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安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不管是睁开还是闭上,眼前都是一片黑暗,旋即惊慌失措的叫起来,“东崇哲倏?东崇哲倏?!”
东崇哲倏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没事,你中了幻术,眼睛暂时会看不到。你安心在那边呆着,等我端了它的老窝就带你下去。”
白年安听到这声音,稍稍安心,把身体蜷起,闭起眼睛,竖着耳朵听着动静。
东崇哲倏冷哼一声,把目光重新转向那巨大的雕像,“如果,今天没有月亮,我确实可能奈何不了你,但是……今天是月圆之夜。所以,你就给我彻底的去死吧!”
原本还想跟它玩玩,但是它居然把自己护的人搞得那么惨!果然是一心寻死吗?一个下等的黄鼠狼精,也赶在自己面前嚣张放肆。果然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么?
双手结印,“月守夜——法术增幅!本源化体——开!”
门外的月光突然像是被吸引一样,乳白色的月光聚成一束,虽然月光平时淡淡的,但当它完全凝聚的时候,光线确实那么的刺眼,连闭着眼睛的白年安都可以感觉的到眼球刺痛的感觉。
月光轻轻柔柔的散去,一个黑色的影子逆光而立。
“月守夜——幻月。”伸出一只手,月光点点的聚集,很快一柄银色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出现,东崇哲倏一把反握住,脚下一蹬,向着那石像劈去。
石像的双眼绿光一亮,一团黄色的影子也是随之而出,在半空中与东崇哲倏狠狠的撞击一下,两道影子快速的分开。
东崇哲倏脚下用力干净的停止在地面,手中银色的匕首上血迹点点滑下。嘴角冷笑一声,原地跃起,身体在空中猛地一个回旋,想着黄色影子的地方冲去。
“月守夜——斩月!”半空中一声低吼,手中的银色匕首尽数没入那黄色的影子。
“嗷……”一声凄厉的吼叫,黄色的影子抽搐了两下,掉在地上渐渐失去了生机。
东崇哲倏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它,匕首在手中华丽的转了几下旋即被狠狠握住,狠狠地向下刺去,一个蓝色的光团从伤口处缓缓的飘出,渐渐的幻化为一个人形,赫然就是葬礼上本该火化的那个李叔!
那人影对着东崇哲倏深深一鞠躬,“谢谢,怪我不好,贪图这小便宜。”
东崇哲倏冷哼一声,手指发力,匕首消散成点点白光。转过身去,背起已经睡着的白年安,转身除了寺庙。
“你去看你家人最后一眼好了,然后立刻去你该去的地方,不然别怪我出手。”东崇哲倏站在门口,向上托了一下沉沉睡去的人,如此说道。
那人影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化作那蓝色的光团飞快的向村子那边飘去。
东崇哲倏背着白年安,一步一步的走下山去。
别看跑上来的时候那么快,其实距离还是挺长的。“真是够重的,果然是猪吗?”东崇哲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小心的看着脚下的步子,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叔的妻子李婶,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就一直抱着那个骨灰盒流着泪。据说,她昨天晚上梦到了李叔,让她好好的活下去,别贪图钱财,一切平平淡淡就好。欲望,是要害人死的。
白年安醒来之后眼睛很努力的适应了一下,才可以睁开,发现自己早就回到了家里,身上的被子盖得整齐,床边一个人趴着在沉睡。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那栗色的发,却惊讶的发现新长出的发根竟然是黑色。
嘴角浅浅勾勒起一丝笑容,其实,昨天晚上在那耀眼的月光的刺激下,他有那么一瞬间可以看到了,然后……他就看到东崇哲倏背对着他……
头发被人拨弄,东崇哲倏也迷迷糊糊的醒来,看了看白年安,“你醒了?”
白年安点点头,然后一脸疑惑,“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啊?”
从东崇哲倏那里,白年安才了解到,昨夜自己一进寺庙,与那双绿色的眼睛一对视,自己就已经陷入了幻觉。后来的吊死鬼和鲜血淋漓的东崇哲倏,不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而掐着他脖子的那双手,也是他自己中了幻术自己掐自己。
而李叔,估计就是来上香的时候发现了黄鼠狼的宝藏,然而出了车祸去世,那黄大仙的一个子孙附在他的身上,使用了他的身体出来,刚好遇到了灵魂干净的要死的白年安,却被东崇哲倏一怒之下打烂了身体逃走。
而火化之所以会提前,也是因为李叔的家属发现了尸体上的血洞,大惊之下才体现火化。但是因为是在白天,附在李叔尸体上的黄鼠狼精却没能逃出来,跟着一起送进了焚化炉,被焚化炉内的高温烧的嗷嗷叫,才会有了后来的一幕。
而李叔的灵魂则被黄大仙囚禁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昨晚那个黄大仙被东崇哲倏一举斩杀,劈开了它的头颅,这才放出了李叔的灵魂。
白年安的乡下之旅也到此结束,不过经过了这次,他和东崇哲倏的关系到是更近了……
东崇哲倏的跑车后拉了一堆白爸爸白妈妈让带上的土特产。整个人正趴在方向盘上哈欠连连。写着眼睛睨了一眼白年安。这家伙正被白妈
妈拉着道别。
白妈妈一脸笑容,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回去可要好好学习,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尽管去买,别怕花钱。还有妈给你带了几条红烧鱼,你
那个学长那天晚上一直再吃鱼,看起来挺喜欢的样子,回去一热就能吃。”
白年安笑眯眯的抱了一下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然后钻进了跑车,摇下车窗对着他们笑眯眯的挥手,“爸妈我走啦,你们快回去吧。”
跑车绝尘而去,白爸爸白妈妈的身影也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一路上两人气氛有点沉闷,白年安靠在椅背上,“我妈给你带了几条红烧鱼,都做好了,她说你爱吃。”
东崇哲倏手指一僵,还是很快的放松下来,“是么,那真是谢谢了。”
白年安记好了安全带,脑袋靠在软软的靠椅上,很快就睡着了。东崇哲倏一手扶着方向盘,趁着红灯的时候侧过脸看了一眼白年安,嘴角勾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
车子消失在地平线的那段,而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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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忌——同情
更新时间2011-7-20 19:27:20 字数:2455
白年安哼着小曲在屋子里打扫卫生,出去了两三天竟然有这么多的灰尘了呢。哎呀哎啊,真是要努力的打扫了呢,白年安欢快的拿着拖把
卖力的拖着地板。
拖到了沙发边上,一个人很大爷的敲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白年安装作没有看到,小声的一哼,“抬脚!”
一双脚乖乖的抬起,拖过这块地板,白年安拿着拖把进了洗手间。
那天晚上东崇哲倏送自己回到家后,自己看天也不是很早了,便留他吃了个晚饭,结果这家伙竟然吃上瘾了,每逢午餐和晚餐的点,便很
准时的出现。而且出现的方法层出不穷,也许会突然出现在沙发上,床上,马桶上,电脑前……
白年安到最后忍无可忍,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有人突然出现的生活,于是在某一个下午,在衣柜里找到了正在熟睡的某人,丢了一把钥匙在
对方的脸上,气哼哼的转身去做饭。
时钟很快指向了六点,当白年安拿着抹布再擦桌子的时候,一个半死不活的声音终于响起,“你怎么还不去做饭?要饿死人了。”
白年安拿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故作惊讶的抬头,“啊,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那我看就吃泡面好了……”
躺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的某人,瞬间把杂志丢到一边,很用力的瞪着白年安,“什么!你让我吃泡面!”
白年安的声音远远的从卫生间传来,“对啊,反正你不是说你已经吃了十八年的泡面了吗?多吃一顿也没什么吧。”
东崇哲倏咬着牙齿,恨恨的说,“很有什么!”随即眼珠一转,声音转到得意洋洋地调子,“你真的不去做饭?那我就亲自下厨好了……
哎呀呀,从来没有用过厨房这东西呢,真是神秘啊……”
白年安的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对他用力一哼,“厨房这么神圣的地方,你妄想进来!”
说来还是某一天,白年安在学校临时有一点事情,回家的时间要很晚,便拨了个电话给东崇哲倏,让他把中午的饭菜热一下凑合着吃一顿
。
结果他回到家刚推开门,一股浓浓的黑烟扑面而来,厨房的方向还在传来爆炸声……而且从墙壁上的反光隐约看的到火光……
就算是这样还不够,他当时还从爆炸声中隐约分辨出了一句话,“月守夜!……”
并且,当天的一个邻居,以为着火了,连消防车这种东西都叫来了!
白年安从此,在厨房的门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是东崇哲倏的Q版头像,然后头像上用红色的马克笔很用力的画着一个大叉。白年安决定
誓死捍卫厨房领土,以及自身安全。
饭菜很快端上桌,东崇哲倏不用一秒就从沙发冲到餐桌做好,很快的用眼睛扫视了一圈,结果没有发现一道和鱼有关的菜,不由得有些失
望的耷拉下了眉毛。
白年安端着米饭坐在一边,“啊,今天去买菜的时候鱼都已经卖完了。所以下次吧。”说起来,东崇哲倏对鱼的偏爱还真是有够,清蒸的
红烧的烤的他全部喜欢。每次都抱着鱼啃得开心。
东崇哲倏认命的点着脑袋,开始扫荡桌上的饭菜。白年安这小子做饭还真是有一手,和他妈妈真是很像啊,想一想在白年安老家吃的那几
次饭,那个味道……等他回忆完,白年安正夹着最后一块排骨往自己碗里送,东崇哲倏眉毛一立,伸出筷子去抢,“喂!不许动!把我的
排骨放下!”
饭后两人习惯出去散步,不过这一开始也是只有白年安有这个好习惯。东崇哲倏纯粹是吃饱了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打瞌睡,等到深更半夜
在一个人离开。直到后来白年安实在看不下去,拿红烧鱼威胁了他,这才让东崇哲倏乖乖的出来散步消食。
晚上的风吹在脸上有一点凉凉的,这在大城市里已经很不错了。街边霓虹灯点点,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精致的小玩意,一对一对的情侣
牵着手走在街上,时而甜言蜜语。
生活~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有杯具也有洗具。
当然,偶尔还会有餐具……
“啊——!”
前面一声狠命的刹车声,随即是尖叫响起。大街上所有的目光都向着那边投去。
白年安好奇的探头探脑,随着人潮一起挤了过去。
“喂,你干嘛?”东崇哲倏不满的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想动。这家伙对什么都好奇,真不知道这个毛病是好是坏。
“前面很热闹,去看一下啦……走啦走啦。”白年安绕过他,对着他的背向人群挤去。
“喂喂……该死……”东崇哲倏抗议无效,被迫挤进去。
白年安很费力的把脑袋从一个缝隙中塞过去,原本带着一脸笑容的他,看到眼前的场景,嘴角的笑容渐渐僵住,一双手飞快的从背后伸出
捂住了他的眼睛。
是车祸。鲜血流了一地,被害者看起来是个女生,整辆车把她的双腿压断,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长发散开浸染在鲜血
里,白色的裙子被染得血红,不过光是那血糊糊的场景,就差点让白年安再度灵魂出窍。
人们还在一个接一个的围上去,有些甚至还在嘻嘻哈哈的嬉笑,你推我攘的向前挤去,白年安突然觉得那个女生好可怜,这时候应该做的
只是去围观吗?这个世界,是不是太过于冷漠。他们,他们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呢?为什么呢……
东崇哲倏拽着白年安七拐八拐的挤出了厚厚的人堆,出去的时候人比开始多了将近两倍。
白年安很沉闷的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半晌,才闷闷的开口,“有时候真是觉得他们好可怜……”
东崇哲倏冷冰冰的打断他的话,“别为他们可怜。”
别为他们可怜?白年安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一双冰冷漆黑的眸子同时也在看向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已经失去了生命啊!明明就
没有办法再继续生活,再和家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去同情他们?
“你……你说什么?”白年安有些不敢相信的质问。
东崇哲倏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我说,别去同情他们!”
白年安的心刷的一下冷了下来,“你真冷血。”说完,扭头飞快的跑开,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留下东崇哲倏一个人愣在那里。莫名
其妙的盯着白年安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小声说,“我只是叫他别去同情啊,因为你去同情他,这种东西就越容易跟你啊……莫名其妙的发
什么脾气……奇怪。”
一路狂奔着回了家,狠狠的关闭了房门,背靠着房门缓缓地坐下。
就算,就算他每天和那些打交道,麻木了,但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不近人情,冷血的话呢。
明明就很可怜啊,明明就很让人不由自主的去同情。
很努力的活过几十年,就这么去了,再也看不到缤纷的色彩,再也不在这个美好的世界生活。然后家人会很伤心,所有的人都会伤心难过
。
白年安啜泣了两下,突然也觉得自己就这么丢下他不是很好,但是谁让他那么冷血哦!哼……慢慢的爬起来,刷了牙就倒在床上开始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困呢。
“我的腿……我的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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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变化
更新时间2011-7-21 12:35:17 字数:3044
白年安被一个古怪的声音惊醒,小小的细细的女声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睁开眼睛,一个人硬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漆黑的房间里,那一抹白衣着实耀眼,细细的小小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我得腿……我的腿不见了……谁看到我的腿了。”空洞的声音幽幽的回荡在房间里,听起来就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白年安冷汗直接就下来了,不是吧!你的腿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开车撞你!你干嘛要跟我回家!啊啊啊!该死该死!果然是谁死在自己面前灵魂就要跟自己回家吗!天啊天啊!姐姐我求你了,别再重复那句话了,就算重复麻烦你也到别人家去重复……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白年安已经醒来,幽幽的转过身,一张惨白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是漆黑,没有眼白的那种漆黑,诡谲的让人不寒而栗,“你看到我的腿了吗?你知道我的腿在哪里吗?”
白年安的头和手同时以极高的频率摆动,“不知道不知道!”
那个人咯咯的笑了,声音虽然是很清脆,但是她笑的时间地点环境都完全不对,所以听起来是如此的让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年安,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缓缓的爬过来,白年安甚至可以看得到,她腰部以下完全是血肉模糊,鲜血很快湿透了床单,那抹血色顺着被单飞快的散开,如同开在白色背景上的曼珠沙华,嘴巴里不停的重复着,“跟我去找我的腿,一起去找我的腿,一起去玩……”
“好……”
白年安的眼神瞬间涣散了。整张脸变得木然,身体也如同木偶一般僵直起来,和那个她拉着手,一起穿过了房门,消失不见。
而诡异的是,床上,还有另外一个白年安。
东崇哲倏虽然感觉白年安的气来的莫名其妙,但终究还是放不下心,他那个鬼见鬼跟的体质,就算放在保险柜里都不让人安心。
很难得的,一大早七点不到,东崇哲倏就溜达到了白年安家门口,敲了半天门,看没人出来开门,有些气急败坏的锤了一下门,“该死,这么晚了还没起床,果然是等着迟到吗?”
掏出钥匙开了门,扯着嗓子大吼,“白年安!混蛋!快起床来觐见本大爷!”
这句话如同石沉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激起一点,整个房间好像没有人在一样,安静的让人心寒。
心底突然蹿起一丝冷意,东崇哲倏飞快的一个个房间检查着,每推开一个房间,见到没有人之后,心底的寒意与怒意就升腾起一分。
当卧室的大门被他一家踹开之后,看到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白年安,他呼的松了一口气,嘴角扯起一个笑容,“都这么早了,你怎么还不……”
当他靠近之后,脸上的笑容霎那间变得充满冷冽。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安稳的熟睡着的白年安。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气压降到了一个极点。房间变得更加的寒冷和诡谲。
床上睡着的……只是白年安的身体……而他的灵魂……不见了。
房间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一个极致,东崇哲倏目光冰冷锐利,死死盯着床上的白年安,一言不发,垂在两边的手已然握成拳,咯吱咯吱,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一触即发。
“该死!”随着一声愤怒的吼叫,一拳砸向了一边的镜子,哗啦——
整面银色的镜子上,破碎的纹路宛如蜘蛛网,一圈一圈的从中心点向外扩散,而镜子里,东崇哲倏整张脸愤怒扭曲,双瞳含血。
锐利的玻璃碎片割开了手上的皮肤,殷红的鲜血从翻开的皮肉中大滴大滴的渗出,镜子上,地板上,大大小小的血珠遍处都是。
说过不要叫他去同情那些东西,他还是在心软对不对?被一个冤魂勾出了魂魄,竟然就这么离开自己的躯体!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吗?他是白痴吗!说过的话全都不听,现在灵魂跑丢了,他要自己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在一个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走失的灵魂,宛如大海捞针,而且那么脆弱的灵魂,被更加强大的恶魂吞噬也不是不可能。就白年安那种纯净到极致的灵魂,被盯上是早晚的事!而且看起来他的灵魂离开躯体也不是一两个小时了,谁知道他现在……
东崇哲倏抓着自己的头发,很努力的让自己冷静……该死的,冷静下来啊!急什么,你在急什么?你在害怕什么鬼!一遍一遍的质问自己,企图让自己冷静。
该死,明明好久都没有这么暴怒过,该死,要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整个人开始渐渐冷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由于愤怒颤抖。
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暖洋洋的太阳,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日子,掐指一算,眼中闪过一道精细的光芒。如果……如果今天是那个日子的话,那倒是还有一线希望……现在就先将白年安的躯体保护好,免得被一些游魂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占了他的老家!
将白年安弄回自己家,翻箱倒柜的拿出一只精细的毛笔,两个个精致的小瓶子,一瓶如鲜血,一瓶如流沙。
伸手将白年安的衣服撕了个粉碎,东崇哲倏此时也顾不上胡思乱想,将两个瓶子内的东西混合,这两种都是极其昂贵稀有的东西,但此时的东崇哲倏没有丝毫舍不得,东西没了以后还可以在弄来,人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拿起毛笔,小心的沾取了一些,然后细细的在白年安的身上绘制起来。
灵魂离开之后,躯体的功能便会渐渐停止,没有了灵魂的保护,就算是肉体,也会被侵蚀,甚至可能被空气中的秽物侵袭,所以现在首要的,就是要将白年安的身体保护好,而这沙凰血和阳岩的粉末,便是最具有阳性的物质,两者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就算在各大灵异拍卖场也是有价无市。这一点,也是很久之前通过各种途径,千辛万苦的得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墙上的挂钟冷酷无情的挥动着指针。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东崇哲倏的额角有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此刻甚至顾不上去擦一下,眼下这阵法,若有一点出错便是前功尽弃,先不算时间是否来得及,就连剩下的沙凰血也不够他重头再来,所以,只有小心再小心,一次成功。
太阳在窗外越升越高,当时针指向十二,当当当的钟声在房间内回荡响起,东崇哲倏才站起身,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有些欣慰的看着眼前的作品。
鲜红色又带着一些亮闪闪的金黄,密密麻麻的字符遍布了白年安的整个身体,每一道纹路看起来杂乱无章,但细细看去,又有着无穷无尽的关联,整整齐齐的像是电脑画出来的一样。要是白年安可以看得到,肯定会咬着手尖叫他是鬼。
“那现在……只有先等待天黑,白年安,你个混蛋,若是在天黑之前死掉,你就等着我鞭尸!火化之后我还要鞭骨灰!”东崇哲倏盯着白年安那张熟睡了一般的脸,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今天的天似乎比往常都要长一些,但东崇哲倏也知道着急是没用的,他也不可能把太阳一巴掌打下闪,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太阳终于在期待中缓缓的收起了最后一丝余辉,黑色的天幕瞬间展开,占据了天空,东崇哲倏有些焦急的望着窗外,月亮呢?厚厚的乌云遮挡住了月亮,严严实实的捂着月亮,连一丝光芒都无法透出。整个夜空竟然像他的内心一样,一片黑暗……
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的乱跳,整个人的身体也是僵硬到极限,眼中满是绝望与慌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月亮?怎么可以能……怎么可以……”
窗外,东崇哲倏的别墅正对面的一个建筑——
顶层,两个人影迎风而站,白色的衣摆在风中翻飞,漆黑的发丝如同融进了黑夜一样,白衣在黑夜里很是突兀,但她的与生俱来得一种感觉,,又将这突兀掩饰的很好,一派自然。
白色的面具之下,一双漆黑的凤眼浅笑盈盈,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那一扇窗户,“那如此,我便帮你一把……”说着抬起手随意的挥动了衣袖。
另外的人影看了她一眼,也未说什么,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窗户,既然她已经如此帮你了,再做不到,你便真是无用了……
就在东崇哲倏依然绝望的时刻,一缕的淡淡的月光突然透过窗子透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身体猛地一震,一连不可置信的抬头。
只见窗外原本被乌云遮得严实的圆月,此刻完完整整的暴漏在夜空之下,明亮的月似乎比往常的任何一天都要圆润,与黑夜交接的边线也是异常的清晰,皎洁的月光顷刻便笼罩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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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危机
更新时间2011-7-21 18:20:12 字数:2621
眼中的绝望也是瞬间被惊喜取代,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白年安。双手结印,“月守夜——原体!化!”
月光整个聚拢起来,像是强力的手电筒,整个光束完全向着那一扇小窗户汇聚而去,天地间的灵气此时竟然也如流水一般,细细的汇去……
东崇哲倏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耀眼的月光温柔的揽住,地上被这月光这么一照,竟然连一丝影子都没有了。乳白的月光如同蚕茧
包裹着东崇哲倏,月光流动,淡淡的纹路在蚕茧上浅浅的映出,一丝一缕都如干净的玉石一般温润。
乳白的月光淡淡的散去,黑色的人影逆光而立,原来干净利落的短发变得半长垂到了肩膀下面,也似乎是被月光浸染了一般,化为了月色,
比起丝绸还要柔顺几分,一双眸子金光闪烁,一道血色的竖瞳神采奕奕。
嘴角掀起一丝自信的笑容,瞬间,整个人消失在房间内。
下一秒,一个人站在屋顶,修长的手指灵巧无比,翻飞结印,“月守夜——幻神!全出!”
笼罩着大地的月光又一次的聚集,几个形状不一的影子在东崇哲倏身边飞快的聚集,如同正在飞快形成的蚕茧,月光的能量在他们背后带起
一丝幻影。
“我主——”
几个影子飞快的由乳白的月光转变颜色,两人一兽瞬间便是立在他身后。
“去找到他,不惜任何代价找到他!”东崇哲倏几乎是怒吼出来,这是他的原体幻神,与他的灵魂息息相连,就算不说出口,他们也明白他
内心所想。
“是……”
几乎是没有带起任何一丝风声,几道影子便顷刻间消失。
东崇哲倏的瞳此刻眯成了一条缝隙,伸手握了握拳,多么熟悉的力量,但可惜,只有在这月圆之夜才能拥有啊……自嘲的一笑,“你给我好
好的等着,我一定可以找得到你。”语毕,身影也是极快的消失在屋顶。
两个半透明的影子牵着手游荡在这个无月的夜,一道影子一袭白衣,只是腰部以下是一片虚无的黑色。却也诡异的漂浮在半空,稳稳地跟在
另一个影子身边。街边昏黄的灯光穿过了那影子,诡异的照在地上,
白年安一脸木然的走在街上,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双腿看似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脚下却也是悬空几分,身体僵硬的如同提
线木偶一般。
白色的人影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一双眼漆黑的可怕,惨白的脸上一张猩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我们一起去找我的腿好不好?”
白年安木讷的点头,脸上的肌肉僵硬上下抖动着,“好……”空荡荡的眼睛一片浑浊,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步伐僵硬,一步一步缓缓的向
前移动着。
人类的灵魂并不是不灭的,像那种肉体死亡的灵魂在肉体死亡的那一刻,会有通向地府的门打开,而心愿未了的人,则会以一定的代价换取
在人界停留一定的时间。
但是灵魂是不可以伤害活着的人的生命的,一旦有这种害人生命的灵魂体,地府的大门将再也不会向他们敞开,而且会有特殊的鬼差将找到
强行送往地狱受刑,看这些灵魂所做的罪恶大小,一到十八层不等。
若有那种生前作恶的灵魂体,死后也是进入十八层地狱受刑。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先说活人,历史上各个朝代都有伤害千万无辜性命的人存在,秦始皇嬴政,杀神白起等……这种人受到的,往往是百
年轮回的惩罚,每一世他们都会提前预知到自己的命运,而且都会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死去,即使他们知道了自己是如何死的,但就是避免不
了,这样的痛苦与恐惧,将会跟随他们一百世,直到赎清他们的罪孽,才会重新回到地府,通过奈何桥重新开始人生。
地狱与地府并不相同,地府是奈何桥的所在地,往往是灵魂的中转站,一生无杀戮的灵魂将会通过奈何桥重新下一世,而生前造孽伤人性命
的灵魂,则会看其罪孽轻重,派往不同层次的地狱受到惩罚。
地球分为东西方,东方灵魂的中转站被成为地府由阎王统领,而西方灵魂的中转站则称作冥界,由冥王统领。跨地区死亡的冤魂,便会由特
殊的鬼差引领回他们正确的地方。
活人的灵魂一旦离开肉体时间过长,肉体被入侵,或者是灵魂沾染上邪气,都将是无法复生,而且永世没有通向地府的大门敞开,也没有鬼
差回来带走他们这些幽魂。这也是东崇哲倏最为担心的。
白色的影子猩红的嘴唇勾起一个笑容,妖异的黑色眼孔此时也留露出一丝贪婪与得意。在这个城市便有一处聚集着大量邪气的地方,只要这
个自己所带来的这个灵魂沾染上一丝邪气,便不算是活人的灵魂,而到那个时候,自己在将这个纯净到了极致的灵魂吞噬……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时候的美好场景……没想到自己在死的那一瞬间竟然还可以遇见这么纯净的灵魂,那种强大的能量的诱惑,让她连一
秒都不用就放弃了进入地府!而且这个灵魂对她那种同情的情感,更是让她异常顺利的接近了他!血红的宛如染了鲜血的舌头,从嘴角缓缓
伸出,极其贪婪的添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到了……呵呵,就快到了。
白色人影兴奋起来,她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糜烂的邪气,睁着漆黑的眼睛再次扭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木讷的灵魂,她甚至有些飘飘欲然的感觉
!只要吞噬了他……自己便不是这一般的幽魂,便可以脱离地府的管辖!哈哈哈……
进了,更近了。
白年安的灵魂与一般的灵魂体不同,一般非恶灵魂体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黑雾,这便是逝去的灵魂才具有的死气而且整个人成黑白色。
而白年安的灵魂,除了半透明,其他的都与常人无异,甚至周身散发出纯净的乳白色光芒,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圣母玛利亚对你敞开了怀抱,
天堂的大门打开那一瞬间所绽放的光芒……
这气息便会吸引一般的灵魂,这种气息对于普通的游魂来说是非常舒服的,所以很容易会吸引一些游魂跟在他身边。而邪恶的灵魂,则会被
这气息所带有的能量吸引,就连一般的小妖怪吞噬掉他,都可以平添上百年的修为!
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唐僧肉,而且这个唐僧还格外的迟钝,不仅不能合理利用自己的力量,还对这种邪恶幽魂产生同情,所以就连这种才死
没多久的女鬼也赶来找上他,妄想吞噬这足以让她瞬间站在顶峰的灵魂。
那股邪恶之气距离白年安越来越近,白年安身体周围的白色光芒开始自发的抵御这气息,但是那邪恶之气并不是如此容易就可以被阻挡,何
况是这个无月的夜。
带着淫邪的气息,邪恶之气似乎也知道这灵魂有多可口,凝聚成一股,开始一下下凶猛的撞击着白色的护罩。白色的护罩仅仅承受了一下,
破碎的纹路宛如蜘蛛网一般,顷刻间遍布了整个护罩。丝毫不用怀疑只要再来一下,就会完全瓦解。
女鬼在一边看着,黑色中一丝兴奋的红光一闪而过,紧张的在一边来回飘荡。
那邪恶之气似乎也是得意,化作一个双眼闪烁着红光的骷髅,张开嘴巴无声的笑了一下,从嘴巴里喷出的黑色雾气仅仅一下,就将那防护罩
彻底击溃,破碎的防护罩就像散落的月光,星星点点得消失不见。
骷髅头悬浮在空中,眼睛的地方两点红光愈加的明亮,裂开大嘴无声大笑几声,呼啸着对着已经失去了白光守护的白年安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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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游荡
更新时间2011-7-21 18:21:17 字数:2503
变化,天与地,就发生在那一霎那,
天空中原本被乌云牢牢包裹住的月亮,霎那间出现在天空,皎白的月光顷刻洒向大地,遍布了每一个角落。巨大的圆月此刻清晰的呈现在夜
空,周边的乌云像是遇到了什么煞星一般,惶恐的向周围逃去。
那女鬼一声尖叫,在也维持不住自身的形态,腰部以下霎那间变得鲜血琳琳,血肉模糊,头发也是被鲜血染红,粘乎乎的披散在脸上,手脚
处满是擦伤,白色的裙子也再也没有刚才的飘逸,破烂不堪的挂在身上。女鬼尖叫着抱着头缩到一边。
而那邪恶之气也在月光出现的一瞬,不知道躲到那边去了。
白年安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清明澄澈的样子,脑袋中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一抖。
但是眼前陌生的景色却让他愣住,自己……自己不是在睡觉吗?而且……唔脑袋好痛,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轻飘飘的呢……
晕晕乎乎的低下头瞥了一眼,然后脑袋以神速抬起,眼神变得直愣愣。吞咽了一下口水,伸出一只脚试探的向下踩了两下。一张脸瞬间变成
了苦瓜脸,为什么踩不到地面怎么会踩不到地面凭什么踩不到地面!!!
内心惶恐无比的把手放在嘴巴里咬,手刚刚聚到眼前,两个眼珠子瞬间就对上了,瞪着一双无比惊悚的斗鸡眼,白年安惊悚的看着自己半透
明的手。半透明半透明怎么会变成透明!!!!难道说自己死了吗死了吗?
不过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完全……不记得?一直不知道死的不明不白是什么心情,现在不仅知道了还深刻的理解了。那是一种非常伤不起
的感觉……
白年安的灵魂在原地飘飘悠悠,他突然觉得当灵魂好辛苦啊,感觉就像是一片树叶,来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而且这种透明的感觉真的很奇
怪啊,透过自己的身体就能看到后面……还好不是透过自己的衣服可以看到里面……
身边突然想起的一声尖叫,让白年安下了老大一跳,身体瞬间飘开甚远。
这种一步十米的感觉,让白年安突然觉得好心酸,如果当年体育考试有这种功能,那绝对的世界冠军啊!
斜着眼睛看着一边早就不成人样的女鬼,小心翼翼的又后退两步,确定那个女鬼暂时没有跑过来对着自己尖叫的能力。才打量起身边的景色
。
啊,虽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为什么死掉,也不知道为什么跑来这里,不过既然已经死了的话,那就只好去该去的地方了吧。免得留在这
里万一吓到小花小草的就不好了呢。不过就这样死掉果然会很不甘心啊,怪不得那些游魂野鬼都在人间徘徊。
叹了一口气,白年安飘飘悠悠的离开了。
在他走后没有五分钟,一只月色的巨大月狼,眨眼便出现在了白年安原先呆过的地方,一双红色的眼睛闪烁着犀利的光芒,向四周打量了一
下,低下头将鼻子贴近地面用力的嗅嗅,很疑惑的自言自语,“没错啊,这里有他的味道,但是为什么会不见呢?”
摇了摇头,却发现一边所在阴影里瑟瑟发抖的女鬼,狼脸很是人性化的皱眉,“谁让本大爷碰到了,那就顺便送你下地府好了。啧啧,看你
这副模样生前长得真是够丑的,真不知道你出生以后是不是被护士姐姐摔到脸了,还是你妈把胎盘给养大了……”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女鬼,此刻除了怨恨的的瞪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巨狼,只能拼命的所在黑暗里瑟瑟发抖。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巨狼威武的站立在女鬼面前,一双红色的眼睛凑到女鬼面前,然后大鼻子轻轻耸动一下。
巨狼的脸瞬间变成了墨绿色,侧翻在地上,一双前爪狠命的无助自己的眼睛,“我靠,原来真的长这么丑,下了老子的钛合金狼眼啊……”
女鬼瞬间楞了一下,然后更加怨毒的瞪它,嘴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而另外一边,白年安悠然自得的晃悠着,别说,这灵魂体还真不错哎,走路的速度那是不用说。不过也没电视小说里传的那么神,起码白年
安尝试穿墙而过的时候,就是一头撞了上去,眼冒金星的被弹回来,然后得到一个结论。
其实鬼也是真的会痛的。
不过因为是夜晚,除了一些夜店网吧什么的还有灯光闪烁外,就是一片的死寂啊。不过也仅限于人类……
白年安额头上挂着一串汗珠,眼睛是不是往背后一瞥。
如果您有阴阳眼的话,就可以看到很微妙的一幕。
一个发这白光的灵魂体后面,呼啦呼啦跟了一大串黑乎乎的鬼魂,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种类齐全。白年安闷头狂奔一路加速,他们也一个
个跟在后面狂奔,白年安缓慢的蹑手蹑脚,他们也跟着慢慢悠悠一步一步。
不过看在他们倒是也没有突然尖叫着七窍流血,或者突然整个变绿变紫的,白年安倒也不是很害怕,索性带着一大串鬼魂在街上开始漫步。
在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东崇哲倏化作一道黑影飞快的掠过,眼睛向着四周扫视,该死的家伙,能跑到哪里去?自己就差检察垃圾箱和下水
道了吧!难道还真的让自己去垃圾回收站贴寻人启事吗?!
突然,一个淡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想起。
“我主,我找到您所找寻的人了。”
东崇哲倏先是一愣,然后眼神里充满了喜悦,“在哪里?!”
淡雅的声音依然是风轻云淡的口气,“红阳路。不过……”
眉头一拧,连忙质问到,“不过什么?”
“还是您自己来看看吧。总之属于那种拍起来传到网上一定大红大紫的。”这样说完,那声音自动切去了练习。
东崇哲倏嘴角一抽,红阳路……这家伙居然跑到那种地方去……摇了摇头,身体化作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小巷里。
马路上此刻静静悄悄,偶尔一辆辆车行驶过,也是加速狂奔而过。
白年安一抬头,前方马路中间孤零零的蹲了一个小小的影子。疑惑的飘上前去,却发现是一个小小的孩子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大声哭泣。
白年安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快速的飘上前去,弯下腰笑眯眯的对着那个小小的影子说,“小朋友,很晚了哦!怎么还不回家呢?”
那孩子颤抖的肩膀一滞,随即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声音带着许些委屈,“呜呜呜,我爸爸妈妈都害怕我,都不喜欢我……”
啊?害怕自己的孩子?有没有搞错哦!哪里有这样的爸妈!真是太过分了吧!怎么大晚上的让小孩子一个人跑出来呢?而且还蹲在马路中间
,晚上的车又开的那么快,万一撞到了怎么办哦!
白年安在心里碎碎念着,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小朋友马路中间很危险哦!快点跟大哥哥一起到别的地方吧?”
那颤抖的背影安静了下来,好半天,才有一个有些疑惑空灵的声音响起,“真的吗?大哥哥不会害怕我吗?”
白年安笑眯眯的点头,乐呵呵的道,“当然阿。快点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