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明智地退到一边:“钢武流对虔心流,第一回合,开始!”.12
“美爱,善后的工作就交给你和美仁了,记得一定要处理干净,千万别让那些鼻子灵敏的鬣狗发现了。”
看着认真努力工作的弟子们,水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拉开船长的衣橱,从中翻出一套全新的船长服,拆掉了船长特有的肩章和袖章,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六副肩章与袖章。
穿上衣服后,他拿出一枚铭牌别在胸口。
“基德?斯派洛”成为了他当前的名字。
“最近的客人越来越缺乏警惕心了。”
波士顿号的六副从墙上取下船长帽,拆掉了上面的那一条金色麦穗花边。他戴上帽子,整了整仪容,然后向井沼伸出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笑容:“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检查头等舱的安全设施吗?”
管理全船的安全设施是六副的主要职责。
靠这个理由,伪装成六副基德?斯派洛的男人很容易就从当班的大副手中要到了头等舱的备份卡。
同样,他也靠这个莫须有的理由从管理旅客资料的四副处得到了头等舱的旅客资料。
“基德,注意留心这几位客人。”对于年轻好学的同僚,心地善良的四副特意拉出资料单,指着一排标红的名目指点道,“他们入住的舱内,即便安全设施有什么损坏,你也不需要太过在意,明白吗?”
“明白。”
基德微微颔首,标红的名目中所罗列的客人,往往非富即贵。
仅仅凭借他们身后势力的名字,便足以令这条船上所有的船员都战战兢兢。
可他们在基德眼里,仅仅只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离开舰桥,基德拿出他的个人系统,扫视了一遍那些标红的名目。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稍稍有些眼熟的名字上,努力回想了片刻,才记起了一个庞大的势力。
“泰德亚的苏家?无地大公的后裔?到是很好的祭品。”
基德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意。他解开袖口,朝紧紧缠住他胳膊的一条青色小蛇笑道:“嘿!井沼,我们又有活要干了。”
“太好了,又可以吃人了吗?”青色的小蛇伸出脑袋,它昏暗的蛇目紧紧盯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透过照片,井沼可以看见少女隐藏在内心中的疯狂。它用甜的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师傅,这一次把那个女孩让给我吃,好不好?”
“随你高兴。”
基德把手指向那个留着黑色马尾辫的少女,告诫道,“只有这个孩子你不能吃,她将会成为泽希尔的新娘。”
密室X男X女 (4)
“泽希尔的新娘?”井沼看了眼照片中的少女,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傅,吾神真得会喜欢这样没长开的小女孩?”
“那是泽希尔的事情。”基德不负责任地耸了耸肩,在心底中,他其实根本不认为荒野的泽希尔是一个神。
荒野的鳞爪之王的泽希尔,如同黑潮的太古女皇初原一样,都是另一个宇宙的统治者。
不过相比洪魔异形声势浩大的进攻,泽希尔只是低调地通过分布在南十字星群的节点往宇宙里撒下鳞爪的血脉。
井沼、美爱和美仁三胞胎姐妹,便是继承了鳞爪血脉的人类。
因为一个偶然的契机,基德救下了三胞胎姐妹,并成为了她们的监护人。由此受到了鳞爪之主泽希尔的青睐,被赋予了远超于常人的力量,成为了泽希尔的代行者。
作为交换条件,基德必须帮助泽希尔在这个宇宙内开辟出一个可以容纳下鳞爪神力的庙宇。
不过,他暂时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兴趣。
“师傅,你该不会想要违背与吾神的协议吧?”一条冰凉的蛇尾突然钻入基德的衣服内,紧紧贴住了他的身体。井沼的蛇首绕到了他的身后,变回了人首的模样,静静地搁在在他的肩膀上吐着猩红分叉的舌头,“那样,你会被杀死的哦!”
“如果泽希尔遵照协议,帮助我们把洪魔异形赶出这个世界,我当然也会按照协议帮助他建造一座神庙。”
基德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井沼的脑袋,把它按回衣服里面。他进入头等舱所在的甲板层,从口袋中取出备份卡打开了一间头等舱的舱门。
“谁?”
植物园一般的舱室中,一个如森林女神般的女子从内里的喷泉中伸出头,目光森冷地看着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
那超凡脱俗的容貌,让基德的心脏顿时狠狠抽搐了一下。他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怀着微妙的复杂心情,低声道:“我是来检查安全设施的。”
“安全设施?”
石葵冷冷地看着站在舱门前的陌生船员,她并非是头一次搭乘星际航班与头等舱的菜鸟:“波士顿号离港已经有17个小时了,你们才刚刚想起要检查安全设施吗?”
“请您谅解,我们也是为了保证您的安全。”
基德只觉得他的心脏在“砰砰”作响,从所未有过的神奇激动像是潮水般包围了他。他抬起头,就像是一条饿了一个冬天的蟒蛇般,用原始的饥饿目光紧紧盯着湿漉漉的石葵,如蛇般细长的舌头不自觉地划过了嘴角。
“请你离开。”石葵厌恶地皱起眉,她抓过一条毛巾围住身体,然后从喷泉里站了起来,走进了别墅中。
密室X男X女 (5)
“等等。”基德想要追过去,却被一具臂铠拦下。
“请你离开。”
符男面无表情地把一叠钱递到基德的面前:“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为了你的恪尽职守。”
“不,给我让开。”基德看也没看地便伸出手,粗暴地推开了符男递到身前的那叠钱。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只是身体尚未有所行动,一只坚固的铁拳便砸到了他的胃上,刁钻的劲力像是一条活生生的蛇一样钻入他的腹中,瓦解了他的抵抗能力。
“呕。”他捂住肚子,痛苦地弯下腰吐出了一口酸水。
“该死,是铠斗士?”基德擦了擦发酸的嘴角,目光阴冷地瞧着符男的右手。
那是一具三级精品臂铠,[雷虎]!
“请你离开。”符男面不改色得把那叠钱递回基德的面前,她用怜悯的目光针锋相对地瞧着他的眼睛,有些困惑的想到。
为什么,这个拥有不甘心怨毒目光的男人并没有直觉感知到的强?
为什么,他会弱到连自己的一拳都接不下来?
“你惹怒我了。”
基德被符男的目光激怒了。他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符男,淡声道,“井沼,出来觅食吧。”
同时,基德的瞳孔内映衬出了暗金的色泽。
通过契约的链接,不属于他的力量从荒野中流入他的体内。扭曲变质的强横力潮盘踞在他的体表,像是一件铠甲般,将他紧紧包裹起来。
“降神术?不是帝国的守卫者?”符男的脑海中闪过了数个念头,她不安地抖动左手,握住了那枚霜火真灵碎片。
“太好了,师傅。”
青色的小蛇如同一枚利箭般射出基德的衣领,兴奋地张开布满毒牙的口腔。
符男眼明手快地屈起手臂,用[雷虎]挡下了青蛇的毒牙。她抬起左手,刚想召唤义铠,却被五条刺链紧紧缠住。
“这是鳞爪之王给予冒犯者的馈赠。”
基德的手掌包裹着一团由力潮幻化而成的刺链。他狞笑着抽紧刺链,长满锋锐倒刺的锁链立刻扎破了符男的手臂,划拉出了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圆润的血珠飞溅在半空中,咬住[雷虎]的井沼欢乐地松开嘴,本能地伸出了猩红的舌头去舔舐血珠。。
“机会。”
符男无视沿着刺链侵入体内的奇异力潮。她一反手,牢牢扣住刺链,一边用[雷虎]压住井沼的脑袋,把它狠狠地砸向地上,一边捏碎了左手掌心中的那枚真灵碎片。
炽热的凛风,瞬间沿着刺链烧向基德!
是谁愚蠢无知? (1)
遭到霜火侵蚀的刺链不安地抖动着,发出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咝咝声。
“无知的铠斗士。”
基德的眼底闪过一丝露骨的讥讽,长满锋锐倒刺的银色锁链忽然盛开出无数的鲜艳的青绿色花苞。
如蛇舌般分叉的花蕊伸出花苞,贪婪地吸取着流窜在表面的霜火。
“给你一个忠告,铠斗士。如果你肯把那位女士转交给我,你允许你安全的离开。”基德昏暗的瞳孔内,闪烁着不安的躁动光芒。他舔了舔嘴角,像是一条即将捕食猎物的蟒蛇般,夸张地咧开嘴角,“你的命只有一条,把她给我,你会保住它。不然,你就会丢掉它。”
“石葵不是谁的东西,我无权把她转交给你。”
符男冷冷地看着基德,她将力潮分化成一丝丝微小的刺针,植入扎入手臂的刺链之内,试图把刺链的控制权夺到手中。
“石葵?这是她的名字吗?”基德没有发现符男的小动作,他目光狂热地轻声唱道,“石中葵花,向往丽阳……是她,真得是她!”
“谁?”
刺链的结构比符男想象中的复杂,她想要拖延时间,摸清里面的结构,好把自己的力潮与被吸入花苞的霜火汇合。
“MissGuildWars……不,你不需要知晓。”基德摇了摇头,他沉声说道,“时间到了,告诉我你的选择吧,铠斗士。”
“我的答案,永远是不!”
符男激发了她的力潮,强行把提升到C级强度的力潮爆发,然后再次爆发。
接连爆发的力潮震散了刺链内部的结构,也引起了基德的注意。
“泽希尔的缚咒!”基德抬起左手,和他胳膊一样粗壮的青色蛇身立刻撑破他的衣袖,向符男张开了剧毒的蛇吻。
“死亡荆棘!”
同时,吸收了太多霜火的花苞绽放出朵朵艳丽的荆棘花,无数青绿色的藤蔓刺入符男的手臂,像是小蛇般游走在她的肌肤之下。
“愚蠢的神力术士。”
符男望着井沼那滴着甜腥毒涎的尖牙,眉间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火焰印记。
若有若无的嘲弄微笑弥漫在她的嘴角,忍耐许久[雷虎]像是离开枪膛的子弹般,裹挟着燃烧的火焰,呼啸地射了出去。
“刃拳!”
刚猛的力潮崩断井沼的毒牙,燃烧的[雷虎]狠狠插入了她的口腔,火焰在[雷虎]自带的电击冲击下疯狂地涌入她的食道,无情地舔舐着她的五脏六腑。
“嘶啊!”井沼痛苦地抽搐成一团,缩回了基德的手臂。
符男抬起她那被无数藤蔓贯穿的左臂,向基德翘起拇指,往自己的喉咙轻蔑地一划。
是谁愚蠢无知? (2)
“该死的小鬼。”
身为鳞爪之主的代行者,基德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了。他恼羞成怒地扒下胳膊上的布条,露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六臂蛇魔纹身。
荒野的六臂蛇魔,是如同黑潮的Queen一般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我要用你的骨头来剔牙!”
基德面容狰狞地瞧着符男,他的瞳孔中散发出野兽般的金黄光泽,高高隆起的背脊一阵颤动,紧接着,他的身体两侧就长出了四条握着闪剑的手臂,双腿溶化成了一条类似蛇尾般的软泥物质。
“蛇魔法身!”
失去人形的基德暴怒地舞动他的手臂。他的六条胳膊同时挥出武器,阴冷的闪剑立即如同乌云般笼罩住了符男的头顶。
扭曲的闪剑像是波动的潮水般划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上立刻出现了四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哼!”符男痛哼一声,用力潮封住伤口。她张开手,一掌切在将她与基德的链在一起的刺链之上。
“不!”刺链是泽希尔的圣物,也是基德最为依赖的伙伴。他怒吼地挥出剑,再次削过符男的身体,划出四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食物,你打算违抗我的意愿到什么时候?”
“谁的意愿都不能让我把她交给你。”
符男再次一掌切在刺链的表面,斩出了一道裂缝。
“你以为你是谁?守护她的骑士吗?可笑的弱者。”基德咆哮着同时举起了所有的闪剑,他的一只手拽紧刺链,另一只手幻化为一只巨大的蛇首,“我会先杀了你,再吃了你,把你溶解成流质物来哺育我的弟子。”
“废话真多。”
符男按住她那被刺链捆住的左臂,她拉开架势,手掌中喷发出一道灼热的气息:“翔吼!”
由极寒冰霜与炙炎怒火合成的霜火真灵,顿时吼出了震耳欲聋的激昂咆哮。
“起来吧,翔吼!”
一朵朵花骨朵被红蓝相间的斗气撑爆,荆棘刺链吸收的霜火斗气成功反噬了基德,扎入符男胳膊的那段刺链顷刻间就被切断了与基德之间的联系,成为了她的武器。
霜火魔虎瞪着灯笼般的兽瞳,一头撞在基德的身上,把他撞翻在地。
符男趁机驭使霜火的刺链环成一个项圈,套在霜火魔虎的头颈上。她捂住满是疮痍的左臂,朝基德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到底是谁愚蠢无知呢?”
“你……”
基德畏惧地看着身前的霜火魔虎,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头魔虎拥有相当于B级铠斗士的实力。
是谁愚蠢无知? (3)
即便用出蛇魔法身,基德的力潮强度也不过勉强达到了A级。他擅长的缚咒需要用刺链或毒蛇才能发出最大的威力,而如今,泽希尔赐予他的刺链已经被符男蛮横地用霜火夺走了一部分,备用的井沼又失去了战斗力……
“给我等着。”基德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石葵离去的方向,他一把将井沼抄在手上,整个人突然化成一团绿色的雾气,消失在了符男的面前。
“逃走了吗?”
符男无精打采地挥挥手,霜火魔虎和刺链立刻像是一圈幻影般消失。她看了眼狼藉的树林,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别墅内。
透过监视器,石葵一直注意着庭园内的状况。
看见符男得胜而归,她连忙迎出门,扶住了虚弱的符男,关心地问道:“还好吗?”
“有点头晕。”符男懒散地靠在石葵的身上,她挤出一个微笑,“幸好,那家伙只是一个胆小鬼。”
“就算是胆小鬼,对方也是强大的铠斗士。”
石葵把符男扶进客厅,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她刚刚转身,打算去拿医药箱,耳朵里却听见了一阵均匀的鼾声。
躺在沙发上的符男,竟然睡着了。
“真是个笨蛋。”石葵蹲在符男的身边,用手帕轻轻擦去了粘着在她脸上的秽物。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祝你好梦,我的骑士。”
渐渐拉开的帷幕 (1)
前所未有的失败像是毒蛇般撕咬着基德的自尊。
他想要复仇,想要用泽希尔的利刃剖开那份食物的外壳,想要用最恶毒的缚咒拉出她的灵魂,想要用泽希尔的毒汁烹调她的内脏。
他想要当着那位MissGuildWars的面,当着那位曾经当着无数人的面,在镁光灯之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女人的面,抽出食物的肠道,用她最柔软的那部分肠膜做成那位MissGuildWars专用安全套。
他还想要天天戴着这个安全套,用他的长矛让那位MissGuildWars明白,和她的食物骑士相比,他才是真正的骑士,拥有锐不可当长矛的骑士!
“呼哧呼哧呼哧……”
幻想中的各种报复手段让基德兴奋起来,他喘着粗气,拖着沉重的身躯,一头撞入一间休息室内。
“酒的味道?”
基德看着被撞门声惊动的船员,微微翘起了嘴角:“你在喝酒?”
“六副。”那名船员尴尬地把手里的酒瓶藏到身后,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个……我不是在当班的时候喝酒……”
“喔?不是在当班的时候?”基德打了个响指,轻声道,“那你可以去死了?”
“啊?”
船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的身后,饥渴难耐的井沼已经无声无息地张开了双腭。
“不要!”
致命的蛇吻直接把船员吞入腹中,基德聆听着咀嚼声,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他拿起才刚刚喝了一口的麦哲伦金酒,倒入了嘴里。
酒的滋味很辣,很呛人。
但,相比失败所带来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将一整个活人吞入腹中的井沼打了个饱嗝。她变回类人的身体,惬意地捧着鼓鼓涨涨的小肚子,蜷缩在地上。
“咣!”基德把酒瓶甩在地上,他突然一把捏住井沼的下巴,看着她谄媚的下贱嘴脸,欢快得笑了。
“井沼。”
基德的指尖擦过她那冰凉细腻的肌肤,轻声问道:“我是谁?”
“您是吾神泽希尔的代行者,与之共享权柄之徒。”井沼恭顺地低下头,任由基德的手指擦过她的嘴角,划过她的鼻梁。
“我的目的是什么?”基德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井沼的眼皮。
“向愚昧无知的世人传递吾神的意志。”井沼不安地抖动着她的睫毛,她哀求地看着基德,同时又畏惧地看着他的手指。
“传递意志不是光靠翻弄嘴皮就能办到的,对不对?”
基德捧起井沼的脸袋,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她的眼睛。
渐渐拉开的帷幕 (2)
“是。”井沼认命地垂下眼睑,身为鳞爪的子民,她无法反抗鳞爪之主的意志,自然也无法忤逆相当于泽希尔半身的基德。
“想要切实传递泽希尔的意志,我们还需要一点点的力量。所以,为了我们的事业,贡献出你的力量把。”
基德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一边把手指插入井沼的眼睛,勾住潜藏在她瞳孔内的一个结晶体,慢慢地往外拉去。
井沼的整个眼球连同血管一起被拉出了眼眶,她麻木不仁地抬起头,微微颤抖着身体,注视着基德。
“好孩子,不要动。”基德抠出眼球,拿出了里面的那枚结晶。他松开手,任由无力支撑身体的井沼摔倒在地。
看着躺在手中的黑色晶体,基德的嘴角抿起了一缕不屑的笑容:“这就是你的泽希尔凝视?凝聚度真低,我是不是应该再把美仁和美爱那份也取出来呢?”
“不,师傅,请不要向妹妹们出手。”
尽管剧烈的痛楚已经使井沼无法维持人形,但她仍然挣扎着扭动蛇躯,爬到基德的脚边抓住他的裤腿,苦苦哀求道:“我会把它凝聚出足够的凝聚度。”
“这可是你说的喔。”
基德把黑色晶体收回口袋,他宠溺地捏了捏井沼的脸颊,宽慰道:“不过也无需担心,反正时间还有的是,我会尽量多找一些好朋友来帮你一把。”
“谢谢师傅。”井沼感激地看着基德,只要这个男人愿意放过她的妹妹们,那要她无论干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谁让我们是师徒呢?”
基德虚伪地笑了,他看着感激涕零的井沼,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她的两个妹妹。
只要能凑够三枚凝聚度同样高的泽希尔凝视,那自己的蛇魔形态一定会变得空前强大,就算是泽希尔降临也不一定能敌得过自己。
到时候,恐怕查曼公国的大公奥库斯也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吧?
和那位拥有“四御”级力量的大公相比,那条小蛇的力量实在是不值得一提呢。
基德看着趴在自己的大腿中间,诚惶诚恐地用那两瓣诱人的,尚粘着血迹的唇瓣服侍自己的井沼,他的思绪随着欲望太过彻底的宣泄,而稍稍有些出神。
在平安到达查曼公国之前,就先让这三条愚蠢的冷血动物享受享受所谓的亲情、爱情和友情吧。
他一定会把泽希尔加持在自身上的屈辱,百倍奉还!
基德狂笑着按住井沼的头,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的井沼只得再次埋下头,竭力侍奉着她的师傅、同时又是她的丈夫和她的养父的男人。
她和他完全不知道,一双窥测的眼睛隔着遥不可及的虚空,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渐渐拉开的帷幕 (3)
螺旋般上升的星云中,位于黑潮太古女皇抚摸着微涨的小腹,若有所思地望着彼界宇宙景象。
“我闻到了她们的气味。”
太古女皇看着那枚躺在基德口袋中的黑色晶体。这枚晶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和她们一族的宝物,黑曜圣石有七分相似。
只有阶位达到太古的Queen才会分泌出珍贵的黑曜圣石。
黑曜圣石是一个永恒的时空坐标,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发生器。从未离开过黑潮的太古女皇没有分泌过黑曜圣石,也没有那个必要。但她的四个女儿都是在达到太古位阶后才离开黑曜,进入了彼界宇宙。
“是蜂、还是镰?”
太古女皇心情复杂地看着那枚黑色结晶,结晶上过去杂乱的气味让她无法切实分辨出分泌者的气味,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的其他女儿们会歇斯底里地朝人类所在的宇宙发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了。
黑色结晶,在持续发送一个只有黑潮族群才收到的讯号。
“救命!”
“救命!”
同样的刺耳音波传入史东的耳中,他猛然睁开眼睛,发觉躺在他胸前的苏珊娜,正用类似的惊疑眼神看着自己。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他们同时开口问道。
“你先说。”史东扭了扭身体,让他和苏珊娜紧密相恋的那个部位能够更加自然地切合在一起。
“讨厌的家伙。”
由于双手都被医用橡皮管和史东的双手捆在了一起,苏珊娜只能用牙齿做为惩罚的武器,狠狠咬了口他的胸肌。她在史东吃痛的惊呼声中,咯咯笑道:“我感觉是你在呼救。”
“我也有类似的奇怪感觉。”
史东心有余悸地看着身上的牙印,尽管铠斗士拥有超越常人的复原力,而他的臂铠调配方式也是按照最为平均的方向发展。
但苏珊娜的兴致实在超乎他的意料,他的复原力在她惊人的破坏力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原以为是你撑不住了呢。”苏珊娜缓缓扭动身体,贪心地享受着身体在松缓与紧绷之间所感受到的极致美妙,她看着露出舒服表情的史东,突然又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个牙印,“没想到你远比我想象中的有用嘛!”
“大小姐,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史东哭笑不得地望着苏珊娜,在过去的二十多个小时内,他们时不时会被血饲的副作用拖入毫无知觉的昏睡中。可只要他们的意识一旦清醒,苏珊娜便会用热烈的行为来耗干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体力。
“哼!你就这么认为吧。”苏珊娜得意洋洋地说道。
渐渐拉开的帷幕 (4)
“你啊……”史东叹出口气,他告诫道,“到时候可不准有抱怨。”
“为什么?”苏珊娜把头靠在史东的胸膛,她一边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一边感受着从身体的底部往上蔓延的剧烈脉动。
在足以令常人发疯、发狂、发癫的双重愉悦刺激下,苏珊娜翘起嘴角,向处于同等愉悦状态的史东腻声道:“要知道,取悦我们可是你与生俱来的职责,男性。”
“那我岂不是压力很大?”
史东懒洋洋地闭起眼睛,虽然长达24小时的血饲即将进入最后阶段,但他实在太累,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最后的阶段,便交给大小姐你来主导吧……”
他说着,便陷入了昏睡中,口鼻中再度传出了细微平缓的呼吸声。
“你就那么放心把血脉交融的主导权留给我吗?”
苏珊娜亲昵地蹭着史东的胸膛,她再一次用她的方法唤醒了史东沉睡的欲望,将他牢牢掌控在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轻轻摆动腰肢,让愉悦如泊泊不断的小溪般,从体内流淌到体外,打湿大半张床单。
“那就让我偶尔辜负一次你的信任吧。”苏珊娜亮丽的瞳孔中闪现出了狡诈的光芒,“其实我也想拥有一个有着龙的血脉的孩子呢。”
她完全不知道,她抱着的男人心中,已经被另一个人所填满。
纷繁的记忆如浪涛般闪现过脑海,过去忽略的场景,一点一滴的浮现在心头。
“史东。”
呢喃般的呼唤声传入心头,太古女皇的音容浮现在他的心头。
“初原?”
史东意识到他又被拉入了虚无的意识之海,他看着大腹便便的初原从天而降,连忙上前搀扶住她的臂膀,小心翼翼地陪伴在她的身边。
“很高兴你还没有忘记我,我的铠斗士。”初原慵懒地靠在史东的身上,她一只手托着鼓出衣衫的肚子,一只手撑着后腰,艰难得在虚空中漂浮着,“最近过得还好吗?我感觉到你的气血有点不足。”
“那是在进行血饲的关系。”史东炯炯有神地看着初原的肚子,“这里面,是我的孩子吗?”
“是,又不是。”
初原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光靠虚空传递还是太勉强了,如果没办法补足父亲那边的基因,这个孩子只会是我依靠对于你的了解,所创造出的另一种类人的Queen,而不是你和我真正的孩子。”
“补足基因?”史东皱起眉头,他记得当初他确实有好好地灌溉初原。
渐渐拉开的帷幕 (5)
“小傻瓜。”初原看出了史东的烦恼,她亲昵地含住史东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道,“虚空传递浪费了大量的热力。虽然成功使我受孕,但还是无法完全补足你的基因,我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基因标本,而不是一个没有热力的片段。”
“那是不是意味着……”
史东把手探入初原的内衣,他解开碍事的腰带,从身后揽住她微微发福的身躯。
“这样也可以啦。”初原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意,她一挥手,召唤出一团柔软的云朵躺在上面,任由史东从她的身后进入她的体内。
史东发出声满足的呻吟,只有和初原在一起,他才能体会到足够多的乐趣。他俯下身,贪婪地索求着初原的嘴唇。
初原给予了史东温柔的回应,他们的唇舌交缠在一块儿,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来分享彼此的心情和彼此的依恋。
由于害怕伤到那个孱弱的新生命,史东的动作非常轻柔,而初原也不像过去那般疯狂。他们都没有刻意忍耐身体的感觉,而是在彼此的感官都升华到极致时,便不约而同地握住了对方手。
黑玉般的修长手指和粗壮的手指紧紧地扭成一团,连心的指尖互相紧贴,以此来传递他们内心的情感。
当令人沉沦的晕眩稍稍退去,史东便和初原依偎在一起,分享着爱情的愉悦。
“不过,这样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初原忽然皱起眉头,她略有所思地抚摸着肚子道,“真希望我能直接出现在你的身边。”
“你又想让我干什么吗?”史东听出了初原的弦外之音。
“你所搭乘的飞船上,有一枚……不,应该是三枚黑曜圣石,那上面有我两个女儿的气息。”初原把她之前看到的景象,放映在史东的面前,“黑曜圣石是我们一族的宝物,通过它,我可以把游离在彼界宇宙的儿女们带回黑潮。”
“包括四御?”史东诧异地问道。
“是的,包括她们。”初原握住史东的手,柔声道,“虽然我不知道她们离开黑潮后成长了多少,但只要把她们的力量压制到仅次于我的程度,我便能把她们带回黑潮。这也是结束我们一族和你们人类战争的最好办法。”
“你能肯定?”
史东紧紧盯着初原的眸子,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都希望能够尽早结束洪魔异形和人类之间的战争。
“当然,我可是黑潮的主宰。”初原的脸上闪过一丝倨傲的神色,身为太古女皇,黑潮中最为强大的个体,她是黑潮的绝对统治者,同时也是黑潮中唯一的神!
渐渐拉开的帷幕 (6)
“我会帮你取来它们。”史东再看了一眼初原捕录下的那段影像,他对于那个身穿破破烂烂六副服装的男人的卑劣行为,感到非常的不耻。
“还有一件小事。”初原把头凑到史东的耳边,带着微妙的酸味,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为了我们的女儿,我希望你能够捕捉到一个活体,然后干一遍你最爱干的事情,让她的体内充满你的味道,再由我来吸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算是教唆吗?”
史东回过身,爱怜地望着初原的美目。
他没有与爱人产下过后代的经历,也没有经历过丧失血亲后代的痛楚,所以不知道一个爱情的结晶,对于身为女性的初原而言拥有多大的意义。
但是他能感受到初原说出这番话时所进行的内心斗争。
“不,这是一个母亲的恳求。”初原羞涩地别过了头,她害怕她真得沉溺在与史东的爱情中而忘记了她最初的目的。
毕竟爱情的初衷,也是一场交易。标准航行时间0时,波士顿号准时脱离麦哲伦次元通道,进入不属于任何国度管辖的次元星海等待加速通道的开启。
同一时刻,飞船的三层甲板的拉斯维加斯式赌场开始为期84个标准时的营业。
每一位入住头等舱的客人都收到了一份赌场的请柬。
史东也同样如此。
刚刚结束血饲的他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翻弄着来自赌场的请柬。
请柬的表面十分奢侈的用溶化后的泰德亚金币做了一层镀金镶边,这是赌场的幕后老板给予受邀者的暗示,他在上头有人。
请柬中只写了史东和石葵的名字,只字未提同行的苏珊娜与符男。
“要去吗?”
由于前不久发生的那一幕诡异的古怪事件尚困扰着石葵,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压抑的别墅,换个地方放松放松心情。
“当然。”史东把请柬交给石葵,他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可是一个引蛇出洞的好机会。”
“你就不怕那条蛇先把你吃了?”苏珊娜冷笑着驳斥了史东荒谬的想法,“冷血的蛇人可不会顾忌别人的安危,他们要是在赌场里发动袭击,你是先保护葵姐的安危,还是先控制局势?他们要是借机谋求这条船的控制权呢?你怎么办?”
“这个,他们要这条船的控制权干嘛?”史东不解地挠了挠头,他不擅长玩弄阴谋诡计,自然也不擅长看穿这类计谋了。
“你没注意到星图吗?”
要不是还吊着葡萄糖,苏珊娜真想用她的食指关节敲开史东的脑壳,看看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她把散发着柔和光泽的天花板切换成星图,用印记笔在波士顿号当前的位置留下一个红点,然后了缩小星图。
渐渐拉开的帷幕 (7)
“看见没有?这里是三国的交界处。”苏珊娜在次元星海上画了一个圆圈,“除了泰德亚外,查曼和格兰敦人的次元通道也通向此处,要知道奥林匹亚的检疫级别一直维持在最高的红色,基因特征明显的蛇人几乎不可能顺利通过严苛的边防检疫,更何况有我们的存在……”
提到“我们”时,苏珊娜下意识摸了摸她的小腹,她的努力最后还是没有换来相应的回报。
“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干掉知情的我们,然后去奥林匹亚碰碰运气;要么在进入加速通道前获得这条船的控制权,把目的地更改为查曼公国。”
“为什么不是格兰敦人的领地?”符男突然插话道,“那边是星盟骑士的自治领,没有任何检疫措施,他们十分欢迎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类入住。”
“你在格兰敦住过?”
苏珊娜意外地看了眼符男,格兰敦的星盟骑士热衷于各种人体改造。每一个格兰敦人一出生就会被摘去大部分的脏器换上更为强劲的机械内脏,而符男的身体是她亲手检验过的,里里外外都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
“很久之前。”符男似乎不愿意提起她的过去。
“因为他们的身体。”史东代替苏珊娜说出了蛇人不会选择格兰敦的原因,“蛇人的体内有一枚被称为泽希尔凝视的黑色结晶,这种黑色结晶是一个几乎不会枯竭的能量发生器,同时也是一个时空道标。”
“洪魔异形的袭击往往是针对那个时空道标所展开的。”苏珊娜补充道,“而最早发现这一点的,就是星盟骑士们。”
“我明白了。”符男接受了苏珊娜的说法,她默不做声地垂下眼皮。
“那么,他们必须先要控制住波士顿号的船长。”史东甩了甩手里的请柬,做出了决断,“请柬上只写了两个人的名字,理论上只有我和葵姐可以进去赌场,但是理论通常是靠不住的东西。符男,你准备一下怎么样?”
“我吗?”符男意外地抬起头,她原以为史东会带上苏珊娜。
“这也是为你积累实战经验。”苏珊娜撇了眼意外的符男,像是要为内心中的失落寻找借口一般,解释道,“不管到哪,你都要牢牢记住,你是一名铠斗士,其次才是一个人。战斗,是我们的生存本能。”
“大小姐,没必要说得那么夸张。”
史东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发讯器,交给了石葵:“葵姐,第18分舰队的基地就在周边星域,如果我们没有能及时阻止蛇人,用它联络萧克,那家伙身为基地司令,封闭几个加速通道的权限还是有的。”
渐渐拉开的帷幕 (8)
“你自己小心点。”石葵很明白她在这个场合派不上任何用处,只会是一个累赘。所以无论让她去干什么,只要能帮到史东,她便很满足了。
“那位六副先生应该见过你,不,应该说他的目标之一就是你。”史东打了个响指道,“毕竟前是MissGuildWars,太低调也不好,麻烦你给符男设计一套显眼的打扮,要让别人一看见她,就会想到你,想到那位MissGuildWars。”
“你想以假乱真?”
石葵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她开始期待那个长着六条手臂的变态见到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是一头刺猬冒充的西贝货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我认为你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是吗?”
史东说着,便挥了挥手,他一点也不担心符男会抗拒扮演石葵。
无论是以强势闻名的核心街夜游女王,还是风采迷人的前MissGuildWars,都是怀春少女心中的偶像。
拥有凡人梦想的符男,不会是一个例外。
“史东,你变得危险了。”苏珊娜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史东的小腿,她看了眼窝在化妆间的两个人,小声抱怨道,“过去的你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既然哈尔巴顿市长做不到给予每个人追求梦想的公平权利,那只有我来做了。”史东握住了苏珊娜的手掌,他看着少女泛红的脸颊,柔声说着连自己都感到面红耳赤的情话,“相信我,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只属于你的天空。”
“讨厌的家伙。”
苏珊娜的心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的酸楚,她转过头,悄悄抹去了渗出眼角的晶莹泪珠,又自豪得在心中想道。
听到了吗?玛丽安娜?苏。
我所期待的,并不一定是虚妄。
虚拟的偶像 (1)
梦想成真是所有人的期望。
尽管大部分人的期望最终会变为失望,他们对于梦想的把握终究也只会从梦想成真,变为想梦成真。
但对于《激战》协会旗下的铠斗士而言,他们的梦想永远不会落空。
因为他们有MissGuildWars,梦想的守护神。
“MissGuildWars”最初是由《激战》协会联合星盟各国所举办的一年一度的选秀活动,有资格参加这一活动的选手必须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经过层层选拔和暗箱操作后,她们中最为出色的一位便会夺得当届的MissGuildWars(激战小姐)头衔。
每一届MissGuildWars都会在役18个月,18个月后《激战》协会将根据她个人愿望与身体情况,延长她的在役期限,直至她年满24岁。
大多数退役的MissGuildWars都会选择铠斗士作为终生伴侣。她们会在婚后慢慢淡出公众视眼,直至众人将她们遗忘。
GND曾经针对铠斗士组织过一次问卷调查,询问他们什么是MissGuildWars应有的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