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柴田胜家感觉到善羽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样,身上带有他感到恐怖的气息,就犹如当年第一次见到织田信长的时候。
善羽把鬼牙抗在肩上,面无表情着问:“喂,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死啊?”
“死的应该是你才对!!”柴田胜家再次挥动着翅膀往善羽冲了过来。
“哦?是吗?”善羽看着地上冷冷的笑了一下,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是问柴田胜家。
“没错!!死的一定就是你!!”柴田胜家已经来到善羽面前,看他还是一副发呆的样子,然后冷笑着把刀狠狠的砍下去。
可是当柴田胜家往善羽砍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就像是砍在空气中一样,没有遇到什么阻挡,一下子就穿过去了,然后就听到从背后传来的一道声音。
“可是,你错了!”
“什么?”柴田胜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烈的痛楚传了过来。
“你知道吗?”善羽提着柴田胜家血淋淋的一边翅膀,狰狞的说:“我最讨厌强硬拿了人家的东西,然后说是自己的,所以……你最好就是给还回去!!”话一说完善羽又砍了另一边的翅膀下来。
“啊!!我的翅膀!!啊!!你竟然把主公赐给我的翅膀给砍断?!!”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善羽先是笑打了个抱歉,然后把鬼牙举起来说:“不过你不用害怕回去之后他会惩罚你,因为你已经回去不了。”
铿……啪啦……第一声是两打碰撞的声音,而第二声是柴田胜家手上的刀破碎的声音。
“呃?”柴田胜家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口处那道长长的血痕,.听着身体中的鲜血殷红汨汨地流淌着,然后痛苦的倒了下去,慢慢的化成灰尘。
看着柴田胜家消失之后,善羽连忙跑到山畸礼身边把她扶起来,用手按她背后输入真气,轻轻的喊道:“山畸礼,礼!你现在怎样了?”
山畸礼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善羽动了动嘴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善羽看到山畸礼醒过来,忙大喜道:“你等等,我去找些药和绷带回来。”
山畸礼拉着准备起来的善羽,虚弱的说:“不,不用了……咳咳……”
善羽看着山畸礼嘴角吐出的鲜血,忙焦急的说:“你别说话啊,先躺下来休息下,等我拿药回来好吗?”
山畸礼喘着粗气说:“不,我有一件事一定要问你,咳,我当初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用手拂出她脸上的发丝,轻声说:“因为我喜欢你啊,可以吗?”
“是,是吗?”山畸礼苍白的脸上微微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容是善羽平生所见过最美的笑容,仿佛就像会令人堕入爱海之中。
仿佛是回光返照那样,山畸礼用力的把善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笑着说:“如果下一辈子,我们有缘可以再见面的话……”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了山畸礼的手上,善羽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她那最后的容颜。
“你能不能把善凌让给我?”
“啥?!”
“我说,你能不能把善凌让给我?我都快要死了。”
善羽静静的看了山畸礼半响,然后猛的拉开包扎着伤口的衣服一看,只见她被砍伤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啊,你想干什么啊?”山畸礼满把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前,好象怕善羽突然非礼她一样,不过……她现在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
善羽用手撑着额头,语气有些愤怒的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你是说我伤口正在愈合这件事吗?这是我祖先丰臣秀吉赐予我的一种能力,只要他不死的话,无论我受多大的伤都可以愈合,但如果是一击毙命的话,那就没办法。”山畸礼说的非常干净利落,完全没有一点内疚的感觉,让善羽听的有点想揍人。
“……那,你说你快要死了又是什么意思啊?”
“哎呀,肚子很饿啊,而且衣服又破的不能穿了,不如我们去超市吧,那里又有衣服又有食物,好,就这么说定了。”一说完,山畸礼立刻拨腿就跑。
“喂!你丫给我解释清楚再走!喂!!”
在超市吃过饭和换了一件衣服之后,俩人找了辆车继续往科隆教堂开去。
“真是的,人家受伤刚好,你就又要我开车了。”山畸礼一边开车,一边撅起嘴来抱怨着。
善羽眼睛一瞪,狠狠的说:“这是你欺骗我那弱小心灵的惩罚!!”
山畸礼砸砸了嘴巴说:“切,明明是你自己笨的,而且我可是真的为你受伤的啊,不过真的好可惜,差点就可以骗你把善凌让给我了。”
“你丫的还好意思说?!我……”
“咦?”山畸礼打断善羽下面的话,惊叫道:“你快看铁塔那上面!!”
“恩?你是不是想转移我注意力啊?”善羽半信半疑的抬头一看,只见在东京铁塔顶上悬浮一坐巨大的建筑物,而它旁边有着各种各样的怪物在围着它飞翔,当因为离得太远,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是……本能寺!!”
“本能寺?!”善羽看着山畸礼问道:“就是当年织田信长被明智光秀所杀的寺庙吗?”
“是的,没错。”
“看来这就是织田信长的总部了。”善羽呼了一口,要心里的冲动压下来说:“我们现在先去教堂吧,那里可以找到帮助我们人。”
“恩,也好,教堂好象就离这里不远了。”
“哦,那就走吧。”
待山畸礼开车之后,善羽抬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本能寺说:“织田信长,我来了!!”
本来说好今天完结的,但是我在发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复制按错,按到撤消,搞到后面三章全部都没有了,所以对不起了各位,估计要到明天才可以发完结了,真想砍了我这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