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执会意,一个猛扑拦在她们前面,愤怒的咆哮声让她们又瞬间止住了脚步。刚才她们都被那两个字惊到了疯狂精神失措,而眼前这凶猛的巨兽,又让她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木玲子有些奇怪,看向白年安,“为什么不让她们去?而且你说的死了,是什么意思?”
剩下的几个男人,也纷纷皱起眉毛,粗声粗气的质问。几个昨天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朋友,今天一大早就说是死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他们……死的不是很好看。”白年安有些为难的皱眉,“如果你们不相信,出来一两个胆子大一点的男士,我带你们去看。”
声音顿时小了下去,剩下的四个男士中,有两个对视一眼,迈出一步,跟着白年安走过去。
几分钟后,那两个男人面色发青的走回来,纷纷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住的做着呕吐状。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恐惧,回到了队伍里,还在不住的瑟瑟发抖。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应天娇,突然站了起来,先是嘿嘿嘿的傻笑了两声,眼神呆滞的看向他们一群人,摇摇晃晃的抬起手臂指着他们,嘴巴一咧歪向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嘿嘿嘿,都死了……都死了。啊!!!”
正当人们被她这一番举动弄的迷茫不已的时候,应天娇却突然瞪圆了眼睛对着他们尖叫一声,扭头向着森林的深处跑去。
“该死!”白年安怒骂一声。
“你们剩下的人全部聚在一起,木玲子你带着他们,绝对不准任何一个人单独出队!所有的人要行动全部一起,我去追她回来!”白年安匆匆的命令着。
千执向前一跳,正准备要跟着白年安一起,却被他挥手制止,“你跟着他们,保护好。我自己可以的。”说完,掉头照着应天娇消失的地方窜去。
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没事发什么疯啊!还有她说的什么死了都死了。还有最后那一声尖叫……那眼神分明是看向他们身后的!那恐惧的眼神,他们的身后,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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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脚印
更新时间2011-8-4 21:10:49 字数:4101
白年安越追越觉得不对劲,她一个女人,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算自己跑步再差,也不至于这么久了都没有追上吧!心底莫名的升起一丝冷意,现在回去估计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们,不如继续追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
咬了咬牙,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软绵绵了。每一脚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传出来的气息也是逐渐的粗重。
终于,在白年安几近昏迷之时,那应天娇窜进了一个大山洞,便突然倒在了地上。
白年安拖着快要跑掉的双腿跟过去,应天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发散乱。
心里一紧,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探了探应天娇的鼻息。
还好还好,虽然很微弱,但起码还有气。白年安松了一口气,好歹自己费这么半天的力气,追上来要是是个死人,自己怕是要哭死在这里了。
啪嗒啪嗒——哗啦啦啦——
突如其来的水声把白年安吓了一跳,抬头向洞外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磅礴的瓢泼大雨也随之而来,气势汹汹,每一颗雨滴都足有黄豆大小。天地间瞬间被一串串珠帘连在了一起。
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开始有水慢慢的流进来了,白年安赶忙站起来,打着手电筒向洞内望去。
这个手电筒可以照到两百米的地方,不过这个山洞似乎真的是很深,竟然看不到头!再远一点的地方,手电筒的光照不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白年安无奈,用嘴巴叼着那个精致小巧的手电,双手架着昏倒在一边的应天娇,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就那么拖着向洞的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百米,白年安觉得应该是不会有水流过来了。找了一块避风的大石头后,将还在昏迷中的应天娇靠在那块石头和墙挨着的角落。想了想,白年安打着手电向洞的深处走去。
若是从前,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自己没事干脑抽筋跑来这么个黑漆漆的地方。这个洞依然不知道有多长,走在路上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回音。尽管他已经把脚步声放得很轻了,但在这么个山洞里,那脚步声被诡异的无限次放大和反射,竟然有一种四面八方都有脚步声走来的恐惧感。
白年安吞了吞口水,打着手电四下张望。地上倒是有不少干草干树枝什么的,捡一些回去可以烧火,不然又要浪费自己带的那点少得可怜的燃料了。
白年安将手电搁在一个石缝里,蹲下身子捡着地上的枯树枝和干草,而在那山洞的伸出,两点暗金色的荧光诡异的闪烁了一下,如同两道激光一般安静的注视着白年安。
看着旁边被捆得仔细的干草,白年安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汗珠,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蹲的发麻的腿。啊,如果是这么多的话,那应该是够用了。估计烧到明天早上都没有问题了呢!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一声凄厉的猫叫骤然响起,在这漆黑的山洞里原本就是神经紧绷着,这一声猫叫那种凄厉无比的感觉和这黑暗带来的紧迫感无比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把白年安吓到尖叫。
那猫叫声背着山洞一遍遍的反射,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潮水,把他牢牢的困在中间。一股股黑暗的气息将他压在最下面,一双双透着血腥的猩红色眼睛,也从山洞的每一处亮了起来。
整个山洞黑到了极限,也诡异到了极限。只剩下一双双贪婪的盯着最中间努力挣扎着的那个人影。
“尘归土,土归尘,净——”
周围的黑暗被一哄而散,一道明黄色的光芒刺围绕着白年安旋转,将所有黑暗的气息驱逐开,同时两张符咒也化为了灰烬。
摇晃了一下,白年安努力的扶着墙壁站直。
这个山洞到底是什么啊!别说里面是什么古墓还是坟墓的。刚才那黑色的气,将自己压在最下面,就像是溺水了一般难过,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无名的恐惧感像是寄生虫一样,找寻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无孔不入,想要侵入自己的身体,将这恐惧植入,每一寸每一丝。
而在那个时候,那铃铛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将自己从那恐惧的旋涡中拖了出来。
背上的衣服全部被冷汗打湿了,整个有些潮湿的贴在后背上,凉风吹过冷飕飕的,整个人都开始打哆嗦。
吧嗒——
一个东西掉了下来,白年安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接住。然后低下头去看。
“哇丫丫丫丫!!”
一个看起来年代有够久远的,甚至有些微微泛黄的骷髅头掉在自己手上。不过以自己目前的阅历,如果真的只是一个骷髅头的话那也许真的没什么。
但是这个骷髅为什么在笑!还笑得很诡异!自己以前有学过画画,学人体结构的时候画过骷髅头,不过那种正常的骷髅虽然看起来也是笑笑的,但是笑的很喜感啊……所以这个为什么笑的那么诡异!而且为什么感觉笑的有点想让人一个巴掌拍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白年安有些呆滞的低下头,与那个骷髅头黑漆漆的眼眶对视了一下。然后……
这是哪里?周围完全是各种各样扭曲或者是破碎的时钟。而自己,也许说只是自己的一个意识或是一个念头,在这个很长的时钟隧道里面漂浮着,周围的时钟不停的向后退着,感觉应该是在前进。因为在这种地方完全没有一点空间的感觉,甚至连上下左右都无法分清。
突然,一个黑暗。白年安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在一个十字架上。
面前,一个圣洁的长着三对雪白翅膀的人,那如同白玉石雕刻的脸上,带着一丝悲哀。而那双和天空同色的琉璃石一般晶莹的眼睛里,却是无尽的冷漠。
“愿我主耶和华,原谅你的过失。这火不是焚毁你的身体,而是净化你的心灵……”穿着圣洁的白色长袍的那个蓝眼金发的六翼天使,手里捧着一本精致的厚厚的圣经。那本圣经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和煦又耀眼的光芒。
冗长的话还在继续,是一些莫名其妙又深奥的句子。总感觉蕴含了好多哲理还是什么的,但又很迷迷糊糊的听不懂。白年安朝着周围看去。
虽然自己现在感觉像是被被困在这个身体里,但好歹听觉和视觉还是有的。
周围站着很多长着白色翅膀的人,脚下是一片片的云朵。那些人不过都只是双翼。发色倒是各不相同,各种都有,只是全部都是白种人,眼睛的颜色也大不相同。脸上齐齐的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但白年安突然觉得很寒冷,因为他们的眼睛里,全部都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冷得就像北极最深处的冰川……
密密麻麻的人群甚至看不到尾,但白年安也可以肯定,不管是多少人。一定,一定都是这一模一样的表情。像是面具一般。
他感觉到,这个身体的主人那中绝望和悲哀。但同时,也有一种……解脱。
突然,一个名字很快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安爱丝·莉莉娅。这个名字一遍遍的被这个身体的主人念叨着,一遍遍的出现在脑海里。
终于,那一直不停的念话的天使停止了讲话。恭敬地推到了一边,将那带着光芒的圣经合起,高举过头顶。那本书上的光芒一瞬间亮了起来,金黄金黄的,就像是一个迷你的小太阳。
那本书缓缓的飘了起来,白年安也抬着头向上望去。
之间所有天使的头顶,有另外一片金色的云彩,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威武的人影庄严地立在上面。虽然气场很是庄严肃穆,让人不敢逼视,但让白年安很惊讶的,那声音确很和蔼很……
“艾柯萨,爱是美好的。但是,你不该去亵渎。所以,我耶和华,让这圣洁纯净的圣火来洗涤你的灵魂和思想。让你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孩子,不要怨恨,不要恐惧,带着一片安宁,来接受这洗涤吧。”那声音,竟然是很轻柔的女声!
上帝是个女孩。白年安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嗖的一下闪过这几个字。
原来上帝真的是个女的啊?那十字架上明明……哦,替身。一定是那个上帝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裸体放上去,所以找一个替身。哎,这年头原来不只是电视有替身,连神明都有啊,简直是太高级了太时尚了,现代的神明还真是与时俱进……
不过那个圣火,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艾柯萨啊,这个艾柯萨,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翻译过来不就是……就是……
白年安还在努力的想着,突然,一股痛彻灵魂,钻心刺骨的疼痛,从脚底猛然烧了上来。
那一下子,白年安几乎昏厥。那种痛,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把一个人一点一点的捏碎,不,比那个还要痛一百倍!那个只是肉体的痛,而这个,直接痛到了灵魂!
艰难的低下头看去,一股金色的,如同云雾一般的火焰在周围缓缓地燃烧着。火焰虽然看起来吞吞吐吐的,甚至金灿灿的感觉起来还是异常的温暖祥和。但它的恐怖,也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会知道……
“安爱丝……安爱丝……我的安爱丝,我会一直爱你,就算这是不纯洁的爱。就算我折了双翼堕了天,也要在地狱爱你。安爱丝……安爱丝……安爱丝……”
一个小小的声音,几乎微弱的细不可闻。白年安很勉强的从那痛苦中打起一点精神。仔细的去听那小小的声音。是艾柯萨,竟然是艾柯萨。真是佩服他,在这种条件下还有力气说话,还有力气想念他的美人。
这哪里是什么圣火!还不要怨恨,不要恐惧。我现在想把你的祖先拖出来晒太阳外加鞭尸鞭骨灰啊!白年安在内心嘶吼。自己不会就这么活活的被痛死在这里吧?痛死在这里还没有人知道啊!自己不要死得这么没人知道不明不白啊!
起码……起码要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在去死啊……
而且,而且自己死了……千执怎么办……还有,东崇哲倏,还有谁会那么好心的去给他做鱼吃呢?
勉强的撑起越来越沉重的眼皮,白年安艰难的扫视了一眼周围。视线已经很不清楚了,整个都是漠漠糊糊的,甚至还有些摇晃的感觉。
周围的人,都撑开了双翼,然后低着脑袋双手合拢的在祈祷。白年安突然想笑,原来天堂是这个样子,冰冷的所有人都是一个表情。估计,估计连他们的心,都是冰冷的吧。
艾柯萨,exile,放逐。他是被放逐的天使吗?是这个意思吧,艾柯萨……
终于,那刺骨的疼痛一波波的袭来,白年安坚持了五分钟之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晕之前,他听到了好几个声音,有很熟悉的铃铛声,还有一个年轻的也很熟悉的声音:安魂铃?当然,还有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白年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年安觉得脑袋嗡嗡的在痛,然后就是很轻很轻的噼里啪啦的,像是烧火的时候火星爆炸的声音。很艰难的支撑起一个眼皮,视线模糊不清,白年安慢慢悠悠的扫视着眼前。
很熟悉的地方,是当初进来的时候放置应天娇的那个石头后面。
自己……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了……
休息了一下,白年安努力的撑开了另外的眼皮。这样实现果然会清晰很多,只是浑身还是麻木的没有力气,稍微想要动一下就是抽筋一样的疼。没办法,只好艰难的转动着眼珠。
不对……不对!白年安看过一遍之后,觉得很不对劲。如果是应天娇找自己回来的。那她应该不会是从外面进来。而且她穿的是高跟鞋……应该只有半个掌印……
地面上,一串湿乎乎的,还带着一点点泥土的脚印延伸进来。而且最让白年安背后冷汗直冒的是,他发现,这串脚印,只有进来的,没有出去的。
换句话说……那个进来的人……现在……就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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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
更新时间2011-8-5 12:57:58 字数:2709
“喂,你……”冰冰冷冷的如同是北极吹来的寒风一样的声音,骤然响起。
白年安没法动,只能别着脖子尖叫,“啊啊啊啊啊!!鬼啊鬼啊鬼啊啊!”
啪——
“你说谁是鬼!”
多么熟悉的爆栗一巴掌和声音啊!白年安立马变了个声音和嘴脸,眼睛泪汪汪的艰难转过去,“东崇大仙……”
“……我还没有驾鹤西去!”东崇哲倏扬起眉毛瞪他,蹲下身去往快要熄灭的火堆里面添干草和枯树枝。
一直紧张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在这个诡异的深山里,白年安是一直把自己放在领导地位,自己是那些人里面唯一一个有这方面经历和能力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保护好他们。
但是现在东崇哲倏到了,白年安完全可以撒手不用管了。很舒服的窝在一边,感受着火焰阵阵送来的温暖……和香味。白年安唰的睁开了眼睛,瞪着那个在火堆边上悠然自得的烤肉的家伙,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口水。
“东崇~~”白年安用发颤的语气叫到。他终于发现自己是已经多久没有吃过饭了!而且就算吃东西也就是泡面,哪里比得上这香气扑鼻的烤肉,那个颜色,那个味道……咕咕咕——
东崇哲倏一脸嫌弃的扭过头,看着那个正在不好意思的抱着自己肚子的家伙。将手里的山鸡死掉一条腿,刷好了酱料递过去,“说真的,你实在是太丢人了。”
等到白年安吃好喝好,外加休息好。东崇哲倏才坐到他身边。
“东崇啊,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啊?”白年安打了个饱嗝,满意的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东崇哲倏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星啊!每当自己有困难,就像天神一般脚踏五彩祥云从天而降……
“仇山的结界出了问题,所以来看看。”东崇哲倏打了个呵欠,有些漫不经心。
要是真的只是仇山的结界,自己顶多是找人来看看。但是仇山最近有一次不寻常的地震发生,而且新闻上有报道说,一个旅游团失去了联系。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白年安那个团出了问题,本来他以为仇山有那种东西存在,根本不可能有小鬼小怪的,但没想到,他们的爪牙已经伸到了这里,不仅悄无声息的破坏了结界,恐怕已经快要得到那个了吧!
自己可是被吓得连东西都没怎么收,拿了一直准备着的一个包直接就出了门赶到仇山。这破山不知道为什么,搜索型的式神完全不能使用,害的自己只好自己找。
当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抱着一个死人脑袋,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且要不是那块玉佩,恐怕白年安也没命在这里吃饱饱了吧。
东崇哲倏微微侧了一下眼睛,看向白年安脖子上的那条红绳子。
没想到那块玉佩有凝神安魂的功能,自己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肯定是好东西就对了。没想到那位大人还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这么高级的宝物。
“东崇啊……这山,和这山洞都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哦?”白年安突然一脸八婆兮兮的表情,凑过来,贴在东崇哲倏耳边小声道。
东崇哲倏有些惊讶,他竟然还能看出来怪怪的,看来果然是厉害了?
“没错。我实话告诉你好了,反正没什么关系。仇山,其实是一座坟,也可以说是一个牢。”东崇哲倏眯了眯眼睛,这样说。
坟?牢?白年安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如果是坟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是……
“是不是,一个天使的坟?”白年安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疼痛的感觉恐怕是要他牢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而那经历,是不是又是一段尘封的记忆呢?自己可以回得来,不知道哪个艾柯萨,现在又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这下东崇哲倏惊讶的差点跳起来。这种事情别说他了,就连一些修炼有成的大师都不会知道。就连自己也是偶尔一次聊天中才得来的。
白年安难过的低下头,对着手指,“我之前,有可能去体验了一次他死亡时的感觉……”一想到那痛彻心扉,痛到灵魂都要破碎的感觉,白年安就一阵阵的心悸。
没料到东崇哲倏却是一声叹气,摇摇头,“他没有死,我说过,这是一个坟,也是一个牢。葬的是他天使的身体,困的是他的魂。他的灵魂,依然在承受那圣火的灼烧。”
白年安的瞳孔猛然缩小,依然在承受?!那种痛到仿佛是把灵魂一片片的撕碎,重合,再次撕碎的痛楚。仇山很早之前就有了,艾柯萨,被放逐的天使,原本圣洁应该受到万人敬仰的天使,却被折了双翼困在这深山里,日夜饱受那蚀骨一般的火焰的侵蚀。
白年安不是很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了,坐起身子,看了看一边还在那个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应天娇,“东崇啊,你看一下那个女的怎么样了,都是她突然发疯跑到这里来。”
东崇哲倏懒懒的躺着没有动,“早就死了。”当时他找到白年安,整个洞里也就白年安一个活人的气息,那个女人的灵魂早就不知道被哪边的吞噬掉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皮囊。
“死掉了?!那她怎么还跑得那么快!”白年安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可是当时明明就还有呼吸啊……怎么可能,就死掉了呢?
“很复杂啦,你不要管那么多。”东崇哲倏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这山里的气息难受的很,完全就是一座死山,一点活气都没有,连这些大树的属性也不知道为什么,全部是阴属性的,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那现在怎么办啊?对了,那个团里面还剩下几个人……”白年安小声的嘟囔。那些人的话,有千执应该差不多可以的吧?
东崇哲倏做起来拨了拨面前的火堆,“他们没办法活着出去的,他们是祭品。”
“什么意思?”白年安愣住。
“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要打开仇山的封印,得到里面的宝藏,并且将那个天使拉入他们的阵营,没有祭品是打不开这个大阵的。所以从头到尾,你那个抽奖都不过是个陷阱。”东崇哲倏说的理所当然。早就觉得天上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估计又是那些对他图谋不轨的家伙的诡计。
没有听到白年安的回答,东崇哲倏斜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白年安正一副霜打了的样子,萎靡不振的耷拉着脑袋坐着,小嘴嘟的可以挂好几个瓶子上去,一张脸整个变成了囧。
“你没必要这样的。这……只是个开始。”东崇哲倏轻轻的开口。他还是太善良了,如果到了那一天,不知道他这种善良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家伙,还有没有可能承受得住。
白年安顾不了什么了,站起身拿起了背包,“我要去找他们。”
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弃,那他是绝对做不到的!不管结局怎样,都要去试试。这样就算真的救不了他们,起码自己可以面对自己的心而不愧疚。
东崇哲倏惊愕的抬头看着那个瘦瘦高高的,但却显得那么稚嫩的身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拎起一边自己的那个包,站在了他的背后,“好吧,不撞南墙看来你是不会回头。”
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明白,有时候放弃也许真的是最好的选择,那也不错。省得他以后不管对手多么强大都要坚持去试试,有些人,不是他想要拯救就可以拯救的了。
外面的雨小了一点,再加上层层树叶的遮挡,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雨雾还在空中飘荡。空气也是好的不得了,清新到了极点。
两个人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雨雾中,而山洞里,一块巨大的岩石背后,应天娇那原本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缓缓地抽动起来,垂在地上的手指也开始缓缓地挪动。
一双白色的眼睛睁开,盯着两个人的影子。
“嘿嘿嘿……死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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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颗人头
更新时间2011-8-5 20:20:55 字数:3344
半个小时后,沮丧的白年安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下,“这森林这么大,怎么找啊。”他可是一边走一边喊的,到现在嗓子都快打出来火花了,也没看见半个人影,连根毛都没瞅见。
东崇哲倏歪歪的靠在一棵树上,抱着手臂,挑着眉毛一脸无所谓,“说了叫你不要找了,那些祭品是绝对没办法或者出去的。说不定现在已经放干血在哪里了。”这家伙还真是一根死脑筋啊,万一这次的献祭直接把人献成灰了可怎么办?难道自己这么一个有雄心有抱负的大帅哥要陪他在这破森林里找一辈子?
白年安哭着一张脸,双手托着下巴。许久,他眼珠一转,原本皱起的眉头像是百叶窗一样展开,双手一拍很是开心的看向东崇哲倏,“对了,我可以用纸鹤找找看啊!”
东崇哲倏看他表情变得这么快,还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听过之后,两眼一翻,“你以为以本大爷的智商会想不到吗?这森林奇怪得很,搜索型的式神完全不能使用。”
白年安是标准的行动派,完全不顾东崇哲倏那一句话,自顾自的拿出符咒来叠纸鹤。
白年安叠的很是心意满满,心里不停的念叨着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找到他们。
东崇哲倏站在一边看得有些惊讶,如果是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的话,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白年安身上一直有着的淡淡的乳白色光芒此刻开始一点点的亮了起来,是很柔和很熟似的感觉,而他手里正在成型的那只纸鹤上也有点点的白色光晕。
没想到他的心意,竟然这么重。世界上最强大的咒语,就是心得语言。当一个人的心意足够重时,那他便足以打败任何一个人。
“啊~好了!”
东崇哲倏还在放空,白年安那边已经两手一拍完成了。
“折影翼,点睛瞳——寻。”
白年安带着慢慢的希望看着那只叠的很漂亮的纸鹤。但那纸鹤却一动不动的歪在一边,静静的躺在那里。
东崇哲倏叹了口气,正想要走上前安慰,却听到白年安一声惊叫。
那只纸鹤眼睛的地方突然有两点红色亮起,随即,漂亮的纸鹤翅膀隐隐变得透明,浑身泛起点点白光,如同涟漪一般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晃晃悠悠的飘了起来,在白年安头顶飞了两圈,便一头扎进了茂密的丛林里不见了踪影。
白年安很是得意的仰着脑袋,用大拇指蹭蹭鼻子,“怎么样~我就说一定要试一试啊!”
东崇哲倏哑然失笑,只好点点头,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棒。”
得到了表扬的白年安笑得更加开心。在这几乎透不下来光亮的阴暗森林里,白年安那种纯真的无邪的笑容,足以给人莫大的安慰,让人从心底温暖起来。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竟然已经可以自己解决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年安已经是成长到可以自己独当一面的地步了,不再是那个大雨夜被一只弱小的女鬼吓得到处乱跑的人了。
“哎!回来了!”白年安很突然的跳起来,指着前方大叫。
东崇哲倏抬起头,那只漂亮的泛着白光的纸鹤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回来,此刻正悬浮在不远处的空中。像是意识到了白年安已经注意到它,纸鹤煽动了两下翅膀,以不是很快的速度飞在前面。
两个人紧紧地跟在后面,虽然纸鹤一去一回只用了五分钟,但是由于这种纸鹤可以通过任何一种影子来移动,所以速度自然是快的不是十一号可以比拟的。
白年安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东崇哲倏是脸部变色心不跳。白年安跑到快要昏厥的时候,东崇哲倏依然是淡定的一脸轻松。白年安已经在地上趴着的时候,东崇哲倏表示他仍然有力气去跑个几千米。
纸鹤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似乎是快要达到地方了。
“吼!”
未到其地,先闻声音。
是千执!白年安有些惊喜,也有也担忧。
惊喜的是终于找到了人,担忧的是千执此时的吼叫声明显就是遇到了敌人。
两个人同时跃过一个矮小的灌木丛,从两课枝叶茂密的小树中间钻了过来,来到了战场的中心。
一边,是千执当在最前面,只剩下寥寥的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木玲子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另外一边,倒是三个熟人,也许他们并不能算是人……因为他们的脑袋都是抱在自己怀里的。
千执再一次的俯下身子低吼,像是警告一般。但那三个人影却怀抱着自己的脑袋,明明是已经断掉的脸上,却全部带着一模一样的诡异的表情,说是笑也不像笑,说是哭也算不上是哭。但总之就是一种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奇怪表情。身体一摇一晃的,走路的姿势就像是电影里的丧尸,一步一步的向着千执那边逼近。
那几个女人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怎样,抱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用很惊悚的眼光看着那三个人影,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早就划得破烂,一道一道的血痕渗出的鲜血将衣服也染的血红。而那个唯一剩下的男人,却只剩下了一条腿,断掉的那条腿腿骨还露在外面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血肉肌腱什么的全部露在外面,鲜红的一片,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端口处的肌肉还在不断的蠕动着,整个人闭着眼睛躺在一边,不知是死是活。
而让东崇哲倏在意的,不是那三个无头尸体,而是护在众人面前的千执。
“天狱狐?这种魔界的魔兽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怎么可能会护人。”东崇哲倏骤起眉头,一脸奇怪的神情。
白年安听到这里,心脏被吓得狂跳了几下,完了完了,自己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就被发现了。完了完了,在这深山老林里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先一张符咒打死,在想办法让自己变成鬼,绑起来放在太阳下面暴晒……
吞了吞口水,白年安故作轻松,“啊,天狱狐,那是什么啊东崇哥~”
东崇哲倏一脸吃了屁的表情,很嫌弃的看向他,但还是回答了他的话,“这种狐狸也叫做黑白狐狸,因为它虽然皮毛是永远的雪白,但它的内在,从内脏到血液甚至是骨头都是黑色的。不过……你不是要救人吗?怎么还有心情在这边闲聊。”
白年安被那如同X光线的眼神上下扫视到心虚,赶忙打着哈哈应付过去。抽出一张符咒站在了千执的旁边,一脸认真。
千执看到了白年安,眼神虽然有一点缓和,但神经丝毫没有放松,再一次的低吼警告,那三个人影却丝毫不受影响,兀自摇摇晃晃的蹒跚前行。
“月光环——禁锢。”白年安飞快的念动咒语,用手指飞快的捻开了三张符,符纸飞快的燃烧眨眼只剩下灰烬。
三道明晃晃的光环从天而降,在半空中分开,分别牢牢的禁锢住了一只无头尸体。这样一来,他们的手臂再也无法抱住他们自己的头颅,三个脑袋齐刷刷的啪嗒落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三个尸体很僵硬的挣扎着,因为是白天,所以他们才稍微的以挣扎,那三道光环就有了明显的裂缝。
“千执!”白年安一声大吼。
千执愤怒的大吼一声,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瞬间分化成了两条,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光,当胸刺穿了两个无头尸体。而千执却飞快的踩着流畅的步子冲到了最后一个无头尸体之前,后腿肌肉猛然收缩,高高跃起,一下子将那尸体抓了个粉碎。
“啊~!!!”
正当白年安松了一口气,想要庆祝一下的时候,后面却传来了三声尖叫。白年安浑身一震,颤抖着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那三个本来不知道滚到哪边的头,此时正死死地张开嘴巴,咬在那三个女人的喉咙上。
鲜红的血像是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三个女人很快没了气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缓缓地侧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眼睛不肯闭上,带着深深的恐惧,黑白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前方,让人不寒而栗。
那三个人头在咬死了三个女人之后,带着满嘴的血液桀桀的怪笑两声,一扭头,向着白年安飞快的飞来,大大的血红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眼睛里满是贪婪。
“月守夜——爆!”
三张金色的符咒带着一道道金光飞快的冲来,分别贴在了三个头颅上,只是一瞬间,便金光大作。
三个脑袋齐刷刷的爆炸开,在金色的光芒下,化作漫天的血肉,红色白色的脑浆也是溅开。地面上一时血型满地。
白年安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森林恢复了平静,地上是三具还带着温暖的尸体。黑白分明的瞳孔瞪大到了极致,她们带着满满的恐惧被残忍的,在他的面前,咬断了喉咙死去。鲜血溅了一地。
白年安很是颓然的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巴里喃喃不清的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努力了,明明就要成功了……”
千执首先跳了过来,蹲在他的身边,睁着一双墨色的眼睛看着他。
东崇哲倏看到白年安居然可以命令这一只天狱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这家伙八成是自己出来玩一趟玩疯了又有什么奇遇。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一脸迷惘,一脸的不知所措。
好像自己看到过的白年安,除了害怕,就是永远一张阳光得笑脸。像这样的表情,弄的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
而他们身后的大树上,一个小小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身上嫩黄色的皮毛还带着一点点的鲜血。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良久,才嗖的一声消失。
森林再一次的恢复了静谧,只是,多了一份哀伤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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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开始
更新时间2011-8-6 10:08:59 字数:3112
那一日,由千执先带着精神有点错乱的白年安回了家。东崇哲倏留下来简单的修补了一下结界,以便不至于仇山的气散发出去影响到正常的世界。而且顺便处理掉了那几个尸体,免得会被影响而变成丧尸之类的。
狠了狠心,用了上次的凤凰血液。这样应该可以维持的更久一点,而且也可以简单的阻挡一下仇山的各种妖魔鬼怪灵物什么的乱跑出去。只不过用的时候觉得哪边有点怪怪的,但是结界还是完美的修补起来了,东崇哲倏也就没有太在意。
白年安的自我恢复能力果然很强大,等到他自己赶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活蹦乱跳的下厨做饭了。虽然很想问问为什么,但是东崇哲倏终究是没有开口,有些事情,忘掉了便是最好的。
至于千执,虽然对这种曾经是鬼的东西有些反感,不过没想到白年安是干什么都是狗屎运,连第一次的契约都是最高契约,这下想解除也没办法了,除非找到见证的那个神明,不过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很久没有去上学了,还想要毕业的白年安乖乖的拿起书本去了学校。唉,如果要是能有个什么灵异学院还是鬼学院之类的就好了,虽然会很害怕,但是总比干巴巴的课本来的舒服啊。
由于连续几天的深山亡命生活,白年安没意外的起晚了。狠命的把东崇哲倏摇晃到清醒,坐着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的东崇哲倏的车,一路上脸色赤橙红绿青蓝紫的变换着,但好歹还是安全的到达了学校,只是他快要把早饭给吐掉了。
紧赶慢赶的到了教室,他前脚刚坐到位置上,自己的老班就夹着课本走进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班主任长得好陌生……好有距离感。所以果然是好久没有来学校上课的后果了吗?不晓得现在还会不会写字……白年安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忧郁了,不知道自己再这么忧郁下去会不会谢顶……
啊啊!白年安突然很猛烈的揪着自己的脸,不要谢顶不要谢顶!要微笑要微笑。啊哈哈哈,哦呵呵呵呵,哇咔咔咔……
“啊,同学们,首先,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老师双手向下压,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
随即,老师很满意现在的状况,面带微笑的转过头去,“夏同学,你请进吧。”
全班的目光,像是统一训练过一般,唰——的转向了门口。
一个长腿长头发的女生,幽幽的飘了进来。乌黑的长发垂到了几乎小腿的地方,没什么装饰,也没做什么奇怪的造型,只是用一根白底红边的宽带子在腰靠上一点的地方简单的扎了一下。但就是这么简单,也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穿的衣服也没有像一些女生一样那么花哨,很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裤腿稍微扁起来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下是同样简单的帆布鞋。
女生在整个班男生呆住加花痴加口水直流目光的注视下,带着很阳光的笑容站在了讲台上,“大家好,我叫夏七。希望能和大家愉快相处,谢谢。”
夏七?白年安愣住,这个名字,很熟悉……而且这种长头发和那种简单又清新脱俗的感觉……
下课后,白年安觉得自己的桌子上又一大片阴影。
抬起头,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夏七?”白年安仰着脑袋看她。
夏七笑眯眯的比了个V字,然后很豪迈很大力的拍了拍白年安的肩膀,险些将白年安拍到桌子下面去,“哟!小白!”
小……小白……果然好熟悉的名字。白年安脑袋上拉下来三道黑线,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遇到她。
“夏姐。”白年安乖乖的按照老规矩打了招呼。
夏七是他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啦,那个时候夏七可是全班全年级,甚至是全校的老大哎。全校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男生不服气,一个女生凭什么做老大的。
不过后来那几个男生都带着乌黑的眼圈,或者是一瘸一拐的来了学校。据说那次,夏七一个人挑倒了四个人高马大的强壮男生,自己连根头发都没有掉,就打得他们四个爬不起来。这一壮举被自己的母校流传至今。
所以就算是白年安这样的,见到夏七也会乖乖的叫夏姐,不过还好,夏七似乎还是很喜欢白年安这一型的,总之对白年安是超级好。经常指示着男生到处买好吃的,回来总是会分给白年安一些。
夏七微笑,“不用拉,我不做老大好多年。叫我小七或者夏七就OK。”说完,在转身离开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年安,然后趁他不注意,诡异的一笑飞快的伸出手去……
在白年安那张看起来就软绵绵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一吧。在白年安捂着自己的脸,然后水汪汪的满含委屈的目光中,很是豪迈的大笑着走回自己的位置。
呜呜呜……为什么她改了好多,就是捏自己脸的这个毛病没有改掉?!白年安很忧郁的捧着自己那张被捏到粉红的脸蛋,华硕自己现在的脸从初中的瓜子脸变成了现在的几乎是标准原型的脸,有没有可能都是因为她捏的!
白年安用幽怨的眼神不住的一遍遍瞟着背对着自己的夏七,看着她依旧豪迈的拒绝掉了一个个男生的邀请。
叹气,果然还有一点没有改掉的。就是这种走到哪里都仿佛是一张人民币掉在地上的那种吸引力……
亲切可爱的老班大人,在放学的时候又公布了一个超级究极无敌好的消息。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个脸上长满了雀斑更年期外加黄脸婆的老班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可爱得像是仙女。
不知道是哪个脑残外加有钱到没事干的国际大集团,出资在白年安的学校,选出来一百个人,免费海岛游。重点不是脑残,不是有钱,不是国际大集团,更不是一百个人,而是免费。而且更重要更让白年安激动的想要滚床单的是,这一百个人里,很幸运的有白年安三个大字。
海岛游哎!据说还有豪华别墅可以住。白年安的口水险些要留到桌子上去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夏七带着一脸坏笑扭过头,对他很灿烂的一笑。因为那一百个人里,最后一个就是她。
不过已经没关系了,一想到自己可以免费的去漂亮的大海上的一个小岛住,还是豪华别墅。白年安就很想要欢呼雀跃外加尖叫。他一定要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东崇哲倏,让他羡慕嫉妒恨一次。
放学以后,白年安甚至顾不上和夏七说再见,就很兴奋的挥动着他的长手长脚,甩着他可怜的书包踏起一起灰尘在夕阳中绝尘而去。他现在只想要以飞快的速度回家,然后一脚踩在桌子上仰天大笑,当东崇哲倏那家伙好好的崇拜一下自己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