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发现那具穿着考古登山装的女性尸体时我们有的只是惊愕,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是一颗弹球一样不停的弹向我们。让我们一次次的感到浑身发毛,冷汗直冒。没想到的是,还没有过多长时间我们就又陷入了危机中。那飘忽的笛音就像是一段不会消失的电波一样,带着诡异的气氛在海岸上求救,那种感觉肯定很不舒服。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种感觉,这地方实在是太古怪了,连我们都无法确定这里是否还会有其他事物出现,也许会凭空出现一只长着四个脑袋的大章鱼也说不定。我们原本以为就只会有这怪异的笛音而已,但我们错了,除此以为我们的耳朵还能听见一股狂风的呼吼声,似乎这股强气流可以带走一切,但是我们却发现,我们周围的雾气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们还是那么浓密,一点也没有被风驱散的痕迹,就像是这风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我们知道这是让人不能理解的,但是我们完全做不出解释,这情景和我们在老刘家时所遇上的那件古怪的事情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我们的周围是雾气,而那时候我们的周围是风沙。紧接着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鱼腥味,那味道淡淡的,如果不用心根本就察觉不到这股味道,它带着水所特有的柔润慢慢转变为了一股清香,这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这气味的转变速度怎么可能那么快。
我们明白我们自己又碰上了什么东西,但是我们现在就算是跑也不一定管用,再加上这里没有光亮,我们很容易迷失方向。就在我们完全失去主见的时候,突然常露馅大吼一声将我和老爹一下子扑到在地,我们还没明白过来就已经被撂倒在这脏兮兮的地上,地上满是殷红的鲜血,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恶心的腥味。我的脑子当时就火了起来,这常露馅有病啊!他没事这样做干什么?但我很快就知道他的用意,不过等到我们看清楚是什么玩意时,其他人已经再次拉开了枪栓,瞄准我刚刚站着的方向猛力的扣动扳机。我只见到一个体积巨大的东西用它那锋利的爪子向我们这抓了一下,只可惜那时我们已经倒在了地上,它根本就没有得逞。
常露馅平时就眼急手快,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还救了我们一次。但局势不是我们能够掌握的,那怪物哪里可能就只有一只,我们刚站稳脚跟,那边的浓雾里就钻出了不下三只体型巨大的怪物。我们的灯有些微弱,我们对这玩意的样子只是大概知道有多大,不过它们的脸我们还真是没看见,只知道那个有两个大灯泡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脑袋。我们还真惨,一边向后撤退,一边将枪口瞄准那些怪物,可惜这枪的威力对它们似乎影响不是很大,它们的速度倒是减慢了,不过前进的数量一点也没变,还是那几个。我们只记得自己一时扔一个弹夹一时再重新上一个新的弹夹,就这样重复着,直到我的弹夹再也没有了为止,我才发现我要真的见阎王了。这命有时还真是不值钱,这样边退边打,节奏也完全跟不上,再加上完全没有杀伤力的子弹,我们就更是没什么机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向后跑得,不知不觉又发现我们的身后出现了一条新的地裂缝,这天地裂缝比我们看见的前一个宽度还要大,这下我们算是走到绝路上了,可惜了我家的那只小狗再也见不到它的主人了,那可是我花了一千多买来送给我女朋友的呀!
雾气在我们的身体周围回旋着,形成一个个小漩涡,这是气流造成的。我们开着灯,一刻不停的照着我们来的时候的那一边,那边的雾气还在不停的涌动着。来时的方向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过那怪异的低音还在我们的耳边响着,就像是一首教堂的圣歌,不过这声音给人的感觉只有压抑和诡异。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们紧张的神经不得不再次绷了起来,这些怪物的追击还没有结束。只见前方的雾气急速产生了一个非常大的漩涡,带着几双锋利的爪子向我们袭来,我们五个站在前面的还算好,只是没想的这一下反而让站在我们身后的几人遭了殃,大学生的反应还算灵活,他一个急跳躲过了那一猛力一击,而老六则一边推开他的父亲,一边闪到了老姜那边,可这下倒是好,我们原本以为大家都安全了,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从进这里就一直忽略的人,那个姓马的家伙因为不知在外面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一个傻子,所以他的脑子一直没什么反应,前几次是我们带着他才逃过那几劫的,不过这其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的身子随着惯性很快就向后面翻滚了起来,接着他的身子在毫没有预兆的情况下就那么掉下了悬崖,那人的死会给我们带来打击吗?不,事实是一点也不会,他从一开始就应该死了因为他这个拖油瓶的关系使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人死的时候总是那么没有任何的光彩,一点颜色都没有,只有黑色和白色,我们没有一丝愧疚,这是真的吗?也许不是,其实我一直都在做着心理斗争,非常剧烈。我失去了很多的东西,包括这个没有说过几句话的朋友,我觉得我当初没有救他是错误的,因为当我看见他死前那盲目的眼神时我的心很痛,一直在绞痛。是我放弃了他,或者说是我没有关注他,他也是一条生命,可我却忽略了他,他的身体在自由下落,一直的往下坠,直到撞上坚硬的岩石为止。这是我的罪孽,这是对生命的漠视,我第一次发现我那么残忍,那么悲哀。
我们顾及不上其他人的生命,只有选择自己的生命。没命的奔跑是我们的唯一选择,我们听见了惨叫声,那是老爹的,因为接下来我们就听见了老六的声音,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悲凉,他大声的叫着那个词语,那个对在我们有限的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词语。
“爹!”那声哭喊凄厉,悲凉,带着愤怒的低吼接着发出了一句话:“我跟你们这些怪物拼了!把我爹从你们肮脏的嘴里吐出来!我要你们死!”一阵枪械的剧烈震动,加上刺耳的火炮声,接着就是一个人生命失去时发出的最后不甘的吼声。我们又接连失去了两名队员,这里面还有我们的向导和朋友。
我一直跟在常露馅的身后,我也不知道他在向哪个方向奔跑,只是我知道一点,我必须跟着常露馅,只有他可以救我,也只有他可以帮我。我的灯光变的更加昏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看见常露馅停了下来,接着我便追上了他,我和他都只喘着粗气,我喘了半天才问了他一句“后面的那些家伙好像不见了?”他看了看我,这次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而且还笑得那么奸诈,似乎是奸计得逞了。我看着他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我们的周围,似乎放下了心。
接着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听着没头没尾的,也不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们跟丢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站起来,而且还突然不喘了,这让我感到很奇怪,出于疑问我就问了他一句,只是他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怪异了起来,我甚至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他了。
“他们不见了对我们比较有利,老房,我们快走。”说着常露馅甩头向着一个方向很轻松的走了过去,就像是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我完全对他的态度突然转变摸不着头脑,就像是他突然转性了一样,这个他反而让我感到亲切一些,这个才应该是真真的他。我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我很信任他,也许有些人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信任他,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着他就是安全的。
我们很其他人失散了,他们的位置我们完全不知道,而且常露馅看上去也不想知道。我们一直往前走,他拿着的那个灯光源不是很好,而我的灯在外面的时候就被甩到了草丛中,当然那是迫不得已的。还好我带着备用电池,我们现在一根石柱下休整了一下,常露馅将我的备用电池装上的时候,我的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因为我们的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幻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东西完全充斥在我的脑子中,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常露馅打开灯我第一眼看见的会是什么呢?是小狗?是七脚?还是那具女尸?或者是一群怪物包围着我们。没有想到人在黑暗的环境中还是挺会幻想的,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科学杂志,那上面说,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如果置身在一个黑暗而寂静的环境下人就特别会幻想,因为那时人自己的脑子会给我们自己一些心理暗示,这些暗示就会使我们的脑子不停的幻想一些看过的东西或者是想象中的东西。
还好我的脑子还没有制作出更可怕的想象物,而灯也及时打开了,只是这次我们发现我们身边的雾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了,我让常露馅照着我的手表,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七点了,按理说天应该亮了,但我们的周围还是一片黑暗,既然已经到了这,那就没有退路了。我倒是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常露馅他的反应比我还快,我还没说他就用手电向我们周围的黑暗照去,事实上这里确实很大,在雾气消失后我们可以很直观的看清这里的地质结构,再加上手电光的集中性很好,我们可以通过目测看清我们周围是米的位置到底有些什么。首先我要说这里有可能是地下,因为我们在一开始走的时候就发现我们是在向下前进的,而且坡度还很抖。
“哎?”我突然发现了什么,我让常露馅把灯照向那个地方,我一下子懵了,这里会有建筑物?这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物体,那轮廓绝对就是一座建筑物,而且还是一座庞然大物。这是远古的奇迹,没想到在人类还没出现的上古时代还会有这东西,以前经常看探索频道说的那些古代遗迹就在我们的面前,这绝对是人类无法造出的建筑物,我发现那完全就是一座用石头堆砌成的城堡,当我们走近了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止这一做,还有很多的这种建筑,而且有的还不一样。那些石头沿着一个角或者是面将那些东西堆砌在了一个似乎不可能的凹凸平面上。以一定的角度折射出一座史前的巨大城市的基本轮廓。
这场面十分的震撼,就像是人类看见长城和金字塔时一样,我完全被这种场面给吓傻了眼,这会是什么人建造的,他们又为什么建造的这么巨大,这么巨大的建筑绝对不是人所能居住的。我们沿着一条沟槽向那座离我们最近的建筑物前进,我看见了很多的珊瑚礁化石,也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生物残骸,它们似乎是堆积在这里的,我猜测可能就是大学生说的板块运动造成的结果。我看了看那些建筑物,这些建筑物有的已经崩塌了,一些碎石散落在各个角落里,我们还发现一些看上去类似窗户的东西,从纹路上可以判断那曾经是一块木料,而今已经石化了,不过我们在那上面发现了一些花纹,那些花纹似乎不存在开始有结束的地方,我们没有发现那些装饰用的其他东西。只是有一点让我们感到很奇怪,那些用石灰岩堆砌而成的方块里似乎有着一些东西,不过因为腐蚀严重我们怕有危险就没有上前察看了,接着我们发现一些带有椭圆形的屋顶,那看上去还算保存完整,而一些带着角的建筑物我完全就看不出它原来的面貌,在氧气侵蚀和一些地质运动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凹凸不平,说句实话,这些建筑物似乎组成的是一个迷宫,要不是因为倒塌的太多我们肯定是要在这些建筑物中迷失方向的。我原本还精疲力尽的,不过一旦兴头上来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我曾经试图找到这些建筑物的门,但是当我在这些建筑物间转了半天之后我放弃了,如果说这是房子的话,我觉得一点也不准确,这更像是一座坟墓,因为只有死人住的地方才不会有门,但这里有些东西很是让我费解,为什么他们还有窗户呢?既然有窗户就一定有人住,难道这里住的东西不是地上爬的?而是天上飞的?
第二十八掌 见证奇迹
我们试图从这些建筑废墟中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这些带着菱角的古怪建筑物让人很是费解,它们的庞大让我联想到了可怕的生物,这些建筑的建造者也许比人类所知道的还要古老,他们甚至可能就是地球原本的主人,是真正的主宰。我们在建筑物的废墟上寻找到了一些痕迹,那是一些壁画雕刻和不多的文字,我们在一个拱顶的窗户上发现了一些修饰物,那是一些文字,这些文字不是我们所了解的任何一种字母,他们似乎是一些象行文字,代表的是一些海洋生物,比如:鳗鱼、章鱼、鲸鱼,甲壳类动物、软体动物等海洋生物。那上面还雕刻着一些我所不了解的生物,他们有的似乎不具备任何人形,有的就像是触手和哺乳动物的混合体,他们似乎有着发达的头脑,看上去这些就是这些地方的主宰,我们在一块被摔成四、五段的石板上发现了一些看上去十分可怕的事实,那种类似人类的动物似乎就是古猿,是人类的祖先。我们无法承认这个事实,当我们在继续前行的过程中,我们在一个疯狂而怪诞的五角星造型与带有五条脊线的古怪结构建筑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是一个浮雕,似乎是他们的历史,我们在那上面花去了我们很多的时间,但是我到现在都觉得那对我们是有价值的,那上面的东西似乎是我读过的一本叫做《外来者及其他物种》的书上所记载的东西,那是一个充满神奇的书籍,我只在很小的时候看过它,那时只是好奇,记得在那之后我还做了很多的噩梦,都是那些奇形怪状、丑陋无比的怪物。之后我一直把它当做我童年噩梦的开始,没有在读过它,也许是因为它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所以我还一直记得,我在长大后一直认为那是我的臆想,不会是真实的,不过到了这里之后我就不再觉得的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了,也许那时我内心不安的写照吧。
我还记得它的名字,似乎代表着智慧,他们叫做伊斯人,有人称他们为伟大的伊斯人,也许在我的国家了解的人不很多,但是在一些西方国家里却又之一定量的群体相信着它们的真实存在。我们快过的地方似乎全是断裂的建筑物,不过我们还是可以看出一个街道的轮廓,那些扭曲的小巷和破败的街道上似乎就是他们的广场,我们还通过灯光的帮助看到许多管状的石桥在不同的位置上错综复杂地连接着那些疯狂而散乱的建筑。整个城市里似乎没有什么符合规则的街道,唯一宽阔露天的空白地带在左侧一百米外——那是一条古老的大河。无疑它曾沿着这条路线穿过整个城市,流进山脉中心。
我们在这些最新发现的河床上发现了一些骨骼化石,只是那化石太过于庞大了,我们无法确定他原本的样子会是什么,与此同时,我们还在桥梁的橫柱上发现了一些雕刻,在那些严丝合缝的石块间,我们在那破碎掉落的石块上发现了一些很怪异的石画,那是一个奇怪的形象,看上去似乎是内脏和肢节,他们的眼睛我无法确定,但是他们的皮肤似乎很坚硬,我发现他们在搬运一些东西,那似乎就是这里的石料。我们还发现他们的牙齿很是锋利,那些地上的碎屑可能就是他们的牙齿,我怀疑他们是会换牙的,就像是鲨鱼一样。我们在那些壁画中了解到他们的构造,他们全部都是一个模式,由于石块表面腐蚀的太过于严重,我们对那些画面的真实场景完全是根据猜测的来的,他们原本只能充当一些食物,这些怪物是一些多细胞生物,也许用肉块来形容它们更为恰当,他们的细胞可以再生,这些肉块有能力将自己的组织临时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器官。他们可以将身体塑造成各个形态,它们的智力很低,它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称——“修格斯”。
修格斯能通过膨胀自身举起极其惊人的重量。在它们的协助下,伊斯人们那些修建在海底的低矮小城逐渐变成了巨大而又壮丽的石头迷宫,那样子就能和后来那些耸立在地面之上的巨大城市一模一样。事实上,在宇宙中的其他地方,具有极强适应性的古老生物,他们大多都居住在陆地上,可能也因此保留了大量修建陆地建筑的传统。但当我们开始进一步研究所有那些出现在雕刻中的早期城市时,包括这座我们正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巨大城市,这时一个奇怪的想法令我们再后来的经历中没能忘记,然而我们至今仍不曾解释过这一巧合,甚至是连我们自己。虽然我们身边的这座城市在历经岁月侵蚀之后已只剩下一堆堆奇形怪状的废墟,但是那些已经被侵蚀的浅浮雕却清晰地显示着:这些建筑的顶端有的曾竖立着一簇簇细针一般的尖塔,并且在尖塔的顶端修饰着某些精巧的圆锥或角锥尖顶;有的曾建造着圆柱形的长杆,并在顶端层层叠叠地扣着扇形边缘的薄圆碟。这于在沙漠中我们看见的那个蜃楼简直是异曲同工,可是作为那场蜃景的真正源头,这座死城早在千万年前就已失去了这些特征。
要谈论远古者们的生活,不论是那些在海中的,还是后来移居陆地的,都足以写上几本大部头的专著。那些生活在浅水区的远古者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生长在头部五条触肢末端的眼睛,而且也使用非常普通的方法从事雕刻艺术与书写工作——它们用一根尖细的小棍在防水的蜡质表面进行书写。而那些下潜到大洋深处的远古者,虽然拥有一种能散发出磷光的奇怪生物进行照明,却仍会利用它们头顶那些多彩的纤毛所具备的一种令人费解的特殊感官来对视力进行补充——似乎所有的远古者都具备这种感官,在紧急情况下,它能让远古者降低对光的依赖。随着深度的增加,它们的书写与雕刻方式也都发生了奇怪的变化。雕画上表现了某种显然是用化学物对作品进行覆盖包裹的程序——可能是为了固定磷光——但浅浮雕无法清楚地向我们进行说明。这些生物在海洋里移动时,有时依靠侧旁海百合一般的肢体进行游泳;有时则依靠底端带三角形伪足的触肢进行蠕动。偶尔它们也会利用两对或更多扇子一般可折叠的膜翼进行长距离的滑行。在地面上时,它们会利用自己的伪足进行短程旅行,但偶尔也会凭借膜翼飞到极高的高处,或是进行长距离的飞行。由于海百合状的肢体有许多细长的分支,这使得这些肢体在肌肉与神经的协调下变得极端地精细、灵活、强壮与准确——这样便确保了远古者们在所有艺术工作与其他手工作业时能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技巧与灵巧。
而他们创造的修格斯则是不同的,它让我们感到恐惧和厌恶,他们似乎掌握了什么东西,因为那些壁画的的毁坏程度太大,我们没能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那些壁画再次连接上,我们看见了一次战争,或者说是这些带着肢节的怪物和他们创造的宠物发生了冲突,那些修格斯似乎学会了操控自己的身体,他们可以用他们那无法被杀死的烂肉将那些伊斯人杀掉,但是他们的主人所拥有的知识明显比他们要多得多,那些伊斯人似乎利用了一种能够使物质分裂成分子与原子的奇怪武器将他们的宠物杀掉,也许这是一种古怪的东西,我们不得而知,不过这次的镇压似乎成功了,那些壁画现实的就是这样,我们原本还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但是在接下来的石块中我们没能找到一块完整的石块,他们的损坏程度太大了,就算是将它们拼凑起来也未必可以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在这些废墟间游荡,完全对时间没有了概念,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们突然听见了一声爆炸声,接着大地震颤了起来,只是一小会就回复了安静。我们完全没有料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不过这下倒是很不错,我们在头顶的上方看见了一个光眼,只是它的距离太远,我们无法知道确切的位置,原本我们还以为有救了,但是常露馅一下子就关掉了灯,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只知道常露馅捂住了我的嘴,然后跟我说: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别人来?除非这些人不安好心,我看他们的装备很厉害,我们最好还是躲一下。
随着碎石的掉落,我们发现有个黑影挡住了那个洞,接着那人摁亮了一根荧光棒,将它丢了下来。我这下可以确定这些人的用意了,这些人的装备很先进,虽然我发确定他们的来意,但是如果他们见到我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试图离开这里,但是没有等我们有完全没有什么主见了,就在我们还在抓耳挠腮的时候,那上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外国人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洞的溶洞里变得很响很响。我这下似乎傻了眼,这些人怎么那么像是那些外国旅行者,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怎么觉得就是那个开车的,因为他的话很多,我都听的习惯了,所以马上就确定了这一点。
这时那人影消失了,似乎是到外面和其他人商量什么。常露馅拽了拽我,然后他打开了灯,我明白这些人不是善类,马上就跟着常露馅向着那个有些怪异的河床深处跑去。我敢确定这个地方绝对有一个地下河,常露馅的看法也是这样的,我们沿着地下河床向地下深处跑去,只要到了那我们就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原本我们的计划很不错,可就在我们继续向前跑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我们的靠经,我发现那是一个人,而且似乎还很熟,直到我们离他有五米的距离时,他才稍稍活动了一下,我们原本准备开枪,可这时那人说出了一句话,而且还很熟悉。
“老房,我是老赵。”这下我的脑子完全是懵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赵鲲鹏不是就在我的面前吗?那这人是谁,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常露馅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脖子都僵硬了。我颤颤巍巍的想要上前看看,但是常露馅抓住了我的手,很用力,我都差点喊痛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那衣服看上去是那个老姜穿的,我怀疑那人是老姜,因为只有他的衣服和我们是一个牌子的。
常露馅抓住我的手,他看了看我,然后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我看他这办法行,于是就向那个站在黑影里的人提问了几句:“你是老赵么,那么我问你,你知道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这时,那家伙向我们的灯光下走了几步,但是他并没有将脸转到我们这边,只是漫不经心的说:“我怎么知道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我又对男人没兴趣。”
“那你是怎么在黑暗里走到这的,这里离我们分散的地方那么远,你怎么到这的?”我的问话他似乎并不想要回答,不过我还是怀疑他就是那个老姜。
对面那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他一下子跨入了我们的灯光下,眼神呆滞的看着我们。天啦!这是常露馅的脸,连常露馅都被震惊了,我们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不过那家伙还是说出了一句话:“这人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