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洁具放在卫生间收拾好,坐在床上,从里面摸出一打符,手指反反复复的摩擦着那有些毛躁的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
塞回了原处,只是留了几张装在口袋里备用。
原本他是想要贴几张在房间的,因为这鬼地方无处不透着诡异的气息。但是又想到厕所里那个鬼……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对她
有影响,但是白年安一犹豫,还是没有贴。
站起身,关了门。已经是傍晚了,想一想也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白年安来到木玲子门前,敲敲门,想要叫她一起去,毕竟这里面唯一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就是她了。
谁知木玲子也刚好打开门想要出来,看到高高瘦瘦的白年安站在自己门前,不由得小脸一红,“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白年安尴尬的收回了自己准备敲门的手,“啊,就是看看时间该要吃饭了,想要叫你一起。”奇怪啊,木玲子的脸怎么看起
来很红?天气很热吗?这山里已经够凉快了,自己都穿上外套了。
“啊,那好。正好我也要去呢。”木玲子有些腼腆的笑一笑,正准备关门。
白年安突然把脚插过去挡了一下,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这个是护符,你贴在门上或者哪里,这山里
……可能比较邪。”
白年安是犹豫了好久才敢拿出来的,现在很多人都不信这些,一下子拿出来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被嘲笑。
让他有点开心的事,木玲子笑眯眯的说了声谢谢,便收下,而且还小心的叠好放在了口袋里。没有被拒绝,也没有被丢掉,
白年安开心了不少。
想了想,白年安还是下了决心。让木玲子先去了餐厅,然后挨个房间送了这种符,只有三三两两个人接受了,其他的人要么
都是婉言谢绝,要么就是嘲笑着。特别是那个妖媚的女子,不仅嬉笑了半天,最后还将那符丢在了地上,玩着那个王总一扭
一扭的去了餐厅。
白年安默默的将那符捡起来收好。有些人,平安无事的时候,你对她怎么好,她都会当作玩笑,甚至是想尽办法来嘲笑你,
讽刺你,将你的一片好心践踏的千疮百孔。而当他沦落到危险之时,便会像只狗一样祈求你,趴在你的脚边叫唤,想要你给
他一点好。这种人,不值得同情,白年安这样反复的告诉自己。
走到了大厅,其他的人已经开吃了,那女子瞧见白年安进来,眼中闪过一抹讥诮,尖着嗓子高声到,“哟~这不是多事佬么
。怎么,又来推销你那破符吗?”说完,兀自笑的花枝乱颤,倒在那个王总怀里。
其他的人附和着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低下头继续吃饭。
白年安像是没事人一样,完全无视她尖酸刻薄的话语,径自走到木玲子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端起碗吃饭加菜。
木玲子有些担忧有些愤懑,“你没事吧?”那个女的不过是那个王总的小蜜,说白了也就是保养的女人,仗着自己年轻漂亮
,深得王总青睐,经常尖酸刻薄的讽刺别人,在场的不少人都是对她有些意见的。
白年安抬抬头,眼睛盯着桌子上不断转过的饭菜,“我有什么事?”
木玲子看着他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默默地叹气,端起自己的碗吃饭。
饭后,一群人陆陆续续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白年安也不例外,虽然自己那房间诡异得要死,又是女鬼又是什么的,但好歹那
暂时是属于自己的房间,怎么说也稍微安全一点。
山里的夜来得特别快,但也特别的黑,白年安几乎是闭着眼睛摸索着关了窗户,生怕看见了什么自己不该看的东西。飞快的
甩上了窗帘,只是简单的洗洗脸刷刷牙。毕竟自己第一天没有怎么运动和出汗,洗澡是暂时用不了的了,而且浴池里还有个
女鬼……
将符收好放在枕头下面,白年安也没有换掉外套,甚至连鞋子都没脱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觉,这地方实在是诡异的紧,说不定
还会上演一出半夜亡命逃走的戏码,真是后悔怎么也没带点工具来,唯一稍微有点用的,就是从东崇哲倏那里顺来的一只手
电筒,特别亮,如果是在黑暗中突然照射到人的眼睛,甚至可以是人有短暂的失明。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困,刷牙的时候都差点一头栽进洗脸池。躺在床上,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便入了梦乡。
梦中,是一边黑暗。白年安越来越对自己感到惊奇了,很多时候,自己做的梦甚至都是意识异常的清醒的。如同在真实的世
界里生活一般。
梦里,一个有着一头黑直长发的人,静静的背对着自己,只是模模糊糊的可以看个大概。白年安有些好奇,想要绕道前面去
看,那人却突然出声,声音轻轻柔柔,“不要靠近。”
白年安当下就定住了脚步,任他怎么使劲也移动不了分毫。
完了完了……这鬼已经到了这种可以在梦里杀人的地步吗?听说如果在梦里死掉了,那人就真的是会死掉啊!白年安突然很
忧愁,这个人等一下有没有可能会幽幽的转身,然后一转身还是个背面!
“你是除了孟婆婆之外,唯一一个可以看到我的人。”还是那么娴静的声音。
白年安楞了一下,马上醒悟,“啊?难道你是那个……”还是很不好意思当着对方的面,说对方是已经死掉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人明白了他没有说完的话,轻笑一声,“没错,我早就死了。被我最爱的人亲手杀死,他一共在我身上划了二百六十三下,我记得好清楚。”
二……二百六十三?这还真是精确的数字啊……不过也是,被活活的划那么多下,而且还是自己心爱的人,任谁都会牢牢的记住吧。
白年安张张嘴,正想要再说什么,那人影却突然慌张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扭过身来,只是一眨眼间便扑到了自己面前,长长的头发遮盖住了那面容,伸出修长白皙的十指用力的推了一下白年安,“不好了,你的世界有鬼怪闯进来了,快点回去……”
白年安瞪圆了眼睛,只觉得身体直直的下坠,下坠,那人站在了原地,长发依然遮盖了脸,只是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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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遇险房屋倒塌生死未卜
更新时间2011-8-1 13:51:00 字数:2044
“白先生!快醒醒!快点醒醒啊!”
白年安只觉得自己直直掉下来,然后猛地摔进了什么地方,问问热热的很是熟悉的感觉。稍微有一点清醒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人在拼命的摇晃自己。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脑海还有一点昏沉的疼痛。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眼前的人影瞬间出现了重影,好一会,才稍微清醒,“木玲子?”
木玲子看到白年安迷迷糊糊的醒来,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快点起来离开!刚才地震了,这个旅馆被从山上滑下来的石块砸塌了一半!”
要不是她查人的时候发现白年安还没有出来,白年安说不定就会睡到死被埋在里面!不过她也真的是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可以睡得这么死呢。
白年安一惊,赶忙翻身跳下床,衣服鞋子都没有脱掉,自己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白年安想照着镜子抱着镜子狠狠地亲两口。拿起包就跟着木玲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当两人有些惊险的冲到旅馆大门口的时候,白年安突然停了下来,把木玲子往外面一推,在她惊异的目光中,扭头跑回了旅馆,“我还有事,你先走!”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滚滚的烟尘中。
“不要!”木玲子的眼睛瞬间被泪水充满,一声尖叫,伸出手想要去拉住那个飞快消失的影子,却被一边已经逃出来的游人牢牢的抱住,拉走。
白年安快步冲回了房间,比出去的时候艰难了一倍不止。几乎是一路爬进去的。整个大地带着旅馆都在拼命的摇晃,还时不时从头顶有碎石玻璃渣掉下来,白年安拉上了衣服的帽子,将包牢牢的背好,不顾一切的冲回了房间。
“喂!你还在里面吗?这房子要毁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一脚踹开了有些变形的卫生间大门,白年安焦急的吼着。
冲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房间里还有一个被杀死的女鬼,虽然不知道女鬼会不会被这样埋在里面,但她好像不能离开那个地方的样子。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认识了,总不能丢下不管吧!
一个人影飞快的浴缸里站起,身影变得有些模糊,<你为什么回来了?>
“先别管这么多!房子要塌掉了!所以想说你要不要一起走?”白年安稍微稳了稳身子,慌张地说到。
人影迟疑了一下,而房子却在这一下之内猛然的晃动。白年安刷的一声滑倒,手臂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扎开一个口子。
痛痛痛!白年安的眼泪嗖的一下就标出来了。
<好,我跟你走,你去找一个已经死掉的生物,我需要附体在别的死尸上才可以离开。>那人影见状,飞快的说道。
啊?死掉的生物?!白年安瞬间被打倒,现在让我去哪里给你找个死尸来附身啊!这附近完全没有什么死尸……而且唯一有可能变成死尸的也只有自己啊……
正在白年安纠结犹豫之时,一个巨大的黑影霍拉一下撞破了本来就已经快要不行的窗子,在地上的一堆玻璃片上滑过,直直的划向白年安。
白年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稳了心神定睛一看,一只一米来长的类似于豹子的动物尸体躺在自己脚边一动不动。浑身的皮毛从那布满水泥块泥土的地上滑来,也还是洁白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
白年安一喜,也顾不上研究这是从哪里来的了,踩着一地的玻璃渣子,奋力的把那尸体拖进了卫生间。再拖那尸体的时候,白年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很微妙……自己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的在马上就要坍塌的房间里,悠闲得拖着一具天外飞尸……
人影看到那雪白的兽类尸体,虽然有些不甘愿,但眼下也只能这样了。飞快的化作一道黑雾,顷刻间便没入了那动物的尸身内。
只是一瞬间,那动物的眼睛便睁开了,是如血一般的红色。甩了甩脑袋,身手麻利的站了起来。
那女鬼在进入这身体之后,楞了一下,一丝狂喜便在心头升起。不知道为何,这具动物的尸身内竟然蕴含了如此充足的黑暗能量,虽然与自己的死气不一样,但大体上却是相通的!
房子又一次的发出一声呻吟,房间里的墙壁也开始裂开一条条的缝隙,一条条钢筋从墙壁里面爆出。砖瓦碎片什么的就更是漫天飞舞。
轰——
一声巨响,白年安惊愕的回过头去,却发现那楼梯已经轰然倒塌,而且倒塌的趋势如同洪水一般,飞快的向自己所在的这个最末端的房间蔓延!
“快点!到窗户那边去!”一边被女鬼附身的白色动物飞快的张嘴,口吐人言。
由于上次已经有了月哮的经验,白年安也是相当的淡定。点点头,脚下踩着还在不断跳动的破砖破瓦向窗户那边跑去。
白色的动物站在窗户边上焦急的等待,一双红色的眼睛不安的扫视,却被房间一个角落里的一个黑色的木盒吸引……
白年安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闪,当他一步三滑的来到窗户边上时,那白色动物嘴巴里叼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把盒子丢给白年安,用长长的嘴巴指指窗外,“快跳!”
“啊?!”白年安手忙脚乱的接住了盒子,那木质的黑色小盒子分量很轻,但入手确是冰凉的如同一块寒冰。
犹豫了一下,白年安咬咬牙,如果她想要害自己,那她在梦里就不会让自己醒来!现在,自己能选择的也只有相信对方……
白年安抱紧了那个盒子,奋力的向窗外跃去……
已经被众人驾着逃离了数百米远的木玲子,泪眼婆娑的看着不远处那烟尘滚滚的房子。
白年安,他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骤然,木玲子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睁大到了极限,几乎到了决眦欲裂的地步。
那远处已经摇摇欲坠的小房子,终于不堪重负,呻吟了一声,轰然倒下……
轰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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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附身,遇狼
更新时间2011-8-1 22:06:26 字数:3378
首先,表示吾今天很难过。车子坏掉在遥远的地方,然后下着雨。放在那里了,估计会丢。哎=X=。我会好好写的。。。嗯。。。
下面是今天的二更,虽然每天的更新章节少,但是字数绝对不会少的。
“哇啊啊啊……”白年安也在尖叫。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掉下去,但是那被附身的动物却叼着自己晃晃悠悠的飘在空中!准确的说,是叼着自己的背包带子,这包怎么说也是花了五六百买的名牌货,现在就只有祈祷它能够结实一点了……
看着脚下离自己有十几米远的地面,几根钢筋突兀的竖在那里,这要是敢掉下去,那绝对是现场变成人肉糖葫芦串啊!白年安很紧张的看着叼着自己背包带着自己努力的漂浮的女鬼动物,内心不住的祈祷着。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保佑啊!我若是能活着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回去,肯定叫东崇哲倏那家伙给你们烧土特产吃!
好在那女鬼不负众望,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带着白年安比较平安的降落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这树有可能是这附近最粗壮的一棵了,可能两三个人都抱不过来呢。
白年安摇摇晃晃的在一根有自己大腿粗的树杈上站稳,双手牢牢的抱着隐隐有些晃动的树干,看着那动物轻巧的跳在一边,目光咄咄的看着正在一层一层坍塌的旅馆。
“那个……你叫什么啊?”白年安开了口,总不能一直女鬼女鬼的叫人家吧?那多不好意思……
“言彦一。”女……言彦一终于扭过头来,一双漂亮得像是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望着他,奇妙的是,那眼睛的颜色正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乌黑。
白年安好奇,伸出手指指眼睛,“你的眼睛……”
言彦一愣了一下,然后坐下,“哦,我才使用这个身体没有久,所以好多习性还是沿袭着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说完,像是开玩笑一般扭头望向他,“要知道刚才叼着你飞的时候,这个身体原来的习性,是吃掉你。”
……白年安嘴角抽搐,所以我还是应该感谢你没有把我吃掉吗?那还真是谢谢,不过在灰尘堆里面跑了那么久,相信味道也不是很好的……就连妖怪抓唐三藏吃肉之前也得洗干净不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嗯,也许只能说是一个人。毕竟另一个之前是鬼,后来附身到了一只白色的类似于狐狸的动物身上,现在也不知道算什么……人兽算不算?
白年安如同一只树袋熊一般牢牢的抱着树干不撒手,要知道虽然下面是厚厚的树叶,但从这种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是个植物人。
下面该怎么办呢?要是去找木玲子他们归队的话,言彦一她又要怎么办呢?难道要自己说自己在深山里走啊走啊一不小心就遇到了一只漂亮的大狐狸,然后一见面一人一兽四目相对火花闪烁情投意合?
呸呸呸……什么情投意合……
白年安的表情在飞快的变化着,脑袋里一串串的文字也在不断闪动。
而言彦一就很安静的蹲在一边,闭上了眼睛静静的适应这具新的身体。虽然不是很习惯这种兽类的身体,但不得不说,这具具体比起自己之前的,要好上太多了。不管是灵活性还是防御性。而且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也是暗属性的,倒也是很适合自己……
白年安看到言彦一蹲在那里闭着眼睛,以为对方是在睡觉,原来鬼也会睡觉吗?那还真是辛苦啊!白年安感叹,只好更加用力的抱着树干。
那地震在之后又持续了一会,便停止。整个山林又恢复了空寂寂寥的原状,若不是不远处那地上的残垣断壁,也许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里在十分钟之前,是怎样的地动山摇。
白年安一直站到腿发酸,两条手臂几乎已经失去知觉,才看到言彦一慢慢的睁开眼睛,那张狐狸脸上露出一个人性化的微笑。
白年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哎……我们现在去哪里?”
拜托了啊大姐,我是真的站不住了。你要是再睡一会,就直接去地上捡我吧,然后顺便给我体面的埋了……
言彦一低下了脑袋,想了想,一双墨色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我现在算不上一只鬼,可能是半鬼半妖吧。我想我暂时不是很想去地府,所以想要跟在你身边。”
纳尼!!!!!!!!!!!!!!
白年安愣住,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双腿都在颤抖,连带着他站着的那根树枝,最末端的枝叶都在哗啦啦的抖动。
“你……你说什么?”白年安不可置信。
那双墨色的眼瞳眯起来,“我想要跟在你身边,如果愿意的话,便赐给我一个名字。”
好吧,我承认有一个这么拉风的……宠物鬼是很棒,但是,就是不晓得东崇哲倏知道的话会怎么办?怎么总觉得他会把自己丢到马桶里冲掉呢……
正在白年安犹豫之际,那诡异的铃铛声再次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回荡在一个空旷的空间。
“千执……”突然,一个和那铃声一样空灵又幽静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只出现在白年安的脑海里,就像回音一样,久久的,久久的回响。
千执……千执……
白年安仿佛着魔一般,双目涣散,“千执……”
一道火焰色的光线猛然的出现图腾,然后飞快在空中延伸,如同一条泼上了汽油的麻绳,燃烧着飞快的向两边窜去,飞快的连在两人的手腕上。
白年安和言彦一同时愣住。
“这是……最高契约?!”言彦一惊异的瞪圆了她一直眯着的眼睛。
“啊啊?”白年安迷迷糊糊?刚才有一瞬间,自己好象是睡着了一样,再一清醒过来,面前便出现了如此奇特的场景,最高契约?那是什么?难道自己在迷糊不清的时候签了卖身契之类的东西……
言彦一闭紧了她的狐狸嘴巴,这最高契约她也只是从孟婆婆的一本书上看到过。在一千万次的契约中才会出现一次,据说是由真正的神灵见证签约的。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幸运,这最高契约一旦签订,除非是神灵亲自解除,不然只要是双方任何一方违背了他们签订契约的初衷,便会受到天惩法雷的惩罚。
言彦一……或许可以改叫她千执。
千执等到那火焰色的线消失了之后,活动了一下那只爪子。
“这是什么!”白年安抱着脑袋尖叫。啊啊啊,东崇哲倏好像有说过不要随便答应鬼什么事情,更不要随便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这件事情基本已经凌驾于那两个要求只上了吧……
千执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说也都是自己吃亏,自己也就是觉得他的灵魂特别干净,靠近他便会觉得很舒服。没想到就这么便宜给他了。
“没什么,这是契约。你一定要带着我的契约。”千执很是风轻云淡。
白年安惊慌,“违背了会怎样?”
“被雷劈……咔嚓——”千执很是尽职尽责的模仿着天雷劈下来的声音。
哎?!被雷劈!不晓得自己会是八分熟还是七分熟?白年安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盯着被火焰色线缠过的手腕,不晓得去换换手会不会解除。
“你现在有什么计划么?”千执询问。
白年安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犹豫了几秒,还是一手握拳垂在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上。
“我们去找大部队,你可以吧?”
千执微笑,不过用狐狸的脸微笑笑出来的真是有够奸诈。“没问题。喝!”
一声大喝,千执雪白的一米来长的身子,骤然变化,周身黑气回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白年安被那风刮得睁不开眼睛,只好牢牢的再次拥抱了一边的大树。
待那漩涡消失,出现在他眼前的,已经是一只三米来长,脚踏黑色火焰的巨型白色狐狸,让人瞩目的是它屁股后面挥舞着的两条漂亮的大尾巴。
哇……没想到自己收了一个这么棒的宠物!白年安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赚了赚了……以后公车的钱可以省下来,一次是两块那一年就是……而且这个交通工具不会发生堵车的情况。绿色环保无污染!白年安有点想要欢呼雀跃一下。
千执看到白年安笑的一脸花痴,眼睛眯了眯,踩了踩两条前腿,嗖的一下冲过去将白年安托起,飞快的消失在森林中。
他们离开后的瞬间,白年安原先站着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头戴奇怪礼帽,脸上还挂着一个诡异的笑脸面具的奇怪人,“没想到,这次的作品还是很成功的啊。凭着她不过百年的修为,竟然就有了二尾……这次回去一定要向魂香那家伙好好的炫耀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完,嘻嘻的一笑,一个闪烁便又消失……
千执确实厉害,带着白年安不过五分钟的路,便找到了在山上行走的众人。只是他们此时的样子……不是很乐观……
木玲子将大家聚在一起,紧张的看着面前五只围成圈步步闭紧的狼。
五条狼虽然瘦的是皮包骨头,但不得不说它们身上的肌肉还是很强健的,尤其是那此刻挂着一串常常口水的利齿,足以撕裂任何一个人的皮肤,将他们带着骨头粉碎……
在场的所有人都害怕的你拥我挤的向中间缩去,一个个原本还耀武扬威的男人,竟然残忍的把一个个没有力气争抢的女人推到最外围去,让她们首先面对那五只凶恶的饿狼。
木玲子手里拿着一根山上随处可见的木棒,咬着牙齿一次次的对那些饿狼挥舞着,企图赶走它们,即使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那只是徒劳而已。
为首的那只狼,闪烁着兽性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嘲讽的神色,不只是在嘲笑木玲子那根可有可无的木棍,还是在嘲笑人性在这一刻呈现出他那么丑恶的一面。
终于,那为首的狼忍不住,吼叫一声蹬了蹬后腿,凶猛的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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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营之地 鬼魅骷髅
更新时间2011-8-2 17:25:53 字数:3994
“千执!”
“吼!”
正当众人绝望之际,木玲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住,只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一个巨大的影子呼的出现,一条不输给任何一只饿狼的漂亮白色猛兽挡在众人面前。而它的身边,一个背着大包正在气喘吁吁的男孩子,也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白……白年安?!”木玲子惊喜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喘气如牛的男孩子。
白年安艰难的狠狠的呼吸,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嗨……”
“吼!”
木玲子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那一声兽吼给吸引了视线。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挡在前面,浑身雪白的巨型猛兽身上。
此时的千执已经变换了身形,缩小到了将近两米的长度。一双墨黑色的眼睛隐隐染上一丝血红,带着一丝怒意看着眼前这五条饿狼。身子微微低伏,呲着牙齿,摆出进攻的状态。
不知为何,那五条饿狼对视了一眼,为首的那只狼突如其来的跳了起来,以泰山压顶之势扑向了挡在众人之前的千执。
千执那墨黑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嘲讽,抬起爪子怒吼一声,狠狠地拍向了那狼。雪白的皮毛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白色弧线。
看似轻柔的一抓,却将那高高跃起的饿狼直接击飞了三四米远。
最终,那狼在其余四只的帮助下勉强的站起,呜咽了一声,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
千执缓缓地踱到白年安的脚边,站起来的时候她头的位置,差不多是到白年安的腰部。一只漂亮雪白,又毛茸茸的动物,无意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青睐和喜爱。
而那些男人们,则一个个从保护圈里钻了出来,一个个在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议论着,刚才那五条小狗,自己只要一拳就能打倒一个怎样怎样……
白年安有些发愣,心里缓缓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有些难受的感觉。他也注意到了,洛柏依然在人群中,只不过他冷冰冰的霸占着一方,周围的几米都没有任何人靠近。而他本人,则是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眼睛在镜片的遮挡下,冷冷的注视着那议论纷纷的人群。
“你……你没事啊!”木玲子抬起头笑一笑,眼睛里是无限的惊喜。
白年安微笑了一下,点点头。不自觉的蹲下身子,抬手摸了摸千执的脑袋。
而木玲子显然也是喜欢千执的外表的,就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其实外表可爱的千执,其实是被一只死了很久的女鬼附身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木玲子刚刚蹲下,想要伸手摸一摸千执,却被一个影子一把推开,跌坐在一边的土地上。
是那个长相妖媚的女人,一双刷着睫毛膏和眼线的眼睛不停地眨巴着,让白年安感到惊讶的是,她的脚上竟然还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
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山路啊!哎,这毅力还真是让人敬佩。
那女人脸上挂着无比妩媚的笑容,但白年安却觉得她笑的太过虚伪,太过甜腻。如果把她和木玲子比的话,那木玲子就是纯天然没有丝毫雕琢的,而这个女人,只是一种在高科技下制造出来的人造品。
“哎哟~多可爱的小狐狸呀~来~让姐姐摸摸~”那女人娇笑着,伸出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向千执头上摸去。
“唔——吼!”
本以为会顺利摸到那柔软皮毛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顿时花容失色的跌倒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的泥泞,一步步的向后爬着,嘴巴里面叫道,“王总~!王总救我……”
白年安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这个女人,他确实是不喜欢的。不过也只是因为她的故作柔弱和造作。
千执对那个女人也很没有好感,直到那个女人离开自己有了五米远,这才收起锋利的牙齿,慢慢悠悠的踱步到白年安身边,有些友好的蹭了蹭木玲子的小腿。
木玲子索性没有摔到哪里,只是手掌蹭破了一小块皮,但还好没有出血。看到毛茸茸的很可爱的千执,一时间忘记了它刚才只身退五条饿狼的凶恶样子,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摸。
一边刚刚逃回王总怀里,正在接受安抚的妖艳女人,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木玲子正在慢慢伸出的手,刚才连自己都受到了那般待遇,这长相一般的贫民,怎么说也得被咬掉个手指头吧!
而让那女子羡慕嫉妒恨的一幕发生了,千执不仅没有对她呲牙咧嘴的怒吼,反而扬起脑袋,缓缓地蹭着木玲子白皙嫩滑的小手。
白年安站起身子,看了看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的大家,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果是准备用走的下山,那恐怕大家白天就要多走一会了!”
众人两两相望了一下,虽然心里不是很情愿听从于这个这个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的男孩,但介于他那只勇猛的宠物,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跟他在一起保证自己的安全。
白年安看到大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对着木玲子点点头,走在了所有人的前方。
然而,走出去还没到二十分钟……
“哎呀~王总~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嘛!人家的脚都酸了呢……”应天娇,就是那个妖媚女子,嗲嗲的对着身边的王总发话,有些不满的嘟嘟嘴。
“这……”那王总有些手足无措的看了看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白年安,应天娇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秘书,不过要是此刻休息的话,那就会和大队伍拉开距离,到时候再遇到什么,那可就难说了。
应天娇看到王总那犹犹豫豫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脸上带着笑容,拖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娇,“好了啦~王总!”
“好好好……不过就休息几分钟哦!”那个王总算是怕了应天娇,勉强的点头答应了。
应天娇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而那个王总却有些不安的不停地眺望着大部队,生怕一个眨眼,那大部队的人群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应天娇看到他那副宛如望夫石一般的样子,不由得撇撇嘴。刚才还在那吹嘘着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狼呢,这会你看他这样子。
“宝贝儿,赶紧走吧。人家都走远了。”那王总看着应天娇也该休息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大部队就要消失了,赶忙来哄他的姑奶奶走路。
“好啦好啦,看你那副德行……”应天娇嗲嗲的道。
此时已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太阳的光辉已经开始收敛,原本就不怎么透光的树林更加的阴暗了。
白年安带着千执和木玲子走在最前面,渐渐的,他的眉头开始拧起。
他总觉得这个森林少了点什么,但是要具体说少了什么,他还真是说不出来。总归,这个森林诡异的紧,真后悔没让东崇哲倏那尊佛一起来。
看来今天这半天是走不出去了,得趁着太阳没有下山,还有点光亮,找个可以安营扎寨的地方。不然这深山,只要太阳一落山,那就不好走路了。
白年安将自己的想法一说,大家纷纷同意。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都是一些家里有钱有势的人,一个个平时在家里呼风唤雨,出门坐车的习惯了,向这么一走就走上几个小时,这些人还真有点吃不消。
还好自己在初中的时候,有参加过几次登山社的野外露营活动,不然自己估计现在连火都不知道是怎么点的。
白年安向四周环视了一下,发现这块地地势相对于周边来说要高一点,而且旁边粗壮的大树也足够多,隐约还能听见一点溪流的声音。再走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地方,所以不如先将就一晚,要是能有个大山洞就好了。
白年安悠然自得的捡了一些干枯枯燥的树枝树叶,走到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从背包里拿出了火机,缸子,矿泉水方便面等食材,先是将那树枝树叶用几块石头围好,留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紧接着便用打火机把那树枝树叶点燃,将缸子倒满水架在上面,悠然的等待水开。
其余的人见状,也纷纷学了起来。不过他们用的东西可比白年安好多了,打火机是ZIPPO防风的,用的小锅炉也是野外专用的防风灶。与他们的一比,白年安那简直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原始人。
饭后,太阳彻底的消失,整个树林里变得漆黑。唯一还有点光亮的便是白年安面前那一簇熊熊燃烧着的篝火。
几个男人拿出了扑克牌,说要彻夜打牌,顺便帮忙当个警卫。几个女人虽然嫌东嫌西,觉得这里不好哪里不舒服的,但也很无奈的找个块干净的地方,铺上餐布,躺在上面聊天。
而白年安倒是有些煞羡旁人了,千执巨大的身体一卷,将毛茸茸的尾巴盖在白年安的身上,又暖和有舒适。
夜,很快深了。
几个男人依旧兴高采烈的打着牌。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一边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发出了爽快的声音,将手里的牌倒着放好,笑眯眯的对另外几个人说,“我去解个手。你们不准看我的牌哦!”
一个将头发梳的有板有眼的男人一脸不耐烦,挥了挥手,“快去快去,就你事多。”
黑西装男人很快消失在了树后,他走了大概有个五十米,觉得应该是可以了,这才走到一棵树下。舒舒服服的解决他的生理问题。
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脚踝,冰冰凉凉的。他在心里暗笑到,好你个老李,从之前就喜欢这么大黑天的吓人,这次不现场抓你个现行,老子的姓倒着写!
飞快的扭头,一把抓住了刚才碰到他脚踝的那个东西,心里,却是猛然的咯噔了一下。
这……这东西怎么摸起来这形状,这么熟悉……
从一边的裤袋里面掏出没有信号的手机,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借着手机微弱的荧光,他终于看清了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样东西……
有些已经微微变弱的篝火边,之前那个头发梳的整齐的男人,抬起手腕皱着眉头看了看表,“这都是分钟了,就算是大的也应该好了吧!这货不会掉茅坑里了吧……”
一边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有些警惕,“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要不我们去看看?”
那男人想了想,“如果是遇到个猛兽,那肯定动静不小。说不定这小子发现什么好玩的,自己去了!走,哥几个,这可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享乐!”
第二天清晨,树梢和草叶上都挂上了晶莹的露珠,整个空气都开始微微的潮湿起来。太阳也是刚刚升起,光芒还很微弱,再被这树林一档,能够透下来的,也仅仅只有一点点而已。
应天娇早早的起了床,昨夜一直没有睡好,这鬼地方连个能睡觉的地方都没有,那地上软绵绵的,谁知道能有什么呢!万一爬出来个蛇啊虫子的,那多恶心!
有些内急,应天娇往外走了一点,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
但是,突然她看到前面的书丛后面隐约有几个人影,大着胆子走过去一看,李老板和王老板他们几个人,正背对着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也低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蹩起了秀气的眉毛,应天娇有些不满,他们几个明明说要彻夜看护营地的,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要是再来个饿狼什么的,自己这些人还不是在睡梦中就被咬死了!看自己等下怎么收拾他们!
应天娇踩着高跟鞋,满慢悠悠地走过去,扬起了尖尖的下巴,伸手一推李老板的后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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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有鬼
更新时间2011-8-2 18:02:01 字数:2019
首先醒过来的就是千执,千执身子一动,睡在上面的白年安也跟着惊醒。
“唔啊……怎么了?”白年安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声音闷闷的问道。哎,别说,自己这一夜睡的也真够舒服了。千执这一身软软的皮毛又暖和又柔软。
白年安话音才刚刚落下,一声尖叫又一次响起,白年安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跟着千执拔腿向尖叫声传来的地方跑去。这尖叫声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长着他身高腿长的优势,几道低矮的灌木丛直接就是一跃而过。虽然白年安从小体育长跑从来没及格过,但他每次运动会的跳高跳远冠军可是牢牢的霸占着,校记录保持到他高中毕业都没有人打破过。
几个跳跃,前方隐约浮现的几个人影也是越来越清晰。
应天娇?这个女人没事乱跑什么啊!白天安突然好讨厌她。一路上就她的事情最多,要是是什么重要的大事情也就算了,多半都是些比鸡毛还蒜皮的小事。比如什么这树长得奇奇怪怪的真难看,人家树长得气管跟你有什么关系嘛,又没有说让你嫁给大树……
然而那一个个倒地的身体,和滚开有一定距离的圆形物体,让白年安的不满霎那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用上心头的恶心的感觉,还有汗毛倒竖的颤栗……
应天娇感觉到身后有人跑来,被吓倒快要精神失常的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气质了,不顾一切的往对方怀里扑去。脸上的妆也被突然涌出的泪水全部打花。
白年安被突然扑过来的应天娇吓了一跳,再加上对方那被吓到惨白的脸色和哭花了的妆容,白年安险些掏出符咒贴过去。
还好白年安的条件反射是接住对方,若是换成东崇哲倏,说不定就是一脚踹过去,或者就是一张符咒毫不留情的拍在对方脑门上。
一股呛鼻的香水味道差点把白年安熏个半死,很努力的别开脑袋,应天娇双腿早就被吓得软绵绵了,此刻完全是扑在白年安身上,靠着对方的身体来支撑住。
“他们……他们……”
白年安点头,眼睛有些不敢看眼前的景物。
李老板和王老板几个人,根本不是低着头背对着应天娇,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头!
他们的头全部掉在了地上,就像是古代被斩首一样。而那些滚落在地的人头,已经被一些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虫蚁咬得不成样子,脸皮头皮几乎被吃的精光,脸上的肌腱,神经血管完全暴漏出来,有几个人的眼珠子都已经被拖了出来,后面连带着长长的神经血管还和眼眶里面连在一起。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看得到森森的白骨!
就连白年安这种经历过不少稀奇恐怖事情的人都被恶心得半死,更别说应天娇这种娇里娇气的女人了!白年安觉得,她看到这种东西还能尖叫出来,她的胆量真的是有够大。不过,恐怕她这一生都要留下恐怖的阴影了。
白年安听到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是那些人听到了尖叫声赶来了。并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恐怖的场景,白年安连忙放下应天娇,转过身去拦住那些想要靠近观看的人。
“不要去看了……不是……不是很好看。”白年安有些艰难。
木玲子走在最前面,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
白年安叹息,脸上挂着一丝悲容,“昨夜看守的几个男士……死了。”
死了。死了。
几个大字回旋在所有人的脑海中。有几个女人是那些人的妻子,一个个听到这些,先是一愣,随即就一个个尖叫着想要冲过去看。状若疯狂,宛如从地狱里上来的恶鬼一般。
白年安实在是很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丈夫死去的惨样。毕竟那场景实在是太恐怖了。只好微微侧头,“千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