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应该可以通过,我看看。”常露馅的视力一向很好,他的目测距离也很棒,记得那时我们在一起玩时,我们大家都在晚上的大街上逛,那时我们看见一个人影,因为那人正好在没有路灯的地方所以我们都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模糊的身影应该是一个年轻人,我们按那时还打赌说那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们其他人都认为那不会是一个男人,因为在一般的情况下女孩子是不会一个人在晚上独自外出的,我们大家都很自信,结果只有常露馅一个人说那是女孩子,我们都笑他傻啊,结果走近了我们才知道那确实是一个女孩子,因为她在接一个电话,看上去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样?这条路能通吗?”我问了他一句。
“不知道,看上去挺长的。”他转过身看了看我们大家,“不过前面的那批人可以通过,我们也肯定可以做到,只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信任我?”
我们都走到了现在这地步,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我们的意见就是让他快点说,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充分。
“我觉得那些怪物似乎是守在这的奴隶,也许是我们还不了解的史前文明留下的遗迹也说必定,我看这里面可能藏了什么秘密。”他的说法不是不可能,但我们还不至于像个飞碟爱好者那样相信那些凭空出现的事物,至少那不科学。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是在说这里有一些什么未知的事物,我是军人,我当过的兵和接过的任务比你的年龄还多,你认为这可能吗?我经常出没于凶险的地方,那里虽然也有一些人类无法理解的事物,但我不会认为那是比人更具有智慧的种族创造的,我不认为你说的是真的。”蒙古人的话其实也是我们每个人的看法,只是,我却产生了怀疑,因为常露馅的那个朋友曾今经历的事情似乎就是一个佐证。
“不要那么争论不休了,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随身都有可能出现那些怪物。”大学生突然的插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是的,现在还不是议论的时候,我们至少先要保住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我们一个接一个穿过这条窄的不能在窄的地缝时,我只想说,这是我一辈子最糟糕的时候,我们的衣服早就已经破烂不堪,再拖着疲惫的身躯前进对我们来说更是一种折磨。但还算好,这一路上还算平静,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不过唯一让我们不舒服的是那个老姜,他在一路上一直喋喋不休,说我们应该从一开始就听他的,他说这样的话我们至少不会这么狼狈不堪,就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其实他说的也不是不对,只是因为我们的心理作用一直在抵触着他的的这个说法,我们不想后悔,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犯得错误。
这条地缝很快就到头了,原本我们以为应该会是一个出口,但现实是残酷的,我们心里一直认为的出口其实还是一片黑暗,这里似乎成为了我们丧生的坟墓。我们借着手电光的光束开始查看起了四周。但还没等我们有时间查看周围的情况,就从一个感觉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惨叫声,凄厉而悲凉,这是我的感觉。我们完全被吓到了,这来自幽冥地府的惨叫声让我们备受摧残的脑袋彻底崩溃了,我们不停的大吼着,试图驱逐自己心头的恐惧,但这似乎并不奏效。
最后还是那个大学生使我们安静了下来,只是当我看见常露馅时,他变得非常的冷漠,我没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我可以肯定他是带着嘲笑的意味的。我们重新振作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就是察看四周,我们变得十分的焦虑,似乎这将是我们的丧生之所。
时间在这里冻结,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逃出这片荒凉的地狱。
我们不知道这里还会有什么?至少我们不希望再有其他的事物存在了,那样的话,我们所拥有的就只有绝望了。时间在流逝,但大家什么都没有做,就像是在说:只有这样一动不动才能不发生任何事情。等了有好几个小时后我最后还是忍不了了,我总到队伍前面,先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前方的黑暗,常露馅对我所作出的举动有些吃惊,他没有料到我会变得这么勇敢。可是那个大学生的样子就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他会站出来的,你们看着不是真的吗?我没有在乎别人多余的目光,对我而言别人的眼神就是一种摧残,一种身体上的摧残。
“各位,我想说,你们的样子看上去比我狼狈……”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刚刚一点都没出手,所以你身上没有那么多的血迹和污秽。”那个蒙古人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我一时无语,感觉十分尴尬。没办法,既然开了头就一定要说下去,当我重新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先是有些怀疑,可当他们一看见我羞红的脸时,他们一个个都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感觉就像是地狱修罗从燃烧的大地中冲出来望着我。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就是一种鄙视,一种厌恶。我连再次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快说啊!我们还在这等着呢!”那个老姜眼神带着鄙夷的目光。
“别催,让他说完。”常露馅的样子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像是在说他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一样,没想达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他比较好,当然,还有那个一直站在队伍后面的大学生,只是他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就像是邪灵附体一般。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光是谁出错都可能会影响到集体,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们不应该还在为着这些私事再争执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团结,我这样说不会过分吧!”大家看着我的时候眼珠子似乎动了动,“还有,这里有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事物,这些事物随时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我们应该从现在开始不放过任何小的细节,因为这里给人的感觉很是诡异,我们在这时更应该团结一心,只有这样大家才能活命。我承认,在刚刚的战斗中我没能尽全力,但我也是这个队伍的一份子,在座的各位大多数都比我岁数大得多,我想凭借你们的阅历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现在不是害怕和起内混的时候,有事情的话等大家出了这个地方再算。”
大家互递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共识,当我再次看常露馅时,他对我笑了,这让我很是欣慰,至少他不会像我想的那样成为一个不会说话的二傻子。大学生第一个迎了上来,他似乎对我的讲话很是满意,只是他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就不知道了,就在我准备走回原处的时候,突然脚下一块凸起的石块将我绊了一跤,我一个重心不稳结果来了个狗吃屎。这摔得倒是不重,只是这下倒好成了笑柄,大家把我当小丑一样嘲笑个不停。我这下子可是颜面扫地了,什么男人的尊严全都失去了。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迎面看见的却是那个大学生笑得眼泪都快出了的脸,我可不好受,只是很自然的回避了这些目光。结果,在我的耐心劝说下所有的人都决定先联合起来,这样比较保险一些。我们原本以为这条路会很短,就像是我们在那个洞穴里一样,这里只不过是另一个溶洞而已。可我们这样想恰恰错了,这里比我们想象中要大得多,我们打着有些勉强的灯光照射周围,可惜什么也看不见,有的只是黑暗,就像是这里原本就是没有疆界的一般。为了减少手电筒浪费多余的电量,我们将其他的灯全部都关了起来,只留着三盏灯亮着,这三站等分别是打头的一盏,结尾的一盏,和中间的一盏,之所以要让中间的那盏灯亮着是因为我们怕头顶上方会有什么一样。还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有的只是我们和孤寂的脚步声。石子在我们的脚下滚动,你这里很奇怪,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就在我们这样想的时候,打头的那名蒙古人突然对我们说在前面发现了什么,我们急忙凑过去看,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只手套和一个口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夫留下的,这不符合常理啊!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手套和一只口罩?难道这里还有大夫和兽医?”我有些疑惑的话语马上就被大学生给否决了。
“别瞎说,谁告诉你只有医生会带这种东西。”大学生似乎知识面挺广的。
“怎么不是,我看电视上医生做手术不都是带着这种白手套进行操作的吗?难道这里发生过一次手术。”我对大学生的口气有些不满,不过我先忍着,等到了外面我就一枪毙了你,看你再敢反驳我的话。
“是,电视上确实没错,可除了他们连警察都有这东西,还有小区的保安和绿化工人,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职业有着这些东西,比如考古的。”大学生的话似乎让我们触动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这里有考古工作者吗?照他这么推理,似乎都很正常,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比如他先前和我说的那些事情就是真的,那么这也是可能的,就算是假设也是成立的。真没想到他会在这节骨眼上提醒了我们,看来先我们一步的就是考古队。
“你说的有可能就是考古队,我们前不久才看见过他们的,那是他们是政府的人,所以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那个老六的话提醒了我。他们的图纸和那些考古队一样,他们知道考古队的存在,而这个大学生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加入了这个队伍?这里面有猫腻,据我的推测,这些人应该是有预谋的,而且这些人还能带着这么多的武器就一定不简单。我本想问他们,可这时常露馅却又胳膊肘捅了捅我,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在大家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东西的时候,常露馅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小心大学生,他的底不简单。”
我后来觉得,常露馅他比我更早意识到了要发生的事情,因为他应该一直在盯着那个大学生,而且还有了一些眉目。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的意思我也明白,我现在不得不防那个大学生。就在我从恍惚状态中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对猫眼正在紧紧盯着我,似乎想要知道我心中的秘密。这个大学生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突然站了起来,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时不知道他准备干什么,有些手足无措,脑子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他走到我的跟前注视着我事我才出于本能向后退了几步。
“有什么事吗?”我壮着胆子说出了这句话。
“你觉得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我总觉得还会有事情发生,你呢?我想知道你的看法。”大学生他不会是把我当成他的女性朋友了吧!至于离我这么近说话吗?
“你的意思呢?”我不想首先回答他的提问,于是就饶了个弯说出了我的意思。想怎么样?老子才不会上当呢?
他有些含蓄,这是我对他接下来的解释。“我觉得吧,这似乎是故意抛弃的,那批人似乎想要引开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这么做。”他推了推他的眼镜接着说,“这后面跟着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我们先前面对的那些怪物,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看法到底对不对,我知道你的脑子转的也很快,只是需要你的看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可真是谦逊啊,“你的看法和我的是一致的,我觉得那些怪物既然可以在石头中穿行,那么它们追赶上我们是早晚的事,只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这些怪物可能依照着某些规律。”
“嗯,和我想的是一样的,不过这里这么黑,我猜我们怎么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就找到出口。所以我们现在还是继续前进吧!”这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总让我感到浑身发毛,就像是一个刺猬靠着我一样,身份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