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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苟文言卫 当前章节:154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9:48

“那就谢谢老板了,您能告诉我,是谁要查吗?”

“这个是保密的,你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要有职业道德的,客人的信息是不方便说的。”

等待电话挂断之后,梓鹤思索着,到底是谁要查马月生的死因,他想的结果很简单,可能是马月半,昨天他告知马月半投毒之后,马月半可能就找了边伟的侦探社侦查。

不管怎么样,梓鹤很欣慰,因为有了边伟名正言顺的支持,案子或许进展很快。

44 香水图书馆

梓鹤在房间里从头到尾的把穆歌死于火灾等事件分析一遍。他认为现在案件的关键突破口在于1、解密命名为“zitian”的文件密码;2、找到那天身上有独特香水味的投毒女。

还好一可记得住,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于是梓鹤决定带一可去各个香水店铺,找一下那个香水。

梓鹤带着一可逛了几个香水店铺,闻一下香水的味道,闻一下咖啡豆除味,闻了好几个知名品牌的都没有闻到。售卖香水的服务员告诉他们,在新美购物广场有一个香味图书馆,里面囊括了世界上各个国家的各种香水,而且有专业的香水大师。

到了新美购物广场,梓鹤很快就找到香味图书馆。

看到一可喝梓鹤的到来,香水师走到一可身边:“您好,我能为您服务吗?”

一可看到对方很专业干练,很谦虚的问道:“我需要找一种香水,我之前闻到了别人用的一种香水味道,我很是喜欢,所以想来找找看。”

香水师询问:“你所闻到的香水是什么样的呢?能形容一下吗?或者像什么样的味道?”

一可想了想两次闻到的感觉,然后告诉香水师:“是很浓郁的味道,应该有麝香、薄荷、咖啡三种味道的混合。”

香水师让一可稍等一下,然后很快拿出了大约10瓶香水,让一可试闻。

一可闻了一个不是,闻了一个又不是,但是一直都没有放弃,终于在闻第7个香水的时候,一可欣喜的拿着香水纸对梓鹤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终于找到了,两次闻到的都是这个香水味,绝对一模一样。”

梓鹤闻了闻,心急的问香水师:“这个香水是什么牌子的?叫什么?”

香水师从容的回答:“这个香水是法国的一个品牌,专为王室做香水的,这个香水的名字叫维纳斯的眼泪。而且很巧的是全国只有我们一家卖这个香水。”

“那么这个香水卖的好吗?”梓鹤问道。

“由于稀有所以价钱比较贵,而且我们这里是一个月前开始卖的香水,只被一个客人买走过2瓶。”香水师在说香水的时候很绅士。

“那您知道是谁买走了那两瓶香水吗?”

“对不起,我忘记了。”香水师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第一次闻这个味道,梓鹤感觉这个味道很特殊,但是又那么熟悉,为了记住这个香味,并找寻这个熟悉香味的来源,他再次拿了那张香水纸,一边闻一边脑海里飞快的过着筛子,与脑海中自己接触过,抹香水的女人的影像做着比对,闭上眼睛闻了一会儿后,他终于想起了一个人明珠,那天他在浩瀚家园遇见明珠的时候,明珠的身上就涂着这个香水。这下好办了,梓鹤十分的欣喜。

梓鹤直接拿起手机找到了明珠的手机号码,但是打过去的时候是空号。

于是他又给博妹打电话,博妹的手机是关机状态。梓鹤感觉到很好奇。

回到家中,梓鹤询问唐斩:“唐斩你从酒店出来的晚,你还记得明珠吗?”

“明珠,是不是那个在前台上班的女子啊。”唐斩也想了起来。

“对啊,就是她。她是为什么离开酒店的,你知道吗?”

“她啊,具体的不太清楚,但是有传言说,她有一次帮住店的客人往房间里送餐,结果可能被客人强奸了,但是呼救的时候,被一名客人一脚踹开了门,给救了出来。于是她就找酒店要说法,但是酒店刚出完起火的事情,而那个强奸她的客人却又是个政府官员。所以酒店不支持告那个官员,而且把所有的罪证都毁灭了,而且把录像都给删除了,录像删除这事我知道,因为我在监控室,我听到这个传言就查当天的那个地点录像发现不在了。后来酒店只是给了明珠一笔钱,打发明珠走了。再后来,我就听说那个官员得了一场疾病死亡了。”

梓鹤一听到暴病死亡,直觉上告诉梓鹤可能也是铊中毒,那么很有可能明珠就是投毒的凶手,但是现在却又找不到她,而且连博妹也联系不上。而且这个房子的位置明珠是知道的,是她带自己来看的房,如果明珠真是投毒凶手的话,这里应该十分的危险。但是梓鹤又想了想,至少明珠不知道他和一可是认识的,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

梓鹤想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明珠。可是茫茫人海自己又不是警察不能调阅资料,由于博妹和明珠都不知道自己要查此案,所以只能耐心的等待。守株待兔,等待他要找的人来找他。

45 赵山河的龙凤胎满月了

应芦荟的邀请,梓鹤去参加明星赵山河的一对儿女的满月聚会,梓鹤一开始有些犹豫,虽然他对芦荟很有感觉,梓鹤不知道这些莫名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只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参加明星的聚会,梓鹤又不长袖会舞又不善于辞令。可是听芦荟说是在子天开设的酒吧里聚会,梓鹤决定去一次,因为那是马月生在生前流连忘返的地方,或许有什么收获。

傍晚的17:40在距离聚会开始前20分钟,梓鹤就到达了酒吧,酒吧门前架设了许多的长枪短炮,各大媒体以及娱乐杂志的记者还有八卦的狗仔队,都在跃跃欲试,想把当天所有的人都揽进自己的镜头里,因为明星和知名人士今晚要来的太多,他们不可能都认识,所以先拍下,再辨认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在停车场,梓鹤这辆越野显得黯然失色,因为这时的停车场更像是一个豪华车展,一辆辆跑车以及名车分外耀眼,从兰博基尼、玛莎拉蒂、法拉利、保时捷、路虎、悍马到奔驰、宝马、奥迪停了200多辆。梓鹤把车停在车场时,都感觉自己仿佛把车开到了车展现场,而自己开的车在一堆名车中分外扎眼。

酒吧门口迎宾的人站了穿着喜庆5男5女共计10位迎宾,梓鹤拿出芦荟给他的镀金请柬,礼貌的递给迎宾,迎宾看了之后,一位女迎宾引领他在签到板上签字,然后一堆长枪短炮对着梓鹤就是狂闪,梓鹤头一次赶上这阵仗,享受着明星“待遇”,同时他终于明白明星为什么总喜欢戴墨镜的原因了,可能是怕闪光灯闪坏了眼睛。

好不容易进了门,酒吧里的大厅变成了一个自助餐厅,布置的带有西方的喜庆元素又有中国的民俗。梓鹤给芦荟打了电话,在大厅里找到了芦荟。梓鹤当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而芦荟穿了一件蓝色的晚礼服,带着一个白色的发箍,脸上划着淡妆高雅之中透露着恬静。

芦荟把他带到和林春等人一起的桌子,他惊奇的在这个聚会中发现了很多影视荧幕上的大腕明星,还有一些影视剧的编剧导演们以及一些出色的歌星、舞者。这真是一个娱乐圈里的大聚会啊。

在梓鹤坐的这个桌子上,除了林春是梓鹤认识的,还有姜琦、战侠、子天都是梓鹤比较熟悉的。但是姜琦和战侠原本关系很好,但是这次却没有坐在一起,在桌子上也没什么话说,战侠坐在子天的身边温文尔雅。其他的桌子上的宾客,由于室内光鲜是柔和的,所以不太能分辨的清。

在宴会的用餐前,先是播放了未能到场的一些明星的祝福短片,然后又播放了赵山河老婆怀孕到产出一对龙凤胎的一些画面,最后是抱着一对龙凤胎可爱的龙凤胎像大家问好。赵山河的一对龙凤胎男孩和女孩都十分可爱,模样集合了赵山河夫妇的所有优点,十分可爱,全场来宾都十分的喜爱。随后赵山河夫妇向大家敬酒。

一切仪式都举行完毕后,终于开餐了,梓鹤为了这顿饭中午都饿了一顿,准备大吃一顿,可梓鹤一看这菜没有想象中的鲍鱼、鱼翅之类,但是菜的色香味都是俱全的,品相特别好,而且齐聚了中西美食,梓鹤也是吃的不亦乐乎。

坐着的人纷纷开始敬酒,全桌在刚开始举杯的时候,梓鹤就发现姜琦和战侠并没有碰杯,而且从神情上看两人好像心有隔阂。在相互的敬酒中,子天挽着战侠的手,举着酒杯,绕到了姜琦身旁,他们刚过去,姜琦就仿佛没看见两人过来一样,姜琦就起身举杯反方向而去。

战侠怒了,快步走到姜琦面前,拉着姜琦的胳膊:“欣姐,我们姐妹一场,你连喝个酒的面子都不给我,这也太过分了吧?”

姜琦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晃晃杯子,笑呵呵的对战侠说:“脸面是自己挣的,穆歌和子天以前是什么关系,你是知道的,虽然穆歌走了,你这么做?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战侠仿佛石化了,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子天很绅士的走了过来,对姜琦说:“穆歌已经走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的恋爱是自由的。况且现在我和战侠只是朋友。”

姜琦冷笑着望着子天:“你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老天是有眼的,你会有报应的。”

林春看到姜琦很生气,赶忙把子天和战侠劝到了一边,战侠显得十分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子天在幽暗的角落里安慰着她。

芦荟看到姜琦在生气,也偎到了姜琦身旁,一边拉着姜琦的手一边撒娇说:“我的大美女啊,这么你生气都那么好看呢。我姐姐已经走了,他们如果真心在一起,就让他们在一起吧。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姜琦摸着芦荟的头,没有了刚才的火爆,温柔的对芦荟说:“你姐姐有你这么个妹妹,她真的应该很知足。走吧,不生气了,咱们吃东西。”

一旁的梓鹤,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穆歌是芦荟的姐姐,这样的消息,认识芦荟这么久了,梓鹤竟然一点不知道,如果能找芦荟了解到穆歌的更多信息,那或许能够推进自己对整个案件的分析。

一会儿全场突然静了下来,服务员在引领宾客让出酒吧中间的场地,两束追光灯打在山

药夫妇的身上,夫妻两人穿着惊艳性感的拉丁舞服,赵山河的妻子的身材恢复的完好,一丝也看不出生过孩子的迹象。随着音乐的响起,两人舞动着,是那么的有节奏韵律,舞者的本身也透露着欣欣向荣的生命力,两人的配合就连眼神都那么的有默契。赵山河本来就做过舞者,而他妻子有这么好的舞技,惊动了全场,所有的来宾都欢呼着,他们一下场,那些已婚的、未婚想结婚的都把赵山河的妻子围住了,争相的请教产后身材恢复的秘诀,产后一个月恢复如初,无异于一个爆炸性消息,令无数女人充满了向往。

梓鹤突然发现,这里和以前其他场所看到的不同是,只有少数几个摄影师在拍照,而且没有记者,同时没人使用手机拍照。梓鹤正在思考,突然发现在墙壁的柱子上有一个做工精细的提示牌,上面写着“私人聚会,拒绝传媒,谢绝微博”又是微博,梓鹤前些日子已经在一可的帮助在注册了一个,现在除了少数的认识的几个人,粉丝不足百人。刚刚知道,微博是一种新的沟通便捷的网络沟通方式,又是一个便捷的讯息中转站,也是有些人的倾诉的树洞。

接下来的几场是明星大腕们,随场发挥的几首歌唱和舞蹈,明星们自由的发挥着,梓鹤真的很兴奋,因为这些是在外边也看不到,可以说是独家的。

最后的时候,放起了舞曲,全场一起随着曲风的而跳着舞步,很多事业有为的帅哥型男都伸手邀请芦荟共舞一曲,被芦荟以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也有几个女士来邀请梓鹤,可是梓鹤由于和她们不熟,借口自己丁点不会,而推脱了。

芦荟和梓鹤坐在相近的位置,芦荟等了几首舞曲都不见梓鹤邀请她,芦荟很着急,终于到一手华尔兹的舞曲的时候,芦荟不再等待,向梓鹤伸出了手。

梓鹤其实就只会这么一种舞,这还是在学校里面老师教的,因为华尔兹主要以旋转为主,而且比较适合社交,所以梓鹤当时很容易学会。

在曼妙的华尔兹舞曲中,在芦荟的轻盈舞姿的引领下,梓鹤虽然不太娴熟,跳的也是有模有样,梓鹤感觉自己就仿佛置身在皇宫里,自己变成了王子,芦荟变成了公主。两人一起轻柔灵巧的倾斜、摆荡、反身、旋转,既庄重典雅、舒展大方,又华丽多姿。两人陶醉了,在舞曲结束的时候,两人保持收尾的动作定格在那里。芦荟望着梓鹤,梓鹤望着芦荟,两人的嘴唇想正负的磁极,吸引到一起。满室的宾客们,为他们的投入的舞姿鼓掌是,两人才害羞的离开场地中央。

最后离开的时候,芦荟自然的牵着梓鹤的手一同走出聚会的现场,在出门的时候,梓鹤突然看到明珠的背影,可是在那背影很快消失在散场的人群中。

46 林中别墅

梓鹤陪芦荟在停车场等待林春,梓鹤仍想着席间,姜琦和芦荟的谈话内容,芦荟和穆歌是亲姐妹,只不过一个姓了妈妈的姓氏一个姓了爸爸的姓氏。

梓鹤怕万一穆歌和芦荟真是亲姐妹,梓鹤怕再度提起穆歌,说起可能是被谋杀的,然后芦荟伤心,但为了尽快搞清楚关系,更快捷的使案件水落石出,梓鹤鼓起了勇气对芦荟说:“你的姐姐是不是在火灾中丧生的著名影星穆歌?”

芦荟很平静,没有惊讶的反应说:“是啊,刚才的战侠和姜琦,包括赵山河哥都是我姐姐生前的好朋友。”

梓鹤本想再问她姐姐其他的一些事情,但一想怕问多了芦荟反感,于是不在说话。

不一会儿林春就取车将芦荟接走了。

林春今天把车开的很快,而且不时的从主路下辅路,又从辅路上主路,然后有时还兜圈,芦荟坐在车上快要被转晕了,然后不解的问:“林春姐,您今天怎么了?今天我在您杯子里倒的都是葡萄汁,没让您喝红酒啊?”

林春一边开车看路,一边说:“你坐稳了,今天赵山河哥安排我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你看见这个人之后,肯定会很惊喜,比赵山河哥生了龙凤胎时,还要惊喜。”

芦荟紧了紧座位上的安全带,等待着这个惊喜。

车子慢慢的行入郊区,转进了马路边的一条土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梧桐林,开了大约有将近2公里,又转了一个弯,林春把车在一道大铁门前,按了两短三长的鸣笛,门被打开,坐在门口的一个老头,看了看车里的林春点了点头,门里还是一片树林,又前行了大约1公里,终于看见了在树林中的几幢木质建筑的别墅。

芦荟看到这周边估计方圆十里都是树林,唯独这里有这几幢别墅,不由的觉得惊奇,而在通往别墅区的道路上,尽是一些古代宫廷用的宫灯模样的路灯,而且由于别墅类似于古代建筑,一些假山、小桥、亭子也在别墅前散落着,一看这个场景,芦荟以为到了古代呢,可是别墅旁的一个小停车场力停着几辆悍马,还有别墅里透出的明亮的灯光,使芦荟确定这个只不过是仿古建造的。

芦荟很好奇这些别墅是做什么的,于是问带路的林春:“林春姐,这里是做什么的?怎么建造的和古代建筑一样?”

林春看着芦荟好奇的表情,嘿嘿的就笑了:“这是你姐姐找人建造的,留着给你父母颐养天年住的。”

芦荟一听产权是姐姐的,仿佛来到了自己家中,不在害怕。

在其中的一幢别墅前,林春停住了脚步,让芦荟一个人进去。

芦荟推开雕满图案的木门,进到了屋里,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正站在一张书桌前写毛笔字。当芦荟进来之后,这黑衣女子仍然写着。

可当芦荟走近看这个女子的时候,芦荟吓坏了,头发汗毛都立了起来。想转身往回跑,却发现脚却迈不动步子,嘴成了很大的O字型,双眼透出恐怖的心理。而那个黑衣女子,看见她这副表情,赶紧走了过来。

芦荟看到黑衣女子离她越来越近,她深吸了一口气:“姐姐,你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是被烧死的,我知道你很痛苦,可你妹妹胆小,你别来吓唬我好不好?”

黑衣女子听她这么一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走过去,抱住芦荟:“妹妹是姐姐,我是你姐姐啊。”

芦荟一听是她姐姐,又吓的打了一个寒颤,但是黑衣女子抱住她的身躯有温度,不像传说中的鬼那样没有温度。然后她挣脱开黑衣女子的怀抱,看了看铺着木质地板的地面上却是有黑衣女子的影子,然后她扯了自己的头发一下,立即感觉到有一些疼,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眼泪,咸咸的眼泪,从芦荟的眼中倾泻流出,她紧紧的抱住了这个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就是她的姐姐穆歌。穆歌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两姐妹在这树林中无人的别墅中放声的大哭着。

穆歌收住了哭声,然后又帮芦荟擦干了眼泪,对哭的泪流满面的芦荟说:“妹妹,别哭了,姐姐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芦荟拉着穆歌的手,摸着穆歌的脸说:“姐,不是新闻上都说你已经被火烧死了吗?”

“没有,其实那天在房子里被烧死的不是我,是我的替身小莲。”

“哦,是那个经常替你拍高难度动作的,又为了能够做你替身,又花钱将原本与你似的脸,又在韩国整容成和你酷似的那个小莲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住那个酒店,是因为要拍摄一个广告,由于第二天要拍几个高难动作,所以就请姜琦找人帮我接了小莲过来,由于小莲刚从老家回来,舟车劳顿所以很疲惫,来到酒店就睡觉了。而我和姜琦要出去山里兜风,所以我们就把她留在那,我们出去了。结果我和姜琦在外边待到很晚,当晚就有人就给姜琦打电话,说是我住的房间起火了,我被火烧死。然后姜琦感觉很蹊跷,又问了一下起火情况,我觉得这是由蓄谋的火灾,因为有人说火势凶猛,而且用水无法压制。于是我决定隐藏起来,让别人都已经死了,正好我先前在这给爸妈正在盖房子,于是我就住到了这里,没有跟外人联系,基本上来照顾我的就是林春。我在等那个要害我的人露出马脚,我要将他绳之于法,要不然我即便当时宣布未死,但依然会有危险。”

“姐姐,那你找到是谁要杀害你了吗?”

“没有,所以你不能说我在这里,另外告诉你,那个叫梓鹤的小子以前就是那个酒店的员工,他因为那起火灾而背上了失职的罪名,为了洗脱罪名,他也在苦苦的找寻纵火的人。所以,你离他远一点,这是我今天迫不及待见你的原因。”

“为什么啊,他挺好的,再说他没有害你,他也在查找真相,他也是受害人啊。他对我挺好的还帮我抢回过包,还为我受过伤,虽然他没说明白我俩是男女朋友。”

“我怀疑他不是真的爱你,接近你就是为了获取我的资讯,方便他破案,再说他也没说你是他女朋友,你怎么一厢情愿呢?”

“别说了,我不听,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今天在晚宴上听姜琦他们说,才知道你是我姐姐。他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为了你不受伤害,你必须不准再和他联系,你和他从今天开始是陌生人。如果你执意不肯,我就把你关在这里,等真相大白了,再放你出去。”

47 明珠家

早晨刚刚起床的梓鹤,在阳台上一边喝牛奶一边思考着,明珠的事情。

正想着,博妹的电话打了进来:“梓鹤你有时间吗?今天下午4:10分我弟弟来A市,你也过来吧,见见他,然后认识下福利院的人,以后就拜托你时常看看他了。”

“好的,没问题,对了博妹,我上次打你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都是关机。”

“那可能是我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吧,我刚陪别人去拉斯维加斯玩了两天,你找我没急事吧?”

“没有,就是想谢谢你。”梓鹤没有说出打电话是为了找明珠的事情。

梓鹤到达机场的时候,看了看手上了多功能侦探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2:00,在机场出口他接到了博妹的电话,博妹说让明珠来接他去候机坪,飞机很快就到,博妹已经到了候机坪等待。

梓鹤一听是明珠很是兴奋,终于可以找到她了,她到底是不是投毒的凶手呢?

不一会儿,梓鹤见到了明珠,明珠今天穿的也很时尚,一件灰色的毛衫,外面还披了一件披肩,一双小靴子,梓鹤感觉明珠比原先在酒店的摸样,如同换了一个人,比上次见面时还要靓丽,显得光彩照人,配上原本高挑的身材,就像是在巴黎服装展上走T台的模特。

明珠招手,梓鹤赶忙快步向她走去,在距离她三米处,梓鹤就闻到了那种香水味,梓鹤已经把这香水味牢牢记住,但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同明珠有说有笑的一起进入了停机坪。

权利实际上真的是个好东西,别人享受不了的医疗保障,权利可以给你最便捷的医疗服务,别人要在外边出口接机,而权利可以在停机坪上接,权利如同一条绿色通行道,有时候还是搂钱的耙子,装钱的口袋,相必这也是很多人不顾一切去靠近权利的原因吧!

在停机坪上,梓鹤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博妹,博妹的脸与实际年龄不太相符,虽然只有24岁左右的年纪,可是却显得成熟世故,穿了一件黑色的羊毛风衣,带了一顶礼帽。外表显得冷若冰霜,和很多年前梓鹤认识的博妹相比,梓鹤只发现那脸庞还是,可气息却变了。

博妹看见梓鹤只是笑了一下,寒暄几句。不一会儿,博妹弟弟搭乘的飞机落地了。

一个家里的老乡,搀扶着博妹那智障的弟弟,他弟弟叫强子,白白胖胖的,手里拿着一团橡皮泥,捏过来捏过去,在下飞机扶梯的时候,依然捏个没完。

博妹看到弟弟强子走下扶梯,很快上前抱住了他,慈母般的摸着他的额头:“强子,你看才几天,你又瘦了。”

强子一边捏着橡皮泥,一边冲博妹嘿嘿直笑:“我饿了。”

梓鹤以前在老家见过强子,强子成天就是手里攥着一些花花绿绿捡来的纸,一边走一边撕,直到撕个粉碎,然后再去地上找另外的别人扔掉的废纸和包装袋。

博妹把强子拉到梓鹤面前:“强子,这是梓鹤哥,他会说家乡话,要不你给他说两句。”

强子冲着梓鹤嘿嘿直乐:“嫩这早清起来,有包子和啥汤喝木?”

由于是老乡,梓鹤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梓鹤从容的说:“你嫩喜欢喝啥汤,还给你整点儿别的啥不?”

强子一听梓鹤的方言和他一样,乐了起来:“管。”(是可以的意思)

梓鹤和博妹、明珠一起把强子安顿到了一个环境优美的福利院。安顿好了之后,梓鹤在博妹的引领下,见了福利院的院长,聊了几句,便于以后梓鹤日后来探望强子,一切妥当后,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博妹邀请梓鹤一起出去吃饭,但是梓鹤说约了朋友,就先行离开了。

明珠在梓鹤走了没多久,接到一个电话,着急的开着一辆车离开了。

明珠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到了家中,鞋都没脱,就走进了房间,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就又匆匆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帽子的黑影,看到明珠取车离开小区后,马上去了明珠的房间,楼道里的灯打在帽檐下,印出这个人的脸,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梓鹤。

梓鹤其实没有走,他只是打电话让唐斩把车取走,又开了一辆别的车给他送来,然后他换了身衣服,戴上了帽子,就在福利院旁等着明珠出来,然后一路尾随明珠到了,明珠的住宅,由于明珠本来就很着急回家,所以也没发现他这个尾巴。

梓鹤进了楼道之后,凭借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明珠乘坐电梯的楼层,和明珠上楼后亮灯的房间位置,很容易就找到了明珠所居住的房间。梓鹤到了房间门口,用手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梓鹤从身上的兜里掏出了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取出已经浸湿了水的棉线,然后用一根粗钢针,将棉线一点点塞进门锁里,塞满后,用一把螺丝刀一拧,门开了,梓鹤把棉线从锁眼里扯出,然后关好门。

进了房间之后,梓鹤看到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房间客厅里挂着一张明珠的大写真照,房间里有两双拖鞋,有一双明显是男士的,大约43码的拖鞋,卫生间里也有男人用的刮胡刀,看来明珠在和人同居,梓鹤在化妆台上找到了那瓶叫“维纳斯的眼泪”的香水,梓鹤心中一阵欣喜,梓鹤又在房间里找了找没有别的可疑的物品,梓鹤翻看着明珠的相册,也没有找到她和现在他同居的男人的相片。

梓鹤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没有什么蔬菜和生食,说明明珠不在家中做饭,看来生活的很好,冰箱里有的只是牛奶面包和熟食。梓鹤在冰箱里翻到了一个小瓶子,封的很严实,上面还贴了“请勿食用”的标记,里面是无色的液体,梓鹤想起了“铊”,里面会不会装的是“铊”呢?梓鹤从瓶子里倒出了一点,装进了自己刚才放棉线的瓶子里,然后放好。

继续搜寻着,还有一个保险柜,梓鹤正在琢磨怎么把保险柜打开看看,突然听到门口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梓鹤赶忙跑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看到了每一层都有空调,然后就跳下去,落在了空调上,然后一层层的跳下去。梓鹤刚要落地,一辆越野车烘着油门撞了过来,梓鹤一个侧滚翻,爬起来就跑。

越野车上的司机,忙着调转车头,继续向梓鹤驶来,梓鹤拉低了帽檐在小区里奔跑着,车上下来了两个拿着钢管的年轻人,朝梓鹤身后卖力的追着,梓鹤跑到马路人行道的时候,虽然是红灯,马路上车来车往,梓鹤看了看那辆吉普车和两个拿着钢管的人,他们马上就要追到梓鹤跟前,梓鹤望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看了看身后的凶神恶煞,梓鹤毅然的冲向了马路,以奇快的速度在斑马线上奔跑,马路上的司机被这个突然出来的人影吓坏,刹车的时候,已经冲过斑马线几米,急刹车的轮胎在马路上留下黑黑的印记,司机定神往车的周边一看,梓鹤已经跑到马路的另一端去了,司机大骂了几声唯恐造成拥堵,重新启动车子,又继续向前开去。

而那两个手持钢管的人,却没敢冲过车水如潮的斑马线,眼睁睁的看着梓鹤从眼皮下逃脱。

明珠翻看了一下房内的物品,然后拨了一个电话:“房间里的东西没有少的,可能他恢复的比较整齐,保险箱也没有被打开。”

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从电话里传来:“你把重要的东西,转移一下,然后你找个地方避一避。”

48 果然是铊

梓鹤狼狈的回到家中,一可看到他疲惫不堪,赶忙倒了一杯纯净水,梓鹤咕咚咕咚一口饮尽。

梓鹤喝完水对着一可说:“你养的那只荷兰鼠让我用用,可能会要了它的命。”

一可一听梓鹤要伤害自己前几天刚养的荷兰鼠,心中很是不快:“为什么啊?你这么残忍,不能给你。”

梓鹤起身到了荷兰鼠的笼子旁,在食槽中倒了一点,然后对身后的一可说:“这很紧急,我请你不要怪我。”

荷兰鼠以为梓鹤再给它喂食,很是开心,可爱的吃了起来,可是没多会儿,这只可爱的荷兰鼠就开始呕吐,一会儿就死掉了。

一可看到荷兰鼠的状况,很快就明白了,梓鹤倒入的是“铊”。

一可很兴奋的问梓鹤:“你在哪里找到的铊,是谁杀害了马月生?”

梓鹤正要回答,可是一可突然晕倒在了自己的怀里,而自己也感觉头有点晕,梓鹤抱着一可,踉踉跄跄的走到窗户边,费劲的伸出右手,正想打开窗户,突然一声震耳的巨响,一个火浪把梓鹤从窗户上推了出去,梓鹤感受到了以往蹦极的感觉,从楼上飘落了下来,幸好摔在了树枝上,又落在了绿化带里。眼睛一阵发白,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两耳是那刺耳的救护车响,梓鹤睁开发胀的双眼,感觉浑身有点麻木,身下软绵绵的,他用两手支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感觉手接触了地面后,摸到了粘稠的一滩,他朝手望去,手上赫然沾着一片已经开始凝固的鲜血,血中还沾着几根被压弯的绿草叶。梓鹤开始惊恐,他定睛看了看身下的是一可,他赶忙侧身到草地上。

一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面色苍白,一条腿磕在了花坛上,惨白的腿骨挣脱了皮肉的包裹,血腥的露在阳光下,血已经浸透了草地。梓鹤用手扒拉着一可的上衣:“一可,你醒醒,你醒醒啊一可,你别吓我!”

一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面部表情扭曲着:“疼。”说完又晕了过去。

接着梓鹤开始放声叫:“快来救救她,快来人啊!”

围观的人们没有上前,刚停稳车的救护人员带着担架快跑着到了梓鹤身边,一可被小心翼翼的抬上了担架,梓鹤也被另几名白衣天使搬上了担架,梓鹤又晕倒了。

梓鹤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病床上,鼻子又闻到了那股子消毒水味,他感觉了一下全身除了乏力之外,没有别的剧烈疼痛。而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休闲,一条洗得发白的仔裤,一件灰色的休闲衬衫,脸上白白静静的。

“你醒了,我叫韩素,是公安刑警。这是我的证件。”灰衣男子拿着一张警官证说。

梓鹤朝警官证上看了看,确实是警察,梓鹤用手撑着身体坐在了床上:“您有什么事您问吧?”

“我想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掉下楼的?”

“房间煤气泄漏,我刚要打开窗户,就爆炸了,我被气流冲到了楼下。”

“你们的命还真大,6层楼下来都没多大事儿。佩服!”

“和我一起摔下来的女人还活着吗?”

“活着,当然活着,只是断了一条腿,我刚才问过医生了,应该能接的上。”

“那就好,她现在哪个病房?我要见她!”

“她正在手术中,你耐心的等着吧,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好吧,你问吧!”

“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在一家公司里上班,是一个职员。”

“呵呵,请你说实话,我关注你很久了,我希望我们好好合作。”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违法乱纪了吗?您为什么关注我很长时间了?”

“呵呵,你涉及到了我们正在侦查的一个案件,所以我们关注你很久了。如实的说下你的身份吧?”

“好吧,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我现在受雇于一家私人侦探社。”

“这就对了,你和老板边伟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加入了私人侦探社?”

“我以前在酒店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他,后来我因为一起火灾而被开除,因为没工作,所以受雇于他。”

“你是在调查穆歌案吧?那你既然都在侦探社做了,你能告诉我,你推理一下,你所遇的这次煤气泄漏事件,是怎么个情况?”

“呵呵,我刚才也在想,可能是场谋杀。”

“呵呵,我希望你将你原原委委加入侦探社前后告诉我,然后告诉我,你对穆歌一案的看法,以及你现在的看法,你可能帮助到我们破另外一个案子,而且我正好受朋友姜琦所托,也在关注穆歌的这个案子。”

“哦,我知道姜琦是穆歌的朋友,好吧我告诉你~~~~~~~~”

梓鹤将自己加入侦探社的始末都告诉了韩素,韩素不时的做着笔记,他对梓鹤所说的怀疑明珠一事,很是好奇,于是他要等梓鹤恢复一点后,带着梓鹤一起去查查明珠的底,希望能从明珠身上找到突破口。

韩素听完梓鹤的叙述后,赶紧布置了自己的兄弟,查找明珠现在下落,对明珠实施监控。

49 是明珠吗???

一可醒来后,感觉右腿逐渐的疼了起来,想动一下,可是却动不了,她看到了自己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悬挂着,麻药逐渐在消退,一可的眉头越来越紧。

一双男人的手,抚摸着一可的额头,看到一可疼痛的样子,他很心痛,他知道这场煤气泄漏的爆炸,肯定跟自己追踪明珠有关,让一个女人受了断腿之苦,他很惭愧,可惜这种疼痛无法嫁接到他身上,要不然他愿意替她忍受。

在这双手的抚摸下,一可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一种力量,她喜欢他这样爱怜的抚摸着她,一可渐渐的平静了脸上被疼痛紧锁的眉头。

“梓鹤,你没受什么伤吧?”

“没事,我没事,只是一些皮毛伤,只是你伤的这么重,我真的很愧对你,我说好要保护你的,可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你别自责了,这是个意外,情况太突然了。你别总关心我,你也多休息休息吧。”

“你也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医生说你的腿没事,以后好了还能走路,放心即便是不能走,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给你当拐棍的。”梓鹤一边说,一边抓住了一可的手。

一可的手,被梓鹤握着,从手上,一直温暖到了心里,他什么也说不出,只有眼泪。

梓鹤知道一可对自己以往就很好,而此次一可又是因为梓鹤连累,伤了一条腿,梓鹤感觉自己不能再拒绝她了,他要和她在一起。

梓鹤正在想着,韩素在门口敲了敲虚掩着的门,然后朝病房里当梓鹤,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梓鹤跟一可说有事要出去,就离开了病房。

在病房外,韩素告诉梓鹤说:“明珠已经失踪了,我们警方已经找不到她的踪迹,你能有她什么线索么?”

梓鹤不愿意把博妹和她认识的关系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连累博妹,因为博妹不但是他老乡,而且帮助过他。梓鹤想了想:“其实虽然我在明珠家里找到了铊,但是我还是不能肯定就是明珠下的毒,虽然明珠身上的香水味符合。但是我得到一条消息,说明珠曾经在酒店被人差点强暴了,而那个人后来得了一场怪病死了,所以我想看看这个人的资料,从这个人身上是否能够找到明珠的线索,或者证实明珠也曾经用铊害过别人。”

韩素略为思考了一下就马上答应了。

有了警方事情果然好办的多,梓鹤和韩素很快见到了那个意图强暴明珠而死亡的人在医院的死亡证明。

在死亡证明上,梓鹤看到了死者确实有手指甲上有棕色以及肌肉萎缩的铊中毒迹象,只是由于医院没有想到铊中毒,而作为急性疾病死亡断定了。

而通过另一名死者生前好友的述说,死者在死前,有一次喝醉酒,讲述了就在梓鹤原先工作的酒店里,意图强暴一个服务员,却因为服务员的叫喊,引来了别的房间的客人,导致强暴失败的故事,当时大家还以为他是在吹牛皮,意图说自己能耐大,就是要强暴别人,别人也没能把他证明样。后来意外的死亡,大家也没证明在意。只是现在梓鹤说是有可能是一服务员下毒,而勾起对死者死前醉酒所吐真言的回忆。

韩素和梓鹤听了之后,对明珠用铊下毒杀人的怀疑更大了。而关于死者生前见过什么人等等,明珠又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下,给死者投的毒,由于时间比较长,不好调查。

抓捕明珠的命令,已经在韩素的请示下批准,A市所有的警察都接到了通知,但是明珠依然是无音讯,在其老家和现居住地都进行了查访,大家都不了解她的情况,在她老家,甚至别人认为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

韩素正在思索案情的时候,又接到负责侦探的警员电话,说在煤气爆炸前,明珠开车去过梓鹤居住的那个房间,由于她经常来,保安也没有注意。

现在明珠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一个个疑问需要在她身上解开,可是她又到底藏匿在哪里?

梓鹤没有一直陪着韩素想,他回到了医院,他不是担心一可的安全,因为一可居住的病房是有警察把守的,警方怕一可再度受到伤害,而梓鹤看韩素鼎力相助的样子,知道问题不是那么简单,警方貌似不是为了穆歌一案而跟进这个案子的,好像还有更重大的案子。

梓鹤回来陪一可,只是不想让她太孤单,因为唐斩和星星正在老家筹办婚事,别的朋友梓鹤不想打扰。

梓鹤买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一些营养餐,拿到了一可的病房里,一可看到梓鹤的到来,原本手捧着一本《茶花女》,陶醉在书中悲伤爱情故事里的一可,顿时有了精神,放下书朝梓鹤笑着,洁白的牙齿很是整齐。

梓鹤让一可继续坐在床上,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一可,由于怕烫到她,梓鹤一边喂,一边吹吹勺子里的粥,一可分外的享受这甜蜜。

梓鹤最近也觉得,自从自己决定和一可在一起后,越看一可越是喜欢,两人眉目传情,恩爱的场面,宛如一对小夫妻。

50 芦荟的想念

芦荟待在木建筑结构的房子里,鸟儿的叫声她能够听得见,只是她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床边的餐桌上放着美味的菜肴,她的口水都已经快要咽干了,但是她并没有起来吃,因为她在绝食,她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不想过着被软禁的衣服,她想梓鹤,想那个在电梯里的吻,想那个在华尔兹舞后的吻。

穆歌看到妹妹逐渐的憔悴,已经绝食三天,只是每天用少量的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想想自己可能真的错了,根据姜琦的刑警朋友说,梓鹤并不是一个坏人,所以妹妹出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就算梓鹤不是坏人,而纵火谋杀她的凶手,至今没有落网,不能肯定是谁,万一妹妹出去有了危险怎么办?

可是终究是一个妈生的,穆歌不忍芦荟因绝食而死在屋子里,那样不但自己原谅不了自己,以后也没有办法向父母交代。于是只有让林春将其放了出来,而芦荟被林春搀扶着出来的时候,穆歌远远的在一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林春搀扶着面黄肌瘦的芦荟,生怕她体力不支跌倒,看着芦荟憔悴的面容,林春分外的怜悯,一边轻轻扶着芦荟软绵绵的手臂,一边问道:“我先带你吃点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芦荟虽然憔悴,但是此刻的心情犹如鸟儿飞出了笼子,心里很是欢喜:“你先带我吃点粥吧,我想喝银耳莲子粥,然后我想见梓鹤。”

在一家粥铺里,芦荟接连喝了好几碗粥,她感觉这粥是有生之年喝得最香的一次,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上了三个底朝天的粥碗,碗底都被芦荟舔的干干净净。旁边的食客看到芦荟这般的狼吞虎咽,都很是惊讶,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林春被四周的目光盯着,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因为她跟着大腕儿赵山河,被围观已经司空见惯成为家常便饭。虽然芦荟已经吃了三碗粥,还在吃一些蓝莓山药之类的甜点,可是林春依然怕她吃不饱:“芦荟,要不要再来两碗?”

芦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嘻嘻的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林春看到芦荟笑的时候,脸上已经有健康的红光,心心稍稍的舒了一口气。

芦荟一边用勺子吃着蓝莓,一边给把弄着手机翻出了梓鹤的电话,甜蜜的打了过去。

手机响起的时候,梓鹤正在陪着一可看电影,两人看《让子弹飞》笑得是前翻后仰,听到电话响起,梓鹤边笑边接着电话:“你好。”

“梓鹤,你在哪呢?我想你了。”芦荟甜甜的声音没能使梓鹤更快乐,反而有带来了梓鹤的一些愧疚。

梓鹤的表情冷淡了下来,他是喜欢芦荟的,质朴的美丽,就像是邻家小妹一样亲切自然,而且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而一可如此的爱着自己,又受了伤,自己如果不和她在一起,良心过意不去,而芦荟那边又不忍心伤害,虽然他已经决计要放弃芦荟,和一可踏实的在一起,可是如何面对芦荟依然是他没有思考成熟的,他以为长期的不联系,就能使彼此遗忘,可是没想到,电话打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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