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到铁道局举报了这件事,可那群乘务警只是说等抓到了会通知我们,还要我们留了个手机号以便联系。当时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放下了,警察嘛!那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可是维护社会的公平和正义的,只要将坏事交给他们准会破。可后来根据我的经验,那都是屁话!如果警察真的可以每件案子都可以破了,那警局档案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陈年旧案堆积在那里永远也告不破呢?再讲了!像重庆、深圳、上海、广东那边**组织简直可以一手遮天,我看警察叔叔们那正义的阳光也没冲破那罪恶的阴云嘛?一句话:这个世界不论正义还是非正义,它妈的都是向钱靠齐。俗话说得好,“没钱寸步难行,有钱走遍天下!”曾经质朴的老百姓们早在市场经济的引导下一个个追着钱跑了!不怪后人评判邓爷爷时总是褒贬不一,谁能肯定当年邓老爷子在画了那个圈后带来的是什么?不过,身为一名在市场经济下成长的孩子,本人还是支持他的。如果没咱邓爷爷那一手画出的圆,估计我们到现在还活在“大跃进”时期,吃不饱,穿不暖。那痛苦的60年用文人的话就是一天到晚闹饥荒,食不裹腹,衣不遮体。
我和常露馅出了铁道局之后正在商量着该是继续走还是先在这里等消息。但有时老天还是长了眼的,直接被我们找到了那个偷钱的小偷。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那时正在和常露馅想办法,没想到常露馅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小偷,我们一下子就围了上去,将那人托到了巷子里。一进去再看看没什么人,我一脚就踹了过去,一顿暴揍。我们当时又是用拳头砸,又是用脚踢,尤其是常露馅别出心裁的竟然跳了起来用脚使劲踹那家伙的头部。大概打了有十几分钟吧!我们才停了下来,但胸口那气还没消呢!我们当时就审问他,没一会儿他就将钱放哪里告诉了我们,我们从他身上搜出钱后又踹了他几脚后才离开。钱失而复得真是心情不错,估计那感觉和重了六合彩差不多。我们大晚上的跑到一家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吃的那肚子暖呼呼的。毕竟天气冷呀!
但有时总会有出人意料的事发生。我们后来向火车站赶,准备提前买到去乌鲁木齐的火车票。要不是新疆打砸事件发生在七月十五号,我估计自己还真不敢去,我记得当时看那些报道时,见到一个小女孩子在叫“妈妈,妈妈,我要妈妈!”而那小女孩的妈妈则被那些犯罪分子活活打死在了街头。其实那些东突分子大有来头。新**立运动(簡稱疆獨運動或疆獨),又称东土耳其斯坦独立运动或**斯坦独立运动,是指中国新疆地区(**斯坦)的民族主义、宗教主义和分离主义运动。
从20世纪初至40年代末,**斯坦武装力量多次武装暴乱,并且两次成功建立了**斯坦政权。分别得到了英国与苏联支持。
俄国及苏联的影响新疆即**斯坦地域虽然从1762年起就在中国管辖下,并于1884年建省,但是俄国在当地的势力在19世纪后半叶仍然很大。1871年-1881年俄军占领了伊犁和塔城。清朝末年,俄国势力在**斯坦地区先后策动了阿古柏叛乱、妥明叛乱,以及1918年的库车暴动。
沙俄政权灭亡后,尤其是西突厥斯坦的苏维埃政权巩固后,苏联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插手新疆,意图将其“外蒙古化”,建立一个脱离中国的、为苏联控制的独立地区,或者一个象外蒙古那样的社会主义国家。
1933年,苏联在北疆的阿山地区策划了反新疆金树仁政府的政变,由阿山地区哈萨克族头人沙里福汗策划宣布独立。但是被新疆主席金树仁及时派兵镇压下去。同年接受苏联资助和培训的和田人伊敏·布格拉成立了“和田埃米尔国”,自任“和田埃米尔”。随后任新疆省主席的盛世才曾经先后向苏联驻迪化总领事兹拉什金(Злащкин)和阿布列索夫(Априсюв)表示,要求将新疆作为苏联的一个自治区或加盟共和国。条件是苏联出兵帮助他击退马仲英部队对迪化等地的进攻。苏联派兵,伪装成“阿勒泰军”。但是顾忌到国际社会的反对和干涉,没有贸然宣布吞并新疆
在1930年代和1940年代,苏联多次试图吞并新疆地区,将其改为“**斯坦苏维埃社会主义加盟共和国”,为此扶植了很多新疆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团体,最有影响的是阿不杜力克木·阿巴索夫的“新疆共产主义者同盟”。1944年,在苏联支持下,新疆爆发了脱离中国的“三区叛乱”(又称“三区革命”,“三区”是指当时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三个地区)。“三区革命”首领之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副主席包尔汉回忆说,“苏联方面大力援助了这个革命运动,使伊犁革命形势不断发展,一直扩大到塔城专区、阿山专区,成立了‘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这就是所谓三区革命。它的影响还扩展到了南疆和西藏。
1944年9月,蒋介石将盛世才调到重庆,派吴忠信任新疆省长,并把各厅厅长都换成国民党方面的人。蒋介石还命令马步芳派一个军的骑兵驻扎在新疆各地,平定**斯坦独立运动。
1944年11月12日,在新疆还没有完全掌握在起义军手中时,艾力汗·吐烈(苏联乌兹别克人)获得了“三区革命”初期的领导权,成立了“**斯坦共和国”,自任“主席”。
1945年1月伊宁被攻克后,大批极端维吾尔族民族主义者手持木棒大刀,以杀回灭汉为口号,四处残杀汉族和**人。到事态被制止时,已经有大批汉人被杀,其中东北汉人几乎无一幸免,连伊宁救济院的残疾汉人及汉人小学生都被拖到河边用木棒打死。1945年1月5日宣布“**斯坦共和国”脱离中国而独立,宣扬反汉反回,青海地区的**军阀因此进攻新疆以保护新疆的汉族和**(**和汉族使用相同的语言,在维吾尔人看来,其差别很小,甚至**被当成汉族的一种【来源请求】)。
1945年期间,经南京政府与苏联交涉,双方同意派代表进行谈判。南京方面派出了张治中,三区派出了热黑木江(团长)、阿不都哈依尔·吐烈、阿合买提江三人代表团。苏联派出一位代表。经过八个月谈判后,制定了十一条和平条款,取消了“**斯坦共和国”的名称,恢复伊犁、塔城、阿山三个专区的建制。
此后苏联仍试图控制新疆地区,国民党军队与“三区”军队隔玛纳斯河而武装对峙。包尔汉称,“……以后尽管国民党不断破坏和平条款,企图派国民党占领三区,但是由于苏联的支持和各族人民的坚决斗争,这一企图始终没有得逞,直到1949年新疆和平解放,整个新疆才完全统一,三区军队改编成中国人民解放军”。1949年,阿合提买江和阿巴索夫等人由伊宁经苏联领空飞往北平,参与新中国政治协商会议,在伊尔库茨克附近失事。
“三区叛乱”中被杀害的汉族平民数量至今没有准确的统计。一般的估计是在二万至七万之间【来源请求】
在1960年代中苏决裂之后,苏联又开始策动新疆地区的分裂活动,在哈萨克斯坦的塔拉斯、乌兹别克斯坦的撒马尔罕设立训练中心,从逃亡苏联的中国难民中培训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特工,派遣他们回中国窃取情报、煽动分裂活动,并印刷宣传资料,设立维吾尔语的广播电台。直到1985年才将其撤消。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中越战争爆发后,中苏关系极度紧张,驻扎在中苏边界西段的苏军曾经在中亚腹地进行过入侵新疆的大规模演习。
这些历史对我们而言太深奥了。毕竟我们是不希望回忆那些令人伤心的事情。
我们当时有说有笑地向前走着,还不时的聊着迈克尔.杰克逊的死亡原因是什么?我对常露馅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无语,我早说了迈克尔.杰克逊是被人害死的,但那家伙老是抬我的杠。我给他推理了有十几分钟他都不买我的账,硬是抱着他那个破结果不放,真不明白他的脑子是被牛踩了,还是被猪坐了。难不成他的脑子还会上锈不成?我最后对他实在没辙,气得我抓起地上的雪就砸他。他小子看我扮那种架势也不势弱,做了个雪球就向我的脑门砸了过来。别说,他还真准!我没想到他竟然砸中了我,我吓得赶紧擦掉,那急得样子应该很滑稽,就跟被硫酸泼了一个德性。我还真担心我的小脸破了相。
那小子使坏后,看着我的动作就笑。我可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我抱了一大团雪就砸了过去。那小子没反应过来,也被我砸的全身都是雪。真可惜了!这皑皑的白雪到了他的身上反而让人感觉没那么可爱了,不过倒是让人感觉很滑稽!他看见我一脸坏笑的样子估计是真的生气了,他捧着一大把雪就向我冲了过来,我一看这小子真生气了,我的第六感马上给我提出的选择就是快点逃。我转身撒腿就跑,但刚跑过那个街拐角我就笑不出来了。那小子追过来也是一愣,我们二十双眼睛相互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但那时已经晚了,我只听见那一群人中的一个人说:“狗亮,是那两个臭小子吗?”只见那个长得猥琐的带头男子点了点头。我直视了那个人一会儿才明白,那人是被我们打的小偷。完了,一定是那小偷不服,找人来报复我们了。我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边那群人已经冲了过来,我想转身跑,但我的腿却怎么也不听我使唤。倒是常露馅反应的够快,他将他手中准备砸我的雪球砸向了那帮混蛋,那群人也没明白过来,只是向后躲了一下。但这个时间已经足够我们念几遍喃无阿咪?佛了。常露馅拉着我的手向后疯跑,但以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跑不了多远,我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肩上又背着两个重重的旅行包,怎么能跑快呢?更别说能跑掉了。常露馅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因为那样可能会有警察。一旦警察干涉进来,我们就容易脱身了。但这街道上也没几个人走,更不用说见到警察了。再说了,谁看到有群人追另两个人会没事逞英雄,没事找事?俗话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没办法了,唯有奋力一搏还有希望能够逃出升天。我和常露馅将身上的包朝雪地上一丢,马上摆出一附开打的架势更就等着那群人先冲过来了。我和常露馅可不是傻子,如果不使点聪明才智怎么行?我和他在放下包的同时,也从地上抓起了一把雪,就等着出奇不意的进攻了。
那群人活像一群没吃过肉的野狗,笔直的向我们冲了过来。我草!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想欺负我们?你们还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首先,为首的那小子一定要再揍一顿!这是我的想法!
妈的!那群家伙队伍也太散了点。当我们将手中的雪球砸向他们的眼睛时,他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量他们也猜不到这是我干的好事!我们乘他们眼睛闭上的时候直接用拳头向他们致命位置挥去,打不死你们算你们走鬼运;打死了你们也是为社会除害,更是为了减小人口压力。省得你们这帮杂种危害社会。
太阳穴是人的死穴之一。太阳穴在耳廓前面,前额两侧,外眼角延长线的上方。太阳穴在中医经络学上被称为“经外奇穴”,也是最早被各家武术拳谱列为要害部位的“死穴”之一。少林拳中记载,太阳穴一经点中“轻则昏厥,重则殒命”。现代医学证明,打击太阳穴,可使人致死或造成脑震荡使人意识丧失。
太阳穴的位置是颅顶骨、颧骨、蝶骨及颞骨的交汇之处,称为“翼点”或“翼缝”。此处是颅骨骨板最薄,而且是骨质脆弱的部位。颅骨为一层坚硬的骨板,对脑起着保护作用。颅骨骨板各处薄厚不一,平均厚度为5毫米,最厚处为1厘米。而太阳穴处的骨板厚度仅为1——2毫米,是颅骨最薄弱的部份,受到打击或挤压,很容易形成骨折。骨折后可直接影响脑的功能。
太阳穴深层脑组织是大脑颞叶。颞叶是大脑皮层的位听中枢。位听中枢支配着人的位听神经,可以通过中耳感受听觉、感受外界音响的变化。同时,还可以通过内耳“前庭装置”感受体位在空间的变化,并由此来调节全身肌肉的紧张度,维持身体平衡。因此,大脑皮层的这一区域除感受听觉,还控制着人的平衡感觉。
此外,太阳穴皮下又是“三叉神经”和“睫状神经节”的汇集之处。三叉神经传导头面部感觉,是对痛觉最为敏感的脑神经。睫状神经节是调节视力活动的重要神经节。
太阳穴一旦受到暴力打击,首先会震动大脑颞叶的位听中枢,使位听神经受到强烈刺激.造成暂时性的平衡感觉丧失,全身肌紧张调节紊乱。同时,也会刺激太阳穴皮下的神经,使人头晕、目眩、两眼发黑,平衡不能维持。因而,以一般暴力打击太阳穴虽不至于造成颅脑损伤,但很容易将人击倒。我国民间武术中过去就有“一法打太阳,拳中倒地下”的记载。
我们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不是他们倒下就是我们倒下。打趴下了两个后,出乎意料的是我被一击重拳打倒在了地上,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还没等我站起来,几只脚就向我的身上踢。踢得我当时什么也反应不过来,那帮杂种真它妈的混帐!他们朝我的脑袋猛踹,我当时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只知道用手去护、去挡,但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只能痛的在地上像一条蛇一样蠕动,口中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老子长这么大,只有我踹别人,还没谁敢踹我呢!没想到今天算是尝到了。
朋友啊!朋友!我终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朋友。我只记得被常露馅架了起来,我的脑子很痛,痛得我无法去思考,我只记得我看见了一个惨白的圆月和另一个活跃的身影。还有扭曲了的房屋、道路和发出昏黄光线的路灯,然后我就什么也记不得了。连我是被常露馅背着逃走还是推着逃走都不记得了。
一直等到我重新苏醒过来,我看见的只有“一线天”中的残月和一张冻得通红的脸。那脸长得不错,我正纳闷着那脸的主人是谁时?那家伙就冲着我大喊:“房东海,你醒了就说一句行不行!”
这声音好熟悉,脑子一个机灵,这根本就是常露馅。丢脸!真丢脸!连他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脑子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这是一个小胡同,地上的泛着惨淡的黄光。我猜那应该是路灯的缘故。
这时不知从哪处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醒了吗?”这句不痛不痒的话还真是让人难受。
常露馅背向我朝他的身后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走,希望那群杂种没追过来。”说完那句话,那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我侧眼斜视正好看见那个男人,他看起来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给人留下一种干练、活跃的印象。他长得还可以,留了一头过耳长发,额前剪了一个留海。他嘴上叼着一根烟。眼神很犀利。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篮球运动员。后来,听常露馅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人开头不小,他原名刘琦,安徽人,在道上很有名声,他的本职是一名职业南爬子,说白了就是个盗墓的。别人都叫他刨地鼠。对于这个外号我一直有点想不通。看他那身材怎么也和盗墓这个行业扯不上任何关系,可他那身高竟然是个南爬子。这还真应了那句话:世界之大,无其不有。
至于常露馅是怎么认识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一是:他是个南爬子,说得难听点就是个盗墓贼,像我这种好公民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人有好感呢?二是:他说话时总是叼根烟,也不知道是他上辈子没抽过烟还是怎么的。反正本人反对吸烟。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不过,有时话还真不能说绝对喽!他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古人都说了: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我可是比古人有科技含量的。
“琦哥!我这兄弟还没恢复……”到关键时刻还是兄弟最好啊。
“老赵,你们如果现在还不走,等会儿那群人追过来怎么办?难不成还是再打一次?”那个被常露馅叫做琦哥的人望了望我接着说,“你以为还会有谁再好心好意打110报警?”
……
一阵沉默之后,常露馅把我扶了起来,我看了看那个男人,但还没等我开口,那人就抛下了一句“快走!”就转身向巷口走去。
诡异往事
夜色很暗,离城市越来越远,我们一直在向城市的郊外走。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子。这一路上,常露馅一直扶着我走,他在路上告诉了我一件事的经过和这人的身份。
原来,在我被打倒在地后,常露馅便只好一个人对付三个人。毕竟像我们这些平常人没学过什么跆拳道、咏春拳、空手道之类的功夫。就连最简单的擎拿手也没学过。他渐渐也应付不过来了,就在他有点力不从心的时候,那个外号叫刨地鼠的男人出现了,他帮常露馅打退了那些人,并从那群杂种手里救出了我,其实,运气这东西还真不错,正好那时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那群人听见警车上那报警器发出的嘶鸣声后马上就四散而逃了。我们也借着这机会逃离了那里。这人的身份我听了个大概,唯一听得我还有些兴趣的是这么一件事:
那事发生在前几年,地点是云南那边。那几年,古玩市场很不错,像山西和陕西那边都很景气。记得有一句顺口遛:地下文物看陕西,地上文物看山西。其实说起来,真正的大家伙都在北京潘家园子那边,毕竟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古董这东西在那边很吃香。其实我一直觉得,北京那地方人心变得最大,那边的**一个个后面都有那些大的人物撑着,我记得我有一个同学就在北京那边混,他说那边的人白天都敢把女孩子托到巷子里强奸。
常露馅告诉我,那时的刨地鼠名声还不大,应该算是小有名气吧!他当时和一群同行到云南那边的西双版纳。西双版纳在古代时并未明确划分在古滇国的国界之内,而西双版纳这个名称,则是在明代隆庆四年(1570年),宣慰司(当地最高的行政长官)把辖区分十二个“版纳”(傣语“十二”“西双”“版纳”是一千亩之意,即一个版纳,一个征收赋役的单位)的。从此便有了“西双版纳”这一傣语名称。“猛巴拉纳西”就是它在古时的名称。
当时他们出发的时候正值夏季,气温高的吓人,像那种天气人一个个都躲在空调室里不出来。听常露馅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些痛苦经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和我女朋友正在爬黄山呢!那可累得我爬不起来,好不容易到了峰顶,又找不到歇息的地方,我那时宁愿陪我女朋友去逛步行街。害得我又是背她,又是给她扇风降暑。
刨地鼠是和一个叫王胖子的经过一名叫郑水鬼的中间人介绍和另三个人组成一个团队出发的。云南那边是中国的边疆,离越南和缅甸很近,那中间还夹着一个“金三角”。那可是毒品的天堂呀!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专题片,说得就是“金三角”,金三角的由来是有一定的历史依据的,金三角地区的毒品发展简单地分为几个阶段:殖民时代(以1954年奠边府战役的结束为标志),国民党残部时代(大至为1950年代10年时间),越南战争时代(跨越1950年代,1960年代和1970年代近20年的时间)、坤沙时代(1980年代前后10多年时间)、坤沙后时代(坤沙投降到现在):从鸦片主产地域的变化看则是:老挝时代、泰缅边境时代、缅北边境时代;从数量上看是毒品的种植面积和鸦片的产量的跳跃式的增加;从质量上看则是毒品种类的不断发展,经历了由传统的“鸦片王国”过渡到“海洛因王国”和“冰毒王国”的转变。
我听说那边的人从老到少都吸毒,那边的大毒枭以毒养兵,建立了一支正规化部队。那部队可是经过系统化训练的,他们可是连大炮什么的都有的。
正因为上述的那些原因,云南那边的边防非常严。严到了令人不寒而涑的地步。虽然那是为了防止毒品流入内地的,但它也间接的使那边的违禁品不容易流入市场。不过说起来,刨地鼠那批人也不简单。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搞到枪械和**的,虽然那枪是猎枪,但那用来打活人也是一个弹子一个窟窿。
云南那边潮湿多雨,常年气温不低于十摄氏度。那里有我国最广茂的热带雨林,那里的物种也是非常丰富,与大兴安岭、小兴安岭和长白山有得比。
因为云南自身所具有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所以它也自然而然成为了各民族文化交汇的地方,云南主要的民族为土家族和苗族。在古代的时候这里被称为蛮夷之地,自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那里就归中原之国统治。东汉末年,各路诸侯并起,那里便也馅入了混乱当中。宋代朝廷流放政治犯时一般都选在这里,所以这里在当时流传着食异族肉的传统。更有甚者会将路人抓来用作祭祀用品。想当年死在这里的官员真是多得数不过来。
云南有名的东西比较多,一般我们所知道的就几件。蛊,是苗族所信奉的神,一般的说法是:蛊是一种毒虫,这种毒虫是精挑细选而来的,它的产生总会令人作呕。人们将百种毒虫放入陶土罐之中,经过百日之后所得的那个全身赤红的小虫子便为百虫之首——蛊。
但有的说法不同,有人说蛊是神降之虫,经百日,历千劫,最后被神降于大地守卫苗族。正因为这个原因,古苗族家家都侍奉蛊神。
而降头术则是泰国那边的,听别人说那很邪,但具体的我也不甚明白,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下才明白。
降头术(TameHead)(降:jiàng头:tou术:shu)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即是中国四川、云南一带苗疆的蛊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区后,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它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无形南洋巫术-降头术。也有称泰国的“降头术”和湘西的“蛊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
所谓降头术,从步骤上看就在于“降”与“头”。“降”指施法的所用法术或药蛊手段;“头”指被施法的个体,并包含了对被施法个体的“个体联系把握”(如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五行命理,姓名,所在地点,常用物品,身体部分关联物如毛发指甲等)。降头术本质即是运用特制的蠹虫或蛊药做引子,使人无意间服下,对人体产生特殊药性或毒性从而达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或者运用灵界的力量如鬼魂,通过对个体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关物品而构建信息,进而“模拟个体”,最后达到制服或者杀害被施法者的目的。
降头术源于中国。蛊降药降源于中国云贵高原。云贵,少数民族所在地多潮湿,山区中亚热带气候,蜈蚣等较多,怪药生长。比如,毒品就适合在云南及再往南一点的泰国等地生长。事实上,毒品使人崩溃,它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药降引子。符降与灵降等,也源于中国并与道家有关。所谓妖道妖道,正是道家古代“今生成仙”这一错误修炼思想的误导所致。道家中也有心术不正者,认为法术越高就越能成仙,于是大量的江湖道士运用了道家博大精深的道术原理而去炮制大量的与道家思想相悖的“实验”,养鬼,降头等术始生,逐渐误入邪门……
网上的解释实在太多,我看多了也就感到烦躁。
真想不明白,在佛教传播的东南亚地区,这片被大海所包裹着的南洋竟会拥有如此异邪、恐怖的东西。怪不得有时看那些佛教菩萨和金刚时会发现它们的面目很狰狞,让人直起鸡皮疙瘩、汗毛直竖。
刨地鼠他们到了那边之后,在那里休整了一天,然后就租了辆车大晚上的向西双版纳那边的小乡村赶。因为那边山多,地势崎岖陡峭,因此那边的路多是盘山公路。听他们说,当时在盘山公路上开得时候发现每间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个电话亭,他们一直对此很郁闷。后来才知道,云南属于云贵高原,主流地势以高山陡坡为主,公路一般都是环山而建得,即路的走向一般都是一面为山,一面为崖的模式,正因为这个原因,云南的路况可以称得上是复杂而多变,路况差的地方有时便会发生车祸,而路况好的地方也差不了多远。为了防止车祸的发生,所以一段高速公路上几乎每隔几公里就有一条铺满沙石泥土的紧急刹车通道,而那些密密麻麻的电话亭只不过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做得准备。
对于这些路面危险度其实他们也清楚,也算巧吧!那晚他们的车速一直很慢,原因是天降大雾使路面很难看清,再加上大晚上的,随着夜渐深,雾气也变得更加浓厚,连车灯也打不出多远的光。
也许是运气,听说当晚昆明至西双版纳的高速公路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死了有五个人,受伤了八个,听那说得当时车祸现场惨不忍睹,死的人大多都被夹在了驾驶室内,估计人都夹成了肉酱了。
他们在第二天中午才到达目的地,然后他们请了个当地向导带路逐渐深入了这块还未人工开发的野蛮区域。路上一直很平静,除了微风抚面、猿啼鸟叫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算是安全吧。
他们一直走了有三、四小时才停下,那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为了防止夜晚野兽的侵袭,他们点了堆篝火,然后再通过抓阄选出今晚谁守夜,结果刨地鼠非常光荣的成为了第一个守夜的人。夜很快便到来了,在茂密的丛林中什么东西也看不清,除了他所在的地方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四周一片漆黑,牛蛙的叫声和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掺杂在了一起使人有一种幻听感,也许那跟夏天在西瓜田里守夜差不多吧!
月光透过浓密的树叶,穿过树梢洒在空地上,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个肢离破碎的月光,就如同一个被肢解了的美丽少女一般给人一种凄冷的感觉。天气很热,刨地鼠只穿了件黑色背心,他不时的向篝火里加柴,以防止火馅的熄灭。
白影!刚刚看见一道白影一闪便不见了,但眼尖的刨地鼠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点。对于一个盗墓者来说,眼睛不光要冷,还要狠,要能马上洞察到四周环境所发生的细微变化,其实就是指眼要尖。
他当时就明白过来,一定有什么鬼东西,弄不好是个脏东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对于本身下地的人来说阴气很重,但对“鬼”这东西还是防一点。因为谁也不知道“鬼”的真正面目是什么?
他起了身,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但除了一片漆黑的矮树丛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正在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王胖子这时正好起来去撒尿,看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便问了他发生什么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死胖子,只是说看了看这四周的环境。
王胖子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嘴上嘟咕了几句便跑到一棵树旁撒起了尿来。他看了看这个胖子,也没当回事,便回到了篝火堆旁,夜晚的风冷飕飕的,很是令人神清气爽。刨地鼠发现那死胖子一个尿都撒了一分多钟了还不见回来,明白一定是出事了,便一个人慢慢走地向胖子撒尿的地方走去。不去还好,一去吓了一跳,只见一只通体白色的猴子攀在一根树梢上,刚想上前却被人从后将嘴捂住向后托去。他当时只觉得脑子中的那根劲一下子懵了,他可不知道托他的是人还是鬼,憋了好久都没办法,这荒郊野外的谁知道托自己的是什么脏东西?当时的他只是一个劲的挣扎,可惜对方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那双如同钳子一样的手。脑子一急便向那人的手掌心用牙齿咬去。谁能经得起这一咬,那人手痛马上抽离开了手。他猴精着呢!那人刚放开他,他就想着等会怎么整这人,他当时向后急退了数步,然后攥紧拳头准备向身后那人砸去,但刚回头就懵住了,那人不是其它人,正是那该死的胖子,谁会想到这家伙没事会干这事?刚想发作却被这死胖子给拦住了。
他用那只粗壮的大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那手上还留有刚刚被咬的齿印,看来自己那刚刚的一下肯定非常狠,竟然将那胖子的手硬生生的咬出了鲜血。当时的刨地鼠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凭借直觉也明白肯定这周围有不好的东西。
他凑向胖子想问明白。
胖子什么也不说,只是指了指刚刚他撒尿的方向。顿时我就明白了过来,肯定和刚刚看见的那只白猿有关。这样一想,他很快明白过来,先前看见的那白影一定就是这猴孙。敢情这东西也不是善类,这样子的猴子难不成和老一辈人说得一样是通了灵,有了性的灵兽不成?仔细想也不对呀!记得以前看动物世界时有过解释,这猴子全身白毛不过是得了白化病的动物而已,虽然在自然界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事实上还是让刨地鼠吃惊不小,这东西可是很难适应这自然环境的,一般能长这么大个的就有点不正常了。
诡异往事(二)恶鬼白猿
刨地鼠非常明白,胖子所指的脏东西肯定就是那只白猿,但他又看不出这只全身白毛的猴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事后听胖子一解释才明白,那只白猿可不简单,古人说白猿固山,覆土必阴。其实已经大概解释了白猿的特殊之处,猿善攀岩壁和树木,大多都是灰色毛和黑色毛。而且,猴子本身并不会吃肉类食物,但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如书上写的那样。
猿为灵长之首。它们多隐居深山老林之中,它们的眼睛通明,对事物的感知胜于常人,老一辈人一般都说:白猿因为常居深山老林易接触不干净的东西,一旦白猴子上了一定岁数便会有了灵性,那时的猴子就应该不算是猿了吧,估计用妖来形容。换一句就是说成精了。这种猴子最危险,往年猎户一般上山打猎时遇到白猴子都会毫不留情的用猎枪打死,将白色皮毛割下用火烧掉,听说烧白毛的时候会听见一般非常刺耳尖锐的嘶鸣声。
在原地观察那只白色猴子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原来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那猴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除了一身白色就没什么威胁性。刚想起身就又被这个死胖子压了下去。侧头看了看这个胖子,只见他一脸严肃,全身紧绷着,用那双黑色的眼眸死命盯着那只猴子看。也没什么事发生啊?怎么那么怕那只猴子。正在我纳闷的时候,便也学着胖子的样子看向那只白猴子。不看还好,一看我就冷汗直冒,那猴子……那只猴子不对劲。因为我发现它正在用那双透着鬼气的眼睛死盯着我和胖子。这可不是一般的吓人,如果是一个人盯着我,哪怕已经毁了容,我也不会那么害怕。可那东西不是人,是一只畜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畜生,它可是只全身白毛的猿猴。科学家说过,猴子和人的祖先是一个。可猴子却比人灵活,我当时吓得够呛,谁知道这东西发起疯来会发生什么事?
正在我们双方正在对峙的时候,突然那只白猿有了反应,它叫了一声,那一声惊得我马上就捂住了耳朵,那声音难听得,或者说是诡异。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一只猴子叫的,倒像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叫的一样,那感觉就跟只鬼厉一样。
还是胖子反应够快,他抓起那把向导用来砍荆刺乱草的柴刀,而我也不示弱我也从边上摸了只尖头棍握在手心里。可那边那只白猴子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动都没动一下,我们可急了,我有点耐不住性子的向前移了几步,但胖子很快就用他的左手抓紧了我的胳膊,用眼色示意我不要乱动。我也明白,便站在那不再动了,但眼睛仍死死盯着那只白猴子。
等了一会儿,它还没反应,这未免有些奇怪了,正当我和胖子准备上前解决掉那只鬼猴子时,却不知从何处发出“咝!咝!咝!”的声音。不听还好,一听就知道坏了!这声音我可熟得很,盗斗的时候这声音最常见。但此时的声音却不同,这声音有点杂乱,还有点大了点。根据经验也知道这不仅一只,而是一群。没一会儿,从白猴子那边的树丛里便传来了更响亮的声音。
光是蛇信子的声音也就罢了,但当时只看见那些低矮的草丛中有一团团白色的东西向这边靠边。这可就不正常了,那慢慢蠕动过来的东西一个个全身都是白色的,跟这只白猴子一样都是白色。真想不到,这只白猿的本事还真不一般呀!
还未等我和胖子反应过来,那群白蛇便已经游了过来,正在一个劲吐着红信子望着我们。突然,一只白蛇一跃而起直扑胖子而来,别看胖子长得胖,他的身手可不一般啊!话说回来了,如果胖子身手不行怎么能干盗墓这一行。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时迟,那时快。那胖子一个侧身躲开那只蛇的攻击,同时,那把用来砍柴的柴刀便一下将那蛇砍成了两半,砍成两段的蛇身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在地上蠕动。眼看这胖子已干掉一个,我也不可能示弱。此时,一条身长一米多的白蛇也扑向了我,我虽然没有胖子那把锋利的柴刀,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立地一跃将蛇头踩在了脚下,右手马上对准蛇的七寸打去。俗话说了,蛇打七寸,脚走三寸。蛇七寸的位置就是蛇的蛇胆所在位置。刚打死这条蛇,另一条便又向我冲了过来,以为我没注意到,怎么可能,我的眼睛可是连蚊子都能看见的。立马甩手一棍将那条蛇直接打成了两截。侧眼斜视了胖子那边,他那边的地上早躺了不下三、四条的白蛇。
正当我也来了兴致之时,却发现,这白蛇的数量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这可不是好现象。我和胖子折腾了半个小时吧,却仍然不见蛇群减少。反而有增无减。这下我们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耗下去,我俩迟早会体力透支而死,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却突然听见一声枪的声音,吓得我们一懵,耳朵里还是刚刚那枪的余音。回头看时却发现,那个叫王麻子的中年男人正端着把枪,枪口还冒着白烟,我俩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这枪响之后,我们却发现没有蛇再攻击我们了,我们回头一看,那些白蛇都一个个向来的方向游去。我们一脑子的问题便出来了。刚刚这群白蛇还攻击的那么凶猛,怎么这一会儿就转变得那么快?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明白过来,这群白蛇是那只白猴子唤过来的,那么要想让它们离开,那一定和白猴子有关。我和胖子刚刚只知道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谁还能想到那只白毛猴孙呀!幸好这王麻子开枪射杀了那只猴子,不然过不了多久我们俩就会在这个地方栽跟头。
那王麻子把那只白猴子用手拧了出来,我和胖子只见那只全身白毛被血染红的白猿被他放在了火堆旁。然后,他掏出瑞士军刀将那只猴子的毛皮剥了下来,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被剥皮后的死猴子全身血淋淋的都是殷红的血肉。肉上还粘着不少血丝,很是令人恶心。我原本还想将它烤了吃,但那王麻子说不能吃,并叫我把那猴子的尸体挖个坑埋起来。还特地嘱咐我把那只猴子埋得远一点,说是晦气。等我和胖子回来后,却只见到快被火烧光的一堆烂皮。还有股难闻的气味从那皮上不时的发出。
后来我才知道,这王麻子曾经当过兵。他当兵的时候从山里的猎户那边听说过这个东西的来历。他告诉我们,一般这白猴子出没的地方一般都不太安宁,要么是古战场,要么是古代阴墓的所在地。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对那座要盗的墓就更确信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又出了一点小状况。那名当地的向导怎么也不肯给我们带路子,说是我们杀了白猿,犯了天怒,天神会降罪于我们的一堆乱七八糟的鬼话。他这话换成给别人说说估计还中听,但对于我们这些一天到晚靠下地盗斗为生的人而言,那跟一阵风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后来,那向导怎么也不肯为我们引路了,还威胁我们不要触犯老祖宗的眉头,否则天会降罪,我们什么也没听他的,只是将路费交给他。可那家伙倒好,不但不收,而且还将钱向地上一仍便拍拍屁股走人了。丢下我们六个人什么也不管了。我们原本就不是本地人,对这里又不熟,可我们又不甘心,这里离目的地也不远了,我们可不想前功尽弃。就算前方危险重重我们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因为我们为了这一次已经花费了太多的金钱和时间。光车费就花了我们不少钱。我们这群人当中数胖子的意志最坚定,他说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再反回去。一是:我们已经离那古墓不远了(由白猿推论的);二是:就是有脏东西也不打紧,比如这只白猿吧,它跟枪子比起来还不是一枪就交待了,没必要那么在意那个向导的话,那向导是本地人,而且还迷信,对于我们这群下地掏土不要命的人来说根本不需要害怕。就算真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们面对这些挡我们财路的东西,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经过他这么一说,我们也受到了他的感染,个个都精神百倍,重新振作起来准备去拿那地里的宝物。
重新上路之后,我们便朝着估计的方向前进,一大早走在这种荒郊野外,而且又是大雾的天气,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是东?哪里是北?只是跟着指南针的方向向前走,但走着走着我们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我们发现,我们好像一直在绕圈,而且这个圈的中心就是昨晚埋那只死猴子的地方。那块土堆上的土还很新,一看就知道是昨晚新堆起的。
小的时候听老人说,大雾天气千万不要出去乱转,否则人的眼睛会被鬼给迷住,一旦迷住就怎么也走不出雾气之中,转来转去都在一个地方。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家门口有一位九十高寿的老奶奶,该称人瑞才对。我那时就经常和门口的几个毛孩子去她那听故事,她曾经告诉我们一件诡异的事:在她年轻的时候,她们家的旁边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那老头子天天早上都起得很早,她记得那时候老头总是第一个起来去下田干活。有一天,天降了很大的雾气,那老头照往常一样第一个起来下田去干活,他起来后,带着把锄头把门关好便向那一亩方地走去,但那老头却发现他怎么走也走不出这雾气之中,不但走不出,还到不了目的地。这条路他走了有四十多年了,就算闭着眼也到不了田里,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就是走不到目的地。转悠了不知多长时间,他也有点累了,然后……
她说那老头死在了“汤”里(就是离村子最近的那个池塘),她们村的人将老头打捞上来之后,却发现那老头双眼紧闭,死态安详,谁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死在那“汤”里的。听人说,当村里的人将他的眼睛打开后,却发现他没有眼珠子。
难不成那白猴子死了也不想让我们到那座陵墓吗?我们是越想越气,到最后,我们几个从背包里拿出折叠铲便朝着那土堆挖了起来。一直到挖出那具猴子尸体为止。
诡异往事(三)古怪废墟
胖子这人看起来挺憨厚老实的,但他的行为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说起这个胖子,其实我和他也并不熟络,从第一次见面算起来也不超过二十多天,平时看他的样子很稳重,没想到当遇到这种事时却是最狠最毒的。看来,看一个人还是不能从人的外貌来看待人。因为那很有可能只是你自己给自己的浅意识加上的假像。
当时的我们为了能快一步脱离这诡异的雾气,估计都失去了理性。事实一想,有谁遇到像我们这样拿着指南针都走不出雾团的情况可能会比我们更焦燥不安吧。
那只被剥皮的猴子尸体被我硬是挖了出来,尸体上还粘着很多被殷红的猴血染红的黑色土壤和落叶,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还是胖子狠,他对着那猴子就一铲子拍了下去,只听见猛击重物的闷声。
“它妈的!连我王胖子都敢耍着我,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说着他就向那猴子尸体拍了一下。
我当时也不含糊,上去也是一下。我拍完后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我向那具猴子尸体拍去,可偏偏王麻子没那么做,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我们几个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