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9-8 18:43:46 字数:13626
一
那个夏天,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的我便匆忙的走进了社会这个复杂的环境里。是的,我毕业了,再也不是一个成天无所事事的学生了。那是一个稚嫩的年纪,所做过的事都显得那么的天真,那么的蠢笨,那时候不懂心计就算别人算计我我也看不出来,纯的就像是一个刚刚从良的风尘女子。
那是一段艰苦的日子,现实与理想的巨大反差,打击的我消沉了好一阵子。生活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轻松,赚钱真的很难。毕业后和几个同学到大城市里打拼了一阵子,顶不住压力的我便又回到了家乡的小城。我总是想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而我真正能做了的却又偏偏是那些不太体面还的伺候别人的活。
当时迷茫的我找到了回来之后的第一份工作,网吧的网管。这个工作没什么难度,会简单的操作电脑,能收好钱,有客人要饮料咱给开好送过去就行了。比较难缠的是那些连开机都不会的人还学着时髦跑去上网,一般这个时候我都是很含糊的指点几句,好让他自己研究免得来烦我。毕竟这是网吧不是电脑学校,我也不是老师。这个工作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我能免费的上网,还有这里离我租的平房比较近。
那个时候平房还比较多,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小城,稍微远离市中心一点的地方都有很多的平房。我和一个同乡的小学同学合租了一间平房,之所以是小学同学是因为他中学根本就没念,在家溜达了两年就外出打工了。不过现在看来比我混的要好些。
那是一个还算挺大的院子,大门是朝南开的,进去之后左手边第一间房就是房东住的,房东是一对大概将近五十岁的夫妇。他们这排房子都是面向西面的,左手边是院墙还是几件仓房不住人。房东的房间之后再往里一排向西的房子大概有四五间,这边里我住的稍微远了点所以也不太清楚都住这什么人。只知道有两个年轻的女孩住着一间,一个在饭店上班,还有一个在商场不知道是卖什么的。还有一间住着一个中年妇女自己带着个小孩,平时出去买点豆浆什么的早点为生。房子的布局成L型,所有的门都是在L的外侧方向开。再往里走就是转角了,转过来有四间房子,第一间和第二间不知道住着谁,第三间住着两个民工带着他们的老婆,可能他们的房间比较大是有两个炕吧。最后一间就是我的了。在L尖角的地方是厕所,厕所有两间,不知道谁搞笑的还写上男和女,但我们平时也不按写的上,哪个有地方就上哪个呗。
这个院子并不是孤立的,而是被四周的院子所包围的,我的门是向北开的,南边是窗户,离窗户不到2米就是另一家的屋子子,不是我们一个院的但也没有院墙,大概就是这么个结构,为什么这么细说呢,主要是这个院子里也是不太平的。
二
那时候在网吧上班其实是很愉快的,虽然工资不高,勉强够我这个大小伙子吃饭的,但还是勉勉强强够了,每天抽着便宜的二块钱一盒的红梅。但愉快之中还是有一些让人不太高兴的因素,我每天交接的时候对账总是差点钱,少则一两块,多则五六块,虽然不多但那时每天都差钱,而且少的钱还得从我的工资里扣,我一天才赚十几块钱啊。
我这个人平时就比较马虎大意,所以我一直认为是自己不小心才弄错的,可是再不小心总不能一连十多天都弄错了吧,而且我一共才上了十多天的班。网吧的老板姓洪,30多岁我管他叫洪哥。洪哥可能也怀疑过我私拿了公款,可少多少我得照赔啊,我拿那钱又有何意义呢?
那天是周五的晚上,洪哥决定留在网吧里陪我呆一宿,看看我哪里出现了问题怎么老少钱呢。八点我和对班交接,其实就是把抽屉里的钱对一下,在数一数有几个面包香肠方便面和饮料。
交接完事之后,洪哥给了我点钱让我去买晚饭,让我爱吃什么就买什么,其实洪哥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有点爱斤斤计较,不过并不是小气而是比较较真。
我在旁边的小吃部要了个水煮肉和搬土豆丝,拿回来就和洪哥在主机旁的柜台上吃了起来。时间过了九点了,但今天的生意好像没有每天的红火,平时一到九点以后就会来不少的闲人过来玩通宵,而且今天还是周末还应该有不少旁边中专里的学生过来玩。因为通宵便宜,五块钱就能从晚上九点玩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平均下来每个小时才五毛钱。今天网吧里只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而且钱还都是我买饭的时候洪哥收的。洪哥跟我说一共是三个男的,不过对于平时的生意来说这三个人也太少了点了。我们俩吃完又进来两个女孩,也是玩通宵的,我给他俩开了两台挨在一起的机器。
吃完饭洪哥便和我闲聊着,也不知道是他会说话还是真的是那么回事,他老说话小孩不错,将来会出息什么的。平时我也是挺爱和他聊天的,可今天我现得有点心不在焉的,因为现在这个时间正在直播一场中国对日本的足球友谊赛,我总不能跟洪哥说我要看球不和你聊了吧?毕竟不礼貌而且他还是我的老板。
我们聊到了11点多钟,因为在主机的位置能看到门外面,发现外面下起了雨,洪哥让我看看还有客人要出去买什么没,没有就锁门吧。正常我们这过了12点就锁门了,一是没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再来二是这里也不是市中心太晚还可能有什么危险。
我在网吧里喊了两声还有人出去没,没人就锁门了啊。我看没人应答便把门锁上,把网吧的大灯关掉了,洪哥也回他那个小屋里睡觉去了。
我们这家网吧不大,一共就五十多台机器,分成了一个大屋和一个小屋。主机摆在了门的旁边,再往里走是大屋,有四十台机器,然后是一个转弯,转弯的地方是厕所,厕所旁边是老板的屋子,平时都是当仓库用的,有时候洪哥也在里面住,里面有床还有电脑,当然我是没有仓库的钥匙。过了洪哥的房间就是小屋,小屋只有十多台机器,比较小了,不经过转弯在大屋里看不到小屋的情形。
三
我把门锁好之后,在主机上搜索这刚才比赛的视频。那时候的网络资源可没现在的丰富,找了半天才找到,视频在缓冲着,我强忍着没有提前看比赛的结果。我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等着视频缓冲完毕。
缓冲了一会,视频就开始播放了起来,电脑机箱里传来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他激动的说“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现在为你转播的是,中国国家队对阵日本国家队的比赛,首先入场穿着红色运动服的是中国国家队队员,走在最前面的是…。
不知道是比赛太过乏味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有点困了的原因,迷迷糊糊之中我看着比赛睡着了。在椅子上睡过觉的人都知道,不是很舒服而且时间久了脖子会很酸痛,我就是被脖子的酸痛弄醒了的。我揉着脖子看见比赛的视频已经播放完了,电脑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的三点多钟。我起来活动了活动,就去厕所方便去了下。
从厕所出来,我又回到了主机前面坐了一会,感觉浑身难受,就想在网吧里来回走走随便视察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两个女孩子坐在大屋的中间,其中一个已经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口水都淌了出来,另一个还聚精会神的盯着显示器看着最新版的还珠格格在傻笑。大屋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看那猥琐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他现在肯定在看哪种不穿衣服的爱情电影。我转而又走向了小屋,小屋里一个留着长头发帅气的小伙子正同时和数位美女视频着,看他忙的不亦乐乎,然后再看发现屋子里没人了,奇怪了啊,现在才看到四个人,外面三个里面一个,可那阵洪哥明明告诉我有五个人通宵的啊,小屋里面应该有两个人的!
可能是躺在哪睡觉呢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便挨个角落看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人。我心里觉得奇怪,怎么少了个人呢,这门是锁着的只有我和洪哥有钥匙,而且窗户上也是带护栏的,不可能从窗户出去呀。
我心想是不是洪哥记错了,又走回到主机前,查着网吧管理系统里的记录,可系统里也显示的是五个人啊,我又数了数钱,一共收到了22块钱,正好是四个人包宿加上那两个女孩一人要了一瓶汽水的钱。我心里顿时感觉出一丝不好的气息。
就在这时,厕所里传来了冲水了声音。我心里暗骂一句,原来上厕所了,这把老子吓得。可我看见从厕所里走出的人之后,我却惊讶的大大的张着嘴巴。
四
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洪哥。洪哥看我大半夜表情惊讶的张着嘴巴站在主机前,也是一愣。他走了过来问我
“怎么了?小何。”
我擦着额头上的汗问“洪哥,今天包宿的一共几个人啊。”
“五个啊,怎么了?”洪哥不解的回答着我。
我感觉心里毛毛的,又坐回到主机前,查着系统里的详细记录。现在确实是开着五台机器,其中9号和10号是那两个女孩的,37号是那个猥琐男的,41号是那个帅哥的,那48号又是谁?
想到这里,我便又急冲冲的往小屋里跑。洪哥不解的看着我,但也没有追问我,坐到了主机前也查着。我跑到了小屋,发现48号机器确实开着机,可能有一阵子没人碰了,显示器进入了自动保护状态暗了下去。我把显示器弄亮,显示器上是当时最流行的游戏CS的暂停画面。我把电脑关掉。帅哥看我自己在那忙活着,好奇的看着我,似乎忘记了那好几个和他正在视频的女孩。
“哥们,你看到刚才在这的人走了吗?”我问帅哥。
帅哥把耳麦摘下来问我“你说啥?”
我又重复了一边,帅哥说摇了摇头。我便又问“那你来之后,注意过这里的人了吗?”
帅哥想了想说“没注意啊,我进来之后也没看屋里有没有别人。”
我疑惑的回到了主机前。洪哥脸色惨白的坐在那,看我回来便问我“是48号吗?”
“洪哥,没事,电脑没坏还能用。”因为当时的网吧还没普及安装监控系统,不少小偷都会在网吧下手。轻的偷个鼠标啥的,严重的把电脑的零件都拆了拿走。
“那电脑本来就是坏的。”洪哥说着。
“什么?”我有些迷糊了,问着。
“没什么。刚才你睡着的时候,48号的人刚才要出去,我就开门放他出去了。”洪哥说着。
“可,可钱不对啊。”我小心的说着。
“哦,他说有急事,我就把钱退给他了。”洪哥解释道。
我又说“这样啊,洪哥你帮我看会呗,我出去买盒烟,烟抽没了。”
洪哥从兜里掏出半盒云烟给我说“抽这个,这么晚了就别出去了。”当时我的心中一阵感动。
其实当时我真的没多想,可疑点很多。首先如果要出去肯定是先找我,不应该是去找洪哥,就算我睡的再死从我旁边出去我也不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而且哪有上网还能退钱的,都玩上了。
从那夜以后,我依然是经常收差钱。可洪哥再也没有跟我计较过,差就差了就那么地了,再也没跟我扣过钱。
五
那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天一亮关楠就来跟我交接班了。网吧门口一个女孩在等着我,他叫郑晓丽,是旁边一个中专的学生,也是我那时候的女朋友。
郑晓丽人长得一般,但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她才19岁,是个挺单纯挺傻的女孩。她只要是不回家的周末都会来找我,我俩拉着手到旁边的一家粥铺喝了碗粥就回到我的小平房里去了。
和我同住的人叫杜红军,小学文化的他在一家工厂里上班,是他们的业务经理的跟班,美名曰业务副经理。他经常跟他们的业务经理出去到外省,每次都得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在外面住的时间比在家住的时间多很多,经常一个月也不回来几次。虽然他赚的工资是我的几倍,但我可以自我安慰的想,我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会干那种累人的差事。不过后来他居然还娶了他们的业务经理,原来他们的经理是个女的,比他要大五六岁原本是有家的,不过这其中的细节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把郑晓丽带到我的屋里,每次来她都会帮我打扫一番。我平时就在家睡个觉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屋子总弄的那么脏。
这时候,不知道从那个屋子里传来了女人叫床的声音,声音很大。郑晓丽听到之后脸上一阵泛红,我淫荡的笑着,把晓丽压在了炕上。
我和晓丽抱在一起躺着,我的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着,晓丽被我摸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
“你别闹啦,跟你说点正事。”晓丽看我一直不老实,想找点事转移的我话题。
“嗯?什么事?”我并没有上当,手还不停的摸着。
“这周我们学校死了个人!”晓丽阴森森的说着,看样子想要吓唬我。
“是不是那个?”说着我眼睛看着晓丽的背后。晓丽本想吓唬我没想到却反被我吓了一跳,啊的叫了声,钻进了我的怀里紧张的问
“哪呢?哪呢?”
我哈哈的笑着,在她的屁股上扭了一把。晓丽看出来我再逗她了,掐着我的耳朵说“你想怎么这样,说你还敢吓唬我了不?”
我马上求饶着,嘴里满口说着“不敢了,好老婆松手吧,在拧你老公就成了一只耳了,这要让黑猫警长给我抓走了你不成寡妇了吗?”
晓丽哼了声,松开了手表情严肃的说“没跟你闹,我学校真死了个人!”
六
“是吗?怎么死的?”我不以为然的说着。
“哎,你什么态度啊?哼,我不说了!”晓丽看我心不在焉的,生气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看她好像真的生气了,爬了起来,一边在她的脸蛋上舔着一边说“好老婆,快讲嘛,我想听呀。”
晓丽看我这样消了气继续说道“我也是听说,在男生宿舍楼上掉下来摔死的。”
我说“不能吧?你们学校那么危险啊,怎么连个栏杆都没有啊?”
晓丽这时才把我的头转过来说“不是,不知道他怎么爬上楼顶,掉下来的!”
“自杀?”我分析着。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听说死掉的那人的室友在当天晚上看到了不寻常的事。”晓丽说着。
我好奇心被勾起来继续问“什么不寻常的事啊?”
“不知道,学校封锁了消息,不让他们往外说,我也不过是听说寝室里的同学说的。”晓丽摇着头说道。
“估计是感情受挫了,不乐意活了。”我分析道。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关楠打过来的,他在电话那头说“我明天白天有事,能不能咱俩串一天班啊。”
“行啊,怎么串啊?”我说。
“我今天晚上把你的夜班也上了,明天你帮我上白班,后天咱们再正常上。”
我想了一会,就是今天他上24小时,然后明天我再上24小时。虽然这24小时看着挺长,不过夜班是可以睡觉的,也累不到哪去,我便说“行啊,那我今晚就不去了啊。”
挂掉电话我对晓丽说“今晚我不上班了,留下来陪老公怎么样?”
“可是,学校会查寝的啊。”晓丽为难的说。
“你就请假说你回家不就完了,学校要查寝,老公还想检查检查你的身体呢。”我说着便去咯吱她。
她被我咯吱的笑的喘不上气来了,妥协的说“行,行,你把手拿开,我请假。”
我把手机借给她,她给老师打电话撒谎说家里有点事晚上不回去住了,老师也没多什么痛快的给了假。傍晚的时候我给晓丽做了一顿饭,我这里只有一个电饭锅没有别的什么。电饭锅下面煮着米,然后再电饭锅的隔层里煮了碗鸡蛋糕,虽然简单但我俩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夜幕开始降临了,吃饱饭的我们两个人坐在那闲扯着,我并不知道我将面对的是个多么不平静的夜晚。
七
夜幕降临,当时正是体力充沛的年纪,自然更免不了又是一番的酣畅淋漓。
我们两人相拥在一起,晓丽嘟着嘴说“我想去厕所。”
刚刚消耗了很多体力,我懒懒的说“你自己去呗,那有手电筒。”
“不嘛,天这么黑了,你陪我去。”晓丽撒着娇说。把我拽了起来。
我套上大裤衩拿着电筒在前面领着晓丽去厕所,还没到厕所有闻到了一股恶臭。这个季节的粪坑确实不用我太怎么形容了吧!
之前说过厕所有两间,第一间门关着,第二间半开着。晓丽接过手电筒向第二间里照了照发现没有人,就拉开半关着的门进去了,临进去之前还嘱咐我必须在门前等着她。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不见星光,旁边的几间房里里也关着灯,应该是睡下了。我在漆黑一片的夜里找到了厕所多面的一个石阶,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坐在上面开始抽烟。
虽然这时节天气正热的时候,不过可能是这两天天气不太好的原因吧,石阶上有些冰冷潮湿,坐了一会感觉也有点内急了。我掐灭烟头,想去方便方便。
在这坐了一根烟的功夫了,除了晓丽不是的和我说几句话来确认我走没走开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声音从那间关着的厕所里传来,我想可能应该是没人。
我伸手去拉门,一股寒冷却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弄的我差点吐了。虽然很黑但我能确认里面是没有人的,但这味道太让人受不了了,反正这大晚上的我一个大男人在哪不能方便下呢,想到这我又把门关上绕到厕所的后面对着墙壁放起水来。
恍惚之间,我好像听见有人对话的声音,而其中一个声音是我很熟悉的,是晓丽的声音!
八
当我提着裤子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晓丽已经站在厕所门口了,她的手电对着大门那边的方向。我看到她便问她“刚才是你说话?”
“是啊,刚才我碰到了一个人从厕所出来,他说她是房东的儿子。”晓丽说着。
“哦,厕所?”愣了一下,我慌张的问。
“是啊,我刚出来,他就从这间厕所出来了。”说着晓丽指了指第一间厕所的门。
我心想,难道是我刚才到后面解手的时候进去的?不过我住了快一个月了还真没看到过房东的儿子,想必是在外地读书或者上班什么的吧。
我也没多想,就和晓丽回了房间。晓丽这丫头哪都挺好,就是睡觉打呼噜。这几天天气比较凉爽,但显得有些潮湿再加上可能我也习惯了夜班的生活,我翻来覆去的居然睡不着了。
唉!我叹息了一声,穿上大背心拿着手电就去院子里闲逛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院子,就是L型房子门前的涌路能走。
这里的住户都关着灯,只有房东的屋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不过他们拉着窗帘看不到屋里的情况。我走到黑漆漆的大门前,突发奇想的想去看看关楠干什么呢。
一般黑天之后,大门都会从里面插上但不会上锁。我打开门栓,走到外面把门又插上了。为什么我在外面也能插门,是因为在门栓那块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开口,不知道的人在晚上是很难发现的。
我打着手电走在泥泞的土道上,因为这块是平房区所以道路也没人修。我小心的走过了将近一百米的土道,虽然我够小心了的,但还是弄的穿着拖鞋的脚上满是泥水。不过还好接下来就好走了,大概再走五分钟就到了网吧。
到网吧门前看到关楠还没给网吧的门上锁,我就走了进去,我看到关楠正坐在主机前一脸苦相的不不知道在查着什么。
九
“嘿,干嘛呢?”我想给关楠个惊喜,突然蹦到他面前说着。
可是关楠好像并没有被我吓到,抬头看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忙碌着说“你咋来了呢?睡不着啊。”
“是啊,你数啥呢?多收钱了啊?多收钱给哥们买盒好烟啊!”我看他好像心情不好,逗着他说。
“唉,多收就好了,收差钱了。”关楠的脸像是一个干瘪的橘子,他的五官拧在一起哭丧的说。
“不能吧,你也能差?”说着我来到主机旁,好奇的看着。关楠可不比我,他可精明着呢,至少我来这么多天他可一块钱都没差过,难道是因为连上两个班他也迷糊了?
“唉,可能是我累蒙了吧,晚上七点查账的时候还对着,不过今天晚上来通宵的人特别多,可能我就给马虎了。”关楠口打唉声说着。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今天网吧包宿的人确实是不少啊,都要坐满了。我又问关楠说“那差多少钱啊?”
“五块!”关楠伸出一个巴掌说着。
我心里想五块钱那正好就是少收一个人的包宿的钱,我把我的想法跟关楠一说,关楠表示他也是这么想的。
关楠又把网吧的管理系统打开,突然他的脸色变了,我看到他的鼠标对着48号机器,上面显示的是已缴费包宿。我看他这么紧张就问他怎么了,他嘴里吸着气不解的说“不对啊,刚才9点的时候一起来了挺多人我没注意到,不过48号机器不好使啊,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修也修不上就在那放着了。”
“怎么可能。”我嬉皮笑脸的说,心想关楠是不是真的糊涂了啊“昨天晚上还有人玩那台机器呢,虽然我没看到那人,但我过去的时候机器里还运行着CS呢。”
关楠的嘴唇有点颤抖的说“你确定?”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说“肯定错不了,不信你把昨晚的交费记录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关楠听了我的话,马上调出了昨晚的交费系统,上面显示的确实是昨晚48号开了通宵。
关楠用手搓了搓脸,吸着凉气说“那台机器不可能打着的,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台电脑的CPU、主板、内存、硬盘、电源都烧了,而且换上新的还是烧,不知道是哪出的问题,一个电脑里所有的零件都烧了你认为还能打开了吗?”
关楠在电脑这方面是行家,平时网吧电脑出了什么毛病都是他修,零件也是他去买,我平时也挺羡慕他这一手的,因为这里面他肯定是能赚到油水的,不过谁让咱不会修呢,也就只能羡慕羡慕而已。既然他都说是坏了,那肯定是坏了。
十
关楠让我看着主机他去看一看,不一会他回来了跟我说“哎呀,奇怪了,那里没有人啊,电脑也关着的。”
“要不要给洪哥打个电话啊?”虽然昨晚洪哥陪我过了一夜,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家里住的。
“算了,让他知道也不好,我自己拿五块钱补上就完事了。”关楠无奈的说,我知道他现在正在追一个女孩子,手头肯定不宽裕,让他在这个时候拿出点钱来,确实是挺让他肉疼的。
我又陪他坐了一会,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就告辞他回去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个24小时的班等着我呢,不多睡点觉也挺不过去啊。
我拿着电筒往回走着,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觉得短暂,痛苦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漫长。这句话应用到走路上也是可以的,平整的道路总是那么短暂,泥泞的道路总是显得那么漫长。我走在泥泞的小路上这么想着。
当我又走了一脚泥的时候,终于走到出租房的大门前了。不过大门前有一个人正扒着门缝往里看着,我感觉像是小偷,便大喊了一声“谁?”
那人影听到我的声音,掉头便跑进了黑暗,我赶忙用手电筒去照但是已经没了他的踪影。我心里想着这该死的贼偷东西怎么跑这来偷来了,也不想想住平房的都是有钱人吗?能有什么好偷的。
我这个人不恨打架抢劫的,,生平最恨撒谎和偷东西的人了,这是因为我小时候的一段往事,这件事留着以后再说。
书归正传,话说当时我吓跑了小偷,心里满是得意之色,也懒得去找他,把门打开就进去了。房东屋里的灯还亮着,真不知道两口子加起来快一个世纪的年纪的人怎么还这么能熬夜呢。
我没有停留提着手电继续往前走,右手边的住户屋里都黑暗暗的没有一丝光亮,夜深了都应该睡的死死的吧。我走了两步,把我手中的手电转向了我左手边仓房的方向,奇怪怎么感觉像有人盯着我看似地呢。
我用手电照了照没有发现异常,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多疑了呢。我继续走着经过了厕所转向来到我的房门前。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墙脚下恼人的蟋蟀还吱吱的叫着,旁边屋子从窗户传来的打呼噜的声音,不知道是那两个民工中的谁。我走的时候怕晓丽一个人睡在屋子里不安全就把门锁上了,我摸出钥匙打开了门,第一脚刚刚踏进房门,一个黑影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十一
还没来得及我害怕我就看清了扑上来的是晓丽,晓丽雪白的皮肤此刻更是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我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问“怎么了?哭什么啊?”
晓丽在我的怀里哽咽了一会说“我怕,刚才我做了个梦。”
我搂着晓丽回到炕上,顺手按向了墙上的开关,灯泡很不敬业的没有亮。我又在炕边的柜子里摸出了一根蜡烛点上,瞬间屋里便明亮了起来。我安慰着晓丽,问她做恶梦了吗?
晓丽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又问“梦到啥了,跟老公讲讲,看哪个没长眼的敢吓唬我家宝贝。”
晓丽慌张的看了看四周,就像是哪个角落里真的躲着什么一样,她又紧了紧握着我的手说了起来。
梦的大概内容是,晓丽不知道跑到了哪个屋里,屋子里拉着窗帘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棚顶一盏昏暗的灯泡点着。屋子里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很丰盛的菜。晓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抱着一张很大的黑白相片神神叨叨的坐在桌子前,相片迷迷糊糊的,虽然能看出是一个人的照片但看不清他的脸,女人说着“儿子,这都是你妈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菜,多吃点你好上路,下辈子托生到一个好人家。”这时候一个头发也是有点花白的男人也坐在了桌子的前面,他不停的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候,晓丽看到了那相片上的人影似乎动了动,居然一点点的从相框里爬了出来。是一个20左右岁的小伙子,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背对着晓丽坐到了桌子前面。晓丽看不到他的面容,但能看到那人影正在贪婪的吃着桌子上的菜。这时候那女人流出了眼泪,慈祥幸福的看着那个小伙子,此时她怀中抱着的相片已经便得空荡荡的,上面的人像已经不见了。那个男人也扔掉了烟,虽然看不出脸上有上面变化,但很明显能看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宽慰的神色。小伙子风卷残云的把桌上的菜都吃光,抹着嘴说“妈、爸,谢谢你们,我以后不能回来看你们了,以后你们两个要多多的保重身体。”这时候女人的眼泪更是像泉涌一样,她颤抖的手想要摸一下自己的孩子,可手却在空中抓了个空,在小伙子的身上直接穿了过去。小伙子好像也哭了起来,不过哭了两声就不见了。这时候那女人怀抱的相片又出现了原本的人像,这次晓丽看清了照片上的脸。天啊,那照片上的人晓丽刚刚见过,就是她刚才从厕所里出来遇到的那个自称是房东儿子的人!
十四
听完晓丽讲的话,我感觉汗毛也有些竖起来了。我的手指在晓丽的手心里刮着安慰她道“不过只是梦,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想出来的。不过你还挺是块写鬼故事的料呀,想象力这么强,编的这么吓人。”
晓丽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躲在我的怀里睡了一夜,其实她并没怎么睡着。天一亮晓丽就起来说想回学校,我挽留了一下她说这里不敢呆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她走了。我又躺了会躺倒七点多钟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我拿着脸盆准备到院子里去洗漱。
并不是每个屋里都有水源的,整个院子只有两个水龙头,一个在房东门口另一个在我隔壁的门口。我拿着盆走到院子里,看到隔壁两个民工的老婆正蹲在水龙头前洗脸,其中一个长的瘦弱皮肤也很黑没什么看头,不过另一个长的就和她是天壤之别,她身材包满,白嫩的皮肤像是刚刚泡过牛奶一般,背对着蹲在地上正认真的洗着脸。丰满的臀部像是马上要挣破睡裤一样翘翘着,由于蹲着半截白皙的玉腰露在了外面,透过她轻薄的睡衣隐约还能看到她黑色的文胸。
她的整个身体散发着成熟迷人的气息,我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不知不觉中站立了起来。每个男人都知道,每天早上起来尤其是20左右岁的时候,你身体上的某个地方就会支起小帐篷,如果哪天没支起来那就说明你肾虚了。
我发现身体上的变化,赶紧把脸盆端在小腹前欲盖弥彰的挡着。两个女人发现我过来了,往一边挪了挪给我让开了点地方,我极不自然的走了过去。
洗完脸收拾好东西我就准备去上班了,在走到拐弯的地方我看到那个卖东西的女孩也在洗着脸,打了一声招呼我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当我刚想要踏出大门的时候,我随意的向房东的屋里看了一眼。他们好像是正打算吃早饭,大清早的就弄了满满一桌子菜,不对!一桌子菜!难道晓丽的梦…?
十五
就在我呆呆的看着房东屋里想着的时候,房东大叔发现了我在那站着,忙跟我打招呼
“小何,上班去啊?”
我哦了一声说“是啊,上班去。”
大叔热情的说“吃饭没小何,没吃进来一起吃点。”
我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一会我到班上去吃。”我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大叔,您的儿子…”
大叔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大门外。大门外停下了一辆卡车,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大胖子,大胖子看了我一眼便径直的走到了房东的屋里,叫道“爸,妈!”
房东大婶看到了他,赶忙说“快,就等你吃饭了。”
胖子不客气的坐下,拿着筷子不停的夹着菜。我一边往网吧走一边心中暗想,果然晓丽做的梦不过是梦而已,看房东的儿子不还是好好的吗,看来我都让她都给我带胆小了。
我在半路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走到网吧也就吃没了。我进了网吧看到关楠正面容憔悴无精打采的坐在主机前,看他满眼的血丝估计晚上是没睡。我们交接完我就问关楠
“老关,你不说今天有事吗?晚上怎么不休息休息呢?”
关楠一边把停放在网吧门里的摩托车推出去一边说“没事还能挺,我先走了,你小心点。”说完骑着摩托车便走了。
我心中暗想,有什么可小心的,怕我又收错钱啊?
今天上午的生意出奇的好,洪哥早上过来转了一圈就走了,听说是要出门。我这半天忙得不亦乐与,一会有人喊“网管,拿瓶水!”一会喊“网管,加一个点你来取钱!”一会又有人喊“网管,这摄像头不好使啊!”还有人喊“网管,给我换到17号!”
这一天给我忙的焦头烂额的,我还真就是第一次上白班,想想关楠每天也是一样确实够他受的了。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人才算消停起来。我们这的白班供一顿饭,中午的时候洪哥的媳妇送来的,我现在才顾上吃。刚吃完饭我就有点害怕了,这白天这么乱我得收错多少钱啊,我仔细的把钱对了两遍,奇迹出现了!一块钱也没差。我自豪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心想,看来我也挺有理财的能力嘛。
十六
对完帐,一个精神的美女就走了进来,我连忙叫道“郭姐来了啊!”
郭姐点点头说“恩,你怎么上白班了呢?”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我嘿嘿一笑说“啊,和关楠串了一天班,你上网啊?”
郭姐说“是啊。”随即在我这订了五块钱的,一般上网不确定上多久的都多交点,反正走的时候剩下的还能退了。
我给郭姐开了3号机器,就在我的旁边,她玩了一会假装漫不经心的问我“你们怎么串班了啊?”
“他家里有事,明天早上他就来接班。”我说。
“有事?出了什么事?”郭姐慌乱的说完看我坏坏的笑着,知道自己露出马脚了,马上又假装镇定的说“小关家出什么事了?”
我看她窘迫的样子,就想逗逗她“听说家里给安排相亲,今天走的时候还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呢。”
“啊?”郭姐听完我说的话,表情变得僵硬,他直直的靠在座椅上嘴巴都忘记了闭上。
我心想果然郭姐也对关楠又意思,我可不能再逗她了,这时候有人喊我要汽水,我在冰柜里拿了一瓶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的对她说“呵呵,我逗你玩呢,有你呢他还敢跟别人去相亲啊?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他都不稀罕。”说完我就一路小跑的给客人送水去了,还学着以前店小二的腔调说“水来啦!”
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不该用这种事情开玩笑,而且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开玩笑的对象是教中学教政治的老师。回到主机之后郭姐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她语言犀利足足说了我半个小时,我甚至都感觉我化身成犯了错误的小朋友正接受班主任严厉的批评。
郭姐说够了,我也蔫吧了,真不知道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郭姐,他的嘴巴这么厉害,看来关楠一定是被他的嘴给征服的。不过郭姐也不是真的跟我生气,看我沮丧的样子又对我进行了心理上的安抚。哎,这么一个软硬兼施的女孩,怪不得关楠对她服服帖帖的。
郭姐上了两个小时就走了,确实她来这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上网的。郭姐走了之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号码是晓丽寝室的。
十七
我接起电话确认是晓丽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说“我说你自己吓唬自己了吧,我今天还看到房东的儿子了呢,活蹦乱跳的,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啊。”
电话那头的晓丽长出了一口气说“那样最好,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哎,你别胡思乱想了,你这想象力不去写鬼故事都可惜了。对了,你看房东两口子瘦瘦的,他们的儿子可真胖,你啥时候给老公也生一个大胖小子啊。”我说着。本来以为会逗得电话那头的晓丽一阵嗔怒,可那头的晓丽却是沉默,过了一小会她用颤抖的声音说“胖子?你确认是胖子?”我极为肯定的回答了她,电话的那头晓丽的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可是我昨天明明看到的是一个瘦子啊!!”
我被晓丽的话一时惊得不知该说什么了,我转念一想为什么房东就不能有两个儿子呢?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了晓丽,晓丽很少见的叹了口气,很有深度的对我说“我有点事得告诉你,后天我们下午没有课我去你家找你。”
我再问她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挂断电话我心里想着,晓丽能有什么事呢?突然一丝不好的预感产生在心里,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真不知道为什么,据说以前包宿的人都挺多,可自打我来这网吧之后,包宿的人很少能超过十个,不过今天是一个例外,不用数也能看出至少有十四五个人了。时间走到了十点多了,已经半天没人进来过了,我心想再等一会我就锁门算了,昨晚也没睡好到这个时候困劲就上来了。
这时门口传出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关楠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我看他急三火四的问他“怎么?想我来看我来了啊?对了,刚才郭姐来找你了。”
关楠哦了一声,跟往常不太一样的并没有太在意。他直接走到主机旁,不知道在查看着什么,过了会皱了皱眉问我“48号是什么时候交的钱?”
“48号啊,没有啊,怎么了?”我说着。
“你自己过来看!”关楠说完我就走到主机旁看着显示器,网吧的管理系统已经被关楠调出来的,鼠标的箭头正指着48号,上面显示着已缴纳了5块钱的包宿钱。
十八
“不对,不对啊。”我摇着脑袋说“不可能啊,肯定没有交过啊,关楠是不是你故意弄出来吓唬我的啊?”
“你看看时间!”关楠把鼠标的箭头指向了交费时间,上面显示的整整是晚上九点整!
九点整?那就更不可能呢。许多人包宿都会提前十几分钟来网吧的,一到九点他们都排着队交钱,那时候怎么可能呢。
我和关楠对视了一下,赶忙跑到48号机器前,不出所料座位上空空的,试了一下机器根本就打不开没有任何的反应。
“是不是网吧管理系统坏了啊?自动就缴费了。”我分析着。
“恩,也有可能。明天白天我跟洪哥说说。”关楠点了点头,他嘱咐我晚上小心点就骑车走了。
一夜平安无事,我尽量的减少着去小屋的次数,小屋里其实是有几个人的,他们还毫不知情的玩着自己的游戏。
上了一天一夜的班确实是够累人的,早上回到家倒头便睡,半路不知道几时又被那恼人的叫床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近不知道是从对面别的院子里的窗户传来的还是隔壁那个屋里传来的,难道他们大白天的没事干,几乎天天白天都会弄出点动静。
我用毯子把耳朵盖住继续的睡觉,被这个声音弄的我也做起了一个同样的梦。正当我在梦中春风得意的时候,两个人吵架的声音把我给吵醒了。我习惯性的把毯子拉到头上,可他们吵的声音很大根本就不可能继续睡了。我在炕上翻了几个身睡意全无索性就起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门开了一条细缝偷偷的看着外面,隔壁那个美貌的妇人正跟她的老公吵的不可开交。他的老公是工地上的焊工,可能是工作的原因满脸都是被烫出的麻子。
他们吵的很激烈,激烈到我都没听出来是为什么而吵。吵着吵着他们就要动起手来,被闻声赶到的邻居们给拉开了,我也推开门出去稀里糊涂的拉着架。
那美妇弄的头发蓬松一脸的眼泪,被房东大婶和那买早点的大姐拉到了屋子里。她老公被房东大叔和另一个住在房东那趟房的大哥拉到的院子门口。人散去了院子里只剩下我还有那个在饭店上班的女孩。
她叫杨红雪,本来虽然他们两个女孩子和我住在一个院子里但平时并不太熟,但是杨红雪跟她同屋的朋友的区别就是她比较喜欢上网她下班都是九点之后了,有时会到我那个网吧里玩一两个小时,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起来。我小声的问道“小雪,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杨红雪把手指立在嘴唇前嘘了一声,招手示意我跟她去。我跟着她来到了她们俩个女孩子的房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女孩的房间就是整洁啊,不过可能是今天她休息的缘故吧,炕上还有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用的香被铺在上面,可能她刚才也在打盹。她低下身子简单的把被子叠了叠,趁他哈下腰的功夫也不知道是我的眼神好还是我故意往那看的,我从她的领口里隐约的看着两个肉球随着她的身体的动作在她的胸口摆动着。我看了一眼马上把眼神转向一边假装在打量她的屋子,因为她发现了我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在看着,也把脸对准了我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