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暖暖的温水由头顶淋下来,不但带走身上的疲惫,而且也把身上还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冲走。
“我搓,我搓,搓搓搓……”善羽在淋浴间一边哼着只有外星人才能听得懂的歌,一边用力的搓着身体,而山畸礼在外面自己做着蛋包饭。
洗了一会,善羽觉得有点不放心,于是大声喊道:“喂!你到底会不会做的啊?”
“当然会……哇哇哇!!”
“我就知道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肯定不会做。”善羽无奈的喊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哇哇哇……铲掉下来了!!”
“这也叫没什么?真是的!”善羽扶着头摇了摇喊道:“要不你先等一下,我洗好就给你做。”
“……”在善羽喊完之后,外面突然沉寂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山畸小姐?山畸小姐?!!该死的,该不会是那些怪物又找上门了吧?”善羽在洗澡的时候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当善羽拿条围巾包住下身,准备冲出去的时候,门唰的一声打开,只见山畸礼低着头走进来。
善羽退后一步让她走进来,担心的问道:“恩?山畸小姐你怎么了?”
“我……呜……”听不到她说话,只听到那低低的抽泣声。
善羽焦急的问:“发生什么事了?被烫到了吗?你倒是说话啊!!”
毫无预兆的,山畸礼突然再次冲上前抱住善羽。
“啊?怎,怎么了?”善羽被山畸礼突然冲上前的惯性搞的退后了一大步,还差点跌倒,但好在多年的功夫并不是白练,在退后的一瞬间,善羽立刻用脚踩住浴缸顶住自己,这才没事。
不过……以上的内容全部都是废话。
据某位专家(就是我)说过,男人刚洗完一个热水澡之后,都是特别想zuo爱做的事,不知道这和饱暖思*是不是一样呢?
现在,善羽正有这个冲动,特别是山畸礼那薄如蝉翼的睡衣被温水淋湿,显的那么透明,从背后看下去,只见那文胸吊带上那小小的扣子清晰可见,就像勾引善羽去把它们解开。
‘大家都看到啊,这是她自己主动靠进来的,可不是偶去强逼她的,她刚刚受到那么大的惊吓,而且做个蛋包饭也做不好,所以是来找我,要求给她点‘安慰’吗?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善羽在心里意淫道。
“咕……”吞了吞口水,善羽慢慢的把手搭在山畸礼的肩膀上,然后猛的把她推开!
善羽侧过脸,不敢正眼看山畸礼说:“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这么做。”
“……”山畸礼低着头,嘴角抖动了几下,像是说了一句话出来,又像什么都没说。
“恩?你刚才是在说些什么吗?我完全听不见啊。”
又是毫无预兆的,山畸礼再次冲上前抱住善羽,但这次善羽却很清楚的听到她所说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善羽疑惑的想法刚升起来,却又只听到噗的一声,然后突然觉得身体里一阵疼痛。
“啊……”低下头看了看,只见山畸礼拿着一把黑气环绕匕首插在自己的腹部下面。
看了看匕首,再看了看低着头的山畸礼,善羽眼前满是不敢置信的眼神。
善羽猛的推开山畸礼,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困惑的问:“你,你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山畸礼倒在地上的时候,善羽才发现,她脸上非常苍白,眼睛不停跌落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你,你……”善羽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被刺到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然后蔓延到全身,而且脑中也传来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砰……当善羽倒下之后,他隐隐约约看到山畸礼在他耳边一边哭,一边说了很多话,可惜他处于半昏迷状态,什么都听不见,到最后还亲了一下他。
……
“为什么,为什么!!”善羽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是……是我的房间里!那刚才的是梦吗?”善羽低头看了看伤口处,现在已经被包扎了起来,但隐约还感到一种麻麻的感觉。
“不,这不是梦!!该死的,山畸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善羽咬着牙,狠狠的敲打着墙壁,脑海中山畸礼那一声声的对不起一直都在徘徊着。
嗒嗒嗒……一道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过来,慢慢的越走越近。
“谁?是山畸礼吗?!”善羽满心期盼着看着门外,可惜,走进来的却是一个长的很英俊,很有男人味的中年人。
中年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先躺下来,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善羽从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敌意,而且从某方面来说,如果对方真的对他有敌意的话,早在他昏迷的时候就可以杀了他,何必要等他醒来呢?
“……请问,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中年人一直微笑的看着善羽,待看得善羽以为他有某种特殊爱好的时候,他才说出一句令善羽很惊讶的话。
“你,是中国人吧?”是普通话!而且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善羽愣了愣,答道:“啊,是,是的。请问你也是中国人吗?”
“恩,是的。”中年人很开心的道。
“啊,那真是太好了,那个,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恩,是的,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倒在浴室里,似乎受了一点伤,所以我就帮你包扎起来。”
“啊,那真是感谢你!不过,日本现在很危险,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呢?”
“哦,其实我是来这里观光的。”中年人很随和的道。
“观光?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恩……我姓赢……”
“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