃着,他们嘴角挂着微笑翩翩起舞。这里全是沙子,但这里却奇怪的没有风,可我的耳朵就像是出现幻听了一般,我听见了呼啸的大风,那是世上所没有的大风声响,他的声音盖过了一切。那是神的声音,我的心中不知为什么吗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这似乎是某种心理暗示,但我又说不出为什么?
我想跟着他们跳舞,我似乎看见了常露馅,又似乎看见了自己,我们都在跳舞,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跟着节拍跳着。这是哪里?我突然这样问自己,我为什么在这?我是怎么来的,我只是坐在车上,然后睡着了,难道,我自己已经……
不符合逻辑的事物,没有原因的发生,打破时间的限制,可依然一切发生的唯一可能——这是梦。这是一个梦,我在自己的心里重复着这个答案。空间似乎突然崩溃了,我看见了一双手抓住我的脚,那是“我”,另一个自己,他在笑,他在低语,好像在说:跟我一起走吧!
不!不行!我拼命的挣扎着,我要离开这,一切都似乎化为了光,我看见了一丝光在眼前闪烁着,那是多么温和,让人心里直痒痒。我在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几个人在说话,那声音很是陌生,但我可以肯定这是真的,我只是刚刚从恶梦中醒来。但那几个人似乎在说要干掉我们,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难道又有什么是要发生了吗?我睁开一只眼,眯成一条缝。我看见几个人站在司机所在的位置,他们好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从他们的话中我听出他们可能是准备在夜里做掉我们这五个人,然后拿走我们身上的钱财,接着将我们抛尸在荒野,让我们自然风干成木乃伊,还开玩笑说:哪天考古学家发现我们可能还会将我们放在博物馆里供人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