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作者:酉安辰【完结】 > 《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作者:酉安辰.txt

第51章

作者:酉安辰 当前章节:5555 字 更新时间:2026-5-18 02:07

经此一事, 齐剑霜的内患算是短暂解决了,他没了后顾之忧,便能大胆向前冲, 把刀尖直直对准北匈。

在回玄铁营的前一晚, 齐剑霜对韩家俩人说:“你俩不是要慰问军中将士们么, 跟我走吧,慰问完, 赶紧滚回中州去。”?

韩裴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韩琰浅笑道:“泓客啊, 你真是……”

齐剑霜正细致地为云枕松的剑涂抹茶油,他连头都没抬一下, 语气毫无波澜:“这屋子里也没别人, 装给谁看啊。”

他又用棉布蘸取茶油, 一点点抹在刃口,让油脂慢慢渗入细微的缝隙。

韩琰表情滞涩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变了。”

“不。”齐剑霜终于分出一瞬的眼神给了韩琰,“我从未变,我以前也是这样, 口无遮拦, 不委曲求全, 不谄媚讨好。是你们变了,变得重权重财, 韩琰,你用你的脑子想想,以前和你说话,会用什么狗屁敬语么?你他娘跟我说话,会时时刻刻端着么?”

韩琰无言以对, 不等他再有什么反应,齐剑霜便起身离开了,没给他多留一句话。

齐剑霜在一次次的尝试,试图唤醒韩家兄弟俩,他们从前是同窗、是朋友、是兄弟,所以兄弟之间,是不讲究这些的,即使你身居高位又如何?如果真认他这个齐大哥,真伤心昔日的齐大哥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冷淡,不会是现在这副一味埋怨、一味嫌恶的神情。

罢了,情感是小孩子才看重的东西。

翌日,云枕松揉着腰,早早爬起来。

却被齐剑霜一胳膊搂进怀里,齐剑霜睡眼惺忪,音调黏糊糊的:“干嘛去?”

“警告你啊,别乱摸,”云枕松缩进齐剑霜的怀抱,用侧脸蹭了蹭齐剑霜的胡茬,嘟囔道,“你该刮胡子了,好扎人。”

“嗯,”齐剑霜没一丝犹豫和敷衍地应下,他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听来多了几分清明,“枕松,你先去,我一会儿去找你。”

云枕松眯了眯眼,对齐剑霜的反应了如指掌,掀被子之前,坏笑着在他腿间抓了一把,然后迅速溜走:“您老缓缓吧。”

齐剑霜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自语道:“手欠。”

二人之间的调戏时间很短,下人们忙忙碌碌地准备,用过早膳后,所有人整装待发,云枕松瞧见跟来的韩琰和韩裴,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毛,侧目望向身旁的齐剑霜。

齐剑霜往他后腰摸了一把:“大胆往前走,底气在这儿呢。”

“嗯”。云枕松点点头。

齐剑霜翻身上马,云枕松站在马旁,仰头带笑地望着他:“泓客,我要你平平安安。”

“会的。”

“泓客,以前我没问你,现在问呢,也就是忽然想到了,没什么其他意思。”

“什么?”齐剑霜把剑身歪向另一侧,生怕碰到云枕松。

“在我之前,你有过其他人吗?”

齐剑霜结结实实一愣。

他未解释,是因为云枕松说他相信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年少轻狂,爱玩是板上钉钉的事。况且,貌似云枕松也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齐剑霜忽然明白过来。

云枕松怕自己惹齐剑霜不高兴,所以小心翼翼地没问。或许他在想,过好眼前的日子就好,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再追问似乎也没有任何价值。

而眼下,又到了分离的时刻,下一次见面,可能要到冬天了。

云枕松越爱一个人,越怕对方离开。

齐剑霜心脏被酸涩灌注,满眼的心疼,他抓紧缰绳,深深矮下身子,凑到云枕松耳边,轻声细语道:“十几岁的齐剑霜,只听曲听戏,不上床,因为给钱大方,受很多人喜欢。从始至终,齐剑霜的心只给过云枕松。”

“云枕松对齐剑霜,随便打,随便骂,齐剑霜不会生气,更不会离开。”齐剑霜轻轻地亲吻云枕松的耳朵,像蛊虫一样引诱云枕松,“心肝,重复一遍。”

云枕松眼眶湿润,垂眸小声说:“云枕松可以随便打、随便骂齐剑霜,他不会生气,更不会离开。”

“乖宝儿。”齐剑霜很轻很轻地拍了拍云枕松的脸,为他拭去眼角未落下的泪,“想我了就给我写信,不管多远多忙,当晚一定搂着你睡。”

云枕松被他逗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笑骂他:“净哄我。行了,你快走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齐剑霜淡淡地抬眼扫了一圈或带探究或带鄙夷的眼神,突然扬声:“羽生!周巳!”

“在!”

“你们主子受了一丁点委屈,派鲁仪来找我!”齐剑霜直起身,脊背挺拔,威风凛凛,“那人,必死无疑!”

马蹄高扬,跺起大片尘沙,一行人往玄铁营的方向奔袭而去。

云枕松静静看着齐剑霜远去的背影,明白他所有的良苦用心。

齐剑霜不可能让韩家人留在自己身边,而韩家人也不会多逗留。

在皇帝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该积累的人脉、权势,都积累的差不多了,韩裴在朝中已有了不容小觑的势力,他在皇帝身边待得很不顺心,本以为没有选择的机会了,但韩琰从天而降的身份让韩裴在震惊之余,多了一丝窃喜,这是他从未料想到的一条捷径。好像老天爷突然眷顾了他,给了他这么一个极佳的机遇。

同时,面上装得云淡风轻的韩琰,也只是面上装装,骗一骗旁人得了,一遇上像云枕松这样的,根本瞒不住。韩琰估计也在找一个机会能让韩裴知道,云枕松突然出现,当时韩琰是怕的,但后来一细想,这不正好,便不再阻止,配合上了云枕松。

借此,云枕松保住了原青县,控制住了能掌管中州一举一动的韩裴。

在短时间,原青县乃至玄铁营都不必担心中州会给他们下绊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们中州自个儿斗着,他要先确保齐剑霜打仗不能分心。

云枕松说:“走吧,回府。”

*

巡查一圈,韩裴带着胥信厚等人离开玄铁营时,正好碰上了被邓画带着骑马的安然公主,吃惊地愣了愣。

安然看见他,心神慌了,连忙叫姑姑:“平姑姑,扶我下来。”

平姑姑刚抬起手,飘忽的视线猛地定在韩裴身后——韩琰身上。

邓画闻言,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瞧见安然那副焦急的模样,叹了口气,不等她笨拙地下马,双臂一楼,把人横抱下来,稳稳放到地上:“不急,这里是玄铁营,再说韩相哪儿来的胆子数落你一个公主。”

“我……知道了。”

韩裴等人先向安然公主行过礼,不咸不淡地说道:“公主何时学会的骑马?”

安然公主紧攥袖口。她是先帝最小的孩子,和当今陛下差了十多岁,生母出身又不是很好,自从先帝去世,她便被养在偏宫,一天皇帝突然找上她,让她发挥一下自己最后的价值,不要成为皇家没什么用的人。

邓画向他行了个礼,笑道:“前些时日,是在下教公主,先帝曾说过,要文武具备,公主笔墨扎实,就是舞刀弄枪差点,在下斗胆当了几天公主的老师。”

韩裴冷淡地瞥向邓画:齐剑霜,你的手下怎么和你一样。”

“没屁别硬放。”

“……”

韩琰一个踉跄,差点撞韩裴身上。

其实韩裴一开始是想用美人计的,真正和齐剑霜接触后,发现他现在除了云枕松,看不上任何人,也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这条路算是被堵死了。也不能完全是韩裴的错,他哪里会想到,曾经的花花公子,竟真能收心。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把安然公主接回中州了,一个女子住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是有很多不方便的,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哪里受过这等委屈,这些韩裴心里清楚。

他看了看憋笑的安然公主,不是那么想带一个拖油瓶回去,耽误脚程,还碍事。

所以,他选择了漠视。

没给安然公主提出要求的时间,把谢放和陈元留下了,带着胥信厚等人回了中州,回到中州,他需要军队。

邓画瞥了眼安然,说道:“他不管你啊。”

安然天生对他人的态度敏感,一早便看出韩裴的嫌弃。她看着软弱,骨子里是个自尊自爱的姑娘,不愿受嗟来之食,也不会强人所难。

“不要他管,我在这里挺开心的。”安然公主挽着平姑姑的胳膊,“平姑姑,带我去回帐,换身衣裳。”

平姑姑久久没动。

安然奇怪:“姑姑?”

“诶,是公主。”平姑姑一反常态,有些心不在焉。

邓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平姑姑,提醒了一句:“把公主伺候好。”

“好、好的,邓将军。”

“去吧。”邓画顺手帮安然拍掉裙子后面的灰。

另一边,士兵刚为齐剑霜掀开虎帐,齐剑霜身子还未进去,就瞧见不远处李延从齐彦的军帐里走了出去,神清气爽的,反观他身后的齐彦,满脸通红,能滴出血似的。

李延抬眼瞧见齐剑霜的视线,忽而一笑:“呦,把人送走了?”

齐剑霜点了点头,微弯腰走了进去,李延牵着齐彦紧随其后,齐剑霜尚未坐下,邓画也进来了。

齐彦一把甩开李延的手,无声骂了他一句。

齐剑霜额角一跳:“瀚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本王有欲啊,本王巴不得阿彦主动牵我呢。”李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齐剑霜对齐彦道,“你小子,不会硬气点?”

齐彦登时急了:“我……”

“哎哎哎,齐将军别教坏他。”

“操。”齐剑霜懒得管了,从胸前掏出一封信,扔给李延,“枕松给你写的,看完烧了。”

李延一把接过,抖开,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表情从一开始的不正经到严肃,然后变得震惊、不可思议,直到最后的凝重,精彩极了。

与此同时,齐剑霜简单复述了一遍,邓画和齐彦均是吃惊。

听后,齐彦问道:“云县令不是说不让消息传出那间屋子吗?现在都让我们知道了,能行吗?”

李延道:“兵不厌诈,韩裴对云枕松的压制,不会善罢甘休。”

齐剑霜正色道:“邓画,你去把安然公主叫过来,枕松交代过我,如果韩裴不管她了,我要安置好她,怎么说安然公主也是被我连累的。”

邓画领命:“是。”

*

“公主……”

平姑姑犹犹豫豫,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

安然用帕子擦干脸上的水珠,声音闷在毛巾里:“刚才就感觉出姑姑有心事,怎么了吗?”

“我……老奴……”

安然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收笑,蹙眉吩咐:“说,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平姑姑真的感觉公主变了,变得更勇敢、更有力量。

安然挥退其他下人,拉着平姑姑的手,一字一顿道:“姑姑是看到了什么吗?还是想起了什么?”

平姑姑看着安然的眼睛,安然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心里,早把安然当成自己亲姑娘照顾了。

她自己没成家,更没孩子,安然去哪儿,她就要去哪儿,安然平安,她也平安。

于是平姑姑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同安然说了,语毕,安然沉默许久。

反应过来时,手心里满是冷汗。

这时,外头护卫正好向赶来的邓画打了声招呼,安然瞬间回神,一下子攥紧平姑姑的手。

“怎么回事?下人都去哪儿了?”邓画一进来,发现就一个姑姑在公主身边伺候,颇为不满,“怎么就平姑姑一人伺候?”

安然强忍下情绪,佯装平静:“邓副来是有事吗?”

平时邓画来找她,多是在上午,喊她出去骑骑马,透透风,这会儿齐剑霜刚回来,肯定一堆事,邓画怎么有空来找她了。

“哦,齐将军受人之托,要照顾好你,特意派我来请你去虎帐里商讨一下之后的去留。”

安然略微慌了慌:“去留?”

邓画赶紧补道:“全看你的意愿,你要觉得待在军中不方便,将军会派人把你送到原青县,那里衣食住行都会舒服些,侍女也很多。而且,就是原青县的云县令拜托将军照顾公主的。”

安然忽然松了口气,随即有些感动。

她第一次进虎帐,里面很宽敞,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势图,四周摆放的不是锋利的武器,就是各种军事旗子和文书,除了齐剑霜,帐中还有两人,安然敛回探究的视线,在邓画的安排下,坐在了她身边。

齐剑霜向她说明来意,有了云枕松的嘱托,他尽量夹起嗓子,怕嗓音太粗太响,吓到对方。

“安然公主,玄铁营的环境不是很好,男子也多,眼下中州不会再严管公主了,如若你要是嫌弃这里,可以去原青县,县令人很好,你也见过,云县令身边还养了个小姑娘,挺招人喜欢,公主可以和她……”

“如果我说,我就要留在这里呢。”安然突然出声打算。

齐剑霜一点也不意外,没思考,直接回答道:“那就留下,全看你的意愿。”

这都是云枕松告诉他的。

齐剑霜一个粗人,想不到这么细腻的事情,是云枕松一点点嘱咐他:公主离家千里,孤立无援的,你要善待人家;公主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不要强迫她做任何事。

安然半生飘零,无根无靠,自己从未真正掌控过人生,她预想过未来,要不就是被送到北匈和亲,要不就是用来牵制官家,如何也不会有现在的自由。

无需端着所谓的公主风范,可以放肆地笑,可以在马背上尽情地奔驰;无需提心吊胆地害怕未来的丈夫,齐剑霜看不上她,她好不自在。

她看了眼紧张的平姑姑,想起姑姑刚才说的话——

“老奴本不敢说,但现在这件事,已然成为公主唯一的筹码。老奴没什么本事,全仰仗公主,才能安稳地活到现在。”

再抬眼,安然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搏一把,我的命运,迟早要我自己掌控一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