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超量大奉献啊~话说今天是因为教师节提前放学啊~happy啊~
在此,祝我初中的老班老付节日快乐~也祝所有的老师节日快乐!
鞠躬。
“医生!有人溺水!”
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值班喝着茶水的司因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给吓了一跳,茶水噗的喷了出来报纸上的油墨字瞬间糊掉一大片。
“咳咳咳……不敲门……咳咳,没礼貌。”司因大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怎么不仅没听见敲门声,连脚步声都没听见?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着来人,却愣在了那里。
一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长相已经算得上是出类拔萃里面鹤立鸡群的那一种了,气质属于那种顶尖的出类拔萃的霸气外漏型,只是让人诧异的是那一头半长的银月色长发和那双金灿灿的眼睛……
浑身湿淋淋的站在那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焦急,怀中抱着一个脑袋歪向一边,栗色的头发湿答答的贴在脸上的人……
“年安!”司因瞪大眼睛惊叫。
几分钟后,白年安被推进了急救室,红色的灯亮起,冷冰冰的走廊上只留下了东崇哲倏一个人沉默的等着。
自己竟然会心焦到这种地步,东崇哲倏捏捏拳头,苍白色的关节绷起了皮肤,关节摩擦的卡拉卡拉的响。眼镜时不时瞟一眼惨白的墙壁上那盏鲜红的刺眼的灯。
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后背贴着墙壁缓缓滑下,蹲在地上,将手指插入还在滴水的头发,看着指尖泻下来的银色发丝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之前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异样眼光,不由得苦笑。
自己已经焦急到就这样跑来医院了吗?叹了口气,把头发和眼睛变回去。算了,恐怕别人也只会以为是行为艺术还是cosplay什么的吧。只是白年安……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稍稍有点缓和的眼神又开始一点点的结冰,手指和嘴唇都有一点遏制不住的颤抖,抿了抿嘴唇,东崇哲倏几乎不敢去想象。当时他从水里捞到白年安,所触摸到的那冰凉的皮肤,和那已经开始泛起一点苍白的面孔,还有那已经停止的呼吸……
他终于可以了解当时自己躺在床上全身冰凉的时候,白年安的心情了。焦急,不安,又带着一点期盼和期待。心里焦急到像把这颗心脏放在锅里煎一样,是整个如同死一般的难过,一颗心就像被风化之后化为了灰飞。
闭了一下眼睛,脑袋里浮现出在水里看到的白年安的影子,静静的悬浮在水中,发丝安静的舞动,软软的飘在水里,那张脸竟如同熟睡的婴儿,连嘴角也带着一丝安静的笑。他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笑得出来的,在那种已经明明感觉到死亡的时候,要笑出来,还要笑得那么干净。
烦躁的抓了抓重新变成黑色的头发,沉默的蹲在墙边,眼睛盯着光滑的足以映出人影的地面,听着时间在自己耳边滴答滴答的走过。
走廊,一片静寂,而医院外面,确实热闹得很。
深夜的医院外有点寂寥,森冷的风吹过,那鲜红明亮的红十字也格外显眼。一排一排的白色救护车整齐的停在一边,值班室的灯也一直亮着,从大门可以看到值班室外面一排排的白色担架和病床。
白色,一切都是白色。
哗啦哗啦——
一阵铁链还是什么金属摩擦的声音由近及远的接近,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也渐渐清晰,不过一开始也只看得到那个白色的影子,直到接近了光源,白影子身边的黑色身影才渐渐由黑暗中浮现而出。
一人穿一身白色西装,里面衬衣的领子微微的敞开着,口子有意少扣了两颗,露出光滑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口隐约露出了一点,独特的黑色纹身造型独特,黑色的领带也是歪歪斜斜的掉在一边,只是脸上挂着一副邪笑。
而另一个,却是一身黑衣,白色的领带无不肃穆的贴服在胸口,整齐的塞在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平整的没有一丝皱纹,整整齐齐的像是刚刚烫出来的。一张脸也像是大理石,硬梆梆冰冷冷。
两人并肩走着,白西装的右手和黑西装的左手被一条长长的墨黑色链子绑在一起,手腕上是两个相同的手铐一样的圆环,明明那个圆环就比手腕腰粗得多,却还是诡异的半掉不掉的挂在那里,沉重的黑色铁链摩擦着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却没有给两人的行动造成丝毫阻碍。
两个人影转眼间就到了医院的大门口,白西装挑着眉毛看了看大门口那鲜红的十字,叹气,“哎,明明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却死的人最多。真是不喜欢这里。”
一边的黑西装面不改色,眼睛却缓缓地有了焦距,盯着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
雪白的古装无风而动,黑色的长发也是轻轻的飘动,在黑夜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脸上的面具精致小巧,红色的条纹妖娆无比。面具下一双漆黑的眸子笑盈盈的看向那停住脚步的两人。
白西装回过神,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和黑西装两人单膝下跪,恭敬地行了一礼,“大人……不知您……”
那人一边发出清脆的笑声,一边摆摆手,“黑白无常,不必如此多礼,我来这里,要保一个人,你们回去便是。”
白西装再次愣住,面色有点复杂的看了看那人背后的医院大门,到底能是什么人,能让这么一个大人物出面保他的性命……若是此人真的有心保那人,别说长命百岁,就是要上天下海,就是要逆天,也没有人敢来言语一句……
白西装飞快的回了神,对那人弯腰再次行礼,“那如此,在下就先离开了。”说着,抬手拽拽铁链,提醒自己那位还愣在原地的同事。
白色面具下的眼睛凝神思考了一下,唤住了两人,伸手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递给白西装,然后歪歪头声音柔柔的道,“这个算是我赠与府主的小小礼物,算是我欠他一个人情,还请二位送到。”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将有点凌乱的头发束在耳后,露出了一边的耳朵,耳朵上坠着一枚极其精致的耳坠,银蓝色的透明材质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白色发光团,在黑夜里尤为显眼。
白西装面色一重,从同事口袋里摸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帕子,小心的把那戒指抱起来然后细细的揣在怀里,再次鞠躬道谢后,倒退着走了两步,直接隐入了夜色。
白色面具站起身,以指为梳,顺了顺那头漂亮飘逸的黑色长发,抬手一挥,一头极其威武的猛兽凭空出现,四蹄踏火,头上的两只犄角也是威武得很,笔直的指天,一双眼中如同含着火焰一般明亮耀眼。轻飘飘的翻身坐上去,那兽猛地踏了踏蹄子,从鼻孔里喷出一团火焰,迅速的踩着火焰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
“叮——”
墙壁上红色的灯突然熄灭,飞快的转成了绿色。东崇哲倏愣了一下,飞快的回过神站起身,急急的扑向门口。
里面很快传来了轮子滚动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个白色的影子首先打开门走出来,一边摘掉口罩塞进口袋,一边狠狠的呼了口气摸了摸额角的汗珠。
“医生!他……他怎么样了?”东崇哲倏有点紧张的扑上去,抓住医生的手臂,神色焦急动作之匆忙犹如等待妻子临产的爸爸……
他已经完全做好各种心理准备,刚才他也想要一切的事宜,若是白年安真的……那他就算下地府去抢,也要把他的魂魄给抢回来塞回去!如果可能就顺便学学当年大闹天空的那只猴子,把那阎王老头的生死簿给烧了!
司因擦掉了额头的汗珠,从口袋里重新掏出眼镜带好,将别起来的刘海放下来,用手指拨拉拨拉,才慢条斯理的回答,“虽然我只是个法医……但是!我的专业水准也是相当之高的,年安怎么说也算我家的人,当然是给平安无事的就回来了。”
司因飞快的改了口,因为他发现在他说他只是个法医的时候,对方的脸瞬间变得乌漆抹黑如同锅底,虽然他真的确实是法医,但是要说这急救技术这医院里的正规医生也都是比不过的。他今晚不过是来待一个朋友的班,却没料到能碰上熟人……他可是把毕生的绝学,不管是活人的死人的不是人的技术都给用上了。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白年安送来的时候明明心跳就已经停了,眼看着个人就要就不回来了,其余的几个护士都快要放弃急救直接宣布死亡了,要不是他一直坚持着,恐怕白年安现在能躺到太平间里去。但是却一个突然,心跳突然就跳起来了,心电图上的一条直线几乎是猛然就有了起伏,呼吸罩上也是很突然的就有喘息的白雾出现,还把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以为是诈尸了还是借尸还魂了,其中有一个临时来实习的小伙子差点没给他跪下当当当三个响头。
不过诈尸还是还魂都无所谓了,只要白年安这小家伙平安无事就好。
抬起头看了看脸色明显缓和下来的东崇哲倏,司因的眉毛再次挑起,不过却只是抖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奇怪了,这人的头发明明刚才还是……算了,行为艺术嘛!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东崇哲倏现在显然顾不上他了,因为他看到一个病床被推着出来,床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安静的躺着,和刚刚捞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多了些红润。
心口处莫名的一酸,然后狠狠的跳动了两下,一腔热血几乎要涌上喉头喷出来,胸口也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抽噎一样的难受,东崇哲倏几乎快要感动到哭。
抬起手握住了那依然有些冰凉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白年安的睫毛竟然意外的颤抖了一下。
“还好你没有死……还好,你没有死在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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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
更新时间2011-9-12 16:31:02 字数:1521
夜深,大概是三点左右的时候。白色的房间里的白床上,白年安盖着白色的被子安静的躺着,脸上已然扣着一个大大的呼吸罩,手上还挂着吊针,速度很慢,两个小时不过才打进去了一半而已。
白年安住的是特级病房,按小时收费的那种特花钱级病房,一天下来怎么算也要大概一两万的样子。而且这个医院里也只有这么一个特级病房,之前里面是住着一位高官来着。几个小时之前,原本正在熟睡中,嘴角还带着一抹萎缩淫荡的笑容的高官,突然觉得这一向四季如春的病房陡然温度降了几分,打了个哆嗦睁开了眼睛。
却看见两个人影站在自己窗前,一个带着眼睛看起来还稍微斯文一点的男人穿着白色的大褂,手指缝里夹着好几把虽然在黑暗里但依然寒光闪闪的手术刀,而另外一个手里掂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冷冰冰的目光自上而下的俯视他。
咯咯哒哒哒——
这位可怜的高管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作作作作……作甚?”
白大褂阴森森的笑一笑,几片薄薄的但是危险度系数五颗星的手术刀娴熟的在指间旋转,“嘿嘿嘿……没什么,就是请您腾个床位。”
官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一边另一个男人手中的箱子重重的丢在丢在自己的肚子上,分量之重压得自己两头直接翘起,无比伤痛的哀嚎一声。
谋谋谋……谋杀!高管扽脑袋里突然浑浑噩噩的闪过两个大字。转了转眼珠,放在被窝里的手悄悄的按下了呼唤铃……
“啪嗒——”
门很快打开了,从外面探进来一个脑袋,高官看到那人,眼前一亮,这不是自己的主治外加专职医生么?
“好了?”那人揉揉眼睛,轻声问道。
啊?什么?什么好了?自己的医生到底在说什么?高官的嘴巴开始张大,大到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程度,圆溜溜的眼睛也瞪起,脑袋上原本就稀疏的几根头发一瞬间又哗啦啦的掉了好几根。
白大褂对他嘿嘿一笑,转过头对那医生点头。
几秒钟后,门外窜进来几个同样穿着白色大褂的人,齐刷刷的窜到高官床边。
高官打了个哆嗦,眼睛有点怯怯的扫视了几个如鬼魅一般立在自己床边的人,这……这几个不都是自己平时的医生吗?怎么……怎么……
没等他回过神,几个人刷刷的就抬起了高官所在的床垫,嘴里异口同声的含着口号,“嘿咻123——嘿咻321——”
在高官依旧错愕无比的情况下,就这样被抬出了病房,伴随着那嘿咻嘿咻的口号,飞快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东崇哲倏沉沉的趴在床边,虽然作为特级病房里面是有陪同的人可以睡觉的单间还有同样干净柔软的床铺,但是为了更方便的给白年安看着吊瓶,所以只好趴在了外面睡觉。
病房里一片静谧,窗户被关的严丝合缝,窗帘也是严严实实的捂着,生怕透进来一点光把白年安给晒的化掉……只有门上的玻璃窗子从外面透进来走廊的冷光,冷冰冰的白色,有点发青的白色。
哒哒哒——
几个有点生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眼间一个人影就立在病房里。
东崇哲倏在脚步响起的第一秒就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一双铜色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盯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就出现的人影。
是一个女人,一头整齐干净的短发,齐齐的刘海下一双眼睛有着异样的柔和,嘴角弯起一个很温柔的笑容。身上穿着一件丝光旗袍,各种各样的颜色拼在一起却是出奇的和谐好看。
“立刻离开,否则,杀无赦。”东崇哲倏冷冷的出声,手腕一番,一把银色的匕首赫然于手上。
那女人用一条白色的手帕掩着嘴巴娇笑两声,眼睛里波光流转,“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来传话的。”
东崇哲倏微怔,金色的眼睛闪烁了几下,“什么话?”
“接下来的旅途中,小心身边的人。”女子柔柔的眨了一下眼睛,带着点灵动和狡黠,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轻轻的突出这句话。随后,便如同她的出场一般,鬼魅的消失。
东崇哲倏眯着着眼睛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句话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小心身边的人?这个人……能是谁呢?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X=。华硕我把密码给忘记了于是一直上不来啊。。。于是终于想起来密码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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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因的春天
更新时间2011-9-12 16:51:23 字数:1526
“咕咕咕——”
大清早的,一阵极其不雅的声音把东崇哲倏给吵醒,眨巴眨巴眼睛,细细回味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的……
“白年安你醒了?!”东崇哲倏如同屁股上装了弹簧,吧嗒一下弹起来,惊喜异常的看着那个床上正一脸不好意思看着自己的人。
真的醒了醒了醒了,眼睛还是圆溜溜乌漆漆的那么漂亮有神。
白年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那个……有吃的么?我好像有点……”其实他老早就被饿醒了,睁开眼睛却觉的身上沉甸甸的,手也被热呼呼呼的攥在一只大手里。白年安当时只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很满足,所以压下自己肚子不满的抗议后,白年安继续这么怀揣着一颗正胡思乱想的内心,乖乖的躺在床上,脸上挂着一抹花痴的笑容。
“啊!有有有!吐司面包,小笼包子,水晶虾饺,小米汤,大米粥,油条……”东崇哲倏点头,转过身从一个大大的保温盒里,如同变魔术一般的掏出来各种各样白年安爱吃的食物。
白年安看到这些东西眨眼就霸占了自己一半的床位,而东崇哲倏还在那边如同多啦A梦一般神奇的继续掏,赶忙点点头说够了够了,随手打开一个食盒,里面放着十几个整齐又好看的水晶虾饺,透过那层薄薄的皮可以很清除的看到里面粉色的虾肉,白年安吞吞口水,正准备直接下手去满足一下他的肚子,却横空一只手抢走了那盒可爱的饺子。
“你干什么……”白年安泪眼汪汪的抬头。
东崇哲倏脸上挂起高深莫测的笑容,也许说为猥琐龌龊更贴切一点吧……
总之他就是笑的格外灿烂,如同一朵那什么花在脸上绽开,很亲切的拿出一小碟酱汁放在一边,从食盒里拿出一双筷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个虾饺沾了些许的酱汁,用一只手托着,送过去,“你……你刚刚醒过来,没什么力气,万一掉了弄脏床单就不好了,所以还是……还是本大人!亲自来好了。”
说着,眼睛很紧张的看着愣在一边的白年安,生怕他板下脸来拒绝。
“啊呜——”
一张巨大的嘴罩过来,吞掉了那个晶莹剔透的饺子,连同筷子都咬到嘴巴里了好大一截。
白年安愉快的嚼着饺子,脸上鼓起好大一块,还在不停的动,“真好吃,我还要。”说着,很神奇的一伸脖子吞掉了那个正在咀嚼的饺子,张开嘴巴对着东崇哲倏,犹如等待喂食的小鸟。
东崇哲倏一张脸上是瞬间开满了那个什么花,忙不迭的夹起另一个饺子,沾沾酱料,喂给了床上正嗷嗷待哺的白年安……
司因站在门口,拿手里的文件夹挡着一半脸,一双贼眼透过那小小的玻璃窗子向里面看着,看着情意浓浓你吃我喂的……小两口,一双眼睛已经笑到拿放大镜都找不到缝的地步了。
啊……年轻啊,年轻就是好啊!
正啧啧的感叹,一只手冷不丁的搭上了他的肩膀,脸上愉悦的笑容瞬间消失,斜着眼睛往后看。
一张冷冰冰的棺材板脸正从上往下的看他,两道锋利的剑眉也是高高扬起,鼻子笔挺笔挺的立在那张曾经迷倒过无数,将来还要迷倒无数纯情小女生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想让人一拳揍扁那又高又直的鼻梁。
“第九街区发生命案,你这个随队法医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偷窥。”男人挪动那两篇薄薄但却异常有型的嘴唇,扬起眉毛看着司因。
司因哼哼,拿手里的文件夹波拉掉那只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尊敬的白大队长,您作为总领队不去现场,现在又在这里找在下又怎么说呢。”
被叫做白大队长的男人听到司因这凉凉的语气,嘴角不禁悄悄的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还在生气么?我说了我和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捂住了嘴巴,司因对着从一边经过的正一脸疑惑的小护士点点头,讪笑两声,踮起脚尖恶狠狠地勾着对方的脖子转身离开,低下头从眼镜的上方看着正一脸满足和得意的男人,“你……你有种。小心哪天我晚上解剖了你泡在福尔马林里!”
对方展眉一笑,声音由于嘴巴被捂着还有点闷闷的,但依然听得出那愉悦的语气,“求之不得。”
于是不要问我这一章为什么叫这么狗血的名字……因为真的没有题目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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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爱丝
更新时间2011-9-12 22:45:38 字数:1742
也许白年安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又或者说傻人有傻福,其实还是后者来的更贴切……总之就是在医院被东崇哲倏强按着修养了一天后,就活蹦乱跳欢天喜地的回家了。
白年安一边吃着刚刚在路边小摊上买的章鱼烧,一边歪着脑袋靠着车窗回忆着说,“其实我当时……就是被淹下去昏迷之后,我好想看到了黑白无常哦!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穿黑西装。没想到长的还很帅嘛!小时候老听长辈说黑白无常勾魂的长得都青面獠牙呢……”
东崇哲倏握着方向盘的手敲敲方向盘,看了一眼前方数字还在跳动的红灯,“那你怎么还没被勾走。”这小子做梦还真能扯,黑白无常都梦出来了,不过他怎么连黑白无常穿西装都可以梦对的?
白年安咬了一口章鱼烧,吸了吸冷气,“当时真的是快要走了哦!然后有一个白衣服长头发的女的突然跑出来,跟那个白无常说了几句,黑白无常就走了,然后那个女的还扭过头对我笑了笑,说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白年安嚼了两口嘴里的章鱼烧,吞下独自之后又叽里哇啦的跳起来补充,“对了对了,她好像还说……说……对了,说如果接下来有人邀请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要去。嗯,大概是这个意思。”
东崇哲倏扭头看了他一下,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离大门口还有大概一百米的距离,两人就看到了门口一个亮闪闪发光的影子。
白年安眨巴眼睛,非常淡定的用下巴点点那个,“你什么时候品味这么独特喜欢这种路灯?”
东崇哲倏也是瞪着眼睛看着那个亮闪闪的东西,“那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千执又搞什么飞机。”说着,将车开过去,要下车窗。
两人到这时才发现,那个蜷缩着的亮闪闪的东西,根本就是一个人啊!
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庞大的越野车在自己身边不断的抖动发出声音,慢悠悠的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天蓝色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的头顶,当一个头发有点卷卷的,脸蛋圆圆的,看起来相当可爱感觉也就十七八岁的大男生,努力的把脑袋往车窗外面探的时候,女孩的眼神开始越发的清晰。
“啊!是你是你就是你!”女孩突然尖叫一声,跳起来,面色绯红的抬手指着白年安尖叫。
“啊?是我是我就是我?你当我是小哪吒啊!”白年安开始也被吓到,往后一缩。
女孩完全无视了他那一脸惊慌失措,一副看到了神经科VIP病人的表情,很突然的向前一蹦,张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请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这么灵验?
几分钟后,浑身发光的女孩被请进了东崇哲倏家的大门。
千执咬了一个软软的垫子拖到一边,窝在垫子上,远远的瞧着那个还带着点羞怯的浑身发光的女孩,眼睛里流转出一种厌恶的神色。
这个女孩身上同样有一种很纯洁很神圣的气息,但却和白年安的不一样,白年安那种气息,更像是干净纯粹的大自然的感觉,就属于那种不管是人是鬼是仙是妖都会喜欢和想要得到的气。而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更加神圣一点,也许会被那些生活在光明之下的生物所喜欢,但是像千执她这种鬼类,是绝对绝对厌恶的一种存在。
所以千执远远的缩在一边,团起来,用尾巴盖在脑袋上,留了个缝隙,红红的眼睛向外偷看。
白年安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摆放着好几种不同的饮料。
这个女孩身上的光好像更亮了一点,白年安不得不小心的眯着眼睛看她,他觉得他应该知道为什么她更亮了,因为当时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白年安看到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从她身上被抖了下来……
“呐,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这里有牛奶绿茶可乐和可可橙汁,你看喜欢那种随便喝哦。”白年安笑笑,把盘子放在女孩面前的茶几上。
女孩脸好像有点红,因为隔着那层很明亮的东西实在是看不清楚,然后她小心的端起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可可,轻轻的喝了一口,淹下去之后,脸上有笑容绽开,“很好喝,艾柯萨……以前也经常做这个给我喝。”
“哦……那你们还真是……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白年安本来看着女孩有点羞涩的笑容,心里也明白是怎么个关系,正笑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名字。
“啊?……艾……艾柯萨……怎么你……?”女孩吓了一跳,手里的可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似乎是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
艾柯萨。
白年安觉得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名字,就算他忘得了名字,怎么可能会忘记上次在仇山那次刻骨铭心的经历!那种被火焰灼烧灵魂灼烧骨髓的痛楚!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狠狠吸了一口气,白年安压下心里那种恐惧又愤怒的感觉,声音努力的稳定着,“那你叫……”
女孩放下了杯子,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叫安爱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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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就够了
更新时间2011-9-14 22:18:58 字数:2182
白年安脸色开始变得刷白,虽然他本来就很白。额头隐约冒出的汗珠显示出了他此时内心是如何的狂躁,他一向不怎么出汗,只有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出汗。因为这句话对他的震撼来说太大了,从某些方面来说,勾起了他相当不美好的回忆。
伸出抓过那杯飘着冰块的可乐才送到嘴边,就被一只手横空抢走,转而一杯热乎乎的牛奶送过来。
东崇哲倏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你才出院喝这个不好,喝牛奶。”说着,夺过那杯冰可乐自己坐在一边喝。
白年安被他这么一下子弄得心里倒是舒服了点,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牛奶灌下肚子,身体暖和了不少烦躁感也消失了很多。将杯子捧在手里暖着,白年安抬头看看坐在一边的安爱丝,示意她继续。
“很久之前,我被罚下界,投胎为人,当我这一世死后,我在时间徘徊了很久,就在前一段,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恢复了我之前所有的记忆,也梦到了艾柯萨……他告诉了我这个地址,然后让我来找你,说让你带我去仇山找他。”安爱丝相当简练的陈述,然后侧头看着白年安。
白年安抓抓头发,“找……找我?但是你不觉得从可靠性上来说,我旁边这位要高上很多吗?”虽然价钱也高上很多就是了。
安爱丝相当坚决的摇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握拳,“不可以,艾柯萨说,你一定要去。”
白年安相当苦恼的挠头,快要把头皮都扣掉了,想了想,转头看向坐在一边悠哉的玩手机喝可乐的东崇哲倏,将询问的目光丢过去。
东崇哲倏沉浸在了他那小小的手机世界,没抬头,懒懒散散的回答,“我无所谓,看你。”
听到这么随意的回答,白年安耷拉了眉毛,把头扭回来低着,去还是不去?梦里的那个人也说要自己去的……可是上次去那里还没有去找那个艾柯萨,就已经死一票人还遇到了地震死人头之类的,那这次……
白年安抬起头很坚定的看了一眼东崇哲倏,如果这次有东崇哲倏一起跟去的话,那一定会安全很多。
心里原本空落落的没有底,此刻却不知为何,一种信心飞快的填满了那空缺。
“那好,我们去!”
晚上将安爱丝留了下来,虽然千执表示很不满,但却也乖乖的叼着自己的垫子窜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
征求了东崇哲倏什么时间启程,对方翻了翻一本破破烂烂的黄色小册子,然后闭起眼睛手指头动动,“嗯……后天吧。”
白年安听话的点头,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嗯……符咒要好多好多,各种从东崇哲倏家翻出来的护身符还是小挂饰的哩哩啦啦的挂满了背包,总之各种有的没得白年安统统把它们塞进了背包,最后竟然足足收拾了两个大大的包出来。
白年安一边努力的向两个已经满满当当的包里面添置东西,一边侧着耳朵听另一个房间的东崇哲倏似乎是在打电话,声音很平淡。
“喂?后天有一个大东西,嗯……还不是那个……好,后天老地方。”
白年安隐隐约约的有听到,似乎是东崇哲倏在找帮手?这倒还是第一次,他以为以东崇哲倏这种别扭的臭性格没有什么能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不愧是黑猫,连穿着拖鞋在木地板上走路声音都这么轻巧。
门推开一条缝,东崇哲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眼睛转转定在了白年安那两个大包上。
白年安抹了一把汗,用力的把两个包拍的啪啪响,“东西很齐全哦!”
真的是很齐全,他连做饭用的食材都带了好几个大保鲜盒呢!
东崇哲倏无奈的笑笑,走过来翻了翻那两个包,随手拎出来一包东西丢在一边,“不用这么多,只要带点药品和简单的食物就好了。”一边说着,一边从白年安的包里向外拎着东西,天啊,这都是些什么,火锅的锅子?!香菇还有一条……一条料理好的甚至肚子里还塞着辣椒调料的鱼……不留痕迹的咽掉口水,稍微不舍的把那条鱼丢出去。
最后几乎把白年安的两个包完全倒空了,东崇哲倏才停下来。
“……你……”白年安瞪着那堆被毫不留情挑出来的东西。
要说煮火锅的锅子还是拖鞋爽肤水扑克牌被挑出来也就算了……白年安指着那堆小山上最顶端捆得结石的一摞符咒,“这个……这个怎么可以不带!”
白年安现在脑袋里就有一个等式,小命=符咒。符咒=白年安。没了符咒,也就没了白年安……所以……所以怎么可以不带这个!什么都不带就算裸奔也不能不带这个吧!
东崇哲倏看到白年安一脸坚决的冲过去把符咒抱在怀里,那种悲愤决然,可以和狼牙山五壮士有一拼的表情,叹息,然后走过去坐在床边。
“看来你还不太清楚这次要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东崇哲倏仰着头看他。
白年安愣愣,死死抱着符咒的手稍微松了松,“什么地方?”不就是那个仇山吗,不就是那个什么埋着灵魂还是什么的天使那里吗?难道那里进去直通地狱……一脚踩进去会看到一群青面獠牙还是牛头马面在那边喷火跳大神吗?
“不要乱猜。”东崇哲倏轻轻敲敲白年安的头,那家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乌溜溜的眼睛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的内心……
“你应该知道仇山那边是什么,在那座坟里,有上帝亲自设下的魔法阵,在东方这边也可以叫做阵法,是完全禁止法术的一种阵法。”东崇哲倏无奈的开口。
如果可以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笨到不带符咒这种缺了就要死的东西。而且对于白年安来说禁止到也就是个符咒,对于他来说,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能力都被禁用了。
而且在那种地方就算能使用法力也不能保证平安的归来,更何况……
如果不是白年安那个梦,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带白年安去那个地方的。
“现在你知道了么?这些东西没有用的,你再去收拾点别的就好了,你只要……安全就足够了。”
东崇哲倏站起来,将地上那堆东西收拾好带出去,临出门之前悄悄的斜眼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白年安。
在关门前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对方灿烂的笑脸。
“没有关系,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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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气和吐气
更新时间2011-9-16 22:57:08 字数:2219
东崇哲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去了,总之白年安一起床就没有再看到他,只看到一个发光的金灿灿的人形在厨房里忙碌,白年安拍拍嘴巴感慨,看着别人为自己的早饭忙碌,这种心情原来这么美妙。
千执似乎也不堪忍受而溜出去玩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打狗队抓走……不过白年安没有在担心千执,而是担心那些打狗队的大叔们,说不定明天的报纸就是打狗队队员惨死于家中……
将昨晚重新收拾好的背包打开捡点一边,数了数,确定自己需要的东西全部装好之后,才把那个小小的熊猫背包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换好了衣服之后走出去到厨房。
“安……安爱丝,我来帮忙吧。”白年安一边冲洗着双手,一边扭头对正在烘烤面包的安爱丝说。
安爱丝抬手抹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也许是个习惯动作。然后对白年安笑笑,“那真是太好了,我不清楚你的口味,正在担心做不出来合口的早点。”
真是善良的人啊!白年安已经不晓得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礼貌知书达理的人了!如果是东崇哲倏……就算他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很焦炭,那也一定会硬着口气说这其实只是个升级版的黑森林蛋糕而已……
“哦,对了,东崇先生早上出去了,然后他告诉了我你会在七点半左右起床。并且让我转告你说不用担心,他会在傍晚之前回来。”从一边带好了厚厚的手套,安爱丝一边说着,一边将烤好的面包从那台很久没有启用过的烤箱里拿出来。
白年安点点头,然后看着安爱丝非常手巧的做出来的那块香甜四溢的蛋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兴冲冲的凑过去请教,而安爱丝在认识到白年安对于这种小点心的乐忠后,也萌生起同道中人的感慨,于是两人开始了长达半天的小点心DIY之旅……
东崇哲倏家里的东西很齐全,但是都没有怎么使用过,尤其是厨房这个地方……连抹布上面贴着的标签都没有撕掉。不过做一些小点心需要的东西还是相当全的。
东崇哲倏果然很准时在时针刚到五点的时候带着一身余辉回来了。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道,甜腻到他觉得眼前的空气都是蜜色的……
“白——年——安!”额角青筋突突的跳,手上的行李箱被用丢的丢到了一边。
“来了来了……”白年安匆忙的映着,一边手里还托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漂亮又好吃的饼干。
“你……”东崇哲倏看到白年安脸上还沾着面粉奶油,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当他问道白年安手里那饼干的味道的时候,原本已经呼之欲出的话却生生的吞了回去,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盘子……里的饼干。
白年安看到东崇哲倏这幅样子,贼兮兮的偷偷一笑,咳嗽两声,端着盘子转身进了东崇哲倏的房间,刚把盘子放下,就听到身后的人脚跟脚的跟了过来。
嘿嘿……他要是不对这盘饼干感兴趣,我白年安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这可是研究了一天的成果啊……猫咪专属饼干,添加了各种对猫咪有吸引力的佐料,而且香气扑鼻,也没有一般宠物粮食那种虽然香喷喷但是却怪异的味道,整个空气中都是饼干香甜的味道。
东崇哲倏盯着那饼干吞口水,看了半天,才抬头看看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白年安,指指饼干,又指指自己,“给我做的?”当看到对方笑眯眯的点头回答时,东崇哲倏脸上有喜悦的神色,转身飞快的冲进卫生间洗了手,一个眨眼间就已经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手上还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的饼干。
嘴巴里嚼着饼干,东崇哲倏也算是第一次这么没有形象的吃着,连嘴巴边上粘了饼干渣都没有顾上,这个味道真是不错,好吃已经没法形容了,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订造的,看来小白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东崇哲倏嘴巴吃着,脑袋也不停,坐在一边的白年安已经看到他的头上有很诡异的小花在绽放……
虽然看起来是一大盘,但实际也没有几块,因为虽然信心很足,但也不能确定有没有对上东崇哲倏的口味,白年安也不好多做,虽然材料很充足,但是白年安是个主张节约的人。不过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怎么样?”白年安递上一杯茶水。
对方接过,咕噜咕噜的灌掉了半杯,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就算是死在那里……我也心满意足了……”东崇哲倏小声喃喃。
即使声音很小,但是白年安依然听得清楚,在心底犹豫了片刻,还是红着脸咬咬牙有点粗鲁的抓过东崇哲倏握着杯子的手,不晓得应该怎样去安慰,白年安只好很正式的双手握住他的手,“不要这么说,安爱丝已经告诉我那里有多惊险了,所以我想说……”
白年安这个举动可是让东崇哲倏心里蓦然一喜,两眼贼亮的放光,正期待对方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对方说着说着就自动消音……
“那个……,是什么?”东崇哲倏不死心,依旧期待自己想要听到的内容。
很明显的看到白年安一张粉白的小脸更加红润了,明显是咬牙切齿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深吸了一口气,白年安恶狠狠地瞪了一脸无辜还带着一点期待的东崇哲倏。
“我说!!!”这两个字,白年安用吼的。
“如果……如果可以和你一起的话……就算是……哇啊……你你你干什么?!”白年安扭捏的低下头,如蚊子哼哼般说着,正要将那句自己想了很久的话说出口,原本被自己握住的手变成了主动,只是轻轻一用力自己的屁股就离开了原来的椅子……
砰——
一声小小的但充满粉色泡泡的闷响响起。白年安企图把头埋起来,如果东崇哲倏身上有那么一条缝隙可以供他去埋头做鸵鸟的话。
“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你……好好的保护你……”把白年安的脑袋按在怀里,下巴抵着那毛茸茸还带着淡淡清香的头发,东崇哲倏眼里有一闪而过,但却余温永存的柔和。
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担心怕被对方发现而丢脸,只好努力的开启静音模式,吐气……吐气……吐气……嗯……总觉得忘了什么……唔……脑袋怎么开始晕晕的了?怎么好像……
“……白年安!!你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给我睡过去!!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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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结界
更新时间2011-9-18 10:39:27 字数:3405
白年安起得很早,也许是因为昨天实在是睡的太早了……
但是他起床以后……整个人惊悚了。那种惊悚的程度不亚于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坟头……
“啊啊啊啊啊~!!!!”高八度的嗓音彪起,形象一点来形容,那就是如果你此时刚好路过东崇哲倏的房子,就会发现那个房子的房顶在尖叫响起的一瞬间跳起来在空中颤抖两下又落回去。
在外面整理行囊的东崇哲倏听到这歇斯底里的尖叫,阴险的嘿嘿一笑,继续扭回头摆弄他的行李装备。
白年安红着一张脸踩着拖鞋冲出来,一把拉过东崇哲倏开始摇晃,“你昨天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东崇哲倏两个眼睛开始左右摇摆,具体表现请参照体重秤那根指针。
“我做了什么?”
“你!!!你你你!!!”白年安气结,红扑扑的小脸开始在红色和白色之间转换个不停。
故意的!明显就是故意的!白年安在心里咆哮,要知道任何一个人早上起床发现自己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的倒在被窝里……那都是会疯狂的!如果是住在旅店那一定要打电话投诉这边有黑点!专门劫色的那种!
正当白年安还想再吼两声,门铃很刚好的叮咚叮咚响起。
东崇哲倏笑眯眯的低下头,有意无意的嘴唇贴着白年安的额头擦过去,“穿好衣服哦~有客人来了呢,被看光可就不好了。”
原先因为这个略显亲密的举动脸色还变通红的白年安听到后一句,立刻瞪起眼睛,心底还仅存的一点点羞怯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只霸王龙在自己心底咆哮喷火。踩着拖鞋咚咚的冲进自己的房间,大力的摔上房门。东崇哲倏就算站在门口,也可以听到好大的一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