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明智地退到一边:“钢武流对虔心流,第一回合,开始!”.15
神的思维 (6)
“灵格的权限仅仅到此了吗?”黄石自言自语地摸出那支原始合剂,他看着那纯真的蔚蓝液体,拔开了瓶塞。
可血脉的羁绊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漆黑的冰冻勾爪抢在他饮下原始合剂前捏碎了试管,他慌忙伸出舌头,却没想到冰冻勾爪散发出的寒冷力潮将蔚蓝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冻成坚冰,并且残忍地勾住了他的舌头,把停留在他舌苔表面的液体和他的舌头一并扯断,收回了上方。
没有舌头的人掉下地面。他想要使用磁力保护膜,但血液的飞速流失让从未接触过类似事情的脑袋一阵晕眩。
“任务失败。”
产生魔性的灵格感知到了死亡,忠实于灵格的肉体和灵魂在同一时间随着事先设计好的程序扭动身体的各个关节,像是绞干毛巾一般无视关节和肌肉的极限旋转了一圈,再一圈,直到执行部完成死亡惩罚才放开了紧紧封印在身体中的那缕荣光。
“我……要……复……仇……复仇……”
心怀不甘的荣光不断重复着它的呢喃,在它耗尽力量后消失时,一具漂浮在次元星海的烫金棺木同时发生了不该有的剧烈颤动。
有什么东西,醒了。
大自然是可怕的。
任何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都能毁灭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度。
尽管发生毁灭性灾难的频率远比人类之间的战争来得低,但是建造泰德亚帝国的先驱者们可不这么认为。
他们认为对于一个以千年计算的国度而言,把重要的首都建造在随时可能会发生毁灭性灾难的地面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于是,泰德亚帝国的先驱者们花费了几代人的时间建造出了一艘超星级的移民船:奥林匹亚。
奥林匹亚的外型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蝙蝠,它的总面积相当于四个行星的大小,其中配备的生存系统可同时满足60亿人的日常使用。它庞大的体积随着时间的推移,仍旧在缓慢增长。
即便如此,奥林匹亚依然没有丧失飞船的性能,它始终徘徊在帝国的各个星系行省中,从不停滞。
“幸好奥林匹亚没有脱离星门的范围。”
苏珊娜心有余悸地望着他们身后的空港,两艘维修舰用激光缆绳拖着波士顿号满是疮痍的躯骸,缓缓驶入维修船坞。
“这说明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史东拉开一罐咖啡,他无意中撇了眼拉环,惊声道,“大小姐,快瞧。”
“竟然是再来一罐?”苏珊娜连忙拧开手里的柠檬汁,她满怀期待地翻转过瓶盖,却只见到了谢谢惠顾这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神的思维 (7)
“谢谢惠顾?”苏珊娜斜了眼得意洋洋的史东,突然蛮不讲理地抢过了史东手里的罐装咖啡,将自己的柠檬汁和他的咖啡做了一个对调。她抿了口咖啡,故意在罐口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粉色唇印,“要怪就要怪你运气不好吧。”
“啧!我可不要喝什么柠檬汁……”
史东看着一脸奸诈笑容的苏珊娜,他把柠檬汁塞入肩包,拿出几枚硬币想要再买一罐冰咖啡,却被符男按住了手。
“三等奖。”符男把一个拉环递到史东的面前,用征询的目光瞧着他,“要换吗?”
“不,不用。”史东揉了揉符男的脑袋,他不认为他运气差到会一定要喝“谢谢惠顾的柠檬汁”。怀着微妙的心情,他把硬币投入自动贩售机,选择了罐装咖啡。
“咔嗒。”
一罐咖啡落入了取物口,史东拿出咖啡,他拉开拉环,微微一怔后,把拉环交给了虎视眈眈的苏珊娜。
“咦?”苏珊娜惊奇地瞧着拉环,大红色的“再来一罐”和淡蓝色的“谢谢惠顾”重叠在了一个拉环上。
“错印?”凑到苏珊娜身边的符男惊愕地看了眼拉环,随即笑着用复杂地目光看向史东。
纠缠着这个家伙,到底是好运还是厄运?
“你们几个。”办妥了行李转运手续的石葵的叫声与高跟鞋触地时发出地清脆声响奇妙地融为了一体,她气鼓鼓地看着三个人,愤声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身为铠斗士,应当主动多承担点责任吗?”
“也是呢。”苏珊娜若有所思地拍了拍史东的肩膀,“承担责任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符男也配合地点着头:“加油!”
本想用男女平等的借口偷懒不去搬行李的史东只得硬着头皮看向那堆数目超过他手指数量的行李箱。
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
带着不能说出口的怨念,史东客串了一回人力搬运机。
幸好,钢武流在奥林匹亚的分馆离空港的距离并不远,他们“仅仅”只乘坐了六个小时的高轨列车便抵达了钢武流分馆。
钢武流分馆位于奥林匹亚左翼区一座二十五层大厦的最高层。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大厦的其余二十四层楼面全部出租给了与核心街经营着相似生意的店铺。
苏珊娜显然并不知情大厦的经营状况,她吃惊地罗列在大厦门边的两排风俗店照片,指着一副几乎能看光整个胸部的裸露照片厉声问道:“石葵,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武馆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
“把[龙牙]收起来。”
神的思维 (8)
史东悄悄提醒了一句作义正严词状的苏珊娜面色,他知道长途旅途的劳累与风俗店中传出的聒噪歌声肯定磨平了她仅有的那一丁点耐心。她现在最想做得事不是洗澡,而是用轰天炮把那些她认为不要脸的下贱店铺和待在里面的女人一起轰上天空,好好发泄一下内心中的烦闷。
至于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缺乏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只要石葵给出的答案不符合心意,那么理由,就有了。
“因为经营这种店的租户比较看重信誉,不会无缘无故拖欠房租。”石葵对于苏珊娜的脾气可谓是了如指掌,她用简单的话语阐述了她的理由,“最重要的是,他们每个月缴付的租金要比一般租户高上一倍!”
“一倍?”
苏珊娜心算了下每个月可收到的租金,发现这个数字好像有点大。她黑着的脸顿时多云转晴,嘴角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他们有按时缴纳租金,那便算了吧。”
然后,她便率先走入了大厦,留下史东和符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的背影。
大小姐的思维模式果然和普通人不同。
奥林匹亚的钢武流分馆并不像麦哲伦八号上的分馆那样冷清,两名女性师范带着十几名连弟子都算不上的学徒做着基本的踢腿练习。
踢腿是一种不被提倡的攻击手段。
史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后,就对钢武流的踢腿术没了兴趣。
在把战技练到意动身行的程度之前,不管是内门战技还是外门战技,都需要双脚撑地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如果在攻击的套路中加入踢腿,固然会使动作变得花俏好看,可也间接破坏了人整体的平衡。
失去了平衡,思维的专注度便会降低。
自然,也无法使用出战技。
“苏珊娜?”
一名师范留意到了苏珊娜等人的到来,她慌忙拉了拉同僚的衣服,率先迎上前去,带着虚伪的笑容恭维道:“一路辛苦了,大小姐。”
“是啊,这一路出了很多状况呢,柳絮。”苏珊娜挥了挥纸扇,指着史东的鼻子道,“这家伙是我的弟子,以后也会是你们的同僚。”
“你好。”名叫柳絮的师范扫了眼史东,她故意忽略了他身上扛着的行李箱,换上了与之前同样虚伪的友善笑容朝他伸出了友谊之手,并大声说道,“以后请多多指教。”
场内练习着的学徒与另一名师范同时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他们带着首都人特有的高傲,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瞧着双手都提着行李箱的史东。
奥林匹亚的居民可能是泰德亚帝国内最注重世俗礼节的人了。
神的思维 (9)
如果史东连简单的握手礼都办不到,那就算他的实力再强、再能打,也无法使土生土长的学徒们心悦诚服。
“请多多指教。”
史东出人意料地把手里的箱子放到柳絮的手里,他在她微微发愣的时候主动伸出手,抢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学着她虚伪的笑容说出了无比纯熟的客套话:“不好意思一来就要麻烦你,那剩下的行李,也就麻烦你帮我搬了吧!”
说着,他把另一只手提着的行李箱也挂到了柳絮的手上。
情愫 (1)
单只25公斤重的行李箱挂到柳絮的手上,却使她生出了一种莫能抵御的错异感觉。她下意识涌起力潮强化肌体,靠着力潮的支撑勉强提住了两只沉重的行李箱。
史东微微一笑,他把手从行李箱上挪开,那股沉重的力道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渗透劲?”
柳絮像是见了鬼一般瞧着史东。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技巧。”史东谦虚地笑了笑,他转过身把剩余的行李箱搬入武馆,柳絮连忙把手里的行李箱提入武馆,打算和他一起搬运行李。
“等等,这是他主动承担的责任,你看着就可以了。”苏珊娜却突然用纸扇摁住柳絮的手,她把符男拉到身边,笑眯眯地介绍道,“这个家伙叫符男,是那头极限流之虎的侄女喔!怎么样,和她哥哥很像吧?”
“符真的妹妹?你的哥哥呢?”柳絮意外地看着符男,消息闭塞的她并不知道符真已经死了。
“死了。”符男表情淡漠地说道,“在天文市。”
“符真死了?”
柳絮和她的同僚面面相觑,她们没想到那个符真竟然会死。
“是的。”符男冷漠地回应着柳絮的提问,如同她没想到符真会死一样,她也未曾料到首都圈的铠斗士会为另一个铠斗士的死亡而悲伤。
战斗着死去,不是铠斗士的荣耀吗?
“我打算建立钢武流的内门战技体系,符男将担任内门战技的师范。”符男最后把纸扇搁在石葵的肩膀上,“至于这位,你们都认识吧?”
柳絮和另一位师范同时点了点头,石葵和邢台是苏珊娜的左膀右臂,他们经常在苏珊娜不方便露面或懒得露面的时候代替她行使钢武流馆主的职责,在流派内也算得上是名人了。
“柳絮是钢武流的老人了,她是风身云体一脉的传人,祖辈曾经出过一位青铜级别的神将,世代都是无地大公的封臣。”苏珊娜把奥林匹亚分馆的两位师范介绍给了史东和符男,“那个黄头发的叫何豚,过去在苏家是侍奉我的侍女,你们可以把她当作我的半身对待。”
何豚向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由于苏珊娜的突然袭击,学徒们的训练课比往常提早半个小时结束。在他们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柳絮带着众人来到武馆内的小沙龙,何豚则推着一辆餐车恭候在苏珊娜的身边,以女仆应有的姿态服侍着这位大小姐。
苏珊娜和柳絮聊着奥林匹亚与麦哲伦八号行星的不同,而石葵却拉着符男很快与何豚聊到了一块儿。
史东则与陈晨发着短信,
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碌,又似乎都有空闲。
情愫 (2)
苏珊娜试图想找一个能让大家都能参与进来的话题,她看了看柳絮与何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知道吗?除了她们外,奥林匹亚分馆还有六个挂名师范,不过基本都死了,剩下的两个一个在天煞流,一个在龙虎流。”她笑眯眯地瞧着史东,低声道,“如果被他们知道你那样安排傲亿和凯瑞尔,他们可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你。”
“我想他们会感谢我的。”
史东耸了耸肩,他在天文市留下了足够多的后手,临走前还在尼采伯爵的暗示下拔掉了最难拔的那颗钉子。只要傲亿、凯瑞尔和金森之间能维持相当的友谊,那天文市几乎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尽管,那块蛋糕的体积似乎不够三个人分得。
看着那对宛如情侣般亲热的少男少女,柳絮感到她的胃酸在翻腾,她强忍着恶心道:“大小姐,我去替您安排房间。”
“只要安排三间房间,我和史东明天会去玄武学院,常住在这里的只有符男和葵姐。”苏珊娜说着偏过头,向众人问道,“没问题吧?”
“明天我想带符男去海格里斯医院检查身体,还要安排那条蛇女的肌体修补手术,可能会在右翼区的公寓住上几天。”
如果没有史东没有苏珊娜,石葵宁愿与符男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安静得过她们的生活,也不愿意出现在他人的面前。
“那条蛇女确实是个问题呢。”
苏珊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勾了勾手指,在柳絮的耳畔说道:“我想你最好能安排六个到八间空房,不要问为什么。”
“明白。”
虽然不知道苏珊娜要那么多空房间干嘛,但柳絮还是准备照做,反正武馆里有得是空房,别说是是六到八间,就算加起来也能安排得出。
“累的人可以先回房间。”
苏珊娜伸了一个懒腰。虽然最后还没能找到合适的话题,可能把今后几天的行程确定下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聊天对于她而言只是一种谋取情报的手段,既然有关奥林匹亚近几年总体变化的情报到手了,她也没必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柳絮的身上。
“浴室里有专用的大型温泉浴缸。”何豚向脸上挂着倦意的石葵提醒道,“温泉浴可以缓解疲劳。”
“温泉浴?”石葵两眼放光地拉起符男,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便奔向了浴室的方向,“走,我们去试试。”
“我怎么感觉和一帮死小孩在郊游?”苏珊娜站起身,她看了眼仍旧沉浸在短信交流中的史东,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史东,别忘记你明天还要去玄武学院报到。”
“嗯哼。”
情愫 (3)
史东并没有觉得特别的困,他的身体远比普通铠斗士坚韧,经过生死轮回后的坚强意志也并非一般铠斗士可以媲美的。
睡觉对于他而言已经并没有实质上的意义。
看见史东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苏珊娜突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一脚踩住沙发,把胳膊搁在膝盖上,用凶神恶煞地目光看着他:“你可别忘记对我的承诺。。”
“好啦好啦,大小姐。”史东把在波士顿号上购买的APD塞入口袋,他捧起苏珊娜的脸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祝你好梦。”
“去死!”
遭到偷袭的苏珊娜一脚蹬在史东的腹部,她怀着小鹿般的心跳一路冲向洗手间,直到把整个头埋在冰冷的水里,才感觉到被他亲吻到的部位,在隐隐发烫。
看着镜子中面红耳赤地自己,苏珊娜情不自禁地想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情窦初开的少女无法诚实的接受她内心中的感情,可她的身体又切实渴望着爱人的抚摸与亲吻。
只要回想起那紧密相恋的24个小时,她的身体中便会涌出一股湿答答的热流。
那股微妙复杂的情绪顺着精神上的回路涌入了她的半身心中。从来没有过相同感受的半身误解了Master的情绪,她不明白为什么本体会从接连不断的侵犯中感受到欢愉,她为了验证Master的想法,找到了那个可以让本体感受到欢愉的人。
“请等等。”
何豚面无表情地拦住史东,黝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彩。她从Master的感受中得知,主动侵犯得到的欢愉和被动侵犯得到的完全不同,而Master的身体所经历过的至高欢愉并非来自她本人的记忆,而是来自另一个记忆的支配。
玛丽安娜?苏是一个不能被提到的名字,所以何豚回想起那个名字时自动往前面加上了“荡妇”的前缀。对于史东让那个荡妇,而不是她的Master首先享用至高欢愉,她觉得非常愤怒。
遵照Master的意志行事是半身的职责。
尽管何豚并不喜欢苏珊娜,她知道苏珊娜也不喜欢她。可她们还是有限的履行着订下契约时的约定。
“有事吗?”
史东不解地看着拦住自己,却一言不发的何豚。
“请让我侵犯你。”
在愤怒和Master的情绪干扰下,何豚抬起手,浑厚的力潮顿时如同巨石般压向史东。
“以铠斗士的方式?”
史东放出力潮,他的力潮刚刚和何豚的力潮有所接触,立刻发觉对方的力潮坚韧得有点不像话……
情愫 (4)
何豚没有说话,她呼唤出蔚蓝色的臂铠一拳打向史东的胸膛,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沧浪]?”史东认出了何豚的臂铠,他召唤出[暴风]挡住何豚的拳头,左手的五指张开,直接用出鬼爪抓向她的脸袋。
“卑鄙!”
与许多美丽的女性一样,何豚爱惜她的容貌胜过她的性命,她反手甩出一层犹如实质般的褐色光圈组成两个连环相交的力潮屏障挡住了史东的爪击。
“到底是谁先偷袭的啊?”
但是史东的爪击只是一个虚招,他估计何豚的力潮最多只有C级的强度,于是猛然爆发出他的力潮,将高达B级巅峰强度的力潮灌入左手,把鬼爪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黑森森地手爪表面结出了寒冷的霜花,如同刺刀般狭长锋锐的手指粗暴地撕开力潮屏障,冷澈的力潮在何豚有所反应之前冻僵了她的身体,同时也熄灭了她内心中的愤怒。
“我被侵犯了……”
何豚没有从进入体内的寒冰力潮中得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反而在刚刚的交手中得到了不少的快感。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不是在切磋吗?”史东顺势挑起了何豚的下巴,他看着那副倔强的表情,微微一笑道,“要不要再来试试?”
“切磋?好!”
何豚打掉了史东的手指,原来流派内的切磋与相互侵犯是一个意思?怪不得柳絮姐那么喜欢找人切磋。
她地拉开架势,沉声道:“我会使出全力!”
“拭目以待。”
史东也变得认真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和流派内的其他人切磋,如果一不小心输了,大概会被苏珊娜笑死吧?
“我的力潮最高可以达到A级强度。”何豚抬起手,她的三级精品臂铠[沧浪]闪现出如水一般柔和的光泽,“擅长四门外门战技,修炼的冥想奥秘是柳絮姐一脉的《风身云体》,你要小心了。”
“力潮强度B级,冥想奥秘《五岳》,精通外门战技三门。”
史东隐瞒了他的部分实力,他不打算把他的真实实力过多的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五岳》?”
何豚记得《五岳》的修炼方法已经遗失了数代,只有格伦威尔家族仍然保留着完整的《五岳》传承。
钢武流的传承共分为三脉,一脉是宗主苏家,一脉是封臣柳家,另一脉便是传承《五岳》的钢武流本家。
钢武流本家拥有数个分支,格伦威尔家只是其中之一。
然而目前拥有完整《五岳》的传承只剩下了格伦威尔家族,连钢武流本家都转而修炼柳家的《风身云体》。
情愫 (5)
目前掌管钢武流本家的正是何豚,她可不是仅仅因为长得好看才成为苏珊娜的半身。
“我先上了!”见到何豚没有先出手的意思,史东毫不客气得催动力潮抢先发动攻击。
疾驰的[暴风]掀起森冷的寒风卷向河豚,他一出手,便用上了他自创的技法:“螺旋崩击!”
璀璨夺目的寒冷光旋划过地面,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刺眼冰痕。
“风刀。”何豚修炼得《风身云体》是一种寓守于攻的冥想奥秘,其中包括四门外门战技和一门秘传技法。
[沧浪]的表面伸出一截由浑厚力潮形成的风刀。何豚驭使着风刀,劈出一堵与璀璨剑技极为相似的璀璨刀幕,在寒冷光旋接触到刀幕的同时,她的身形突然合一,整个人像是一把巨大的镰刀般刮过地面。
“风袭刀轮!”
“不愧是苏珊娜的半身。”史东赞叹道。他接连弹出一十八种毫不重复的劲力,击退了何豚磅礴的力潮,紧接着抬起左手,把全部的力潮都凝聚在手指的前端,用出崩指往她的眉心刺去。
激荡在指尖的力潮在空气中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威能?”何豚没有料到史东已经可以把战技的威力提升至极限的地步,她抖动肩膀,在那比高频震波剑杀伤力还要强的手指刺穿力潮前,用出了她所会的第二门外门战技。
“罡身!”
浑厚的力潮顿时如甲胄般帖服在何豚的体表,可即便如此,史东的手指还是轻易地刺破了围绕在她体表的那一层层甲胄。
像是被当众剥去衣服般的耻辱感涌上了何豚的心头,她狂乱地劈出数道力潮,用出了她所会的最强防御战技。
“荣光壁垒!”
一束强光,照耀在了银色的甲胄之上。
贞洁的荣光如同一樽价值连城的陶瓷器皿般圈住由力潮形成的银色甲胄。
激荡着寒冰力潮的手指在碰触到那一圈荣光之前稳稳地停了下来,史东惊愕地瞧着那圈如水般荡漾的荣光,仅仅是接触到荣光的外壳,他的力潮便像是被倒入滚水的沸油般剧烈地翻滚着。
盯着史东手指的何豚,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她原以为他已经掌握了把战技升阶为威能的技巧。可现在看来,他只是一只刚刚接触到皮毛的菜鸟。
“无法打破?”何豚冷冰冰地瞧着犹豫不决的史东,就像是在瞧一个事到临头却迟疑不举的男人。
荣光壁垒的威能源自于罡身和冥想奥秘《风身云体》,那弥漫在外壳的贞洁荣光是她用永久的神经感触障碍换来的贞洁象征。
情愫 (6)
撕开荣光壁垒,便意味着撕开了何豚的贞洁。她明明已经做好了被侵犯,被撕裂贞洁的准备,可为什么他会退缩?
“ErectileDysfunction?”
当着史东的面,何豚说出了一个十分伤人的词组,她认真地问道:“心里因素吗?是不是必须面对年幼的小女孩才会有感觉?”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史东收回力潮,就算用上山之岚与力潮爆发,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突破那一层荣光壁垒。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任由何豚污蔑自己是个阳痿!
“那就来啊!”
何豚显然误解了什么,她撑开荣光壁垒,静静地看着史东。
史东被她的态度激怒了,连带着开始厌恶那层围绕着她的贞洁荣光。
“这可是你自找的。”
寒冰力潮如同狂风般刮过地面,封住了周围的一切入口。
无数银亮的雾气在史东的左手中汇聚成了一条如水银般来回流转滚动的实体,他手背的短剑印记鸣叫着变为一把蜘蛛匕首,镶嵌在柄端的白金蜘蛛用深红色的瞳孔瞧着这一次的祭品,那一圈诱人的贞洁荣光。
何豚的心跳微微加速。从那水银般的实体中,她能感受到令她心醉的强大力量。
“彼界的秘术?”她将荣光壁垒的防御力提升至极限,以最完备的状态等候着那股力量的侵犯。
“破灭死光!”
史东张开左手,太古女皇的幻象从他的背后投入黑色的光束,来自黑潮的力潮蜂鸣着升格为支配者的荣光,在何豚迫不及待的目光中照耀荣光壁垒,用不属于这一界的力量撕开她的贞洁荣光,啃食她麻痹的神经,接着侵入她的力潮,把她身体内部搅拌得乱七八糟,然后撕成如花瓣般嫣红的两瓣!
两团血雾在何豚的眼眸中爆开,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脊椎在力潮的碾压下节节爆裂,变成随处可见的灰尘飘洒在血雾中,与溶化的大脑一起落在地上,被寒冰的力潮冻结成一坨恶心的冰块。
这便是侵犯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惧与兴奋交织而成的愉悦冲入大脑,她放声大叫着绷直了四肢,浑身上下的气力化为泊泊不断的汗浆涌出她的体内浇在地上,慢慢变成一滩滩刺眼的浑浊水渍。
“滋味不错吧?”
史东打了个响指,何豚立刻从死亡的幻觉中苏醒过来。她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吊灯,自己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待在尘世的建筑中?
“喂喂,不会失魂了吧?”
史东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发觉没有回应后,有些郁闷地自言自语道:“初原,你不是说这个术没有后遗症的吗?”
情愫 (7)
“你能肯定你是在她意识到自己死之前解除了惊怖魅影?”通过史东手背上的蜘蛛匕首,太古女皇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周围的动态,“她应该已经醒了。”
“谁在说话?”何豚惊恐地坐起身,她发现史东的身上缠绕着一股过去未曾见过的黑色荣光。
荣光中,有一个如鬼魅般的声音说着话。
“你能听见我们的对话?”
史东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与黑潮之间的联系是他最为隐秘的私密,他打算趁何豚尚未恢复实力前抹去她的意识。
何豚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史东的杀意,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相反还主动把臂铠化为烙印,解除了身上最后的一丁点武装。
“不,等等。”太古女皇阻止了史东,她饶有兴趣地瞧着何豚,“她是一个拥有灵格的半身,用普通的方法是无法抹消她的意识。”
“她很危险。”史东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何豚,他担心她会泄露自己和黑潮之间的关系。
“是的,可她同样也很聪明。”太古女皇感觉到错乱的波流开始冲击她和史东之间的精神联系,她抓紧最后的时间告诫道,“相信我,她是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同样,她也不会以此威胁你。”
“是吗?”
史东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何豚,他知道她一定听见了他和初原之间的对话。
“我以我的荣光发誓。”
何豚简单明了道。她的部分意识还沉浸在惊怖魅影所制造的幻觉中,无法自拔。
虽然很遗憾地没能通过主动侵犯体会到Master所体会过的的愉悦,不过仅仅是被史东侵犯,那被撕裂荣光壁垒后而产生的惊人愉悦,就足以让她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既然何豚做出了承诺,而太古女皇那边也认可了她的承诺。
史东只得讪讪地收起杀意,他拍了拍何豚的肩膀,长叹出一口气后离开小沙龙,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关上门,史东的表情立刻变得极为难看。他其实并没有赢得与何豚的切磋。
他在最后用出的黑潮秘术“惊怖魅影”是太古女皇传授给他的第二种秘术,严格来讲已经脱离了铠斗士的技艺范畴。
用那种秘术取胜,赢了也不光彩。
“只有自己能掌握的力量才是最好的力量。”
史东嘀咕着打开[暴风]的扩展插槽,从中取出一个蔚蓝色的冰晶。他碰触到冰晶的指尖感受到的不是寒意,而是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这块冰晶,便是他从黄石的手中夺得那支原始龙脉合剂。
新的融合 (1)
原始龙脉合剂是由龙的血液酿制而成。
龙是多次元宇宙中最为隐秘的存在,无人知晓它们的过去,也无人知晓它们目前的所在。
有关龙的故事和知识只存在于那些接触过龙或龙脉者的人们的记忆中,他们很少与其他人分享这些知识,除非对方也有类似的知识。
通过血脉的记忆,史东模模糊糊地知晓他过去所吸收掉的那支原始龙脉合剂是用五色龙之一的白龙血液酿成。
白龙是寒冰元素的掌管者,也是五色龙中最弱的一类。而他从黄石那夺得的原始龙脉合剂却是用同属五色龙的蓝龙的血液酿成。
蓝龙主掌闪电领域,它的每一个细胞中都蕴含着狂暴的闪电因子。
透过冰晶外壳,史东可以清晰的看见内里盛存的蔚蓝液体闪耀着刺眼的电弧。他有心想要使用这支原始龙脉合剂,又担心身体无法承受龙血的改造。
这矛盾的心态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
史东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瞻前顾后可不是他的作风。他取出注射枪,把冰晶镶入针管,耐着性子等到冰晶融化成蔚蓝的液体后,便倒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看着镜子中那个满脸犹豫的自己,史东不屑地勾起嘴角,重重扣下了扳机。
300CC的原始龙脉合剂通过针头全部注入他的体内,被刺破表皮尚未让他觉得痛,注入他体内的原始龙脉合剂就发挥了效用,麻痹了那针眼大的伤口。
史东把注射枪扔在地上,他盘膝坐在床上,在电击般的痛楚流转周身的时候,把意识投入到了冥想空间内,冷眼旁观着身体的变化。
源自臂铠烙印的冰冷气息护佑住他的意识,尽管身体很疼,胀鼓鼓的脑袋似乎随时会开裂一般,但他仍然能保持住意识的清明。
一抹耀眼的雷霆在三重的山巅炸开。
构造成山峰的寒冰力潮散发出如有实质的光芒,寒冷的极低气候与侵蚀着冥想空间的狂暴雷霆慢慢同化,逐渐把那些本体暂时无法使用的力量摄入虚无的上空,形成如乌云般的混合物漂浮在冰封的大陆之上。
同时,先后吸收了两支原始龙脉合剂的身体开始发生了改变。
流窜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的雷霆将狂暴的因子注入他的细胞,寒冰元素在细胞的外层裹上一层光亮的保护膜。
旧有的力潮发生方式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一道道虚无的回路诞生在他身体的内部,力潮被强行约束在如同胎盘般的回路中,使其如同血液一样,沿着固定的通道进行无限的循环,为今后的进阶打下扎实的基础。
新的融合 (2)
撕裂的痛楚与愈合的痳痒如万蚁噬心般啃咬着史东的肌肉、神经与皮肤。持续不断伸张与收缩让他的肌肉、神经与皮肤在运动中变得更具韧性和弹性。
一片片龙鳞般的透明膈膜覆盖在真皮与其下方骨骼、肌肉之间新长出的脂肪结缔组织表面。
这层新长出的龙鳞让他对于力潮的抗性和元素的忍耐力提高了数倍,力潮的贯通速度也超过了之前。
停滞了许久的力潮强度往前推移了一丝,真正突破了被冥想奥秘的特性所局限住的B级强度,达到了许多铠斗士毕生都无法达到的A级。
纠缠着白色闪电的蓝色的光芒游弋在史东的表面,他的头发,他的瞳孔和他的嘴唇都变成了相应的色泽。
悠长的吟唱环绕在冥想空间中,冰封的大陆上空出无数原始的光芒,白龙和蓝龙的幻影落在三重山的山巅,在其中的两重山上变为了两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原始的血脉记忆涌入史东的脑海,游弋在他体表的霜华闪电形成一条细长的锁链绕着在他的胳膊上。他微微挑动手指,霜电锁链立刻扭成一团射向他指定的位置,在半空中像是蛛网般展开,紧紧地缠住了一张茶几。
“链网术!”
看着新获得的龙脉威能,史东淡淡地抽动嘴角。
白龙与蓝龙血脉的融合比他想象中得要顺利,他的寒冰力潮纯度又一次得到了提升,仅仅靠力潮发出的寒气便能凝结出冰。
并且,即便他没有修炼过雷属性的魔道,也能通过G等龙晶发挥出蓝龙血脉的力量。
血脉的融合也让他对于威能的理解比过去深入了许多。
战技的威能类似于元素魔道的真灵,它是战技威力最大化的产物,也是凝聚出天位的关键要素。
同样的战技在不同的铠斗士手中会产生不同的威能。
史东的渗透劲所转化的威能是一副霜冻钩爪,而同样的渗透劲在苏珊娜的手中却能形成臂镰月刃。
他目前掌握的战技威能只有不完全的霜冻钩爪。刃拳、鬼爪和崩指离转化威能尚欠缺一些火候。
相比战技威能,血脉产生威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使用血脉威能凝聚出的天位会比使用战技威能凝聚出的要低上一筹。
天位的凝聚条件并不苛刻。
只要力潮的强度达到A级,拥有一个以上威能的铠斗士都拥有凝聚天位的资质。
但是天位也有强弱之分,大部分骑士凝聚的天位都只是最低级的初位RANK,少部分骑士通过修炼能达到中位RANK和上位RANK,但是太上位RANK和无上位RANK只有使用多重威能凝聚出天位的骑士才能达到。
新的融合 (3)
天位的最高点被称为至高RANK,达到这一位阶后,铠斗士便脱离了凡人的范畴,成为拥有灵格的神将。
神将之上还存在着神一样的御天。
史东最大的敌人,可能便是御天中最古老的“四御”。尽管太古女皇一再强调她会给予史东应有的帮助,并一再催促他尽快确认“四御”是否堕落。但他在达到与御天同样的程度前,不会去轻易冒险。
战斗是实力的最好催化剂。
进入玄武理工,取得参加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资格,捧走胜利,进入《激战》排位,靠实力登上宇宙的舞台,用一场接一场的战斗和一个接一个的胜利来催化自身的实力是史东的梦想,也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奥林匹亚共有三个行政区。
特区阿姆昂奥位于奥林匹亚的中央舰桥。这里是奥林匹亚的控制中心,泰德亚皇室的所在地,生活着大约3000万人。
南威尔星群仅有的四个S级院校之一的玄武理工便坐落于特区边缘的学院街。
玄武理工的面积相当于大半个天文市,里面汇聚了泰德亚帝国最优秀的顶尖人才和其他国家最顶尖的特工,每年都会发生几起无法侦破的盗窃事件。
每年9月的第一个周末都是玄武理工的招生日。
靠着希格玛博士的推荐信,史东很轻松地进入玄武理工的校区见到了理事长,而苏珊娜则被孤零零地留在玄武理工的外围和那些前来应试的考生一起,在人造太阳的暴晒下等待考场开门。
这样的差别待遇自然引起了苏珊娜的不满,幸好,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惩戒史东的地步。
当然,一记带着怒气的拧拽还是避免不了的。
玄武理工的校区规划得和普通城市无疑,立体的地面交通分别行驶着高轨列车、悬浮车与地下铁。
作为南威尔星群首屈一指的理工学院,玄武理工的学院内还建立了一条尚处于验证阶段的真空穿梭轨道线。
“小弟,你应该试试这个。”负责接待史东的漂亮学姐把一个安全盔扔给了他,她打开一台轨道舱的舱盖,颇为自豪地向史东介绍道,“这可是玄武理工内才有的交通设施喔!”
“好啊。”
史东戴上安全盔,他钻进轨道舱坐在学姐的身前,眼角的余光无意中扫过了那条犹如无暇白璧般的圆润弧线,这才发现接待他的这位学姐拥有一双傲人的美腿。
“小色鬼,在偷看什么?”
留意到史东目光的美腿学姐娇嗔着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他的后脑勺。她拉上舱盖封闭了轨道舱后,装着轨道舱的转轮立即转动一格,把轨道舱移入真空轨道中。
新的融合 (4)
美腿学姐尝试着想要收起双腿,可轨道舱狭窄的座位并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安放她的双腿,她试了试,见到无法把腿收进座位前,干脆弓起脚背,趴开双腿,大大方方地把两条腿伸到史东的座位旁边。
“咳咳!”
看到美腿学姐这样大方,史东反倒不好意思盯着她的腿看了。他略带遗憾地移开目光,在轨道舱缓缓往前加速时问道:“我们要多久才能到?”
“真空穿梭轨道线的设计时速为每小时1000公里,理论上我们只要几秒钟就能到站。”美腿学姐笑眯眯地拱起腿,“实际上大概要花费一分钟左右,待会加速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咬到舌头喔!”
“加速?”史东刚刚开口,轨道舱的尾部推进器忽然爆发出一簇澎湃的火花。
“开始了,咯咯……”
在美腿学姐神秘的笑声中,轨道舱如同点燃底火的子弹般,以惊人的速度往前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