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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末夜
作者:慕七宿
色欲——怨
更新时间2011-7-16 22:22:00 字数:3362
啊啊啊,糟糕了糟糕了!
一个高大的男生匆匆忙忙的跑着,不时抬起手腕看着那上面的一块表。
“白年安。”
“白年安?”
“白年安!!!!!!!”
正在奔跑的男生突然停下,咦?刚才好想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啊?男生茫然的四下张望。
“嘻嘻~在这里。”风铃一般清脆的笑声从他耳边飞快闪过,他的目光也很快聚集在眼前这个女生身上。
诡异的白色面具,和一身不晓得是哪个朝代的服装。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碰到她,她就好像是处
在第二个空间一样。
白年安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冷汗,狠狠的呼吸,“请……请问你有何贵干?”
女孩歪了歪头,面具后一双眼睛弯起,“你今天会有血光之灾哦!”
白年安差点腿一软就给她跪下了,什么人啊!大早上跑来告诉自己自己今天又血光之灾!她是想要怎样!
看到白年安一脸吃了苍蝇似得窘样,女孩伸出手递给他一张纸片,“你会用到的。”
虽说妈妈从小就教导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但鬼使神差的是,白年安愣愣的接下了那张纸片。
白色的纸片摸起来就有一种华贵的感觉,浅浅的金色花纹印在底面,只有一排用黑色钢笔写下的地址。字迹清秀干净。白年安正准备抬头
询问,却发现眼前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人来人往的人群。
白年安将纸片丢进了外套的口袋,但是余光却看到了一个不详的事物……
旁边商店红色的数字时钟告诉他,他很光辉的迟到了。
“啊啊啊——”白年安再次惊叫,扯起挂在肩膀上的背包,飞一般的消失在人海中。
此时,旁边建筑的顶层——
女孩深红色的衣角翻飞,高处的大风却也只是吹的她头发微微晃动。
白色的面具已然摘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怎么样?”
身后站立的高大的男子,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哦,是很干净……但是却也很吸引它们的注意啊……”
女孩又笑了,把目光重新转移回人海,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白年安觉得自从早上遇到那个女孩起,今天就倒霉到要死了。学校的教务处主任今天竟然在学校门口亲自抓迟到的学生!那个号称铁面无
私残忍至极的谢顶男——谢鼎!怪不得他才三四十岁脑袋顶就光溜溜,这么特别有创意的名字,真是为他量身定做啊!
白年安小声的在心里诅咒着,乖乖的站在教学楼下罚站。
谢顶男勒令他站在这里罚站到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然后很是霸气的转身离开,白年安隐隐约约觉得他的发际线又向下了一些。
白年安抬起头看着天空中耀眼的太阳,很悲哀的叹气,但也只能乖乖的呆在这里罚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白年安头晕脑眩到快要昏厥的前一秒,热闹的人群呼呼啦啦的从教学楼钻出来。
白年安狠命的喘了一口气原地坐下,好半天才从眩晕中恢复。他现在觉得,他真是每个细胞都有充满阳光啊……挠了挠头发,却被头顶滚
烫的温度吓了一跳,其实他觉得,现在打一个鸡蛋在他头顶,说不定真的可以做成熟的。
抓着头发,白年安慢悠悠的向兽医部走去。一边走一边很恶毒的在想,谢秃顶的脑袋被太阳这么一晒,岂不是……
生物学的大教学楼后面有兽医部的一个小棚子,里面养着很多种的动物。
白年安经常回来照顾它们,甚至有一些流浪在校园里的流浪猫狗们也常来光顾,白年安也不嫌,每次都带着很多的宠物饲料来饲养。
“啊~阿花,你又长胖了呢!”白年安蹲在饲养着一只小花猪的笼子前如此灿烂的笑着。
“唔,小白白啊,要多吃一点啊!小白兔应该是白胖白胖的哦!”
“哟~阿毛啊,你看你吃的哪里都是,太浪费了哟……”
“哦哦!阿咩,吃饭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啊……不文明……”
“喵——”一只瞎了一只眼的花猫轻巧的从旁边跳出,踩着猫步走到白年安身边,扬起小脑袋蹭了蹭他。
白年安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小鱼干,撕开一个口子以后拿出几条放在它面前,“啊,是海盗啊!最近还好吗?”
自问自答的话自然是没有得道回答,被叫做海盗的独眼猫咪很是优雅的吃这面前的小鱼干。
突然,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全部都焦躁了起来,阿花用鼻子狠命的拱着地上的泥土,小白白放弃了它的萝卜,在躲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叫做阿咩的山羊低下了它的头,用头顶的羊角指着某一个地方,蹄子也在狠命的刨着地面。
海盗剩下的一只眼睛眯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挡在白年安面前,对着一处虚空的地方发出不友好的咕噜噜声。
阿毛开始愤怒的声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刺耳的吼叫,白年安只感觉到他的耳朵里是各种动物的吼叫,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快要昏厥!
白年安盯着地面,只觉得一个阴影越来越大,然后……
“啊啊!!!!!!!!!”
警察在十分钟之后赶到,白年安此时整个人缩在一条毛毯里脸色苍白,整个人僵直到不行。
他的脑袋里异常的混乱,不过所有场景的背影,都是一双血红的,带着怨恨的双眼。那恨意深深的,直到眼底。
有个女生跳楼了,刚好死在他的面前。
在那个女生摔在地面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与白年安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对视,随即,鲜血染红了那双眼,甚至有一些鲜血溅在白年安的脸上
和身上。
当时,挡在他身前的海盗身上被溅上了一大摊血,海盗愤怒的嘶吼了一声,瞎掉的独眼也变得狰狞。
“喵呜——”愤怒的猫叫响彻那一片空间,海盗像是在跟什么战斗一般,小小的爪子狠狠的在空中挥舞。
白年安当时整个人发出一声尖叫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愣愣的直到一个学长听到尖叫找来,然后报警。
海盗在警察赶来之前不见了,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海盗,而是整个人处在空白状态的白年安。整个人只会呆呆的过着毛毯坐在那里,面前
警察对他的询问,他完全视而不见,两只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某处。
警察们匆匆忙忙的处理着现场,拍好照片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蹲在尸体面前摸来摸去。
几个警察皱着眉头,身为当事人的白年安此时神志不清,受到极大的惊吓,想要问一些事情他也完全没有反应。
原本在认真工作的法医听到白年安这个名字,整个人一愣,随即奔到白年安面前,金丝边眼睛后的眼睛眯起来,仔细的打量了半天,“小
年?”
白年安听到这个声音,抬起没有焦距的眼睛,浑浊的双眼慢慢的变得清澈,但却隐隐的夹杂着一丝恐惧。
眨巴了两下漆黑的大眼睛,“司因?”
司因是他的父亲的朋友的儿子,两家的关系实在是好的不像话,所以他们小时候也经常有往来。
司因皱皱眉头,从一边的工具箱里掏出棉花和酒精,小心的擦掉了白年安脸上的血迹。没想到竟然会是这孩子碰到的,白年安从小就一直
是个纯洁到不像话的孩子,经常眨巴这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笑嘻嘻的跟在他后面,甜甜的喊大哥哥。
但是没想到,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竟然碰上这种事。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到精神错乱,脑袋空白的大男生,司因不由叹气。
“好些了么?”结果旁边一个警员递来的一杯水,司因将纸杯送到白年安面前,轻声问道。
白年安点点头,伸手接过纸杯,抿了一口里面的热水,这才觉得僵硬的身子缓过来了一点。
明明是惹得不得了的大夏天,白年安硬是被吓倒差点灵魂出窍,手脚冰凉。此时捧着暖暖的纸杯,这才缓过气。
几个警员看见白年安恢复了神志,便拿了本子上来要问话,却被司因挡住。
“这是我……表弟,不用记了,回头我问问他在跟你们说。”司因皱了一下眉,要是笔录的话还得让白年安回忆那些恐怖的镜头,他并不
想让这个可爱的小表弟留下阴影。
几个警员露出为难的表情,如果是一般的案件也就挡下了,不过这是闹出了人命的案子……
司因看到几个警员踌躇的站在原地,正准备开口撵人,背后缓缓地传来了白年安的声音。
“当时……我在这边喂养这边的动物,然后那个女生就跳下来了,很恐怖,真的……”白年安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眼睛看着地面,有
些长的刘海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能隐约看得到两篇薄薄的嘴唇轻轻颤动。
司因怒了,挥手赶走了那些小警察,“上面的老家伙们要有事让他们来找我!现在都给我走开!不然晚上连你们一起解剖!”说着,恶狠
狠地挥动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手术刀。
小警员们哆哆嗦嗦的飞速离开。
等到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尸体也被盖好白布搬走了,只剩下白.粉笔画的圈,还有一滩干涸的血迹,隐隐发黑
。
司因看着坐在那里一下都没有动一下的白年安,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一脸关切的低下头,“好些了么?我送你回家吧?你家
住在哪边。”
白年安抖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缓缓站起来将毛毯叠好还给他,“不用了,我想我自己回去就好。”说着,抓起丢在一边的书包走了两步
,又扭过头问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吗?”
司因沉默了一下,“嗯,可以了,手机号没有换吧?有事我回答给你,路上小心。”他在心底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跟上去,也许这个
时候让他自己适应一下会更好呢?家里的长辈也早就说过,白年安这孩子不简单……
.
色欲——恨
更新时间2011-7-17 11:02:22 字数:4057
白年安上了大学之后,便自己找房子住,刚好有个同学家境不错,把他送出国读书,便空了一套还不错的公寓给他,白年安也乐的接下来
了。
打开房门,默默的叹气,随手拍开一边墙上的灯,他突然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摇摇头,一定是看错了啦。
头顶的白织灯散发着冰冷的白色光芒,整个房间也有些死寂。白年安坐在电脑前,拍了了一下电脑的开机键,端着一杯热水静静的等待开
机。
在电脑屏幕由黑变蓝的那一瞬间,黑色的电脑屏幕上一闪而过一双血红的充满怨恨的双眼。白年安眼睛瞪得圆圆的,险些捏碎手里的杯子
。
“幻觉幻觉,都是幻觉……”白年安飞快的念叨着,企图赶走自己心里的恐惧。
被开头那么一吓,白年安现在玩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索性关了电脑准备上床睡觉。
一双眼皮沉重的挂在眼睛上,白年安努力的眨巴了两下呵气连天的走进厕所,随手在墙上一拍,里面的灯哗啦哗啦的闪了两下就亮起来了
,白年安楞了一下,灯是坏掉了吗?不过还好还可以用,不然黑乎乎的岂不是更难过。
手脚麻利的刷了牙,白年安存着一丝安心,看来前两次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厕所这么个灵异事件频发的地方都没出事,没有出现电灯乱
闪,或者是镜子里有女鬼尖叫的场面,看了看马桶,白色的马桶很安逸的呆在远处,没有血糊糊的手从里面爬出来……额……
紧张的心情被凉水一刺激,稍微放松,拿着毛巾擦着脸走了出去,但是就在他关灯的那一霎那,那双血红的双眼,又一次的出现了,不同
的是,前几次都只是一闪而过,而这一次,足足与他对视了五秒钟,才渐渐隐去。
白年安整个人愣在门口,好半天,才从嗓子里发出变了调的啊的一声。
原来那都不是幻觉!她跟回来了?!怎么会跟回来!白年安有种想要抱头逃走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他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那个,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么?”
此话一出,他突然觉得他是无比的幼稚。小小的房间里这句话竟隐约有了回声,他不由得缩缩脖子。
但是等了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虽然看起来寂静无比,但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就在这房子的某一个角落,瞪着那双血红的,被仇恨充满的
双眼看着他。
后退一步,站到卧室门口,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那,那我就睡觉咯?可不可以不要到我房间来,男女授受不亲啊……”有时候,白年
安他自己也搞不懂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有时候脑子里明明没有想好,嘴巴就已经吐出来了。
虽然,虽然是鬼了,但怎么说也是个女生啊,起码生前是的,下辈子是人还是什么都不晓得那就说不准了,但至少它现在应该还属于她的
范畴。虽然可能带了引号。
一个箭步冲进房间,将门关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进被窝,整个人哆哆缩缩的藏在里面。人都会这样,在害怕的时候总会连头一起
埋进杯子,即使热的够呛,也还是不敢将头露出来。
白年安热的满头冒汗,整个人处于一种“蒸桑拿”的状态。热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累的睡着了,还是直接被热的晕过去的……总之白
年安就在满身红彤彤,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的状态下睡着。
白年安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也许算不上梦。
梦里是一片破碎的虚空,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以缓慢的速度从他的眼前闪过,昏黄的场景,模糊不清的容颜,但即使如此,白年安也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些曾经的快乐。
他突然有点清醒,在梦里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但就是怎样也无法移动丝毫。这不会是……那个女鬼的记忆吧?
白年安有种样仰天捶胸顿足的感觉,你先是莫名其妙的从天上掉下来吓到我不说,还跟着我回家在各种场合让我受到各种惊吓,现在连做
个梦我都要看你的什么鬼记忆!
脑袋里胡思乱想了一番,白年安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很快,昏黄色的背景开始变成黑白色,一股莫名其妙的哀伤涌上心头,场景中的男生手里挽着另一个佳人,两人在街头说笑着走过。
噢噢!有JQ!难道又是男生抛弃女生,女生悲哀难过抑郁孤愤然后跳楼自尽以示自己对男生的爱恋的老旧戏码?
终于,一个熟悉的场景出现,那是生物楼的顶层,白年安感觉到自己的这个视线的主人再一步一步的后退,而面前的那个男生,虽然面部
模糊不清,但也看得出他狰狞的面孔,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时不时的晃动一下。
然后这个视线的场景发生了切换,越来越遥远的蓝天……然后是狠命的一个震荡,鲜血模糊了双瞳。
白年安头疼万分,在即将醒来的那一秒,他看到了自己那张迷茫的脸,以及一瞬间闪过的恐惧。
“哇啊……”白年安猛地从床上弹起,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整个糊在脸上。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电闪雷鸣,一道白色的闪电擦着窗
户劈下,阴冷可怕的白光映衬着白年安那张惨败的脸,说不出的诡谲。
角落里,一双血红的双眼自黑暗里缓缓的浮现,一道致命又可怕的伤口从嘴角咧到了脑后,鲜血混着白色的脑浆干巴巴的凝在上面。
那张破碎的嘴缓缓地动了动,沙哑的,带着无尽的怨恨的声音传来,“我好恨……我好恨……”鲜血随着这动作,一点一滴的滴下,那个
人影,竟然缓缓的挪动着自己破碎的肢体,向白年安爬来,断裂的双手骨茬露在外面,猩红的血液布满了所有的地方。
窗外哗啦啦的大雨,闪电森白的颜色,以及面前这个……本应该前往地府的人……
白年安终于忍受不了了,哇的大叫一声,光着脚丫打开大门冲了出去,很快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雨幕中。
没来得及关闭的大门被风吹的嘎吱嘎吱响,午夜里楼道里的漆黑,从未关闭的大门可以看到另一侧卧室窗外,闪过的那道森白色的闪电,
以及窗户边上,那双充满怨恨的血色双瞳,幽幽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我好恨,我恨你……我要你死……要你和我一起死啊……”
市区里有一幢很与众不同的古堡形建筑,经常会有游人在门口拍照,也是高楼大厦环绕下唯一一栋没有被拆除的老房子。在这个雨夜,也变的那么冷寂。
“叮咚——叮咚——”
“啪啪啪啪——”
“桄榔桄榔桄榔——”
敲门的声音已经由最开始的门铃,先是变成了拍门,随后直接开始撞门。
整个人捂在被子里企图躲过这夺命门铃声的东崇哲倏,终于忍无可忍,将一双白嫩的脚塞进床下的拖鞋,踩着愤怒的步伐吧嗒吧嗒的去开
门,狠狠地拉开大门,“大半夜的谁……”
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门口,一个与他身高相仿的,但是浑身湿淋淋的,脸上还带着高烧的红潮,刚好背后狠狠滑下一道闪电,这让
东崇哲倏彻底看清了来人。一个快要高烧烧死,然后还在雨夜里淋得不轻,甚至还受到极大惊吓此时神志不清的男孩子。
看到有人开门,白年安嘴角露出一个微微安心的笑容,然后整个人轰然倒下,彻底昏死过去。
按照东崇哲倏本来的面目,绝对是放任这个人在外面淋死也不会带回家照顾,但此刻他内心稍稍一挣扎,竟然鬼使神差的将人扛起,正欲
转身进屋,却看到了门口一双诡异的红瞳一闪而过。
眉头皱起,声音冷了下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靠近者——死!”
冷哼一声,抬脚揣上了门。
将人丢在一张干净的床上,似乎因为是被用丢的,昏迷中的白年安皱了皱眉头,不安的扭了两下。
东崇哲倏也拧着眉头看他,麻烦麻烦啊!灵魂这么干净一看就是各路妖魔鬼怪喜欢的,但是八字又极轻,别说几十年的小妖怪,就连这种
枉死人的灵魂都足以伤害到他。
看了看白年安额头中心的一抹黑色,东崇哲倏挣扎了一番,还是伸出食指放在他额头轻轻一抹。只见那黑色赫然虚幻了起来,微微晃动了
两下,便沿着食指脱离了白年安,攀在东崇哲倏修长的食指上。用拇指狠狠地揉搓了一下,黑色立刻消失不见。
“等你醒来我要收费的,还有,住我家我也要收费。哼哼……如果出不起费用,绝对会把你丢出去!”冷哼一声,看着床上的人,恶狠狠
地自言自语。
原本来说,把他放在自己家里休息,这已经是莫大的奇迹了,但是看着床上的人越来越红的脸庞,以及那蜷缩在一团开始瑟瑟发抖的身子
,东崇哲倏犹豫了一下,双手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转身出去从一个落了一层灰尘的小箱子里翻出一瓶药片,又去接了一杯热水,
转身回到房间。
将水杯放在一边,内心极度挣扎着将白年安微微扶起一点。
小心的把药片倒出几粒,用手指捻起送到白年安口边,“张嘴吃药,该死的,让你张嘴听到没有?”
昏迷中的白年安哪里可能听到,有些气急败坏的东崇哲倏恨恨的将药片塞进他的嘴巴,苦涩的药片在嘴里很快化开,白年安拧起眉,微微
张开了嘴,借着这个机会,东崇哲倏眼疾手快的给他灌下了一口水,险些将白年安活活呛死。
一番手忙脚乱后,总算是安置好了这个病号,不过这也将东崇哲倏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耐心磨了个干净。
一脸阴云的坐在旁边,修长的手指咯哒咯哒的敲打着桌子,黝黑的眼时不时歇着睨一眼旁边的挂钟。
天空渐渐开始破晓,窗外的阴云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分散,雨过后的阳光也格外温馨,橘红的阳光一点一点透过云层射向大地。饶是厚重的
窗帘,也无法挡住冲破黑暗的阳光。
白年安也开始逐渐转醒,昨夜的药还蛮有用的,烧基本已经退掉,只是一张白嫩的脸还红扑扑的。
迷迷糊糊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眼角粘了一点不明物质,将上眼皮和下眼皮黏在一起,无力的抬起手搓掉,这才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色超级陌生,枕头被子也不是自己的,即使是被自己暖的温热,也还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耳边响起诡异的咯哒咯哒声,白年安心里一咯噔。完了完了,莫不是女鬼又来找自己了?
哭丧着一张脸僵硬的转动着脖子,却看到一边坐着一个浑身漆黑的人,一双黑色的瞳孔充满愤怒与不满在瞪他。
“你醒了?”
虽然语气已经被东崇哲倏很努力的平息到和蔼这个层次,但在东崇哲倏听来,就是你醒了那就上路吧一路走好这样的感觉。
一个翻身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就要向外跑,跑了两步摔倒在地,顾不上生疼的膝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扭头看着那个黑衣人,声音里满
是委屈,“对……对不起,不过也不是我把你推下去的……报仇抱怨的你可以去找警察叔叔真的真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两
眼一翻白再晕一次。
东崇哲倏可不想再一坐一晚上的看护他,压下心头的怒火,“你看清楚好不好?大爷我这么帅的人你说我是鬼?”
白年安本来就要晕过去,一听这话立刻爬起,“哎?不是哦!哦,原来你们长的不一样啊!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看清楚我以为你是那个女…
…”女鬼!对了那个女鬼到底怎样了。
一想到那个阴森森的充满怨恨的眼神,白年安鸡皮疙瘩就抖落一地。不由得四下张望。
深吸一口气,“她进不来,我家有大阵法在保护。”眼睛闭了闭又睁开,一双眼睛如同利刃,“不过……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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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念
更新时间2011-7-17 17:16:30 字数:2497
白年安楞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在家里被那个女……女生的灵魂吓到了,然后就跑来了……”唔,总是女鬼女鬼的叫人家会不会不礼貌?不过她也蛮可怜的……想到那个梦,或者说是记忆,白年安摸摸心口,甚至现在还可以感觉到那个女生当是的哀伤与绝望,整个胸口一阵窒息。
东崇哲倏不耐烦的嘁了一声,“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白年安一愣,似乎是很努力的在想,虽然发生在昨天,但被那么一吓脑袋里很是混乱。
“哦哦!地址是一个穿着奇怪衣服和面具的女孩子给我的,大早上的她跑来告诉我我有血光之灾……结果真的灵验了……”白年安嘟嘟囔囔的说着,满是抱怨的语气。
东崇哲倏看到撅着嘴巴一脸不满的白年安,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摇摇脑袋清醒,奇怪衣服和面具?同样很努力的在记忆里搜索,但还是查无此人。算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快要苏醒,所以有很多大人物下界也说不定。不过看来还真是个闲的无聊的大人物,没事跑来给别人预测未来。果然是闲的要发霉了吗。
摇摇头,东崇哲倏放弃了找寻,上界的大人物那么多,每一个都穿的很奇怪,戴面具的也很多,鬼才知道是哪一个无聊了跑下来。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可以赶人了,没有收他的费用已经很好了,要知道请自己去办事情的花费都是用万来做单位的!
揉了揉太阳穴,东崇哲倏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年安,“那么,既然你已经好了,就快点离开吧。在我这边住宿很贵。”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白年安愣愣的看着他走出去,无奈之下,很费力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
手指还没有摸到门柄,一双血色双瞳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白年安立刻觉得脊背一凉。随即手脚也开始犹犹豫豫起来,在门口转悠了半天也没有勇气推开门出去。
再说东崇哲倏——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将脑袋埋在枕头下,虽然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明明听到脚步声走到了门口,但却就是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
难道说是那个鬼?不可能,自己家下面的法阵是古代的,虽然比不上远古的那么利害,但是一般的小鬼小妖怪也是无法靠近的,更别说伤害到里面的人了。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还是没听到关门声,重重的抓下枕头丢在一边,有些疑惑的转出去。才走到玄关,就看到一个笨蛋似的大男生低着头,还咬着一根指头在原地转圈。好几次都犹犹豫豫的握上了门把手,但就是没敢出去。
东崇哲倏顿时觉得无奈二字如同陨石一般呼啸着砸下,将自己砸了个半死。嘴角抽搐的走到他旁边,他觉得自己此时额角一定有十字路口在跳动,“同学?你是不会开门吗?”
白年安这才意识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所以你是在研究这门的材料是吗?纯钢的外面包了一层桃木,又结实又辟邪,而且也不是很贵,二十万我给你弄一个……好了你可以走了……”说着,毫不留情的拉开大门,把人推出去。
关上门,东崇哲倏盯着门等了好一会,如果那家伙趴在门外敲门,哭着喊着放他进去的话,说不准自己真的会开门。好半天,没有意料中的敲门声,趴在猫眼处向外一望,却发现那家伙早就离开了。
该死,这家伙竟然真的就走了?不怕那个女鬼再次缠上他?不过大中午的阳气正旺,想来那女鬼也不会对他怎样。这样自我安慰着,东崇哲倏爬回床上补着昨晚的觉。还好今天太阳不错,正好晒着太阳睡午觉……
被赶出门的白年安,在门口狠狠地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既然被赶出来了,那就要勇敢的面对吗!抬起头看看温暖的太阳,白年安握起拳对着天空挥舞一下,随即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大门。
啊,太阳这么大,她再怎么说也不敢在中午出来吧?那就回去拿些衣服去学校住好了……呜呜哇哇哇,为什么啊,那可是我家哎,为什么我要被她撵出来……一路碎碎念着到了自己家楼下。
看着有些阴暗的小楼洞,白年安有些打退堂鼓。啊啊啊!不管了!俗话说的好,人不犯鬼鬼不犯人,既然她先犯了我,那我有什么好怕的!对对对,就是这样!鼓起勇气冲进去……
当白年安真的一根筋的重回自己家,阴暗森冷的感觉立刻又回来了。白年安冷汗直流,一直念叨着阿弥陀佛。将窗帘拉开,所有的灯都打开,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不知是正午的太阳让她有了忌讳,还是佛祖真的显灵,总之他很平安的收拾了衣服等杂物,因为害怕没有敢去翻床底的行李箱,只好全部塞进书包,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包一路小跑出了家门。
再一次站在自己家楼下,被太阳暖和和的照在身上,那股森冷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望着属于自己的那扇窗户,白年安真的是很想哭,为什么啊……那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会是自己被赶出来……虽然是满满的不甘心,但自己也确实是没有胆子再回去住了。
就这样,白年安被一只女鬼撵出了自己的家,流浪街头。
着包在路边找了家星巴克,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咬着习惯坐在窗边,两眼直直的看着窗外。
真的要去学校住吗?如果家里她可以跟的话,那学校岂不是也可以跟,而且那边还是她……她逝去的地方,在那种地方住岂不是更寒一点……自己的同学……大多也都是在本校住宿舍,宾馆的话就会很贵……
白年安突然感觉到了无力,前十八年都过得太顺利了是嘛……而且好像自从那个女生出现,自己就开始倒霉了吧!
跳楼死在自己面前不说,还被缠上,大半夜的被女鬼追着在大雨里跑到发烧,到现在的无家可归。果然啊!果然是她已出现自己就开始倒霉到要死要活了对吧!
有些郁闷的咬咬吸管,开始两眼无神的发呆。
再次回过神已是接近黄昏,那杯卡布奇诺早就空空的了,连吸管都被咬到扁扁的变不回来。背着包垂着脑袋走在街上,太阳也没了中午那么炙热,只是斜斜的挂在天边,收敛着自己的热量。
不知不觉,白年安又走回了雨夜的那个房子前,那天晚上的时候不知为何大院子的铁门还是敞开的,而今天却紧紧关闭,果然自己是被讨厌了吗……吸了吸鼻子,还好门口有一个长椅,不管怎么说,这个房子总是感觉起来比较安全,即使他的外表看是来是如此的像鬼屋……
由于这边有些偏僻,所以很早就没什么人了,也只是偶尔有老爷爷老奶奶在这边散散步。抱着软绵绵鼓囊囊的大包,白年安脑袋一低一低的,很快就迷糊糊起来。
他突然觉得四周好安静,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裤脚,白年安眉毛一皱,没舍得睁眼,动了动腿,才发现不知道被什么拽的死死地,怎么也移动不了分毫。
然后他做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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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爱
更新时间2011-7-18 9:07:41 字数:4360
一个烂烂的人形不明物体趴在地上,一双白骨森森的手抓着他的裤脚,黑色的发被血液粘在脸上,一双怨恨的眼就如此之近的看着他,“我恨啊……跟我一起死……跟我一起死……”
要知道当时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处于二半夜的时间点,而白年安却一睁眼就看见了这么个鬼东西,还用血乎拉碴的手抓着他,她说话的时候自己甚至可以看得到牙缝里的血迹……
其实人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会冷静下来。毕竟……毕竟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啊!
“那……那个……你……额,你叫什么?”白年安双手死死地抓着长椅,他真是比较担心万一自己一松手,会不会被拖到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
女鬼似乎也愣住了,一般的人见到鬼不都应该尖叫的逃走吗?怎么这个反而在这么淡定的跟自己聊天……
虽然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表情,一双眼睛瞪得无比大,嘴里喃喃不清,鲜血一股一股的向外涌,似乎永远也流不完的样子,手上的力道也开始加大,甚至开始有缓缓向上攀爬的趋势。
沟通无效,白年安很冷静的想了想,既然,既然她不肯沟通而自己也跑不了,那么,没关系,其实还有最后一招啊!嗯嗯,是非常管用又简单的一招哦!那就是……
“啊啊啊!!!!救命啊!!!!!!!!!!!!!”
与此同时的一瞬间,“月守夜——月炎!”
一道银色又带着些许金黄的光芒,带着势均破竹的气势,呼啸着向这边飞来。
白年安只觉得一道光突然飞过来,然后手上的力道骤然消失,整个女鬼也被尖叫着打倒了一边。
紧接着一个黑影飞快的从眼前一闪而过,带起的凉风将白年安额前的发丝撩起。
“该死,月守夜——封!”
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把还在发呆的白年安吓得清醒过来,天上的月亮似乎也被吓得抖了两抖。
东崇哲倏站在那里,双手夹着一张纸片,纸片上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晕,女鬼似乎极其害怕着光芒,左右扭动着想要逃避,但却无奈着光晕将她全身笼罩,白年安甚至可以看得到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她的身体上升腾,尖叫也开始渐渐的小了下去。
又是一次脑袋没有想好,嘴巴就先动了,“别……别伤害她!”话一出口,白年安额头上的冷汗唰就下来了,手忙脚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东崇哲倏回过头,以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看着他,“再捂也没用。你刚才说什么?”
白年安条件反射性的回答,“别伤害她啊……唔!”再一次捂住嘴巴。
让白年安惊讶的是,那道白光竟然真的开始变淡,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还在上面,女鬼也停止了挣扎,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东崇哲倏修长的手指变了变姿势,“月守夜——净。”
随着黑色的雾气一点一点的从女鬼体内抽离,女鬼的相貌竟然也开始变得像个正常人,鲜红色的血迹也逐渐消失不见,充满怨恨与血腥的眼睛也开始往清明透彻的方向转变。
黑色的雾气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小珠子,黑漆漆的在月光下冷冷的一闪光,下一秒,小珠子被两根指头捏起,丢进了一个陶瓷的小瓶子里。
白年安面前瞬间被一个黑影笼罩,机械的抬起头,与一双漆黑的双眸正对,他看到了对方在咬牙切齿。
“你不会按门铃么?我如果没有发现,你现在早就被鬼上身不晓得死到哪边去了!”东崇哲倏狠狠的巴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白年安很是委屈的抬起头,揉着被拍到的地方,泪眼婆娑的看着对方,“你把我赶出来,我以为你讨厌我……所以就没有进去……”
东崇哲倏表情一滞,但还是很快恢复到了凶神恶煞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手机!”
白年安乖乖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只见对方修长的指头飞快的闪动,精致的脸庞在黑夜里用手机的白光一照,竟然凭空增添了几分帅气,白年安很不想承认对方比他帅。
啪——
手机用丢的坏给了白年安,一起被丢过来的还有那个小瓶子。
“不准摔坏那个瓶子!你要带那只鬼去做什么就快点去,然后把瓶子给她就好了。”东崇哲倏居高临下的瞪他,交代了两句便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微微侧过脸,“手机里存了我得号码。所以……”他哼了两声当作最后没说完的话,便飞快的离开。
白年安的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处理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
收好了手机,将那个不准摔坏的瓶子小心的装在口袋里,什么嘛……不准摔坏你还用丢的。
麻利的背好了背包,对着那个已经变得与常人无异,但就是没有影子的女鬼招招手,“那个,你来一下。”
出人意料的,女鬼很听话的走过来,就算变成了鬼身高也不会长高,所以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女鬼需要抬着头仰视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白年安。
女鬼其实长得不难看,很清秀的一张脸,月光洒上去透着淡淡的恬静。真不晓得她那个男朋友怎么回去找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明明长的很丑像黑山老妖……
“那个,你叫什么?”白年安再次企图交流。
“田静。”女鬼很乖的回答,连声音都是柔柔的。
面对着这突然的回答,白年安有些惊讶,但还是抓抓头发尴尬的一笑,“那个,我叫白年安……”然后两人之间就是长达一分钟的沉寂,最终还是白年安打破了沉默,“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田静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想,我想最后再去见见他……”
据田静说,她那个男友是历史系的,一般住在学校宿舍,不过学校离东崇哲倏家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白年安只好带着她去打车。
结果一路上出租车司机都再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从后视镜里频频的看着他。因为白年安在上车前把车门拉开了好久,像是等了什么人坐进去,自己才进去关好门。
下了车之后,在田静刚刚下车,车门还在白年安手中拉开的时候,司机大叔BIU的一下踩了油门飞快的开走,白年安很尴尬的收回了那个拉车门的姿势。该死的司机大叔……就算真的有鬼在坐车你也用不着这样啊!……¥……%&*(*()
一人一鬼在夜晚校园的小路上静静地走,气氛很是诡异。
很快,一人一鬼就到了那个宿舍楼下,白年安身手麻利的从一边翻墙进去,因为大晚上的,宿舍管理员根本不会给开门啊……
而田静就很简单了,华丽丽的穿墙而过,看的白年安一脸羡慕……
不过……等一等,既然这样,那自己干吗还要给她开车门?她自己不是可以……白年安突然很想拍自己一巴掌。
站在田静男友的宿舍门前,两人再次沉默。
许久,白年安才小声问道,“那,那我敲门咯?”
看到对方点头,白年安才轻轻的开始敲门。
看来里面的人真的是睡的很死,足足十分钟后才有人来开门。
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白年安就认出来了,他就是田静的男友,那个晚上自己所看到的记忆里的那个人,两者的身影完全重合。
来人看到白年安也是一愣,“你是……”
白年安压下心底的怒火,微笑了一下,“是……是关于田静的,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五分钟后,两人一鬼坐在宿舍里,气氛沉重。
良久,她的男友,叫做王和的那个人,才低声的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