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你跑哪去了,是不是她把你带走的,你们去见谁了?说!!!”回到学友,幽就迫不及待跑到我跟前,狠狠给我一拳,我倒在雨中,他自己的身体也被雨淋湿了。现在的拳头落在脸颊上,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仰天大笑。
“混蛋!”幽按住我的身体,一拳一拳挥在我脸上:“我说过,对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我们都不能软手,你也是嫌疑人之一,如果你再不告诉我真相,我一定会把你打到血液干涸。”
“你现在杀死我吧,我说真的,你杀了我,我才好过一点。我不会帮你什么忙的,而且还会用尽全力阻饶你办案,不会让你破案的。”
幽咬牙切齿着:“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他拿起枪,对准我的脚开了一枪。
“——啊!!”
医院。
“对、对不起,我承认是一时冲动,不是有意伤你的。”
幽拿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口。
我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你给我滚,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这垃圾。”
“看来你的情绪还不稳定,那我晚上再来看你。”幽转身离开顺手把门关上。
我仰卧在病床上,双脚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一阵阵麻木:“妈的混蛋,真的给我一枪,操他妈的,我日了他女朋友。”(生平第一次说出如此粗暴的话,原因是气得快爆炸!)
幽走后,没过三秒又有人敲门,我以为那小子又返回来,我气地大骂一声,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个女生,而且,还是那名我有点喜欢上的白天使。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视一下室内,然后看见病床上躺有人,那人正看着她,她问了一声:“请问一下,这里是二零五号病房吗?”
我回应:“四楼才是。”
“哦,谢谢。”
她长得真有够亭亭玉立。我不禁想起第一天见到她的那时候——等等。她的样子,那双眼睛,好面善。我苦思冥想一阵子——对了,我真是笨蛋,现在才想起来——不太可能吧!?难道死去的人会复活,或者,只是碰巧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喂,你告诉我啊,新去哪了?你不是经常跟着他吗?你倒说话啊?”
“他见上帝去了,你是不是也要去找他!”
幽甩开宥宥的手,用钥匙打开车门。
宥宥粘上去:“你这混蛋,你不告诉新去哪里我死也要跟着你。”
“那就上车啊!”幽敞开车门。
“混蛋,以为本小姐真的怕你,上就上呗!”宥宥一股作气钻进车里。幽打开另一个车门,进去之后把车开走。
“要不要去吃沙县小吃?”幽悠闲着语调。
宥宥爱理不理地开口:“不饿,一点都不饿,你最好老老实实把新的下落告诉我,否则我啃了你!”
“搞不懂,你戴眼镜是用来干什么的?一点都不淑女。”
宥宥摆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不关你事。”
“是不关我事,可是关系到你未来老公的事,说不定你的未来老公会是我呢!”
“你这混蛋。”宥宥趴上去捶打着幽的肩膀:“你占我便宜,你不是人!”
“喂,喂,小心点,我的手在方向盘上,你不要命我还想活个一千年。”
到了医院。
“带我来这干什么?”宥宥问。
“你不老是说——”幽模仿着宥宥的语气和表情:“新!我的新在哪里?讨厌啦!我的新在哪里快说啦!”
宥宥见他表情滑稽,忍不住“扑哧”一笑。
“进去吧,先声明,看到不准问我骂我。”
幽把宥宥带进我的病房,宥宥一看见我的脚打上石膏,滔滔不绝的追问幽这个那个,在幽不愿意声明的情况下我把自己的伤是从哪来的都告诉宥宥,宥宥气地送给幽一个连环击,幽一边捂着嘴角一边叹气倚在门外。
“你女朋友我给你带来,别说我这人没情没义。”
门外响起幽的声音,我哼了一声,没理他。
宥宥来到我床边,用手轻轻碰了碰我受伤的右脚。
“新,这疼不疼,那混蛋是用什么打你的,竟然下那么重的手,好可怜啊!”
“那小子不是人,宥宥你最好别跟他碰在一起,他有时会兽性大发。我的脚就是他又真枪打的,疼的我叫了好久,现在整只脚还麻木的像一堆蚂蚁在里面唱歌。”
“啊!那混蛋……”宥宥龇着牙:“等会找他算账。”
“宥宥,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现在我的脚受伤走不动,能不能请你到我宿舍里去,只要你看见一张床上面写有一个“新”字那张床就是我的,我的床上放有一个包,你只要拉开那个最小的口袋,把里面一本相册拿出来,再拿给我,行吗?”
“我知道。你宿舍是几楼?”
“四楼,一四零八号房。”
“一四零八!!??美国最畅销惊悚电影,什么时候也搬到你们宿舍去了。”
“你的废话不是一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