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之后,梓鹤平静的说:“我现在正在陪护着我朋友,她生病了。”
“用不用我也过去帮忙啊,反正我也闲着,你在哪?我过去吧?”芦荟急切的问道。
“你别过来了,等我有时间我再联系你好么?”
“那好吧,你不光要记得照顾好别人,可别忘记照顾好自己啊。”芦荟关心的说。
林春听到芦荟和梓鹤打电话,心想这芦荟看样真的准备和梓鹤在一起了,芦荟挂上电话后,林春问道:“芦荟,梓鹤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可是你对他有把握吗?”
芦荟想了想:“如果不是他失忆,我想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可是尽管他失忆了,我们依然那样有缘,我相信缘份,上天一定会让我们在一起的。”
另一端的一可,听到梓鹤打电话的表情和语气,知道对方可能是个女的,但是没有什么反应,梓鹤挂上电话后,拿了一只橘子拨给一可吃,一边剥一边想如何面对芦荟,可是越想头越乱。一可吃了两瓣橘子,借口说太酸也不在吃了。
突然电视上出现两个周润发的场景,让梓鹤想起某综艺节目说另一个替身,在现实生活中,真的是周润发的替身,梓鹤觉得很有意思。
边伟在侦探社里,用GPS定位系统,看到梓鹤手表的定位在医院里很久了都没出来,然后就驱车来到了医院,进了医院之后,利用定位系统很快找到了梓鹤,可是进门的时候,门口的警察没让他进来,边伟有点不乐意,在门口叫嚣了起来。
梓鹤赶忙跑出去,看到了是边伟,于是告诉一可自己出去一下,便和边伟到了医院后面的公园。
梓鹤好奇的问:“老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边伟指了指梓鹤手上的多功能手表:“你忘记了这个手表是多功能的,当然除了录像、照相、录音功能,也带定位功能了。我今天偶然看到你在医院,看你长时间在医院没有离开,就过来看看你。”
梓鹤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这个手表真的很厉害,不好意思老板,我最近侦探没什么进展,朋友生病了,我过来照看,没有太多时间去跟案子,也没跟您汇报,真不好意思。”
“没事的,你朋友没什么大事吧?”
“没有,只是骨折,很快就可以好的,谢谢老板的关心。”
“呵呵,你好好照顾她,侦探的事情不用太着急,我也在关注那个案子,你回去照顾她吧,我看看你没事,那我就放心的回去了。”
51 姜扬的报复
在明珠的住处,梓鹤和韩素在四处搜集着,试图能够找到和案件有关的证据之类,也想看看有无明珠失踪的蛛丝马迹。
可是在搜索中,梓鹤连上次在冰箱里发现的“铊”药瓶也不见了,而且房间里并没有着急离开的迹象,因为房间里的东西不是很凌乱。可是些男人用的拖鞋和刮胡刀依然还摆放在那里,询问街坊四邻,也不知晓明珠这里是两人居住的。
梓鹤之前询问过博妹,博妹说一可是子天公司里的一名管理人员,也是在后来认识的,因为彼此投缘,而子天经常有事求助于她,所以博妹经常拖明珠办理一些私人事情,所以比较熟络,问及明珠的同居男人,博妹也是毫不知情。当然梓鹤没有把询问过博妹的事情,告诉给韩素。梓鹤心里琢磨着子天本来就生性好色,而明珠又没什么特长,能够做上他公司的管理人员并被重用,依据常情,子天应该和她有点关系,莫非这里的男士用品是子天的?
梓鹤看着正在仔细勘察的韩素,心里思索了一下,对着韩素说:“兄弟,这个女的是子天公司的,是不是这房间里的男士用品也是子天的,如果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重点放在子天身上。”
韩素略微顿了一下:“好吧,我先提取男士用品上的指纹,然后想办法和子天的指纹比对,如果是我们就重点查子天,我也觉得这家伙和这一系列的事情拖不了干系。没有线索,总比找点线索好。”
夜里,在子天的酒吧里,梓鹤喝得满面红如关公,醉眼迷离,从一个坐个四个人的小桌子前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了吧台,吧台的服务员赶忙亲切的打着招呼:“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什么帮助的,你给我来瓶威士忌。”梓鹤站不稳趴在了吧台上。
“先生,您都喝这么多了,要不给您换点别的低度酒?”
“你怎么做的服务员,我来消费,我就是上帝,我要点什么,你就给我上什么,快点!”
服务员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这样的顾客他见多了,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酒柜中取下一瓶威士忌放到台面上,微笑着对着梓鹤说:“先生,您刷卡还是现金?”
梓鹤突然怒了,一把抓过了酒瓶,摔在了地上,酒瓶破碎的声音使整个酒吧安静了许多,只有背景音乐还在放着。宾客的目光纷纷向梓鹤那里聚焦。梓鹤破口叫嚣着:“以为老子没钱么?刷卡还是现金?老子砸了你一瓶酒又如何?”
服务员被惊住了,但是好歹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临危不乱:“先生,真不好意思,你别生气,您先把账给结一下。”
梓鹤不依不饶,更大的嗓门叫着:“还问老子要钱,你他妈,长不长记性,一会儿给你行不行?”
这个时候,酒吧里的一位穿着经理服装的中年男子过来了,示意服务员先退下,和气的对梓鹤说:“兄弟,您先消消气,这服务员不懂事,咱们去那边喝点。”经理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一个个虎背熊腰,怒目圆瞪的看着梓鹤。
原本和梓鹤坐在一起的韩素几人也围到了跟前,询问梓鹤怎么回事,梓鹤不做声,仿佛自己身边有人,腰杆更直了,用手指着经理的鼻子:“你们他妈想怎么着?想找人打架吗?来啊,过来玩玩,带他妈几个保安就能吓唬住老子吗?”
经理不在说话,转身就走,而身后的几个保安,围住了梓鹤等人,上手就要把梓鹤几人架出去,哪曾想,刚抓住梓鹤的肩膀,梓鹤一个侧身,一记勾拳重重的打在那个保安脸上,一个大狗熊般的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那边抓住韩素的保安,被韩素迅速的一个后勾手抱住了脖子,一记大背摔,平摊在了地面上。酒吧的宾客胆小的匆匆溜走了,胆大的远远的看着。
而这时一个梓鹤熟悉的声音响起:“都停手,是自己人,别打了。”
梓鹤回头一看,是上次认识的鲁老板,他和子天站在不远处,鲁老板和子天正在包间里谈生意,听到打斗的声音,赶忙出来查看,一看到时梓鹤,立即叫了停。
鲁老板把梓鹤拉到子天身旁,对着梓鹤说:“兄弟,这位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子天,以后再这个酒吧里有什么事情,别动手了,有事找他。”又对着子天说:“这是我一个小兄弟叫梓鹤。”
子天听完介绍,朝着梓鹤微笑着:“这位兄弟好身手啊,下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找我,我和鲁老板是生意上的朋友,他兄弟也是我兄弟。”说完递给梓鹤一张名片。
梓鹤赶忙接过名片揣到了兜里,然后愧疚的对着子天说:“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下不为例。”
鲁老板拉着梓鹤和子天一起进了包间喝酒,进包间前,梓鹤叫过来韩素,让他们先走,然后偷偷的把子天递过来的名片,放进了韩素的兜里,并悄悄的拍了一下。
差不多凌晨1点的时候,梓鹤摇摇晃晃的脸上挂着酒晕,从酒吧的门口走了出来,门口吹来的一阵凉风让他清醒了许多,刚才在包间里,着实喝的不少,但是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提前已经服下解酒药,而子天的指纹已经印在了那张名片上,任务也算完成了。刚才在包间里,子天很随和,看似很平淡,但是正如别人说,表面平静的大海,下面也许别有洞天。
他是借着喝醉了的模样才得以早点脱身,因为酒吧附近路上停泊的出租车上,还有韩素安排的便衣,等着接他回家,生怕他出什么差池,因为现在他是能够协助警方破案的关键人物了。
他一边演绎着醉汉,一边想着,突然从背后感到一阵的厉风袭来,脖子感到一丝的凉意,他低头看地面,发现昏暗的路灯下面有一条长长的影子,一个人正在自己的身后,赶忙快速的侧转了身子,快速的用左膝盖重重的顶上了身后影子主人的肺部,右肘提起侧下重击,砸在那人脖子上,一个重重的汉子拿着一把铁尺“咣当”一身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梓鹤吐了扣吐沫:“操,还他妈玩阴的,酒桌上很淡定,出来就暗算老子,幸好没真的喝多。”
话还没落地,一个人快速的出现在梓鹤面前,一个正蹬击在了他胸口,胸部如同被铁锤击中了一样,一时喘不上气来,被蹬到了两米开外,一个角落里。
还没等爬起身来,一团人把他围了起来,一个人两手抓住了梓鹤的头,提起膝盖使劲的用膝盖撞击着他的上身,傍边的人用脚用棒球棒使劲的招呼在梓鹤身上,他紧紧用手护住了头部,但是疼,剧烈的疼痛,他的眼泪都酸疼激发了出来,在眼眶里打着滚儿。
他刚才被一连串的击打,打得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在被打了很多下之后,他才想起当初练习泰拳时,教练教给他的这种情况拆招的办法,他眼中仿佛多了一道光芒,一种气势,一种托尼贾的气势被激发了。他不顾背后的击打,左手横在胸前,压住了对方袭来的重膝,然后借力跳了起来,右手与身体成90度角,小臂回缩成肘,借着跳起的力度,一记扬肘击打在对方的下巴上,那人直接就被掀翻了过去。
凌空跃起的梓鹤,后腿一摆,踢在了一人的脸上,紧接着左手泰山压顶式砸在一人的头上,落地时收膝撞在了一人的胸上,把那人压在了地上。眨眼的功夫,四个人全被撂倒在地,脸梓鹤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勇猛,而且在刚才在搏击的过程中,他许久都不练习的泰拳,居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更是被激发,通过实战有了更深的领悟。
梓鹤看着一个个被他放倒在地,不能动弹的歹徒,心中一丝的得意,泰拳果然凶狠招招制敌、一击重创,比追求自然、和谐以及最大限度发挥体能博大精深的中国功夫,凶狠得多了,比较适合临阵生死搏击。
他走过去看着一个个被疼痛扭曲了面部表情的脸,发现四个人中只有一个黄毛是曾经见过的。一边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部,一边质问道:“姜扬,我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暗算我,是不是子天让你来的。”
黄毛的姜扬在地上,挣扎着站立了起来,用手指着梓鹤的鼻子大声说:“不是他,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丫就是一个败类,人人都可以打你,你该打。这次算我倒霉,没打赢你,以后机会有的是,你小子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听到这话,梓鹤有点茫然,不解的问道:“兄弟,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我和马月半以兄弟想称,你是他兄弟,我们应该也算得上朋友,何况一张桌子吃过饭,喝过酒,我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姜扬一听这话更是恼怒,拳头跃跃欲试,还想抓住梓鹤打上一顿,奈何刚才被扬肘击中的颈部妨碍着身体的动作,毕竟脖子是身体动作的方向盘,于是只好做罢,但口中依旧犀利:“你丫还在那装孙子,你到底真的没脸没皮吗?月生怎么着也算是你兄弟,你丫不讲义气出殡的那天没来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无耻到勾引他生前的女朋友,那天看你半夜和一可甜蜜的一起吃夜宵,当时我就想做了你,可是你走的快,今天让我在酒吧看见你,作为月生的好兄弟,我能饶了你吗?你做出这种江湖上不耻的勾引二嫂的勾当,你如何解释?”
梓鹤这才恍然大悟,不知道如何做答。毕竟他真的为了报答一可对他的一片深情,怜悯她身受残疾,所以怀着复杂的心情和她在一起。忽视了月生那边的关系,只有淡淡的说:“你们走吧,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个时候,旁边有两道手电的光束照了过来,韩素安排接应梓鹤的两个便衣,刚才在车上打了个盹儿,醒来发现吵闹,打起手电找到了街角,看到梓鹤站在那捂着胸口和一个黄毛的痞子对话,旁边还在地上躺着三个人,赶忙着急的问:“梓鹤,怎么个情况?”
梓鹤对着姜扬说:“兄弟,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以后你会懂得,赶紧回去吧。”
说完招呼两名便衣,上了原先预备好的出租车,消失在漆黑的巷道里。
52 边伟落网 明珠死亡
第二天早上,在一家刑警队侦查员租住的办公室里,梓鹤和韩素在等待着,子天那个在名片上的手纹和明珠房间男士用品所有手纹的对比结果。
过了一会儿,一个便衣告诉韩素,名片上的指纹和明珠房间内的指纹不相符合。
韩素两只手抱在胸前,看着房间内的一个人物关系图,想了想告诉便衣警察,扩大对比范围,与警局资料库中所有A市有指纹记录的人员进行比对。
郊区的一所老旧民宅里,幽暗的灯光,照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上,坐在桌前的是面容稍有憔悴的明珠,头发被挽起,没有刻意的修饰,面上也没有粉黛的妆点。她在看一本老相册,相册里明珠还是一个散发青春气息的大学生,文文静静的站在父母的身旁。
书桌上还有一个小镜子,镜子里灯光的作用,使明珠更加的憔悴,明珠在为自己的蜕变感到遗憾,因为她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华丽的绽放,而是畸形的蜕变了,变得堕落了。
在前一段时间,明珠还是一个酒店的前台服务员,兢兢业业的工作着,享受着生活的快乐,酒店里工作华丽,衣着美观,工作也不是繁忙。可是在酒店发生火灾后的没几天,酒店为了妥善的处理火灾处理结果,不想遭到封店的处罚,于是经常宴请一些官员。那天有一个酒店邀请的当地一个小干部,在醉酒之后,要明珠去房间送水。那是一个可怕的夜晚,明珠现在想想依然不寒而栗。
当明珠敲开那个干部的房门后,送完水准备离去,谁知到酒精的麻醉,使这个小干部看到长得清秀含苞待放的明珠,酒劲将色欲升华,小干部一把拉住了明珠,欲图强暴她,明珠一个弱女子苦苦的挣扎,放声的嘶喊着,眼看衣服一点点的就要被这个禽兽全部除下,终于门口有了敲门声,敲门人见门没有人开,一脚把门踹开冲进了房间,抓住那个小干部就是一顿暴打,然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把明珠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这个英雄把明珠救出来的那一刻,明珠就牢牢记住了这个英雄,她认为这是一个美丽英雄救美的故事。
后来由于酒店的无能,明珠想要到法院起诉那个小干部,可惜被酒店拒绝,明珠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酒店,找到了她的英雄,谁知道她的英雄,为了让她出气,安排了合适的时机,让明珠用一种液体化学毒药(铊),投毒害死了那个小干部,而且被医院诊断错误,无人知晓他是中毒而死,明珠着实也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英雄安排她到子天的公司工作,并为她找了住处,明珠很感谢他,将自己也奉献给了他。可是这个英雄,对明珠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对明珠不温不火的,但是明珠骨子里还是保守的,把自己给了英雄之后,就想要一辈子和英雄在一起,爱得无法自拔。
一段时间后,英雄告诉明珠,有一个人欠他钱,而且仗着自己哥哥是知名人物,欺负他。于是要求明珠同样用“铊”下毒杀害他。明珠已经杀过一次人,上次是为自己,这次是为自己爱的人,明珠毅然决然就答应了。
明珠按照英雄的建议,演绎了一场酒吧邂逅,在以自己身体为代价的引诱下,将那个男子,也就是马月生杀害了。
可是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英雄没有对他更好一些,而是变本加厉,说有人可能掌握了一些线索,要求她再去电影院下毒,于是就有了星星中毒的情景。
而在前几天,明珠被子天叫去送一份重要文件,从博妹的弟弟处赶往家中,刚出门,英雄发现梓鹤找到她住处,而且在她房间内逗留,于是打电话通知明珠返回,谁知梓鹤跳窗逃跑。明珠发现装毒药“铊”的瓶子被动过,于是立即转移了罪证,又在英雄的帮助下着急策划了煤气爆炸。
而明珠在这一系列事情出现后,就在英雄的安排下躲进了这所民宅,本来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谁知因为这种种事件,一步步堕落,成为了一个投毒杀人女魔,想到这里明珠头开始发胀,开始怨恨自己的所作所为,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原本简单挽着的头发,更加的散乱了。在桌面那小镜子里显得更加的恐怖,像是一个女巫婆,她抓起那个小镜子,用力的砸在地面上,镜子碎了一地,零零碎碎的成为了一块块更小的镜子,上面映着一个女魔头的影子,呲牙咧嘴的向明珠扑来。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进了房间,手上拿着一些吃的,明珠正在精神不稳定的时候,看到这个男人进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扑了过去,扎在男人的怀里,将头贴在他的胸膛,抱的很紧很紧。男人一边拥住明珠,一边挪着步子,将带来的食物,放在桌子上,这时候暗黄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却是边伟。
边伟住在明珠工作的酒店,意外的救了明珠,才有了这后来一切的发生。边伟轻轻的拍打着明珠的肩,从明珠的手中挣开,然后对明珠说:“你应该饿了吧,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石锅鱼,还是热的,你赶紧吃吧,要不一会儿凉了。”
在边伟的面前,明珠变得温柔安静了许多,她也确实饿了,肚子早就开始抗议。她打开饭盒,一股鱼香扑面而来,她咽了咽口水:“你吃了么,要不一起吃点?”
边伟在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不了,刚才我已经吃了,你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个鬼地方真脏,不过你再坚持坚持,很快你就不用住在这里了。”
明珠吃了几口鱼,然后从嘴里挑出一根鱼刺来,吐在地上:“好吧,希望尽快抗议离开这里,我快寂寞死了。对了,这个鱼是买的老字号的吗?好像味道不太对?”
“有吗?可能是路上颠簸了一阵吧。对了,我还有事,我要着急关注那边破案的动态,抽个机会把梓鹤做掉,就应该没什么后患了,那小子没死,马月生的前女友也只是伤了条腿。可惜他们天天和警察在一起,不好办啊。”
虽然味道不太对,但是因为饿,明珠吃得还是很香:“那你去吧。赶紧把事办妥,我要出去。”嘴里有着鱼肉在咀嚼,可是依然不耽误说话。
边伟转身走出门,启动了车,把车子开走了。明珠站在门口看到车子离开了视线。然后回房间继续吃饭。
可是边伟把车子开过转弯处没多远,就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灭了车灯。
深夜依然在等待指纹对比消息的梓鹤和韩素,已经困了,梓鹤躺在了沙发上,已经打起了呼噜,最近他不但要忙着照顾一可,还要与韩素一起破案,体力消耗很大,疲惫是在所难免的。
而韩素正在电脑上翻看着有关子天的信息,子天从一个足球运动员退役后,就接下了那间酒吧,而那家酒吧地处在黄金地段,子天能够接到手也实属不益,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从他银行的账面上看到,他的资产是成倍的增长。有人举报他地下赌球,但是地下赌球的钱是很快,但是也有线民说他贩毒,只是警方现在苦无证据而已。
那么子天和穆歌案后的一连串的案子,隐约都有点关系,这事没准真的也有他参与,只是案子进展到现在也没有露出子天的尾巴。韩素还想找到子天的尾巴后,能顺道查查线民所提供的子天贩毒的消息是否正确,是否能找出一些证据。
正在韩素思考的时候,那个便衣警员又过来拿出两份资料,摆在他面前,高兴的说:“头儿,现在我可以回去睡觉了,指纹对比出来了,是一个侦探社的社长的指纹,由于侦探社也在我们这里备案,所以海量的指纹信息中也有他,对比了好长时间,终于出来了。”
韩素拿过警员送来的资料,一看指纹资料上的名字“边伟”子天高兴的笑了起来:“果然和他也有关联,哈哈,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破一个大案子了。”
梓鹤被韩素兴奋的笑声和说话声吵醒,听到韩素说找到边伟的指纹,马上从沙发上跑到了跟前,拿过指纹资料,一看真的是边伟。梓鹤挠了脑袋半天终于想明白了。
“韩素,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如果指纹相对应,那么明珠的同居男人就是边伟,上次我在明珠家里偷看资料,明珠立即折了回来,就是因为我手上的这块手表。”梓鹤晃了晃手上的手表对韩素说。
“我知道,你这个手表带定位系统,就是说边伟发现了你去明珠家,然后立即给明珠打电话返回,然后找人想杀了你,谁知道你逃脱后,他立即又安排明珠设计煤气爆炸案,也只有侦探才有这个脑子,只是我们现在要立即找到他,抓紧破案。”
站在一旁的警员这个时候说话了:“不就是GPS定位么,对方能找到你的位置,我们也可以找到他的。现在我们公安部门有这个技能。”
梓鹤想了想:“确实边伟手上也有这么一块表,那韩素你赶紧安排找吧。”
韩素看着警员也有些疲惫,有点心疼,但是工作更重要,因为早一天破案就能保证危害更小,没准明天还有什么人受害呢:“兄弟,你抓紧去查查边伟的位置,梓鹤的手表你拿去,然后不能休息,很抱歉,案子完了让你痛快休息几天。”
梓鹤把手表从手上拿下,交给了警员,警员接过后,匆匆的走了。
明珠吃完东西,困了睡了一觉,可是没睡多会儿,感觉自己不舒服,起来呕吐了几回,然后漱口的时候,发现口腔发炎了。这个时候她明白了,自己给别人下毒,没想到恶有恶报,自己也中毒了。下毒的一定是边伟,因为那个鱼的味道不对,这“铊”毒就下在石锅鱼里。
明珠越来越难受,但是她无力了,她知道就算现在找救护车来,这里是郊区,拉到医院也死了,于是她拿出手机,在手机记事本里开始写从她在酒店遇到强暴之后的事,现在她开始恨边伟了,边伟就是落井下石,一点点的拉她进了深渊,然后现在还想杀了她。
边伟把车停下后,步行来到了明珠的窗外,他就在等明珠一点点毒发,一会儿他要造成一个假象,一个明珠服毒自杀的假象,可是他看到明珠拿出手机,立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饿虎扑食似的,抢夺那个手机,他以为明珠是在求救,明珠自知活不了多久,拼了命的与边伟厮打起来,比悍妇还悍妇。边伟面对奋力反击,死亡前最后反击的明珠,险些不支,好不容易才把明珠按在地上。
边伟恶狠狠的对着明珠说:“你丫就是一棋子,现在你的使命已经完成,留在世上只会是个累赘,好吃的好喝的,高物质的生活享受,我已经让你享受了,你知足吧你。”
明珠听到自己昔日心目中的英雄,竟然如此的说自己,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的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明珠不在挣扎任凭边伟的按压,她只想快点死,因为那样就可以化为厉鬼报复边伟,就可以不再忍受这般折磨,不单单是肉体的,更多的是心灵的打击。
正当明珠绝望的时候,韩素带着一帮警察,持枪冲了进来,因为根据边伟手上戴着的那个多功能侦探表,韩素很快就确定了边伟的位置。
边伟看到警察的到来,整个人就瘫在了明珠的一旁,明珠脱离了边伟的控制,起身就对着边伟的耳朵咬了一口,警察赶忙上去把明珠往外拉,可是明珠咬紧了牙,生生的把边伟的耳朵咬了下来,边伟在地上疼得在地上不听的翻滚着,而明珠吐出了边伟的耳朵后,如同梅超风一样劈头散发的大笑着。
门口的梓鹤听到明珠的大笑,跑了进来。明珠看到梓鹤不在说话,捡起地上的手机交给警察,手机上明珠刚把故事叙述了一段。明珠被警察架起准备送到外边的车上,可是她又吐了,吐出了胃里的苦水来。
一旁的边伟被警察简单的进行了包扎,拉进了警车。
韩素看到明珠呕吐的情节知道她不是装出来的,因为韩素曾经也因为喝大了,吐了很多次,吐出过苦水来。所以警察并没有为难明珠。
明珠吐完了之后,对押她的警察说:“别押着我了,我活不过1个小时了,我中了毒,是铊中毒。”
警察把“他”和“铊”混淆了,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而韩素和梓鹤都明白,韩素听梓鹤讲过“马月生”铊中毒死亡。
韩素严肃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明珠顿了顿,把自己遇到强暴之后的毒杀小干部,毒杀马月生和星星的事情,包括制造煤气爆炸欲图杀害梓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被这个女人被催的命运感到悲哀,如果她没被强暴过,她也许还在酒店安安稳稳的上班,那样多好。可是这也许就是人的命运。
明珠说完后,看到在场的人都为她惋惜,她笑了。她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句:“下辈子我要做个好人。”说完咬舌自尽了。
明珠倒下了,梓鹤想起明珠以前在酒店工作的场景,多么单纯质朴的女子,笑得那么的甜美,想到后来再见明珠,明珠的成熟,明珠身上的香水味道,在看到现在明珠现场死的悲伤,无限感伤!
唐斩和星星的婚礼通知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病房,梓鹤坐在病床前看着一可熟睡的脸,或许她作了一个美梦,梦见了美好,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梓鹤心想,一可也经历了众多的坎坷,跟着马月生时,也曾傲慢的装束着酒吧女之类的打扮,性格也曾经倔强过,只不过在温暖的环境下,渐渐的转变了过来,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爱着自己,为自己也伤了一条腿,自己绝不能再让她心灵受到伤害,天晓得她受到伤害后,会不会像明珠那样沦落。
一可在梦中,正梦见梓鹤和她一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梦里她穿了一件洁白的婚纱,幸福的和梓鹤举行着婚礼的仪式,醒来后,梓鹤正坐在她床前,温柔的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织,幸福、美好、甜蜜在沉浸,在荡漾。
明珠的尸体经过法医的鉴定,确实“铊”中毒,而在当天现场发现带回的外卖“石锅鱼”中含有铊的成分。外卖是边伟买的,上面有他的指纹。
边伟此刻右耳包上纱布,坐在审讯室里,韩素头顶着国徽,庄严的坐在审讯桌上,审讯着边伟。边伟对毒杀明珠的事情,以及指使明珠杀害马月生的、欲图杀害一可却误伤星星、制造煤气爆炸伤害一可,雇凶在明珠家楼下追杀梓鹤的罪行一一供认不讳。
但是当韩素问到,为什么要杀马月生时,边伟总是以看马月生不爽,等理由搪塞,没有可信度,另韩素很是着急。可是软磨硬泡,讲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后,边伟依然没有改口,审讯一度的中断。
边伟被关在警局单独的一间拘留室里,拘留室里只有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墙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边伟看着这个政策笑了,因为在外面的时候,他听别人说过“坦白从宽,牢底做穿”的论调,不过他做侦探,也学过一点点法律,他知道这次自己估计是必判死刑。现在不说的原因有两点:1、其实是子天让他杀的马月生,子天也就是他一直以来幕后的老板,他才让一可去做的,但是如果他出卖了子天,外边就没有人会营救他,不揭穿子天也是给自己留一条渺茫的生路,但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好。2、没有及时全部招供,因为他还想多活两天,总结下自己的人生,下辈子好做人,如果他及时招供了,警方会很快处决了他,案子一天不破,他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边伟还是为自己的老谋深算得意的,可是没想到一个梓鹤,让他暴露了出来。
边伟看着拘留室的墙壁上,有原先关押的犯人用手指甲在墙壁上写下的字,有的写自己联系方式,有的写到此一游,有一个估计和自己一样是死刑犯,上面写着“哥,一生彪悍,无须解释。”想来不招供的人也不止自己一个。边伟到了这个份上,也只能这样乐观的想想了。
一个舞蹈排练教室里,芦荟和林春正在看着赵山河为自己的世界巡回演唱会排练舞蹈。节奏感超强的音乐,赵山河动感的舞步,让芦荟感到很是赏心悦目。
芦荟的手机震动着,一条短信进来了,“亲爱的朋友,我和唐斩已经结婚了,婚礼在老家举行的很成功,感谢你们的祝福和关心,我们将在明晚在天都饭店宴请你们,和你们一起分享我们的幸福。——星星”是星星发来的邀请短信。
接着林春的手机也收到了信息。
芦荟很开心,因为不但可以见到可爱的新娘子星星,更是能够见到她心中的情郎梓鹤。
同样在医院的一可和梓鹤,也收到了邀请短信。梓鹤收到短信后,给唐斩打了一个电话,唐斩没有接听,梓鹤想想可能是唐斩新婚比较忙,也忘在了脑后。
询问了大夫之后,说是一可可以出院了,回家休养,因为现在边伟已经被捕,梓鹤和一可对于没有被捕的人来说,已经构不成太大威胁,所以韩素也同意了一可出院。
梓鹤询问韩素案子的进展情况时,说只有为什么要杀马月生没有交待,其他的都已近认罪了。但是韩素自信的说,就是边伟铁齿铜牙也会被撬开,梓鹤也稍微安了安心。
梓鹤租了一所新房子,只有一室一厅,只有一室一厅,刚刚好够他和一可两日居住,而且房子靠近地铁沿线,出行也比较方便,因为由于边伟的落网,那辆边伟公司的车,梓鹤没有再开,而是放回了侦探社。
现在的网络是比较发达的,一可腿上还打着石膏,所以行动不便,她在网上精心的为星星和唐斩挑选了礼物。通过网银进行了交易,几个小时的功夫,礼品居然就送了过来,效率和服务让一可十分满意。
唐斩大婚 一可中枪
今天的天都酒店的16层的一个大包间里,装饰的很是喜庆,摆放着香槟塔,立着百年好合和双喜的水牌,包间的大电视机上来回播放着唐斩和星星的婚纱照,还有两人在家结婚时的录像。
芦荟和林春早早就赶来了,在包间里帮星星分装着给各个好友带的家乡特产和一些喜糖。
星星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脸上略施淡妆,甜蜜与幸福挂在脸上,洋溢着笑容。唐斩也是红光满面的在门口迎接着朋友们的到来。
梓鹤打了一辆出租车,推着轮椅上的一可也到达了天都酒店,在包间门口,唐斩和星星等人,看到一可坐在轮椅上很是惊讶,他看着一可的腿上的石膏问:“一可你这是怎么了?”
一可为了不让别人担心,告诉大家:“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摔到。很快就会好的?”
星星等人用求证的眼光看着梓鹤,梓鹤为了配合:“呵呵,她不小心摔到的,没事的。”
芦荟看到梓鹤甜蜜的推扶着一可,心里很不是滋味,用眼睛瞪着梓鹤,梓鹤看了芦荟一眼,又迅速的将眼睛挪开。芦荟原本晴朗的脸上仿佛吹来了乌云。难道他接近我,只是为了查明我姐姐死亡的原因?
开餐的时候,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由于在家举行了仪式,吃饭的时候,只是由星星给在场的宾客每人剥了一颗糖。
然后大家开始敬新人酒,然后新人回敬,当轮到唐斩和星星敬梓鹤的时候,星星笑容满面和梓鹤连说带笑,聊得很开心,可是今晚的唐斩却不同,对待梓鹤很低调,碰杯的时候也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以梓鹤多年在监控室观察人的本事,梓鹤感觉唐斩一定误会他什么了。
而芦荟在那边就是一个劲的喝着酒,林春劝她也不听。芦荟一边大口喝着酒,一边深深的望着梓鹤和一可。梓鹤刻意的回避着芦荟怨恨的目光,而女人都是比较敏感的,一可不知道芦荟和梓鹤有过什么,但是一可能够感觉到,芦荟对梓鹤的那种眼神里有着爱恨交织的含义。
一可看芦荟不断的喝酒,除了林春在旁边不露声色的劝着她,但是其他人都因为沉浸在喜悦中,所以没有发现。一可坐在轮椅上,举起酒杯,微笑的向芦荟示意。
芦荟看到一可跟她喝酒,但是一可行动不方便,于是就坐到了一可的旁边,拿起杯子与她喝了一个。
喝完这杯酒之后,一可借口自己想去卫生间,让芦荟陪她过去,芦荟知道一可可能有话要跟她说,于是推着一可走了出去。
一可在女卫生间的门口,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芦荟停了下来,拉着芦荟的手,把她从自己的背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可对她说:“你叫芦荟吧。”
芦荟看到一可很和气,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温柔的说:“是的,我叫芦荟。”
一可抚摸着某晨的手说:“梓鹤在梦里总是喊你的名字,好像总是梦见要失去你的场景,我在他醒来问他做过什么样的梦,可惜的是他根本就不记得。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有什么样的关系。可是我看的出,你喜欢梓鹤,梓鹤也喜欢你。我想梓鹤现在陪着我,也许只是因为我可怜,我与梓鹤的慢慢接触中,也爱上了他。他正直,会照顾人,有责任感。原本他对我只有朋友的情谊,可是自从我伤了腿之后,他可能出于可怜我,或者而被我长期对他的爱所感动,所以和我在了一起。我很享受我此时的幸福,但是我知道,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今天见到你们两个,我感觉的到你们是相爱的,我仿佛是一个第三者。而且我为别的男子打过孩子,我配不上梓鹤。”
芦荟听着听着就听哭了,她不知道梓鹤是怎么个情况,前段日子梓鹤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赵山河孩子满月的喜宴上,还吻过她,可是现在却和一可在了一起。
芦荟的哭啼,打断了一可一会儿,一可拿出随身的湿巾为她擦拭着。
一可又接着说:“如果梓鹤只是因为可怜我,而不是因为爱情,而和我在一起,我会很自责,我也不需要那样的爱情。我会问他~~~~~~如果你们真心的彼此相爱,我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的。”
芦荟听到一可的一番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弯身趴在一可的肩上哭了起来。
而酒局上,梓鹤看到唐斩一直不怎么爱搭理自己,心中很是疑惑,于是趁唐斩去洗手间的时候,也尾随了过去。
唐斩方便完了之后,洗完手,又在洗手池里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镜子中却印出梓鹤在他身旁的映像。唐斩装作没看见,转身要出洗手间。
这个时候,梓鹤有点怒了,一把抓住了唐斩的衣领:“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有什么事,就他妈说出来,别藏着掖着的,你恶心吗?多年的交情了,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丫就说出来,别他妈阴着脸。”
唐斩听到梓鹤的叫骂,一个转身给了梓鹤一记重拳,梓鹤的嘴角冒出了血迹。
梓鹤没有还手,吐了嘴里的一口血水,瞪着唐斩:“这才算是个男人,你先出气,一会儿再说事。”
唐斩此时却像是红了眼的狼,两手抓住梓鹤的肩,右膝提起,对着梓鹤的胸口就是一阵猛击,一边打一边骂:“都他妈是你,要不是你为了查什么火灾,星星怎么会中毒,又怎么会得上不孕!你这个扫把星~~~~?”
紧接着一套组合拳打了出来,摆直勾,勾直摆,直摆勾。梓鹤一丝都没有躲闪。因为他听到星星因为铊中毒得了不孕之后,梓鹤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任凭唐斩的拳头暴风骤雨的袭击着。他对不起唐斩,也对不起星星,确实是因为自己要查火灾原因,要除去扣在头上消防监管不力的帽子,才惹上麻烦,导致星星的不孕。梓鹤的脸上在唐斩的疯一样的打击下,很快就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伤痕。
芦荟和一可在女洗手间内,听到男洗手间打架,听着声音耳熟,芦荟从女洗手间里出来时,刚好梓鹤被唐斩一脚从男洗手间蹬了出来,芦荟看见鼻青脸肿躺在卫生间外冰冷地面的梓鹤,心里一阵酸楚。
唐斩从洗手间里也走了出来,双手紧握着拳头,怒气依然还在,提腿就往躺在地上的梓鹤身上继续愤怒的踢打着。梓鹤因疼痛蜷缩成了一团,芦荟实在看不过去,她不管为什么唐斩要打梓鹤,她只知道梓鹤是他爱的人,她不能坐视不理。芦荟抄起了卫生间旁的一个立式垃圾桶,大力的朝唐斩身上砸去。唐斩没有防备,被砸倒了,垃圾桶里的废纸和垃圾如天女散花一样飘落在唐斩的身上。唐斩也打累了,也被砸疼了,躺在地上双眼望着空中的废纸垃圾一点点的落下。
外边的巨大动静,使还在女洗手间的一可,惊慌无措,她费了半天的劲才打开卫生间的门,滑着轮椅出来后,看到一地的狼藉,梓鹤躺在地上被芦荟抱住,唐斩被一堆垃圾埋没着。只是这个时候,她还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带着帽子的男子,从手里掏出一把手枪,正朝躺在地上的梓鹤走来,已经做好了瞄准的动作。
“闪开!”一可一声大喊,芦荟、梓鹤、唐斩都朝一可的声音望去,一可喊完之后,“嗙”的一声枪响,一可从距离杀手7米的地方,下了轮椅跑了两步,跳起挡住了子弹,落下后,压在了杀手身上。一切仿佛静止了。
一个打着腿上打着石膏的女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跑了起来,跳了起来,挡住了射向她心爱之人的子弹,压在了杀手的身上,这多么的不可思议,科学上有这种情况,说在紧急情况下人能发挥人体潜能,能做到这样,只不过很不可思议。芦荟和唐斩被惊住了。梓鹤没有功夫去惊呆,他愤怒了,一个女人为了他中了一枪。
梓鹤快速的爬了起来,那个杀手也爬了起来,连枪都没有来得及捡,就匆匆的顺着消防通道逃窜,梓鹤看了地上的一可一眼,看到从一可胸前溢出来的血水,梓鹤转头朝杀手追去,在他快速跑动的时候,眼泪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点点的洒在空中。
由于梓鹤刚才受到了唐斩的袭击,腿部受了伤,跑到消防楼梯口时开始疼痛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看到了熟悉的器材——灭火器箱,他从灭火器箱里拿出一具灭火器,砸向了杀手,杀手被砸到了脚,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一瘸一拐的往楼梯下跑已经和梓鹤隔了3、4个楼层。梓鹤将消防栓箱内的水带迅速的固定在接口上,当救生绳使,一手抓着水带,一手拿着一具灭火器朝楼梯中间的空隙空降了下去。杀手还在一点点的往下跑着,梓鹤降到了距离他3米左右的距离,拿起灭火器,拔、握、压对着杀手就是一通喷,灭火器里的ABC惰性粉尘,将杀手笼盖着,杀手赶忙护住双眼,不在动弹,灭火器喷完后,梓鹤拿起灭火器瓶子对着杀手就是一顿砸,杀手反抗着,他抱住了梓鹤的身体,两人缠在一起,厮打了起来,梓鹤手中的灭火器瓶子争斗中掉了下来,杀手被绊倒,杀手抱住梓鹤,两人一起从消防楼梯上滚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梓鹤有点晕,头上都是血,左臂明显的疼痛,两只眼也肿胀的模模糊糊,那个杀手,躺在他的身旁,半天没有了动静,梓鹤用脚踢了他两下,没有反应。由于远处看不清,而且特别疲惫,梓鹤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落在了哪里,他用右手掏出了自己衣兜里的手机,手机居然还是好的,因为他看见了朦胧的光亮,由于经常使用,他闭着眼睛发了一条信息“天都宾馆救我”给韩素,。由于用得熟悉,梓鹤熟练的输入着“842638246482654896”
几个数字按键,把短信打好,发了出去。发完后,他突然想到,马月生还留下过一个文件,文件的密码提示是“zitian”那么如果用手机打字的话就是按“948426”几个按键,莫非密码就是这几个数字?想着想着,梓鹤感觉头有点痛,和芦荟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买蛋糕的情景,关于以前他针对性失忆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着,梓鹤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