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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最终结局B

作者:默的艺术师 当前章节:152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23

我觉得现在的我很难受,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自作自受,但我不甘心就这样,我必须爬起来,在哪里倒下就从那里爬起来。我知道是我害死了一些人,但我从来没有后悔,我想,常露馅和我是一样的,尽管我不知道这会怎么样,但我觉得只有我和常露馅逃了出来,而其他人则永远留在了那里,也许会在几百年后才会有一些探险队发现他们,但发现他们的人也一定早就成为了死人。我对自己犯下的罪孽不会后悔的,至少到现在我没有后悔过。

那是一个时代的见证,我敢肯定我们发现了奇迹,那绝对不会是现代的人可以了解的事物,那是某些超人类文明的产物,我们并不知道他们长得是什么样子,但他们的建筑是宏伟的,那么高的建筑就算是人类也未必可以建造出来。更何况那完全是花岗岩构造,这更是在向世界宣示着奇迹的诞生。

也许此生我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来见证奇迹了,管他什么怪物,就算是把我撕碎又怎么样,至少我见到了神的奇迹。这是我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我的想法太过于愚蠢了,那是在常露馅消失了之后,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常露馅为了救我牺牲了,这是在医生告诉我他的死亡之后。我现在住在四川成都的第三人民解放军医院里,这里有很多病人,不过在别人的眼里我还是一个精神病,一个受到极大的精神压力的可怜人,一个失去朋友的可怜人。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昏迷了多久,但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在很多人看来,我和常露馅的突然出现是有些不符合逻辑的,但是我们确实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很真实。

2010年3月10号:

我被从四川的岷江一段的浅水区被发现,或者用打捞上岸比较准确。我们那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那些将我们救上岸的人认为我们是自驾游的年轻人,之所以他们会这么认为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的身上穿的是登山装。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能够被救起的吧。我们被连夜运送到了成都市第三人民解放军医院,接送我们的是一些在四川救灾的部队人员,那时候离汶川地震才过去两年,那里正在进行灾后重建。这对我们而言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剧,我们在当晚被进行了急救,只是,我在昏迷了十数天之后醒了过来,而常露馅似乎还在昏迷当中,这是那位年轻护士告诉我的,她看上去人很不错,只是她的态度就是有些牵强了,每次和她说话她都用那种很可怜的眼神望着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伤感,也许是因为见多了那些经历过灾难的人吧。

可是在后来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我竟然忽略了别人对我的态度。在我住院的半个月后,有一名记者说是要采访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还是接受了采访,他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将事实全部告诉了他,我说那些可怕的经历时总觉得是想要博取别人的同情。但是我很盲目的说出了我的想法和感受,当然,还有我的猜测。我觉得那些无法用科技解释的事情不会得到别人的关注,但是这件事却等到了很多媒体的响应,他们甚至还请出了一些专家对我的经历进行了分析。不过在国家作出的解释上却一概得不承认我的说法,这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国家是一部机器,它的作用在于用宏观的调控来维护国家的和人民的最大利益,防止人民对某些无法理解的古怪事情产生恐慌,他们做的事情不是很多人能够理解,但是它在处理应急突发事件上还是为了维护国家的长治久安。它只能对整体进行控制,但是在由人心组织成的社会当中它又会变得十分无力,那就好比零件产生的失误,不可避免的。

我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常露馅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从他作出的选择上我发现他做的都很对,他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我曾今想要见他,但是当我从那名记者口中得知那个结果时我十分的伤心,为什么他会死去,而且连尸体都不见了。我的那些想法只会成为一个谜,一个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秘。

在住院的这段时间了,我一直在看电视,在看着最新的新闻,可惜都是没有价值的垃圾,对我一点用也没有。那个记者还是每天都来看我,而且还是像以前那样像是审讯一个犯人一样的向我提出问题,我会满足他的好奇心,当然,从那时开始,到后来的时间里我一点也不想回答他的提问,那些问题连我都还没能弄懂,我又有什么必要告诉他呢?不过他的毅力很好,只是,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慢慢的淡出人类的视线,他们总会将兴趣投向别处,而不是我这里。那个记者的工作似乎很忙,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看望我,在这期间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些医生和护士在催促我补交费用。我还以为我最终会因为无法交纳费用而慢慢的死去,可是事实总会不同,首先我要声明的是,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警察找到,刚刚开始我以为是那些西安的警察,毕竟我们在那成为了通缉犯,而且还下了悬赏。但是这些人的出现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当天的情形是这样的,我看见几名警察走入了我的病房,我原本以为自己的下半辈子要在牢里度过了,但是当我看见那名女警察时,我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女警察就是那个女子,虽然我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的到来对我还是挺不错的,正是因为她我才能够重新知道一些我还不知道的真相,我应该感谢她才对,只是当时的我可没有那份闲情。我以为她有什么阴谋,但是她的解释帮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混蛋。她告诉我,我将会成为他们的研究对象,因为我见过那个地方,更见过那些东西,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想要知道那些事情,按理说他们应该可以自己去那里研究,但是当他们说出另一件事情时我才弄明白一些事情,还记得老爹说的那些考古的,他们的人就是那些考古队员,只是当初他们进去的队员没有一个从那里面出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过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全部都成了那些怪物的胃中食物,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再次出现。还有一点我在后来验证了,就是那张图纸,他确实是那些考古队员的,而且那个大学生就是他们的人,考古队中无故死了一个队员,接着就是那个大学生的失踪,这些事情是可以联系在一起的,至少我知道了一点,那个大学生不简单。后来那个女警察将我带走了,我顺利的接近了他们的内部,只是这个组织比我想象得要复杂得多,而且它的范围很广,它的规模甚至让我瞠目结舌,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些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么复杂,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的内部我无法渗透,我只知道一些皮毛,但是那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可惜了那些记者,他们做梦也不会猜到秘密就在他们的身边,而且还那么的近,我真想对那个总在问我问题的混蛋记者先生说一句:我要用你的头颅当做马桶。

我被带走了,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吗?我并不这么认为,我的脖子上带着常露馅留给我的那个项链,跟在他们的身后,那女人很自信,她不仅告诉了我她的名字,而且还对我做了一个妩媚的微笑。她叫陈晓楠,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不过她的姿态实在过于傲慢,我只想说,这个女人会失望的,她不知道一件事情,一场可怕的阴谋,这个阴谋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但是我很喜欢,那个叫刘明奇的男人也会喜欢。

现在我所需要的只有一个,在她还未明白之前找到那个答案,她一定会不知所措的,我敢保证这是我能为常露馅做的最后一件事情。赵鲲鹏,不要以为你的死就是结束,就算是你不在了我也可以帮助你找到那些答案,那时你的死也会拥有价值。

岷江的岸边,那个永远浑浊的江水中,总会有些尸体漂浮在上面,那些有些是意外死亡的人,但是也有些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当江水将我呛醒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事情不是所有人可以理解的,但是却是一个篇幅很长的故事开章,我很想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还有我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石头,我不知道常露馅是怎么催动它的,但是我记得他似乎念了什么咒语,只是不知道而已。

那个叫陈晓楠的女警察不会知道任何对她有价值的信息,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当初在库尔勒那里到底怎么了。看来我还有一些价值,既然这样,我会借着这个机会知道答案。

幕后的真相(外传上部分)

(番外)不该翻开的日记上

1972年,秦岭

一切的事情本该结束,但有些事情来得过于出人意料。

这是一支正规考古队,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人们只知道它有一个称呼~~“影子军”。

我本该记得那些事情,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几个人死了之后我便忘掉了那些事情……

我坐着车子一直到了吴首长的大院子里,我必须将那些资料交给他,因为它是我们的同志用生命换回来的。(我不愿想起那些往事,但我又不得不去回忆那些片断)

吴首长接过了那些资料后,只是叫我先回去等候通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接受了我的请求,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不给死者家属一个答案,我想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因为他们都是被我推入死亡深渊的。我无法将他们的死当做意外来认同,最起码,从我的良心上来说我做不到。(我的良心受到了诅咒)

上述的那一段话是我从一位有名的教授日记本里摘录下来的。

我姓李,是一个杂志社的小小编辑,本来我只是想去拜访我的大学讲师。他姓冯,是我在上大学时给我印象最深的老讲师。他曾经对我的教导甚至影响到了我毕业后的生活。

我那天只是接到大学时的几个同学打来的电话,说是冯教授突发脑瘀血病倒了。听到消息之后我便匆忙赶了过去,但我刚到那所医院就得知冯老已经过世了。听同学说,冯老住院后一直没能醒过来,一直到过世都没能交待最后一句遗言。我知道冯老其实有一个女儿,虽然关系不太好,但总归是冯老的亲人。可是,按照冯老的生前遗嘱,冯老生前学校分配的房子和他留下的东西全部充公,而留给他女儿的那一份却只字未提。他女儿冯芸芸我认识,而且同样是冯老的学生。冯老有一个妻子,但后来因为一场意外丧生了,而他女儿一直恨他,他一向很疼爱他的女儿,但对于他留下的遗嘱中只字未提他女儿还是令我不免感到惊讶。学校的人也是一样,他们看在冯老对学校做出贡献的份上让冯芸芸将一些值钱的东西带走,而其它东西一律归学校所有。

我原本就不急着回去,便和其他几个同学道别后准备帮冯芸芸收拾一些冯老留下的遗物。其实,帮忙是假,想和冯芸芸套近乎是真。大学五年里,我也谈过几次恋爱,但一直对冯芸芸钟情一片,但碍于冯老一直没开过口,这块心病一直积在心里,再加上当时冯芸芸性格傲慢,我这类无德无财的人自然上不了她的眼,倒是不少次看见她和一些书呆子走在一起。

冯芸芸倒也领情,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人做事都知道不能做绝。我倒是那个开心呀!冯大美女竟然肯让我帮她。我当晚和冯芸芸在冯老的遗居里过了一夜,不过,我睡沙发上,她睡在内屋的大床上,做人不能太过分我还是知道的。

到了第二天之后,我也不能再打马虎眼了,便帮着她开始收拾冯老的遗物,我帮着她把一些还算值钱的东西放入纸箱里,还有她房间里的东西。她做事总是喜欢快一步,昨晚她就托人找来了辆车,而且在冯老未死之前就租好了房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早料到了这将会发现的一切呢?真不知道冯老如果知道会不会被她气死。

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很专心,我是一边收拾一边看着她那张被晨光照亮的美丽面庞,她站在那扇打开的窗子旁,丝丝缕缕的阳光洒在她的面颊之上,在光的物理作用之下,我可以看见有一层红晕忽隐忽现,让人觉得她就像一个仙子一般从天而降。那感觉十分美妙就像一幅活生生的印象派画作。正因为她的样子太过美丽,所以连她在看着我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当她叫醒我时,我才发现自己刚刚那样子是多么的失态,我怎么可以直视别人呢?而且还是个美丽的女子。我低下头,只觉得面颊发烫,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一定很丢人。

她看见我的时候应该很生气,但也可能很开心。她并不像有些女人那样不给男人台阶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埋头继续翻找起了东西。

我看她什么话都没说,我明白她这种人是矜持的,我虽然为刚刚的失态而抱怨,但我更为她对我的态度而高兴。因为那意味着我已经具有可乘之机了,进入她的生活,成为她的依靠。

正在我暗自窃喜的时候,她突然向我喊道:她发现了某件东西。听她这么一喊,我马上就回过了神,赶忙跑了过去。可当我见到那件东西时,我不由得开始苦笑,那件东西不过是一本残破的日记本,纸张虽然还算完好,但仍然有被虫浊噬的痕迹,而且纸页已经发黄,估计它应该已经有些年头的了。正在我准备抱怨她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这本日记是锁在一个檀木箱子中的,而且还上了一把新锁,如果不是还留有冯老的钥匙的话,恐怕要么是用蛮力将锁撬开,要么是找专业锁匠打开它。不过,第一种方法肯定不能用,虽然木箱不算大,但它可是檀木做的,

檀木

我国自古即认为紫檀是最名贵的木材之一,多用它作为车舆、乐器、高级家具及其它精巧器物的材料。东汉就见记载。到了明代,由于皇家及王公贵族的喜爱,明代紫檀木家具,做工似粗,却雕琢有神,神志轩昂。

明代朝廷用紫檀起初在我国南部采办,后因木料不足,遂派员定期赴南洋采办,因此储存了许多紫檀木料,因紫檀生长缓慢,非数百年不能成材,南洋的紫檀经明代采伐几欲殆尽,明末清初,世界所产紫檀木绝大部分都汇集中国。清代早期还使用明代的库存。清代中叶以后,库存用完,货源一时中断,因此,清中叶以后制作家具就以红木代替紫檀了。

国外对紫檀更是惜之如宝,据说拿破仑墓前有一只15厘米长的紫檀木棺椁模型,参观者无不惊慕。后来西洋人来到北京,见种种大型器物,才知道紫檀的精英尽聚北京。遂多方收买运送回国。现在欧美尚存的紫檀器物,绝大多数都中从北京运去,由此可见紫檀家具的珍稀。

清代中期,由于紫檀木的紧缺,皇家还不时从私商手中高价收购紫檀木。清宫造办处活计档中差不多每年都有收购紫檀木的记载。这时期,逐渐形成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即不论哪一级官吏,只要见到紫檀木,决不放过,悉如数买下,上交皇家或各地织造机构。清中期以后,各地私商囤积的木料也全部被收买净尽,这些木料中,为装饰圆明园和宫内太上皇宫殿,用去一大批;同治、光绪大婚和慈禧六十大寿过后已所剩无几;至袁世凯时,遂将仅存的紫檀木全数用光。如果真的将木箱弄坏,那必定得不尝失。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冯老生前就安排好的。总之,我们发现了这本日记,那么用檀木箱装着的这本日记一定对冯老非常重要。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而且有一句话是:你的好奇心将会让一切的后果不在你的控制之内。事实是:一切的后果确实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

我和冯芸芸不可避免的被好奇心所引诱而翻开那本日记。日记虽然已有破损,但它的外层是用某种动物的硬皮制成的,所以使我们印象中的日记并未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碎裂开来。我们小心夷夷的翻开了它,发黄的纸页上用好看的钢笔字记下了一行字:

1972年3月20日

初春的空气很清爽,我被国家考古队选中了,听说要参加实地考古,我兴奋的昨晚一宿都没睡,今天说是要去开个提前会议,我想我还是穿那套我爸留给我的中山装吧,那样显得比较体面一些。

我们看完一头雾水,看样子教授是年轻的时候就加入国家考古队的,不怪他的考古学知识那么丰富。我接着翻过前几页,直接跳到中段:

1972年4月1日

从昨天开始就有军队将这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封锁了,听说那条土路也被封掉了。记得前几天还能看见上山狩猎的猎户,可从昨天中午开始就什么人也看不见了,而且今天早上起来时还能看见有士兵在这周围巡逻。真不知道那洞里到底会有什么?昨天发现的那堆枯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在死后还留下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蜂孔?

当我们看完这一页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尤其是看见“蜂孔”这个词,想到自己的骨头上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觉得头皮发麻。看来冯教授他们的这一次考古活动一定不简单,连军队都出动了。不过,相比于恐惧,更强烈的是自己的好奇心。我任由着自己的好奇心驱使又继续向后翻去:

1972年9月17日

我坐着车子一直到了吴首长的大院子里,我必须将那些资料交给他,因为它是我们的同志用生命换回来的。(我不愿想起那些往事,但我又不得不去回忆那些片断)

吴首长接过了那些资料后,只是叫我先回去等候通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接受了我的请求,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不给死者家属一个答案,我想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因为他们都是被我推入死亡深渊的。我无法将他们的死当做意外来认同,最起码,从我的良心上来说我做不到。(我的良心受到了诅咒)

1972年9月18日

吴首长叫我放心,但我想对他说的话却一直没说。我们几个看见了那东西,但其它人却根本连见都没见过。我想要回去,但吴首长说上面不批准,叫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大学里面,我应该怎么办?我每夜都被那东西吓醒,我好累!

难不成这一次的考古中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奇怪,根据我在大学里练书时在图书馆读到的考古学书中的叙述,虽然国家考古队确实去过秦岭一带,但绝对没有像冯教授日记中所述的那种大规模考古,更没有出动军队保护考古现场的记录。

在我国考古历史中,除了像“三星堆”遗迹发掘和兵马俑遗迹发掘以外绝对再没有大规模出动军队保护考古现场的记录。据我对冯老日记的猜测,在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进行考古作业并不实际,尤其是在那个年代,中国处于苏联排挤,美国威胁的年代。要进行这种大规模考古作业必定要购买大批机械器材,而要买这些器材必定要很多钱,而且在当时私人根本就买不到。可见这次考古的重要性,必定是经过上级领导的同意和支持才开展的。但对于为什么在后世的考古书籍中没有它的记载这就是一个秘了。再加上冯老对他这本日记的重视,更是可以预见这次考古的不一般。而我的好奇心也很自然的被它吸引了。

这到底是一次什么样的考古?

(番外)不该翻开的日记(下)

看了那么多页的日记,我和冯芸芸的心就像被一块大石压住一样,喘不过气。连气氛都变得阴沉了不少。

我轻轻的合上了日记,看着冯芸芸将手中的日记本交给了她,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接过日记的那一刻身子颤了颤。她接过日记的手似乎因为震惊而加大了力度,连纸张在她的手中都变得皱了许多。

“芸芸,芸芸。”我连续唤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的距离,猛向后移了几步低着头对我说,“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点帮我把东西搬好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懵,接着便什么也没说就继续帮她把东西搬到了大屋里。

冯老这人爱书我知道,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书房里面那一排排的书架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书,连书桌上也堆满了书,冯老晕倒时就是在书房的这张书桌上发现的,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匆忙,所以这张书桌一直没有收拾过,还是出事前的样子。因为冯芸芸在收拾,所以我也没能仔细看看书房内的东西。不过,书架上倒是有不少科考书籍。我走过去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本书没有封面,发黄的纸面上什么字迹也没有,可我明明记得刚才从外面看时明明是一本《明史》,可不知怎么回事?我将书翻了一下看了看书的侧面,果然是“明史”两个大字。

我翻开书页,又瞅了一眼还在一旁整理东西冯芸芸便转回了视线。

这本没有封面的书没有前言?我原本以为封面坏了,看来并非如我猜测的那样。接着继续向后翻,这后面的内容倒是有点玄了,上面所记述的内容完全和人的正常思维相违背,这是一本关于历史的书,但它里面所记述的却并不是人类的历史,倒是关于某种人类未知的生物。那生物的名称叫“伊斯人”。

伊斯人是某种超越人类的高智慧生物,他们和人类的形体完全不同,但有些构成物质却是相同的。它们似乎是所有地球生物的史祖(书中记述着地球生物是由伊斯人所创造的。在伊斯人灭绝后,原始生物发生变异和进化。而人就是由古猿进化而来。)他们在第四纪冰川期之前还是存在的,可当第四纪冰川期过后似乎就没什么生存的证据了。书中记述伊斯人的皮肤坚韧得几乎让人难以置信。即使最深的海底那可怕的压力似乎也无法伤害他们。他们的死亡除了由于外部的暴力因素以外,似乎是很少死亡的。他们的墓地也不见得多。他们是一种一半生物一半植物的怪物,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造成他们的寿命异常漫长。书中并没有说他们是从哪里来得,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并不属于地球。书中还引述了一篇外国文章:

那是一位美国著名的科幻小说作家,叫做H.P.洛夫克拉夫特。他似乎是在坡之后科幻文学史上的又一位顶级文学大师。而他写的那篇令人疯狂的《疯狂上脉》却是与这本书最接近的文字资料。

我并未阅读过这本叫做《疯狂山脉》的长篇小说,并不是说这篇文章不好,而是因为我的英语水平和某些混蛋优那么点距离,对里面所运用的某些形容词并不能理解。还有一个原因,我是学考古的,而不是和中文系那群学现代文的书呆子可以相提并论的。我打心底里看不起那群一天到晚只会写情诗送女生,而不敢主动去约女孩子的胆小鬼。他们一天到晚只会和书谈恋爱。男人嘛!在恋爱问题上必须要主动一点,先下手为强,不然以后有得你后悔的时候。

书中似乎有很关键的内容,好像是关于解剖与化验的东西。由于内容实在过于繁琐,再加上我本身对化验报告也没什么好感,不然我早学医去了。

大略翻过了整本书后,我总算可以肯定一点了,这似乎是一本内部发放的资料。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在那个年代,关于资本主义的书还是属于违禁书籍的。尤其是这本书中提到了美国作家的文章,这更是令人不可思议。试想一下,这世界上除了政府的内部官方资料外还有谁敢印刷这么一批资料书?看来这书不简单,那么冯老这人更是不简单。

等我关上书准备放回书架上时,却被一双摄魂的大眼睛吓了一跳。定下神来才知道是冯芸芸。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站在我的面前的。因为我早已经被眼前的这本书所吸引,更为书中所记述的神秘种族而痴迷。哪里还能顾得上其它事?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冯芸芸这一问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令我感到心虚:“没……没什么。”

“哦,那就好,快点帮我把箱子搬到车上去。”

“车上?”

“嗯。刚刚你看书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有车开了过来,快帮我把东西搬到车子上。”

“哦……我知道了。”我只是懵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将东西搬起,跟着冯芸芸出了外屋向大门处走去。

此时,大门处已经有人在敲门了。冯芸芸开了门,只是看了看那人又和那人说了几句便将我把东西全部都搬上那人的车上。那人我不认识,估计是冯芸芸的同事。那男人引着我来到他的商务车前把车门打开,跟我说把东西放在后坐的位置,我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人。这人长得一般,而且人挺热心的,他帮着我把一些东西都搬入了车内。我看着冯芸芸还在屋里收拾东西便和这人聊了起来,原来冯芸芸一直在考古队做文职,而这车也是借来的。

“你和小冯谈了多长时间了?”这男人突然的一问让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后来一想才明白,冯芸芸肯定一直和她的同事们说自己有男朋友了,我暗自好笑,没想到她还没男朋友。看来我这次有机会了。就在我准备说我是她男朋友时,没想到她抱着一箱子东西走了过来。没办法,我只好住嘴。接着我又和那人聊了一些话,看样子也搬得差不多了。就在我准备再去搬东西时却无意中看见了我刚刚看过的那本没有封面的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冯芸芸要这本书?算了,还是别管那么多事吧,再说这是冯老的遗物,我没必要管那么多闲事。

以下是当地的一则新闻简讯:

昨天晚上十点多钟,警方在某KTV内抓获了五名吸毒人员。其中有一名女性吸毒者,以及四名男性吸毒者。经警方确认,只有那名女性吸毒者和一名男性吸毒者吸食了过量的K粉。其他人员由于证据不充分已经释放。

(外番)开始的开始

也许我不该这么做,但事实却逼着我这么做。

这是真相,我必须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公之于众,请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我没有胡编乱造,这事情全是真的。我从来不欺骗任何人,我热爱生活,热爱我的家,并且更热爱我的工作。我不过是一个好的翻译而已,当然,我的国籍有些不同,但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会背叛我的国家,我的祖国。你们要相信我所说的,我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麦克和我只是朋友,我敢用我的生命保证他们是没有目的的,他们是真正的旅行者,我和他们一样也是热爱冒险的人,我们只是想要在中国最危险的地方冒险,仅是这样而已。我做梦也想不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灾难来的这么突然,这一切太可怕了,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们都在这场可怕的灾难的面前丧生了,那么无力、那么的……总之这太可怕了,我到现在做梦都还能看见灾难来临的那一刻他们那惊恐的表情,那是一个噩梦,那时巴克卡还在开玩笑说这可怕的雾气会不会引发什么灾难,但没想到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还是那么突然。这里的交通太糟糕了,他们根本就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许我不该这么诚实的说出真相,但这是事实,这场灾难可以避免的,所有人都可以不死,我的朋友们也可以,但为什么这里的交通那么差,难道他们不知道交通规则吗?他们这是在拿生命当做赌注,这不是赌博,但他们的行为是冒险的。为什么?这些人难道不知道生命的重要性吗?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视生命的价值,他们应该下地狱,应该接受最严酷的刑罚,他们会在地狱的烈火中永劫不复,他们会被撒旦挖去心脏,他们会被地狱的饿鬼吃去身体,他们的灵魂会在不可知的黑暗大陆游荡,在炼狱的酷刑中承受他们的罪孽。我要诅咒他们,诅咒他们的生命和灵魂!

当车子一驶入213国道都江堰至汶川映秀段时我们可以在路边看见一块“交通管理特控区”的醒目标志路牌,那上面有红色的大体字写着“严禁超载、超速、违章超车,限速每小时40公里!”。这条道路很窄,组成它的只有两条车道,而且都是山路,一边是陡峭的山,一边是滚滚的岷江气势磅礴的江水。由于这条路是进阿坝州的必经之路,所以每天的车流量都很大,且大卡车和大货车居多,体积庞大的货车在公路上急驶每次超车都显得极其紧张和危险,而且只要一辆汽车稍微出点什么事就很容易引起堵车。再加上这条公路路况差,安全设施不全,甚至道路两旁没有防护栏。正因为这些原因的共同作用,造成了这条公路成为人人望而却步的“死亡之谷”,如果在这条公路上发生车祸,那是很严重的事情,因为这条公路的车流量大会造成救援的不及时,再加上这条公路的弯道多,车子在大雾和大雨天气的情况下很容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这条路反而让人让很多人变得畏惧起来。

2004年七月份,在这条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不过这起事故不是那种他打的交通事故,不过这里面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那是在一个空气新鲜的美丽清晨,山道上起着大雾,车子间的距离至少都在八米以内,所有司机心里都是提心吊胆的,他们生怕自己的车子失控冲出车道掉入悬崖,因为在距离车子不远的就是垂直高度至少几十米高的悬崖,那下面是奔流不息的岷江。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这对于乔治却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可怕日子,因为他在这一天失去了他的朋友和他的右脚,他的余生将是痛苦的,这件事情的阴影一直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每当他入睡后都要被这些怪梦给吓醒,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死亡之谷”,将司机送往地狱的诡异道路。

他们是在半个月前来到中国的,之所以他们会在一起正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他们这些人都喜欢冒险,他们总是结伴而行,到世界各地去冒险。他们去过亚马逊热带雨林,也去过大峡谷,那些充满神奇的地方,他们见证了那些奇迹,玛雅人的古文明,非洲的食人部落。但他们一直向往着东方,这个神秘而充满乐趣的地方,那些美丽的唐朝建筑和那些佛教文明,他们曾今向往着,当他们一直没有时间,直到上个月底。他们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是为了可以在这里玩的快乐。

他们在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决定来到这里,来到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他们坐着租来的车子决定先到新疆,因为那里有着世界闻名的和田玉,他们想要看一看哪里,所以他们临时改变了最初的计划,他们就这样踏上了死亡之路。

不归路,永远是人的最终归宿,只是看人的觉悟。

车子开始行驶的还算平稳,但在这样的道路上开着车还是比较胆战心惊的,那时强森还开玩笑的说:这条路就是和地狱连着的,他的巨嘴等待着那些迷途中的羔羊。我们的车子还算是平稳,看那前面的车子,简直就是一个弹簧。

“那叫蹦极,可是剧烈的运动。”

“开玩笑吧,剧烈的运动是你和你的妻子在床上的时候吧!”

“哈哈!”车子里所有的人都很轻松,他们并不知道灾难正在悄悄的靠近他们。

山道上的车子都很慢,但就在这时,他们后面的一辆车子却突然开始了加速,他们那时正在弯道上,那辆车子直接撞上了他们的车子,车子内的人还没能做出反应就已经被撞倒了护栏,所有人都被这一下撞得头晕眼花,早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那时感觉视线很模糊,脑子里嗡嗡响,我看见前座的强森在流血,其他人都人事不省,而我们的车子被这剧烈的撞击给撞得变形,我旁边的约翰全身都是鲜血,他的手和脚似乎都被卡住了,或许是划上了,原本我们以为这事就算是完了,只要在公路上巡逻的交警车赶到就可以救我们出来。就在我还在庆幸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微微的向悬崖倾斜了一些,看上去摇摇欲坠,我的脑子都麻了,完全是一片空白,我的执念在告诉我,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死,我还有我爱的妻子和女儿,我想要冲出车外,但我完全使不上力气,我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车子的在抖动,不停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知道这时车子坠崖的前兆,但我无能为力,我们车子后面的不停的发出声音,但没有一个人来救我们,他们似乎不敢涉险。我的心完全是绝望了,随着最后一次的抖动我们的车子也落下了悬崖。

我的眼前全是黑暗,没有光明。

医生告诉我,我的眼睛失明了,还有我的右脚被截了肢,我感觉很痛苦,但我明白我是爱国的,我要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说法,那是最好的,至少我的朋友们没有毫无价值的死去。那些记者曾经来过,但他们不会知道真相的,那是一个不该让人知道的真相,我想要回国,但我却发现我的活没有任何价值,我只是一个拖累,我既没有荣耀,也没有以这个正常人的身体,我不想让我的妻子看见我的狼狈样子,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被人嘲笑。内务部的人来过了,虽然他们的身份暂时变了,但我能听出她们的声音,这不是我的妻子。

美国在伊拉克战场上死亡的士兵不计其数,就算是加上一个也是很正常的。至少自己没有屈辱的死去。

(外番)悲剧和爱

从这一刻我将主宰我的命运,我不会再为组织做那些愚蠢的任务了,我只为自己而活,只为自己而生。有人说我的想法是个错误,我会被追杀,但是我不介意,因为我有一个朋友,那个我最信任的朋友,当然,他也是我的男人,我最爱的人。

二三一部队是一个特殊部门,它负责的是突发事件和一些神秘事件,我不想要说明太多那些具体的,因为那对我而言不重要。我加入部队的时间是二零零一年,而我入伍的时候是在二零零零年,那时我还很年轻,大学毕业没多久,原本是准备和我的男友一起创业的,但是当我知道他和另一个女孩好上的时候我绝望了,说起来那个女孩长得不是很好看,看上去平淡无奇,长的是那种平常脸,我不知道我的男友为什么要选择她,而不是我。难道我还不够出众吗?我曾经找他理论过,并且还大闹了一场,可是我得到的答案却是这么简单,这么平常。他和我说:“对不起,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这是我的的原因,你长得很美,我一直承认,你是学校的校花,没有人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爱你,我在你的身边总会有阴影,你长得太出众了,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有压力,我总是感觉很不安,你的美貌让我害怕你得的失去和背叛,这种日子我没法过下去,我们还是分了比较好一点,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我可以展开新的爱情,你也可以选择比我更好的男朋友,这样不是……”

我后来很伤心,因为我真的爱着他,一直都是,那天我在临走时给了他一耳光,但是心痛的却是我,应该说:那一直都是我。从那以后我就留下了阴影,一个心灵上的疮疤,离开他的那段日子里我特别放纵,我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交往,他们对我打的主意不过就是我的身体。我恨!我觉得是他改变了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原本是光明的,但是后来就是一片黑暗。我以为我会哭,而是我却一点也没这么做,我只是在酒吧里喝酒解闷,和那些男人眉来眼去,还有在迪厅里的放纵。我最后总结出的经验就是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他们想要的只是我们女人的身体,还有,他们只是把我们当做满足他们性欲的工具。我和几个男人有过性关系,但是我最后放乖了,我觉得那样是对自己的一种蹂躏,一种可笑的行为,那个一头猪的区别没什么。我需要信心,我需要重新振作精神,我一开始的选择就是离开那些让人类堕落的地方,我选择了一天新的道路。

那时候部队正好要招收一批大学兵,我那时报了名,不过有很多人不理解我的做法,我的朋友和父母亲都觉得我不该这么糟蹋自己。但是我没有听别人的,至少这次我是对的,而且我得到了一个新的机会,一个新的人生。我的体检和其他的都合格了,我成了入伍兵中最靠后的那个,不过入伍之后还是有很多部队里的人问我为什么要进入部队里?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原本我应该在文艺团的,但是我没有同意这个分配办法,我希望自己变强,足够保护自己,而不是玩杂耍。我进了预备连,接着就是残酷的训练,不过还好,我都停下来了,不过皮肤也晒黑了,不过这在我看来就是力量的标志,因为我变强了才会这样。我还记得自己那没有任何力量的白皙臂膀,还记得那看上去总是群芳妒的脸蛋,还记得没有任何肌肉的大腿和干净的踝骨。那已经成为了过去时,而现在的我比一个男人还要强大,那些男人应该怕我。

认识他是在部队文艺晚会上,那时他看上去很委婉,很绅士,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迷上了他,他是我感觉印象最好的一个男人没以前从来没有过,也许那就像是小说和电影里说的那种“一见如故”吧。后来我打听到了他的一些信息,不过这还是通过几个姐妹的帮忙才知道的,他们的男朋友都是那样,不过对她们而言就不一样了。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就感觉像一个女人的,他叫陶潜,不过我总会联想到“掏钱”,这不能怪他,这是他父母帮他起得名字,其中还有某些不一般的意义。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那是他的样子可真拘束,看他的脸都红得像一个红苹果,我还第一次看见一个男孩会脸红,而且还红的那么艳、那么美。那时他也没开口,没办法,是我先开了口,他和我说话是带点结巴,那时他真可爱,我们后来又吃了一顿饭,接着就像一对情侣那样了,不过他这人很腼腆,我每次和他出去时他都让我先点菜,那种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位置一样,颠倒了。不过,我后来联想起了一句话: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隔层纸。看我们的情况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从一开始我就是主动的那个,他是受,而我是攻。

我的关系保持了很长时间,直到我们被选派进了那个代号二三一的不对了,原本我还以为会和他失散,可是他这次是最勇敢的,他主动要求加入部队,只是为了我,那时我很感动,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情形,他真的很害羞,是真的。那时我们在一起时,因为有些尴尬,所以我主动和他搭讪,他也不好意思,但是总不能让气氛死气沉沉的吧。他叫了我的名字,那真好听,当他这么问我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很甜蜜:陈楠楠!陈楠楠!陈楠楠!他的样子我一生都忘不了,那是他最可爱的时候。声音沙哑而带有磁性。他比我小两岁,不过我们在后来的相处中非常开心。

一切的改变从进入那个部队开始,我做梦也没想到会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次改变竟改变了我的一生,改变了我的爱人。这个部队从事的事情我们不是很了解,我们只知道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不同,而我们的职责就是维护这里的秩序。我们能够看见一些穿白大褂的人,但是我凭借直觉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医生,我们有时可以看见防护服,似乎是放射线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后来被分配到了内部,那是我的男友则在另一个部门,这里应该不算是部队,但是这里还是有一些老兵在巡逻,听其他人说他们是特种部队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知道我的学科在这里很有用,我的那些知识也是有用的,这里有最好的设备,也有最好的科学家,不过这里做的事情让我感觉很奇怪,我经常可以看见实验小白鼠,他们被关在一些密封容器中,不过他们的精神很好,我在内部带的时间越久我知道的越多,这里似乎像是一个生化实验室,但是我觉得那绝对不可能,这里似乎是在研究什么新的技术,也许会对军事有很大的帮助,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的意见并不敢张扬,我还是可以见到我的男友,每次和他见面我们都很开心,他说他们那边做的实验快成功了,我也感到很开心。不过两个月后我听说部队出了什么事情,当我再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目光呆滞,他和我说他们的实验失败了,听他的意思是有几个人不见了,只是他的那个“不见”并非失踪,是一种物理现象,我无法解释那些事情。他和我说,他们没有了原料,似乎有一些人在找那些实验所需原料,不过我并不清楚。这次的见面我们很多,也没有做爱,不过我们都没有精神,这些最近的事情让我感觉很不好,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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