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坐山崎礼的跑车来,所以善羽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才坐着几个人善羽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在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教室之后,善羽倒在桌子准备补充昨晚的睡眠。
突然一阵恐怖的声音就在善羽的耳朵旁边响起:“啊!!终于给我逮住你了!!”
善羽猛的一惊,抬起头一看,却是惠里子。
“呃,惠里子老师,你这样在别人耳旁大叫会影响到别人的睡觉的。”
“哦,那对不起。”惠里子微笑着道歉。
“呃,其实你也不用道歉的,只要你别吵我睡觉就可以了。”
“哦,好的,不过听说如果人死了之后,就怎么吵也吵不醒了,是吗?”惠里子仍然微笑着。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千万不要这样做啊!”善羽惊恐道,因为他看到惠里子的身后好象藏着一把武器。
“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你不是想‘安安静静’的睡觉吗?”
“……我最近得罪你了吗?”
“没有啊!”惠里子还是微笑着。
“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啦,你那里有得罪我啊。”惠里子一边说一边把那把武器亮了出来,竟然是传说说极其少见,但很多书呆子都喜欢用的究极武器——字典!而且还是改版加厚的。
“……我敢很肯定的说,我得罪你了。”
“哦?那你说你那里得罪我了?”
“这个……”善羽想了半天却想不起来,但看到惠里子已经把那快砖头似的字典拿起来,为了活命只好先认错:“对不起,是我的错,请饶了我吧。”
惠里子轻轻的敲了敲他的头说:“哦?你也知道是你错了啊,那跟我来办公室!”
“啊?不是吧!”一想到等下要听惠里子长编大论的说教,善羽头就痛了。
“不准说废话,快跟我过来。”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善羽感叹的想道,昨晚睡的不够,今天准备来学校睡觉的,谁知突然就又惹上这件事了。
‘我真是……烦烦烦,曲向向天搁。烦恼如河水,不是一般多。啊!好诗!!’善羽自恋中……
惠里子在前面走着走,突然发现没有人跟在后面了,回头一看,却看到善羽正对着天空在感叹。
惠里想起第一次在机场看到善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于是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善羽吓了一跳,从自恋中醒来,说:“恩?我没事啊,怎么了?”
“你……今天吃早餐了吗?”
“……吃了啊,怎么了?”善羽觉得惠里子今天怪怪的。
“那你借点钱给我,我还没吃早餐。”……果然很奇怪。
善羽苦恼的说:“你是老师啊,怎么能向学生拿钱啊。”
“这还不是因为你,今天本来想找点来埋伏你的,所以忘记带钱来了,快点拿钱给我,信不信我敲你啊?”惠里子生气……唔……应该说是假装凶狠的说。
善羽无奈的掏出钱说:“这算不算抢劫啊?”
“不!”惠里子高兴的拿着钱往小买部走去,说:“这是勒索!”
“……拜托,你是老师的好不好,怎么可以这样做啊。”善羽这次真是服了惠里子。
惠里子理直气壮的说:“谁说老师就不可以勒索啊?”
“我还真没听谁说过老师不可以勒索的,因为勒索的都当不成老师了。”
“你!哼,不跟你说了,我去买面包吃。”
看着惠里子蹦蹦跳跳的去买面包,善羽不禁感叹道:“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却还像小孩子一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教师证的。”
“恩?”就在善羽无聊的等着惠里子的时候,突然间感到一种莫明的惊悸,仿佛有人正在远处窥视着他。
“呵呵,看来你灵识挺强大的,这样都可以知道我在看你。”这道声音并不像普通人类说话那样,而是直接传到善羽的意识里的。
“是谁?!”善羽向四处望去,却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不过……就算有可疑的人他也不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这次来是帮你的。”
“你到底是谁?”
“今天晚上12点之后他会来到那栋大厦里,他不会想到你们在这个时候来的,所以你们可以在那埋伏他,不过千万要小心,他是可以操纵地府的石魁修罗。”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他?”虽然不知是敌是友,但是如果这是能解决掉地府之门的幕后之人的妙计,善羽无论如何还是要问一问。
“虽然他的法术很强,但体术却是弱得很,只要你在他召唤石魁修罗的时候趁机攻击他的本体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消息?”
“呵呵,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是绝对没错的,不过信不信由你,啊,我要走了,以后再见了,善羽……”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就在那人消失的时候,善羽突然感觉到左边的眼睛非常的疼痛。
“我的眼睛!!”这种疼痛是赤裸裸的,就像是眼睛被插了一刀,不!不是一刀,而是被连续插几刀,而且完全不打麻醉药的!这种痛完全超过人类的神经的负荷,大脑不得不下了一个命令——昏迷。
在善羽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听到惠里子在跟他说话,内容好象是:“不会吧,我才借你一点钱买面包,你就心痛的昏过去了?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虽然为了自己的清白与名誉,善羽很想立刻告诉她这不关那点钱的事,但是却力不从心,只能带着遗憾……沉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