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明智地退到一边:“钢武流对虔心流,第一回合,开始!”.45
他要在这里,看着他的弟子们践踏那些人的得意嘴脸。
担任现场解说的是史东的老熟人,GND御用解说胡佛以及他的助手,魔方平台旗下网络游戏《挑战》资深网络解说员,张宇。
“先生们,有你们的熟人。”
导播瑞克把新出炉的对阵名单发送给了胡佛:“虽然不一定出场,不过至少可以证明他还活着,活得还不错。”
“这一届一定会是一场有趣的比赛。”胡佛看着对阵名单的末尾,那个在替补一栏里写着的名字。
“很有意思。玄武理工派出了铠斗部部长奥兰托?布莱恩参加A组,而赫斯?贾,朱雀重工的王牌,幽冥骑士克劳德的弟子也在这一组。”张宇皱了皱眉道,“真是一个死亡组。”
“不仅如此,青龙轻工的布冯是天煞流年轻一辈中最为杰出的弟子,日照信息的周晓是真武流的四代弟子,已经获得了出师许可。”胡佛扫了一遍对阵单,他笑着道,“这一次可以说是人才济济。”
“从排兵布阵来看,四所学院对于比赛的规则了如指掌。毕竟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规则限制了太过强大的选手出现。”
胡佛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向有些不清楚规则的观众们解释道:“联合杯赛的单人赛只允许每个学员派出3组选手,参加不同的3个小组,每一组有一名正赛选手,一名替补选手。比赛采用1局定胜负的模式,每个小组只有优胜者能出线,剩余的3个将打包回家。”
“尽管他们是坐了半个多月的飞船到奥林匹亚。”张宇笑着补充道。
螺旋穿击 (2)
斗技场内,一名裁判走到了参加A组比赛的奥兰托与赫斯面前,他取出了一枚硬币问道:“骑士?菊花?”
“骑士。”奥兰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硬币正面的骑士。
“菊花。”赫斯则挑选反面的菊花。
同样,走向克劳德与布冯那边也有一名裁判拿着同样的硬币问着他们要挑哪一边。
“OK。”裁判抛了一下银币,反手接住后摊开:“骑士。”
“菊花。”另一名裁判扔出了既然相反的一面。
斗技场两边的大屏幕顿时出现了投硬币的结果:
“玄武理工Vs日照信息。”
“青龙轻工Vs朱雀重工”
“喔!这个结果是根据他们的历史战绩出现的吗?”胡佛可不相信那两枚硬币会那么巧扔出这一面,但是他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太多的纠缠,而是直接道,“A组的抽签结果出来了,奥兰托Vs周晓,布冯Vs赫斯。他们中的胜利者将争夺仅有的一个出线名额。”
“你的运气不错。”
挑到一个不喜欢的对手大概是令奥兰托最不爽的事情了,他原本想要对战的对手是青龙轻工的赫斯,他想要看看传说中的幽冥骑士弟子到底有多少实力,他的圣光威能是不是能破除对方的幽冥威能。
“你也是。”赫斯冷冷地瞧了眼奥兰托,便走到了另一边的斗技场。
“小看我你是会付出代价的。”觉得被忽视的周晓大声叫道,“我可是获得了出师许可的……”
“螺旋穿击!”
引导光标尚未亮起,裁判还没来得及升起磁层保护膜,奥兰托便使出一个学自史东那的咆哮真空之拳命中周晓的下巴,将他击飞了出去。
单论劲力的运用法门,布莱恩家世代相传的无限劲可不比渗透劲差劲。
“你!”周晓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捂着下巴,软绵绵地抬起胳膊指了指奥兰托后,便昏倒了过去。
“我讨厌多话的男人。”奥兰托不屑地看了眼周晓,获得出师许可的铠斗士就只有这样的实力吗?
“布莱恩选手,你犯规了。”裁判神情严肃地提醒道,“你应该等到磁层保护膜升起后再出手攻击。”
“对不起,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奥兰托无辜地耸了耸肩,他的家世与主场哨的优势足以让任何裁判不敢轻易取消他的参赛资格,即便他触发了一些比赛的规则。
“他可以选择替补。”奥兰托好心的建议道。
“希望你不会再犯了。”裁判白了眼奥兰托,他向着日照信息一方的领队说道,“请你们派替补上场,比赛继续。”
“他犯规了。”日照信息的领队愤怒地提出了异议,“他应该被判负!应该滚出去!”
螺旋穿击 (3)
“斗技场是我的地盘,先生。”裁判冷着脸向愤怒的日照信息领队警告道,“你只有3分钟的时间来决定是放弃这场比赛,还是派遣一名替补代替周晓的位置。”
“我……”
日照信息的领队只是张了张口,裁判便打断了他的话:“还有1分钟。”
“代替。”日照信息的领队认为奥兰托能够击败周晓,只是因为偷袭的原因。他派了一个机灵的小子代替周晓,“任名,上去后狠狠地揍那个白鬼子。”
“我会为晓哥报酬的。”
任名凶恶地盯着奥兰托,而奥兰托也一脸无畏地盯着他。
裁判设立好引导光标,他退出斗技场,举起手,一层宽阔的磁层保护膜顿时把整个斗技场都笼罩了进去。
“各就各位,3、2……Start!”
开始比赛的红灯刚刚亮起,六级精品臂铠[牺牲]便散发出了璀璨的白金色光辉。
“螺旋穿击!”
咆哮的真空之拳再次狂怒地穿过不洁的人造空气,命中了任名的额头!
时速232公里。
场边的测速器测出了奥兰托这一记螺旋穿击的速度,在回放镜头中,撼动空气的力潮几乎是推着把攥成一个拳头的劲力推到了任名的额头。
没有配备防护头盔,也没有来得及使出力潮屏障的任名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飞出了斗技场,茫然地落在界外。
“奥兰托胜!”
在场边观众的欢呼声中,裁判举起了手,示意奥兰托获得了胜利。
“哼!鲶鱼。”
奥兰托倨傲地看了眼任名,战胜这样弱小的家伙没有给他带去多少成就感,同时,他不得不承认把螺旋穿击与幽影聆听教授给自己的史东,确实算得上一个称职的教练。如果那家伙愿意把每天的训练量再减轻一半,他不介意承认那家伙大概是玄武理工有史以来聘请过的最好教练了。
“快速攻击战术。”经验老道的胡佛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开始点评这场进行了只有几秒钟的比赛,“玄武理工的获胜不是偶然,这是战术的胜利。”
“战术?不是实力吗?”张宇代替广大观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论实力,周晓是获得出师资格的B级铠斗士,替补他出场的任名也是行流的师范,差不多拥有C级巅峰强度的力潮。”胡佛看了一眼手里的选手小卡片道,“奥兰托虽然拥有A级强度的力潮,不过他所会的战技不适合单对单的战斗。他能获胜,完全再于他们教练制订的快速攻击战术,这个战术类似于足球场上的快发任意球。”
朱雀重工的挑衅 (1)
“快发任意球?”张宇对于足球接触得不多,他不明白胡佛提到这个战术的意图是什么。
“直接射门的任意球不一定要裁判吹哨后才发出。”胡佛笑着解释道,“同样,战技不一定要放在裁判下令开始后使用,我猜,奥兰托一定掌握了一个可以瞬间捕捉到空气颤动的威能,他通过空气的震动辨识到了裁判的声音,在倒计时读秒的时候蓄力,等到红灯亮起的那个瞬间放出力潮,发出战技。”
“我想,这大概和那个真空之拳形成的速度也有关系。”张宇看着不断回放着那幕精彩镜头的屏幕,有点吃惊地说道:“奥兰托从蓄能到施放,只用了不到3秒的时间。”
“这就是他们会选用这个战术的原因了。”
胡佛再一次把目光移向选手对阵名单的末尾,有些伤感地看着那个名字。
又成长了吗?史东?
“不愧是胡佛。”选手休息室中,史东钦佩地看着胡佛,他选用的战术,选用这个战术的原因以及这个战术的优势基本都被胡佛所料中了。
这个战术当然有它的弱点与缺陷,但是通过训练,史东补足了这个弱点。
螺旋穿击的施放时间与肌肉爆发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就算是史东,在不使用山之岚的情况下也需要半秒的蓄能。所以他给SingleTeam的队员们安排了每人每天220组直线冲拳的训练,用训练提高他们的爆发力,同时强迫性地把冲拳动作变成他们的本能,把他们储备力潮和调运劲力的速度压缩到了3秒以内。
只要再配合不完全的幽影聆听,每个刻苦训练的铠斗士都能占到局面上的先机。
史东使用这个战术的另一个原因便在于其他三个S级院校的自大,由于比赛的性质接近于表演赛,他们没有配发防护头盔,这使得他们的头部成为了一个绝佳的靶子。
“下巴,前额和鼻梁,都是受到重击后会使人失去平衡能力的部位。”
奥兰托默念着史东教授给他的知识走到了斗技场边,他看着与青龙轻工的选手布冯战成一团的朱雀重工选手,赫斯?贾,根据史东的教导,观察起这名强敌。
赫斯并不像他的师傅,幽冥骑士克劳德那样选择了骑士之道,他的作战风格更像是一名术士。
连绵不绝的阴影魔弹与幽冥空爆压制着布冯的灵动火焰,出身于天煞流的布冯和赫斯一样,都是精神力修炼者。只是他掌握的内门战技数量显然没有赫斯多,更何况赫斯已经将他所会的大半战技都升格为了威能。
“投降吧,小可怜。”赫斯操持着精神力强化义铠[符文],抬手放出一片翻滚的剧毒云团,“你不可能赢过我!”
朱雀重工的挑衅 (2)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布冯自知他无法通过普通的方法取得胜利。他一咬牙,驭使着灵动火焰放出滔滔不绝的热浪,依靠火焰的灼烧消耗着赫斯的各种幽冥威能。
“消耗战吗?”
幽冥系列威能的长处便在于持久。
尽管布冯修炼出的灵动火焰拥有克制幽冥的效用,可赫斯没想到他竟然会舍弃灵动火焰那惊人的爆发力,转与自己玩起消耗战。
“那便试试吧,天煞流的小可怜。”赫斯自信地笑了,他伸出手,唤起沉浸在幽冥范围内的泥土,“我到要想看看你的火焰,是能烧穿冥狱?还是被冥狱吞噬?看好了!幽冥威能,黄泉沼狱!”
斗技场的地面发生了震撼。
一大滩墨绿色的淤泥像是喷泉般飙射出地面,哀嚎的大手在半空中形成腥臭难闻的泥浆巨拳轰向布冯。
“灵动火墙!”布冯抖动双臂,升起一道冲天火墙拦住了巨拳。
泥浆巨拳在火焰的舔洗礼下变得焦黑坚硬,缠绕在上面的幽冥纷纷被净化成了一缕缕焦臭的雾气飘散。
“还没完呢。”赫斯打了个响指,泥浆巨拳顿时爆散开来,化为无数的石矛尖锥扎向部分的尸体。
“灵动火环!”
幽蓝的火焰围绕在布冯的身边,猛然炸开,形成一圈火环烧裂石矛。他趁着这个间隙抬起手,对准赫斯,怒吼道:“火焰冲击。”
“起,泥墙。”
灼热的暴躁火焰脱手而出,却立即被一堵泥墙挡下。
恶臭的泥团在布冯的身边散落,结成有如实质般的胶状活物。
布冯不慎踩到一团胶状活物,他的脚立刻陷入了一个禁锢的凹坑中,无法动弹。
“该死。”剧毒的麻痹毒素涌入他的身体,布冯想要召唤灵动火焰驱散身上的毒素,可是身体竟然抗拒他的意识,不接收来自大脑的意识。
“黄泉沼狱可不是徒有其表的魔术。”赫斯翘起手指,他残酷地勾起嘴角,“成为冥狱的祭品吧。黄泉沼狱,大轰杀!”
困住布冯的胶状活物顿时纠缠住他的身体,把他绞成了一堆肉酱。
在那纷飞的血瀑中,赫斯大笑着笔出中指,对准了奥兰托:“看见没有,奥兰托?布莱恩。别担心,下一个就将是你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哈哈……”
奥林匹亚兰博酒吧是一间铠斗士主题酒吧。
中午,十几名客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围绕在酒吧内最大一张桌子旁的几名铠斗士,谈论他们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所遇见的各种奇闻异事。
赛场之外 (1)
悬挂在吧台上的电视中播放着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直播,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斜着瞄了眼电视里的史东,冷笑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中午并非酒吧最忙碌的时间。
大多数选择这个时间来兰博消费的客人,几乎都是拥有一定资产的小资产阶级。他们中的一些人对于所谓的上流社会有着一种几乎病态的向往。
在奥林匹亚,铠斗士是最容易跻身于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每天都带着同一张笑脸的酒吧老板一边擦着酒杯,一边计算着这周的收入。他对这些铠斗士们的高谈阔论没可有什么兴趣。做为这家酒吧的经营者,他十分清楚能够来到这里消费的客人,不过是一些口袋里有几个富裕的小钱,又不肯用光它们的守财奴而已。
长久的经营生涯让酒吧老板明白,要想从这些人的口袋中掏出几个额外的铜仔,可比登天还要难。并且,他们中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还会不时向老板对所要一些所谓的“投资”,来帮助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
为了不影响生意,酒吧老板不得不慷慨解囊。他帮助过的一些人,在渡过难关后确实慷慨地给予了酒吧老板丰厚的回报。但大多数人在拿到投资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这家酒吧内。
酒吧老板一想到坐在一起高声谈论着什么的铠斗士们,胃部的溃疡便再次作痛。他能肯定,在这些衣着光鲜,身佩臂铠的家伙里,肯定有几个人不上台面的白鬼子正在估算他的酒吧一天能有多少营业额。
那些铠斗士们先是谈论着各自的经历,吹嘘着地摊杂志里都不会出现的蹩脚老段子,他们聊着聊着,便开始谈论当前正在举行的S级院校联合杯赛。
这些铠斗士中年纪最大的铠斗士,向其他铠斗士们介绍了S级院校的富裕程度。他通过强烈的肢体语言和夸张的描述,将那个只能算是二级杯赛的赛事,描述成一个只要有勇气和武力便能发大财的地方。
地位,黄金和女人,是男人们永远追逐的目标。尽管许多人对中年铠斗士的描述表示怀疑,但包括酒吧老板内的很多人,都萌生出一股想要去现场看一看,顺带小小赌两把的想法。
但并非所有人都认同他们的想法。
“你们说电视里的小崽子们都是绣花枕头?”一名明显喝多了的中年人离开他的座位,跌跌撞撞地走到一名铠斗士的面前,“我不这么认为?”
“是吗?”
一名中年铠斗士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你们瞧。”
他从上衣口袋内取出一张闪烁着白金光泽的秘传卷轴,大方的将它放在桌上,任由那些铠斗士逐一验证秘传卷轴的真伪。
“你们再看。”
赛场之外 (2)
中年铠斗士等到最后一名铠斗士依依不舍地把他的卷轴放回桌子上,才掏出另一张烫了火漆的密封卷轴放到桌上。
“这些都是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获胜奖品?“一名年轻铠斗士不可置信地问道。
“十二年前的那一界S级院校联合杯赛,那一年我代表朱雀重工出战。”中年铠斗士耸了耸肩道,“很侥幸走到了最后。”
“我也参加了那一界,第一张卷轴里放得莫非是单人赛的奖品?封印着寒冰魔道的修炼秘本?另一张难道是团体赛的奖品,传闻里面封印着一门秘传技法。”
一名铠斗士用羡慕的语气说道:“阁下通过这两门秘技已经成为一名术士了吧?真嫉妒阁下的好运。这两张卷轴的价值恐怕超过了三十亿。”
“三十亿?”
酒吧老板的耳朵率先竖了起来。他心知他这间酒吧连同酒吧用地的总价,都没有三十亿那么多。而那名铠斗士只不过是通过一次比赛就能获得那么丰厚的报酬。
商人逐利的天性,立刻在酒吧老板的身上得到了再次验证。他暂时“忘记”了令胃部疼痛的原因,从吧台内取出一支封存许久的红酒,挥手唤来一名无精打采的侍者,在那个脸上仍然留有青春痕迹青年耳旁小声说道。
“把这支红酒送给那位铠斗士大人,再去找玄武理工的那位大人,告诉他店内来了一位了不起的铠斗士大人。”
侍者机灵的点了点头,他快步来到铠斗士们的身边,得体的在中年铠斗士的耳边轻语了几句,然后才把手中的红酒放在桌上。
“谢谢您的红酒。”
中年铠斗士站起来,谦卑地向酒吧老板表示了谢意。
“我提议,让我们为这位英勇的铠斗士干一杯。”酒吧老板大手一挥,余下的侍者们纷纷在柜台内取出庆贺用的香槟,替每位客人都倒上了一杯。
“祝,身体健康!”
铠斗士们和客人们都站了起来,高举手中的酒杯向拥有两张卷轴的中年铠斗士致敬。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暗自下定决心,在等会一定要打听到他的姓名。
“我请大家喝一杯。”
中年铠斗士豪迈地解下一个钱袋,随手丢给酒店老板。他的慷慨让众人称赞不已,而得到钱袋的酒店老板在掂了掂钱袋的分量后,笑眯眯地吩咐一名侍者去门口挂上歇业中的牌子。
酒吧内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除了几个特别矜持的客人外,其他人都围绕在中年铠斗士的身旁询问着有关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趣事。
受到两张卷轴的震撼,其他的铠斗士也默认了这位中年铠斗士成为他们暂时的头儿。
这个临时组建的小圈子按照年龄的大小,彼此交换了座位。
再赌一把 (1)
“听说这里来了很了不起的铠斗士。”
酒吧的大门突然被用力推开,房门狠狠撞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副画像。画中的那位高尔鲁士人民族英雄,绑着红头巾的兰博,立刻歪向了一边。
“嘿,老板。”应该出现在荣耀天命斗技场的史东微笑着走进酒馆,“他们在哪呢?”
“史东教练?欢迎您!”
酒吧老板捂着胸口,他没有料到玄武理工的教练会出现在自己这间小酒吧,一时间,他觉得他的心脏有点受不了。
还有什么比大教练光顾街头小店更能吸引大众眼球的呢?
“今天店内来了几位铠斗士大人,我想,我应该介绍你们认识。”酒吧老板将史东带到了铠斗士的面前,“介绍道,这位是玄武理工的教练,史东先生。”
“我在电视里见过你。”那名中年铠斗士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要看上去年轻不少。”
“谢谢。”史东扫了眼桌上的卷轴,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吗?”
“当然。”中年铠斗士得意地点了点头,这两张卷轴是他的骄傲。他看了看电视里的现场直播,“玄武理工又要放弃比赛了?”
“放弃比赛?为了什么?”
史东不解地地看着那个中年铠斗士,难道自己出现在赛场外就表明自己要放弃比赛了吗?
“噢噢,我知道,消极应对法。”中年铠斗士却理解地点了点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
说着,他摊开了手道:“我不认你们泰德亚的铠斗士能赢过我们朱庇特的。”
中年铠斗士的说法立刻引起了一阵不满。
“要赌一把吗?”史东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币推到中年铠斗士的面前,“我赌奥兰托会把你们的赫斯?贾揍得连老妈也认不出来。”
“赫斯不是日照信息的那两个废柴。”中年铠斗士也取出了一张纸币抛在了桌上,“两个回合,他就能放倒你的弟子。”
“OK,让事实来证明吧。”
史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炯炯有神地看着电视机,等到A组决赛的开始。
“伙计,据说他曾在麦哲伦星系战胜过Queen,这是真的吗?”一名年轻铠斗士悄悄用手肘捅了捅侍从,低声问出了大多数人想要确认的事情。
“当然,他是我们的骄傲。”一名明显是奥林匹亚本土居民的男人耸了耸肩,“他能一个人打趴你们的全部。”
“算了,得了吧。”年轻的铠斗士挥了挥手,他才不信史东能一个人干扒他们全部人呢!
“A组决赛,奥兰托?布莱恩Vs赫斯?贾。”
再赌一把 (2)
电视机中传出了GND资深解说胡佛的声音,同时,斗技场边升起了磁层保护膜。
裁判尚未举手示意,赫斯便在身前布下了密集的线形力潮防御。
“你认为奥兰托选手还会用出那一招……Oh,Shit!”
胡佛的话说到一半,一个闪光的真空之拳便把寄托了无数人希望的赫斯?贾击飞出了斗技场,掉在了界外。
“怎么可能?”中年铠斗士的嘴巴张大得足够吃得下一盘屎!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不敢相信幽冥骑士的弟子会被一个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富家少爷一拳打飞!
“谢谢。”史东把桌上的钱汇拢到身前,他从口袋里又取出一张纸币加了进去,重新推到了那名中年铠斗士的身边,“有兴趣和我再玩几把吗?B组和C组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瞧,这就是麦哲伦噩梦。”先前说话的那名年轻铠斗士贴住桌面,与身边的同僚聊着悄悄话:“传闻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资格排名赛之前,他便聘请了一群巫医做法。”
“巫医?”听众急切地问道。
“嗯哼,经过那个巫医的洗礼,玄武理工今年一定会出线。”年轻的铠斗士煞有其事地说道,“上一届的优胜者,布罗托兹星系的法尔拉特便使用过这种洗礼。”
“真得?”
被吊起胃口的同僚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我怎么觉得,今年玄武理工会出线的关键因素再于一封信。”
“一封信?”
似乎事事都与己无关的客人又有人打断了年轻铠斗士的话,不过他和他的同僚都没有对此表示厌恶。
“我的酒没了。”年轻的铠斗士一指酒杯,那名酒客立刻要了一杯威士忌,亲自递给了他。
“有人说那封信是泰德亚的那位尊贵陛下写给组委会的,内容是要求组委会能保证玄武理工今年最少要有一个铠斗士出现。”年轻铠斗士借着酒劲,说出了让史东想要大声发笑的小道消息。
“一派胡言。”史东冷冷地说道。
“谁知道呢。”
输了钱的中年铠斗士故意发出了一声感叹,他说道,“12年前,我便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我在那次S级院校联合杯赛上遇见了一个表兄,他是《激战》协会的一名理事,他告诉我们朱庇特会确保我们获胜,而最后,我们确实获胜了,这里面完全是实力的因素?我想不是。”
“换我我也不信!”
有人用力地捶着桌子,以宣泄得到这个消息后的震惊。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不……”
也有人双手紧握酒杯,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有这样的事?当局在幕后操纵比赛?”不过大部分人,只对事情的真相感兴趣。
再赌一把 (2)
几乎酒吧内的所有人都摸着下巴,他们在脑海中构思着如何用这个消息从小报的记者手里换一点酒钱。
只有那名冷漠的酒客,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他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轻蔑和不屑,但更多的是对某件事的热切期待。
“五四年的朗姆酒,正宗的波尔达。”那种热切是酒吧老板再也熟悉不过的目光,急于知道些什么的他从吧台下抽出一瓶包装精美的朗姆酒,放在那名铠斗士的面前。
“多谢先生的款待。”那名酒客看了一眼瓶上的标签,便含蓄的收下了这件小礼物。
眼看他没有任何想要打开朗姆酒的意思,和他一桌的铠斗士们只能一边在心中暗骂北他的小气,一边满脸堆笑的说着些好听的俏皮话。
“这个话题,还是到此为止吧。”谁想到,中年铠斗士却失去了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兴致。他把目光对准电视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全部抛在了桌上。
“你有兴趣再玩一把吗?史东教练?”
给读者的话:
出去办点事,还有3更放在晚上或者半夜。
请大家支持。
####208心中的怪物
“如果你愿意加上那两份卷轴的话。”
史东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他抖动手腕,抛出一枚造型古朴的记忆磁片:“这是我的赌注。”
“看起来似乎很有意思的小玩意。”中年铠斗士摸了摸下巴,突然问道,“前几天在兰博附近转悠的那个小胖子是你的朋友吗?史东先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史东耸了耸肩,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不是吗?
“我赌B组的苍翼富尔曼。”中年铠斗士把两份卷轴推到桌子的中央,目光灼热地瞧着史东,“你呢?”
“九九九。”史东听说过苍翼富尔曼的名字,但他不认为那个大名鼎鼎的铠斗士佣兵,能战胜九九九。
苍翼富尔曼是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患者,而那个脑袋里缺根筋的小姑娘,在心底可是饲养着真正的怪物。
希望那头怪物不会拆了斗技场。
一个闪亮的雷霆穿过荣耀天命的穹顶,轰击斗技场。
巨大的轰鸣声宛如世界末日般,考验着听众的神经。
“欢迎诸位回到荣耀天命,目前所举行的是B组的决赛,玄武理工的选手九九九Vs日照信息选手富尔曼。”
张宇简单介绍了下场上的局势,便一转话题,道:“从现状来看,九九九选手似乎遇到了麻烦。”
“苍翼的富尔曼可是在日照星系大名鼎鼎的佣兵。白虎信息能邀请到他出阵,一定花了不少钱。”解说胡佛冷漠地说道,他并不推崇这种雇佣方式。
再赌一把 (4)
斗技场内,冷漠的富尔曼咆哮着冲向九九九。他那纠缠着闪电的头发变为了显眼的绛紫色。
九九九面色凝重地挥出她的臂铠,[神剑]。这种款式古怪的臂铠有着优良的刺击能力与贯穿能力,本身就是一件致命武器。
愤怒的雷霆在富尔曼的眼中一闪即逝。他伸出纠缠着电弧的膨胀左手,敲击在缓慢移动的银色臂铠上,满腔怒气化为一股强大的爆发力,把九九九击飞了出去。
“符印威能?”九九九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她快速并拢左手的食指与中指,然后插向了富尔曼的脑门。
富尔曼却突然放低重心。他用骨骼不断爆发出脆响的右手,扫向九九九的腰部。
虽然九九九身边的力潮偏转了这次攻击,但那狂暴的雷霆力量仍然使她失去了平衡。
更糟糕的是,富尔曼的雷霆力潮远比庞然想象中的坚韧,恼火的他趁势鼓起心中的杀气,用脚后跟敲击地面。
顿时,狂暴的雷霆转化为强大的冲击波,击飞了富尔曼身边的一切物体。
“咳咳。”失去平衡的九九九吐出一口鲜血后,撞散了一排长椅。忘记了什么叫怜悯的富尔曼哈哈大笑着追赶上去,他在九九九起身前,抢先骑在了她的身上。
“权能……战技……?”满脸都是鲜血的九九九,无神地看着富尔曼。
“不,可怜的女人,这是四君王的力量。”富尔曼内心中的狂暴代替他的理智回答了这个问题,它随后向富尔曼催促道,“快,快一点拔除这个女人的祸根。”
“呵。”富尔曼咧开嘴角,他双手掐住九九九的脖子,一边慢慢加重手上的握力,一边欣赏着九九九垂死的样子。
血红的泪水,口水与鼻涕,不断从九九九的五官中冒出。富尔曼能够听见她的颈骨,在他的手中发出清脆的呻吟声。
“富尔曼,快躲开!”但就在富尔曼思考,怎样捏碎九九九的颈骨时,影子的提醒和沉闷的枪声,让他不得不放弃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那是什么,回旋飞刃?”
旋转的刀刃擦着富尔曼的身体,扎入了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侥幸活下来的他,心有余悸地看向刀刃飞来的方向。
但他刚回头,破空声又再次传来。
“该死。”富尔曼一个翻滚,狼狈的躲过了子弹。他已经看清楚了偷袭者的面貌,那是一个身上至少带着五把飞刃的九九九。
“傻瓜。”
那个九九九有着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她锐利的目光像极了翱翔在天际的鹰隼。
“这怎么可能!”
富尔曼垂下头,他只见到自己双手中紧紧扼住的那个女人,慢慢变成一滩流沙滑落指缝。
邀请 (1)
“这不可能!”他的狂暴气急败坏的吼道,“根本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九九九拉下面罩,富尔曼立即听见了刀刃碰撞链条的声响。
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并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可在影子的催促声中,他还是像只猫一样,弯着腰,蹿了出去。
在外面等待着他的,是两把短小的精金飞刃。富尔曼一看那个奢华之极的飞刃,他的脑中便闪过了一个不祥的想法,“要死了。”
九九九拥有和她年龄不相对称的冷漠,她看见富尔曼暴露后并没有动手,而是等到对方完全进入了射程内,才不紧不慢地掷出飞刃。
“换人吧,暴风护盾!”
富尔曼的理智压制了他的狂暴,他用疾驰的暴风力潮代替狂暴的雷霆力潮环绕身体四周,同时疾步往九九九冲去。
暴风的防护吹散了一柄飞刃,但仍有几个的银色光点,穿过了昆恩的拦截网。
富尔曼只觉得大腿和腹部一阵疼痛,整个人就有跌到的迹象。他怪叫一声,左手趁势一撑地面,用肌肉的爆发力把身体弹入半空中。
九九九丢掉了手中的飞刃,她抬起手,把臂铠如同利剑般的尖锥对准了处在半空中的富尔曼。
“抱歉了。”
螺旋穿击!
咆哮的真空之拳呼啸着射向天空。
“该死!”富尔曼吓得急忙调匀暴风力潮,在张口喷出一大团脓黄色的吐息,“死风吐息!”
真空之拳与脓黄色吐息在空中相遇爆发出一团无形的颤动。富尔曼用双臂护住脸,他像只烤熟的龙虾般蜷着身体,穿过了颤动的空间。
九九九静静地躺在地上。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冒着焦臭黑烟的富尔曼,重重压在自己的身上。
感觉小腹顶着硬物的富尔曼低下头,他看到那名九九九手中的臂铠正顶在他的小腹上。
他猜,这一次,他大概是真得玩完了。
“螺旋穿击。”
淡漠的声音响起,富尔曼的瞳孔一阵收缩。他就像正面撞到一艘高速行驶的战列舰般,吐着血,倒飞在不远处的地上,渐渐没了声息。
“谢谢。”
史东把卷轴和记忆磁片全部收回了口袋,他看了眼面色难看地中年铠斗士,取出了一叠现金扔在桌上:“先生,要不要再赌一把呢?”
“我没那么多钱。”
连续输了两次的中年铠斗士面色难看的沉吟了许久,才开口问道:“您到底想要知道,史东教练?”
“科雷瓦的近况。”
史东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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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来自科雷瓦的刺客已经潜入了奥林匹亚,只等泰德亚皇帝面见S级院校联合杯赛的冠军时下手暗杀。
他要知道科雷瓦的近况,并以此推断出刺客可能的行刺方式。
生活在朱庇特的铠斗士,不可能不知道科雷瓦的近况。
“如你所愿。”中年铠斗士长长叹出口了气,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我的故乡在南威尔星群的北面。去年科雷瓦的重力日庆典前夕,我,幸运地跟随了一位四皇后裔,前往科雷瓦参加了一场婚礼。”
“四皇后裔?”一名年轻的铠斗士不解地问道。
“也就是四御。”史东淡淡扫了这人一眼,便示意中年铠斗士继续往下说。
“新郎是科雷瓦老宰相的孙子,而新娘却是海因姆伯爵的侄女,也就是四皇中的刀锋女王后裔。”中年铠斗士说着流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而其他人也对于他能参加这场风传许久的婚礼感到羡慕嫉妒恨。
中年铠斗士顿了顿,不紧不慢的说道,“杰弗森?海因姆伯爵在婚礼前夕,感染了一种奇怪的病。不过在婚礼的当天,他还是在他的父亲,老布罗托兹侯爵宣读完贺词后,第一个像新人们祝贺。可是第二天,他就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怜的海因姆伯爵,他还未到五十岁。”一名同样来自朱庇特的年轻铠斗士插话道,“对于他那样的爵爷来说,死在床上大概是最耻辱的一件事情了。”
“是的,不仅你我这么认为,连军部和那些流派的馆长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好运的北方佬接着那名年轻的人话,继续说道,“不过,也有人说,让海因姆伯爵变成这样的不是疾病,而是诅咒。”
“诅咒?是谁会去诅咒他那样的人物呢?”提出疑问的是一名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未成年,他的脸上还长有淡黄的绒毛,青春的痕迹也尚未光临他的脸上。
“年轻人,这个世界可不止只有光。”
中年铠斗士掏出手绢,擦干沾染到酒水的胡须。他的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认同,只有杰姆和那名铠斗士,不明所以地耷拉着脑袋,思考着这个他们暂时不会理解的问题。
“旧日支配者的诅咒?我还以为那块土地已经远离了不祥的阴影了。”史东淡淡地说道,他明白刺客的想法了。
“比这更糟。”北方铠斗士对提出问题的中年铠斗士摇了摇手指,他神色黯然的叹出口气,无力的说道,“有传闻说是其他三皇不满意刀锋女王家族的态度,所以诅咒了这个家族。”
“其他三皇?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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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东皱起了眉毛,四御分别在南威尔星群四大帝国开枝散叶并不是什么新闻,泰德亚帝国的皇室便是在魔焰女妖与她的家族的支持下成立了泰德亚帝国。
“实在太可悲了。”几名铠斗士低下头,默然不语地看着手里的酒杯。
四御,不是他们能够谈论的对象。
“等等,你是说诅咒?”
一直默不作声的那名酒客突然问道:“我想请问诸位,为什么诸位一听见海因姆伯爵是遭到其他三皇便不加思考的做出肯定,并用可悲这个词,来形容这件事情呢?”铠斗士问出了他的问题,这个问题犹如重磅炸弹一样,让许多人面红耳赤的发出咆哮。
“这真是太可笑了。”
一部分人觉得可笑,他们似乎觉得妹妹谋害姐姐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也是顺其自然的。
“你这是在指控我们冤枉了一个、一个伟大的御天吗?”
也有一部分对铠斗士的动机提出了质疑,而那名酒客也用肯定的眼神,看向那些提出质疑的人们。
“阁下,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呢?”只有史东和中年铠斗士两个人,维持着冷静。
“因为这很荒谬!”酒客冷声道,“你们没有证据。”。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年轻人,这个世界可不止只有光。”
中年铠斗士再次复述了他所坚信的普世价值。但酒客却摇了摇头,他怜悯的看着同桌的铠斗士们,轻笑一声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桌子,拉开了店门。
“我的眼中,始终有着光。”
酒馆外的灿烂阳光,使习惯酒馆内昏暗环境的铠斗士和客人们,一齐移开了视线。他们中的一些人脸色通红,另一些人则面无表情。
“我又干了件蠢事。”酒客走出酒馆后,懊恼地用手捂住脸。囊中羞涩的他来到兰博酒馆的目地,便是想要向那位慷慨的酒馆老板借取一些旅费,前往边境星系寻找一个参加区域联赛的机会。
“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仍然有光。”
史东跟着酒客走出酒吧,他伸出手,向颓废懊恼的维克邀请道,“有兴趣成为我的同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