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会有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有的!我会努力工作,不再赌球的。”
“你骗鬼去吧,类似的话,你已经不是在说第一次了,不要再将狼来的故事上演,我看腻味了。”
“我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最后一次。”
“等你真正做到1个月不再赌球,或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说完女的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坤包,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走出了咖啡厅。
剩下那个叫马月生的人还傻乎乎的跪在地上,垂下了手,这个时候梓鹤才发现,他手中还举着一只看上去正在凋谢的玫瑰。
咖啡厅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的人,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没人关心那个男人,梓鹤喝完了杯中的咖啡,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买单离开了咖啡店。
那个男人还在那里跪着,像是一尊雕像,梓鹤路过的时候,看清了男人的正脸,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在穆歌火灾前页到过现场的长得仿佛马月半精瘦版的那个男人。梓鹤想上前搭话,可是想了想此时搭话未必能有什么效果,而看他的长相应该和马月半有着血缘关系,又回想刚才那个女人叫他马月生,那估摸是马月半的弟弟。梓鹤慢慢的离开了咖啡厅,他想既然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而且撞上了,肯定还有下次的机会再见,希望那时候是一个适合自己侦查的时机。
14、赵山河的专辑发布现场
14、在咖啡厅的门口,梓鹤拿起手机给唐斩打了个电话,确认他已经在金光现场门口排上了队,就匆匆的往演出现场赶去。
从盘旋着楼梯上一直排到演出现场正门外的歌星粉丝长蛇中,在密密麻麻的人堆里,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唐斩,唐斩的脸还是那张脸,只不过造型却给梓鹤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一条犹如掉裆裤韩版黑裤嘻哈的穿在腿上,上衣是会闪闪发光带着亮片的修身衬衫,原本整齐的头发被发蜡打理的竖了起来,乱如一团鸡窝,简直了一个前卫青年,和以往的平凡模样有了天壤之别。
“天啊,你这副打扮,难道你现在改行做古惑仔了?”梓鹤下巴快要被惊讶的掉下来。
“是我帮他打扮的。很酷很潮吧?”一个长相比较卡哇伊的女孩,一边接着话,一边昂着头一副很自豪的样子,女孩穿着日本动画片里樱桃小丸子的卡通版衣服,眨着涂抹不匀有点像蚂蚱腿似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望着梓鹤,那眼睛仿佛在告诉梓鹤,别看你现在这样土,我也可以迅速的改造你。面对这个女孩,梓鹤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叫星星,是我的女朋友。”唐斩脸微红,稍微有点羞涩的向梓鹤介绍着,下意识的还把这个卡通娃娃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意图用亲密的举动证实着他们的关系。
梓鹤看了看唐斩的变化,思索着,唐斩以前衣着很朴素,发型也都是那种毛寸之类的,可是没想到2个月时间没有见面,再次见面时,居然有了这么大的一种转变,也许环境改变人的作用是很大的,一个人遇见了另外一个人,和那首歌词“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写的一样,人会改变的。那么毋庸置疑,唐斩的改变完全是因为这个卡哇伊的女人。
可别管什么样的装束,衣服下的那具皮囊还是唐斩,心里和梓鹤是有着兄弟情意的。因为真正兄弟之间的情谊却是永不退色的,而他们俩是真正的兄弟。许久没有看到彼此,很是想念,特别在梓鹤被误解、被扣上黑锅,需要别人安慰支持的特殊时期里。他一把拉住唐斩,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这种紧紧的拥抱,含着兄弟的相思之情,有着互相的慰问。
梓鹤在沉寂了的日子里,一直在一个心灵寂寞的角落里苟延馋喘,他那种积压发酵的委屈,在看见唐斩这么一个值得信赖且没有利益关系的兄弟时,在感受到唐斩怀抱的一种正能量后,许久都不愿意放开。
唐斩也紧紧的抱着梓鹤,他知道梓鹤受了很多的委屈,在坚强的外表下,有着一个一碰就会碎的心,这个拥抱是属于他们兄弟的,仿佛世界、时间以及所有的虚无的现实的都被凝固了,这个世界乃至这个宇宙都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害不害羞啊?光天化日的,女朋友还在就亲密无间,唐斩你是不是GAY啊?”小星星眨着她的蚂蚱腿睫毛,嘴厥得仿佛能挂上一个油瓶,拉了拉唐斩的胳膊,很吃醋的说道。
唐斩回头微笑的看了星星一眼,轻轻在梓鹤的背上拍了两下,然后松开了梓鹤,换上甜蜜暧昧的表情,甜甜的望着小星星,摸了摸她的西瓜头:“傻丫头,我是不是GAY,这事啊应该你最清楚。”说完,在星星的额头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
梓鹤看到这甜蜜幸福的场景,欣慰的笑了。他默默的为他的兄弟祝福着。
这时专辑发布会已经开始入场,观众排成的长龙有序的向里走着。在行进中星星对梓鹤说:“今天来了很多我们家族成员,都是一起来给我们老大捧场的,那边拿着写着【山河哥我爱你]】灯牌的都是我们‘山河家族’的成员,你待会儿在现场也要和我们一起喊‘山河山河,随风舞动,歌振山河!’。”
星星一副山河的铁杆粉丝的样子,说到自己是山河家族成员时,那表情别提有多得意。梓鹤点头答应了下来,这女孩追星已经到了一个痴迷境界,为了兄弟,自己今晚也要做一次疯狂的粉丝。
进场后。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赵山河演艺圈里明星朋友,祝贺新唱片发布的视频过后,主持人激情洋溢的对这张专辑进行了介绍。
终于到赵山河出场了,一身酷酷的军绿色衣服,歪带着鸭舌帽,迈着迈克杰克逊经典的太空舞步,超酷的走进了场内,引起了全场1万多歌迷,兴奋的尖叫。
梓鹤看到这个山河才想起来,穆歌在生前喜欢叫他“山河哥”,在穆歌刚出道演丫鬟的时候,他也曾经和穆歌一起拍过戏,那时候早已成名,红得发紫的山河哥对穆歌很照顾,教给了穆歌很多演戏中的常识,以至于穆歌在以后的历次采访中,对他都是津津乐道赞不绝口。
想到穆歌,梓鹤突然来了兴致,他用眼睛往VIP区域扫视着,希望能见到一些在穆歌的死前接触过的人,或者是朋友,因为他们也有可能到场。但是由于坐在后排,隔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他无法看清VIP区。于是他举着从唐斩那借到的相机,装作拍照取景,来到了贵宾区附近,一边拍照一边伴着山河动感的旋律,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摆着。
终于在他对贵宾区徘徊寻觅了两圈之后,才终于发现,原来姜琦和战侠都在,只是姜琦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不停的摆弄着手机,仿佛在等待很重要的信息或电话。而战侠则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眼球被赵山河耀眼的动作所吸引。
突然姜琦的手机闪动着亮了一下,随即她站起身子,离开了坐席,这个时候正是赵山河唱得最动人时候“这世界真真假假,我也自顾无暇……”全场都在卖力的伴唱着,姜琦此时的离开更引起了梓鹤的好奇心理,正当高潮就离席了,显然不是来看演出的,那是来做什么的?
“跟过去,”一个声音在梓鹤的脑中盘旋,梓鹤不舍的离开了现场,朝着姜琦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小心翼翼,装作若无其事的梓鹤,一路拍拍照,变换着姿势跟进着,到了楼道口时,他看了看楼道里的提示牌,姜琦走的去往厕所和车库的方向,可是在通道拐弯的时候,姜琦突然动作变得迅速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梓鹤的视线。难道她发现了自己???
在梓鹤眼前有两条通道,一个通往消防楼梯通往车库,一个通往卫生间,他不知如何选择,因为如果走错了就跟丢了,思索了一阵,为了周全起见,不至于中调虎离山之计,他决定守株待兔,尽管跟不上去,不能一探究竟。但是回来的时候他总能看见吧,或许通过回来的神情举止,依旧能判断点什么出来。于是装作把玩相机,依靠在墙边,耐心的等待着姜琦回来。
大约10分钟左右的时间,姜琦从楼梯口出来了,转进了卫生间,梓鹤偷偷的瞄了一眼她,发现她的眼睛微红,有些湿润,脸上多了一丝凝重。是什么原因让她哭了呢?梓鹤心里疑问着。
又过了一会儿,姜琦还没从洗手间出来,一个带着帽子架着黑色镜框眼镜扎着马尾的女孩,抱着一个箱子,从楼梯口里也出来了,开防火门的时候,这个女的由于抱着东西略显笨拙,看起来很费力,梓鹤在酒店里长时间的工作,养成了为人服务的好习惯,十分有眼力劲的帮那个女孩,拉开了防火门。
可是这个女孩看到梓鹤的那一霎那,眼神在梓鹤脸上停留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但是只是一瞬间,很快又变得若无其事,抱着箱子转身急匆匆的往后台走去,梓鹤感觉这个女人很奇怪,自己帮助她,居然连声谢谢也没有。
一会儿之后,姜琦从卫生间仪态端庄的走了出来,脸上的泪痕明显不见了,显然是补了妆,又优雅的回到了自己在VIP区的座位,两眼的余光对着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尾随的梓鹤,撇了一眼。
梓鹤明显意识到姜琦很可能发现了自己的跟踪,不敢再在她身边晃悠,于是赶忙回到了星星、唐斩的身边,很卖力的演绎着歌迷的角色。使自己陶醉在赵山河给力的歌声中,暂时忘记了那场大火。
听完演出后,为了和唐斩之间的友谊,几人不可避免的喝了一场大酒,火辣的二锅头将梓鹤带入了朦胧的世界,由于有心事,很快就喝得伶仃大醉,被唐斩打车送回了家中,吵杂的机器噪音对烂醉的梓鹤再无干扰作用,他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15、爱吃土豆的马月半
15、
第二天早上,刺耳的闹铃声,闹醒了酒醉昏睡的梓鹤,虽然今天是休假的,但是由于睡前忘记取消固定的闹钟,闹铃还是准时的响了起来。梓鹤懒洋洋的揉了揉自己略微发胀的双眼,因为醉酒头部感觉像是灌了铅,格外的沉重,口中还伴有醉酒后明显的干燥,让他感觉到躺在床上都不舒服,于是只要做了起来,顺手抓起床头柜边的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时才舒服起来。
先是在床上晃了晃神,然后他想看看手机上的日期,因为他起来后晕晕的,记不得今天几号了,自从上次在医院昏睡了两天后,他养成了每天早上起来看日期的怪毛病,生怕在床上再度睡过去,浪费美好的人生光阴。拿起手机时,却发现手机屏幕下的信息提示灯亮着,点亮屏幕后,发现有三条未读短信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一条是垃圾会员广告,还有一条是唐斩的。
唐斩:“给你买了两瓶矿泉水,放床头柜上了,记得起来喝掉!”
陌生信息:“中午11:30到金杨路西北菜馆不见不散马月半”
梓鹤看到后,心情大好,唐斩真的很够兄弟意思,对自己的照顾是体贴入微的,不难想象,唐斩昨天是有多么辛苦的将自己送回家中,人生中得到这样的兄弟,实属三生有幸。而马月半终于也在自己半个多月的铁杆粉丝行为阿谀奉承之下,默默落实了那顿饭的约定。这是值得开心的,即将可以靠近马月半了,也意味着那个案子可以有实质性的摸查了。梓鹤赶忙给马月半回复了一条“收到,谢谢。”
卫生间里的镜子前,梓鹤许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重视过自己的形象,因为形象是别人给自己的第一印象,而第一印象对于以后的接触过程中都占据着至关重要的因素,所以他拿出已经锈迹斑斑的刮胡刀,把寥寥无几的几根胡子毫不吝啬的刮了个一干二净。接着就是洗澡,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生怕自己身上有一丝的男人味儿,直到确定自己身上飘逸的都是淡雅的绿茶沐浴液味道之后,又开始倒了满手掌的洗面奶,洗个脸也足足洗了10分钟。
从浴室出来,感觉一切妥当后,又穿上了自己那套许久不穿但依然笔挺,一次逛商场偶然咬牙买下的一身打了折处理的阿曼尼西服,而且蹬上一双时尚的意大利皮鞋。看着镜子里自己风度翩翩的样子,他得意的笑了,可是突然又皱了皱眉头,从钥匙链上取出了一把指甲刀,原来他发现指甲有点长忘记修剪了。
经过一番的细心准备,在11:20的时候,梓鹤风尘仆仆的开着那辆现代越野到了西北菜馆的门口。
进门前,他给那个署名马月半的手机号码,打了一个电话:“马哥吗?我是梓鹤,我已经到了,您现在到哪了?”
“我在楼上第二个包间。”一个西北味儿纯正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梓鹤应承着“好的,马上就上去。”匆匆挂断电话,向楼上走去,在进门的时候看到了一面镜子,不由自主的又打量了自己一番,正了正脖子上那条领带。
这家餐馆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却有着独特的西北民俗风味,布置着辣椒大蒜的装饰,墙壁上的画多是扎着羊肚巾的农民,和丰收的庄稼,感觉有点像书上所描述的改革开放前后的农民生活氛围,算是一家有着地方特色的餐厅。
在穿着粗布衣裳,扎着羊角辫的服务员的引领下,梓鹤找到了那个包间,进了包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圆的胖子,下巴肉比较多,都成双下巴了,而且有着胡子渣子,怎么看给人的感觉都长得像是一个土豆,这人的照片梓鹤已经见过无数次,真人梓鹤也在酒店见过,一看就是著名的编剧导演马月半。而旁边的一位和他很是相像,仿佛他的缩水版的男人马月生也在,虽然梓鹤昨天在一间咖啡吧里见过,但为了避免尴尬依旧装作陌生的样子。屋子里,还有一位染着黄色的头发长相很酷的青年男子。
看到梓鹤的进门,马月半笑的很灿烂,洁白的牙齿都露了出来,给人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只是身形像是一个肉球塞进了座位里,对梓鹤说道:“兄弟过来了。”
梓鹤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把手上精心挑选的礼物,轻轻放到了包间的一角:“过来了,您挑的这个地方真好,很有你们西北人的民俗氛围,哥哥您都这样发达了,可是还不忘本啊。对了,这点补品,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心意。”梓鹤顺手指了指那几盒带来的脑白金。
“你呀,真客气,你先坐在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弟弟,这个黄毛叫姜扬也是我兄弟。”马月半指了指身边他的缩水版,又指了指黄毛。
梓鹤赶忙弓着身子,上前一一握手问好,分别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当然名片上印的侦探社的另一个掩护一个投资公司的名字,标记的职务是经理。
由于他们都是在影视圈里摸爬滚打了很久的人,聊天与人交流很放的开,介绍完了。几个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梓鹤不由自主的就被他们带动了起来,聊得很投入。当然都是聊一些对生活的认识,和如何写好剧本之类的。
服务员一边上着菜一边介绍着西北菜,“三突出”。
一为主料突出:以牛羊肉为主,以山珍野味为辅;
二为主味突出:一个菜肴所用的调味品虽多,但每个菜肴的主味却只有一个,酸辣苦甜咸只有一味出头(包括复合味),其它味居从属地位;
三为香味突出:除多用香菜作配料外,还常选干辣椒、陈醋和花椒等。干辣椒经油烹后拣出,是一种香辣,辣而不烈。醋经油烹,酸味减弱,香味增加。花椒经油烹,麻味减少,椒香味增加,选用这些调料的目的,并非单纯为了辣、酸、麻,主要是取其香。
上菜的过程中,一道酸辣土豆丝端上来的时候,马月半对他弟弟说:“月生,多吃点土豆,咱们大小就吃土豆长大的,不但要吃,而且要学土豆的实在、朴实。”
马月生有点不耐烦:“哥,我知道了。”
“一天到晚一说你就知道了,自从你来了城里,你就把咱农村人的本分给丢失了,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扼杀了你质朴的心啊!”马月半叹着气对马月生说。
“我这叫与时俱进,什么叫扼杀了本分,城里人的祖先不都是咱农村人吗?很多年以前大家不都男耕女织的存活在这世上吗?所以我只是加入到潮流的阵营中去。不叫什么扼杀了本分,潮流有什么不好。难道你没潮流吗?你的剧本中叶不迎合观众口味,增加了许多潮流元素吗?而且还引领着潮流。”马月生回顶到。
“吃你的土豆吧,别跟我扯什么见解,我出的书,写的剧本,比你看的书还多!谈见解,先看看我的作品吧!”马月半说完吃了一夹子土豆丝,不再理马月生。
马月生也不在言语,闷着头吃着菜,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梓鹤在数次的聊天中,和马月半在网络上的文字中早就知道马月半是每日必吃土豆,有着很深的土豆情缘,所以看到马月半拿土豆来教育自己弟弟,见怪不怪。
“马哥,您最近在忙着什么影视作品呢?”梓鹤问道
“别什么马哥不马哥的,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就相聚,咱俩网上聊很久了,挺投缘的,你以后直接叫我哥吧。我最近也木有忙什么,就是在写一个关于谍报电视剧的剧本。”
“哥……那很好啊,我也挺喜欢写东西的,您也看过我对您作品的一些回复,以后我慢慢跟着您学习写剧本吧?”梓鹤改口很快。
“行啊,以后我写的东西,你就拿着看看,给提供提供素材、提点意见啥的挺好,年轻人就应该多学点东西,多写点字。”马月半一边说,一边还拿眼睛注视着马月生,实际上有暗讽他弟弟不学无术的意思,可马月生兴许是被教育皮了,就装作和他没什么干系,自己顾自己的吃着。
“那谢谢哥,我敬您一个。”梓鹤端起了酒杯,朝马月半敬去。
“不行不行,我有个外号叫一杯倒,你就别让我喝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喝点吧!”
于是梓鹤又调转了杯子,与马月生、姜扬开始喝了起来。
酒桌上的吹捧、喝酒等功夫,梓鹤在酒店里旁观别的一些大老板敬酒喝酒的时候,早已经是门儿清,交杯碰盏间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恰到好处的吹捧,已经和马月生和姜扬混的是滚瓜烂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聊的是不亦乐乎,马月半也很是开心。
吃到差不多时,梓鹤借口去洗手间,实际悄悄来到了吧台买单。
“您好,请问楼上那桌多少钱!”梓鹤一边掏钱一边问着穿着一身村姑装扮的服务员。
“先生,马老师的饭钱是划账的,不用买单。”收银的服务员穿的就像是一个采蘑菇的小女子,可是一口普通话倒是标准的很。
“那给现金也不行吗?”
“不好意思,马老师之前已经再三交代了,今天中午饭钱绝不允许别人付款。”
梓鹤听完很是惊讶,这马月半不但仗义而且老谋深算,已经料到自己可能下来买单,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散局的时候,一个挎着背包,面目清秀的男生挡住了四人下楼的去路,姜扬见状赶忙挡在了马月半的身前,两只手攥紧了拳头,双眼没有了饭局上的平和,变得凶狠起来,紧紧盯着这个男生,好像生怕他要伤害马月半。
而这个男生,并没有言语,也没有胆怯,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工制作的布娃娃,摆在了姜扬的面前,朝姜扬比划着哑语,几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哑语的意思。
这个男生又拿出一张塑封的A4纸,上面写着“请帮助聋哑人,这是我们聋哑人手工制作的娃娃,10元一个。”
姜扬看到后,一把推向男生,男生猝不及防,险些摔了一个跟头,好在梓鹤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了他。
这个时候,马月半也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男生的手,和蔼的说:“小朋友,没事吧,他不是故意的,你带了多少个,我全买下了。”然后从钱包里缓缓掏出了500元钱,递给了男生。
马月生看到哥哥的行为,感到不解,质疑的问:“哥,咱家又没有孩子,你买这些做什么?”
马月半义正言辞的说:“帮助弱者,是我们应当做的,我当初来都市混的时候,也渴望得到别人的帮助,何况他们本来就有缺陷,但是他们也是凭力气赚钱,我们能帮,为什么不帮。还有姜扬,下次不要这么鲁莽。”
小男生看到马月半的举动,又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谢谢”然后拿出了包里的几个娃娃递给了马月半。
一旁的服务员看到了马月半的行为,也都对马月半竖起了拇指。
马月半在出饭店门的路上还不住的教育弟弟和姜扬,随后和梓鹤在饭店门口分了手。
在富二代和管二代层出不穷的违规驾驶撞死撞伤人之后,社会对交通安全的关注也呼声较高,交通管理也越来越严厉。喝了酒之后,梓鹤断然不敢酒后驾车,于是花了点银子,找了一个代驾开车将自己送到了家中。
虽然喝的不是太多,但是有一点上头,为了避免胃部受伤害,梓鹤还是很会照顾自己,找出了两瓶葡萄糖,匆匆灌下肚,没过多会儿酒劲就醒了许多,胃也变得舒服了一点。
这个时候,他再一次的点击以前火场前后的监控录像资料。
发现今天饭桌上的马月生果然和记忆中一样,也在酒店里出现过,而且就是他指挥其他的工人将一些器材箱和衣服搬进的5号楼。再仔细观察他当初的神色,梓鹤发现她显得十分的谨慎,很耐心的照看着每一个在搬运中的箱子。从神色上显得有些可疑,而马月生前几日刚巧在咖啡店里和女朋友因为赌的问题而大吵一架,正巧被梓鹤撞见。如此一来梓鹤分析,如果马月生为了钱去杀害穆歌,这样也有可能。而马月半就没进过5号楼,只是在拍摄的地点和咖啡厅出现过。
梓鹤洗了一把脸,点了一根烟,躺在床上思考着:
通过对马月半的观察,此人比较朴实开朗,连饭钱都能提前算到别人可能要抢着买单的人,而且有善心去帮助残疾人,处处为人着想心性善良,应该不是坏人,但也体现了他的老谋深算,具体他会不会是杀害穆歌的嫌犯梓鹤还不敢轻易断定,但是对他的戒备随着他优异的品行而放松了下来。而马月生也在火灾现场出现过,同时在咖啡吧里有缺钱迹象,同时日常心事重重,应该也有嫌疑。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梓鹤还是感到相当的迷茫,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接近马月半和马月生了解更多的信息。他想从马月生身上,应该更容易找到案情的突破口。
16.邂逅牙箍妹
16、
虽然和马月半有了接触,但是要想有更深入的了解和交流,必须要有话题。为了更好的去接近马月半,能够制造一些话题,于是梓鹤想到去图书大厦买两本关于演戏的书籍看看。
图书大厦简直是一个书的海洋,从专业知识到历史到绘画、文学、各类小说品种是琳琅满目,如果没有了标签和推荐真的会迷失。而一排排书架下有着许多如饥似渴捧书而读的人,通常说书是人类的精神食粮,有很多人都在食用,都在补充着精神的动力。但是他又一想在外边还有很多人在逛街,或者在作别的事情,10多亿中国人,有多少人在读书呢?而新书每天都有发布上架,这个书店里这么多本书,给在场的每人发一本刚出版的书都绰绰有余。当前书市的现状是读书的人少,出书的人多。也难怪有人说,作家是贫穷的,作家很辛苦,别人花几十元就买到了作者几年或几十年的心血。
找寻了半天目标书籍,可是书太多,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梓鹤只好来到询问处,向询问处的工作人员,咨询了《演员的自我修养》在什么位置后,径直朝该书的位置走去。
梓鹤依据工作人员提供的书架号,很快找到了放书的货架,用眼睛扫了一下,就找到了那本书,兴高采烈的伸出手来去抓那本书,就像孩子找到了遗失的心爱玩具。
但是这一抓,抓下去握住的,不是有质感的书籍,抓到了一只手,一个柔软有弹性的手。感觉到不对,梓鹤如同触电一样,赶紧松开手,把手撤了回来。然后抬起头来,发现握住的是一个姑娘的玉手,脸上瞬间变成了番茄色。
他惊住了,这个正羞红了脸的姑娘也正在看着他。他硬着头皮,再次打量这个姑娘,却惊奇的发现这个女孩很面熟,好像在哪里碰到过,想了一阵儿,才想起原来这就是上次在赵山河的演唱会上,盯姜琦时从消防楼道抱着箱子上来的女孩。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T桖衫剪裁得体,一个黑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帘整整齐齐,乌黑发亮向后下垂的马尾焕发着生机。
“怎么是你?”梓鹤语气中尽是惊讶,没想到他们能够的再次相遇。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吧!”女孩低声支吾了一句,便赶忙侧过身子,避开梓鹤炽热的快要将人融化的目光。
“不,我们之前确实见过面,就在赵山河的新专辑发布会上见过,难道你忘记了?或者你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梓鹤很认真的说,他对这个女孩子印象深刻,因为那晚见到时,她也很羞涩。
女孩把身子转了过来,看着梓鹤,脑海中回想起那天梓鹤帮她打开防火门的场景,女孩迟疑了一下,提高了声调说:“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谢谢你那天帮我开门。”
“你学影视的?你也喜欢这本书?”梓鹤看着姑娘的眼睛说道,并再次把手伸到那被书上。
“不,我只是想看看,想学习一下。”女孩脸不在那么红了。
“哦!那这本给你。”梓鹤递给了她一本。
她微笑着接下了梓鹤递过来的书,说了声:“谢谢!”在女孩笑得时候,突然露出了牙齿套着的矫正牙齿的牙箍,和这张邻家女孩的脸不太协调。
梓鹤注意到了那个牙箍牙箍,虽然给原本清纯质朴的美丽减了不少分,但是却多了一些可爱,这种可爱不是谁都感觉的到了,如果感觉的到,只能说明有了好感。
梓鹤愣在那里打量着这个女孩,并回想第一次的相遇的时候,她可爱的表情,但当回过神的时候,这个女孩已经不见了。梓鹤踮起脚尖,在书架与书架之间四处张望着,试图能够找寻这个女孩的芊芊身影,但是却并没有发现。
梓鹤感觉很是扫兴,于是随手又挑了两本关于军事的书籍,在收银台结账后,缓步离开了图书大厦。
出了大厦门口,梓鹤闻到了一股烤红薯的味道,肚子此时很会配合,伴着口水有节奏的打起了鼓,烤红薯可是他很多年前上高中的时候就最爱吃的,那个时候家里给的饭钱,大部分都被他拿去给网吧的老板增加收入去了,经常上完网后,肚子饿的咕咕乱叫,幸好就读的学校后面有一块农田,田间散落着农民叔叔淘汰的一些像胡萝卜一样形状,卖不上价钱的小红薯,于是他就把这些红薯捡了起来烤着吃,不但容易熟,而且很香甜,确实在那个时期帮他节省下了很多的上网资金。
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他果然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大叔正推着小车买着又香又甜的烤红薯。口水已经按捺不住,不停的在嘴巴里打着转儿,快要被馋得流了出来,于是只好加快了脚步,任由胃来支配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卖红薯的大叔走了过去。
“抓小偷,抓小偷~~~~~~~~~”
一个着急的女中音叫喊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梓鹤就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拿着一个白色的坤包,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飞奔而过,小孩身后的远处,有一个女子一边用手捂着肚子一边向这边追着。
梓鹤看了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明白这是抓贼呢,或许是《83版射雕英雄传》看多了英雄武侠精神油然而起,左手拎着书,两只腿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的朝那个小男孩奔去。
凭借多年做安保刻苦训练的成果,他很快赶到了这个小孩身后,高速追赶上了小孩,并在并行的一瞬间,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小孩的领子,把这个男孩拎在了空中。
“把包放下。”梓鹤义正言辞的对着小男孩咆哮,一个孩子十多岁就开始做贼,以后漫长岁月将如何收场,梓鹤很生气!
小男孩的身子被梓鹤抓在半空中,瑟瑟的发着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听“啪”的一声包被扔在了地上。
包落下的那一刻,梓鹤自然的把眼光转向了包的掉落的抛物线。可就在这疏忽大意的时候,猛的一道白光朝他袭来,另他毫无防范措手不及,当感受到白色刀光划过的弧线,所带来的劲风时,躲闪已经来不及,只好用左手的书挡向白光,但白光并没有停下,只是略微减缓了速度,划在了书上,把书划破了很多页,一直划向他的手臂,划在手臂上的时候划破了衣服划开了肌肤,带出了一条血线,迸出的血珠凝结在白光上,终于白光停顿了下来。他这才看清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于是赶忙把抓住小男孩的手收了回来,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和手持匕首的人搏斗最忌讳的就是近身搏击。他要给匕首攻击留取一个防守的距离。
而就在他一放手的同时,小男孩落在了地上,正要稳稳身身形。梓鹤就迅速抓住了战机,提脚卯足了劲道,踢了一个正蹬,小孩中招,被踢翻趴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梓鹤急忙扔掉手中的书,躬身向前,用右膝压在小男孩的后背上,右手卡主男孩持刀的虎口,用空手入白刃的法门,将刀卸下,扔到远处,左手用反关节手法,快速按住男孩的另一只手,使孩子动惮不得。
当追赶的失主,气喘嘘嘘的走到梓鹤的跟前,他才发现,这个失主正是刚刚在书店找寻不到的姑娘。刚才由于她在远处追赶,情急之下并没有看清她的面孔。她低下身子,缓缓捡起了那只白色坤包。
当她看到掉落在地上却沾有血迹的匕首,以及梓鹤手臂上的血痕,赶忙关切的向梓鹤问:“你,你伤重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梓鹤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划开了3厘米的皮,对女子说:“一点皮肉之伤,碍不得什么事,只是可惜了我那几本书,把这个孩子送派出所吧?”一场现场直播的英雄救美,虽然对手是凶狠的孩子,但是依然没有影响到他的得意,他下意识的挺了挺自己宽广的胸膛。
女孩听到这话,迟疑了一阵沉思着,如果把这个孩子送到了警局,这个孩子一生就要背负小偷的名称,对于一个孩子,未免太残酷了,可是贸然放回去,不教育也不好。但是也不能总这么钳制着,于是对梓鹤说:“他还是个孩子,希望他知错能改,放了他吧!”
梓鹤听完感到很诧异,但是看着女孩很认真的表情,也没想太多,放开了这个孩子,对着孩子温柔的说:“臭小子回家去吧。下不为例,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干了?给你一个机会,下次如果再做小偷,被抓到一定送你进号子吃皇粮。”
旁边围观的路人看到梓鹤不但见义勇为,而且大人大量,给了这个小孩从新做人的机会,不由的鼓起了掌。
小男孩失去了钳制后,揉了揉酸疼的身躯,爬了起来,灰溜溜的噙着莫名的眼泪,消失在了人群里。
梓鹤一边捡起了散乱在地上的书,一边调皮的对着这个女子说:“为了这个物归原主的包,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喝杯咖啡吗?”
姑娘听后乐了,牙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开心的对着这个有趣且有缘的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好吧!”
17.玻璃杯两旁的电流
17、玻璃杯两旁的电流
一座商厦的门前,有十数个绿色的遮阳伞,每个伞下面都放着一个玻璃台面的桌子,桌旁有的坐着休闲的甜蜜情侣,有的坐着一身正装忙着发邮件的商务精英,有得家长带着孩子品尝着美味的甜品。
梓鹤手臂上扎着刚刚在读书大厦医务室包扎后,露着斑驳血迹的白色纱布和那个姑娘坐在一片绿伞的中间,服务员过来的时候,他点了一杯白水,姑娘也没有看单子,点了一杯葡萄汁。
两人虽然面对面的坐着,但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像是一个姑娘一样羞红了脸,而她则默默的坐在那里,低头看着透明的桌面,桌面上浮现着淡淡的影子,那个影子也是娇羞的。
服务员把饮料拿上来的时候,两人抬起头彼此看着对方,两只眼睛对在了一起,有如正负极的相遇,目光交织,久久不愿意转移视线。
“你经常逛书店吗?”梓鹤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应该主动搭话,有点害羞的对着姑娘说。
“以前经常逛的,但是最近却很少了。”姑娘淡淡的说。
“看书能够忘记很多的烦恼,也能汲取更多的知识。你都喜欢看什么书呢?”
“我比较喜欢看一些世界名著类的《羊脂球》《茶花女》《基督山伯爵》当然还有一些言情小说。”
“这些小说很经典的,读书的女孩一般都很有见解,而且很有品位。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那天我在赵山河的新专辑演唱的现场,看见你在搬箱子?你是他团队里的吗?”
“是的,这你都能猜出来,我刚刚毕业没多久,然后就在他那里历练一下。你的手臂还疼吗?”姑娘的脸上透着关切之意,毕竟这个男人因为自己而洒下了热血,受了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手上只是破了口子,对于一个24K金的纯爷们来说,这些算不上什么。历练其实挺好的,跟着他们一起肯定能去好多地方,能遇到很多事情,能学很多知识,行万里路如同读万卷书。”说的同时又挺了挺胸膛,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示意着并无大碍。
听了姑娘说了一阵之后,他突然感觉她的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仔细想了想,恍然觉悟,这个女孩也许就是那个捡到钱包,打给他电话的女孩子。
他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在她的眼前,一脸严肃的对她说:“你有没有见过这个钱包?”
她看到了眼前的钱包,突然想了起来,那天自己在医院附近的路上,捡到了这个钱包,因为有点急事,一时又找不到警察,就把钱包放在了超市的失物招领处,她笑着对他说:“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粗心大意的小伙子啊!我说怎么第一次在演唱会的楼梯,看见你就感觉眼熟呢,原来我看过你这钱包里照得很怪的身份证件上的照片,不过那证件上并没有本人英俊。”
“真的是你啊,谢谢你,没有你拾金不昧,我肯定还在为补办证件而发愁呢,不过原本以为有一个去除身份证上丑陋模样,重塑英俊容颜的机会,不过因为你发扬了传统美德,而泡汤了。没想到,真的很巧合啊。”梓鹤感觉到很惊奇,这发生的一切就像书里的爱情小说,男女主角相遇邂逅的场景一样。而这个姑娘除了带着牙箍之外,模样和气质以及谈吐都是自己心仪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依靠失主领取失物时,索要小费赚钱的胖大妈所带给梓鹤的愤慨,完全被现在的美好温馨,被浪漫的氛围挤出了心房。
“我还记得你的名字,你叫杨梓鹤是吧?”她用像涵盖了一汪秋水的大眼睛望着他问。
“是的,你的记性真好。那恕我冒昧,我能够得知您的名字吗?”虽然问姑娘的姓名是不太礼貌,但是若是想和美女更好相处,只有厚着脸皮问上一问了。
“我叫芦荟,就是那个能美容还能炒菜吃的芦荟,很好记的吧。”
“芦荟,芦荟。”梓鹤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真好记,芦荟美容养颜还能食用,功效比较多,但是看起来质朴,就如同你一样。”
梓鹤说话的时候,端起水杯喝水,突然发现从举起的水杯中,透过水杯看着芦荟,犹如看着一幅美丽的画,那画里是一个青春并清纯的姑娘,保持着笑容,像是一记温暖的眼光照得自己的心田温暖舒适。梓鹤把水杯举在那,两只眼从水杯中看她看的整个人像是入了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透过水杯。
她看着他正洋溢着傻傻惹人爱的表情,全神贯注的从水杯中望着自己,水杯中他的眼睛被放大的很圆,很是可爱,感觉他的行为动作都很可爱,想哈哈大笑,却怕笑出来的时候露出牙箍影响了自己形象,于是暗暗忍住,尽情的让水杯那一端的男人欣赏着她的美丽,她愿意让他欣赏,不动声色的在调整的自己的姿态,意图给她看到更美好的自己。在他看她的同时,她也在静静的欣赏他。
此时的情景,犹如梓鹤是一个用玻璃杯,欣赏蒙娜丽莎的观众,只不过蒙娜丽莎是活的,“蒙娜丽莎”端坐在那里,从各个角度都散发着迷人的美丽,全身都透着舒适的微笑,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其实一个爱情的种子,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双方的心里埋下了,而爱的电波流,此时正由两人的眼睛,通过水杯来回交织蔓延,紧紧的纠结在一起,长时间不愿意愤慨。
“小祖宗,你别跑,你别跑!”一个老太太一边追着一个带着帽子的小男孩一边喊。
不合时宜的声音,把他和她从彼此欣赏的陶醉中带了出来,那电流也中断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望着活蹦乱跳的小男孩,当小男孩跑过这张桌子的时候,突然碰到了桌子一下,梓鹤的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小半杯水从杯子飞出,眼看就要溅在穆歌桌上的手机上,梓鹤赶忙用手挡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小男孩碰到桌角后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上一个跟头,她立刻站起身来伸出了手臂扶住了小男孩,小男孩一下跌倒在她怀里,她温柔用手抚了抚这个活泼可爱小男孩的头,轻轻的对他说:“下次跑慢点,你看你家长都追不上你了。”
小男孩看着美丽大方的芦荟,开心的乐着,露出了刚掉了一颗牙的嘴巴:“谢谢漂亮姐姐,我知道了。”
老太太气喘吁吁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拉过小男孩,对小男孩说:“小祖宗,你下次慢慢跑,奶奶腿脚不利索,追不上你啊。”又转过头来,感谢芦荟:“姑娘,谢谢你啊。”
她微笑着回应:“不用谢。小男孩是有些淘气。小朋友下此要听奶奶的话,不要跑太快,奶奶会跟不上的。”然后挥手和被奶奶带走的小男孩告别。
当她回来坐着的时候,梓鹤刚给她沾了一点水迹的手机擦拭完,放了回去。她看到他在拿着她的手机,脸上充满了疑惑。
梓鹤看到她疑惑的表情,赶忙解释道:“不要误会,刚才手机被水杯泼出去的水给浸湿了一下,于是我就拿了餐巾纸除掉了那些水迹。”
她原本看到他没有经过自己允许就拿着自己的手机,错误的以为他很没有休养。谁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手机拿回在手里确实有些潮湿。她又不好意思的腼腆的笑了一下,看着梓鹤:“是刚才那个可爱的孩子碰的吧?”
梓鹤说:“是的,刚才桌子被碰得动了一下,然后我手里的水就泼出来了,溅到了你的手机上。真不好意思,没能保护好你的手机。这是我的手机,你打下自己电话吧,看还能不能用。”他并没有怪罪那个孩子,因为孩子不是故意的,而自己的水杯没控制住,洒出了水,他表示很抱歉。说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她拿过手机,熟练的拨打着一组电话号码。随着电话的拨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着“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手机还能使用,电话通了。她又拿过手机测试了一下,按了几个菜单键都没有问题。
梓鹤接过自己的电话,快速的将刚才她输入的电话号码存进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晃动着手机说:“谢谢你把手机号留给我啊。”
她恍然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他拿到了手机号,他真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聊天在开心的顺利进行着,但是时间过得很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芦荟接到了朋友的一个电话,就匆匆的离去了。但是今天的奇妙相遇,让他们彼此都难以忘记,彼此的心中从此以后就都种下了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成为了爱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