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超量大奉献啊~话说今天是因为教师节提前放学啊~happy啊~.3
啪嗒——
白年安很错愕的看着被自己一脚踩到凹陷下去的那块地砖,脑袋里瞬间空白。
“趴下!”虽然是走在前面而且被疯癫状态的东崇哲倏折磨到身心俱疲,但依旧精神高度集中的线牵缘在白年安踩下那块地砖的一瞬间转身,十指间夹着数根红色丝线,厉声吼道。
白年安自然是反应不过来的,但是却被东崇哲倏大力拍上脑袋按到在地。
手电筒一下子摔在地上滚出好远,也许是电池掉出来了还是怎样,灯光闪了两下就灭掉,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只听到头顶有咻咻的声音,就是跳绳跳很快的话发出的那种破空声。
白年安被摔的晕乎乎,总觉得自己也算是经历的一回大石碎胸口……
脑袋整个晕掉,耳朵边也是嗡嗡声,胸口闷得要死几乎呼吸不来。然后听到耳边有人在急匆匆的议论。
“糟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放出来了……”
“你先带着他跑,我们两个挡一会……”
“没关系,我们两个单人跑得比你快,快走……”
然后白年安就觉得自己被横着扛起来,飘忽忽的远去……虽然扛着自己的那个人努力的让自己平稳和舒服一点,但是白年安依旧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
“该死……没路了!”扛着自己狂奔的那个人突然停住,咬牙切齿的咒骂。
白年安听出这是东崇哲倏的声音,晕乎乎的眨眨眼睛,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怎么了……”
“你还说!”东崇哲倏很用力的在白年安的脑袋上叩了一下,立刻疼得白年安双手抱头泪眼汪汪,“你踩到机关了笨蛋!现在他们两个在后面挡着,不过也没用了,因为已经没路了……”
话音刚落,通道里就想起了两道急促的脚步,随即,两个人影从通道里窜出来,看到东崇哲倏二人还愣了一下。
“没路了?”线牵缘首先反映过来,拧着眉毛问道。
得到对方无奈的点头之后,不由得叹气,对白年安比了一个大拇指,“你真厉害,你那一脚把深渊恶魔都放出来了。”
“谢谢夸奖……”白年安耷拉着眉毛回答,虽然他不是很懂什么叫做深渊恶魔,也不是很了解这种东西的恐怖,但是从对方那种表情他也能知道,这种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可爱的小动物……
东崇哲倏奇怪的抬头看着线牵缘,“深渊恶魔?第几层,那玩意好像不是很难对付。”
“第七层的,没错,如果只有一两只的话那确实不是很难对付……但是……”线牵缘话还没说完,通道里就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音,好像是脚步声,而且听这个熟练和吨位……
东崇哲倏闭上了嘴巴,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了一把刀掂在手里,对白年安挥挥手,“你先呆在一边,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然后眼睛转向通道,嘴角轻轻翘起,“没关系……麻雀在多,也咬不死苍鹰……”
.
背叛
更新时间2011-9-27 16:15:48 字数:2885
当那所谓的深渊恶魔冲到面前的时候,白年安才发现,原来长得丑,也是一种武器。
倒三角的脸,看起来比脸还要大好多的猩红色眼睛,尖锐且凸出而且似乎还有牙菌斑牙缝里还塞着各种恶臭的陈年老垢,肮脏但却结实的身体,还有身后那一条甩来甩去像镰刀一样锋利的尾巴……
白年安举着小小的包挡在脑袋上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后面,翻出一个不锈钢的饭缸定在脑袋上,露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
哇塞……太酷了,科幻加特效电影现场版耶……还不需要电影票的哦亲,说不定还会附赠地府和投胎免费体验的哦亲……包邮哦亲……
白年安扳着指头数了数,大概有十只,因为他们动来动去速度太快了有时候还会带出来幻影,所以也只能数个大概出来,这么来看的话每个人分个三只也就打的差不多了,但是唯一的差距就是这些深渊恶魔每一个都有三米+的身高,而他们三人就算是四舍五入了也只有两米……
感觉很像儿子和老子在打架,虽然这老子长得实在是很……很不能如眼。
线牵缘十指飞快的舞动,连带上面的红线也是轻飘飘但却异常有力的穿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用了几根红线挑衅到一只恶魔,血红的眼睛瞪过来,看着面前渺小且纤细的人类,恶魔很人性化的吼叫几声,尾巴在身后飞快的甩来甩去,踏着大步尖锐的爪子前伸。
线牵缘一声冷笑,转头紧跑两步,啪啪两脚用力的踏在一边的石壁上,力道之大甚至可以在石壁上留下两个脚印,然后倒着翻身越过,飘逸的长发擦着深渊恶魔的头顶飘过,几道红光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潇洒的落在地上,没等长发飘下来,就已经转身,双手交叉十指猛然缩紧。
身材高大的深渊恶魔双手双脚猛然被缚,直挺挺的夹在身体两侧,身体摇摇晃晃就是不肯倒下,线牵缘这红线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这深渊恶魔这么结实的皮肉,竟然硬生生的入肉三分,绿色的粘稠的血液顺着肮脏的皮肤向下滴,痛极的深渊恶魔开始扯着嗓子嘶吼。
旁边的几只听到同伴痛苦的叫声,立刻迈着大步轰隆轰隆的赶过来支援,可还没等他们跑出两米,几根尖细的银针嗖嗖的从黑暗中划过,砸入他们厚大的脚掌,硬生生的把他们的脚定在了地上,银针整个莫入脚掌,没有一点露在外面的。
做了这一切的针断情抽空回头瞥一眼线牵缘,扯扯嘴角,手中寒光飞射……
线牵缘见那边的被牵制住,也松口气,左脚后撤一步,重心转移到了后撤的左脚上,身体也向后挪动,整个身体几乎都坐在了左脚上,这一下子那恶魔可就再支持不住了,轰然倒地,振起厚厚的灰尘,在地上挣扎蠕动着想要挣断这对他来说不过头发丝粗细的红线。
但是线牵缘的红线,可不是他能挣脱的,线牵缘盯着他冷哼一声,弓起的攥成鹰爪形状的手随着这声冷哼猛然握成拳头,那红线盈盈亮起一道红光,顷刻间没入恶魔的身体。
接下来就是让白年安开始大吐特吐的一面。
几秒钟后,那恶魔被红线勒过的地方骤然喷起足足有一两米高的血柱,然后随着红线的痕迹,恶魔的身体被卸成了几大块,切开的肌肉表面很光滑,连骨头都切开切断了,绿色黑色的内脏还是血液混合着从切开的身体里掉落,掉在地上之后还一抽一抽的在动,白年安立刻想到了把夹着红豆的面包掰开,大概就是这个效果……呕……以后一定不再吃杂豆面包了……呕……
白年安在这边扣着嗓子猛吐,线牵缘一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恶心的,因为他在恶魔被分尸的前一秒扭头离开,转向他的另一个对手……
东崇哲倏用的是一把白年安从来没见过的刀,好像就是那天他带回的箱子里装着的,因为当时用发黄的旧报纸包了好几层,只是大小形状看着像。
白年安有试着掂过那个箱子,很沉,双手都很难掂起来,而如今东崇哲倏单手把那柄刀舞的飒飒作响,可见力气之大。
东崇哲倏此刻正在被两只恶魔围攻,而且还是一前一后的夹击,但他明显打的游刃有余的,而且动作特别灵巧,身体常常都可以弯曲到一个诡异的角度躲过攻击,速度很快,比那恶魔还要快,所以白年安只看得到一团黑色的人影在空中嗖嗖嗖的飞来飞去。
两只恶魔围攻一个人而久攻不下,其中一个恶魔明显气恼,本来就红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弄不下别的颜色,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倒影出一个灵巧的人影和一柄刀。
爪子狠狠的在地上一拍,握拳仰天咆哮一声,轰隆轰隆的踩着大步子向东崇哲倏逼过去。
东崇哲倏听到背后的声音,飞快的侧头瞥了一眼,冷笑一下,原地跃起一脚飞快的踩在自己面前的这只恶魔胸口,狠命一蹬,借着这股力气再次向上蹿,在空中灵巧的一个转身整个人在那霎那间倒挂着蹲在了天花板上。而在他蹲在天花板的一瞬间,那只恶魔也冲到了下面,但恶魔笨重的脑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最后那双眼睛里,只看到一柄刀从天而降,刺入了他的头壳中……
被蹬的后退了几步的恶魔猛踩几步卸掉了力气,看到同伴被杀更是气愤不已,趁着东崇哲倏的刀还卡在同伴的脑袋拔不出来的时候,放弃了直立行走和奔跑,整个身体伏在地上,镰刀一般的尾巴卷起,伸长脖子低吼一声,手脚并用的奔过来。
“啧……”东崇哲倏用力拽了几下刀没能拔出来,不免啧了一声皱眉,眼睛却从锋利的刀锋处看到了背后正在玩命的狂奔而来的另一只恶魔,切了一声。
“还给你!”东崇哲倏双脚突然发力,踩的脚下的青石板下陷了几分,正在拔刀的手飞快的反握住那柄刀,低喝一声,手臂上也是青筋暴起,地面上那具沉重的恶魔尸体,被他硬生生的拖了起来,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两个恶魔跌做一团翻滚出去,带出的气流吹起了东崇哲倏额前的发丝,一双眼睛里所闪烁的光芒,更是从未见过的锐利……
在恶魔被甩出去的瞬间改为了双手握刀,借力拔出了插在恶魔脑袋里的刀,从地面中拔出自己的脚,蹬了蹬地面跳起来,踩着墙壁飞快的迈动步子跟上去,在两边的墙壁来回窜了几步就跟上了被砸飞出去的恶魔,毫不留情的挥动了手里的黑刀……
用刀砍掉了他手头最后一只恶魔的头颅,轻轻甩了甩刀锋上粘带的绿色血迹,东崇哲倏扭头看了一眼其余二人。
两人正在围攻最后一只恶魔,这只恶魔不知为何体积和力气都比其他的要大一些,看来可能是个小头目,但在两人合力的打压下也越来越抬不起头,却也让两人颇费了一些事情。
线牵缘看见东崇哲倏结束战斗站在一边干看着,不免抓狂,抽了个空后退两步,“还不过来帮忙!”
东崇哲倏闻言眯起眼睛一笑,手中的刀掂了掂耍了个花,紧跑两步一跃而起。
线牵缘见状连忙手指连动,抖出几根红线牵制住这只恶魔的动作,自己飞身急退。
东崇哲倏双手持刀一跃而起,厚重却锐利的黑刀撕裂了空气,从额头最中心劈进去,直接将这只恶魔劈成了两半……
“好了……呃!”东崇哲倏收起刀,正准备扭头对针断情开口,在他扭头的瞬间,一根银针从他的眉心扎了下去,东崇哲倏铜色的双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倒映出了一张冰冷坚毅的脸,和已经倒在一边的线牵缘。
“为……什么……”带着没有说完的话,东崇哲倏的手突然松紧,黑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即双膝狠狠的砸在地上,身体重重的摔倒,歪向一边……
白年安整个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刚才就在东崇哲倏跳起来把那只恶魔劈成两半的时候,抽身急退的线牵缘正在飞退的身子突然一滞,随即狠狠地砸在墙上滑落在地,垂着头便没了声音。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全没有让他反映的时间,东崇哲倏又在自己眼前,重蹈了这一覆辙……
而完成了这一切的主使……竟然是,针断情,错愕的抬起头,看着这个正冷冷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后,一片黑暗……
.
一场对决碎两心
更新时间2011-10-3 7:43:55 字数:1427
白年安错愕的愣在原地,看这个正在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男人。
条件反射的向后挪了一下屁股,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墙角了,退无可退,心里的震惊和恐惧不知为何,也清减了下来,冷静了很多。深吸一口气,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的白年安异常淡定的扶着墙壁缓缓站起。
而此时,针断情也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光芒,对着白年安的正面隐藏在阴影之中,已有一双狭长的眼睛有幽幽的青蓝色光芒。
“为什么?”白年安听到自己声音异常冷静的询问,没有一点点的颤抖,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还没有被活活吓晕掉吗?
“没有必要告诉你。”对方停下了脚步,声音同样冷静的回答。
白年安耸耸肩膀,很放松的扯起一个笑,“我想死的明白点。”没错,不然万一上奈何桥投胎的时候人家问自己怎么死的,不知道怎么办?万一不知道原因不让自己投胎,那岂不是很惨。
对方沉默了几秒,正准备开口,却见到眼前的白年安突然惊叫一声,指着他的背后。
立刻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到背后空空如也,深知上当,冷笑一声,因为他知道,就算再怎么骗自己,以白年安一个人类的速度,也绝对不……
当他扭回头,看到面前应该站着白年安的地方变得空荡荡之后,针断情整个人愣掉了。身体陡然一僵,缓缓地转过身。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这次换针断情由震惊变得冷静了。
本来应该倒在地上去见马克思的两人,竟然神采奕奕的站在他的背后,东崇哲倏的背后还藏着一个正在小心的探头探脑的白年安。
只是这两人的眼神已经不像原先那么友好,虽然同样是锐利,但却已经带着寒意。
“我和针断情……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的每一次呼吸间隔多长时间我都足够的熟悉。所以……你到底是谁!”线牵缘的双手在颤抖,狠狠深呼吸了好几下,他才能流畅的说出来这一句话。
随着一句话出口,针断情的表情立刻变了,那种冷酷的劲头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种邪气,青蓝色的眼睛也变得发灰,挺得笔直的身躯立刻垮了下来,歪歪斜斜的站着。
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东崇哲倏看到针断情的变化愣了一下,脑袋里灵光一现,眉头皱起,“劳斯狄,是你?!”
针断情扬起一遍的眉毛痞痞的一笑,“你竟然还记得我,黑色的小猫咪。”
东崇哲倏此时也顾不上那个小猫咪,只是松了一口气轻声对着线牵缘耳语,“放心,这家伙要想控制身体,就要保证身体原主人的灵魂不灭,针断情真正的灵魂,应该只是被他强行封在身体的一个地方。”
线牵缘听后,也明显的松口气,当他察觉到针断情的不对劲的时候,预想过最让他惊悚的结果,就是针断情的灵魂已经被毁灭……
“我想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线牵缘沉默几秒,很突然的开口。
东崇哲倏侧头看了他几眼,眼睛里的闪过很多东西,但是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很自然的拉起白年安走到一边,抬起脚踹一下一边的墙壁。
那块被踢到的砖头立刻陷下去,然后那面墙壁上大概有十几平方米的一块整墙缓缓地向前推进几分米,一个旋转,露出墙壁后面隐藏的通道。
白年安目瞪口呆,“你既然知道这个通道……那刚才为什么不走?”
东崇哲倏对天翻翻眼睛,一把拉起他开始向里面狂奔,“你个笨蛋!”
身后,是越来越小的光亮。白年安抽个空回头瞥一眼,看到那渐渐变小变暗的光点,不由有一霎那的失神。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眼,就像是穿梭在时间中对于历史这种过去的匆匆一瞥。
针断情吊着一边的嘴角笑,“你觉得我会就这样放走他们吗?”
红线缠绕在指尖逐渐的收紧,映上那双在红线之后的眼睛很美,但也很要命,“有本事你可以试试!”
两个人就这么对立着沉默的站着,一人笑的诡异,一人冷着脸如同地府判官。
一场对决,两魂哀号。
.
最坏的结局
更新时间2011-10-5 19:13:02 字数:2450
线牵缘没有先动,因为他还在心底期盼着,也许那个人会醒来吧。或者,由他先动手,那自己的心,也可以得到些许的慰藉……
对方终是安奈不住,邪邪一笑,手心翻起,几枚细小的银针跃然于指间。
霎那间,银针红线翩飞起舞相互交错,一道道红线飞快的在空中窜梭连成一张阻挡敌人进攻的网。这些网虽然有点麻烦,但对于针断情来说并不能阻挡他的脚步,眼中有戏谑的神色。
在战斗中,最忌讳的就是,情。
将身体稍微缩小,从那些红线的空隙中飞快的钻过去,落地一个打滚,抬手就是几根银针,根根向着致命的地方去了。
线牵缘已经,猛地一个仰身躲过几根,看着那熟悉的银针从自己眼前飞过的那一瞬间,心底的哀伤莫大于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觉得腿上一麻,一下子那条腿就失去了力量,他反映也算快的,一边摔出红线在自己面前防御,一边拽着几根红线抽身急退。
落地不稳,摇晃了几下才稳住,咬牙看向小腿,那里插着一枚小小的银针,淬了毒的。
他能用的毒自己也清楚,这种多半是一时半会发错不了的,抽出红线狠狠地系在受伤的地方往上一二十厘米处,用力一勒,红线几乎没入了皮肉。
一边的针断情在摔出那几根针后虽然依旧邪气凛然,但是面色有一瞬间的改变,悄悄的按压了一下胸口,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他没有想到过……这个人的反应会这么大。是看到……那个人受伤的缘故吗?压下心中那灵魂的反抗,扬起一边的眉毛,越来越有趣了,他到想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能反抗到什么地步!
另一边,白年安被拉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次腿软都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却被东崇哲倏生拉硬拽着继续狂奔,他觉得……他觉得他已经跑了有一两千米了吧……会……会死啊……
无力的抬起头向前看,却惊喜的发现前方大概一两百米的地方,竟然隐约有光亮。方才的疲劳和无力瞬间一扫而空,狠狠呼吸一口气,换做白年安拽着东崇哲倏跑得飞快。
看来……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一脚踏入那块光亮之地,白年安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赶忙抬手遮住眼睛。好半天,才敢慢慢的从指缝里向外看。
然后他看到在自己前方大概五米处,有一个和安爱丝一样很耀眼的人,只是这个人身上的光要淡很多。
虽然从未见过,但是白年安却口齿异常灵敏清晰的吐出一个名字。
“艾柯萨。”
那人眯起了碧色的眼睛,弯弯嘴角,“是我。”
东崇哲倏适应能力比白年安要好得多,只是那双眸子里的竖瞳骤然变得细了很多。
“应该还有最后一道幻阵的吧,怎么会……”皱皱眉头,东崇哲倏脸上有疑惑。
这次旅行他最担忧的就是这最后一道幻阵,上帝亲手布下的幻阵,就算是以他实力全胜的时候,也就只有一二成的几率可以闯过去,怎么会……
艾柯萨很温柔的对东崇哲倏一笑,然后看了白年安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他颈间那块玉佩……是什么吗?”
东崇哲倏摇摇头,他只知道那是很了不起的宝物,他有研究过,当时他就在想这玉佩可能只是个幻化出来的外形,本体说不定是什么呢,但是不管用各种方法,都无法探测到,只好作罢。
艾柯萨眯起眼睛看着被白年安扯出来的那块玉佩,“那是……安魂铃。天堂三宝之一的安魂铃。”
东崇哲倏和白年安同时愣住了。
白年安倒不是因为直到这安魂铃有多厉害,但他听懂了天堂三宝,在天堂排名前三的宝贝啊!!被自己一个小小的凡人就这么当作护身符戴在身上……怪不得自己一直死不了!怪不得自己的精神一旦出现异常就会听到那个铃声!白年安愣愣的攥住那块小小的玉佩。
神器啊……
东崇哲倏一连不可置信,安魂铃,一间无可比你的宝贝,要说实际的价值,当之无愧的天堂至宝,价值远远超过另外两样宝贝!安魂铃算得上是防御灵魂的一间神物,而且可以破世界上的一切幻境,而且可以防御世界上任何一种灵魂型的攻击!相当于是灵魂不灭……
灵魂不灭是什么概念?对于普通人可能没什么作用,但对于这种修仙修道,常年与这些妖魔鬼怪战斗的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宝贝!肉体被毁灭了,只要保证灵魂不灭,躲到一个小角落修炼个几十年照样可以重新炼出来一个新的肉体。
而且更重要的,安魂铃可以安抚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冤魂,可以将他们的怨气淡化直至消失。冥王好几次找上门来索要,甚至拿各种至宝来交换,最后都是无果而终……等于可以净化一切邪物,但这只是传说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终究还是要看宝贝持有者的宝物。
所以白年安这种的,带着安魂铃也就是起一个护身符的作用……
东崇哲倏此时才深深的感觉到,浪费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情……
怪不得之前的那个幻阵白年安醒的来,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宝贝,啧啧,要是带着这么一个宝贝他都醒不来的话,那不用别人动手,他东崇哲倏亲手把这小子丢进六道轮回。
白年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将怀里那个小瓶子摸出来,此时的小瓶子整个亮闪闪的连瓶子原本的形状都已经看不清楚了,还好不会很烫手,只是问问热热的。
扭开了瓶塞,里面的光芒立刻冲了出来。
“安爱丝!”白年安看到艾柯萨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瞬间从温文尔雅的天使变成了牛郎。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似乎想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
还好两个人都是灵魂……不然抱都抱不到一起,白年安的脑袋又开始犯抽,傻乎乎的裂开嘴吧笑笑,“我们……算不算也是做了好事。”
东崇哲倏不可否置的扬眉。
两人抱了很久才分开,东崇哲倏二人也知趣的站在一边。
艾柯萨恢复了平静,眼眶虽然还有点红红的,但已经好了很多,起码恢复了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安爱丝虽然也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肩膀依旧一抽一抽的在颤抖。
“好了,为了感谢你们,我就将光之珠送给你们好了。”艾柯萨笑笑,伸出双手在空中一抓,随后指缝里有点点璀璨耀眼的光亮射出来。
并拢的手指缓缓张开,光芒也一丝一丝的偷出来,白年安被刺激的实在不行,只好把眼睛眯起来,但能看见的也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光芒。
过了有五分钟左右的样子,那光芒才渐渐淡下去,白年安揉揉眼睛再用力的眨眨,只觉得眼前的人影都是一片模糊的。
艾柯萨脸上带着笑,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他脸色一变,“不好,你们快走!”
话音未落,一道阴森森的狂笑传来,回荡在空荡的大厅上空。
“劳斯狄?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东崇哲倏先是疑惑的一愣,随即脸立刻就白了下来,手臂也是忍不住的颤抖……那个最坏的结局终还是发生了么……
.
下一世有你
更新时间2011-12-27 15:33:24 字数:1441
东崇哲倏和白年安二人匆匆离开后,线牵缘与被控制的针断情对了不下百招。
两人狠命的在空中碰撞一下,随即分开,各占据一方气喘吁吁。两人的身上此时也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一个人身上是大大小小的针孔一堆,有的地方还插着几根明晃晃的银针,另一个身上则是鲜红鲜红的勒痕。
针断情眯了眯眼睛,依旧挡不住眼睛里的冷光,飞快的斜眼睨了一眼东崇哲倏二人逃走的通道,心中飞快的计算着。
这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而且里面的灵魂还在不停的反抗,那几乎是拼死的反抗,要不是自己仗着实力一直在强压着,恐怕这具身体早就和他的灵魂一起被毁灭了吧!还真是够玉石俱焚的。
抬眼看看对面明明身上已经中毒而且到处遍布着血孔的人,啧了一声,这该死的感情到底还是没能让自己亲手干掉这两个人,不过……
在这么下去那两个人说不定已经卷了宝贝逃走了,那自己可就白忙活异常,说不定会去还得听到那几个家伙的唠叨和冷眼,自己可不想听那几个明明没有比自己厉害多少,却仗着身份一直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的唠叨和废话。
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心中一个残忍的计划已经酝酿完成。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来拼最后一招吧。”针断情很轻松的甩甩手腕,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线牵缘皱皱眉头,这混蛋竟然用针断情的脸做出那么恶心的笑容,自己如果还有来世,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碎尸万段!咬了咬牙,牙齿挤压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耳朵里。
原本乒乒乓乓打的难解难分甚是火热的两个人突然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一个脸色阴沉目光寒冷的如同一把把刺刀,另一个则是嬉皮笑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即使看起来是这样的平静,但如果有人在场,一定感觉得到,那诡异的流动的气流,和那暗地里交锋的气场。
线牵缘的眼里莫名又飞快的闪过一道无奈和放松,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凸出,身体有一瞬间的完全放松,然后……整个身体化作一道光影只一个眨眼便冲向了自己对面的那个人。对面的那个人虽然也是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道光芒冲过来,带起的利风有点让自己的眼睛睁不开,但是身体还是在那瞬间做出了反应。
红色的线,绕在对方的脖子上。银色的针,抵在对方的眉间。
突如其来的迅猛又猛然的静止。这一动一静感觉就像是两个没有衔接好的片段,那么突然,那么让人措手不及。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好像是地球停止了转动溪水停止了流动。连磅礴而下的瀑布,都在那一瞬间静止……
“结束吧。”针断情突然开口,声音不同刚才,是很低沉有力,但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温柔的男低音,邪气冲天的脸重新变得冷毅,却又多了几分的柔和,灰色的眸子里装着一整个春天。
线牵缘的身体先是紧紧的绷起,随后全身放松。
身体没有动,只是眼睛里的怒意完全消失,带上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足以融化整个冬天的温暖。
“好。”
嗤——
线,没入了所爱之人的颈。针,刺入了所爱之人的额。
噗通——
很沉闷的声音,两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地砸在地上,倒在一起。
脸上带着无比温柔的笑,眉宇间笼着一种有点无奈,却又释然了的感觉。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针断情刚毅的脸,闭上了眼睛,是无法想象的柔和。
线牵缘原本就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脸,此刻更是宁静的一片美好。
这一切还是发生了,虽然不甘心,但也好象不是那么失落。
从在一起的那一天起,就知道,如果两个人坚持要在一起,那么一定会把对方给害死。
但是还是坚持着走下来了。
因为,不就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这样一来,在奈何桥排队的时候,也一定可以在一起吧。这样一来,那条孤寂又冷清的黄泉路,是不是也可以变得温暖和热闹?
谁的线牵起了谁的缘,谁的针又断了谁的情。
下一世,有你就好。
.
刺杀
更新时间2011-12-27 15:34:27 字数:2177
艾柯萨微微皱皱眉头,但很快舒展。
只见他抬起手臂轻轻一挥,方才白年安和东崇哲倏来时的那条通道便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堵厚厚的砖墙。
“我只能挡他一刻钟,能走多远,就看你们的了。”艾柯萨转头,把手里光芒消散,但依旧能感觉光芒的浑圆的珠子塞给白年安。
白年安急忙握紧,只觉得这个珠子滑溜溜的很温润,摸起来很舒服。
“向那边走。”艾柯萨带着他们飞快的迈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路,要不是艾柯萨带头,白年安根本还就没发现,在这墙壁上竟然还有一条仅供侧着身子进入的狭小的通道。
走过几步之后渐渐开始变得宽敞,不用在侧着身子走,白年安紧紧的抓着东崇哲倏的衣角,另一只手攥着那颗暖暖的白色小珠子。
在前方带路的艾柯萨,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白年安好奇的抬头问道。
艾柯萨指指地上的一条黑白色细线,有点遗憾的说,“这是阴阳路,不好意思了,接下来的路要你们自己走了,我不能再带着你们通过了。”
东崇哲倏没多废话,对着他有点感谢的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拉起白年安,跨过了那条阴阳线。
白年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最后再回头看一眼,那两个站在原地,正圆满美好的对他微笑的二人。
然后,他看到安爱丝张张嘴,轻巧的薄唇飞快的翻动。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白年安却知道她再说什么。
于是白年安也扬起嘴角,对他们挥了挥抓着珠子的手,“你们也要幸福啊!”
再见了,安爱丝。
下一秒,安爱丝和艾柯萨的模样消失在眼前。
白年安很是诧异的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悬崖,不由得伸手摸了两把,没错,货真价实的悬崖,上面的泥土和苔藓都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也可以摸到。
“好神奇啊……”白年安暗自感叹。
本以为东崇哲倏会大力的敲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要在这里丢人浪费时间,但却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
白年安扭过头,看着东崇哲倏站在一块石碑前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在干嘛?”白年安好奇的走过去,去看那块石碑,却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一排排的虫字,扭来扭去的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汉语。就像是几条毛虫在上面扭动一样。
“这是什么??”白年安好奇。
东崇哲倏没回答,只是皱着眉抬手摸上那块石碑,手指一点点的划过上面的字体。
这个桥……怎么回事,竟然说要一个阳性体和一个阴性体同时走上去才不会倒塌?那不就是说要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一起过桥吗?可是现在好像只有自己和这个笨蛋两个大老爷们吧。
东崇哲倏有点无奈的直起身子,把大概给白年安复述一遍。
看来,现在只有先让他走了,月莲虽然是元素生命体,但怎么说也属于阴性女体,和白年安一起走上去应该不成问题,至于自己,了不起等他出去后在将月莲通过特殊的契约关系召唤回来好了。
打定主意后,东崇哲倏立刻抬手结印。
“我主……”月莲很快自阵法中浮出,掩饰住眼睛里的惊喜,单膝下跪。
白年安很是不解的看看东崇哲倏。
“你和她先过去,等到你顺利的出去之后,我在通过契约将她唤回。”东崇哲倏半推着白年安,将他推到桥边,“月莲,你和他一起先走,速度快一点。”
月莲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东崇哲倏很是坚决和催促的目光之后,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轻轻的点点头,抓起白年安的胳膊,抬腿带着他走上桥。
桥下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只看得到白雾一层层的蒙着,感觉掉下去就会掉进一大朵柔软的棉花糖……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掉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的……白年安收回了目光,认认真真的走路。
月莲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其实月莲是个美人,只是脸上少了点表情,冷冷清清的倒是和月亮很像,白衣胜雪又有一种飘渺仙人的样子。
脚终于踏上了石桥对面的土地,白年安松了口气,正想要扭头看一眼桥对岸的东崇哲倏,却被月莲低声呵斥。
“不要回头,如果你现在回头了,我们都得死!”月莲厉声厉气的说着,眼神也像月光飞刀一样Biubiubiu的飞过来。
白年安吐吐舌头,乖乖的应一声,继续跟着月莲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月莲对他保佑很大的敌意,特别是刚才那个眼神,里面的感情复杂的像一团乱糟糟的毛线,但是他……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浓重的恨意。
全身的毛孔渗出一点点凉意,抖了抖身子,白年安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现在已经过了桥,按理说月莲应该拐回去和东崇一起过桥了,可是为什么……她还在带着自己继续向前走?
瞳孔猛然一缩,而在此时,他很明显的看到月莲原本直直走路的脚,突然向旁边踩了一脚,那块地板砖发出沉闷的一声,陷了下去。随后响起的,便是机关咔嗒咔嗒的声音。
脸色惨白的后退一步,白年安不知所措的望向一脸冰霜看向他的月莲。
月莲在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白衣胜雪冷若冰霜,嘴角勾起一丝冷淡的笑,“古墓中机关突然启动,属下保护不及,白年安身死,望主人惩罚。”
白年安就算是个傻叉此时他也明了,月莲,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两边的墙壁飞快的出现了无数的小孔,里面的暗箭几乎是在一个刹那射出,黑色的箭头上泛着点点莹绿,看来这是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竟然还淬了毒。
惨了惨了惨了,自己一定是躲不过了!白年安无比绝望的瞪着那如同倾盆大雨一般向自己盖来的利剑,心里彻底绝望……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大有盖过天上烈日光芒的月银色猛然亮起,所有的利剑全部在瞬间化为粉末。
白年安呆了,看向同样呆住的月莲,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上他的腰将他一把带向后方。
东崇哲倏寒着一张脸,抬起手臂,一柄同样寒气逼人的月色长剑遥遥指向白着一张脸站在前方的月莲,“上次在凤凰血里下毒,这次你竟敢痛下杀手,你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吗?!”
.
月莲之死
更新时间2011-12-27 15:35:36 字数:1572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从月莲一脚踩下机关到东崇哲倏现身,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所以白年安那有点落后的大脑后台还在迟钝的运算着,努力将这一团乱糟糟的麻线一根根拉直,梳理。
好容易把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过来,白年安躲在东崇哲倏背后,望向对面浑身颤抖的月莲。
月莲瞳孔被那月色的长剑映的发亮,她绝美的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恐惧的颤抖,到现在的平静,和隐约透出的一点点凄凉之色。
“我只是,不甘心,有人取代我的存在。”月莲淡然一笑,双手翻飞,一朵银光凝成的莲花在她手中乍现,“月若冰莲冷凄凄,谁人伴我踏青云。月莲其实一点也不冰凉,只是千百年来,您一直没发现我内心的火热。”她抬起头,眼里是爱慕的温存。
自己诞生开始有灵智起,第一眼见到的人,便是眼前这个人,那时的他一头银发,不是那种又苍老之感的银色,也不是那种寒冷若北极雪的银白,是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足以俯视一切的银月色,还有那双眼睛。她记得清楚,那时的自己还无法化为人形,是一朵展开在离月亮很近的山崖上的一朵莲,他伸出了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一双同样灼灼生辉的漂亮眼睛看向自己,说,“你愿意和我走吗?”
从此之后,她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幻兽,在他的帮助下,化为人形,她也记得,她初次化为人形时,他眼中的一抹惊叹,但她也看到了,只是惊叹,毫无慕恋之色。
她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千百年,战斗时,她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宁肯自己白衣上染血千万,也不希望他背着肮脏的血污沾染哪怕一星半点。赏月时,她是他倾诉的对象,看着他一杯杯酒下肚,脸色逐渐赤红,口中喃喃的朗诵着一首首孤寂凄凉的诗词。就连他被判罚堕入尘世,她也毫不犹豫的陪伴他一起折了自己的仙路,甘愿做他身边一朵平凡的莲。
本以为,她可以这样陪伴他,直到海枯石烂。
但是,自从那个人,那个总是笨手笨脚版错事情,却还一脸无辜的人,白年安的出现,什么都改变了。
主人只会为他笑了,召唤自己的次数也变得少得可怜,甚至那张冷峻的脸上,还出现了无数曾前从未出现过的神色,担忧,嫉妒……
东崇哲倏愣了,连白年安都愣了。
白年安无比呆滞的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句句红果果的告白的语句……
所以自己……自己是做了小三吗?!
白年安脑袋里震惊的回荡着这一句话。
无比纠结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很怂的张着眼睛怯怯的望望对面一身白衣的女子,“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白年安说的无比纠结……
东崇哲倏毫不犹豫的转身一个爆栗,被打的那个人捂着脑袋上鼓起来还冒着一阵青烟的小包,泪眼汪汪。
月莲有些怔怔的看着对面两个正在争吵的身影,觉得无比的……和谐。
稍显高大的人影眉头扭在一起无比愤怒的咆哮着,但在那双熟悉的眼里却看不到一点的愤怒,只看得到深不见底的温柔和笑意,而另外一个捂着脑袋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的人,正弱弱的在辩解着什么,往往很小声的没说两句,便被另外一个怒吼给压下去。
包裹心脏的那边黑色阴霾在那一瞬间似乎是被什么打碎了,眼里的恨意也是渐渐的退去了,被冰封的嘴角缓缓地挂起一丝笑意,也许,这才是最适合他的。
自己陪伴了他千百年,都无法让他从内心深处的笑一下,而这个看起来瘦瘦傻乎乎的人,却能让他在短短数月间改变这么多,看来以前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
而那丝温暖的如同阳光下绽放的莲花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凝固在嘴角。
等到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月莲怔怔的看着那只穿透了自己心脏的爪子,身后,是东崇哲倏已经有些模糊的怒吼。
“劳斯狄!!!”
“月莲!!”
有些费力的微微侧头,对上了那一双无比绝望同时也充斥着无尽愤怒的眼睛,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嘴缓缓地开合,毫无声息。
然后,身体骤然化为漫天的莲花,冷色的光芒在此刻却有着无尽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