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沉睡的记忆
“原来战争的假的!”沙飞面上的表情先是一喜,继而凝重,但又很快释然了。 “那我算是自投罗网了?”沙飞知道,这一次进到白宫,恐怕是走不掉了。 “换着你是我的话,你会怎样做?”施瓦辛格反问说。 “如果我是你,恐怕宁可把我杀掉也不会让我跑掉的。”沙飞微笑着说。 “不错!”施瓦辛格理坦然地说:“象你这样的人如果落在了别的国家手里,这对美国来说绝对会是一场严重的灾难!作为总统,我只能选择为了国家的利益,剥夺你的公民权利!” “我已经被包围了,对吧?”沙飞的灵觉告诉他,他的身体被超过 30束的X光锁定着,X光的源头应该就是那些可怕的战斗机器人吧? “我希望你不要反抗。”施瓦辛格胜券在握地说:“那些战斗机器人绝对不会象保安系统一样的友善!” “但你会放我走的,对吗?”沙飞微笑着说。在沙飞的眼里,施瓦辛格的眼睛就象飞船降落时看到的地球一样不断地放大,他的瞳孔就象是地心深处的洞口,沙飞的意识瞬间就从这个窗口入侵进去。但他的意识一入侵进去,就立刻发现上当了,在施瓦辛格的背后,竟然还潜伏着许多缕强大的意念力,就象是隐藏着深海的巨型八爪鱼一样,一下子就把他缠住了! “这、是、不可能的!”施瓦辛格在说前两个字时,脸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仿佛是在电影中扛起了一辆汽车似的。但是越到后面越轻松,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他就完全恢复正常了。 但是沙飞却象是虚脱似的委顿在地,他遇上了念力高手了,而且还不止一个,是12个。他虽然可以用全知之眼预知未来,但是不可能是每时每刻都可以预知,因为每使用一次都要把意念提升到极限,耗费大量的真气。而且他在刚刚用完全知之眼后,又再强行使用邪眼,一但遇到了念力高手就立刻崩溃了。 “呜…卡”厚重的玻璃罩扣下来,这个人形的玻璃罩恰好把沙飞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固定起来,他连手指动一下的权利都没有了。为了防止沙飞再次用念力打开电子锁,这一次布朗尼采用了原始的机械锁闭。这件特硬的玻璃罩连子弹都打不穿,再也不怕沙飞能够逃得出来了。 布朗尼在玻璃罩外微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介绍你进白宫吗?因为那里有着全世界最顶尖的精神特工,普通人可真的对付不了你!” 沙飞闭着眼睛佯装昏迷了,但是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着,迅速地从第五维的世界里补充消耗过度的真气。 “注射活化剂100mg!”布朗尼命令说,提取记忆是一种比审讯更省事的方法,他急于知道沙飞在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一切。 “100mg?”戴维斯医生惊异地说:“这可是致命的剂量!” “不怕,”布朗尼笃定地说:“以他的身体,死不了。我必须尽快提取他的所有记忆,我们没有时间一次次地来了。” “滋”一声轻响,沙飞的头脑又开始晕眩起来,环状的扫描仪又开始围绕他的身体旋转起来。沙飞的意识立刻就超脱了自己的身体,经过了上次的体验,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避免被活化剂控制自己的意识。 “现在,我数三声,当数到三的时候,你的记忆就回到了从地下城市逃离的时候。” “一、二、三”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飞速的闪光,仿佛是一枚火前在隧道中飞掠,闪光突然停止了,屏幕上就出现了沙飞从吸血鬼地下城逃离时的情景。 沙飞的记忆开始逐段逐段地被扫描下载到电脑里,但是在同一时间里,沙飞的另外一种意识却顺着电脑连线进入到了电脑里。 他要在ASI的电脑里找到从苏富比里调回的玄珠资料,玄珠虽然随着SET失踪了,但是在苏富比的扫描资料里仍然保存着玄珠上的全部文字。 在梵帝岗博物馆的地下室里,教皇曾经和他说过:在史前年代,天使拉结尔,将记载着天上地下1500项神奥的知识,知识广及天宇宙地间的运作的《拉结尔书》传授给人类,人类因此而掌握了神才能掌握的知识和能力。 沙飞和夏晴一推想,就觉得在玄珠上记录着的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使拉结尔书》,要知道灭世的所有秘密,就必须破译玄珠上的文字。 从回到美国那一刻起,沙飞就准备好落入ASI的手中了。一方面是为了要阻止核大战发生,只能抛开个人安危了;另一方面,夏晴也认为他应该趁这个机会,从ASI手里取回玄珠的资料。 沙飞的意识在ASI的电脑系统中邀游,所有的文档都是有着密码保护的,沙飞一开始还模拟着解密程序来猜解密码,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可以代替硬盘磁头,直接从从硬盘中读取数据,这样子就可以完全不受系统密码的限制了。 很快,沙飞的意识里就出现了他要寻找的玄珠三维图象,图象在无限的放大,玄珠表面的花纹变成了无数复杂的文字。 “这是形意字!”这是沙飞的第一感觉,因为字母文字是通过组合词语来表达含义的,象英语只需使用了26个字母就已经够用了,但是这些文字却有6214种类型,而且没有出现明显的重复组合,这证明了这些文字一定是和汉字相仿的形意字。 “载入文字库!”沙飞的意识自动地从电脑系统中自动调入了华夏甲骨文、古埃及圣书字、两河流域楔形文字和玛雅文字四种古老的象形文字。他把这四种文字逐一和玄珠文进行核对、破译。如果确实存在史前文明,那么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四种象形文字,应该会多少残留着一些史前文明的痕迹,把这四种古文字结合起来也许就能够找到破译玄珠文字的钥匙。 当然这个过程将会非常漫长,玛雅文的破译整整用了数百年仍然未能全部完成,沙飞也不知道他的破译工作要进行多久。 在破译进行中的时候,沙飞又有余暇地回过头来看自己的记忆。(他的大脑已经学会了电脑一样同时执行多个程序)沙飞的记忆就象是一条悠长的光带,光带的每一点都是五光十色的。光带是静态的,但是当沙飞的意识接触到某一个光点时,一个活生生的世界展伸开来,色彩、声音、感情纷涌而至。 这才是最实真的记忆,它是全息的,而电脑截取的记忆仅仅是声音和三维图图而已。沙飞不禁惊叹人脑真的是大自然最奇妙的杰作,有人认为电脑的功能已经超越人类,功能最强大的电脑能够每秒进行千亿次的运算,但是它但肯定无法理解一秒钟“全息”的记忆——最聪明的电脑也无法理解人类在一秒钟里感受到的视觉、听觉、味道、触觉、触觉和更加复杂的感情。 沙飞在不同时段的记忆中穿梭游荡,这真是一种极奇妙的体验,仿佛是坐上了时光机器一样,在不同的时空里跳跃,完全不受现实时间观的约束。 在“浏览”记忆中,沙飞发现了另外一件奇妙的事,原来大脑是一个最忠实的记录者,它把其实生活中的每一秒所接受到的信息都记录下来了。人之所以有许多细节的事会不起不来,并非是真的忘记了,而是大脑把自动一些不重要的信息都藏到深层记忆里去了,只保留一些重要的信息让人时刻牢记。 “妈妈!”沙飞突然想起了他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一面的妈妈。 因为妈妈是在自己出生后一个多月才去世的,理论上自己应该会见过她。既然如此,在深层记忆里,一定就会保存着妈妈的影象!虽然他已经在父亲的记忆中见过妈妈了,但是这和自己亲眼见到是不一样的。 沙飞发疯似地向着记忆的尽头飞掠,终于,他在朦胧中看到了妈妈的脸。 “飞儿…”是妈妈在轻声召唤着他,妈妈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美丽,眼睛中充满着对他的爱,还有妈妈怀抱中的温柔。 “妈妈!”沙飞忍不住放声大叫,在那一刻他真的希望记忆中的妈妈能够听到他的叫声。 一直以来他都是坚强的,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孤儿而显示出软弱。但是在他心里,其实和每一个少年一样,都渴望着家庭的温柔。在他心里,其实无时无刻不想念着那个从来没有见过一脸的妈妈。 “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就永远留在地宫里吧!”这是父亲的声音。 “不,不可以,我们的孩子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这是妈妈坚决的声音。 “唔,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们一家人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这是父亲充满着希冀的声音,没有人会怀疑他此刻的心里确实是对未来充满着美好的憧憬。 “受试体哭了?”戴维斯惊异地说,以前的实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布朗尼看了一下沙飞的情绪波动值,虽然波幅较大,但是还没有到危险的边缘。 “不管他!记忆扫描不可以中断!” “不要出去!”沙飞竭力地想阻止悲剧的发生,一次又一次地“重播”那段记忆,直到最终意识到这是徒劳。 沙飞依恋地在妈妈的影象前流连,但很可惜,那时候的沙飞睡觉所用的时间非常多(婴儿嘛),留下能够给他缅怀的东西并不多。 沙飞不甘心地在记忆的尽头徘徊着,他很想多发掘一点儿时的记忆。突然他发觉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并不是记忆的尽头,在自己的婴儿时代之前,竟然还有着一段比以往十九年还要长的记忆通道,只是它不象其它记忆一样是鲜明活跃的,而是灰暗沉寂,仿佛已经沉睡了千万年一样。 “这是什么?”沙飞感觉到一阵兴奋又有一阵紧张,他竟然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了一个未知世界! ASI的总部是设在五角大楼旁的一幢极普通的灰色六层楼房,但如果用X光对大厦进行扫描就会发现,这幢楼房竟然实心的。进门后,就会看到一道电梯,通过电梯往下100多米才是ASI的真正总部。 “嘀嘀嘀”大楼顶部的红外感应装置自动发起了警报。 警卫警惕地检查着那一区域的闭路电视,却发现原来是一群白鸽。白鸽在大楼的顶部盘恒了一下又飞走了,警卫就放心了。 但是闭路电视没有拍摄到,其中一只鸽子的腹部打开了,一些银色的液体状物质倾泻进了大楼的通风管道里。这些银色液体顺着大楼的通风管道迅速地流了下去,然后再通过管道的各个分支散布至每一个角落。 “入侵成功了!”在远处遥控着的夏氏子弟向夏晴报告,那些银色的液体其实是无数个比针头还小的纳米机器人,是夏氏科技的最新杰作。它们的作用只能维持几十米的移动,然后发出一些电磁波,不过,这就足够了! “警报!F401区发现入侵者!”保安系统监视到了异常的电磁讯号,自动发出了警报。 基地内的保安主管立刻就跳了起来,F层是核心区,怎么可能会有入侵者绕过了外围区域直接进了核心区?根据电磁信号该区有三个入侵者,但是在闭路电视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F层的保安分队长,请安排两个人检查一下F401区!”保安主管命令说,不管怎样,系统既然报告了异常就必须检查一下。 “F401区已经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入侵者!”F的警卫很快就有回话了。 保安主管刚刚松了一口气,电脑的警报又响起来了:“警报,F403发现入侵者!” “警报,F404发现入侵者!” “警报,F405发现入侵者!” “警报,F406发现入侵者!” “警报,F407发现入侵者!” ……
四十五 绝望边缘
几乎所有的楼层都响起了警报,整个基地都在报告发现了入侵者,警卫们就象是消防队员一样疲于奔命,但是每一处警报的地方都有工作人员在正常工作着,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入侵者。 “发生什么事了?”在基地最底层的布朗尼也发现异常了,打电话来问保安主管。 “可能是系统出问题了,现在每一个楼层都发现了入侵者,但是却找不到一个人。”保安主管焦头烂额地说:“我们可能要关闭保安系统进行全面检查!” “系统不可能会出错的!”布朗尼肯定地说,基地的保安系统是经过严格的测试的,全面出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敏感地觉察到危险的来临。 “通知SWAT特警队支援,在特警队来到之前,绝对不可以关闭系统!”布朗尼命令说,现在记忆下载正在关键时刻,系统是绝对不可以关闭的。 “ASI出现了二级情况,请求SWAT的支援!”保安主管拨通了报警电话。 不到两分钟,几辆标示着SWAT的警车就呼啸着来到了大楼的门前,十数名全副武装的反恐特警一阵风地冲击来。 “我是SWAT的米高警官,”带头的特警向保安主管扬了一下证件,不由分说地说:“某地已经被纳米机器人入侵,从现在起一切由我作主!” “纳米机器人?”保安主管还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个新名词,怪不得自己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入侵者正在转移,目标中心实验室;重复,入侵者正在转移到中心实验室!”电脑系统再次发出警报。 “糟!”保安主管脸色大变,他知道实验室里正在进行着重要的试验。 “纳米机器人会发射强辐射,摧毁电脑文件和敏感元件,还有可能散播生化病毒!”米高的语气也变得十分凝重。 “D-BOY,你负责关闭系统,保护一切敏感资料,其它人和我一起到中心实验室!”米高下达了一系列命令,然后摧促呆若木鸡的保安主管说:“快带我们到中心实验室!go!go!go!” 保安主管带着反恐特警来到中心实验室的门前,米高举手示意止步。 “准备电磁风暴,频率×××,时间五秒。”特警队员们立刻准备着手中的仪器。 “电磁风暴会产生对人体伤害极大的辐射,你和你们伙计们如果不想致癌的话,最好离开实验室范围20米外。”米高慎重地对保安主管说。 “但是实验室里的人呢?”米高紧张地追问说。 “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另外一个特警队员把生命探测仪给保安主管看,仪器显示里面的人全死光了。 “呼叫总部,发生了生化武器泄露,情况升级为A级。”米高通过无线电呼叫总部:“请马上派生化专家来清理现场。” “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你们…”不用米高多说,保安主管立刻就带着他的手下飞一般的逃了。 10秒钟后,保安主管听到了“嘭“的一声爆炸,那些特警队员一阵风似的从实验室中冲了出来,和进去时候不一样的是,其中一个队员是抬着出来的。 “呼叫总部有人受伤了,怀疑受到了生化感染,请通知医院作好准备。”米高一边走一边呼叫说。 “长官?”保安主管站得远远地问。 “机器人已经全部清除了!”米高向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我们已经通知了生化组的人来善后,在完全清洗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中央实验室!” “好的!”保安主管远远地护送着特警们离开,生怕粘染了他们身上的“病毒”。 两分钟后,又有几辆标示着SWAT的警车来到了ASI的总部门前。 “你们是生化组的吧?你的效率真高!”保安主管由衷叹服地说。第一批的特警从出警到完全任务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第一拨特警的前脚刚走,第二批就来了。 “什么生化组?”那些反恐特警听得莫明其妙的。 第一批“特警”在驶出了路口之后,迅速地冲下路面,驶下了华盛顿宽阔的下水道入口。等他们从下水道的另外一个出口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平民的服装,他们扶着仍然晕迷中的沙飞坐上了早已守候着的直升飞机。 “起飞!”夏晴命令说,她知道此刻的ASI总部一定会象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乱成一团。但她没有想到,此刻在世界的另一边,正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俄罗斯 中西伯利亚高原 一队履带式装甲车在雪原中挺进,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们就象是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外星一样。 “减缓车速。”连科夫上校命令说,按照“洛加纳斯”全球定位系统的指示,苏拉实验基地那高达250米的电磁波发射塔应该就在眼前。但是眼前此刻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狂乱的暴风雪令视线的能见度只剩下十多米,搜索雷达也几乎失去了效果。 “喀勒”的一声,装甲车撞碎了一堵白色的雪墙,眼前却是豁然开朗。 “天,这是什么?”连科夫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座直径达数百米、高度看不见尽头的冰塔之内,冰塔的形状就象是一个凝结了的龙卷风,从冰壁上的狂乱的流纹就知道,这个龙卷风在不久前还是“活”的。 但是塔内的一切都是死寂的,整个消失的苏拉实验基地就在塔里,但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在走动,没有听到一丝丝声音。 “我是救援队的连科夫上校,基地里有人吗?”连科夫通过无线电呼叫,通话器里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我想里面应该没有活人了,”他的助手凝重地指着显示室外温度的仪表说,只见那仪表的指针已经死死地抵在了深蓝*域的尽头-120℃,没有任何人可以在零下120度的超低温下生存。 “的”一声轻响,装甲车的玻璃出现了一条比头发丝还要小的裂缝。 “倒车!”连科夫拼命地大叫,身体情不自禁地贴在了椅背上,好象前面就有猛兽要扑过来似的。 驾驶员的动作比命令还要迅速,连忙挂上倒档,猛踩油门。连那特制的防弹玻璃都抵挡不了外面的严寒,如果玻璃破裂了,他们会在不到一秒钟内变成新鲜的急冻肉。 “嘭”一声巨响急速后退的装甲车撞上了悴不及防的后车上,车上的玻璃窗刹时全粉碎了。 “操…”连科夫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在离开他的嘴边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就凝固了,还有一丝口水和连科夫相连着,这一丝口水也变成冰线,支持着那口固化的唾沫永远保持着向前飞的姿态;而连科夫那没有说完的半句脏话和他脸上的忿恨的表情也永远凝固了,如果没有人动他,一万年之后人们还可以从他清晰不变的容貌中读懂他的遗言。 “嚓嚓嚓”的爆裂声不绝于耳,后面的装甲车惊讶地看到,那高耸如山的冰塔突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裂缝就象迅速生长的藤蔓般一眨眼就攀满了冰塔的全身。 “冰塔要倒了!”后面的车纷纷退避。 “隆隆隆…”冰雪纷飞,冰塔就象是被炸毁的大厦般瞬间就支离破碎了。 “看哪是什么?”有人在大叫,只见在掉下来的冰雪碎块中,赫然有着两架米-171直升机。这两架米-171直升机是基地的交通工具,显然他们是在飞行的过程中瞬间被冻到了冰塔中的。 三小时后,莫斯科克斯姆林宫 “唯一的解释是,非常不幸,他们遇上了急冻陷井了!”俄首席气象专家米哈伊在屏幕前解释着基地所发生的一切。在座的除了俄罗斯总统季玛外,还有全部内阁成员。 “急冻陷井是西伯利亚最复杂的一种气候模式,它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局部气温降到极点,我们在西伯利亚发现的那些保存完好的史前猛犸遗体,就是由急冻陷井造成的。” “在急冻陷井之前出现了强烈的龙卷风,龙卷风把高空的温度低于-120℃超低温气流瞬间灌注到了地面,在不到一秒钟之内就杀死了基地里的所有人。然后龙卷风卷起的积雪也瞬间凝结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塔,把基地笼罩起来。” “冰塔隔绝了基地的无线电信号,而且因为冰塔和整个雪原都是同一颜色,所以连卫星照片也无法识别它的存在——这就是苏拉基地突然消失的原因了。”米哈伊指着屏幕上用电脑构筑起来的三D模型说。 “这和基地的实验有关吗?”总统季玛问。 “也许,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还能完全了解急冻陷井的成因。”米哈伊无奈地说。 “你知道这场该死的暴风雪中已经冻死了多少人了吗?”季玛红着眼说。 “最新的数字是52421人。”总理雷布金小声地回答:“但是这个数字还会大幅的增加,诺奥里克斯、季克西、迪克森等七个边远城市已经完全被大雪围困,由于风暴太大,飞机根本就无法降落。如果得不到救援,这几个城市在12小时内,就会完全被大雪淹没…” “由于西伯亚利的输油管被冻结了,所以我们的石油供应将会出现短缺,到时候寒冷的危害恐怕会加剧…”能源部长赫里斯也慑懦地报告说。 “会有多短缺?告诉我具体的情况!”继承了前总统普京的硬朗作风的季玛最讨厌部下在报告中闪烁其词。 “因为取暖用的燃料用量大幅增加,所以预计在24小时之内,国内各大城市就会出现燃料短缺。中国已经紧急调入了数十万吨煤炭,但是因为上千公里的西伯利亚铁路被大雪淹没了,这些煤炭现在堆积在伊尔库茨克无法运入。” “那军队呢,军队现在投入进去没有?”季玛问国防部长。 “总统!”国防部长德拉夫一挺胸膛说:“现在已经有超过25000名的军人,冒着零下70度的低温奋战在铁路线上。到现在为止已经有50名军人牺牲了,剩下的人也已经全部都写下了遗书!” 季玛沉默了一下才说:“人民会记住他们的!但我想知道的,铁路是否能够打通?” “就算牺牲至只剩一个人,我们也会把铁路打通!”德拉夫咬着牙说。 “要多久?”季玛仍不满意地追问。 “最快也要36小时!”德拉夫回答说:“因为大雪在不断地下,许多清理后的路轨要重复清理。” “你知道,如果莫斯科停止供暖12小时,会冻死多少人?如果情况持续下去,全国又会冻死多少人?”季玛悠悠地问。 德拉夫沉默了,总理沉默了、能源部长也沉默了,所有内阁成员都沉默了。 季玛将桌上的一尊彼德大帝石膏像用力地摔向地面,石膏像“咚”地摔得粉碎,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象被石膏像击中了一样,隐隐作痛。 “整个俄国可能会有三分之一的人会冻死!”季玛说出了答案:“法西斯没有灭亡俄国,40年的冷战没有灭亡俄国,但是一场严寒难道就要把我们击倒吗?” “为什么我们的气象部门不能及时发出预告!”季玛指着米哈伊的鼻子说:“我应该马上枪毙你们!” “拉薇娜(圣女)现象是由地球环境被破坏引起的,她比厄尔尼诺(圣婴)现象更加复杂,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准确的预测。”米哈伊小声地辩解说:“我们也已经尝试进行气候调控,但没想到急冻陷井竟然就会在试验基地发生!” “这不是气象专家的错!”总理雷布金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有着保护得最好的原始森林,是其它的发达国家破坏了环境,是他们把我们推向了绝望的边缘!” “如果这时候外敌入侵,我们根本就没有余力进行抵抗。”国防部长小声地说。 “怎么办?”季玛大声地问:“各位内阁成员,你们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四十六 袭击上海
话说那女子射死怪物,先来救自家兄弟,却是那少年斗脱了力,挣扎不上来,那女子看了情形,就奔进石屋去,抱出捆山藤搓就的绳子来,将来一头在崖边大石上缚了,一头扎在自己腰里,就从崖上溜下去,到得兄弟近前,那少年大喜,叫声“姐姐!”那女子哼一声,就张臂将他抱了,扯了山藤就自上崖来,纵跃之间,如飞鸟般迅捷,无一刻早上崖来,将那少年放下,那少年待开口谢姐姐时,那女子早冷笑道:“你恣也大胆!本事学不得一点在身上,却来惹这怪物!便是活该被它吃了,倒教人省心!”那少年给她骂得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出,这女子看了他臂膀,道:“被这山魈伤的?”那少年低声道:“是。”那女子自将山藤几把都扯断了,自将他骨头重新对妥贴了,就屋里取草药来捣烂了敷上,又取两块木板来将他手臂夹住,方重新用山藤将来细细捆扎住,悬在颈上,那少年道:“多谢姐姐!”那女子道:“便是都断了才好,免得再去逞能!姐姐若不是恰赶得回来时,如何是好?便是伤好了,罚你三天莫得饭吃。”那少年素知姐姐对自己严厉惯了,心里却是最疼自己,当下说不得话。那女子方道:“这几个却是什么人?”那少年道:“便是夜里过路客人,被这山魈追来这崖上,这两个汉子都是好义气的,赶着救人,虽没些本事,却是好汉样子。那两个却是夫妻,婆娘教山魈害了,丈夫却只顾自家逃命,好没良心。”那女子哼一声,却不说话,当下便来救起时迁段景住两个,不去管那葛二,这两个虽自受伤,却无些大碍,当下挣扎道谢,就看这女子,如何形像?但见: 木芳带露,自生成天然美貌;幽菊傲霜,偏带就骨格奇高。石兰杜衡都不佩,每将武强欺山;薜荔女罗总恨牵,只爱刚性逐虎豹。赤把拳脚出门,拖条毒蟒回作羹;笑拈弓箭巡山,满提健鹰归拔羽。木兰故事不堪比提,最是裙钗翘楚英豪。 那女子二十一二年纪,生得高挑身材,一头云鬓上斜带两枝山花,眉目中自有无尽英气,两个自见了她射杀山魈的惊人手段,哪里敢自怠慢,就小心行礼,那女子道:“我们姐弟自是这山中猎户,父母俱都亡过,是我胡乱教兄弟些武艺,争奈这小厮逞强,不思自家武艺未精,自出来斗这怪物,弄得狼狈,倒吃两位见笑了。”两个急行礼道:“郎君天生侠义心性,不管自家有伤,拼性命相救我们,斗这等天生恶物,实是英雄少年,小人们感激钦佩无地。”那女子听得这两个如此夸赞自家兄弟,脸上方有喜色,就重唤兄弟来与这两个见过,通过姓名,原来姐姐名字叫作尉迟无双,弟弟名字叫做尉迟世英,姐弟两个只在这山中打猎为生,却是尉迟无双这两日自去市镇上卖猎物,只留兄弟在家,今夜忽然心动,就夜里赶山路回来,恰救了弟弟与这两个的性命,这两个听得惊叹。尉迟无双问这两个来历,时迁便照前话说了,却遥指着葛二道:“这厮便是那拐了小人侄儿的贼,昨夜在镇上害了两条性命,逃走在山里,小人们赶他一夜,不想这厮却撞见山魈,被赶到这里。” 尉迟无双冷笑道:“正是冤冤相凑,报应不爽,他既是你们仇人,行事又如此奸恶,你们可带去崖下自处置他,但不在我崖上时,我便不管。”两个大喜,行礼谢了,便来拿那葛二。 那葛二吃山魈扑倒了,此时方醒了渐渐挣扎起来,不想又见着时迁,正是魂飞魄散,跪倒只是磕头求饶。这两个哪里听他分说,自脑揪了拖来崖下山涧里,时迁就拔出尖刀来,去他脸上撇两撇,冷笑道:“你这厮做惯不仁不义的事,只是谋害人!我且问你,我房中那两个你是如何害死的!”那葛二求告道:“小人实说,实说!只求饶小人性命!”时迁冷笑道:“你若实说了,就教你囫囵死,不然就这里碎割了你!”葛二道:“小人和梁医生商量了,本要在茶里下药迷倒了好汉,解去酆都城里求赏,谁想那钱婆吃醉了酒,就回来和小人等混闹撒泼,诈小人的银子,小人把她赶了,她又跑进好汉的房里去,赖着不走,只说等好汉回来举发,说的口渴,就把那茶喝了,谁想就伸腿死了。”时迁喝道:“你这厮只是胡说,既是想迷倒我,自是下了蒙汗药,如何反药死了这婆娘?”葛二道:“便是那梁医生拿错了药,错下了断肠散在茶壶里。”时迁方知端的,后背都惊出汗来,喝道:“便是姓梁的又如何被你杀了?你如何又带着那婆娘?” 葛二道:“便是小人不想杀他,他反背后出刀子想杀小人,自抢了殿下去酆都城请赏,小人就抢过刀子,把他杀了。便带了殿下想上酆都城城去,怕好汉报复,便赶去家里连女人也带上了,谁想却遇上那怪物。”那时迁怒道:“你们这两个一般奸恶!却是你如何得知这殿下身份的。”葛二道:“便是梁医生开方子时,小人不合送茶水进去,便在门边看看见那殿下里面衣服,是个明黄肚兜,上面绣着条小金龙,因此得知。”时迁方知这祸起根苗,不再问那葛二只是冷笑,葛二心胆欲裂,只是哀告,段景住早听得不耐,就喝道:“你这厮们只想害人,便是不仁,互相残杀,便是不义,自家老婆遇难不救,便是不忠,要你这等滥污黑心奴才活在世上,须无天理!老爷自服侍你!”就取过时迁手里那把刀来,一刀直刺入葛二的心里去,又尽力搅上两搅,方割开胸膛,把那颗心剜将出来,时迁冷笑道:“这回方出了这番腌臢恶气!”两个就连这尸身和心都弃了,任狼虎去吃,段景住自涧里洗了手,和时迁回那崖上来见那尉迟无双姐弟两个。正是: 冤到头时终须报,恶贯满盈自有偿。 尉迟无双听得这两个说处置葛二,冷笑道:“你们下手却毒,须不是寻常人物,我看那小孩子也吃*迷过的,你们可与我实说自家来历,自有你们好处。”时迁吃惊,更自害怕,只得实说道:“我们自是梁山上人物,为救自家被官家捉拿的兄弟,因求告了萧嘉穗大哥,得他相爱助,自宫里劫了这秦广王的殿下出来,想不到遇上姑娘,我自是鼓上蚤时迁,他是金毛犬段景住。”尉迟无双听得萧嘉穗名字,自怔了怔,方道:“原来你们却识得那姓萧的?既是他的相识,我自不管你们的事,只要告诉我他现在哪里?”时迁道:“便是在酆都城外分手,萧大哥自另外觅地隐居去了,小人问他去处,他只是不说。” 尉迟无双便自默然,良久方道:“这殿下着了风寒,看看待死,你们费了这老大力气,弄出他来,却如何不管他性命?和那葛二一般只是把他做货物搬来运去?”时迁道:“便是在那小镇上求医,方弄出这段事来。”把镇上事又说了。尉迟无双道:“看他面上,我自救这孩子一救,你们可自好好送他回隐龙山去,莫负了那姓萧的一片心。”时迁两个大喜相谢,尉迟无双自飘然进房,取出一管金针来,又燃了药艾,自解开那殿下身上衣衫,与那殿下遍身针灸了,那殿下本自烧得三丝两气,此时就透出汗来,哭的响亮,过一会方沉沉睡去。时迁两个大喜,又复相谢。尉迟无双道:“你们两个自快些赶回自家山寨里去,,官家自追拿得你们紧,一路小心莫要再陷了,再连累他。”这两个恭敬答应了,尉迟无双又道:“你们且等。“自入自家房去了,两个只得在外面等着,过许多时候尉迟无双方出来,手上托了一大包草药,一张方子,与这两个,道:“自按方子与这小孩子煎服,包他好了。你们就下山去罢。”时迁两个恭敬谢了,就包裹了那殿下,时迁自负那小孩子在背上,辞了两个下崖去,那少年尉迟世英送这两个下去,尉迟无双却不理这两个,两个走到崖中间,回头看去,却见她呆呆的站在崖边,对着崖边那茫茫云海,良久犹自立在那里,直到两个看不见方止。 且说时迁个段景住两个下崖来,段景住道:“这女子不知如何识得那萧先生,倒似对他念念不忘似的,只是她这等人才,如何那萧先生反不喜欢,倒避着她似的?要是她喜欢俺,俺自一辈子跟着她,打死也不走。”时迁道:“便是扈三娘,王英也是倒匾匾的,从来只怕老婆,有名的软汉子,终不成你又青出于蓝?只怕她瞧不上你这嘴脸。”段景住笑道:“俺强死也只是个马贼,囊里有钱也只好丢在华严城那些婊子身上,拿来泄火,哪里敢指望这等人物?只是大茶壶问盖子——说嘴罢了,却是这殿下也得回来了,你自如何行事?”时迁道:“我自回山寨去,却是你不和我一道,和兄弟们聚了?”段景住道:“我自去华严城里卖了这些马,讨了钱来,再去山上见宋江哥哥们。”时迁笑道:“你自是在那城里有相好的了,便恋着那婊子,就贴上那糖瓜了,再也脱不得?小心自坑陷了,不见郓城县里奢遮的宋押司?又不见东平府里多情的史大郎?都栽在那些婆娘手里,险都丧了性命,你便有些银子,也经不得她变心,自去兜搭那俊俏年轻郎君。”段景住道:“便是那女子待得我好,委实舍不得她,我自去看看她,再上山寨来。“时迁道:”你自颠倒了,我唾沫星子还有数,如何能再劝你?便是我自去山寨时,自向你讨两匹马,并要个老成的伴当。”段景住道:“这个不须说,我自寻个心腹的与你上山寨去,自叮嘱他路上小心。“时迁道:“那十分好。” 两个就来到镇上,恰段景住那些赶大路上去的伴当也回来,都道空等了一夜。时迁和段景住也不多说,段景住就选那两匹有脚力的好马,和一个老成伴当唤作胡七的,教随着时迁,好生伺候,时迁自和他做别了,就和胡七上马,一路投隐龙山去了,段景住自和那几个伴当,依旧赶了马匹,去华严城里卖马不提。 却说时迁自和那伴当自星火投山寨来,却是一路无话,只是好生照料那殿下。这日早到隐龙山下,却先投朱贵开的酒店来,却不见朱贵,问店里小头目时,那小头目笑道:“时头领外出公干,才回来么?却是如今又有新头领上山,宋都头领大喜,教开宴席庆贺,传朱头领上山赴宴去了,却把店里事情都交与小人打理。时头领回来的正好,自赶得上一碗酒喝。”时迁喜道:“却是什么人上山来?你自应晓得。”那小头目道:“便是一个叫毛头星孔明,一个叫独火星孔亮的,是兄弟两个,带五六百人来投山寨。宋都头领十分大喜,亲迎下山,又开宴席庆贺,相待十分亲厚。”时迁听得,淡淡道:“原来也是我梁山兄弟。”先不上山,自在酒店里要常例酒食吃,那小头目道:“便是山上大宴,十分热闹,头领何不赶上山去?只要吃这冷清酒食?”时迁道:‘我自饥渴了,先吃一气再上山去。“那小头目笑道:“原来头领要吃个双份,真个好算计,”时迁哪里与他多说,自和伴当将酒食吃了,方上山寨来。那守三关小头目急报上忠义堂去,道是时头领盗得昆仑刀回来。宋江大喜,却是自家喝得先沉重了,起身不得,吴用道:“便是时迁兄弟几番劳苦,此番又建得大功回来,哥哥既醉了,小弟自替哥哥去下山迎他。”宋江默然片刻,笑道:“军师病体初愈,如何再叫你劳顿?我自去迎时家兄弟。只是他和杨雄同去,如何却独自回来?”自挣扎了起来,孔明孔亮两个急来扶着,就下山来迎时迁,众头领都跟随在后,见了时迁,时迁见是宋江亲自来迎,却也意外,先自伏地请罪道:“便是时迁行事不周,教杨雄哥哥在酆都城失陷了,却得萧先生帮助,盗得昆仑刀在此,又拿了那秦广王的小殿下作质当,留书与他,要他送回杨雄与李逵两位哥哥来,方还小殿下与他,想来这两个哥哥的性命都是无碍的。”众人听得拿得那小殿下,尽皆惊叹,宋江急抢前扶起时迁来,道:“贤弟出生入死,皆为众兄弟的山寨大业,宋江感激不尽,岂可容贤弟这般自责?今日孔明孔亮兄弟上山,共聚大义,是山寨一喜,更得兄弟立下这等大功,平安还山,更是山寨大喜,自当先与兄弟把风洗尘则个。”就叫奏起鼓乐来,自亲携了时迁手上山,时迁不想宋江这般意重,待自己如此风光,心中大喜,本自不忿之意,都抛得无影无踪。到得厅上,宋江开言道:“自古国之大事,先正赏罚,我梁山兄弟虽位次先定,却是今日时迁兄弟为山寨兄弟立下大功,今日宴席就请时迁兄弟坐个首席。”众人都道:“哥哥说的极是。”不容时迁推托,就教他坐了首席。就看时迁先解下背上包裹,就抱出那小殿下来,那殿下犹自迷糊着,不曾醒来,却是路上自那药物喂着的,不许他哭叫,众人围来看了,见那殿下本自粉雕玉琢的好个孩儿,虽经了这一路风尘惊吓,眉脸犹带着那富贵气象,自是那王家骨血,大都道:“这秦广王与我梁山兄弟做对,百般折磨我等兄弟,想不到他独子却落在我们手里,真是报应!”称快不已,又夸时迁本事。宋江便教孙二娘抱这殿下去后寨,好生防护照顾,就备抵换杨雄李逵。时迁又取出那昆仑刀来,一层层解开来,众人都屏息围来看,就见最后一重布揭开,露出那黑沉沉刀鞘来,时迁一路不曾看这刀,此时当着众头领,要见自己功劳,就自去拔刀,那刀乍一出鞘,却自先透出那一重重寒意来,却是这日下雪,忠义厅中众头领饮酒,厅中自暖烘烘的烧着二三十个火盆取暖,自温暖如春,这刀一现出来,众人就乍如跌进冰窟窿相似,一个个透心都寒,牙齿都打起战来,盆里的火炭都凝做白色,冷将下去。众人各自惊呆,时迁更冻得拿不住那刀,却是甘茂在旁边,就急接过来,把那刀拔出来,就听一声响亮,一道光芒就如条闪电迸出来,横过厅上,照的厅上雪亮,又见那青光在刀上滚,一层层滚过去,融进那白光里,甘茂轻轻舞动,厅中寒意越发强盛,众人抵受不住,都远远退开去,就见甘茂使几个势子,那白光就将他裹住,随着他身子只是转,愈发愈大,竟将整个厅子罩了,只听甘茂就白光里作歌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歌声慷慨,正是那变征之声,尽是那萧杀激烈之意。众头领各自胸中热血沸将起来,倒觉的那寒意差了,都禁不住跟着甘茂歌将起来。甘茂一路刀舞完了,叹道:“此刀天下神器,无数英雄终身不得一见,今日甘某得执刀一舞,实是生平第一快事!却是此刀幸不沾血,不将那青龙*精魄引动,所以甘某能执得,见了血时,却不知那结果如何?只怕执刀人性命也须被他取了,此刀方可还鞘,不然万收不得那凶魔。”众人听得,都自失色,宋江强笑道:“便是此刀为杀那史文恭奸贼,方自取来,今既破了他大军,那厮走的不知去向,自不必要这神器饮血,且收入库中,不用它便也罢了。”甘茂叹道:“此刀最是神异,方才舞动时,厅中北边杀意最盛,将地上都凝了寒霜,自主北方必有兵事,于山寨有绝大厮杀。”宋江听得还未说话,忽听得那刀就自甘茂手里跃动,只要脱手而去,就发出啸鸣来,甘茂道:“贼兵来了!“众人各自失色,忽听得厅外一声轰鸣,就如天塌地陷相似,正是: 神兵方惊鞘中出,异兆还从天外来. 且说忠义厅上众好汉正看那昆仑刀,忽得厅外一声大响,众人惊异,只听三关上小头目来报道:“远近贼军漫山遍野,不知多少,忽自北方出现,就自地下冒出来一般,现在关外十里安营,齐声放一声大炮,因此远近震动。”众头领各惊,宋江道:“贼军何处旗号?酆都城军马几次大败,岂有胆量再来我山寨厮杀?”那头目道:“贼军大半打‘王’字旗号,又杂有‘史’字旗号,只是不多。”吴用冷笑道:“既如此时,必是史文恭那厮逃窜多日,今不知从何处勾引这枝军马来报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怎地?哥哥可和众兄弟们就关上看他形势,再做计较。” 宋江道:“正是。”便起身引众头领来头关上观看,早见离关十里外扎下敌营,军寨黑压压绵延远近,一时正不知有多少军马,尽打“王”字旗号,怎见得那威势? 旌旗猎猎,天风里蔽却日影,有飞龙飞虎飞豹各逞凶恶;颦鼓冬冬,阴云下摇动山岳,便地鼠地獾地狸百尺难躲。营盘界百里远近,千千万万兵甲藏定鬼神愁;军号传一般整肃,万万千千貅麟啸动天地赫。布分寨门前后,强弓劲弩尽伏要路;高树敌楼左右,火炮金子都控形势。一圈圈重濠掘出黄泉水,一层层鹿角围定阴霾色。浑是孔明布八阵,还比药师列六花。 众将看那军势,计算几有十余万军马,且自摆布的整齐,各自吃惊,却见那西首下另有一营寨,却尽打“史”字旗号,也有数万军马分布,只是不比那边军马整肃。众头领看了,知是史文恭军马,一齐都怒,甘茂怒道:“这厮连伤了我两个兄弟,自逃走的不知去向,今日自来,正是送死!”却是前月阵上厮杀,马劲和罗士奇都教史文恭伤了,罗士奇伤的尤重,看看待死,幸得戴宗将出那云中老人与的良药来,与罗士奇使用,方救了性命,至今伤势未愈。因此甘茂深恨史文恭入骨,便与宋江道:“末将不才,愿就请一枝军马,出关要阵,取史贼首级!”宋江道:“史贼前面精兵丧尽,这次所部领的,自是各州强征来的兵马,强杀也只和那五州军马来攻时相似,不足为虑,今又取来了昆仑刀,更不由得这贼横行。正是难知这路军马底细,便是先见他一阵,试个强弱也好。”便自主张,选十员头领,一万精兵,随自己出关见阵,哪十员头领:甘茂、天子山、马劲、燕顺、孔明、孔亮、王英、扈三娘、赵得胜、丁朝兴,各头领自去准备。吴用道:“既不知敌人情形,哥哥可自慎重,不可轻临前敌,可就关上看前军厮杀。”宋江道:“我与史贼有血海深仇,今日放着这许多兄弟在此,不斩史贼首级,更待何时?我自当亲临前阵,以作众兄弟们的志气!”吴用无奈道:“哥哥既是不从时,小弟愿从马后,就防敌人诡计。”宋江道:“贤弟前面劳苦,多感风霜,至今病体未愈,今日且休养,我自领众兄弟去杀这厮。贤弟若不放心时,可在关上主持,就提调军马接应。”自提军出关去了。吴用无奈,只得就教刘唐石秀各引二千步军,就前军后深林长草中埋伏,随时接应,又教杜迁宋万李忠周通各引军马如此如此,又教张横张顺如此如此,各头领依命各去准备不提。 且说宋江引军出关,就直到敌营五里之地,列成阵势,就教擂起鼓来,催敌军见阵,无半个时辰,只听敌营中炮响,早大开寨门,踊跃出一枝军马来,前面强弓劲弩,长枪大刀,先压住阵角,后面军马次第列成阵势,就来迎梁山军马。正是春雷战鼓动,北风绣旗飘,两阵对圆。宋江自出马,两边雁翅般排定十将,左手下甘茂、马劲、孔明、王英、赵得胜,右手下天子山、燕顺、孔亮、扈三娘、丁朝兴,俱全装贯带,手执兵器,出于阵前,当中自是那个旧日梁山泊主,今日隐龙山都兵总头领,山东及时雨呼保义宋公明,怎生打扮;黄金盔二龙围檐,锦花袍大鹏护背。龙泉剑佩在腰间,令字旗拈在手上。踏宝镫点起抹绿靴,掣紫疆催起黄膘马,仁名从来满江湖,天罡数内自称尊。 就看对阵中两边不知排定多少军将,但见那有百十匹好马昂昂嘶啸,矫健如龙,马上将停停威猛,勇烈似虎。都出到阵门下,就中间拥簇着两杆大旗,一面上写着“荡寇大将军提点九州兵马都统军史”,那一面上写着“大楚国灭寇复仇大元帅李”,旗下两骑马出到阵前, 一个坐下九斑千里宝马,手执朱缨丈二长枪,身披万刃乌云神铠,正是那旧日曾头市都教师,今日阴世统军大将史文恭;那一个坐下追风赤兔马,手中诛魔金光剑,身披龙鳞黄金甲,正是那个旧日东京奇士,后做淮西大楚国军师都丞相的李助。正是被史文恭说动,启奏了国主王庆,就将精兵十万。猛将数十员渡了忘川江,来寻这梁山仇人讨还血债。史文恭自有那九州军符,自调合诸处军马五万,汇合了这李助十万雄兵,今日都到这隐龙山下。闻得梁山军马讨阵,史文恭和李助本在寨中议事,闻得一齐冷笑,两个统领军马出来对敌。正是: 两世冤仇更难解,今日相逢最眼红。 12月14日 华盛顿时间 凌晨02:38 在白宫会议室内,对于袭击事件的演变研讨会再次召开。和上次会议不同的是,这一次包括一号首长在内的中国高层也通过视象会议参加了。 “在6个小时之前,卫星在中西伯利亚尼兹尼·诺夫哥罗德市附近监测到了强烈的电磁波。在该区域存在着一个秘密基地,我想在座的人应该都知道,它的作用是用于调控气候的。”国家安全顾问哈雷在作重要报告。 “因为受到了拉薇娜现象的影响,俄罗斯出现了几千年来最寒冷的冬天。由于俄国主要产油区西伯利亚的油田由于严寒已经全部停止开采,而储备的原油又因为输油管冻结而无法付运。由于能源短缺,现在俄国的交通、和工业生产都接近瘫痪,食物供应也将马上出现断链,改变气候是他们走出困境的唯一办法。” “他们改变气候的方式是,通过高频的电磁波改变局部地区的电离层和磁场,从而改变寒流的行进方向。如果他们的行动成功的话,超强寒流就会改道流向美国的阿拉斯加、加拿大、整个北欧和中国的东北地区。” “很明显,俄国是想把降临在他们国土内的自然灾害转嫁到其它国度去。非常幸运的是,他们的实验失败了,而且失败得相当彻底,因为整个基地都从卫星的照片中消失了!” 屏幕上显示了出事前和出事后的基地卫星照片,在后一张照片中,基地所在的区域白雪铠铠一丝原来的痕迹都没有了。 “俄国的冬季会延续到明年四月份,如果低温持续下去的话,相信等不到四月份就会有超过一半的俄国人会死于严寒和饥饿之中!” “为了维持本国的能源需求,现在俄国已经停止了所有对邻国的天然气出口,并且开始动用南部的战略储备石油。但是当储备石油耗尽之后,他们就会陷入更大的险境之中。” “谁都知道,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最害怕什么?”施瓦辛格总统接着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外敌入侵!”中国的一号首长周钧定心有灵犀地说。当一个国家需要动用战略储备石油的时候,其实已经陷入了极危险的边缘,因为假如储备石油耗尽还得不到补充的话,那么军队的坦克、飞机、舰队就会变成一堆废机,完全失去战斗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外敌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中国人有一句成语,叫作逼虎跳墙,当一个国家陷于灭亡困境的时候,她为了生存有可能会作出任何疯狂的举动!”施瓦辛格意味深长地说。 “现在俄国只有两条出路,”哈雷补充说:“第一就是接受外国的救援;第二就是组织大规模的移民,把国民迁移到南方气温较高的国家。” “但是因为恶劣的气候环境,铁路交通堵塞、机场停飞,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俄国进行大规模的救援行动。就算交通问题解决了,但是俄国有亿人需要救助,我们能够救助得几个人?” “如果俄罗斯西部有5000万人撤往乌克兰和东欧,东部2000万人撤往中国的东北,请问这些国家能够承受得起如此巨量的灾民吗?”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显然大家都明白哈雷的言下之意。 “所以,如果在48小时后有国家挑起核战的话,那么最大可能就是俄罗斯!”哈雷说出了他的结论。 “生存空间是有限的,为了本民族的生存,他们只能选择毁灭别人!” “我不怀疑美方提出的这种可能性,”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周定钧开始发言了:“但发动战争是最后和最坏的选择。” “我相信俄国马上就会向国际社会提出申请救援,中国已经为俄国提供了五十万吨煤炭和其它紧急救援物资。同时也希望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工业发达国家及早做好救援的准备。我们应该尽量促使他们朝第一条路走,而不是逼他们走向第二条路。” “但是我们也必须预防他走第二条路!”美国防部长弗兰克插嘴说:“事实上,他们走第二条路的可能性更大!” “美方意思是我们应该先发制人吗?”周钧定慎重地问。 “周主席你的意见呢?”施瓦辛格狡猾地把皮球又踢回给中方,要求中方先表态。 “中国的意见是,”周钧定明确地表明了中国的立场:“美国和其它欧洲发达工业国,应该义无反顾地肩负起救助俄国的任务,因为你们很清楚,俄国的气候灾害和贵国悉悉相关。” “周主席的指控非常严重,请问有确切证据吗?”哈雷立刻严肃地反驳说,须知外交无戏言。作为中国的元首,周钧定的一言一行都会对国际产生重大影响。 “高部长,请你向美国总统和各位揆阁简要地报告一下你的发现。”周钧定吩咐说。 “是的,主席、施瓦辛格总统、各位美国的同行,大家请看一下,屏幕上的照片。”中国国防部长高一峰报告说,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幅清晰的卫星图片,图片上显示着象数百个磨菇似的白色天线群。 “我想美方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照片上的是什么?”高一峰微笑着问。 “这是阿拉斯加的射电望远镜群,”弗兰克不假思索地说:“用于研究太空的。” “表面上确实是天文基地,但实际上它的真正名称是:HAARP气象研究基地。它的作用和俄国的苏拉实验基地一样,都是气象武器的研究中心。”高一峰这样一说,弗兰克立刻就哑口无言了。 “贵国和俄国一起,从十几年前开始就积极进行气象武器的研究,2002年的欧洲洪水泛滥和2005年美国的卡特里娜飓风袭击都和气象的扰动有关系,至于和哪个国家有关系我就不说了。但大家一定听说过蝴蝶效应,大自然有它规律的运作方式,一但其中的环节被破坏了,就会形成难以想象的恶性循环,从2011年持续至今厄尔尼诺和新出现的拉薇娜现象就是证明!” “我们和俄国确实有进行关于气候的研究,”弗兰克首先坦承了事实的部分,但随即提出反驳说:“但是气候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估计,所以我们的研究还没达到可以控制气候的程度,所以中国的指控是毫无根据的。” “另一方面,我觉得现在来追究这些所谓的责任是毫无意义的。现在,我们面前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倾尽国力,让国家蒙受经济倒退来援助俄国;二是,在俄国袭击我们之前,联手把它打挎!”弗兰克终于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话。 “现在的俄国是一只奄奄一息的北极熊,我们两国联手的话,可以轻易地摧毁它,但是得到的回报却是巨大的!中国在清朝时期被俄国夺取了超过三分之一的国土,难道不希望夺回吗?” 施瓦辛格适时地保持了沉默,只要他不发言,弗兰克说所的只是个人意见,并不代表美国的立场。 周钧定也沉默了,站在国家利益的立场,弗兰克的话并非没有吸引力。中国历史上那屈辱的百年,失去的太多太多了,作为一个炎黄子孙,哪有不希望把失去的东西重新夺回来?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第一,中国还没有建立起完善的导弹防御体系,一但发生了核大战,中国所受到的伤害必定会比美国严重得多;另一方面,中国和俄国的边境接壤,一但发生战争,中国势必要和俄军的强大陆军正面交锋。虽说北极熊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凶猛,但中国军队要战胜它还是要付出沉重代价,最起码无险可守的东三省基本上就要准备毁了。 相比之下,美国就占便宜得多了。他们只需要长途奔袭,而无需正面交锋,就算把欧洲和中国打烂了和它都没有相干。另一方面,当中国为了“猎熊”而大伤元气时,美国会不会调转枪头,再来给中国致命一击呢? 高一峰在看着他,所有的中国高层都在看着他,只要他一句话,就有可能会改中国、甚至全世界的命运! 周钧定沉吟了一下,很快就决定下来了。 “我重申一下中国的立场!”他坚决地说:“我们坚决反对进行任何非正义的战争!” “我们也反对任何非正义的战争!”施瓦辛格终于发言了:“但如果是俄国先发起战争呢?谁能保证它不会这样做?我想我们都应该清楚,那艘航速超过80节的潜艇,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哪个国家可以制造得出来?” 日本 东京 首相府 石原首相紧急召见了防卫省长官麻生大将。 当麻生走进了首相府会议室时,发现内阁的主要成员均已在场。由于通知时并没有说是内阁会议,麻生略感诧异,不过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就大模斯样地坐了下来。 石原的心一阵窝火,自从自己就钓鱼岛袭击事件向中国道歉后,就一直备受朝野责备。特别是军方的部分高级将领,甚至在媒体上公开发表了攻击他的言论。网上调查有60%的人都在怀缅日本曾经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辉煌过去,还有95%的人认为日本的国力已经超过了二战初期。 日本是比二战前更强大了,但是他们不知道中国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中国了。现在唯一正确的策略是,依靠美国向中国施压,争取更大的利益,如果和中国发生大规模战争,无疑是自取灭亡。 但是军方的那些将领们都被军国主义思想烧坏了头脑,丝毫没有顾及大局,自己要给他们浇浇冷水了,否则他们会更放肆了。 “我想知道,海魂丸现在在什么地方?”石原开门见山地问。 “海魂丸”是日本秘密研发的新一代超级潜艇,它虽然不是使用核动力,但却是采用了最先进的磁流体喷射技术,直接用磁力推动海水推动,不但噪音极低,而且速度是任何使用螺旋浆的潜艇无法企及的。 磁流体技术中最难克服的是需要强大而持久的电力输出,这是目前所有先进的畜电池都不能提供的,对此项技术,美、中、俄三国都已经投入研究十几年了,始终未能获得实质性的进展。但是由以勒博士提供燃料电池方案,就为他们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一难题。 “海魂丸”是日本除了“阿格尼亚”之外的第二大秘密,虽然它现在仍然是一艘试验舰,但是当试验成熟后,就可以大规模地对现有潜艇进行改装,到时候仅凭一支潜艇部队就足以纵横海上,无人能敌了! 但是根据石原得到的情报,海魂丸在前天出海试验后,至今未归,而昨天中美海上对峙时又发生了神秘的鱼雷袭击事件,这不得不让石原产生了一些联想。 “它已经离开了日本的领海,去执行一项光荣的任务!”麻生平静地说。 “放肆!”石原恼怒地一拍桌子:“未经我的允许,擅自派兵海外,你这是严重的违宪行为!” “这战败时订定的宪法早已不合时宜,”麻生面对石原的震怒竟然毫不退让:“日本需要更加积极的宪法。” “你已经被解职了!”石原命令说,麻生既然敢公然和他对抗,自然留他不得。 “应该被解职的是你!”麻生傲然说:“一个懦弱无能的首相,只会把日本带向没落。” “警卫,把他拘捕起来!”石原命令说,会议室外立刻就冲进来几个警卫,但他们并没有执行命令拘捕麻生。 “把首相大人拘禁起来!”麻生一声令下,几个警卫立刻就把目瞪口呆的石原押了下去。 其它内阁成员面面相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麻生,你敢发动兵变吗?”内阁官房长官池田大声质问说。 麻生突然从怀里拨出了一把手枪,“你,你想干什么?”池田失声说,既然连首相身边的人都变成了麻生的手下,首相府肯定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是石原最忠实的政治搭档,难道他想杀人灭口不成? “现在日本已经到了不奋起就沉没的时候了!”麻生突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把手枪手枪放到池田面前,然后向在座的内阁成员跪下深深的一鞠躬。 “诸位内阁成员,现在改变日本命运的时候到了!我恳请诸位聆听一下军部的计划,并且作出全力支持,如果诸位最终认为计划并不可行。麻生愿以自裁,谢兵变之罪!” 池田一把抓起了手枪对准了麻生,他并不相信他的鬼话。兵变就象是已经射出的箭,绝对是不可能回头的了。不管他想玩什么花样,都不可以让他得逞。 麻生被枪指着,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平静地说:“你如果开枪我绝无半点怨言。但是在没有听我说完话之前就杀我,就等于把日本复兴的希望断送了,你对得起天皇陛下和日本国民吗?” “等一下!池田君。”外务大臣鬼追按下了池田的枪口,“诸位大臣愿意听先他的计划吗?”鬼追问其它内阁成员。 “我愿意先听一下。”财务大臣近腾首先表态了。 “我也认为应该先听一下再作决定。” 经济产业大臣大竹也表示附和,当两个最有影响力的内阁大臣都表示赞同后,其它内阁成员在一阵交头接耳后也一致表示同意了。 “感谢诸位!”麻生向众人又一鞠躬后,就开始讲出了他的计划。 “现在海魂号已经在前往中国上海的航程中,而在潜艇中搭载了我们刚刚研发成功的‘阿格尼亚’。” “阿格尼亚?”大臣中响起了疑问的声音,他们并不知道这军方的最高机密。 “阿格尼亚,是3000年前古印度史诗《摩珂.波罗多》中的记载的一种可怕武器。史诗中描述:此飞弹似有整个宇宙力,其亮度犹如万个太阳,烟火柱滚升入天空,壮观无比。尸体被烧得无可辨认,毛发和指甲脱落了,陶瓷器爆裂,飞翔的鸟类被高温灼焦。为了逃脱死亡,战士们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 “如果史诗是真的话,这应该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件核武器了!所以,我们用它的名字来命令人类历史上第一件反物质武器!”麻生骄傲地说。 “反物质武器?”大臣中发出了一遍惊叹声。 “因为在美国的严密监视下,我们虽然有着世界最多的核电站,但是却无法动用一克铀于军事用途。但是我们走得比他们想象得更远,我们研制成功了比原子弹威力更大的反物质武器,而且它完全没有辐射残留,所以我们把敌人消灭后,仍然可以安心的占据他们的土地!” “12小时后,东京时间12月15日8时15分,也就是67年前广岛被原子弹击中的同一时间,世界上第一枚亿吨级的反物质弹将会在中国的上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