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拉那个小孩子起来。而那个小孩子也在渐渐的把脸转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白年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不对啊,自己已经是灵魂了,这个小孩子……是怎么看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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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终
更新时间2011-7-22 10:51:37 字数:5562
答案就在那个小孩子转过来的时候揭晓。
因为他转过来之后,还是背影。也就是说,这货没有脸,两面全部是后脑勺。那个小小的影子也在瞬间变得扭曲起来,空灵诡异的声音咯咯的响起,回荡在空荡的街道上。
“大哥哥,我跟你走呀,走呀,我们去玩游戏好不好?”那小小的影子因为笑声一阵阵的颤抖。
而白年安也在颤抖,不过他是受到惊吓,抖得像筛糠似的,他终于知道刚才那背影为什么会颤抖,原来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在嘲笑!啊……原来自己是真的蠢到连鬼都要嘲笑的地步了吗?
不过现在不是要无力和发牢骚的时候……
因为那个‘背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啊啊!
歪歪扭扭的步子,小小的身子开始变得支离破碎,白森森的骨头从胸前的皮肉中戳出来,挂着一系列的内脏。而他本鬼像一张薄薄的纸片一样,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走。身体的破碎处鲜血混合着已经变成泥状的内脏涌出,粘粘乎乎的挂了一身。
白年安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死得了。一定是脸朝下然后被压死的!所以根本就没有脸!!两边都是背影!而且不是很像纸片……至基本就是了啊!所以他应该是被坦克碾过去的?
“嘿嘿……大哥哥,我们玩游戏啊,来啊大哥哥!”它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塌下变成一摊。
……“那个,今天天气不早了,所以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赶紧洗洗睡吧啊!再见!额……永别!”白年安僵硬的裂开嘴角,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扭头开始加速。脚下两个小漩涡飞快的转动着。
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跑不动,而且……左脚的感觉似乎怪怪的?
这个时候,低头看的话你就完蛋了。
所以白年安完蛋了,他看到那个‘纸片小孩’薄薄的一层,裹在了他的小腿处。虽然没吃什么东西,但是胃里还是一阵翻涌。一个人!虽然不是人……但怎么说曾经也是个人,就这么……裹在你的脚上。而且要是个美女帅哥也就算了,还是个没有脸浑身鲜血被压扁的纸片人啊!那就相当于一层人皮啊……
白年安突然很想学学壁虎把腿砍掉然后尖叫着逃走。但是人家壁虎的尾巴是可以再长的,而自己……至少目前没有发现自己还有再生功能。
“嘿嘿……哥哥,来玩啊。”腿上的纸片开始缓缓的蠕动,白年安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冰冰凉的皮肤从自己身上擦过,一点一点的向上挪动着……
白年安开始颤栗,用一只手很努力的捂着嘴巴,不行不行,真的是好想吐,该死的好恶心!
慢慢的,那人皮纸片已经爬到了白年安的胸口,白年安死命的向上仰着脑袋,手臂伸得笔直,虽然看起来像是要拥抱对方,但是如果可能的话,白年安真的很想把对方揪下来丢到地上狠狠地踩两脚。
悄悄的睁开一点眼睛向下看了看,一个后脑勺对着自己的脸,那人皮纸片开始颤抖,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白年安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内脏从它爬到自己脚上开始挂在自己身上,对方爬了这么高,内脏碎片也血腥的掉了他一身。
一想到那些心肝脾肺肾全部血糊糊的挂在自己身上,白年安喉头一阵涌动,弯腰欲吐,却看到一张诡异的后脑勺。那人皮越缠越紧了,白年安几乎快要被勒到窒息。
人皮在自己身上咯咯的笑到颤抖,白年安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体内的氧气也所剩无几,甚至还可以听的到,骨骼摩擦发出的格拉格拉的声音。
白年安开始神志不清,甚至出现了幻视,从那后脑勺上看到了一张模糊的面孔。真的是很稚嫩的面孔,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
白年安大概猜得到,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最后被压扁变成了现在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皮纸片。
脑袋里的氧气也来越少,那人皮的一只手臂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白年安的灵魂被挤压的开始破碎,一点点灵魂光芒从被缠绕的脖子处开始向四周飞散。
灵魂一旦消散,那这个人,就算真的是神仙也就不回来了。就算肉体可以重新塑造,但是灵魂石无论如何也造不出来第二个,世界上从来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灵魂出现。
白年安突然觉得很郁闷,为什么在自己觉得力量流失,身体轻飘飘就要去见上帝的最后一秒,脑袋里竟然闪过一个跷二郎腿的影子?!
“哗——”
白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突然从白年安的身上猛然绽放,一个白茫茫的光球将白年安与人皮纸片包裹在了里面,那一瞬间绽放的光芒丝毫不输给天上的明月。
街边角落里隐匿着一个穿着古典长裙的女子,月色的眼睛满含着不可置信。那光芒……是连她都不敢逼视的。
光芒一直持续绽放着,丝毫没有减弱的念头,反而愈加的明亮,一瞬间,街道两边墙壁上的各种影子完全被耀眼的光芒逼退,黑色的影子飞速的向后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刺眼到了极致的白光。
光球内部——
白年安的眼皮缓缓地睁开,那乌黑的眼珠变成了银色,长长的睫毛不知是被映的还是怎样,也变为了雪花般的颜色。一头黑发竟然诡异的长到了齐腰的长度,如雪花一般纯净的白色。
银色的眼睛半闭着,眼睛里透出许些迷茫。
那人皮纸片此刻缩在了光球的一角,左突右撞的想要冲出这个光球,却被一次次的弹回。此时也只敢躲在角落,看着一步一步轻飘飘但却异常稳健的白年安,一步步的接近。
白年安嘴角带起一丝浅笑,就像一片宁静的湖水里泛起的涟漪。带着许些古典的美感,他缓缓的伸出双手,双膝轻轻跪在那小小的影子前,泛着白的嘴唇轻轻张合,“来,我带你一起走。”
影子不再挣扎,薄薄的身体也重新充实起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出现在白年安的怀中,他眨巴了一下漆黑的大眼睛,咯咯的发出天真烂漫的笑声,回应似的伸出小手,也牢牢的抱住了白年安。
光芒一点一滴的从白年安体内流出,渐渐的包裹了两人,白年安银色的眼睛在光芒完全包裹两人的一瞬间闭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正在飘飞的雪花。
当东崇哲倏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白年安身体发出白光。眼神一凛,正要冲上前去,一个影子从街角冲出来,死死地抱住东崇哲倏的腰,“不能去啊!我主!那力量,就算您去了也只有被净化的份啊!”
东崇哲倏牙齿要的死死的,整个侧脸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放手!月莲!我叫你放手!难道你叫我看着他就这么死去吗?!”
月莲正是刚才隐匿在街角的华衣女子,月色的发丝此刻散乱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用力的咬着下嘴唇,力气确实一点也没少,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可以感受到那光球所蕴含的力量,就算是她,沾染上一丝,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份。
东崇哲倏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结印,正欲狠狠地将身后的月莲击飞,却听的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说得没错,你去了,不仅你死,连同里面的人都要一起死掉。”
东崇哲倏一怔,整个身体颓废的松弛下来,两只眼睛看着那光芒越来越旺盛的光球,“那我怎么办?让我看着他死?”
声音的主人轻轻向前迈了一步,但只是一步,她的身影却瞬间出现在光球旁边。
“没想到,竟然凭借一个灵魂体竟然将这等力量都使出来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所以,回去吧……”白色面具下,黑色的瞳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抬起手衣袖轻轻挥动,手掌慢慢的附上那光芒越来越圣的光球,眼角微微挑起,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以吾之名——重塑封印!”
光球的光芒疯狂的缩小着,像是有黑洞在吞噬这些光芒一般。街道上的影子也飞快的重新投影在墙壁上,一切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寂静。
这边,光球还在狠狠地缩水。一个巨大的阵法闪烁着红光,缓缓的旋转,阵法中心的一个黑洞,正在飞快的吞噬着那些白色光芒。
白光终于被完全吸收进阵法,那只小手极快的变换了一个姿势,黑洞随即消失不见,阵法也极快的缩小,在那纤细的手指前缓缓旋转。
白光消失的一瞬,白年安噗通一声掉了下去,直接昏迷。而他怀里,却还紧紧的揽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东崇哲倏在那一瞬间就想要冲过去,却在无形中有一道屏障将他牢牢挡在外面,只能焦急的瞪着眼睛瞧着里面。
带着面具的女孩子极为轻巧的将手指在白年安心脏前点了一下,那阵法瞬间消失在白年安胸口,而后,她眼中带着一丝笑,向着那个惶恐不安的小影子伸出手,“跟我走吗?”
那小小的影子看着白年安疑迟了一下,然后很坚定的摇头。
女孩子轻笑,随即直起腰身,扭身看向东崇哲倏,空灵优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你的沙凰血也用的差不多了,那我赠与你一些凤凰血吧,效果会更好。”
旋即,一个瓶子出现在了月莲的手里,精致的水晶瓶内金黄色的液体有些粘稠,但并不妨碍它绽放出点点光芒。
东崇哲倏只是草草的应了一声,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凤凰血液一眼,眼睛直视仅仅的盯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年安身上。
那女孩看到这一幕并未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向了白年安,但却是对着东崇哲倏说的,“他在还没有能力承受的时候使用了不该用的力量,再加上之前灵魂受到一定的损伤,所以说他现在的灵魂可以说是随时可能灰飞烟灭的。”
东崇哲倏听到这里,瞳孔猛然缩小,一声怒吼就要呼之欲出。
“但是……”女孩再一次开口,语气也变得轻快,“我将他的灵魂修复好了,只是还十分脆弱,一个月内不能再接触任何邪恶的事物,否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药可救,你懂么?”
闻言,一丝喜悦涌上东崇哲倏眉梢,他稍微镇定下来,向那女孩行了一礼,“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女孩满意的点头,抬手指了指一边抱着白年安不撒手的小影子,“不过那个魂魄受到末……刚才的光芒的洗礼,所以它靠近白年安的话并无大碍。而且它由此开启了潜力,若以悉心培养,将来也是一个助力。”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东崇哲倏,从背后猛然张开一对血色羽翼,羽翼挥舞之下,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在她消失的一瞬间,东崇哲倏觉得面前的屏障一下子消失了,一个瞬闪来到白年安身边,看着那趋向透明的灵魂,东崇哲倏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没用。
连一个小小的人类都保护不了吗?这就是自己现在的实力吗?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白年安的灵魂收了进去。然后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那女孩说过的话,扭头看向站在一边畏畏缩缩的小影子,叹了口气,“你也跟来吧。月莲带着它。让月哮和月凉回去吧。”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的月莲面色十分复杂的看着东崇哲倏消失的地方,清澈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不过随之便被无穷无尽的嫉妒与幽怨取代。
看了一眼手中的凤凰血液,眼中闪过一丝阴厉,嘴角留露出一丝狠毒之色,手上动作飞快。旋即将那小瓶子收在怀中,月色的衣摆翻飞,向着东崇哲倏消失的地方飞去。
回到家中,东崇哲倏匆匆忙忙的进了房间。
白年安的躯体静静的躺在那里,不过似乎是感觉到了灵魂的接近,开始泛起一丝淡淡的光泽。
东崇哲倏将怀中的玉瓶打开,已经醒来片刻的白年安以一个思考者的姿势很突兀的出现。东崇哲倏额角隐约有十字路口在跳动。
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气死自己算完事吗?!先是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发了一通脾气,然后灵魂丢下身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再后来又带着一群鬼魂大晚上的游街,再后来竟然直接差点灰飞烟灭!
天啊天啊!看看他现在这个一脸白痴的表情,真是很想拿拖鞋抽到他魂飞魄散啊!
白年安半天才缓过神来,一双眼睛不知何时变回了黑色,只是头发还是如雪的颜色。
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很随意的向四周扫视,目光冷漠的略过了东崇哲倏。
东崇哲倏看到这里不由得心口一抽,不会吧?难道是失忆?!灵魂受伤却是会导致失意,但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家伙不是说修好了修好了吗?!难道还有一点点没修好?可是如果只有一点点的话那没道理是忘记自己啊……
东崇哲倏突然很后悔,刚才怎么没再问问可不可以保修呢?
但是白年安的眼神在掠过他一秒后,刷的又转回来,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有明亮的光芒闪烁。
“东哥~!”白年安很惊喜的高呼,然后振臂扑了过来。
东崇哲倏再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我姓东崇!不要随便给我起这么怂的名字!”
白年安呼痛,抱着头缩在一边的小角落,身后有黑色的背景和一团团黑色的气体出现。一双大眼泪汪汪,“为什么你拍得到我?”
他不是已经是灵魂了吗?他路上也有试过去推别人,但都是直直的穿过了啊!难道说……
白年安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抱着东崇哲倏的左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难道说东崇哲倏你也死了吗?!呜呜哇哇哇哇……我还以为我上路的时候会寂寞,没关系,有东崇你陪着就好了!”
深呼吸——深呼吸——
东崇哲倏不断地努力着,告诫自己眼前这个灵魂相当脆弱,千万不要一激动掏出符咒把他给彻底送上路去。
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正在把鼻涕眼泪往自己身上蹭的家伙,“如果你这么想上路,那我就送你上路好了,动车哦!速度很快哦亲!”说着,一张明晃晃的符咒在白年安眼前晃晃。
白年安飞快向后倒退两米,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还没死?”
东崇哲倏拳头捏的搁置作响,抬手用力的指向一边床上躺着的白年安躯体,怒吼的声音几乎要掀了屋顶,“你就没看到那时什么么?!”
白年安听话的顺着东崇哲倏的手指看去,然后两只眼睛快速瞪大,眼里隐约有泪花闪烁……
“哇啊啊!有妖怪!长得和我一样的妖怪!”白年安二话不说,猛的勾着东崇哲倏的脖子向上一跳,东崇哲倏也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借助。
然后,白年安突然觉得自己在抖动,东崇哲倏也在跟着抖动,很疑惑的看了看地面,“地震了吗?”
俗话说的好,叔可忍,婶不可忍!所以东崇哲倏不忍了,抓起抱着自己在尖叫的白年安灵魂,很用力的对着床上的躯体塞下去,“你给我去死吧!”
去死吧——死吧——吧~吧~吧~吧……
白年安的灵魂在死命挣扎,但在接触到身体的那一瞬间,立刻消失,整个人又恢复到昏迷不醒的阶段。
月莲,月哮,月凉,两人一兽乖乖的站在东崇哲倏身后,见到东崇哲倏把那个人类灵魂送回躯体后,月莲才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小瓶子交给东崇哲倏,“我主,这是那位大人赠与的凤凰血。”
东崇哲倏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挥挥手,“你替我收好!”
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了一眼还立在身后的三个影子,“都回去吧。”
三人恭敬的一点头,随即身体化作片片月光,融入东崇哲倏的体内。
看了看躺在床上顺利回魂,但还在昏迷中的白年安,东崇哲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习惯性的动了动耳朵,身体又是一僵……
糟糕了!刚才光顾着跟这个蠢货生气,忘记把那两个藏起来了!心底猛地一沉,一双眼睛有些颓然的扫了扫床上的白年安,叹息一口气。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如果看到了,那又该让自己以后,怎么面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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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画
更新时间2011-7-22 16:22:25 字数:3965
白年安在东崇哲倏忐忑的心情中,悠悠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东崇哲倏放大的一张脸,白年安瞪圆了眼睛,一声尖叫。
“你你你你……你干嘛?”白年安飞快的缩到床铺的一角,警惕的看着他。
东崇哲倏忽视了他这个逃跑的动作,有些紧张的开口,“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白年安圆溜溜的眼睛呆了一下,随即很是疑惑,“昨晚?哦,说到这个,我还要对你说一下,对不起哦!我不该随便对你发脾气的啦……”说着,白年安低下头对了对手指。
东崇哲倏脑袋当机了一秒,随即有些欣喜的问道,“我们昨天吃鱼了吗?”
白年安一脸疑惑的抬头,“哦,我不是说今天去给你买吗?不要着急吗……”
东崇哲倏异常愉悦的点头,“不着急不着急。”
东崇哲倏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他将昨晚跟回来的那个小鬼交给了月莲,既然那个很厉害的女孩说这小鬼日后必将是一大助力,那么自己就好好的培养着,反正也不费什么是事情。
看来他不仅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连自己灵魂出窍都忘记了啊!虽然这样庆幸确实有些自私,但是,如果能让他晚知道一秒,也是好的。
“咦……我为什么又到这里来了?”白年安一脸茫然的打量着四周,唔,虽然有些熟悉,但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里绝对不是自己家啊!
因为这么高级的东西……一看自己就是打工一辈子也买不起一样的高级货啊!
东崇哲倏眼睛四处瞟,含含混混的说到,“啊,你记错了。恩没什么……”
看到白年安虽然一脸疑惑,但并没说什么,东崇哲倏心底也是暗自庆幸,却看到白年安掀开被子穿好鞋子竟然准备离开。
东崇哲倏唰的一声窜到了门口,张开双手挡住白年安的出路,“你……你干什么?!”白年安现在的灵魂不稳定,一个月不能接触到那些邪恶之气,而这个城市唯一一个可以阻挡那些气息入侵的地方,大概就是自己家了吧,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年安在这一个月之内踏出自己家一步!
白年安臭着一张脸,“上厕所啊!”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出去呢!东崇哲倏翻着白眼让开了门,“快滚快滚!懒人屎尿多……”
白年安步伐一僵,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心里默默腹诽着,溜进了卫生间。
关上了卫生间的大门,白年安靠在门上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要是在跟他多呆一会自己一定要露馅啊!
自己怎么可能会失去记忆啊!现在不仅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连自己为什么会灵魂出窍都想起来了!但是,自己总觉得东崇哲倏是不愿意自己知道那个秘密的,所以,那就当做自己失忆好了啦。
不过就算是白年安记起了所有的东西,但他晕倒的时候,神秘女孩对东崇的交代他确实是没听到,不过所幸的是,白年安虽然对于东崇哲倏无论如何都不让自己踏出房门一步感到奇怪,但也隐约猜到了一点,所以也没有多说,找了同学帮自己请了假,很乖的呆在东崇哲倏家一个月。
还好东崇哲倏虽然最大的爱好是睡觉,但电脑游戏CD机还是一应俱全,所以这一个月也不是多无聊,而且东崇哲倏这个家伙还每天买各种的鱼回来,要求自己给他一周七天不重样的做鱼吃,白年安虽然很想把他和鱼一起开膛破腹,但想到一个场景,还是笑眯眯的做着鱼。
一月之后——
白年安踏出了房门,很感动的伸出手臂拥抱着阳光。就差跪下来痛哭流涕的拥抱大地了。他是真的很感动啊!虽然平时呆在家里舒舒服服也很不错,但是一个月足不出户,他几乎是每天都巴在窗户上,眼巴巴的望着外面的大好世界。
“太阳啊~我从没感觉到你是如此的美好啊!”白年安眯着眼睛大声叫道。
然后一低头,看到大院子的铁门外,一群拿着相机的游客齐刷刷的愣在那里,动作统一整齐的扭头,用很是古怪的眼神在看他。
白年安很是尴尬的咧开嘴对他们笑一笑,嗖的一声窜回了房门。
东崇哲倏在离一个月期限还有三天的时候就离开了,原因虽然他没说,但白年安也是大概猜得到原因,场景回放。
一个夜晚——
两个人捧着饭碗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大口的吃着美味的菜肴,一边用眼睛看着电视。
“呜呜呜……俊贤,你不要走啊,不要抛下我啊……”
唰——
“各位朋友!这组手机只剩下最后一组了!价格优惠到你们想都不敢想啊!998!只要998!还附赠您八星八箭铁榔头一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唰——
“树上滴鸟儿啊~成双~对啊~”
唰——
“本市最著名的古文学作品收藏夹,罗斌先生,向本台记者展示了一幅作品,这幅作品真的是让人不由得感叹一声,鬼斧神工。下面,请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幅被誉为‘神迹’的古画。”
镜头切换——
一副淡黄色的古旧缎子上,绘制着一幅极其漂亮的美人图。
画中的女子一双眼睛眼角上挑,眼神魅惑万分,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诱惑无尽。身上的锦绣罗裙也是异常的华美,层层包裹着那曼妙的身躯。裸露的双肩皮肤细腻,肤如凝脂,脸颊上没有一丝赘肉,面容虽然称不上天下第一,但倾国倾城还是有的!
东崇哲倏和白年安都不由得被这画中女子所吸引,只不过两人一个表情严肃,一个口水都要流进饭碗了。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由上而下的缓慢拍摄着那张画,一边的记者的声音适宜的插了进来。
“据这幅画的主人,罗斌先生说,这幅画之所以被誉为神迹,不只是因为它的画技出神入化,更是因为一个惊天的秘密!这幅画,据说上面的美丽女子那优雅的舞姿,不仅是此刻活灵活现,更是能一天一个动作,每一天她所展现的舞姿都是不同的!”记者的声音激动起来,如果镜头此时对着那位记者,白年安觉得镜头上一定会有不明液体喷溅上去的。
记者的讲解还在继续,不过白年安倒是没什么耐心去听,这幅画虽然画的很棒,那女的长得也是绝代佳人,但是总觉得哪里会怪怪的。
白年安低头猛扒了几口饭,抬头看到东崇哲倏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敲了下盘子,“喂喂,你看个美女至于这么入迷吗?”
东崇哲倏这才回过神来,慢条斯理的将一块鱼肉送入嘴中,“你懂什么,那画有问题。”
白年安的眼睛顿时晶晶亮起来,“真的?哪里有问题?”
一双筷子毫不留情的敲上他的头顶,“别想!这个月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洗衣做饭,不然小心我……”说着,举手做出要敲他的样子。
白年安立刻一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拖着碗筷飞快的远离这个暴力狂几分,狠狠地嚼了一口青菜,“不去就不去,我才不稀罕呢!”
回忆完毕——
虽然东崇哲倏先离开了三天,但是白年安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因为东崇混蛋离开前说,如果自己提前出来一分钟,就少活一年,而且他还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如果他敢说一句话,他誓不为人。
而在白年安禁足的这一个月内,在东崇哲倏的软硬兼施下,点头答应了住到这边来,虽然这边却是住的环境要好一些,而且是那些孤魂野鬼无论如何也进不来的好地方,但是却要自己负担起两个人的伙食,打扫着这个足有八九百平方的巨大房子……
想到对方拿自己欠他几百万来要挟的时候那张嘴脸,白年安总是想拿起菜刀刷刷刷把他剁成N段。
背着书包从后门灰溜溜的离开,刚才自己的糗样那群人一定都看到了拉,自己反正是没有勇气再走前门了……
好久没有到学校来,第一件事情,白年安就先冲到小棚子那里,探望他的动物朋友。
特意买了各种各样美味的宠物零食,海盗那家伙当仁不让的抢过一包小鱼干,很是娴熟的用爪子划开了包装,美美的吃起来。
“啊,阿花啊,几天不见你果然圆了很多啊!虽然你不太可能被送进屠宰场,但总要保持一个健康的身材啊!看你这身肥肉,努力锻炼说不定有会有八块腹肌哦!”白年安曲起自己那没有一块肌肉的胳膊,对着正在哼哼的吃东西的阿花,这样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出,虽然对方已经很努力的做到不打扰,但还是让白年安受到惊吓,向前一个跟头双手按在了阿花的食槽内……
“额……好恶啊!”白年安努力地忽视掉手上那一坨坨散发着不明味道的不明物体,有些没好气的扭头,“干嘛啦!”
一扭头,一张干干净净还很斯文的带着副无框眼睛的脸引入眼帘。对方一双眼睛在眼镜的反光下有点看不清楚,对方显然看到了白年安刚才的糗样,但却能如此淡定的微笑……
白年安眼睛上下扫着,“你要干嘛?我对演戏没有兴趣。”声音有点生硬,显然白年安对对方害自己按了一手奇怪物质在记恨着。
对方充满歉意的一笑,伸手递出一张名片,“先自我介绍,我叫罗伯斯·凯鲁恩,我的中国名字叫洛柏。”
白年安一脸怪异的看了对方一眼,“你很喜欢吃萝卜?”
罗伯斯显然是愣了一下,但从小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继续保持着微笑,“呵呵,白先生真是说笑了。”
将手上的一坨坨不明物质在一边的草地上随意蹭了几下,站起身扭了扭,既然对方一直这么礼貌客气,那自己再给脸色的话也就显得太没有风度了啦!
“叫我白年安就可以了。你有什么事情吗?”白年安奇怪的看着对方,这个地方平时除了饲养员和观察小组的,就只有自己会来了啊!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哦……
对方礼貌的一笑,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东崇哲倏先生近日去参观了神迹这幅画,而后他特地叫我来请白年安先生一起去。哦,那幅画在前天被转移到了日本,这里是机票,还有护照。”说着,从胳膊下夹着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白年安。
白年安扫了一眼,努了努嘴,“那好吧,不过我现在不方便拿,你放在一边好了。”
很奇怪哎,东崇哲倏不是告诫自己不要去嘛?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这样想想也不错啊!免费的日本游,看来他还真是贴心啊,连护照机票都买好了呢。
洛柏看到对方收下,微微一笑,向着白年安鞠了一躬,“那我就先走了。”这样说着,习惯性的伸出手去跟对方握手。
白年安嘴角闪过一个奸诈的笑容,很是热情的双手握了上去,大力的摇晃着,“啊哈哈,不客气不客气!下次再来啊!中国人民欢迎你~welcome!”
洛柏的嘴角瞬间僵住,他感觉得到,对方手上那些没有处理干净的不明物质,就这样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该死的人类……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我一定让你葬身于此!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洛柏微微低下了头,干净的镜片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漠漠糊糊的看不清后面的眼睛。
白年安一脸笑容的对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身影挥手,“welcome~记住啊!欢迎你!”
隐约的,他看到了洛柏稳当的脚步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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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妖狐
更新时间2011-7-22 16:31:09 字数:2763
机票是后天的,竟然还是豪华舱。白年安的眼睛在看到机票的那一瞬间,立刻眯了起来,眯起来的眼睛中有各种光芒闪烁,嘴角也弯起一个可爱的弧度。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总之就是……一只圆嘟嘟的猫咪看到了鱼,就是那个表情。脸上再加上两朵粉嫩的云朵,就更像了。愉悦的摸了摸那张可爱的机票,小心的塞进包包。
白年安走到了阔别已久的教室,当看到自己桌子上那厚厚的灰尘之后,脸上愉悦的光芒瞬间消失。
这群人是要有多懒?!那灰尘厚厚的快要有一厘米了!就没有人顺手来擦一擦吗?!而且上面居然还很奇妙的记着一排电话号码~!一定要擦掉擦掉,让那个人去死去死!白年安心怀恨意的将那个零改成了八。
恨恨的踱着步子走到班里放置着拖把抹布的小橱子前,拉开了了小木门,却被里面的一幕再次雷的里嫩外焦八分熟。
是有多懒啊是有多懒啊!!!!!!!!
扫把歪歪扭扭的躺在一个角落,上面结满了蜘蛛网和墙壁黏在一起,还有一只胖乎乎的蜘蛛在上面睡觉。拖把湿答答的靠在一边,湿乎乎的拖布上甚至有诡异的小蘑菇……挂在墙上的抹布也是湿乎乎的长满了绿色的苔藓……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白年安真的很像一拳把坐在教室后面打屁聊天的那几个混蛋,丢到外太空去吃大便!
几个正坐在教师角落里打牌聊天的男生,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右眼皮不停的跳,然后一个黑影缓缓地遮挡住阳光,很有气势的站在他们面前。
一个个高大的男生此刻缩着脖子,手里的牌瞬间被手心的汗浸湿,牙齿哒哒哒哒哒的搭着哆嗦,身体僵硬的缓缓抬头。
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他们面前,眼角很动感的亮起一个银色的十字星,随即一块长满了苔藓的抹布以神奇的速度被丢到桌子上,“嘿嘿嘿……哥几个打牌打的很开心啊?”
其中一个身体最为强壮的男生,很勉强的吞了吞口水,“白哥……我们……我们只是最近腰酸背痛腰间盘突出手脚抽搐忽冷忽热……你懂得啊……”
白年安脸上挂着明媚可爱的笑容,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那现在呢?”
男生们纷纷站起来,一个个活动着胳膊腿,互相拍着肩膀。
“哎呀呀,我觉得我得腰突然不酸了啊!”
“对啊对啊!六棵大白菜一个煤气罐,扛着就上六楼了啊!”
“哎!我也好了哎!这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连多年的老便秘都好了……”
白年安很淡定的站在一边看着这几个耍宝的家伙,再次微笑,“那你们还要再继续打牌吗?”
几个男生的行动真是有够迅速,唰的一声立刻消失,眼前的桌子上瞬间只剩下一张飘扬的扑克。
白年安从桌肚里拿出了几本书装好,看着几个正在努力的与蜘蛛网奋斗的男生,笑眯眯的点头,“不错不错,对了,我可能还要请假几天,你们几个给我认真的干活哦!”
几个男生正在叠罗汉清理屋顶的蜘蛛网,闻言,齐刷刷的扭头,一个个神情严肃的点头,“yessir!”
反正也很久没有上课了,白年安也没有在学校多呆,回到家里收拾了行礼,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东崇哲倏拨了个电话过去。
虽然有免费出国游确实很好,但是总觉得那个叫洛柏的人怪怪的。
白年安突然很愤怒,这家伙……电话怎么会是个女声在说话!
白年安忿忿的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转身继续收拾,隐隐约约,电话里传来一个优雅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白年安坐着飞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家,日本。
由于语言不通,白年安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来到东崇哲倏所在的那个存放着‘神迹’的庄园。
白年安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巍峨的庄园,不由得发出了哇啊的声音。左右两边,庄园的围墙几乎不可见,消失在了地平线处。
抬腿向里面走去,却在门口被保安拦下。
“*&&*%……&%*)%#¥%……”保安神情严肃。
“?……”白年安一脸迷茫的看着balabala说了一大串的保安,完全不明白对方乌拉乌拉的一串讲的是什么。他没有学过日语,上了大学也没有选修过……所以这位大叔再说什么?
白年安正在苦于语言不通,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在飞快的穿过庄园。
“啊~东崇!”
东崇哲倏现在真的算是有点焦头烂额,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没想到那个东西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竟然可以封锁整个区域,人只能进不能出。连信号都传不出去!该死的现在的妖魔鬼怪也懂得利用高科技了吗?
也不知道那个笨蛋有没有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呆在家里,要不是看那个东西力量越来越强大,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才不会跑来这个该死的地方!
今天右眼皮一只突突的跳个不停,这不祥的预兆让他心也跟着慌个不停。烦躁了按了按跳个不停的右眼皮,恶狠狠地低声咒骂,“跳个鬼啊,累不累啊。”
“东崇!这边这边!”
东崇哲倏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怎么觉得听到了某个笨蛋的声音。自己果然是太慌乱了吗?糟糕啊!这种心态可不好,会对实力的发挥产生很严重的影响,该死该死,要好好的调整心态了。
“喂喂!东崇哲倏!你听到了没有啊!”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东崇哲倏终于是忍不住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长手长脚的家伙,正在庄园大门的外面蹦蹦跳跳,看到自己在看他,手臂挥舞的更加起劲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东崇哲倏快步来到门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白年安很疑惑的搔了搔头皮,双手抓住了背包带带子,“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东崇哲倏越来越觉得事情发展太过离奇诡异了,脑袋里乱的嗡嗡作响,摇头狠狠的叹气,对这一边的保安挥挥手,用很娴熟的日语与对方交谈着。
白年安顺利的混进了庄园,虽然看到这么豪华靓丽的庄园很想到处拍拍合影留念,但却也发现东崇哲倏的脸色阴沉的利害,也乖乖的跟在后面没有造次。
关上了房间的门,东崇哲倏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一言不发。
白年安终于深刻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半晌,才小声的问道,“怎么了啊?”
难道是自己不该来吗?可是明明是他叫自己来的啊!
东崇哲倏抱着枕头坐起来,“你说是我叫你来的?”
看到对方终于有一点点复活的样子,白年安一脸兴奋的回答,“是啊是啊!还给我办了护照买了机票呢,豪华舱很棒哦!”
啊,等等,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东崇哲倏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善良的给自己买豪华舱!这个死爱钱的钱龟正常的做法绝对是丢给自己一个泳裤,然后要求自己披荆斩浪的游过去!
“我怎么可能会叫你来,我自己都快要自身难保了……”东崇哲倏苦笑了一下。他现在连笑都很艰难,只觉得绝望。
事情发展的越来越离奇了,先是自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然后白年安又不知道被谁拐来。在电视上感受的不清楚,但来了以后才发现,那东西的力量实在是强大的不像话,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这个像个笨蛋一样的白年安了。
“自身难保?”白年安打了一个激灵,“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就是一张画吗?”难道那个画还会突然变身,还是会把人卷一卷吃掉吗?
东崇哲倏靠在床头,半晌,才闷闷的回答,“如果那只是一张画,我早就解决了,当时在电视上听他介绍说,那张画会变化,我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但没想到竟然是会另一种……”
“是什么?”白年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妖狐舞噬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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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妖狐舞噬魂图
更新时间2011-7-25 14:30:36 字数:1947
听到这个新鲜的名词,白年安一脸好奇,“妖狐舞噬魂图?那是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东崇哲倏哀叹一声,现在连骂他都觉得无力,“好听有个屁用啊!算了,正好没事,我给你讲讲。”
所谓的妖狐舞噬魂图,便是那副‘神迹’。原本这等邪恶的东西应该被封印在地底的墓穴中,可最近盗墓的考古的都比较热门,很多古墓也因此重见天日,里面封印的东西也跑出来了不少。
这妖狐舞噬魂图,便是封印了一只妖狐的图画。
天狐与妖狐同根同源,在成年之前,也就是开始修炼之前,都属于灵狐。而在成年后,便有两条路供他们挑选。
魔道或者是仙道。
入了魔道修炼到九条尾巴,便是九尾妖狐。魔道的等级提升很容易,只要不停的吞噬各种灵魂,或者是通过房事来吸取人类的精气。都可以飞速的提升。
而仙道却比较艰难,每修炼出一条尾巴便要历尽一世轮回,以此来磨练自己的心志。
所以至今,九尾妖狐王有着数十位,而九尾天狐只有三位。一位镇守天宫,剩下两位甚至不知是否在世。
而这妖狐舞噬魂图,便是封印着一只八尾妖狐,只差一尾,她便可以晋升天地间的一名至尊了。达到了九尾,那便是可是呼风唤雨的顶级的存在。
那舞姿确实曼妙,但是当她一曲舞终止的时候,便是她九尾大成之时,到时候就算是东崇哲倏,也是有死路一条。
白年安的心脏砰砰的跳,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的问,“那她还有多久会跳完?”如果是挑个八九十年,到时候自己也早就嗝屁着凉,不知道被埋到哪里去了,就算她出来祸害人间也轮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