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星际之超级武装》作者:缴文【完结】 > 星际之超级武装.txt

裁判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明智地退到一边:“钢武流对虔心流,第一回合,开始!”.53

“你的未来在你的掌握中,但他可不行。”说出这番话时,美爱眯起眼睛,戏谑的望着笼罩在头顶的苍穹。

“有多少概率?”

“百分之一,和百分之九十九对你来说,有区别吗?”只有在史东身边,才会略微多说几句话的美爱,对穿着可笑围裙的史东说,“他身边有不弱于刘易斯的阴影骑士,我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间房内。”

“哎,你征求过柳荷的意见了么?”

从话中听出明显暗示的史东,静静的望着少女。他知道美爱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柳叶一直无法面对同时拥有两个灵魂的女儿,她在对待柳荷时,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是我让美爱这么说的。”

短暂的沉默后,柳荷从体内醒来,她翠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

“哼,那就随便你了。”

看着如此执着的少女,史东选择了妥协。他带着最近变强了不少,已经快要摸到铠斗士门槛的洛塞拜访了五月花号的船长。

“您好,先生,我是玄武理工俱乐部的教练史东,曾经有一位先生嘱咐过我,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在任何一艘注册在泰德亚境域中的飞船要一个房间。”

布局完 (2)

“您就是史东先生?我听闻过先生在波士顿号上的事迹。很荣幸阁下搭乘我的船,我叫杰克?杜尔维,您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杰克。”

杰克船长显然是一个“自己人”。他接受了史东的请求,并给他安排了一套采光条件非常不错的房间。

史东也很慷慨的,给出了令杰克船长兴奋的价钱。在互相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两个人就像老友般,滔滔不绝的聊着各种事情。

“希望您的保镖不会让这趟旅行的终点,变为死神镰刀下的黄泉。”

直到黄昏,史东才离开会议室。而杰克船长终于无法忍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近似血腥味的腥臭气息的洛塞,他的话让史东的嘴角,就如悄然浮上天空的上弦月般勾起。

“只要没有人招惹我,我会管好他的双手。”

史东成功将船长的注意力放到洛塞,而不是自己的身上。他相信只要洛塞给自身创造足够多的不在场证明。自己就能在暗中,找到诺克利安?托尔聂瓦的身影。

对于那个可以用人渣,恶棍之类词汇淹死的家伙。史东从来不觉得,痛快的杀死他,会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对了,美爱。”躺在足够三个人横躺的床铺上,史东捧少女的脸袋,注视着她银色的眸子说道,“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干掉那个家伙?”

“谁知道呢,我们的时间可非常充裕。”

随着波涛的荡漾,与史东的身体不断发生摩擦的美爱,脸颊上浮起些微嫣红。

“可是你只能在此待上一周……”

史东从她的眼睛中找到了些什么,他尚未说完,嘴唇便被一根食指所贴住。

“现在,可都两周了。我的本体可是在很辛勤的工作,即使这部分意识在这里多停留一些,也没有多大问题。”

被腾升的欲念,所染红全身的少女撑起了曼妙的身姿,她浑身肌肤所透露出的粉红色泽,充满了异样的魅惑。

“想不想尝试下,任性少女的滋味呢?”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少年的耳廓,这是只有史东才有资格享受到的待遇。

“当然,柳荷。”

史东突然叫出了少女的名字。他强硬的反转身体,紧紧压住少女的身体。看着替换银色眸子,所出现的翠色瞳孔缓声问道。

“你,准备好了吗?”

激情过后的空虚与乏力,总是在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消退后,才逐步侵占身体。

望着怀中熟睡的少女,史东露出了有些寂寞的笑容。即使彼此之间,有了如此紧密的联系,但他依然感到孤独与落寞。

他有太多的话语和苦衷,无法对别人所倾诉。

他无法取得一个平衡。

力量、地位、名誉和金钱。

闲谈 (1)

许多铠斗士追求一生都无法追求到的东西他都有了,担当洛克达尔钦差的他每个月领取的报酬足以应付符男与石葵那边所需要的一切开支,而他先期投资在他的那些同学们身上的那笔钱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凭良心说,他的社会地位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

如果再要往上奋发,他必须成为一名神将。

可是,成为神将,拥有一个灵格,那便势必会从某种程度上,成为某种规则的维护者,或者说,可以通过自身的行为来诠释某个规则。

钢武流柳家那位青铜神将,诠释的规则是逍遥。

洛克达尔诠释的规则是皇权。

苏珊娜未来诠释的会是比皇权更高的意志:神意。

史东思考了良久,才决定了他想要的是一种平衡。

和谐的平衡之路,是他想要踏上的道路。他不怕担负任何应该由自身承担,而不是在别人蛊惑下,强加在身上的各种责任。

“唔。”

银色的光芒从微睁的眼皮中泻出,四周的空气顿时如蜂蜜般浓稠。美爱每次醒来的那刻,都会散发出掌控者的威压。

这股威压能震慑凡物,虽然对史东无效,但也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揪了出来。

“不需要多休息一会儿吗?”

“Master?我已经休息的够多了。”

活动着身体各个部位的少女,轻吻了一下史东的脸颊。她口中的“休息”,其实是建立在史东的辛苦“耕耘”之上的。

“看起来似乎休息的不错?”

不过精力旺盛,一直是史东的特征。他甩动略长的黑发,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所打湿的头发让他有些难受。

“Master越来越精通这项技巧了呢。”

美爱的肌肤上,尚未褪去粉红的色泽。她从床上爬起,随手召来一团流水,清洗着被奇怪液体浇灌的身体。

清水刷洗着身体,点点红色星光在液体上浮现。水温立刻不在是冰冷无比,而是随着掌控者的心意,随意的变换温度。

这种无需太多魔力,但需要高度凝聚精神力后,才能办得到的事情让史东非常羡慕。

“Master需要清洗一下吗?”

将湿漉漉的金发用温热的空气吹干,美爱的手掌一摆,一团混杂着红色光芒的清水,从她的手掌上浮起。

“当然。”对于这种事情,史东从来不会拒绝。但就在跨入这团清水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美爱说道。

“希望,只需要洗一次就行了。”

“呵呵,这次Master的幸运可帮不了您。”

闲谈 (2)

美爱的脸上浮现了狡诈的笑容,只有在史东面前,她才会如此的轻松与自在。

洛塞像是杆标枪般,站在套间的门口。在这层上等舱内,至少有三到四个套间前,站着像是他这样的人物。

很少有水手经过这里,因为整层船舱都的氛围显得有些压抑,空气中隐隐漂浮着血的气息。就连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洛塞,手上沾着的鲜血,也超过了手指的数目。

“希望这些家伙不会打起来。”

杰克船长站在甲板上,他身边站着的二副和水手长,正在指挥老练的水手们与次元星海中的紊流斗争。

柳氏家族的封地铁城就像格兰敦一样,是一个独立的星系,远离泰德亚帝国的内陆,却又属于这个帝国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五月花号需要通过次元跳跃才能从玛瑟顿星系跳跃至铁城。

但是次元星海最近就像来了例假的老女人般喜怒无常,即便命令那些新船员一个个脱光了上衣挤在稳定舱里充当人肉平衡器,五月花号仍然像是只蚂蚱般四处蹦跶。

“如果他们打起来,我们就坐救生艇逃吧。”

大副推开舱门,从船舱中走出。他的话语得到了很大部分人的认同,这里虽然是水手们的地盘,但那些词汇,可是代表着非人的生物。

“对了,提醒下史东的那个小子,让他管好他的女眷,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对于史东,仅带着一个护卫上船,杰克船长感到非常的不安。但介于对方的身份,他又无法直接开口。

“在上船时,我已经和他的护卫说了,不过似乎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二副和水手长,加上船长,大副组成了一个小圈子。

“听说,那小子有两把刷子,倒在他手下的洪魔异形比我们到的还要多。”

“得了吧,就凭那小子,估计连拖把都举不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的脸袋比红磨坊的婊子们还标致?”

水手长树皮般的笑脸,显得有些猥琐。听到他粗鲁话语的同伴们,互望了一眼后便一起赞同的点了点头。

“告诉我们的人,看紧那些菜鸟,黑发小子可不大好惹。你们有没有发现,他身边的那个青年气质,和传说中的阿姆昂奥骑士团的那些阴影骑士有些相似?”

杰克船长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他的话让刚轻松的气氛再度凝重起来。

“是有些,该不会是那些阴影骑士的学生吧?”大副的假设刚说完,二副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笨蛋,想想那个小子的身份,你不认为,这其中有点联系吗?”

二副淫笑着说出了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语,在那个瞬间,在这些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阴影骑士,莫名其妙的就和一个偏僻星系的农妇有了勾搭。

闲谈 (3)

五月花号所行驶的星系航线曾是日照私掠舰队,与泰德亚海军的交战场所。这里漂浮着不少当年大战的遗留物,那些庞大战舰的残骸与冲锋船的撞角碎片,很容易在普通的民用客船身上开个大洞。

“左边,发现残骸。”

就如往常一样,嘹望哨每次都能及时的发现海中潜伏着的危机。

“绕过去。”

杰克船长平静的做出了指挥,得到命令的掌舵手操控船只,极速绕过了那片残骸。

“真是的,每一次都会遇见这样的不祥之物。”年轻的大副轻声的抱怨道。恒星的辐射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些印记,让他的外貌看起来比年龄打上很多。

“早些习惯吧。对了,这次回去,莉亚差不多快生了吧?”

“嗯,希望是个儿子。”

提起老婆和尚未出世的孩子,大副的脸上便不可抑制的绽放出笑容,这极具感染力的笑容,也让身边的众人咧开了嘴角。

“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你干的很不错。”脸上满是皱纹的水手长,哈哈大笑的拍着大副的肩膀,“不过,我可希望莉亚生的是女儿,这样你就能老实的待在岸上继续做会计了。”

大副还想说些什么,但船身突然一阵晃动。

“该死,遇见次元暗流了吗?”新加入的船员们顿时摔成一团,只有老练的水手,与杰克船长等人,才随着船身的晃动不断调整自身重心,保持身体的平衡。

“船长,舱底,舱底……”

舱门被用力的打开,一个水手连滚带爬的钻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不要慌张,慢慢说。”大副扶住了水手的身体,他发觉水手身上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干的。

“下面,死人,十字。”

就像做了个噩梦般,脸色惨白的水手断断续续的说着几个词汇。

“什么?”

杰克船长的脸色一变,他推开大副,抓起水手的领口,恶狠狠的问道。

“你给我说清楚。”

亵渎 (1)

“好吵,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史东推开房门,他的目光扫过因晕船,而像木偶般躺在床上的西萝时,内心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叹息。

如果不是刘易斯的需求,他是不会带着这颗不知何时,会突然爆炸的炸弹上船的。

“大人,好像底舱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塞推开房门,他的脸色非常不错,整个人就和出发时一样神采奕奕。

“好吧,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史东和从身后走出的美爱交换了个眼神,他卷起衬衫的袖口,束紧皮带后朝洛塞伸出手掌。

“请一切小心。”

洛塞从腰间取下一支闪剑,轻薄的剑身和两指的宽度,会让所有人都忽视这把武器的杀伤力。但只有史东与练习着剑术的洛塞清楚,这支细剑般的闪剑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美爱,如果西萝还不能适应航海旅行,那给她施加催眠术。我想刘易斯是不会喜欢海的味道的。”史东亲昵的抱了抱少女,轻吻了她的耳垂后,不舍的松开手臂。

“不要逞强哟,Master。”

“我会的。”

美爱的叮嘱永远是那么一针见血,被击打在要害的史东,只能无奈的做出了保证。

密不透风的昏暗船舱中,散落着一地的鲜血。

“喔,天哪。”

率先走入这间船舱的二副,惊恐的看着像是地狱般的景象。

空置的船舱内,孤零零的悬挂着一具尸体。尸体的脖子上套着一根绳索,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涂有一种靓蓝色的染料。

史东混在人群中,看见这一幕的他,立刻推开了阻挡在身前的高个子水手。

“你个狗娘养的……”失去平衡的高个子踉跄着摔倒在地,他的骂声让周围的水手,都用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史东。

“闭嘴。”深黑的瞳孔迅速褪去光泽,略浅的黑色中透露出血的光泽。水手的叫骂声唤醒了沉睡中的刘易斯,他有些不甘寂寞的想要大展身手,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安静下来,刘易斯。”

史东将目光从水手的身上移开,他安抚混乱的灵魂,平息着略显燥热的心灵。

“史东先生,您最好不要进去。”杰克船长察觉了这里的异常,他拦在了史东身前,好心的劝阻道,“这会败坏您的好心情。”

“在船上您是权威,但在某些方面,我可是专家。”史东并不打算挑战杰克船长的威信,他的目光绕过中年人魁梧的身材,停留在被刻意摆弄成十字的尸体。

“您的船上被肮脏的东西混入了,而我,能帮您清理掉那些。”

涂抹在舱壁上的鲜血,与尸体上的靓蓝色染料充满黑暗的气息。这股气息,足以将死者的怨念跨越虚型,转为物质化的存在。

“哈哈,如果有需要,我会去通知您的。”

杰克船长刚笑着说完这句话,船舱内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VIP船舱里,一个人影闪入了一扇未曾紧闭的舱门。

“你是说,他离开船舱了吗?”

满头白发的青年穿着睡衣,端着高脚的水晶杯站在船窗旁。杯子中盛着透明的液体,有规律的沿着杯沿转圈。

“是的,阁下。”

身背长弓的男人谦卑的垂下头颅。但即使如此,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依旧显得有些刺眼。

亵渎 (2)

“放轻松些,我暂时还没打算和他发生冲突。”

青年一口饮尽杯子中的液体,他随手将杯子放在船舱内的桌子上,用手揉了揉略显凌乱的白发后,才继续说道。

“不知道我们的邻居,对能干掉那个血族猎人的家伙有没有兴趣。”

尚不知道自身已经被盯上的史东,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手忙脚乱的水手们。

“小心点,不要被他的毒气碰到,那是尸毒。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某个部位不能用,那就离远点。”

时不时的,他也会对这些勇敢的水手们做出适当提醒。那恰到好处的时机,除了挽救一个水手的性命外,还让其他人对怎么杀也杀不死的怪物,渐生恐惧。

“退后。大副,回到我的身边。”

趁着没有人伤亡前,杰克船长果断的带着他的手下,狼狈的从食尸鬼的手中逃离。失去攻击目标的食尸鬼,只是单纯的在船舱内闲逛,并不攻击在门外对它虎视眈眈的男人们。

“现在,能让我试一试了吗?”

亵渎死者,破坏尸体可是一项某些星系的重罪。但是次元星海理论上不属于任何一个星系所有,所以史东想要试一试,他是不是能在五月花号到达下一个港口前,破坏掉这具惹人厌的尸体。

“好吧。”

身为一个身怀优良传统的船长,杰克船长不允许他的船上出现任何邪恶生物,但他又缺乏足够的手段来消灭苏醒的食尸鬼。

“请小心。”

这位中年人终于做出了妥协,他决定无论史东是否清理掉这个亡灵,航海日志上都不会留下这件事情的痕迹。

“让我看看,那个神秘人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得到允许的史东,嘴角微微翘起。他充满自信的分开人群,披在肩上的黑发无风自动,深邃的眸子将舱内的景象,一一印入脑海中。

血色的符文,透露着糜烂的死亡气息。史东将这些符文与黑潮的知识库进行对比,很快就找出了匹配的法术。

“舱壁上刻着的是食尸鬼结界。幸好你们刚才没有人陷入这个结界,不然很可能会触发麻痹符文。”

史东平稳的声调,让杰克船长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无论这番话的可信度有多少,总之这些人看向史东的眼光,已经有些不同了。

能称的上“结界”的法术,都是笼罩整片区域的单一性法术,这种不可移动的法术最大的特性,就是有着极佳的可塑性和叠加性。

虽然魔力宝钻提供魔力的总量,仅仅能提供他使用六到八个七环以上的术法。但史东的眼光可是十分毒辣,长期的战斗加上美爱给予他的基础指导,让他分辨出了眼前的这个船舱是一个陷阱。

约谈 (1)

“如果我只是普通的铠斗士……”

暗影的光辉在瞳孔中跃动,术法的构造在“命匣”中迅速完成。杂乱的思绪并没有在意识中停留多久,便被繁复的咒语所取代。

“……那今天可就完了。”

燃烧的锥形火焰呼啸着冲入房间内,史东没有动用黑潮秘术,因为纯粹的火焰远比黑潮的魔火更能起到净化的作用。

被点燃的食尸鬼就像气球般鼓起,它浑身上下的肌肉迅速的被火焰化为灰烬。燃烧着的骨架“哗啦”声散开,就在头盖骨掉落地面前,加长的手臂稳稳的接住了它。

“真是幸运。”

史东用尚未变化的左手抹了把额头,骷髅陷阱的组成物在他变化为“鬼爪”的手爪中,闪闪发亮。

“成功了吗?”

杰克船长不安的看着史东,他没有想到眼前应该是骑士的铠斗士,竟然同时又是一名专精精神力修炼的术士。

这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

“嗯,成功了。”

原本想要低调行事的史东收回手臂,他看着头骨上刻着的那道字母,眼中闪过一道不明所以的杀意。

“抱歉,我有些累了。虽然这里的魔法已经被彻底破坏了,但还是请扑灭火焰后,用海水彻底冲刷一遍。”

就像是嘲讽般的那行字母,组成了一个人名。

“诺瓦。”念着仇人的名字,史东觉得如此简单的就结束了他的罪恶一生,感到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按照他的想法,诺瓦,是必须用[暴风]贯穿心脏,再钉在十字架上风干的家伙。

用燃烧之手,那么简单的将他变为一堆灰烬,实在是太过便宜他了。

“女武神啊,这就是命运吗?”

握着头颈处挂着的吊坠,史东的手掌中亮起了冰爆斗气。极冷的寒冰气息悄然无息的逐渐将头骨所吞没,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从本质上来说,诺瓦就此死了。就算以后再出现同名同姓的家伙,也是另一个诺瓦了。

史东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家伙。但他又毫无办法,死后的世界并不是像他这样的凡人所能去到的。

复仇的计划,就像泡沫般在史东的脑中破碎。他神色黯淡的走在船舱内,对于那些隐藏在船员中的暴徒,也突然没了兴致。

“我们的礼物,那位贵客会满意么?”

在一间套房内,肥硕的中年人挺着圆滚滚的肚皮,摸着两撇翘起的胡子,对他的侍从问道,“他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剥夺了他复仇的乐趣吧?”

“如果他的意志是靠复仇所支撑的,那他就不会让旧日支配者们感到头疼了。”

约谈 (2)

“希望不会被发现,不然只能用科雷瓦的骑士们将他和这个国家连根拔起。”中年人对于生命的价值,淡漠的令人恐惧。他其貌不扬的肥脸上,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

“兄弟会办事,可从来没有失过手。诺瓦死的很不值,幸好无疤者已经成功潜伏在了目标的身边。”

“我不相信他能干的多好。那些只会动刀子的家伙,已经给我们惹了很大麻烦了。”被某个名词刺激到的中年人,厌恶的说道,“下次,如果再想干些什么,就让他们自己来吧。我受够这种事情了。”

“柳膏阁下。”

他的侍从并没有附和的点头,而是毫不掩饰的,从昏暗的眼球中射出一道轻蔑的目光。

对于眼前这个背叛家族,加入到己方阵营的中年胖子,他一直有所不满,要不是看在他虔诚的为他们捐光了家产,又为他们的事业卖掉了妻女,他早就把这个没用的,只会夸夸其谈的胖子扔进榨汁机了。

他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这么虔诚的聪明人,旧日支配者们也不信。

可惜的是,胖子露出的破绽不足以要他的命。所以他在静静等着,等待胖子露出一个要命的破绽为止。

只有那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杀死那个胖子而不受到己方势力的谴责。

“在北方,可不是你一个人能说的算了。难道你想和泰德亚的蝼蚁们妥协吗?那我会感到非常遗憾的。”

“亨格,你是在威胁我吗?”

柳膏肥厚的手掌狠狠的敲在桌面上,上好木料所打造的桌子上立刻多了一个浅浅的掌印。

“请注意,我只是说出事实。兄弟会从来没有干涉过法利斯内政的想法,激流堡的那些人,只不过是在自说自话而已。”

名为亨格的青年不屑的看着柳膏,他昏暗的眼球中多了一丝亮泽,灰色的嘴唇中吐出了令柳膏浑身发颤的人名。

“你和他们的交易让我很困扰。我该不该让曼尼瑞尔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呢?”

“够了,我不想听见这些。”柳膏烦躁的挥了挥手臂,有些气急败坏的对亨格大吼大叫道,“你给我出去,我需要安静。”

亨格毫无在意的耸了耸肩,他不顾柳膏那张气的快要发抖的胖脸,在临走时还顺便挖苦道。

“胖子,好自为之吧。希望你的好运能掩盖那几笔烂账。”

房门被轻声搭上,等亨格的脚步声远去后。柳膏的额头上才滴下了豆大的汗珠,他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一个银质小酒壶,用嘴咬开木塞,大口大口的喝光了其中盛着的液体。

“该死的异教徒,准备接受神罚吧。”

透过船窗,他望着清澈的天空,安宁祥和的闭上了眼睛:“愿永恒的荣光眷顾吾等意志!”

约谈 (3)

“怎么,心情不好吗?”

陌生的声音将史东从无意识的呆滞中,所拉扯出来。他有些疲倦的看了眼站在身侧的白发青年,略微点了点头后,把目光又投向了天空。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对常人来说,能天天沐浴的温暖,在此刻却像是寒雪般逐渐冻结少年的心灵。

“真冷。”

意识上的寒冷,使得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史东缩紧了身体,他确实感到从远洋吹来的海风,有些冷了。

“感到冷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白发青年似乎对史东来了兴致,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少年,说道,“我这里可有瓶不错的酒,史东?史东。”

即使被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每个人对自己的名字,都有着近乎妖孽的反应。

“你是谁?”

左手搭在剑柄上的史东,一瞬间就扫去了原有的颓废。但他尚未做出任何动作,就感到自身被一股感知所锁定。

“不要问我是谁,怎么样?要去我的房间吗?”

白发青年的笑容有些戏谑,他褐色的瞳孔中,朦胧的映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史东是个理智的人,他自然知道在目前状况中,最好的选择是什么。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一头极为少见的苍鹰,盘旋着飞入奥林匹亚上空。它沿着无形的轨道,在孩童们的追逐中钻入了人工酿造的云层中。

似乎永远脱不去锐利的双目,直勾勾的注视着前方的景象。苍鹰的头颈上挂着一颗绿色的吊坠,在位于更高空的烈日照射下,闪烁着翠绿的光华。

仿佛为了回应这道如米粒般的光华,远处的云层在淡紫的光耀中,逐渐分开。就像长矛般尖细的高塔,在云雾中逐渐显露身形。

在塔顶周围,盘旋着的四座小型人工卫星。它们组成了一个固定的阵列,就像欢迎游子回归的父亲般,张开了他的怀抱。

风和云,被无形的力量隔绝。苍鹰毫无阻碍的进入了小型人工卫星的阵列中,熟门熟路的在一处窗台降落。

房间内,穿着紫色长袍,带着圆帽的老者正滔滔不绝的像他的学生们,灌输着有关魔力压缩的技巧。

“你们要知道,能量在压缩和释放时的冲击力,很可能会损伤你们的脑部神经。所以在足够娴熟前,你们每个人都必须把不同法术的构造图所记录在脑中。”

老者挥舞手中的魔杖,他丝毫不担心魔杖会意外走火,摧毁这间看起来十分奢华的房间。

过于追求华丽,而放弃了舒适性的僵硬座椅,让坐在上面的青年有些难受的挪动了下臀部。他动作虽然不大,但也被站在讲桌后的老者,所敏锐的捕捉到。

密谈 (2)

“博瑞,如果你觉得椅子扎屁股,我不会反对你站着听完我的课。”

“不,霍茨海姆教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被抓住小动作的青年急忙的辩解道。他仓惶的站起身来,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前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的器皿中,盛着尚未稳定的火炽胶。

就像加油站遇见火星般,整盘火炽胶“轰”的一声燃起了火焰。邻座的学员们一片惊呼,所有人都像是看好戏般,笑眯眯的看着博瑞。

但博瑞并没有着急,他的嘴中飘出一阵咒文。数小节不规范的音段,又引起了几名学生的模仿,教室里顿时一片欢笑。

霍茨海姆教授并没有阻止这一切,任何法术课上的意外,都是对这些学徒们的考验。但在他的印象中,名为博瑞?安东奥尼的学徒,可是连基本的内门战技都使不好的家伙。

燃烧着的器皿,突然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托起,缓缓的升向空中。

博瑞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小心翼翼的操纵着好不容易使用出的力潮手掌,将燃烧的器皿猛的朝窗户砸去。

“不错的创意。”

对于学徒,霍茨海姆教授从来不吝啬赞赏。他知道博瑞是想将器皿砸破窗户,连同里面燃烧的火炽胶一起丢出教室。

但不可捉摸的命运,总是会给凡人们开玩笑。

控制着力潮手掌的博瑞,脑袋中某根神经忽然一阵疼痛。他松懈的精神导致了魔法的失败,原本被瞄向窗户的器皿,鬼使神差的转向了霍茨海姆教授。

“快取消法术。”

霍茨海姆教授的年龄,并没有让他的神经变的迟钝。他知道燃烧的火炽胶是无法对自身造成什么伤害的,但身上的法袍,可镶嵌着数个自动防护术法。

不过博瑞已经无法抑制暴走的精神力,他绝望的看着那盘火炽胶朝霍茨海姆教授飞去,就像看见成绩单上的数字一样,痛苦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紫色的法袍迅速对潜在的威胁做出了反应,护盾术和精神力铠甲的光芒,在空气中激起了一片涟漪。数枚充能法球在霍茨海姆教授的肩上浮起,环绕在他的身边。

“老师。”

一声惊呼从门外传来,某个圆形结界,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将整间屋子中的所有人,笼罩了进去。

几乎在瞬间,房间内所有七环以下的法术,都失去了效用。

飞行中的器皿掉落在地上,紫色法袍的低级自动触发法术被强制驱散,各个学徒身上的一些小玩意,也失去了作用。

“简?”

霍茨海姆教授惊喜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女,他丢到手中的魔杖,整了整歪到一边的圆帽对她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你还过的好吗?”

密谈 (3)

“是的,老师。您看起来还像以前那般健康。”

穿着一身淡黄色长裙的简,在苏珊娜的陪伴下走进教室。简对霍茨海姆教授微微致敬,而苏珊娜则无动于衷的看着老者。

“苏珊娜,你也来了?那位玛丽安娜?苏殿下又想拿走什么?我们魔力学会可没什么值钱玩意了。”

“她并没有想拿走什么,我这次前来拜访,完全是出于私人目的。”在无地大公的名讳时,苏珊娜的嘴角明显的勾起了轻蔑的微笑。她环视了一眼那些学徒,毫不掩饰想要让他们出去的意图。

“你们先出去,我和两位小姐有些话要谈。博瑞,记得晚上把教室打扫干净。”

知道苏珊娜脾性的霍茨海姆教授,十分干脆的把学徒们都赶出了教室。等到所有人走光后,他的手中浮现一道魔法印记,静音结界在瞬间就笼罩住了整间教室。

“无地大公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无地大公了,我想要杀死她!”

没有过多的客套,苏珊娜直奔主题。她所说出的内容让霍茨海姆教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珊娜。

“苏珊娜,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如果你不答应,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苏珊娜看着停留在窗台上的苍鹰,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是知道的,我讨厌那些只知道维护传统的术士。”经过几次深呼吸后,霍茨海姆教授才逐渐平复了他的心绪。

“维护传统没什么不好,远古的大圣者们就是因为开发了无数强大的法术,才最终危及到了这个世界的平衡。现在,你和魔力学会还想重蹈这个覆辙吗?”

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用词,甚至连停顿处都是如此相同。熟悉的语句让霍茨海姆教授想到了遥远的过去,三个年轻铠斗士勤奋钻研术法的时光。

密谈 (4)

“把术法作为军事力量的一部分,牢牢掌握在国家的手里。苏珊娜,你认为这没有危害到世界的平衡?”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回想过去的时候,霍茨海姆教授觉得自身有义务,调整苏珊娜被蛊惑的心灵。

“够了,老师,苏珊俺。”

一直默不作声的简打断了两个人的争论。她不断的缩着鼻子,比眼球明亮数倍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一副随时随地都会哭出来的样子。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触动了苏珊娜心中柔软的那部分。

“霍茨海姆叔叔。”

久违的称呼,无比流畅的从苏珊娜口中传出。她掏出干净的手帕,替简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不想在伤害任何人。”

仿佛是为了加重前句话的分量似的,苏珊娜又说出了令霍茨海姆教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平静的话语。

“无论如何,我都要杀死那个女人!”

记忆中的女人,在此刻与身前的少女完全重叠。霍茨海姆教授叹出一口气,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拾起地上的魔杖,看向了窗外停着的那头苍鹰,深深地皱起了眉毛。

“你是鹰之温森特中的谁?”

“能从光之霍茨海姆的嘴里听见我的名字,真是倍感荣幸,光之霍茨海姆。”

被称为鹰之温森特的苍蝇变换成一名白发青年,毫无风度地出现在霍茨海姆教授,他冷笑着瞧了眼苏珊娜与简,“有一个好消息,我们中的另一个与史东在一起,还有一个坏消息,我们中的一个死在了魔焰女妖的手里。”

“好了,你们现在是想知道好消息的坐标,还是坏消息的坐标?”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制止了急于开口的苏珊娜道,“我们可承受不起太多的损失。”

次元星海中,位于五月花号中的史东也听到了类似的问题。

“我们可承受不起太多的损失。”

白发青年毫无风度的躺在床上,他的脸上带着酒鬼特有的笑容。

“我们不是一个人,彼此之间也不是什么好友,不过是小时候同在一个地方长大,又得到了自然女神的青睐所以才有了心灵感应。”自称为鹰之温森特中一员的青年,白发青年索伦?道格拉斯看着手中的杯子,轻声道,“卡耐特星系的冬天冷极了,真不知道我们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们之间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史东对任何酒精饮料都没有太大兴趣,他在考虑等船经过中转站勒布空间站时,要不要采购一些水果榨汁喝。

“没有多久,大概就我到玛瑟顿星系来的前几天吧。”索伦无视护卫的警告眼神,懒散的对史东说,“我们中的一个对我说要去找圣者光之霍茨海姆,也就是收养冬之魔女遗孤的那位好好先生。”

密谈 (5)

“遗孤?”

“你不知道吗?就是你从极限流里救出来的那个小家伙,叫什么符男来着是吧?算起来,如果她的母亲,冬之魔女没死的话,也应该是踏入圣者领域的强者了。”索伦似乎对史东家的事情十分清楚,他扳着手指,对史东介绍道,“冬之魔女是和当年的术士之星光之霍茨海姆,泰德亚皇室的不败战神洛克达尔齐名的怪物。听起来他们都和你有关系?”

“我对她的事情并不了解。”

史东对于符男的事情知之甚少,对于这一点,他一直感到非常的惭愧。

“那她的母亲,她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他的事情吗?”

索伦好奇的问道,但他刚说完,就看见史东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

“抱歉。”

“不,没什么。”史东摇了摇头,他既然选择了把符男收入羽翼,那自然也承担一系列的相应责任。

“那么,你到铁城后想要做些什么吗?彼尔和我说过,在浮空岛的时候,柳家族很看好你的经营才能。”

“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史东自嘲的笑了笑,浮空岛的那几天,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过的最舒服的日子。

同样,也是惹上最多麻烦的日子。

“不,我不这么认为。”索伦一口否决了史东的话语,他摇晃着杯子中的液体,说道,“据我所知,很多商团背后的那位主人已经可是打探你的消息了。你遗留在天文市的计划虽然只实施了一部分,但和投入相比,那些回报已经让很多人晚上睡不着觉了。”

“那只是凑巧罢了。”

史东不为在意的说道。没有人能知道他说出这番话时,平淡神色下到底隐藏着些什么。

“有时候,我真好奇你是怎么长大的?铠斗士一项都缺乏经营的头脑,要论做生意,还是那些取着地精名字的闪族人更为擅长。”

“同样,我也很怀疑,鹰之温森特里有没有一个你这样多嘴的人?”

像是无意中所提出的问题,也被史东以“无意”的话语,所反弹了回去。

从始至终,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少缩短。

无论是假装不胜酒力的索伦,还是只对清水有兴趣的史东,都时刻在试探着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及,他这么做的目地。

毕竟世界上的局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即便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情报传递的速度也远远跟不上局势变化的速度。

在像是一个大工地般的浮空岛内,一身便装的萧克正悠闲的坐在沙龙内,撑着下巴注视着庭院内的工匠。

“来自夜枭的报告,你猜猜史东和谁在一起?”

纠结 (1)

永远是工作第一,永远有处理不完公务的德罗克少校从阴暗的角落中跨出。他神出鬼没的身影吓到了在此休息的几名客人,但没有人敢对他有任何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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