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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冰棺.2

作者:银河蜃楼 当前章节:151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16

鬼王已到剑圣级别,比十六个金丹手下,功力都高深一级,他伸出钢钎十指,一跳一跃的向上速行,他每一步跳跃都是百米之间,哗啦啦的冰凌像尖刀一样纷纷掉落,当他爬上一千米时,洞下等待看戏的人都激动起来,各自找准位置,手持匕首一步步向上爬行。

鬼二聚集内力,朗声喊道:“你们可记得是谁救了你们?你们难道要放弃自己的责任吗?”强大的内力,令松弛的冰层,哗啦啦的滑落,一些功力浅的剑者,纷纷掉落下来。鬼二凄然苦笑,望着高空越爬越高的人群,冷声怒喝:“谁敢上去,就要受到雪山神主的惩罚,神女不会放过你们。”几个爬上千米的剑者,体力难支,抓冰不牢,从高空跳落到海底,此时,尖叫声,落水声不绝于耳。

六七千米的距离,传下来的声音微小凄厉,如地狱女鬼,俊哲自然想不到是阿雪在惨叫,一个月时间他一直在巩固功力,这几天他才开始寻找出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万米高空出去,即便是他能出去,宇昂兄弟也不可能跟着出去。这一个月,他看淡了洞里的世态炎凉,不是欺软怕硬,就是逞凶作恶,要不就是鬼邪之徒,鬼域有十六个高手在他之上,他也不敢随意妄动。真正老实做事,练武之人,只有这批技不如人的初来者。

他带着众人用仅有的几只铸剑在冰上刨洞,可惜,不知道这个山洞是什么矿石堆积而成,所有冰墙到了一千米就到了尽头,任凭他使出什么方法,多大的罡力也无法撼动一寸。

这时,鬼二又喊道:“雪山神主赋予我们保佑佳宁海的使命,没有神女的召唤,你们不得上去。”众人哪肯听从,就连刚学会玄冰决的擎峦家族成员,也开始往上爬,试图跟着众人的脚步逃出鬼域。

鬼二眼见鬼王,连同十几个金丹高手,越登越高,已上到两千米,似乎真能就此爬上万米高空,急忙喊道:“兄弟们我们要保护神女,现在神女有难,鬼王想趁机强占神女的位置,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啊!快快聚集,引来龙卷风,制止他们。”此时哪还有人听从他,上面的人渴望出去,下面的人不忍杀生,鬼二迫于无奈大声喊道:“既然这样,我们大家一起上去,看看神女有何需要,也好及时相助。”

一声令下,几千人又向上爬去,俊哲暗想上去看看也好,说不定真有出去的机会,到时候再想办法拉他们上去,然后告知宇昂兄弟自己的想法,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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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还在连续输入内功,我已魂飞身外,那具没有灵魂的肉身还在饱受摧残,神女面色憔悴,皱褶云集,看起来十分恐怖,三千白发根根垂落,支撑在肉身两侧,两具倒立相连的身体,每个大周天后都会改变速度。神女说是三百年功力,其实何止,细算下来千年也有余,这是上万人聚集的功力,神女居然一次性全部输入给阿雪,怎么能让阿雪承受得住。

这时,肉身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吓得我急忙向冰洞外飘去,我躲在屏风后,偷偷窥视。其他出口都被神女关闭冰封,仅存这一个出口留下。忽然,一股向外的气流将我吸出,一跃百米,翻滚着向上飘移。我不受控制的沿着洞穴渐渐飞升,稳住魂魄直立向上,我恐惧的设想,这样飘出去,岂不是脱离肉身,越来越远永远也回不来了。难道我要死了?我努力移动魂魄,可惜向上的气流太大太大,而我的魂魄轻若无物,让我费尽心力也只能偏离分毫。

我尽量仰起头,向上看去,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黑发男子,正在向下跳跃,啊!是骄阳承基,我还真苦命不会吸到他的肉身里吧?只一个霎那,骄阳承基向下一跃百米,巨大的冲击力鼓起强大的劲风,把魂魄吹向百米洞心,跟着向下气流一坠千米,我翻来滚去,眼看着错过返回冰殿的冰门。

我惊恐万状,紧随着向下的气流迅速降落,天呐!一个光PP男子,正在向上跳跃,长长的白发随着气场迎风舞动,功力十分强大!他去干什么?不会是乘机杀了神女吧?啊——神女现在是我啊!我真想放声尖叫,可惜发不出任何声响。

一坠之下又是千米,好容易把身体转正,又是两个高手,也在向上攀爬。天呐,高手真多,下面还有三五个...我努力低头向下观望,又是十多人正在向上飞跃。一群光屁股白猩猩,正在努力向上攀爬,每一跳跃都是十多米,这样下去,岂不是很快就要跳上洞了?怎么看不见俊哲呢?

我挥舞着白雾状的拳头,想把他们赶下去,几经奋力挣扎,向前进了几步。我惊喜地发现,下降的速度慢了不少,看来这个万米坑道,外围是向上的气流,中心是向下的气流,气流之大,几近压住我的魂魄。我又奋力的向前奔跑了一段,刚好站在不上不下,可以任凭我掌控的位置。

我终于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伟岸男子,长长的黑发,散乱的披在背上。我的俊哲怎么变得这么落魄?真想好好的抱抱他,我向前奋力一跃,还没跳起多少,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顿时我已进入俊哲的肉身。俊哲的体内有一部份是阿雪的灵气,还没挨上,就被相同的气场吸引了,阿雪的魂魄进入俊哲的肉身,比进入自家大门还来得快。

久违的甘甜,占据了我的思想,我激动地大叫:俊哲,俊哲,我好高兴!还没等我细细品尝相思的喜悦,俊哲的身体一顿,向下翻滚而落,眼看着就要跌入千米深渊,俊哲和我反映过来,同时趋势意志,双手高举,握手进入海底。

并不和谐的配合,令激流飞溅一地,啪啪——的落水声拍击着后背,俊哲气恼的用力蹬水,向上速游爬上岸边,双脚一跃,跳上三楼回廊。三楼看戏的熠清,熠华,看见俊哲坠下海面,都泄了气,没想到俊哲这样的高手,也只能跃上千米之间。眼见着俊哲像一条巨龙,飞身入海,几息时间,已飞上三楼,连忙跟过去嘘寒问暖。

俊哲不领情的冷声吼道:“别跟着我!”两人木讷的看着俊哲面容尴尬,瞬息消失在冰门内,放声大笑起来。看来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这是进入洞穴后,两人第一次这样开怀的放声大笑,但一想到连俊哲也出不去,两人又神情低迷的泄下气来。

俊哲进入一个安静的冰室,大吼一声:“出来!”看来他很生我气呢!我期期艾艾的说道:“俊哲,我想你。”俊哲看不见魂魄,但却能听见魂魄的声音,不及烘干衣袍,收敛心神,坐下来打坐内视。透过一条条筋骨肌肉,一个乳白色的魂魄清晰的印入眼帘。

原来她是一个妙龄女子,上一次初见,刚入先天之境,精力不济,功力也没有得到巩固,这一个月俊哲已经恢复功力,灵力之强大,足以看清肉身内的分毫。少女的魂魄,正仰头攀居在一个高大的魂魄上,难道她又要...俊哲连忙动用传音入密,急喝:“出来!”我瑟缩一下,羞答答的低下头,轻柔的说道:“俊哲,我是采雪。”可惜阿雪动用俊哲的灵识,说出来的声音,仿若矫揉造作的男宠。

俊哲一怔,是采雪?惊喜一闪而过。“真的是我!”我急忙仰头,欢喜的答道。“哼!”俊哲重重一哼,这魂魄与我共用一个肉身,自然知道我的心事。我望着他的眼睛,焦急地解释:“俊哲,我是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不代表我就不是采雪啊!我们俩一起生活一年多,还在鹭溪国悬崖上,许下相伴终身的诺言,难道你都忘记了?”我一边说着话,神识还在他的身体里搜寻,那只明亮凸起的眼球,连接着许许多多,黄的红的神经和血脉,充满魔幻色彩,十分神奇。

这种时刻被神女窥视亵渎的扫视,通过神识传递给俊哲,他早已经气愤地失去理智:“住口!这是你的海域,上一次在大船上就是你乘机侵入,你是神女!为什么窥视我的秘密,出去!”他的声音仿佛峡谷上空的交响,清亮激昂,充满斗志。我接近他的魂魄,婆娑着玉白的胸骨:“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上次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白色的灵魂,温柔的亲吻,犹如光明、纯净、单纯的女神,令他回味起上次的快慰。忽然,他惊醒的咒骂自己,一种如蛆附骨的罪恶感,顿时侵占了所有感官,俊哲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冷哼:“哼!上一次乘我危难时...这一次你还要故技重施吗?”我羞涩难当,委曲求全的撒娇:“俊哲!我知道错了,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俊哲藐视着矫揉造作的阴浊白雾,冷哼一声:“哼!如果真是采雪,我自不会气恼,但是,我如何才能相信你?这一次,你又来我身体里做什么?”这个傻小子还真是冥顽不灵,我使出杀手锏,娇吟如洞箫,发出磁性辗转的男音:“我就是想你了。”我失去了耐心,暗想,不强势点他就不知道我是谁。我欣喜的吻上红红的的小舌头,这个小东西,早就让我垂涎多时了。

“哼!采雪心地纯洁,决不会玩这样的把戏!”俊哲气恼之下,正要调动灵气,我已经先声夺人:“哼哼哼,你就知道哼!看我不奸了你,哈哈哈!”我猖狂的大笑,一边压制着他的灵气,一边顺着白玉喉骨,吻上深红的心脏:“真好玩!哈哈哈,让我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罪恶因子勾引着压制许久的欲望,令我忘乎所以。

俊哲不受控制的抖动不停,一股强烈的灵气,在体内肆虐的冲撞,令俩人都疼痛难忍,我惨叫一声:“啊——你还来真啊!”忍着剧烈的疼痛,急忙离开他的魂魄浮上经络:“停下,我是继任神女,因为吸收功力过激,身体受损严重魂飞天外,才来找你的。”我断断续续的说着,他还在不管不顾的发泄,疼得我尖叫连连:“啊——别打了,俊哲,俊哲,我控制不了魂魄,你带我上去吧,求你了?呜呜呜,难道你希望我死吗?”

俊哲暗自猜测这位继任神女的话,是否真实,上去也好,既然是神女,总要保住这片海域,他收敛心神,大步向外走去,但是两具魂魄因为他的动作,紧密相贴,每一次走动,两个白色魂魄都在亲密缠绵,俊哲气恼不已,一顿猛拳,重重的敲击周身,我痛苦的呐喊:“停手,停手,俊哲,你不信我,总要上去看看吧?”我调用灵气,挣扎几下,终于脱离肉身。

第一百零五:鬼王

我飞出两米,巨大的寒气吸向我,仿佛要把我粘连到冰墙上,急忙向他跃去,发现他根本看不清我,才放下心来,但是稍一靠近,一股强大的吸力,又将我拉向他的肉身,我急忙后撤,站在刚好跟着他,又不至于吸入他身体里为好。

俊哲大步向前走去,看也不看熠清熠华两人,凌空一跃跳上百米,顺着光滑的冰层向上爬去。他跳跃的很慢,怕身后的采雪跟不上他。其实在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片薄而透明的白影,轻轻地附在身后半米之外,而且还能感觉到,不会被他忽略的重量。只是想起上次的尴尬,和刚才的郁怒,心中涌起的只有愤恨。

以前他曾怀疑魂魄就是阿雪,甚至一个月的苦难生活,还经常回味那日欢好留在记忆里的澎湃温情。但是那时,只看到一个女体的白影,今天才看清楚,这个魂魄是个体态婀娜的女子,与采雪孩子似的身体截然不同,如果只是刚刚成长他也能理解,但是一个月不见,怎么可能发育的如此丰盈,完美?

俊哲收敛心神,迅速的向上跳跃,一双钢钎十指,只是清点冰壁,立即跳跃而上,身后的阿雪,藏在长长的黑发里,一颠一簸又进入俊哲的肉身,俊哲身体一顿,紧紧地贴在冰壁上,直到阿雪扭扭捏捏的出去,才又向上飞跃。

神女传完功力,已是精疲力尽,她见阿雪沉沉昏睡,来到自己的冰棺,躺在上面等待生命的终结。骄阳承基下落两千米后,听见洞下似乎有纷纷杂杂的声响,而阿雪凄厉的喊叫声,已经消失不见,看来已经睡去。

他之前凭借声音出处,推断在三千米的位置,继续向下爬去,身下大约是八千米的深渊,他不敢大意,之前用的腰带已经磨损的无力支撑,他再次扯开一件外袍相助,继续向下顺着山势滑行。

当他又下了千米后,四下一片安静,再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找不到可以进入冰殿的位置,所有的冰殿都已封锁,只有阿雪的冰殿,一头是靠山的阶梯,另一头是对着洞穴,一米宽两米高的冰门,在千米直径的黑暗下,极为难找。他上不得,下不得,实在累坏了,就把腰带拦腰冰冻在冰雪上休息。

月色渐上中天,洞下的鬼王也已爬到五六千米的位置,哗哗的登山声,与冰块掉落的声响,让耳力超凡的骄阳承基听的清清楚楚,难道洞下有野兽出没?他低头张望,只能确定是一点白色躯体,正向上跳跃。不好,这是一个绝顶高手,不能让他上来,否则占尽先机,他和阿雪都将面临无法掌控的结局。在这危急的时刻,他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洞下云集着众多心性罪恶的高手,他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终于看见左下五十米处,有一片冰面更加黑暗无光。

他拔出腰带,向下跳落四十米,发现黯冰一侧,透出微弱的绿光,他用腰带试了试,果然是一个空洞,向侧面一溜,滑入冰殿。他不及细看状况,掩藏气息,等待最佳袭击时刻。

时间慢慢过去,鬼王总也爬不到尽头,气力竭尽,只好停下来休息,他探头看看下面,原本俩个金丹高手跟随较近,现在也不见踪迹,四下的声音安静下来。

努力挣扎的剑者,能爬上千米以上,都是都是剑尊以上的高手,但是能爬上两千米,已经到了内力残净。海拔越高,空气越稀薄,耗费的真气也越多,剑尊以下的剑者,周身穴道未通,还不会使用内呼吸,到了千米高度,呼吸困难,气力不支,一个个纷纷调入海底,放弃再次越险。能在北极登上千米悬崖,是一般人无法逾越的,有几十个剑者,还摔成重伤,在洞下唉声叹气,甚至苟延残喘。

骄阳承基见洞下人再没动静,绕过十米宽的冰雕屏风,走入冰殿。百米长的大殿,只有一张冰榻,阿雪独自躺在上面,一目了然,盈绿色的荧光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衬得阿雪格外瘦弱。他心下柔软,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着阿雪亲了亲额头,急切的呼唤:“阿雪,阿雪,快醒醒。”

阿雪的肉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令他诧异而惊惧,连忙用力掐着人中,深深地指印都要掐出血了,阿雪也没有一丝反应,伸手探去,心跳脉搏都很虚弱。他连忙把她扶起,输入一股灵气,想探探情况,没想到阿雪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吓得他连忙收功,把她平放在冰面上。

这个小丫头这么快就长大了,最好的年华都没能陪伴身边,实在可惜,他哭涩的笑笑,用力的捏捏光滑的脸蛋,情不自禁的吻上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

这时,黎明将至,骄阳承基运用内呼吸,悄无声息的来到门侧,等待众人上来。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洞口微光渐明,鬼王缓过劲来,摸索着冰层一步步地向上爬去。骄阳承基以前从未见过,功力超过他的高手,这两天确实惊住了,一个神女已经让他惊为天人,现在向上跳跃的鬼王,强大的气场,巨大的摧毁力,同样让他感到压抑,他收敛气场,紧张而迫切的等待这一时刻到来。

独眼鬼王观察了许久,终于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凹进去的冰门,暗自开心,神女的冰殿就在上面了,趁她昏睡正好把她杀了。鬼域已经有几百年历史,除了神女,他从未见过高过他的剑者,年少时刚来鬼域,听说神女嫉妒心极强,只要功力上了金丹期,都会把此人冰冻在冰棺里沉睡,虽然他也见过冰棺里的人死而复生,但是未知危险太大了,谁知那些混蛋,会不会趁他冰冻,把冰棺毁了,所以他低调行事,小心收敛气场,躲过一次次神女视察。

二十多年过去了,神女一直没有下来过,鬼域内跃上金丹榜的高手越来越多,直到来了一个叫金安慧蝶的女人,沉寂了几十年的男人们,为了抢夺与女人的欢爱权,都疯狂起来,大打出手。几经较量,十多个金丹高手死于非命,曾经的鬼王强占了她。虽然这个女人黑瘦,但是姿色妩媚,床第功夫了得,与前任鬼王交欢的呻吟声,时刻刺激着千百个男人的欲望。鬼王喂饱后,几千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蜂拥而起,轮番上阵,直到女人发疯晕厥,鬼王才开始阻止,打伤几十人,停止那场群兽疯狂。

没想到,这女人醒来后冷得瑟瑟发抖,还不忘装疯卖傻,不愿与男人再次交合,鬼王每每把她按在回廊上强行欢好,直到心满意足,才走进冰殿休息。女人蹲在回廊,受不住寒冷,见到男人就扑上去,正好满足了男人的色心。男人一多,女人又开始尖叫,鬼王没法,只能把女人绑在起来。

前任鬼王独占了女人,再不允许任何人碰触,几十个金丹高手联合起来,一起向前任鬼王发起战争,洞穴内,剑圣高手只有两人,一个是前任,另一个就是现在的独眼鬼王,一场恶斗,死了三十多人,鬼王本就略高于他,乘机轻而易举的杀死前任,夺得现在的位置,他任命鬼二管理诸事,并规定只要给鬼魅输入真气,都可以享受欢爱。

黑暗的鬼域让他憋屈了八十余年,他原本也是家族贵公子,来到这里没人买帐,凭借超凡的资质,苦学寒冰决。今后,还有几百年等着他,现在终于有实力,可以出去享受生活,当然要把后顾之忧解决掉,杀死神女,夺得天下第一的称号,世上的财富美人,还不等着他随意享受。

这时天光渐亮,鬼王注视着冰洞,横向靠近,忽然,灵识告知,里面有一个强大无比的气场,正向里吸收能量。他惶恐的犹豫不决,去还是不去?不去,等神女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他,去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望了望洞下,十几个人正在向上跳跃,兴奋的一笑,就让他们收拾神女吧!

鬼王想越过冰殿,冲上雪山神峰,当先向上飞纵而起,一跃百米。骄阳承基一直在聆听动静,静静等待时机。当听见细碎的冰碴声掉落时,闪身来到洞口运足大海般的功力,在鬼王经过洞侧三十米处,刚反映过来潜藏的恐怖功力,未及闪躲,骄阳承基已迸发出百丈的罡力,狂暴的击打过去。

轰隆隆——金光乍现,强大的威力,犹如几百吨炸药同时炸开,打的鬼王魂不附体,嘭——鬼王的身躯,侧向撞入百米后的冰层,十几米宽的峭壁凹陷下去,哗啦啦——大块,大块的冰块,纷纷碎裂,鬼王口吐鲜血,连忙抓紧身后,刚一意识到男子的实力,金光一闪,一个股强大真气再次击出,鬼王连忙躲闪,慌忙之下无处落脚,金光频闪,重拳连连发出,碰撞击打的声音此起彼落,惊天动地。

鬼王在冰层上翻滚,因地势不利,身体失重,坠入黑洞:“啊——”内力远波的惨叫声回荡在万米深渊,轰!轰!所经之处,冰块层层碎裂,下面受害的人居多,惨叫连连,纷纷掉落千米下的海底。仅存的几个金丹高手,把身体固定在冰层里,无不警惕的看着,为了不危及自身,眼见鬼王下落落井下石,连连发掌。飙飞的鲜血,凌空下起红雨,强大的罡气令鬼王以飓风般的速度,从悬崖高空坠落,嘭——沉重的身体砸入冰层,弹起十几米高,又嘭——的砸入深坑。

在四楼看热闹的鬼魅,看见尸体像下雨一样降落,高兴得欢叫起来:“嘎嘎嘎——欢迎各位来到鬼域——”鬼二见鬼王死了,还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回事,十几个金丹高手也只爬到三千米的位置,只看见金光连连乍现,并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询问,还要不要继续?几个人揣测是神女震怒,但一想到神女练习的是玄冰决,不可能有金光出现。上面的剑者不敢造次,停下来等待,下面的人不愿意就此放弃,继续向上攀爬。

大半天过去了,十几个金丹高手,陆续来到了三千米的位置,一商量齐齐向上攀爬,上升到六千米后,再不敢上爬,一个个彼此谦让,开始相商,等着有人当开路先锋。

第一百零六:三个人的爱情

骄阳承基保持警惕,探头细看,全是白发赤裸的老者,即便是有几个头发杂有黑色,也都是花白。过不多久,上来一个后起之秀,墨黑的长发散在身后,高大的身材,神俊不凡,率先向上跃来。

骄阳承基心下暗想,正所谓出生少年不怕虎,这个愣头青看我不杀了你,灭灭威风。俊哲又上爬五百米,看见冰层上留下的惨状,也预想到发生的激烈厮杀,有多么惊险,他不敢再上,冷声传音道:“神女,我只能送你到这里,自己上去吧!”

我要是离开俊哲就会直蹿洞顶,说不定魂飞天外,也就死了,我的魂魄没有灵气来源,根本控制不了巨大的上升气流,更别说到了洞口,能躲过骄阳承基。我趁他进入冰穴峭壁上的深坑,努力进入他的身体,俊哲身体一顿,险些掉下去,好在早有准备,一只钢钎大手,深深地扎入冰雪层。

我调用他的灵气,温柔的喊道:“俊哲!”可惜非难非女的声音,刺激了敏感的神经,让俊哲的肉身剧烈的抖了一下,两具魂魄立即相互贴合,相依缠绵,进入久违的欢愉:“哦——上面的是骄阳家主,你告诉他,你能唤醒我,他会停手的,哦——”我忍不住又呻吟了一下,俊哲气恼的吼道:“知道了,哦——你出去!”

阿雪委委屈屈的挪出身体,俊哲身体一轻,高声传音道:“骄阳家主,我能让神女醒过来。”骄阳承基听到传音入密,惊讶一怔,难道这少年是弘天俊哲?神女!他知道俊哲指的是阿雪,没想到俊哲在万米之下也知道阿雪当了神女,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啊!

他冷哼一声,回到阿雪身边,见阿雪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心里气恼之极,扑上去狠狠地亲吻阿雪的双唇,直到红肿起来,才恋恋不舍的放弃,他温柔的传音道:“阿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十年间,我慢慢的爱上你,每一次离开都会思之若狂,不止一次,想要放弃圣女使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爱越陷越深,难舍难分。是你先爱上我的,为什么不坚守?为什么还要找别人?”他越说越激动,苦涩和恼怒涌上心头,哼!你们让我难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他打定主意,外袍一掀,把采雪盖了个严实,一手环着阿雪,一手抚摸上柔软的玉波,等待俊哲上来。

俊哲一直没有听见回音,只能向上继续攀爬,每跳跃一百米,都用传音告诉上面,十几分钟后,俊哲身体一跃,正好跳上冰门,低下的人见俊哲上去没事,都急忙向上跳跃。

俊哲进入冰殿,见一高大伟岸的男子,正趴在冰榻上与神女相拥亲吻,不好打扰,犹豫不决,背转过身,给我传音道:“神女,你可以进入肉身,享受快乐了。”我看见骄阳承基正在对我的肉身为所欲为,本就羞愤难当,听他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进入身体,感觉十分虚弱,巨大的疼痛让我一阵阵的昏眩,仿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开始害怕骄阳承基,可是那只魔手不停的点火,让我惊惧的嘤呜出声,我假装不知情的悠悠转醒,正对上骄阳承基充满血丝的眼白,和舌尖舔舐着我的唇瓣。我想尖叫,但又怕俊哲和骄阳承基打起来,没想到这时候,俊哲却丢下我,向洞外走去。

我忍耐着剧痛,急忙阻止:“俊哲——哦——你走了,会后悔的。”全身的经络撕裂一般,只前一句,似乎已要了我的命,后面的声音全都含糊在喉咙里,微弱的呼喊,嘶哑绵软,难以相信是我发出的声音,却令骄阳承基兴奋起来,更加大力的捏扁揉圆。俊哲没想到神女会叫他,转过头,看见骄阳承基还在亲吻神女,一只手不停的揉捏着,却看不见神女的面容,呜呜的低泣反驳声,也被他当成了呻吟。

哼,你们好好享受吧!我也要去找我的幸福了。俊哲想到阿雪的笑容,心里柔软,思念像洪水一样占据了心扉,飞越而起向山顶攀去。

我连忙传音入密,急叫:“俊哲,俊哲——”可惜我太虚弱,声音根本不能传出石壁,如果在冰殿内百米的距离,还能够听见,但是他一直就没有进殿,只站在屏风旁,这时跑的太快,眨眼间飞出了冰殿。

我伤感的滚落一滴泪水,骄阳承基也停止了动作,抑郁的注视着我。你就会欺负我,我委屈的闭上眼睛,呜呜的哭起来,因为讨厌他,也因为身上的疼痛,我真想再次飞出体外,但是任凭我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做到。

我收敛心神,用内视察看身体的情况,体内灵气充盈,经络严重受损,中丹田藏气之府,出现了一个白色内丹,原来体内的金色内丹和水蓝丹都不见了,难道融合一体了?白丹较大,分子紧密,我想进一步探索内部,却做不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我慢慢的运转灵气,在身体内旋转了一圈又一圈,九个周期后,身体不是很疼了,我才睁开眼睛。

骄阳承基正趴在屏风旁,仔细聆听,忽然,身体一跃跳向洞口,轰隆隆的击打声,震耳欲聋,不绝于耳,两边的激战极为激烈,大有神峰震塌之势。男人大多喜欢战争,好斗是他们的本色,尤其是身怀绝技的剑者,我收敛心神,继续疗伤,让他们斗吧,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爬出千米的俊哲听见声响,连忙把手臂深深的砸入冰层,低头看去。两边实力悬殊,一边是十四个金丹高手,一边是接近剑圣级别的骄阳承基,没想到骄阳家主虽然好色,倒也是个英雄,能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相助神女。

骄阳家主的姬妾成百上千,在俊哲眼里,世间的男子无不色欲薰心,当时他只是一扫而过,骄阳家主把弱小的神女盖的严严实实,只在他进入时,身体稍侧,让他看清了那只恣意寻欢的大手。哼,这样危急的时刻,也不忘记寻欢,难怪连养女也会垂涎。真想返回冰殿就此杀了骄阳家主,但又怕采雪怪罪,甩开恶念,急忙又向上爬去。

不占地利优势的金丹高手,四人坠入深渊,一人乘机躲过争斗,爬向冰殿对面,一跳一跃的攀出百米,才回头看去。这个距离,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两个金丹实力高手,无力抗争,也学着此人向对面爬去。

骄阳承基见众人不是斜下千米,就是正前千米,再如何发拳,也不过是狂风怒啸,只好暂时罢手。几个金丹高手,都看清骄阳承基的风采,身材伟岸,俊美超凡,立即想到这是神女的夫郎,只有神女才会动用实力把他带上千米高峰居住,难怪三十年不曾下洞,原来过着神仙眷侣生活。

下面的剑者,暗自商量,既然神女不让出去,不如返回留在鬼域,也免得像鬼王一样,摔个粉身碎骨,五个人向下看去已上到六千米的位置,就此返回实在可惜,但又不敢违抗神女命令,只好向下攀爬。另有两人相互对视,用钢钎重拳在峭壁上打出一个深坑,两人盘腿坐下来疗伤。对面三人看见下面人返回的返回,休息的休息,也效仿两人,坐下来畜养精神。

骄阳承基也受伤不轻,但是门口盘踞着五个金丹高手,任凭他再大胆也不敢小视,双腿一盘,也坐下来疗伤。

俊哲爬上峰顶,已经月上中天,下面战火熄灭,不知道战况如何。他也坐下来调息一阵,继续向万米山峰下爬去,他在上来时看见冰层上,留下不少深坑,还冰冻着一些布条,暗想一定是骄阳家主上来时,留下的印迹,就效仿撕扯下布条,一点点地向下攀爬。他来到鬼域,衣袍也被磨损得破烂不堪,他用鱼骨做成针,在麻布上抽出几根现,把衣袍缝合好,穿在身上还算可以见人。

一夜过去了,俊哲才爬到两千米,下面的冰层经过昨天的激烈战斗,经过了一场雪崩,表面的冰层碎裂,留下了不少坑坑洼洼的滑坡,对于万米之遥的悬崖,一个小窝就相当于一个坑道,俊哲坐下来,盘腿休息。

这时,鬼域又上来三个金丹高手,他们得以重见天日,是何等兴奋愉快,奔向悬崖遥望雪峰下的白云,澎湃的心潮,激昂胸怀,朗朗的大笑连连,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传遍云端,轰隆隆巨响传来,大量的冰块轰然坍塌,滚落深渊,一个金丹高手不及反映,翻滚下悬崖,啊——的惨叫声回荡山谷,两人连滚带爬,飞出百米,躲过厄运。

半山上的俊哲,眼见着大量的冰凌,像尖刀一样纷纷坠落,连忙伸手支撑左右。冰雨下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停歇,俊哲暗自腹诽,好险好险,如果再来一次不知道,可有这般幸运,还是乘着山川静寂,速速离开,采雪,保佑我吧!我回来了。

这时,雪山神峰上的两人想法相同,纷纷向下跳跃,一人脚下不稳,哗啦啦滑下千米,连抓数下,终于抓住冰凌,稳住身体,他擦擦冷汗凝结的冰碴,见俊哲就在千米之外,慢慢向下爬去。

俊哲看见有人下来,微一怔,想到不知道是什么人下来了,如果是恶鬼,不知道是不是该留他在此地长眠,他找好有利位置,等待此人。

此人正是恶鬼,排行十四,他嫌名字不够威风,给自己命名恶鬼,他为了证明恶鬼身份,常常逞凶行恶。同来的剑尊每日下海打鱼,还要伺候十六鬼,稍有反抗就会招致毒打,其中被恶鬼打死三个,重伤重残者不下十几人,俊哲为了保护熠清,熠华,没少和鬼域的人较量,自从鬼邪服软后,常常挑唆十六鬼相斗,只有恶鬼心性最恨,俊哲和恶鬼也打过几场,好在实力相差不大,又有鬼二协助,没有吃亏。

俊哲已经看清是恶鬼,找准最佳位置,一脚钩住冰窟,遮掩住身体,等待最佳时机。恶鬼早就知道下面的人是最近仇恨积怨最深的俊哲,凶恶的冷笑:“鬼十七,你躲在那等爷爷收拾你吗?”俊哲不想与他斗嘴,睥睨藐视。恶鬼不敢大意,如果是平时,有诸鬼相助,自然可以大打出手,但此时地势危险,人单力微。上面的鬼六见恶鬼掉下去,只好一步一趋的慢慢爬行。

恶鬼怕脚下一滑掉落深渊,狠出一拳,冰崖打出一个深坑,他牢牢固定住身体,哗啦啦的冰凌,从天而降,他正好仰天看去,一个巨大的冰凌啪!的砸向眼睛,他连忙闭眼,向前避让。冰凌粗大,急速飞降,在好砸中恶鬼头顶的百会穴,鲜红的血浆喷的满头满发,恶鬼不及惨叫,骨碌碌滚落山崖。

俊哲苦涩的闭上眼睛,原本不忍杀生,犹豫不决,毕竟能逃离出来不易,再说恶鬼出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作恶,没想到还是被雪山神主收回去了。鬼六见恶鬼掉下深渊死了,以为是俊哲杀的,气恼的大声喊道:“鬼十七,我们无冤无仇,你不会连我也杀吧?”哗啦啦的冰凌又飞降下来,他连忙闭嘴,安静得等待冰层稳定。

俊哲虽然对诸鬼没有好感,但真正结仇的只有恶鬼一人,他凝聚灵气,传音入密道:“鬼六,我并没有伤他,恶鬼作恶多端,被雪山神主惩罚掉下深渊,与我无关。不过,我希望你出去后不要做恶,我会看着你,只要你不做恶今后我还会帮你。”

鬼六还在惊骇的寻找,俊哲的声音从哪里阴魂不散的进入脑海,说出这样一篇鬼话,他还真被俊哲震惊住了,朗声说道:“你放心,我出去以后只做善事,决不做恶,鬼域与世间不同,几十年来我们都闷坏了,才会做些恶事消磨时间,我们出去以后,我愿意助你当上家主。”

鬼六知道,俊哲才二十岁不到就已是金丹高手,进入鬼域后无人不惊讶羡慕,同样也被哗然嘲笑他白白努力练功,牺牲青春,最终也只能和他们一起消磨光阴。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一同出来的也只有他们两人,其他苦练一生的剑者,也只有埋尸冰下的命运,他自然十分珍惜重见天日的生活,诅咒发誓决不以恶对善,只希望好好看看外面的山水,娶几个女人享受人生。

第一百零七:情何以堪

俊哲鼓励几句,率先向下攀登,鬼六知道这少年心性善良,也不相疑,大步向下滑去,几个小时后,两人先后来到山峰下。天色又是月上中天,鬼六说道:“十七,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可愿与老哥哥互称兄弟?”俊哲没想到,鬼六已近九旬,竟与自己称兄道弟,连忙客气道:“不敢当,您以后叫我阿哲吧!”鬼六哈哈笑道:“这样最好,你以后可以称我阿尧。”俊哲坦然微笑道:“好的,阿尧剑魂。”这里已称级别为尊重,所以俊哲用剑魂称呼。

鬼六哈哈一笑,建议道:“阿哲剑魂,要不我们就在雪窝里歇息一晚,明日陪你去猎头雪雄狮,再去南岸找船。”俊哲哪有心思猎雪雄狮,他相信采雪会等着他,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但是还是先去南岸看看船楫有没有开走。

两人走出千米,忽然,一名男子轻声说道:“好像有人过来了。”另一男子警惕的问道:“会是什么人?”鬼六出了鬼域,犹如走入人间的蛟龙,张扬的大笑道:“哈哈哈,爷爷是鬼域使者。”响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哗啦啦,七八十人钻出帐篷,亮起铸剑,防卫备战,俊哲急忙阻止,朗声说道:“各位不必紧张,我俩并无恶意。”灵听到俊哲的声音,急忙问道:“来人可是阿哲?”俊哲一听,高兴得跑过去:“灵,我是阿哲,采雪在吗?”

灵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待阿雪,听俊哲问起阿雪,大哭起来:“你们,不是在一起吗?”俊哲心说坏事,急忙拉住灵询问情况,灵忍住啼哭道:“我们等了二十天,也不见你们回来,就派了十五个剑者一起去寻找,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还碰到擎峦家族的剑者,他们说已经找寻十多天了,也没有看见众人的踪影,准备返回鹭溪国。后来,我和十五个剑者又找了几天,才回到南岸,没想到,奴隶们没有食物,十五个剑者就带领他们划船走了。”

骄阳博鸣、博浩、博宗等人,跟随骄阳承基来北极寻找阿雪,顺便狩猎雪雄狮,听见俊哲和灵谈论阿雪,急忙过来探听情况,灵寻找采雪公主,他们也知道,他们早在鹭溪国转道时,就听博艺说起采雪是鹭溪国公主。

此时,博鸣早已忘记,十年前见过的弘天俊哲就是此人,伟岸的身材,超凡的功力,又被称呼为阿哲,断定他是宇昂家主的高手,连忙走过来,仰头问道:“阿哲哥哥,可有看见我父亲?两日前,我父亲上山峰去追阿雪妹妹,不知道,山峰上情况如何?”博浩却对阿哲这个名字十分敏感,似乎在哪里听过,突然想起来,一个月前,博艺哥哥说:阿雪与一个叫阿哲的高手在一起,两人似乎关系亲密,还仔细描述了他的外貌修为,当时,博鸣一心只知道习武,并没有跟随去见博艺。

俊哲一头雾水的看着博鸣,难道他们是采雪的兄弟:“你们是?”博鸣连忙抱拳答道:“我们是骄阳家族,我叫骄阳博鸣,这两位是我的哥哥博浩、博宗。两日前,家父说见过阿雪妹妹,并向雪山神峰飞来,我们跟过来,无法上去,只好在下面等待。”鬼六摇着手,哈哈大笑:“你阿雪妹妹难道是神女?能够飞上万米神峰的,除了神女无人能做到。”

俊哲惊惧的一拍面门,悔恨交加,暗自腹诽,骄阳家主一心要捉拿采雪回去,为什么会趴在神女身上亵渎肉身?还有采雪怎么会忽然长大?连声音都变了。难道在船上那次,也是采雪不成?她从来没有委曲求全,昨天说话总是腼腆羞涩,支支吾吾,她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悬崖上的夜晚,也曾试探,怎么都不见她告知?采雪,采雪,你害苦我了,让我怎么见你?

一个个问号,无法回答,两人相爱已深,又生活了一年多,却连对方的魂魄都辨别不出,让他怎么能不懊丧?他丢下众人,疯狂的跑向神峰。

经过一天一夜的运功调息,阿雪伤势愈合,已经恢复一层功力。可是看见骄阳承基守在冰殿出口,我说什么也不敢下地行走。这里海拔七千米,俊哲还会再下到鬼域吗?如果他出去后找不到我,还会再回来吗?俊哲,你为什么认不出我?不是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吗?难道一次欺骗,就能让我们擦肩而别?想到这个别字,让我吓了一跳,急忙跳起来冲出大屏风。

骄阳承基顿时睁开眼睛,抬头望见衣冠不整的阿雪冲出来,温柔的低吟道:“阿雪!”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思念。我看着英俊神武的骄阳承基,俊美如神祗的面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眨了眨杏眼,紧张的拧着手指,结巴道:“父,父亲...”骄阳承基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强盛的怒气,让我连连后退,骄阳承基没想到阿雪会这么害怕,心下黯然,脸上却凶狠起来,紧走几步把阿雪逼入冰殿,外面的威胁也不顾了,用巨力把一米厚的冰雕屏风,推向冰门,封死出路。

我急忙又捶又踢的推他,娇声大叫:“你干什么啊?”骄阳承基不管不顾的合上冰门,转过身轻声笑道:“我从来没有用过强,但是今天我要让你,补偿。”这句补偿太沉重,他苦涩难当,说的咬牙切齿,我急忙迅速向后退缩,骄阳承基急走几步抓住我的双臂,吓的我闭上眼睛,大声尖叫:“不要,以后我会慢慢偿还的,你不要这样。”

骄阳承基见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以为不看就不会害怕,心里软了三分,但是清丽出尘,天真顽皮的阿雪,令他一颗心,变得柔软怜惜,只剩下情意绵绵,不愿罢手,更想作恶,举起她飞身一跃,上了冰榻。我面容苦楚,咬唇皱眉,慌不择言的大喊:“这里好冷,怎么可以做那种事?”骄阳承基温柔的昵笑:“呵呵,采雪,我会让你火热的尖叫!”

他改变了称呼,像情人一样亲密的呢喃,低沉磁性的声音,灼热细密的亲吻,忽轻忽重的触摸,让我迷离混乱,勾起曾经我掩藏在心底最深的眷恋。我隐忍着呻吟的冲动,想起更多的是俊哲的温柔,苦涩的讪笑:“骄阳承基,我们已经错过了。”馥郁的幽香阵阵袭来,销魂蚀骨的滋味满足了骄阳承基的欲望,不管不顾的轻揉爱抚,欲把阿雪的激情就此点燃。

一股股电流,席卷着敏感神经,我咬着下唇忍耐着,用力瞪大双眼,看着屋顶上洁净晶莹的冰雪,无奈的说道:“我知道,现在打不过你,可是很快,我就会超过你。”我见他依然不住手,悲伤和心痛立即包围了我,清笑一声,有气无力地说道:“喝~我会给你戴上绿帽子,让你抬不起头,只能恨我。一顶,一顶,又一顶,对了,你不是,只会威胁我吗?”我忍不住伤心落泪,无声哭泣:“我一向自私,你是知道的,今天以后,任何人的生死都与我无关,我会去找俊哲,再找灵,然后是博鸣,博浩,还有博朗,你希望我和他们双修。”骄阳承基已经停手,还一直趴在阿雪身上,听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哽噎流泪。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双修,我现在已经是神女了,等到十年后,他们会进入什么阶段?你说啊,你不是自称武学天才吗?还有,我既然已经成了色女,不如真实点,遍选俊男,广纳**,还可以花你的钱,泡天下美男,哈哈哈,哈哈哈...”

骄阳承基心痛难忍,背转过身,说道:“采雪,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苦了多年,我不该犹豫,也不该放手。”一滴泪悄然滑落,他闭上眼睛,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轻声慢语的说道:“可是当我发现爱,已经深深的刻进心底,我一直在努力让你幸福啊,难道,我做的再多,也不能挽回你的心吗?”

我回忆着曾经的过往,对他的爱恋实在是太深太深,他时时诱惑我,让我沉醉,激荡,迷乱,的确让我眷恋,难以忘怀,但是,都不及我和俊哲,相亲相爱来的幸福美满,舒服惬意。我依然对着屋顶,嫣然一笑:“我已经找到了幸福啊!为什么还让尴尬的往事,困扰我的人生?”骄阳承基越想越难过,放手,将来怎么面对自己的心?不放,又能维持多久?“采雪,什么是幸福?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你能幸福吗?”他站起身来,向冰门一步步靠近,你根本不知道,我压制你就是为了留住你,你聪明大胆,顽皮狡黠,善良纯洁,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又岂是一句美丽绝伦就能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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