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罗希自一出生起,便明白她的身世。从小,她便在她的母亲家族内长大。
在成为ERA莉莉丝的选民前,奥克罗希和幻影圣殿没有任何的联系。除了拥有一头与众不同的深紫长发,她和其他的同龄人并没有多大差别。
奥克罗希第一次与玛丽安娜?苏有所联系,是在ERA莉莉丝和暮光之主的地上神国的一次冲突中,遇见了同样拥有幻影之民血脉的艾达斯。
那时的艾达斯和奥克罗希,都反对玛丽安娜?苏的独裁统治。她们甚至憎恶体内的幻影之血,并无时无刻的想要去除沾染上幻影气息的那部分肌体。
但ERA莉莉丝和诸多旧日支配者的相继陨落,各大神国的破灭和科雷瓦的崛起,令原本站在诸神联军这一方的她们,迟疑了。
奥克罗希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诸神会允许依靠卑鄙手段偷窃火种的犯罪者,成为执掌最强光辉的最强御天之一。
同样,艾达斯也不明白,为什么诸神会同意科雷瓦指派他的仆从,接任ERA莉莉丝的神职,成为秩序守护众神中的一员。
不过,有一点,她们是明白的。
玛丽安娜?苏的独裁,她们所不屑一顾的深渊法则,其实和诸神的法则拥有同样的崇高。
在影之宫内隐居数百年之久的艾达斯,一直徘徊在点燃神火的门槛处。她想要找到堆砌着愚蠢回忆的“塔”,通过战胜“塔”,毁灭“塔”的方式,证明自身已经可以用理智的情感,对待那些愚蠢的回忆。
寻找到“塔”,需要“启示”。
能够获得“启示”的,唯有那些相信“塔”,服从“塔”和尊敬“塔”的钟楼侍者们。
奥克罗希和一部分暗之反面的选民,曾经都是“钟楼侍者”。她和他们居住在极北之地,每周面见来自各个神国的神使,替这些神使们解决一些诸神的麻烦,以此来换取生命的延续。
但是,自从遇见史东开始,奥克罗希便隐约觉得,那种苟延残喘的生活,即将离她远去。
只要,这必须有人能够吹响光之号角,唤醒沉眠于坚冰中的挑战阶梯,战胜当代的高塔之王。
“三个问题。”
艾达斯停下脚步,她内心所一直追逐的“塔”,忽然在茫茫大雪中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浮现于心扉中的三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要找到塔。”
一张巨大的白色假面,在半空中缓缓出现。飞舞在天际的雪花组成假面的一部分。隐藏在乌云之后的扭曲阳光,则组成了假面的另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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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找到塔之后要怎么做。”
几朵黑色的乌云成为假面的鼻子和眼睛,更多的灰色乌云成为假面的须发。远处的山峰造型,凸显在假面的下部和中部,成为它的嘴巴和鼻子。
“第三:最想对高塔之王说什么。”
艾达斯没有拔剑,她的双拳虚握,聚集着无所不在的气流。
“等等,艾达斯。这是‘塔灵’。”奥克罗希慌忙拦住了艾达斯,她暂时还是钟楼侍者的一员,必须遵守“塔”内的一切规则。
“塔灵大人,我的朋友想要进入塔中。请您打开塔的大门,让我们面见高塔之王。”
“回答我的问题,青铜龙。”
塔灵没有因为奥克罗希的介入,而放宽要求。这时,不远处的雪地中出现一批黑灰色的身影,他们远远地站在风雪中,和塔灵一起,静静等待着艾达斯的回答。
“因为我想要找到塔,所以必须要找到塔。”
“因为我找高塔之王有事,所以必须要进入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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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的意思是毁灭。
艾达斯连续回答了两个问题。漂浮于半空中的塔灵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接着又示意她说出第三个问题的答案。
“我想对高塔之王说,‘嗨!伙计,你瞧,这是挑战天梯的印记,快点给我挪动屁股,让我能够踩着你的脑袋往上走去。我可等不及想要斩下科雷瓦的头当酒杯用了。’”
“很好的志气,不过我怀疑你有没有足够的力气砍下科雷瓦的头颅,他的脖颈可不是一般的坚硬。”
塔灵完全没有因为高塔之王被侮辱,而显现出愤怒或者不屑,他温和地说道,“事实上,我甚至不相信你能够有办法踩着高塔之王的头,走到天梯上去。”
“塔灵大人……”奥克罗希从塔灵温和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她开始担心这位以捉弄挑战者为乐趣的塔之守护者,会不会又想要出什么难题给艾达斯了。
“别担心,奥克罗希。我在不久之前,听见你的小情人说过一句十分有意思的话。”塔灵语气轻松地说道,“他说,有些人会为他死去,有些人会被他杀死。但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他死去,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由他杀死。”
“那个家伙。”
顿时,奥克罗希明白塔灵要交给艾达斯的考验是什么了。
“只是我讨厌圣修会的蚂蚁在这片大陆上闲逛,但也不想亲自动手杀死那些人……这样吧,青铜龙的后裔,我借一些圣骑士给你,只要你带着他们去杀死那两只教廷的蚂蚁,我就打开塔的大门,承认你的挑战者地位。”
“成交。”
艾达斯抽出背后的矛型扩散炮仍在地上,她解开发带,任凭狂乱的气流吹散暗金色的长发。
一队监视着艾达斯的灰黑色身影,自觉的从大雪中走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一个白色的假面,一具具散发着圣力波动的白银甲胄紧贴着这些人的身体,红色的十字剑纹,阴刻在他们的胸口和肩部。
“请放松使用这些圣骑士,我保证他们在你死之前,都会乖乖听从你的命令,并且忠实的执行你的任何命令。”
塔灵像三流的推销员般,推销着他麾下的那些圣骑士。只是这反而让艾达斯开始怀疑这些圣骑士,真的有塔灵所说的那样好用吗?
“你可以测试一下,比如让他们跑到海岸线旁杀掉几百个人,然后屠掉几个兽化人部落,粉碎几个破碎者据点。”
塔灵轻描淡写的说着一些正常人都不会去干的事情。从他提到那些测试对象时,浮现在假面表层的轻蔑表情来看,这家伙应该下达过不止一次那样的命令。
“不,我相信你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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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斯从腰间的包囊中取出两枚魔晶石,镶嵌入腕甲上的凹槽内,接着又取出两枚魔晶石,摁入肩铠上的凹槽中。
最后,她取出一根龙牙饰物,佩戴在脖颈之上。
“他们在哪?”做完准备的艾达斯,拾起地上的矛型扩散炮。她一边拔去凡铁铸造的剑身,一边向塔灵问道,“奥克罗希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们还未离开永冻冰原,只要你笔直往前走,便能看见他们的身影。至于奥克罗希……”塔灵很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她还有别的使命等待着她,她对你的引导工作,从你见到我开始便正式结束了。”
“我知道了。”艾达斯走到奥克罗希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后,低声道,“下次见面时,在一起喝酒吧?”
“嗯。”
奥克罗希虽然答应了艾达斯的提议,但她知道,她们,已经不会再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
风雪吞没了艾达斯和圣骑士们远去的身影。奥克罗希丢掉心中的伤感,面无表情地紧盯着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塔灵。
“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奥克罗希。”
假面的瞳孔中,钻出一个金色的身影。他洋洋得意的笑容,使奥克罗希很想让他就带着这样的笑容,进入冥狱的怀抱。
“阿尔达曼。”
不过,出于某种顾虑,奥克罗希不敢在此时此地,便将满腔的愤怒全部宣泄在阿尔达曼的身上。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能用语言羞辱一番这个家伙。
“这次抱上塔灵大人的粗腿了呐!你的前任主人又利用完你的剩余价值,就把你丢给他的部下了?真是可怜。”
“我是自愿效忠于塔灵大人的。”阿尔达曼玩弄着手中的指环,他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俯视着奥克罗希,故作威严的说道,“这一次,没有人会帮你了。”
“这也是塔灵大人的意思吗?”
奥克罗希不认为阿尔达曼有当面向她挑战的胆量。她猜测说服这条进入魔瘾后期的鼻涕虫,如此有恃无恐地挑衅她的,恐怕只有塔灵,或者高塔之王这样强大的存在。
“与我无关,奥克罗希。我只是负责把他带到这里来而已。”
塔灵的语气中有着极为明显的不悦。但是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阿尔达曼,这一次反常的没有安抚塔灵大人,反而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往虚空中迈出一步。
纷繁的法术网格出现在阿尔达曼的脚下,无数的回路组成虚空的地板,从阿尔达曼的脚下往四周衍生。
“解决了你之后,我还要去替你的朋友收尸。希望西格鲁特会替你的朋友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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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达曼说完,便解开了他的长袍。一双金色的龙翼从长袍内出现,宽厚的翅膀上布满闪烁着金属色泽的鳞片。
“终于完成那个研究了吗?可惜,你始终无法真正的成为龙族啊,阿尔达曼。”
紫黑色的长发变为同种色泽的魔焰,奥克罗希的喉咙中传出一声低吼,她的身形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巨大。
黑色的龙翼从魔焰中出现,锋锐的指甲和密集的鳞片布满深红的祈祷文。
黑龙睁开了她的眼睛,繁复的法术构造形成金黄色的瞳孔和深紫色的眼珠。从双眼中所散发的纯正神威代替龙威,封锁整个空间。
“又有所成长了啊!奥克罗希。”
阿尔达曼一甩长袍,露出了隐藏在其中,像是蟒蛇般纤细的金色身体。他的头部骨架一阵变化,额骨往外凸起,长出一副类似山羊的弯曲犄角。颚骨往下扩展后,露出闪烁着妖异的蓝绿二色的锋锐牙齿。
“只是,你比得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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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阿尔达曼的头,从他的身体中长出。金色的龙翼变为两双,拥有两个同样造型的脑袋,四肢都退化为畸形兽爪的阿尔达曼,大笑着扔掉长袍,如利箭般向奥克罗希射去。
奥克罗希吐出一口金色的龙息,随后又念动混杂着上古神文的龙语咒文。
受到咒文的驱使,围绕在她头顶的乌云,开始漫无目标地往四周劈出一道道闪电,轰向地面。
密集的闪电形成交叉的电网,拦截极速接近中的阿尔达曼。跳跃的蓝色电弧四处流窜,形成一个巨大的静电场。
三维的封锁,逼迫阿尔达曼不得不用两面翅膀充作盾牌,挡下了交叉的闪电。他张开如婴儿般蜷缩的前爪,企图用在掌心中燃烧的螺旋火焰,中距离攻击奥克罗希。
但奥克罗希在阿尔达曼的螺旋火焰成型时,也完成了她的咒文。盘绕在她头顶的乌云中射出一只闪耀着蓝色电弧的铁拳,一击命中了阿尔达曼的脊椎。
某种金属断裂的声音,从阿尔达曼的脊椎处传出。只是奥克罗希的攻势才刚开始,她再次使用龙息干扰阿尔达曼的视线,随后挥动翅膀,竖起双爪,准备用闪亮着锐利指甲的前爪横扫阿尔达曼的两个头颅。
闪电的爆裂声和狂乱的气流,掩盖了奥克罗希的行动。疲于抵挡龙息的阿尔达曼用两双翅膀,挡住脆弱的头部。这个举措让他恰巧挡住了奥克罗希狂暴的一击。
“奥克罗希!”
庞大的冲击力让阿尔达曼如同龙卷风中的树叶般无措,他在空中翻滚,嚎叫,直到撞塌一座冰川,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尊贵的身体,竟然把我尊贵的身体……”
“杀了她,杀了她……”
一左一右的两个头颅,扭曲着早已丑陋不堪的脸庞,死死瞪着准备着下一个法术的奥克罗希。
“你认为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奥克罗希刚说完,旋转的乌云便被一抹金光洞穿。这道光甚至连扭曲天空的屏障,都一并穿透。
纯洁无暇的光辉从洞口中渗入,照耀在奥克罗希鳞片上。
那些深红色祈祷文,开始逐一发生变化。一些祈祷文变为黑色的魔纹,另一些则变为了深紫色的秘纹。
但更多的纹路仍然维持着祈祷文的结构,但组成它们的语言,已经从龙语变为了上古神文。
神文组成ERA莉莉丝的祈祷符文。太阳的温暖,太阳的光芒,太阳的气势,从奥克罗希相对显得狭小的躯体内,往外迸发。
神性的光辉,闪现在昏暗的瞳孔内。
深紫色的眼球,被圣力的纹路占据。神性的火焰,再次跃动于奥克罗希的双眼内。狂暴的气流被世界网络所驱散,银色的回路和黑色的网络联通奥克罗希体内的龙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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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化的神力细胞雀跃地涌向她所酝酿着的胚胎。黑色的龙翼褪去沉重的鳞甲,长出幽紫色的狭长细羽。
奥克罗希觉得喉咙中似乎多了些什么。这种异物堵塞喉咙的感觉,只有在她龙脉觉醒的那一年曾有过短暂的体会。
“别妄图突破凡物的极限。”
“死也不会让你成为半神。”
嫉妒,羡慕和愤怒融合成为了暴怒。拥有两个脑袋的阿尔达曼吐出一口酸液,双手又再次凝聚出螺旋的火焰,朝奥克罗希射去。
墨绿色的酸液在奥克罗希的神性防护网前消散,螺旋的火焰也被一股清风所轻易吹散。
奥克罗希想要吐出点什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的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鼻息,然后张大嘴巴,喷射出盘踞在喉咙内部的东西。
深红色长虹,贯穿天际。
“很遗憾,奥克罗希。”
只是,从阿尔达曼腹部内伸出的一只洁白手掌,轻松泯灭了这道声势骇人的长虹。
“我一直认为,你只需要点燃第二阶段的神火,便能了解一切,回归到我方的阵营中。”科雷瓦的本体,一个与泰德亚帝国皇帝洛克达尔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像是幽灵般穿出阿尔达曼的身体。
“科雷瓦……”
奥克罗希从洛克达尔的身上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荣光,那是身为暮光之主科雷瓦的光辉,与身为泰德亚帝国至高皇帝陛下的洛克达尔的荣光……
“所以,你要史东去死?”
“这个问题与你无关,我想和你说的是,巨大化是愚蠢的。”科雷瓦摊开手掌,提升着神力级数和能量系数。他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各种能量,填补刚才为泯灭那道深红色长虹,所消耗的能量。
“人类的体型至少是最适合在主物质面进行战斗的,奥克罗希,你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对于能量的依赖比以前更大了吗?”
科雷瓦拍了拍阿尔达曼的脑袋,后者立刻像条乖巧的家养犬般,一动也不动的趴伏在半空中。
“第二阶段的神火点燃后,你立刻就觉察到神国的召唤了吧?天堂山的九层环形通道中,可已经多出了一座岛屿。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到我的阵营内任职?”
“妄想。”
离封神仅有一步之遥的奥克罗希,直到此时才明白她和科雷瓦的差距有多大。她不顾属于她的神国以落入科雷瓦掌心内的事实,强行点燃神火,引爆刚完成塑造的神国。
“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你也不要想得到。”
科雷瓦和奥克罗希的脸色一变,双方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液,彼此都怨恨地紧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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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罗希,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科雷瓦用手背抹去嘴角边的血液,他用左手抓住吐出的血液,炼化成一柄将手臂都包裹住的白银色长矛。
“我的天使们,我的英灵们!奥克罗希啊!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昂贵的代价。”
“要付出昂贵的代价是你,科雷瓦。天堂山在爆炸中丢失了几层?是三层,还是四层?”
奥克罗希知道即使在她身前的科雷瓦,只不过是暮光之主的亿万化身中的一个,但她仍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会用你的尸体,修补天堂山的裂痕。”科雷瓦戴上一副白色的护目镜,他将左手的长矛架在横在胸前的右手手臂上,对准奥克罗希所在的方位。
“觉悟吧,小红龙。”
“应该有所觉悟的是你才对,卑微的窃取者。”
奥克罗希激活艾达斯赠送给她的武具,两柄弯曲的月刃立刻从虚空中来到她的手掌中。混沌的力量在刀刃上流淌,飓风的灵魂在刀身内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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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科雷瓦轻蔑的一笑,他左手上的长矛尖端闪过一丝白光。
顿时,漫天的飞雪和乌云都被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线所洞穿,纯净的正能量净化一切所能净化的东西。
奥克罗希挥舞双刀,两柄沉重的月刃在她的手中化为一团流动的水银。封印在刀内的飓风领主的灵魂,每一次在刀刃遇见正能量射线时,都会替混沌的力量中,注入风的能量。
光被暗所弹开了。
这是所有注视着奥克罗希和科雷瓦战斗的人,心中所产生的第一个想法。那两团流动的水银,根据风势的变化,借助世界的力量,抗衡着科雷瓦的矛型扩散炮。
科雷瓦单调的重复着充能,发射,充能,发射,充能,发射这两个步骤。他没有任何想要和奥克罗希进行近身战的打算。
奥克罗希不相信区区一具科雷瓦的化身,便能够维持矛型扩散炮惊人的能量消耗。她认为科雷瓦现在的攻击,只是在拖延时间。
不管双方的内心中打着什么样的算盘,时间的步伐,确实在忠实的往前迈进。
被弹开的光线,没有消失和远去的迹象。它们在科雷瓦的操纵下,以静态的方式漂浮在奥克罗希的身前。
越来越多的正能量被弹开,越来越多的光线聚集在一起,组成一个古怪的形状。
这种反常的现象,自然引起了奥克罗希的注意。每当她准备扫清这些光线时,科雷瓦的下一波攻击,便会准时来临。
奥克罗希不想让身体被这些光线所洞穿,她只有再次挥舞月刃,弹开那些正能量射线。
慢慢地,那些由两个点所组成的线,在白纸般的空域中,形成了一个菱形的图案。
繁复的光线在菱形内编织出三维的立体法术构造,奥克罗希无论如何挥舞月刃,她所弹射出的光线,都会准时进入菱形图案中需要它的地方。
一波又一波的密集光线从矛型扩散炮中射出,来到奥克罗希的身前。一根又一个的纤细光线借助月刃的反弹,来到菱形图案内预留的空位。
立体的菱形体,在科雷瓦的精确计算下,经由奥克罗希的双手,呈现在她的眼前。密集的光点所组成的光洁表面,在最后一根光线消失在菱形体内后,出现了活动的彩色图像。
“好好看看你朋友们的遭遇吧,奥克罗希。”
科雷瓦解散矛型扩散炮,他的左臂消散于虚空之中。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奥克罗希,忽然发现她的意识,也正消散于虚空之中。
但是她无法抗拒这种消散,只能任由身体和意识一起被压缩入虚空中。
光所铸造的菱形体,在奥克罗希眼前不断放大。菱形体开始旋转,在它表面所活动的那些流畅影像,映入了她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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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艾达斯的身影。
暗金色的长发在飞舞,四枚魔力增幅器在闪光。魔剑的轰鸣声响撼动永冻的冰原,圣剑的颤音粉碎一切奥法秘术。
纯白的圣纹变化构造,荆棘的蔷薇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倒刺,阻挡住圣骑士们的攻击。
西格鲁特,在欢笑。
普洛姆能听见手中圣剑的欢笑,他吟唱着赞美的诗篇,开启力量的源泉。澎湃的力潮从神力的通道内传递他的身体,增强他的力量。
面对邪恶,普洛姆和西格鲁特之剑,都会产生无尽的怒气。
英灵的屠戮者横扫前方,扭曲的光华化为强劲的光潮,配合圣力的荆棘刺,撕碎那些敢于挑战神威的圣骑士们。
在这一刻,普洛姆?西格鲁特便是科雷瓦?洛克尔达在地上最强的代言人。
银白的铠甲和肌体的残片,随着光潮的远去散落一地。扮演异教徒角色的圣骑士们的伤口中,没有流出任何的血液。很多明明受到致命创伤的圣骑士们,仍然握着剑,劈向离开圣纹保护范围的普洛姆。
“伪神的圣骑士。”
姗娜急忙改变圣纹的排列,带刺的蔷薇花变为憎恨,冷漠与治愈并存的三色堇,保护普洛姆免受圣骑士们的夹击。
“拟人化的英灵吗?难怪西格鲁特会欢笑。”
憎恨的力量,使普洛姆体内的力潮大致一个新的巅峰。他将怒火注入旋风般的回转攻击内,冷漠地给任何进入攻击范围内的圣骑士,带去无情的死亡。
“这可是西格鲁特……”
一名圣骑士妄图用武器招架,但是回转的西格鲁特之剑斩断武器后,又劈开他的铠甲。汇聚着圣光的剑刃碰触到了英灵的实质形体,它发出的蜂鸣颤音在无形中,破坏了英灵内部的核心机构。
“……最为喜爱的食物啊!”
微弱的灵魂之光消失在圣剑锋利的剑刃下,普洛姆控制着体内的力潮,怒吼着又砍倒一名圣骑士。他身后的姗娜适时的放出一波圣力冲击,破坏了意图围攻的圣骑士们的身体平衡。
圣骑士横七竖八的摔倒在地,普洛姆趁势又将体内的力潮注入西格鲁特之剑,发出一道弧形的光焰劈落圣骑士们的脑袋。
金属的头盔摔落永冻的冰原,发出清脆的声响。
燃烧的光焰吞没圣骑士们的身体,他们无声的拄剑跪伏于地,任凭那纯净的光辉,将他们再一次送入“塔”中的水晶内封存。
“很不赖嘛,科雷瓦的走狗们。”艾达斯坦然接受了圣骑士全军覆膜的现实,她对这些租借来的银色铁罐可没什么感情。
“不过也只是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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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有再见面的机会,艾达斯一定会感谢那些银色铁罐。她在圣骑士们围攻普洛姆和姗娜时,看清了他们的破绽。
心神凝聚,轮脉逆转。
艾达斯左手所握着的魔剑,疯狂汲取着宿主体内的力量。光秃秃的剑柄处长出一截像是细胞般的薄膜,包裹住持有者的左手。
剑柄和手掌融为一体,变为一副暗金色的甲胄。艾达斯的双眼内闪过微弱的神性光泽,顿时,新生的力潮摧毁了逆转的平衡脉轮。
一体化的金色甲胄中,射出一道由轰鸣的黑光所组成的双头剑。双头剑的一端刺入大地,另一端则像是想要贯穿天际般,挺直着负能量所铸造的锋锐身体。
“想要借用你们性命的是我。”
暗金的色泽闪过艾达斯的双眼,她肩膀与背部的肌肉一阵抽搐。一双散耀着金属色泽的龙翼,在她的身后张开。
“能不能把你们的命,借我一用呢?”艾达斯爱怜地摸着左手的双头魔剑,她像是抚摸着情人般柔声道,“请放心,我会很温柔杀死你们的。”
480 (1)
“恶魔。”
普洛姆的双眼中闪亮着金色的光辉,他的愤怒驱动他体内的力潮,改变着身体组织的构造。但是神授武具上刻印着的神文,阻止了力潮对于身体组织的改造。
两种互相冲突的力量,所带来的剧痛使普洛姆的理智有些模糊。他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发泄这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双眼中,唯一能锁定的猎物便是艾达斯。
理智的思绪发出一声警报,可是痛到极点的身体,却忽视了脑部神经的疼痛警报。
不,恐怕是将那股疼痛,和纠缠于体内的另一股疼痛混淆在了一起。
普洛姆的意识大坝,在无止境的痛觉潮水冲击下,出现一条缝隙。即使他的灵魂立刻修复了这条缝隙,却也无法改变意识曾经短暂消失的事实。
变得有些不一样的他,嚎叫着紧握西格鲁特之剑的剑柄,用力朝艾达斯的腹部捅去。
艾达斯一拍双翼,手中的魔剑燃起焰火,飞速的扫向普洛姆的腹部。
黑色的长剑在空中留下两道燃烧的残影,白金色的西格鲁特光辉穿过残影,在勇敢的欧石楠圣纹亮起时,再次加速。
圣剑和魔剑相错,激荡的力量碰撞,迸发出无数火花。
一瞬间,白金的西格鲁特张开了巨大的光翼。黑色魔剑显露出王者的风范,其如同黑夜般深邃的剑身上,浮现出一行暗金色的铭文。
“大地的守护者,云曜的斩击皇帝。”
黑色魔剑的下端剑身完全缩回剑柄内,它的上端剑身则与之相反,变为超越视觉界限的高大剑身。
数个制御装置在宽厚的剑背处喷涌着燃烧的白色烟雾,斩击皇帝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顺势往下劈去。
足够毁天灭地的一击,沿着天与地间无数的隐秘轨迹,劈向普洛姆。
一层又一层的防护圣纹张开,拥有最高防御力的百合花圣纹和最强偏斜力的孔雀草圣纹不断被黑色闪光斩开,只是姗娜依然固执的再次张开圣纹,阻挡在斩击皇帝的攻击路线上。
但魔剑仍然沿着预定轨迹劈落,同时,一抹白金的光泽也穿过了驾驭斩击皇帝的暗金色支点。
姗娜喷出一口鲜血,一道血痕从她的额头处,笔直的往下延伸。大量的鲜血从血痕中飙射而出。
斩击皇帝连同她脚下的永冻冰原,也一并劈碎。
冰原塌裂,黑色的纹路像是蜘蛛的网般,密布于永冻的大地之上。
魔剑?斩击皇帝的威势远不仅此。终年盘踞于冰原上空的乌云,以及遮蔽整个世界的扭曲屏障,都被刚才的那一击所撕裂。
纯净的光从扭曲屏障的裂缝中,射入地面。姗娜躺在分裂的冰原,怔怔地看着从所未见过的美丽天空。
480 (2)
圣彼得六世冕下,马尔塔神父,莫德娜修女……
普洛姆哥哥,伊森哥哥,苏珊妹妹……
一个又一个虚幻而真实的脸孔,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虚幻而真实的代称,不断闪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过去的一切,仿若虚假。
姗娜低头看向她的身体,原本该让神经麻痹的痛觉,至今还未到达脑中。
“大概是坏了吧。”
看着从肌肉组织内,露出的一截截扭曲的白色软管,姗娜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我大概又要去修理了吧。”
白色软管内流动着的是金黄的液体。不知为什么,她一看见这些金黄色粘稠的液体,身体就一阵燥热。
“好渴望被人拥抱。”
身体的忠实感觉令姗娜产生了奇怪的想法,她的意识不明白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古怪的反应。只是她的身体却明白她的意识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奇怪的想法。
身体执行了意识的想法。
体表的伤痕,对姗娜来说算不上什么。她甚至没有施展治愈术,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破掉的裤子中。
当手指碰触到柔软的毛发时,姗娜的意识产生了分裂。
一部分想要她继续这么做,并自发的控制腰部进行着令她害羞的扭动。另一部分想要阻止她这么做,并自发的控制她的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
这种截然矛盾的思维,姗娜也曾经见识过。
那是存在于一个像是真正哥哥般宽容她,体谅她,曾数次向她伸出橄榄枝的黑发青年身上的矛盾螺旋。
一想到那个青年的轻柔话语,一想到那个青年的温柔笑容。姗娜似乎便感受到了青年所发出的火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体温逐步上升。
一想到那个青年的凶恶神情,一想到那个青年的坚毅果敢。姗娜似乎便进入到了青年所发出的火焰,她的身体开始熔化,体温达至顶峰。
“要死了,要被他的火焰所点燃了。”
尽管明知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变得更加奇怪。但姗娜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回想那个青年的所有一切。
她所躺着的冰原虽然冰凉,不过她的内心却是火热的。
火热的内心令她的手指脱离意识的控制。温热的水液,从她的身体各处涌出,在她的身体下变为一滩冰凉水渍。
“要死了,要死掉了。快要死了,快要死掉了。就快要死了,就快要死掉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在越来越越多的手指加入到了工作中后,姗娜的神智变得模糊。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如同飞跃巅峰般的至高错觉。那种令人心惊肉跳,又令人回味无穷的错觉,使她萌生出了一股尿意。
480 (3)
若是在平时,姗娜肯定会制止这股尿意的扩散。
可是现在,她的自制力都好像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了身体内部。姗娜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用腰部和小腿的力量挺起身体,肆意的宣泄着那股尿意。
某种液体飞溅的声音,和不懂得掩饰的生涩呻吟一起,回荡在才刚刚遭受过劫难的冰原中。
不远处,抽搐着身体。喉咙中发出野兽般低沉嘶吼的普洛姆,双眼内失去了最后一道光芒。支撑着他生命力的力潮,在姗娜臣服于身体的感觉,放任自身臣服于心中的妄想后,突然沿着神力通道回流,离开了他的身体。
481 (1)
“生命。”
普洛姆闭上眼睛,他的脸上浮现了傻瓜般的安祥笑容。
“搞什么,这种程度的脆弱生命也想要成为我的拦路石。”将魔剑维持在正常状态的艾达斯,不解的看着手中的西格鲁特之剑。
这把像是有自我意识的剑,似乎有些欲求不满。它想要脱离艾达斯的掌控,去吞噬更多的灵魂之光,填饱肚子。
艾达斯的背脊一凉,她丢掉西格鲁特之剑,走到如一滩软泥般,躺在地上的姗娜身前。故意用身体挡住从屏障裂口和云层空洞中,所照射下的阳光。
被连绵不断的高潮所冲垮理智的姗娜,没有注意到死亡的阴影,已遮蔽了神祗的光辉。
“没想到我的拦路石,会是一个傻瓜和一具人偶。”艾达斯一挥左手,脸上带着满足笑意的姗娜,便和她的身体永远告别了。
白色的软管破碎,金黄色的液体混合着乳白色的胶质,泼洒一地。
艾达斯满脸不屑地踏破失去光泽,变得和皮球一样的头颅。她用一根皮绳绑起随风飘舞的长发后,解除手臂与魔剑的融合,静静地仰望天空,等待着塔灵的到来。
但艾达斯不知道,她已经永远也等不到塔灵的到来了。
无暇的白金光辉划破空寂,神灵停止了时间的流逝,只允许他的分身,慢慢从变为两截的尸骸中,伸出手掌。
第一声骨骼脆裂的声音,响起。
白金的光影冲出残骸,复数的眼孔在光影的身上打开,无数的“他”,“她”,和“它”一起,注视着刚才杀死他们的艾达斯。
又死亡一次的他们融入了寄宿体内的灵魂,他们中的一些折磨着那个令他们又死了一次的灵魂,另一些则窃窃私语的策划着一件阴谋。
当寄宿体内的灵魂成为他们的伙伴,密谋者们也停止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突然,西格鲁特之剑挣脱时间的束缚,跃入复数人格所组成的光影手中。光影往前走去,他每迈出一步,时间的流逝便会往后倒退一步。
“离开这个领域。”
走在过去和现在之间的光影,停下脚步。因为他得到了一个警告,来自于这个领域真正掌管者的警告。
“离开……”
光影想要笑,可是他笑不出声。一座三位一体的女神雕像,在沸腾的时空的紊乱和黑色淤泥中,缓缓升起。
遍布通道内的黑色淤泥,浸湿光影的脚裸。淤泥拉扯着光影,无数的负面意识涌入光影的脑中,催生出同样数目的崭新意识。
这些意识互相撞击,互相融合,最终成为一片混沌的海洋。
混沌能够包容一切,也能够毁灭一切。只有时间,是混沌无所包容和毁灭的例外。而有例外存在的能力,便是不完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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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雕像的左侧雕像,转动手中的长剑。一股负能量之风吹入时间紊乱撕开的缝隙中,腐蚀光影的身躯。
光影的体外冒出一阵混沌的光焰,可是女神雕像的右侧雕像,也转手中的那柄长剑,卷起一股弥漫着血腥味的飓风,吞噬了这阵光焰。
只有伫立于女神雕像中间的那名褐发的红衣少女,双手拄着一团模糊的炽热光影,一动也不动的闭着双眼。
但即便如此,光影也感到了惧怕。他飞快的离开过去和现在的领域内,回归现世所拥有的时间段。
女神雕像没有追赶光影,那座三位一体的雕像闭上眼睛,沉入时间的沼泽内。
光影喘出一口气,他突然发现周围的时间虽然停止了,但他的时间依然在往前走着。刚才消耗掉的力量缓缓得到补充,明明被吞噬的光焰,又在体外死灰复燃。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光影想要用时间的停止,来延长他停留在现世的时间。而现在,他却能体会到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流逝。
光影是为了等待一个契机,才会以普洛姆?西格鲁特之名行走于世。
可是,当他醒来的那一刻,契机已变为了一滩糨糊。支撑他在现世忍受到现今的契机没有了,能够让他掌握混沌的种子,也随之消失。
光影不甘心,他不知道他刚吸收了大量负面意识的大脑,已拥有了混沌的种子。
“死吧。”
光影将一切都归咎在受时间停止影响的女人身上。这让勉强称得上灰白色的干净纸张上,多了一抹黑色物质。
然后,西格鲁特之剑的刺击所带出的深红,打破了黑白灰的协调。
纸张不再干净,混沌也不复存在。各种颜色,各种心灵,再一次污染了光影。他的人生在西格鲁特之剑发出一声脆响,化为闪光的白金碎片时,也就此结束。
尽管轮回还在继续,命运的轴线却断开了彼此的连接。
“可恶的……混蛋……”
艾达斯的心脏遭到了彻底的打击。时间回复,世界之力将光影在时间停止期间,对她身体所干的那些事,全部叠加在一起,化为不可承受之痛爆发。
“科雷瓦……永远……不原谅你……”
淤紫色的鲜血,沿着艾达斯的嘴角流下。她倒在一滩泥泞的液体中,口鼻都被先前不屑一顾的液体所封死。
只是艾达斯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她坦然接受着窒息所带来的痛楚,双手向着天空胡乱挥舞。
当屏障裂隙被修复,乌云空洞被填满时,艾达斯也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看见,在她背后所冉冉升起的那道白金光辉中,多了一道灰色的污渍。
转播到此结束,奥克罗希眼前的三维菱形体上,又只有单调的灰色天空和黑色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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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那条青铜龙也是点燃第一阶神火的强者。现在可没有多少龙族,会拥有那么大的进取心了。”
“如果你将他们的父亲杀死,我相信你马上又会看见一大批不止拥有进取心的龙族了。”
奥克罗希冷笑地望着科雷瓦的分身。这具没有使用ERA莉莉丝铸造分身,有着科雷瓦独有的虚伪和伪善。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会有人替我完成这件事情的。”
“哦?是吗?除了奈德班洛外,你的麾下还有谁完成过屠龙的壮举呢?”奥克罗希不知道科雷瓦的信心来自何处,她丝毫没有成为囚徒的觉悟,而是咄咄逼人的对科雷瓦追问道,“该不会,又看上哪名神祗的选民,想要抢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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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一次我看上了席尔梅莉斯的选民,准确的说,是他的荣光。”科雷瓦蹲在三维菱形体的光滑表面,他单手按在灰色的表面后,又向奥克罗希轻笑道,“但是,我相信他会进入我的阵营内的。”
灰色表面泛起一阵涟漪,活动的影像再次出现。
奥克罗希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她想要稳定心神,可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出眼角。
感应到一股悲伤情绪的史东,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史东?”
“怎么了,史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