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明智地退到一边:“钢武流对虔心流,第一回合,开始!”.11
史东诚惶诚恐地低下头,他把左手伸入怀内,然后装作要掏出什么东西一样猛得抽出了手,划过了哈尔巴顿的脖子。
“那就是请你去死,亲爱的市长大人。”
一抹白金色的光泽闪过,哈尔巴顿的脑袋顿时随着飙升的血柱,落到了地上。
“我的事情办完了。”史东飞快地收回左手,藏入怀内。他牵起符男的手,看着一脸淡漠的露熙,“之后的事情,相信您会处理好的吧?”
“希望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露熙面无表情地将哈尔巴顿的手从衣服里拔出,就是对待一张用过的餐巾纸般扔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温柔与体贴。
旅行 (1)
天文市繁忙的宇宙港中,苏珊娜一边喝着水,一边好奇地偷偷瞧着史东手上的信纸,结果却发现信纸的背面贴着一张陈晨的裸照。
“噗!”
苏珊娜惊讶地喷出了喝到嘴里的水。
四溅的水滴打湿了史东手中的信纸,他抬起头看着黑漆漆的宇宙,宇宙里什么也会下雨了?
“喂!”苏珊娜捅了捅的史东背后,羞涩地指了指那张暴露的照片道,“你不担心被其他人看见吗?”
“其他人?”
史东茫然地环顾空荡荡的房间,VIP包房中哪里来得其他人?
“她在信里写了什么?”
苏珊娜又重新倒了一杯水,递到史东的手边。虽然她并不在意陈晨和史东的关系,甚至还默许他们发展出超越一般意义的关系,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
比如石葵听说陈晨将不和他们搭乘同一班航船前往泰德亚帝国首都奥林匹亚后,便立即兴奋地拉上符男,主动承担了应该由史东干的工作——托运行礼。
“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史东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陈晨终究没有能回到他的身边,代替她回到他身边的是一封充满歉意的亲笔信与一份入学通知书。
当然,还有那张过于大胆的照片。
“玄武理工的入学通知书可不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苏珊娜羡慕地瞧着随信附带的那张录取通知书,玄武理工学院可是南威尔星群仅有的四个S级院校之一,泰德亚帝国最引以为傲的高等学府。
根据她近几天的调查,希格玛博士在史东苏醒的前一周便先知先觉得将陈晨带去了奥林匹亚,替她和史东办妥了一系列的入学手续。同时又以主任研究员的身份,正式向帝国研究院递交了一份申请,希望聘用陈晨当她的助手,参加到次世代的机械铠研究中去。
帝国研究院没有给予正式的回应,然而玄武理工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主动给陈晨颁发了一系列的荣誉,并且同意在9月的联合院校展中公开发布她的论文,《人性分离系统的整合应用与精神再造》。
那份随信附带的入学通知书则是希格玛博士给予史东的补偿。
“我其实更希望去那些A级的院校。”
史东头疼地看着那份录取通知书,将与联合院校展同时举行的联合院校杯赛,是他获取来年《激战》新人赛参赛资格的最后机会。
凭借他目前的实力,大部分B级以下的铠斗士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然而S级院校往往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谁都不知道里面藏有多少A级,甚至A级之上的强者。
旅行 (2)
虽然,陈晨在信中还提到,她会尽力说服希格玛博士聘请史东担任第六代机械铠的测试机师,为他找一条退路。
史东考虑再三,勉强认可了陈晨的做法。但他同时也给希格玛博士发去了一份措词严厉,简直可以称得上威胁信的短讯。
短讯里只写了一句话:“小心你的脑袋。”
“哼!为什么我一定要参加该死的入学面试,而你却能直接去报到?”
苏珊娜的手中同样有一份来自玄武理工的面试通知书。她不满地拿出价值连城的面试通知书,折成一把纸扇哗啦哗啦地扇着风。
“大概我是贫民吧。”
史东把信整齐地约好放回口袋。同样是通过幕后关系的运作,苏珊娜就因为她的姓氏而遭到了严厉审查。
“都是波尔达表哥那个笨蛋,他肯定用卡卡罗特家族的推荐权推荐了我!”
苏珊娜越想越气。但凡对泰德亚帝国政局有所耳闻的人,都知道卡卡罗特家和苏家是一对死敌。虽然这两个家族经常会通过联姻的方式对抗比他们还要强大的政敌,不过他们的政敌前脚倒下,他们后脚便会立即翻脸。
尽管玄武理工属于史诗一级的庞然大物,可也不想被莫名其妙地卷入那两个家族之间的抗衡中去。
史东讪笑着没有说话。他知道苏珊娜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泄不满,完全是因为他们待一会将在飞船内进行血饲秘术。
选择太空内进行血饲,是苏珊娜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感到恐惧。
恐惧的源头不是血饲的风险性,而是粗大的针头!
苏珊娜害怕打针,她很清楚说出去会非常丢脸,所以她竭力忍耐着,拼命想要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其实我以前也害怕打针。”史东看着一脸惶恐不安的苏珊娜,突然开口说道,“只要想想那种来路不明的液体会伴随着疼痛注入自己的身体内,我就会吓得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噤声,我才不要听!”
苏珊娜牢牢捂住耳朵,对于打针的恐惧是出自于她的本能。
“但是,大小姐。”史东握住苏珊娜的手,把她的手从耳朵边拿开,“这次注射的可不是来路不明的液体,而是我的血呀!”
“我知道。”
苏珊娜别扭地移开脑袋,她小声道:“可我还是害怕。”
“放心,我会陪着你的。”史东忍不住摸了摸苏珊娜的脑袋,他的举动引起了少女娇嗔的瞪视。
一团巨大的阴影突然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史东和苏珊娜抬起头,看着停靠在透明穹顶上方的巨大飞船。
旅行 (3)
VIP包房中登机口自动开启,一条由光格栅栏组成的反重力通道直接通往上方巨大的飞船。
“是波士顿号。”史东突然把苏珊娜一把拉入反重力通道,他看着面色煞白的少女,爽朗地笑道,“现在,你想反悔也来不急了。”
外形如同一条飞鱼般的波士顿号是专为快速星际旅行而建造的星团级飞船,这种能够自由往返于在各个星系的飞船是宇宙旅行的主要交通工具,造价也在各大运输公司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至于更昂贵的星云级飞船,与更为昂贵的银河级,通常只用于星群间的旅行。
苏珊娜的邀请 (1)
进入波士顿号的史东敏感得发现了存在于周围的隐秘目光,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经过他们身边时,瞬间放出一丝力潮的波动,给予那些试图用力潮代替仪器检查他们随身物品的铠斗士一个小小的警告。
得到警告的铠斗士纷纷知趣地收回了力潮。其中一个人拿出了自己的个人系统,他看了眼旅客名单上排在第一行的那四个人,在他们的边上打了一个绿色圆圈,然后开启通讯器,小声汇报道:“船长,有符合情报的四位客人登船了。”
“可以确认是他们吗?”船长关心的并不是谁登船的问题。
“人数一样,但女眷的年龄与情报中的不符。”那名铠斗士看着渐行渐远的史东,“而且其中一个人我曾经在GND的直播节目上看到过。”
“情报绝对正确,我们要找的那四个人都是生面孔,不可能在GND这样的大电视台里露过脸。”船长翻了翻手里的旅客名单,不放心地告诫道,“记住,我再重复一遍,不要去打扰头等舱的客人。”
“遵命。”那名铠斗士刚刚切断了通讯,他身边的同僚就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肚子,一脸坏笑地指着史东等人登船的位置。
那里是头等舱的快速入口。
“糟糕。”
那名敬业的铠斗士张大了嘴巴,他现在只希望那位客人尽快忘记先前的小摩擦,不要向船长投诉自己。
“那只连蝼蚁都算不上的小爬虫。”
大概是为了缓解心中的恐惧,苏珊娜不满地嚷嚷道:“竟然敢用力潮窥测我的身体,这是性骚扰,我要投诉他!”
“我想我们先暂时忍耐下比较好。”
史东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他们预订的头等舱舱门,他顿时被舱内的奢华装潢所震惊了。
整个房间装饰得就像一座小型植物园,人造的培养泥土中载满了各类郁郁葱葱的无虫植物,在一片小树林中还挂着两张完全由藤蔓编成的吊床。
房间的尽头摆放着一座小型喷泉,一座多层连体别墅围住喷泉。
苏珊娜踩着用各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入房间,她推开别墅的门,看了看里面的布局,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还算马马虎虎。”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史东和符男交换了一个无力的眼神,他们跟着进入别墅。
简单参观了一下别墅后,四人回到大厅中。石葵拿出一个医药箱,重重地砸在桌上:“从麦哲伦星系到达奥林匹亚需要107个小时,航行最初的27个小时里是最安全的,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进行那项手术。”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苏珊娜的邀请 (2)
史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殷红的结晶交到符男的手里:“这是我得到的那份霜火真灵碎片,里面封印的力量足够召唤出一头霜火魔虎。”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舷窗外的星海:“我总觉得这次的旅途不会一帆风顺。”
“是担心那些蹩脚的菜鸟吗?”苏珊娜略有所思道,“也是呢!一般情况下不会把铠斗士配置在最外围层,哪怕他们是一群菜鸟,在关键时候集中使用,也会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确实如此。”
史东曾经率领过六十二名低级铠斗士创造出足以媲美高位骑士杀伤力,早在登船前,他便注意到波士顿号的腹部有一个格纳库。
“如果有人来找我们,就说我们倒时差,服了安眠药睡下了。”苏珊娜把船票和她的ID卡扔在茶几上,她取出一叠钱压住船票,“必要时就装作暴发户,用钱摆平他们。”
“我本来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暴发户。”
石葵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符男,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一边厮磨着少女的耳鬓,一边腻声道:“真要遇到老娘解决不了的家伙,符男你会出手对付他们的,对不对?”
“大概。”不习惯同性抚摸的符男面红耳赤地侧过头,羞涩地含住手指。而石葵像是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般咯咯笑着。
可她们的目光清澈依旧,显然是在做戏给苏珊娜与史东看。
“不愧是曾经的MissGuildWars,演技不错,可不要玩得太过火喔!”
苏珊娜朝史东微微示意,后者会意地提起医药箱,跟着她走上楼梯。
由于考虑到预订头等舱的客人通常非富即贵,多层别墅的设计者刻意在安全和个人隐私方面下了一番苦功。
每个房间的地板底下都铺着一层复合装甲板。看似木制的墙壁和房门,也都是用高密度硬化纤维编制而成,足以抵挡小口径步枪的近距离射击。
并且,设计者也考虑到了对付铠斗士这种人形兵器的办法。主卧被设计成了独立于整体别墅之外的外接舱室,必要时可以使用弹射装置把主卧射入上层甲板。
“自作聪明的小丑,这种设计风格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重要人物的位置吗?”但苏珊娜仅仅扫了一眼主卧,就不屑地关上了门,“要是真有人想刺杀入住的重要人物,只要击穿上层甲板就行了。”
“击穿上层甲板……”
史东知趣地闭上了嘴。虽然所有飞船的上层甲板都使用了可以抗衡普通铠斗士的全力一击的特殊装甲,但苏珊娜和符男掌握的轰天炮可是连磁力保护膜都能消融的强力战技,普通的特殊装甲,真不一定能挡住那炽热的光辉。
苏珊娜的邀请 (3)
“好了,就是这间。”
苏珊娜挑了一间普通的客房。她关上门,反手锁上门锁,然后飞快地拉下窗帘,把整个房间弄得一片漆黑。
“听好了。”她虚张声势地瞪了眼史东,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我先去洗个澡,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是是,大小姐。”
史东无精打采的从医药箱里拿出医用喷雾剂四处喷洒,尽可能地洒满整个房间。
苏珊以为他被自己的威胁吓到了,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后走入浴室。
不久,浴室里就传出了稀稀拉拉的水声。
沐浴剂的香味和故作轻松的歌声飘入了房间里,史东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往浴室地方向瞥了一眼,一块昂贵的手工肥皂立即飞向了他的脑袋。他眼明手快地接住手工肥皂,却见到苏珊娜裹着一条浴巾,气冲冲地望着自己。
“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管住你的眼睛。”苏珊娜湿漉漉地站在门口,她甚至连身体都没擦干就跑出了浴室。
“拜托,大小姐,我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
史东乖乖举起手作投降状,他知道苏珊娜是被未知的恐惧逼得太紧了,无意中把感知能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夸张地步。
“谁信你。”
苏珊娜扬起下巴,像是一位女王様倨傲地瞧着史东:“呐!要不要一起来洗?”
“咦?”史东掏了掏耳朵,他觉得他一定是听错了。
“听不懂我的话吗?”苏珊娜往前踏出一步,她伸出稍显瘦弱的手臂,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邀请道,“史东阁下,我是否有幸与您共同净化身体呢?”
角色扮演 (1)
反常即为妖。
史东偷偷打量着苏珊娜藏在浴巾里的左臂,[龙牙]的锐利倒刺早已划破单薄浴巾,暴露在空气内。可当事人还浑然未决的握着拳头,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他相信他如果胆敢说出一个“不”字,那处于极端情绪下的苏珊娜很可能……不,是一定会用[龙牙]的锐利倒刺划破他的皮肤,从他的身上取下点什么!
不过,史东也没天真到以为答应苏珊娜共浴的要求便能安抚少女处于暴走边缘的情绪。他觉得他应该在事先看几本关于铠斗士心理学的著作,哪怕是学到一点皮毛,也足以应付当前的场面了。
铠斗士也是人,一样拥有人性的弱点,由弱点所引发的负面情绪往往会大幅增强他们的破坏力。
天知道本来就强得像妖孽一般的苏珊娜得到负面情绪的刺激后,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史东从没指望过苏珊娜的理智会帮助她克制她的脾气。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苏珊娜,慢慢从她的站姿、仪态与神情中,捕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当然,我的殿下。”史东按住眉心,用出了力潮回溯。他的冥想空间内顿时浮现出了尼采尔伯爵与苏珊娜仅有的几次交流片段。
通过观察这些片段,他注意到了尼采尔伯爵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
这些小动作就是被称为贵族礼仪的浮藻。
通常情况下,使用贵族礼仪不仅不会得到一丁点的实质意义上的好处,还会让整个人显得虚伪。
但是苏珊娜刚刚向伸出手时所使用出的那个动作,便是贵族礼仪中的一种。
尼采尔伯爵在发出一些不容抗拒的邀请时,也会下意识地使用出一个相似的动作。
有了参照的模板,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许多了。
史东用力潮强行调动肌肉的运动,他彬彬有礼地伸出手,以臣下应有的礼节虚虚搭住苏珊娜的手掌。
“您的意志便是我的使命。”
苏珊娜的眼中闪过一丝虚幻的迷离,史东的动作令她想起了很多的往事。
往日的阴影蒙蔽了少女的眼眸。她向史东微微颔首,然后一手拉起裙摆般的浴巾,一手牵着史东的手掌,像是头骄傲的小母鸡般挺着鼓鼓涨涨的小胸脯,迈着同宽的机械步伐,走到浴室的门口。
“卿请自便。”苏珊娜改变了对史东的称呼。她弯曲臂膀往浴室内再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接着自行解开浴巾,细心的捋平褶皱后挂上墙边的挂钩,随后盘起头发,落座在浴室的折叠凳上,并将双手平置于膝盖,一脸淡然地瞧着史东。
整个过程,苏珊娜都表现得一丝不苟,仿佛刻意排练过一般。
角色扮演 (2)
史东微微犹豫后,脱掉全身衣物扔到了苏珊娜看不见的地上。他又一次用出力潮回溯,模仿波尔达曾经使用过一次的步伐,一板一眼地走进浴室,如同觐见女王的下臣般恭顺得来到苏珊娜的面前,单膝跪下。
“卿的到来使我倍感荣幸。”沉浸于过往幻影内的苏珊娜带着一位上位者特有的倨傲,而不是一名她的自豪伸出了右手。
她微微翘起了食指,仿佛理所应当般俯视着史东的表情。
“原来是因为右手必须佩戴象征身份的纹章戒,所以才将惯用手强行变为左手了吗?”
史东捧起苏珊娜保养得异常柔嫩,没有任何老茧与死皮的小手,亲吻着她的食指中段——那里本该戴着一枚戒指。
苏珊娜满意地收回手,改用左手抬起史东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道:“传闻卿深悉取悦女性的技巧,是吗?”
史东从苏珊娜的眼中看见了威严,看见了欣赏,看见了嘲弄,唯独没有看见少女应有的灵性。他深知苏珊娜已经完全陷入了旧往的记忆中,分不清哪个是过去的自己,哪个是现在的自己。
“只是一些粗浅的小技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遭遇,让苏珊娜的人格分裂成了过去和现今两种,但史东还是决定陪她把这个角色扮演游戏进行下去。
“请卿记住,取悦女性是男性的义务。”苏珊娜改变坐姿,正面对着浴室中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她闭起眼睛,沉声道,“卿可以服侍我沐浴了。”
“遵命,殿下。”
史东顺从地解开苏珊娜盘起的发髻,他看见她黑亮的长发上还沾着尚未冲干净的洗发液,于是一边用手按摩着她的头皮,一边用花洒冲洗着她的长发。
“卿拥有一双灵巧的手。”苏珊娜闭目享受着史东的按摩,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看来传闻是真得,卿十分精通如何取悦女性。”
“多谢殿下的夸奖。”
史东不动声色地用出力潮分开苏珊娜粘稠的发丝。他通过那面落地镜,一边观察着苏珊娜的表情,一边清理着她的长发。
经过近十分钟的努力,史东终于彻底弄干净的苏珊娜的头发。他隐蔽地捶了捶发酸的后腰,伺候这位大小姐洗头可比和她动手过招辛苦多了,难怪邢台将苏珊娜托付给自己的时候,会露出一丝解脱的表情。
苏珊娜从折叠凳上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看着比自己要高出大半个脑袋的史东,惊诧道,“卿最近又长高了?”
“承蒙殿下的厚爱。”史东谦卑地低下头,缓缓后退了几步,拉开他和少女间的距离,继续演绎着臣下的角色。
角色扮演 (3)
“厚爱吗?”苏珊娜躺入恒温浴缸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卿的心情,我大约理解了。卿在意的并非我的权柄,而是我的身体,是吗?”
史东默不做声地往身上涂着沐浴露,眼前的这个苏珊娜在人心的洞察方面有着惊人的直觉,而在如何表达自己心意方面却和那个脾气糟糕的少女一样笨拙。
“请卿放心,卿的功绩我一直铭记在心。过去的情势使我无法给予卿理应获得的恩赐。”苏珊娜缩了缩身体,让出了一大块空间,她恶作剧般的笑道,“但是今日,我就赐予卿与我共浴的权力吧!”
史东想要推脱,可是他尚未开口,苏珊娜便以不容拒绝的威严表情看着他。
“多谢殿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坐入恒温浴缸,任由苏珊娜玩味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他的身体,直至水面之下。
“卿身上的伤疤比我想象中的多。”苏珊娜划着水,凑到史东的胸前。身高上的差距立刻被狭窄的环境所抵消了。
她抚摸着史东胸口前的一处枪伤,柔嫩的手指似乎时刻会化为一根坚不可摧的铁芊,插入他的胸膛之内。
“告诉我,哪一处伤是卿为爵士所受的。”苏珊娜突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爵士?”史东想了想,明白苏珊娜所说得应该是陈晨。他指了指肩膀的一条疤痕,又指了指胸口的一处烫伤,那两处伤都是他在加美尔酒店与符寅战斗时所留下的。
“真是可惜。”
苏珊娜摸了摸他肩膀的那条疤痕,忽然一口咬了上去。
史东下意识地想要放出力潮弹开苏珊娜的牙齿,可是苏珊娜在他放出力潮之前,提前握住了他的要害。
她的一只手勾住了史东的脖子,像是安抚婴儿般抚摸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粗暴地玩弄着他的要害,似乎是想要磨破他的一层皮。
“这一下,没人会看得出了。”苏珊娜满意地看了看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肩膀,又把嘴巴凑到史东的胸口,咬住他前胸的那处伤疤。
被同时制住后脑与要害的史东连都也不敢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珊娜咬开自己的皮肤,啃噬自己的血肉,像是头吸血鬼般舔舐着从自己伤口中流出的血液。
“爵士的印记,我已经完全帮助卿驱逐了。”苏珊娜抬起头,兴奋地舔了舔淌着血丝的嘴角。她割开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涂在史东的伤口上,然后用双手同时勾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凝视着史东的眼睛,“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从我的手中把卿抢走,即便她是神!”
角色扮演:女王 (1)
和谐伟力悄悄降临在这个狭小的地域,倨傲地俯视下方。
引人堕落的鲜血芬芳,回荡在唇舌之间。
苏珊娜拉开仿古浴柜的门栅,从中取出一支红酒。她用手刀削掉半截瓶口,然后把整瓶红酒都倾倒在史东的身上。
深红的酒液在无形之力的操作下,故意绕开了史东身上的伤口。
“卿,看着我的眼睛。”苏珊娜的口中传出了魅惑的语调,史东下意识地低下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苏珊娜黑色的瞳孔内泛出了浓厚的金色光芒,而瞳孔的边缘浮现出的一圈银色轮廓将她的整个瞳孔妆点成一颗镶满符文的宝石。
一圈圈的酒红色涟漪顿时牢牢捆住史东的身体,使他无法动弹。
“卿,经过术法强化处理的人类定身术的感觉如何?”苏珊娜咯咯笑着隐去了瞳孔中的光芒,她爱怜地抚摸着像是一座雕塑般张着嘴,诧异地望着自己的史东,“卿知道吗?同族的废物都选择投向龙的怀抱,只留下我一个人继承盖亚圣者的学识。卿能明白我的孤独吗?”
“不过和卿说这些,卿也不会明白。”
苏珊娜俯下身,吮吸史东身上的深红酒液。她忽然又仰起头,撅起她的双唇封住史东微微张开的嘴巴,把喝进嘴里的酒水通过舌头全部喂入他的嘴内,强迫他全部喝了下去。
“卿,我想要一个继承者。”苏珊娜跨坐在史东的身上,她用她的柔嫩摩擦着史东的坚硬,同时又微微翘起的嘴角,用令人骨头酥麻的娇嗔语气,腻声道,“卿能否回应我的愿望呢?就像卿回应那位黑潮主宰的愿望一般呢?”
受到人类定身术影响的史东根本无法回应苏珊娜的愿望,同样,也无法拒绝她的愿望。
“卿,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情喔!”
苏珊娜的掌心中喷吐出一股热流,强迫史东的某个部分回应了她的愿望。她心满意得地沉下身,双手绕到史东的背后,深深地抓入他坚硬的肌肉里。
卧室的温度有些低。
苏珊娜紧了紧唯一围在身上的浴巾。她看见地上放着的一个医药箱,便施放出一只无形之手,拿起医药箱跟在他们的身侧。
出于保护乘客的缘故,波士顿号的所有客房都配备了像是棺材一样的多用途重力床。
只需要一点点的压迫,重力床便会自动调节床面的角度,使得躺在上面的人更能随心所欲地变换姿势。
“卿,等一等。”苏珊娜把医药箱拿到了床上,她从医药箱中取出创伤喷雾剂,喷涂在史东的身上。
那些被抓出和咬出的外伤纷纷凝固起来,苏珊娜欢喜地看着凝结的伤口,她勾住史东的脖子,在他的耳畔轻声道:“卿,我好冷。用你的身体暖和我,好吗?”
角色扮演:女王 (2)
史东顺从地低下头,吻了吻苏珊娜的脸袋,之后的事情全部被和谐伟力所遮去……
“卿……”
带着心满意足地虚弱颤音,苏珊娜安详地合上眼皮。
灵魂深处。
属于第十八代无地大公玛丽安娜?苏的那部分记忆,与属于第七代钢武流总长苏珊娜的那部分记忆不再形同陌路,共同的爱情使她们开始互相分享彼此之间的感受。
玛丽安娜?苏女王般的仪态令苏珊娜感到惊羡,而玛丽安娜?苏也为苏珊娜丰姿多彩的生活感到欣慰。
同时,拥有一个爱情的她们又十分感谢彼此间为爱情所做出的牺牲。
因为爱情,她们才意识到她们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而不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个体。
“小女孩,你变得成熟了。”
她们的冥想空间中,玛丽安娜?苏站在随时随刻都可能崩塌的悬崖边,她的身后悬浮着一群来自异度空间的幻影圣灵,齐声诵唱着无名的诗歌。
“殿下也变得有人情味了呢。”苏珊娜乘着狂风,孤独地漂浮在悬崖之前。
“这算是你对自己的变相夸奖吗?”
玛丽安娜?苏用难以琢磨的眼神打量着天上的小女孩,苏珊娜是由于她的理想才孕育而生的记忆。
她的骄傲、她的强势,都源自于她的理想。
“殿下也不是同样变相夸奖着您自己吗?”
苏珊娜冷冷地看着玛丽安娜?苏,同样由于那个理想,她永远无法学会掩饰自己的心情,永远无法像常人一样拥有一份正常的爱情。
玛丽安娜?苏曾经想要替苏珊娜寻找一位父亲,她通过术法中的暗示类秘术将一位位名震寰宇的铠斗士带到苏珊娜的身边,可苏珊娜拥有的惊人天赋无一例外的勾起了那些铠斗士的贪婪欲念。
对于威胁到自身的恶意,无论是她们中的谁都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在那场血腥屠戮中,却有两个铠斗士在活了下来。其中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靠令她们作呕的阿谀奉承勉强保住了半条命,另一个沉醉学术的铠斗士则为了他的研究而恳求她们延缓死刑的执行。
时过境迁,这两个无一例外中的例外,一个已经化为了尘埃,另一个则避世不出,日日夜夜地承受着良心折磨。
但神奇的命运却将她们快要放弃的时候,将一个她们都能接受的人送到了她们的面前。
尽管这块从未被人雕琢过的璞玉已经引起了不少同类的注视,但玛丽安娜?苏与苏珊娜都自信能够留住他,并在他的身上刻下只属于她的痕迹。
“史东。”
角色扮演:女王 (3)
苏珊娜懒洋洋地伸出胳膊,勾住史东的脖子。她的眼神恢复清明,嘴角所抿起了史东所熟悉的自信笑容。
“醒了吗,大小姐?”史东吻了吻苏珊娜柔顺的黑发,玛丽安娜?苏消失的那个瞬间,他便夺回了他的身体控制权。
只是暗示术的作用仍然存在于他的体内,他暂时无法生出抗拒苏珊娜的念头。
既然无法抗拒,那便只有服从。
史东将苏珊娜拥在怀中,少女黏糊湖的身体不仅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反而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麝香味。
“好累。”苏珊娜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肢,玛丽安娜?苏的过激渴求消耗了不少属于她的体力。她把脑袋贴在史东的胸口,用手指在凝固的伤口上划着一个个小小的圆圈,“好想永远就这样躺着。”
“那可不行。”史东从医药箱中翻出两条医用橡皮管,他指了指电子钟,苦笑道,“我们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了”
“你认为和我做这个是浪费时间?”苏珊娜恼怒地仰起头,但她眼睛中的戏谑目光完全出卖了她内心中的想法。
“是的,这是一种浪费。”史东针锋相对地盯着苏珊娜,他悄悄按住她结实的翘臀,忽然往上一顶,在她的惊呼声中大笑翻过身,把她压在了身体底下,像是征服了一个世界般骄傲地扬起下巴,大笑道,“但我喜欢这种浪费,尤其是和你。”
“你这个坏小子。”
苏珊娜娇嗔地拧了拧史东的脸袋,脸上洋溢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
“可以进行血饲了吗?”史东提起一条医用橡皮管,用征询地目光看着苏珊娜。
望着闪闪发光的针头,苏珊娜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拿出医药箱内的消毒剂涂抹在自己的手腕处,又替史东消了毒后,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请温柔一点。”
“傻瓜。”
史东把医用橡皮管缠住自己的两条手臂,将针头插入自己的动脉。
嫣红的血立刻涌入橡皮管内,他连忙将医用橡皮管缠住苏珊娜的手臂,然后对准动脉的位置推入了针头。
受到外物的刺击,苏珊娜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放轻松。”史东一口叼住了她那如同蓓蕾般艳丽的娇嫩红豆。他转动腰部,用缓慢而又沉实的动作帮助她转移注意力。
“唔!”苏珊娜苦闷地皱起眉头,尽管玛丽安娜?苏拥有丰富的此类经验,但她在这方面却是一片空白。
同样的身躯,由于不同的记忆而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大小姐,提升你力潮。”史东艰难地提醒道。他没想到苏珊娜会把肌肉收缩得那么紧,简直就像是一把铁钳。
角色扮演:女王 (4)
“我明白……”
苏珊娜咬住枕头,她和玛丽安娜?苏一样,都情愿被内心的苦闷冲击意识,也不愿意将愉悦的情感宣泄出来。
因为,那会很丢脸。
“真是令人头疼的大小姐。”史东知道这样下去根本无法进行血饲。他俯下身,吻住苏珊娜湿热的唇瓣,使出不纯熟的技巧粗暴地挑开她紧闭的牙关,强行侵入她的口舌,用最原始的唇舌交流告知苏珊娜他的意思。
过度的刺激使得苏珊娜的意识恢复了短暂的清明。她放出力潮,相当强度的力潮顿时封住了插入位置附近的肌肉。
“这样不就是好了吗?大小姐……”
史东含糊不清地说着梦呓般的话语,他的手指和苏珊娜的手指交叉成一团,变得密不可分。
力潮开始了推波助澜。鲜血从史东的体内流出,在力潮的缓缓推动下经由医用橡皮管注入苏珊娜的体内,再由她的体内流出,回归于史东。
血脉,就此开始了本该发生在子宫内的交融。
密室X男X女 (1)
麦哲伦时间十八时整,波士顿号准点驶入麦哲伦星门,进入次元通道,开始为期96个小时的空间跳跃。
“从麦哲伦八号宇宙港出发,到达麦哲伦星门,总共花费12个小时。重力环境对波士顿号的影响低于预期的11(百分号),小伙子们的士气高涨,船上各项设备运行良好。客人们的第一轮反馈也高于预期值,没有一个人抱怨像是在乘坐一口漂浮的棺材。”
从帝国海军退役的船长坐在书桌前,一丝不苟地写着他的船长日志:“预计13个小时候后进入加速通道,开始超空间航行。”
写到这里,船长突然把原来的句号涂抹成了逗号。
“但愿我们高价聘请的技师能在这13个小时内修好3号货舱的灯泡。”
“备注:如果灯泡全部损坏,一定是从皮埃尔星系采购的那批出了问题。”
写完这两段,船长这才满足地放下笔,把航海日志锁入抽屉中。他拿起搁在桌上的烟斗,敲了敲桌面,震散了结块的烟丝后,用电子打火器点燃了里面的烟丝,美滋滋地抽上了一口。
火辣的香甜芬芳滑入喉咙,他安详地闭上眼睛,沉醉在那如梦似幻的朦胧芳香内,再也没睁开过。
烟斗落在地上,它发出的轻响成为了一个信号。
通风口的栅栏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死了吗?”
一名古铜肤色的水手钻出通风管道,跳到了地上。他嗅了嗅房间里的烟味,顿时幸灾乐祸地看了眼歪斜在座椅内的船长:“竟然会选择用麦哲伦金酒烘培我的皮埃尔烟丝,这下肯定是死了不能再死了。”
水手说完后,抬起了头。他向躲藏在通风管道内的三个黑影招了招手道:“井沼、美仁、美爱,可以下来了。”
“是,师傅。”
三名身材与外貌都极为相似的娇小少女应声跳下地面。她们好奇地打量着船长室,一名眼角长着一粒黑痣的少女怜悯地瞧着面色发黑的船长,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师傅,他便是这艘飞船里权势最大的人吗?”
“是的,美爱。”水手边说边从他那头褐色卷发内抽出一根短针,插入抽屉的锁内来回转动了几下,锁具立刻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另一名嘴角长着黑痣的少女接口问道:“那他可以命令全船的人把钱都给我们吗?”
“井沼,那恐怕不行,除非他和我们一样,擅长先用枪指着别人的脑袋,再掏他们的口袋。”水手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手枪盒,他看也没看得就扔给了一名眉心长着红痣的少女,“美仁,你的武器落在皮埃尔星系了吧?你是我们中枪法最好的,这把枪你留着用吧。”
密室X男X女 (2)
“是。”
美仁从手枪盒内取出那柄镀银的左轮手枪。她转过身,瞄准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强忍着扣下扳机的冲动,赞声道:“北方水牛的KM190,一把好枪。”
“枪盒里应该有一袋凝骨弹,对付那群C级以下的铠斗士绰绰有余了。”
水手蹲下身,从书桌的下方摸出一支闪着黑色幽光的剑柄。
“果然是闪剑,和得到的情报中所说得一模一样,我们的钱没白花。”水手推动剑柄上的开关,黑色的光束立刻涌出剑柄,形成一束闪耀着黑色诡光的粒子剑刃。
他双手握住剑柄,对着空气用力一挥,四周的空气顿时发生了扭曲的颤动。
“一把好剑,力潮的回馈设计的十分完美。”水手闭合开关,收回了粒子剑刃。他看了看剩下的两姐妹,最终选择把闪剑交给井沼,“暂时没办法搞到偏重劈砍的闪刀,你先用它防身吧。”
“谢谢师傅。”
井沼双手接过剑柄后推动开关,她微微眯起眼睛,满意地注视着那束连空气都能斩断地黑色诡光。
“师傅偏心。”两手空空的美爱撅起她性感的嘴唇,“姐姐什么都有,就我什么也没有。”
“偏心?”
美仁和井沼同时伸手拧住了美爱的脸袋:“你不仅有和师傅一模一样的刺链,连爱爱会都比我们多享受一发。”
“井沼姐才卑鄙呢,仗着胸部大每天都会偷吃。”美爱不服气发动反击,她抓住井沼的胸部,用力地往当中挤了挤,“你瞧,上面还有爱爱的痕迹。”
“咦?”井沼心慌意乱地低下头,一脸羞涩地遮住敞开的领口道,“那是溶化的冰激凌啦!你和美仁也吃了呀!”
“我不相信!”爱美把头凑到井沼地胸口,舔了舔那一滩凝固的乳白色液体后,嘟哝着嘴道,“果然是冰激凌的味道呢。”
“喂喂,你们三个。”
水手剥下船长的外套,把他扛在了肩上:“有闲聊的时间还不如来帮帮我的忙,将这家伙弄到上面去。”
“我来帮你,师傅。”美爱自告奋勇地把手伸入袖口内,往外一拉,抽出了一条银色的刺链缠住尸体,“井沼姐,击球模式。”
“Ready!”
井沼蹲下身,伸直了她的双臂。
“Go!”
体态轻盈的美爱踩上姐姐的手臂,三姐妹中的老大立即低喝一声,用力抬起手臂把她送入半空。她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在即将坠地时用双手往美仁的肩膀上用力一撑,整个人倒飞着进入了通风管道。
“Score!”
密室X男X女 (3)
井沼和美仁击掌相庆,美爱握住刺链,把牢牢绑住的船长尸体缓缓往上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