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可以在三种介质中传播这不需要我多说了,关键的是在我们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大自然中有一些很神奇的事情会发生,比如:声音无法传播。我们应该知道声音在真空中是无法传播的,而这一点却有些不可思议,这里似乎有一些超越人类的超级技术,他们可做到空气的真空,这就像是我们看玄幻小说时那些具有过人才能的主角所使用的“结镜术”或者是在科幻小说中出现的那些“空间隔断”或者是“绝缘屏障”,这在我们人类所知道的现有技术中还无法做到,不过科学家们曾经提出假设,那就是让空气产生真空效应,那样的话就可以做到声音的屏蔽或者是让物理定则不再成立。但我们明白,这就是在幻想,这些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们无法使一个恒定的空气质量改变,无法在不抽出空气的情况下做到真空。可大学生告诉我们的正是这种现象,这种违背物理定则的现象。
常露馅说我们必须离开,但是那个大学生和其他人都一致认为应该去看一看,我夹在中间,但我还是赞同常露馅的,不过我们毕竟还是个集体,少数人服从多数人,我们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走。这条血迹很长,我们的灯光在这里起得作用很小,根本就无法判断前方会有什么,我们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生怕我们会碰什么鬼东西。血迹是呈直线的,我们绷紧了神经,生怕会出什么闪失,不过这里看上去挺恐怖的,但是实际却只是让我们感到不安。就在我们以为没有尽头时,那个走在前面的老姜一声大叫就像下坠了下去,我没注意竟然被他的手给拽住了,当时的场面十分的混乱,我急忙用手乱抓,但这里除了碎石没有任何的东西了,我的手失去了一切的依靠,就在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要踏入鬼门关时,我的手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抓住了,那双曾经救过我的手我真的很熟悉,那双手的主人是唯一可以让我感到依靠的人,他对我真的很好。
常露馅的手似乎想要向后拉,但我的体重加上我身下的那人的体重真的是很重,我的一只腿完全是没有依靠的,而另一支腿完全荡在空中,那种无力感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无数个在我的梦魇中出现的画面。
“抓住我的手,快抓住!”常露馅在那里大吼着,他的呐喊声让我卯足了气,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另一只手甩向他的那只伸出的巨掌。其他人看见我们的情形很快就意识到了这里可能有什么空坑,他们抓住常露馅的腰一个劲的向后拉,我的力气实在快耗尽了,下面的那家伙还在一直喋喋不休“快他妈救我上去!我还不想死,老子还没有送我儿子的新年礼物呢!我不要死,救救我!我不想死!她们不能失去我,我的妻子和儿子都不能失去我!”
我到现在才明白那句话,真的,那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只有处于绝望了的人才会爆发出对生的本能,只有在死的那一刻才能顾及自己最亲近的人,才能忏悔。”
我的脚真的很痛,就像是快脱臼了一样,感觉失去了知觉,我没能感觉到我下方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下面的那个家伙到底怎么样了,我只知道我悬在空中,我只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我只知道自己不是孤立无援。还有,有人在救我,在雾气弥漫的崖壁上救我。
等我和那个老姜被他们就上来时,我和老姜还是心有余悸的,而其他人则在喘着粗气,这真的是一个力气活,如果没有他们,我想我在底下也不会放过把我拉下水的老姜。不过,我还是原谅了他,他并不坏,他还有家人,他的家人比我的要多得多,他还有一个女儿,那是他在上来时和我说的,我可以原谅他。
“这里怎么会有地裂啊?”大学生这么一说我们都围了过去,我看了看地裂的宽度,真的很宽,大概有七、八米的距离。这还真是自然奇观,不过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就不是什么惊奇了,完全是在发颤。如果我们没有像刚刚的那样的运气,估计现在的我们全部都会粉身碎骨。“这该死的浓雾!,要不是这雾我们的命就算是白搭了,妈的!这昆仑山怎么这么特别!”老六第一次发脾气我还真是没想到。
“这应该是地震的结果吧!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是猜测这可能是地震造成的。”大学生的话好像有些道理。
“我看不见得,你们看。”那个蒙古人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不过我们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向地裂看了看,“这地层的年代应该很早,他们全部都是花岗岩,地震应该无法造成这样的地裂,这地裂太宽了,至少在我们一直了解的现代是没有可能产生这样的地裂的。”这话很对。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里是地壳运动造成的结果,我看这里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大学生也会鼓励人?
不过那个蒙古人一点也不客气,他说这里就是这样的,他还说他只是听大学生刚刚说的那些话推测出来的。我不得不佩服他,他的理解能力真的很好,连我都自惭形愧。
这条地裂对我们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只要我们小心一些就可以了,我看了看那下面决定用一个小石块试一下这条地裂的深度,结果这地裂的深度远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连石头落下去都听不见回声,可见这地裂的深度十分的骇人。就在大家被眼前的这条地裂所深深震撼时,突然从我们的西南方向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是一名女子的叫声,让人感觉很是凄婉、悲凉。那就好比在大冬天里睡觉看见窗外有人是一个感觉,凉飕飕的,就像是看见一件诡异的令人乍舌古怪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们做出了我们的选择,我们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论这到底危不危险。我们沿着地裂缝一点一点的想着那个方向前进,接着就远离了这条地裂缝,我们打心里不想再见到这条裂缝了,尽管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宽,有多长。那声音只是在那个我们认为的方向闷哼了几声,接着就再也没有传出其他的声响了,就那么凭空消失不见了。声音的源头一旦消失我们就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这里的雾气实在是太浓了,我们完全摸不找北。
最后还是那个蒙古人凭着他杀人时锻炼出的直觉帮助我们找到了那声音的源头。其实,当我看见那一幕时,我宁愿自己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实在是太血腥了,这场面看着实在恶心,我们的胃都在不停的翻腾,差点就把今晚的夜宵给吐了出来。那场面不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肯定接受不了,那人的尸体呈现的样子太诡异了一点,手脚完全扭曲变形了,还有那全身浮肿的样子,加上无法分辨的头颅,还有那殷红的血液像朵娇嫩的小红花一样在墙壁上一点一点的绽放开来。她的身体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挤压,连Ru房都被刨开了一个大洞,那个洞黑黝黝的,加上人体的内脏器官完全暴漏在空气当中,那些碎石块都粘在被撕扯开的伤口上,她的面孔完全是分辨不出来的,就连她的身份都让我们感到了疑惑。不过还有一点是让我们感到最不可思议的,她的右脚被卡在了石壁上,就像是和石头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那些石缝中还不停的流出一些带着紫色的血液,我们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石头中的那一部分会这样?
“咔嚓!”一声清晰的声音从我们的身后传来,那感觉像是一只在啃骨头的恶鬼发出的声响,我的脖子都有一些僵硬了。但我明白,如果我们不回头查看情况,那么可能接下来死的人就是我们。我慢慢的扭转过自己的脑袋,接着随着身体的移动我完全转过了身子。但我们的身后什么也没有,就像是刚刚那声音不存在一样……难道我们幻听了?我看了看其他人,他们的脸色应该和我差不多,全都发绿了。这种情况我可不想遇见,最多在书上看看我就感觉很难受了。
一阵风没有缘由得吹在我的脖劲上,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对我吹起,我整个人完全不知所措了,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常露馅他们在我后面,但绝对不可能离我那么近,更不可能走过来在我的脖子上吹起,因为这里实在太寂静了,连一点声响都可以被我们的耳朵捕捉到。就在我还在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的老姜突然咒骂了起来:“妈的,你也太会营造气氛了吧!你这老家伙干嘛在我的脖子上哈气,想吓死我啊!”
老爹被他这么一说脸变得更绿了,我的心脏似乎都要蹦了出来,这要命的时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就在我们还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我们突然发现在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鬼影,那个鬼影一动不动的,我们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我们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武器。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消耗,我们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手心里出了汗,抓着枪的手都有些吃力,感觉随时都会从手心里消失。
“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干脆还是上去看看吧。”大学生战战兢兢的说。我们也是明白的,可谁又有那么大的胆量上去看一看,谁不准那鬼东西就是那么有耐心等下去,只要有人上前就吞了他。
“我看我们还是打他一梭子吧。”老姜这句话听着有些靠谱,我们愣在这半天都忘记自己手中还有一把枪了。
“你先射,还是我先?”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哪有那么多的废话,我先干掉他!”就在我们还在商量着谁先开枪的时候,那个老六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们就先向那家伙开枪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首流行劲爆歌曲带着疯狂向那玩意扫射着。子弹出膛带着一丝兴奋向着地面飞去,在地上溅起一层一层的沙土和碎石。火舌在洞窟内闪着红色的光,带着炙热的子弹飞向目标。连周围的雾气都被蒸发的差不多了,使原本不是很能聚光的灯能够照到四米开外。我们以为可以消灭那玩意,但那东西最后是慢慢消失在了雾气中,就像一个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这看上去似乎已经结束了,但没过一会我们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从雾气的后方传来,那像是一个孩子的哭声。其实这不准确,那让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在笑,很肆无忌惮的笑。它让我的头皮都发麻。这到底是什么声音?还没等到我们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古怪声音的源头突然传来了笛音,在这雾气中反而让人感觉有点虚无缥缈,恍恍惚惚。这就像是一首催魂曲,带着诱惑将我们引向可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