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叫幽,想必你就是新。我想请问你一下?”
我喜欢在与陌生人聊天的时候用一脸莫名的表情回敬他。对方有很强大的气势,看起来应该不仅仅是一名学生那么简单。而且,刚来第一天这家伙就盯上我,是什么意思?他又是什么人?
“坐下来聊好吗?”
我说:“这样就可以了,况且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他没表情:“好,那么,请问新同学,你是不是认识一名叫允恩的女生?”
“是她!”
“很好,看来你认识。”
“我不明白你想要说什么?”
“你就别在那装傻。”他掏出一张纸,然后递给我:“你自己瞧瞧看。”
我接过纸张一看,震惊住:“这、这……”
“如果你看明白了,希望你跟我说一声,她现在在哪里?”
“你少胡说,不可能是她,她明明已经死了,那天我还看见护士从她的病房推出她的尸体。”
“那你敢不敢确定那张白布里面裹着的就是她的尸体!”
我紧紧捏着手上那张纸,是上次允恩写给我那封信的草稿。
“不可能是她的,绝对不可能。对了,你、你又是谁?别人的闲事你干涉什么?”
他扬着笑容,从口袋里亮出一张证件:“我就是这桩案子的负责人,周小幽——同样,也是个侦探。”
“侦、侦探,你这个年纪。”我惊愕住。
“老实一点,那名叫允恩的女生没死,因为在案发后我们看到这封信,想起她,后来听学生说她因为那晚受了伤住进医院。当我们跑去那家医院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而且连护士也不清楚她跑哪去。”
“我还是不相信,我真的看见她死了,而且,另外一名护士也看见。”
“还有人看见,是哪名护士?叫什么名字?”
“陈海恩。”那天她挂在胸口的证件刚好让我瞧见。
“陈海恩。”幽重复一声:“看来你要再跟我去医院一趟。”
“去干嘛?”
“证明此事!”
我被强拉着进入他开来的宝马。只需要十分钟,就到了医院大门口。
他叫我下车,自己把车放在一边,然后出来带着我进入医院。我看见滨杵着拐杖练习走路,悦坐在一张椅子上听歌。悦的右手,还捆着绷带,两人看来都受伤。
“这两人你也认识吧!?”幽问道。
“不认识,只是见过面而已。”
“听说那一晚他们两人被打得真够凄惨,幸亏有那名叫允恩的女生出面替他们挨了几十脚。”
“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他们和允恩应该是要好的朋友吧,要不然,那名叫允恩的女生也不可能那么英勇相救。”
“你根本在对牛弹琴,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不懂。”
“小鬼,放心,你逃不掉的。”
我翻下白眼,自己什么时候与此事受到牵连,真是极大的冤枉。
来到咨询台。
“对不起,你帮我查查看,我想要找一名叫陈海恩的护士。”
幽倚在台前:“陈海恩,听好啰!”
对方是一名护士:“对不起,你们如果要找的话请到院长那边去。”
“还要见院长。”我想真是太麻烦。
幽打了个响指:“好吧,谢谢你啰!”
在院长室找到院长后,我说出了陈海恩这个名字,院长显然大吃一惊。
“你们找我女儿干什么?”
我汗,幽倒!
“对不起院长,我们找的是一名护士,并不是你女儿。”
“哦,那你就要说清楚,我老了,记性听力越来越差。”
院长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大本记录了全院护士的人事档案。他每看一页,起码要花上五分钟。
“院长,那个,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档案让我们看一下,我们自己找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院长真是人老心地好,伸手就把档案给我们。
幽截足先登把档案拿过手,刚翻一页,有一名护士敲了下门走进来。
“院长,一零八房里面的病人……”
我一看护士,恰巧是她。
“幽,不必找了,在你前面这位就是,陈海恩。”
幽看看那护士,站起身:“你是陈海恩小姐。”再确定她身上的证件,的确是。
护士搞不清状况:“我就是,找我有事吗?”
我抢一步说话:“你好,还记得我吗?上次你给我带路去找病房的男生,我想请你证明一件事,上次你不是也一起看见……”
“对不起,你是谁?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护士打断我的话。
我石化住。
幽上前一步:“哼,新,看来你不简单。”
我脑袋嗡得一声响:“不、不……”我拉着护士的手:“你说,上次你不是有给我带过路吗?你看清我的脸,再认清楚一点,上次,我找的人是一名叫允恩的女生,你不记得了吗?”
“对不起,你说话语无论次的,我根本不明白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那样的,求求你说有好吗?上次真的是你帮我带路,你怎么死口说不是呢?你良心过得去吗?你别害我,要不然我变成鬼也不会饶了你。”
幽见我情绪激动,立刻把我拉出去。
“你说的那名陈海恩护士,她本人都说没有,你还想干什么?你想让人家帮你吗?新,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此事唯一最有嫌疑点的人,你最好放聪明点,乖乖说出对方的下落,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下落(二)
“新,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我应得有气无力。
宥宥看见我双手上有个手拷:“这是?”
我瞥了瞥身后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是他把我拷上的。”
宥宥立刻说:“新犯了什么错,你干嘛这么无理对他,要知道,拷上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会让人臭名远扬的。”
幽满不在乎:“你男朋友现在是危险人物,我只是想个方法把他镇住,等到他自己想明白了,我才会放开他。”
“垃圾,宥宥你一定要远离这样的人物。我根本没有说谎,这家伙就是不信,还给我这副东西,真有够小题大做。如果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杀人放火,强奸犯罪。”
“喂,你立即把我的新放了,要不然我会给你好看。无原无故给人家这样一个罪名,你吃饱撑着。”
幽面无表情:“她是你女朋友,难怪会这么关心你。如果这副手拷换在你女朋友身上,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混蛋!”我骂人挺多这个词,不会脏到哪去。
“今晚咱们就睡在一起,我会二十四小时紧随你的,除非你自己想通了。”
“你最好在我大便时候跟上我。”
晚上。
我还以为幽在跟我开玩笑,没想到真的和我挤同床。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胖子和晓钦的疯叫,但他是新来的,难免有些难受。
“老K。”
“等等,碰。”
“红心三。”
“哈哈,我糊了。”
“啊——!”胖子叫得真出力。我暗自偷笑,叫吧!叫越大声越好,把我身边这小子震个脑部神经,那天下就太平了。
“晓钦啊!晓钦!!!!!!!!!!啊——!”
“嘻……”我在心底笑翻了。
“呯——!”一声枪声,真枪实弹。
天花板开了个洞,胖子和晓钦傻眼住。我吓得挺直起身。
幽拿着冒烟的手枪额上青筋爆起。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几点了!!!”大喊:“如果再不给我睡觉的话,我会在你们每个人的屁股上开个洞。”
胖子镇定下来,晓钦偷偷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睡吧,睡吧!”
隔壁宿舍有人开门伸个头进来:“刚才是谁在放鞭炮,老子刚才做个chun梦那么美你们竟然把我吵醒,信不信……”
他没说完看见幽手上的那把枪。
“好困啊,我还是回去睡觉了。”
后天,我和幽坐在学友附近的石阶上。
“她怎么还不跟你联系,你们之间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吃着热乎乎的烧饼。
“类似的回答我重复了不止一千遍。你无不无聊,我不想再回答你的问题。”
幽见我心不在秧,把腰间的枪指在我脑袋上。
“信不信我现在给你一枪叫你去西天取经。”
“唉哟,大哥,我说过,她只是暗恋我,给我写个表白的情信有什么不对,你就因为那封信怀疑我和她是一伙的。你没看见我有宥宥吗?宥宥啊,她比起允恩可爱多了,我会脚踏两条船吗?还有,你能不能给点男子气概,动不动就掏枪,以为你很潇洒。根本就是无赖,乱冤枉良好市名,如果让我找到你局长,我非要告死你不可。”
前面有女生走来,幽把手里那把枪藏好。
她,回来了是吗?
枫背着一个包,憔悴不堪的样子。
“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跟允恩在一块那叫枫的女生。”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幽跑上去,远远看见他和枫凑在一块。我连忙跟着上去。
“枫,你听我的,这小子说什么你都不要听,他是疯子,无赖,最好别理他,当他透明一样。”
幽一手推开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疯子。请问枫小姐……”
“哈哈,听见没有,他叫你疯——小姐,他的确发疯了,你不要管他。”
幽恼怒之下给我几拳:“我已经忍无可忍,是你逼我下手的。”
枫想要走,被幽拦住。
“请问你一下,那名叫允恩的女生有没有和你联系,她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枫猛摇着头:“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幽继续问:“请你配合一下,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真的知道允恩小姐下落,请你老老实实说给我听好吗?”幽使劲拽住她身后的背包问道。
“别,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枫捂着自己双耳蹲在地上直嚷。背包从她肩上跨落下来,有几片白色的花瓣掉在地上。
“见鬼。”
我一跳一蹦在幽身边欢呼:“哟!有人糗大了。”结果被幽一脚踹飞了。
幽无计可施,只好放枫走。但他是有计某的——因为枫,也是嫌疑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