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是他还是她》作者:苟文言卫【完结】 > 是他还是她.txt

第 6 页

作者:苟文言卫 当前章节:154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9:48

梓鹤谢过长者后,就拉着还一头雾水的芦荟,走出了茶馆。

出了茶馆,芦荟很好奇的问他:“你怎么给人家灌的迷糊药,那么贵重的东西,他也不要咱们赔了,而且连饭钱都省下了?”

梓鹤“嘿嘿”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对芦荟说:“这是个秘密”

22、客串八路 怒杀鬼子

22、客串八路,怒“杀”鬼子

再和芦荟一起在琴茶馆喝完茶之后,两人很久都没有再见过面,因为芦荟跟着赵山河的演出服务团队,外出演出去了,而梓鹤也兢兢业业的从事着自己的小侦探工作。

而在去茶馆的第二天,梓鹤独身又回了一次琴茶馆,馆主是亲自接待,两人饮茶品食点心,听着古筝名曲,两人聊得是不亦乐乎,梓鹤回来的时候,把琴茶馆里的那件被打碎的青花瓷碗的碎片带至了家中。每当闲暇的时候,他就在房间里用些小工具刀之类对碎片进行着精心的打造,灯光中经常看到,他拿着青花瓷的碎片,欢快的微笑。

这天又是一个清晨,难得今日有个空闲,躺在家中看大片,感觉有点而浪费美好时光,所以今天他想去逛逛,本想约芦荟来着,可她不在A市跟着赵山河的团队去了外地演出仍未回来。于是计划去外边逛逛,再买上几本关于侦探类的书籍,听说东野圭吾的《名侦探守则》等系列侦探书籍还不错,他想或许能够从书中得到一些灵感,加快破案速度。可是刚梳洗完毕,正要出门,他就接到一个电话:“弟弟,我是你哥,你现在有时间吗?”一股子羊肉泡馍味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梓鹤一听这西北味的腔调,就知道是马月半,很高兴的说:“哥,您说什么事吧,我今天刚好有空。”

马月半一听他有时间,开心的说:“弟弟啊,还得劳烦你一下!情况这样的,我正在拍摄一个战争片,正演得如火如荼,制片方也一直再催着进度,可是今天有场戏,原本定了一个演八路军连长的演员,谁知道他生命拉稀跑肚了,过不来了。但是这个拍戏是耽误不得的,耽误一天成本太大。所以得劳驾兄弟你帮忙顶顶,因为你那个身段气质都符合戏里对角色的要求,况且演今儿戏里有枪战片,打日本鬼子的戏,咋样,你过来不?”

一听说不但能演戏接近马月半,而且能演打鬼子,从小就痛恨曾经的日本帝国注意侵略者的梓鹤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好的好的,别的什么大事儿,咱也帮不上忙,能为哥哥你效劳拍戏,弟弟我义不容辞,深感荣幸,我马上过去。”

电话里,马月半很开心的说了时间地点,就匆匆挂了电话。

梓鹤开着车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马月半剧组所在的,一个叫王佐的郊区拍摄现场。现场的布景和战争场面及其逼真,场地里烽火狼烟四起,破损的战壕碉堡,零落的装甲车、大炮等道具,到处都是穿着八路军和日本兵的衣服抹得灰头土脸的群众演员。那个日本少佐扮相极佳,阴险狡诈的嘴脸,还贴着一个八字胡子,看着就及其的猥亵,梓鹤都恨不得上去踢他两脚,给丫两巴掌,装扮的像极了。这种场合,让梓鹤心中油然而起一种民族大义的情怀气节,脑子里闪现出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层层白骨,已经各种惨烈的画面,以及上学的时候,老师进行了爱国思想主义教育,加上中国人历来仇视日本侵略者的思想,这一切如同给梓鹤打了一针鸡血。他的眼中发出一种仇恨的的目光,犀利冷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这个扮演日本少佐的演员,仿佛要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那个演员与梓鹤眼神相对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也像长了草的不知所措,转过脸摘掉了扣在头上的鬼子帽。

梓鹤一看那个鬼子把帽子脱掉,才想起这是在演戏,不是真的,不好意思的冲那个演员投以了微笑,表示歉意。

一个熟悉却低沉的声音在梓鹤耳边响起,“梓鹤这么快就到了,走吧,跟我去道具组,我哥让我带你去换衣服。”马月生站在梓鹤身边说。

梓鹤看到马月生,一把搂住了穿着摄影马甲的他,一边跟着他往前走,一边打趣道:“二哥,一会儿把弟弟拍帅点儿,多给两个镜头,好让弟弟也露一下脸。哈哈哈!”

“这还不好说,不过在战场上,脸蛋可不是干干净净的像个韩国帅哥,是灰头土脸的中国战士,我会给你弄几个血性四射的镜头。哈哈哈。”马月生和梓鹤说话间,就到了道具组的门口。

在道具组,道具老师量了量梓鹤的身高和体型,递给了他一身老旧的八路军军装,他兴高采烈的进了更衣间,快速的换上,穿上之后顿时变了一个人,一脸刚毅的表情,加上服装的有型,显得特别的威武。抚平了身上的四个衣兜,梓鹤对着镜子端起驳壳枪摆了一个射击的POSE,冲着马月生问:“二哥,你看我这扮相怎么样,像不像八路军连长?”

马月生摸了一下摄影帽沿,两只熬得通红的眼睛睁得提溜圆,嘿嘿一乐,赞叹道:“还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时候马月半也进来了,从上到下,打量了梓鹤一番,也竖着拇指说:“哟,这哪是像,简直了,活脱脱就一八路连长。”

梓鹤听得乐了起来,三个人的笑声充满了更衣间。

终于拍摄了,鬼子先是对我军阵地进行了一阵炮火的袭击,道具组在阵地四周预埋的炸药炸开了花,战壕的四周尘土飞扬,四周硝烟四起。终于大炮和装甲车的掩护下,鬼子冲了上了,八路军拿着步枪坚守着阵地,很珍惜每一发子弹,一枪一枪的有效打击着敌人,可是奈何没有别人武器先进,长时间的消耗中,梓鹤一方弹药将尽,枪弹的暴风骤雨反击渐渐减弱。鬼子们端着挂着膏药旗的刺刀,一步一步向阵地紧逼,眼看就要到了眼皮子底下,为了守住阵地,随着团长的一声令下“弟兄们,冲啊!”梓鹤得令后,像兔子一样跳出了战壕,冲了出去,抽出了背上的大砍刀,对着鬼子是一通砍,鬼子一个个的倒下了。梓鹤杀的兴起,还想去日本少佐哪比划两下。“卡”副导演一声令下,现场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梓鹤还没杀的过瘾,还想继续往前冲,看到大家都摘掉帽子往场地旁休息去了,一个人意犹未尽的楞在了那。

马月生收拾好摄像机,走到梓鹤身边,拍了拍他帽子上的土问:“兄弟,拍戏很爽吧?”

梓鹤回了回神,咽了口吐沫,大声说:“真他娘爽,这要是真的就更好了,真想在战场上,抓两个日本鬼子好好较量较量。”

马月生看到梓鹤兴奋的样子笑着说:“以前我也觉得拍戏很爽,可是我后来学会了赌博,我发现赌球更爽,拍戏都是假的,赌博都是真的,输赢都很现实,而且比这个刺激多了。有没有兴趣,晚上咱们一起去赌两把?”真是赌迷了心窍,三句话不离赌博,一说到赌,马月生通红的眼睛仿佛又精神了起来,说得是眉飞色舞,口若悬河。

“二哥,我不太喜欢吵的地方,也不怎么会赌,演完了吧,我晚上还有事情,那我就回去了。”戏一拍完,梓鹤有些累了,由于明天还要工作,所以借故要先回去。

于是马月生就送他去道具组换服装,在路上他们遇见几个人抬着苯重的道具箱也往道具组走,其中一个抬着道具箱的人,看见马月生后,讨好的说:“月生哥,这次火药我放的不错吧,在摄像机里面看,应该挺逼真的吧?”

马月生看了看那人:“靠,你也不看看这是我哥花的多少钱在美国买的进口火药,可控性这么强,这么先进的技术,效果当然比老式的要好上许多。”

梓鹤一听到火药,脑子里很多事情浮了出来。穆歌当初死的那间房子燃烧的情形和这今天的拍戏场所的爆炸燃烧情形有点类似,也有爆炸声,会不会也是道具用的可控性比较强的火药呢?

梓鹤随即问马月生:“二哥,什么样的美国进口新式火药装置啊,兄弟我也想见识见识。”

马月生得意的说:“这火药是我哥前不久从美国那边找人专门定制的,现在在中国无独有偶,就是可控性比较强,而且不容易伤人,爆炸威力小,但是效果很好。”

“那合着就是比较安全的拍摄专用火药呗?”

“是的,比较牛的是有定时设置或者遥控设置,美国的高科技产品,效果就是好,在摄像机里就能明显的感觉到,后期制作的时候不用特效就很逼真。”

“那也难怪,现在科技发达了,瞧那些什么三D电影之类的都是用科技,高科技好啊!”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更衣室,一看左右没人,马月生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百元钞票递给梓鹤,轻声说道:“兄弟,这是你今天的酬劳,辛苦了,我哥让我给你的!他那边还有事情,就不过来送你,对你今天的表现,他很是感谢。”

“帮自家兄弟忙,还谈钱啊?杀鬼子这种享受不是一般人能享受了的!呵呵”

“那你不要,我就替你收下了,改天请你吃饭。”马月生一看梓鹤不要,立即将钱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想必这些钱,今晚又会沦落到赌场里打水漂。

在梓鹤开车回去的路上,着实又想了好一阵子,如果结合当天火场的情形,包括马月生去过穆歌房间放置物品的事实,那么很有可能是马月生利用拍戏的便利,使用道具组的火药制造了起火装置,遥控了现场,制造火灾烧死了穆歌。这些只是梓鹤的一个推测,因为没有证据是无法断定的。

23 酒吧激情

灯光昏暗的酒吧里,马月生摸摸兜里还剩下的900多元钱,看看手腕上表的时间显示,还有1个小时下一场球赛就要开始了,他想赌,但是钱已经不够下注的了,心里痒痒的,但是有些无奈,白天梓鹤那点儿做临时演员的费用都让他拿过来了,但是身上的钱仍旧不够下注的,而且周围能借的钱,都已经让他借了个遍,况且自己也再没有金项链之类值钱的物件,可以用去典当。

就在这个焦急的时候,马月生鼻子里,突然闻到了一丝很独特的香水味道,有些刺鼻,但底味却是温柔的女人味道。他顺着香味的方向看去,却看见一个身穿紧身豹纹连体短裙的女人站在眼前,身上的曲线玲珑,嘴裙微微上翘,黄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射下焕发着诱人的光泽,由于脚上的高跟鞋的三角架作用,一条紧绷的长腿,支撑的犹如一件雕刻家,细心雕琢出的栩栩如生,勃有活力的艺术品。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乌黑的瞳孔比跳西班牙斗牛舞的女郎双眼中热媚更为强大,忽闪忽闪的朝着自己放着电。光着看着这样妩媚的女人,丹田就有了一股热意,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喉头不由的一紧,咽下了一口吐沫,但燥意依然。

“帅哥,可以陪我喝杯酒么?”女郎端着酒杯,举着酒杯,热语如丝的说。

马月生闻声赶忙举起酒杯,朝着女郎身边走去,当酒杯就快要到女郎面前,女郎轻抚了一下头上的秀发,发着嗲说:“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坐下呢?难道你的绅士风度,不愿意在我面前展现么,我连坐在你旁边饮酒的资格也没有么?”

马月生这才恍然大悟,在美色当前居然失去了礼节,幸亏她提示自己,要不然这一个疏忽,万一这女人生气走了,自己岂不是只饱饱眼福?随即赶忙站起身来,弓着身子,伸出左手,指着旁边的座位,绅士的说:“多有怠慢,您请坐,能和您一起饮酒是我的荣幸。”

女人就势坐在了马月生的旁边,翘着二郎腿斜坐着,身上的短裙能遮盖的地方更少了,迷人的姿态看得马月生神魂颠倒了,女人坐下后就举起酒杯,向马月生示意了一下。

马月生手忙脚乱的把酒杯端起,一口就给干了,此时他需要用液体来浇灭自己心中腾升的如火热情。可是在他喝完后,倒着杯子给女人示意的时候,那女人并没有喝自己杯中的酒。马月生很是纳闷。

那女人慢条斯理的说:“哪有人第一次喝酒不喝满杯的,只喝半杯?”

他想了想,的确刚才自己的酒杯只有一半的酒,这个女人观察的还挺细腻,他赶忙拿起酒瓶再度给自己倒满了。举杯邀请着她,这次这女人喝了,而且特别痛快,脖子一仰,杯子里的葡萄酒就干干净净的滑了进去。

“我叫马月生,你可以叫我月生,从事影视摄制工作,冒昧的问您怎么称呼?”马月生这时候仿佛变成了一个绅士,很举止端庄语调平稳的率先介绍着自己,或许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尽管平时有些吊儿郎当,但是一旦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为了更好的吃掉,都会道貌盎然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既然在这酒吧相识,兴许是前世无数次的回眸,才有今天的相遇,你叫我Candy吧!”

女人又抚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同时仰了仰下巴,一双丰厚的嘴唇在灯光下分外性感。

就这样和许多酒吧里的艳遇一样,马月生对这次艳遇比较满意,也初步断定后续工作将势如破竹。在推杯换盏间,喝了几杯酒后Candy用手支撑着头,脸上一阵倦意,仿佛已经酒力不支。而马月生则把握了大好的时机,带着醉醺醺的Candy,在酒吧附近一间小旅馆里开了一间房,去尽情的享受这上天赐予的礼物。

而在马月生租住的那个阁楼上,房间里没有开灯,没有一丝的生气,而此刻一可正蜷缩在床上,头发披散着,没有了往日的潮流发型,脸上的浓妆也早已淡去。此时肚子里孩子让她身体很不舒服,,屋子里冰冰凉凉的,加上她此时的心境糟糕透了,孤寂席卷着整个房间,她好像处在一个冰窖里。

她在想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马月生在做些什么?或许还在那个酒吧里赌博,她懒得给她打电话,她想自己或许可以一动不动的死在这张床上。随着肚里孩子一天天的逐渐变大,做母亲的辛苦她刚刚体会,要面对一些不良的身体反应,自己可能因此而长斑,身材变得不好看,变得很老很憔悴很懒。而这个孩子生下来后,可能只有自己照顾,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可能孩子连奶粉都吃不起。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很可怜,她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后,委屈了他,她开始有些害怕,怕孩子生下来。

她真的很珍惜这个生命,她想生下这个孩子,做一个慈爱的母亲,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可是这是不可能的,目前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脑海中不时的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争吵“生下来!再艰辛也要把孩子养大,这是一个生命!”另一个在叫嚣“生下来,如何存活,也是在世上受苦,坠掉吧,别让孩子生下来痛苦!”

她渐渐的有些累了,在这种争吵声中累了,伴着眼角的泪光,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她紧了紧床上的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或许在梦里依然争吵着~~~~~~~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这个阁楼,光一点一点的照向床上的一可,但是她并没有醒,在眼光的照射下,睡熟的一可显得朴实安静,阳光打在脸上反射着淡淡的光,也许是母性的光辉。

钥匙开门的声音,使一可受到了干扰,她在睡梦中动了动身子,房门被打开,马月生摇晃着推门走了进来,使劲关上门,用脚蹬掉了鞋子,并踢到了床下,外套脱掉扔在了床上,掀开被子,把睡熟的一可,往床的另一边使劲推了推,然后上床睡了起来。

一可被吵醒了,但是不愿意动,更是懒得搭理一夜未归的他。以往心情不好时,一可总是暴躁的跟他吵,可是自从上次在咖啡厅他给自己跪下求婚不成,回家后又以死相逼,一可不敢在吵闹了,怕他真的做出傻事来,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更是在自己发现有了孩子之后,她更忧郁了,她还没想清楚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对他是不理不睬的。

躺在床上还没过一会儿,马月生就开始打起如雷的呼噜,而且比以往的还要响,兴许是夜里操劳过度的缘由。一可在这种雷声般的噪音中,在床上待不住了,她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打量着熟睡的马月生。

刚认识马月生的时候,他刚来A市,在剧组里打杂,是一个很朴实朴素的西北小伙,带着一腔的热情,时不时的傻笑和真诚,勾走了一可的心,两人走到了一起。可是随着马月生学会了摄影,在影视圈混的时间长了,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爱上了赌博,没有了进取心,逐步的堕落,这种巨大的变化,让她很是伤心。其实她一直都深爱着他,尽管他痴迷赌博、尽管他越来越坏,她一直都爱他。她每次说要钱结婚买房等等,实际上都是希望给他压力,让他进取,让他把钱留着,不再去赌博。谁知道越来越糟糕,他越赌越大还欠上了赌债。

马月生此时睡得正酣,眼眶深陷、年纪轻轻就有了眼袋明显是长期熬夜的结果,胡子拉碴的也不修边幅。一可突然看到了马月生衣领上,有一根黑色的长头发,这头发很黑很粗,明显不是自己的,看到这根头发一可有点生气。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贴着马月生的脸去瞧,结果真是别的女人的头发,更可恶的是,她还在他的身上闻到了酒味,更糟糕的是还有浓烈的女士香水味道。在香水味道的刺激下,一可的孕期反应来了,一股子呕意冲到了喉头,一可怀着满腔的怒火,用手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里。

24 生日误会

生日是每个人诞生的日子,是人们计算年龄的一个结点,当生日来临人们会在这个日子去庆祝,去总结过往,筹划下一个年龄。是每个过生日的人经常做的事情,当然芦荟也不例外,今天是她24岁的生日,以往的每一年,她都在家人的陪伴下,幸福快乐的过着生日,但是今年她的家中出现了变故,家人不能够陪她一起过生日,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在生日的这一天,她独自一人在街上闲逛着,当她想去书店看看有没有可以浇灌心灵的新书时候,却在书店的路上她看见了一家新开张的蛋糕店,这家蛋糕店之前她在网络上见过广告,里面的蛋糕都很有特色,而且很多是独一无二的设计。她光是看外边橱柜上的蛋糕,就已经垂涎欲滴,这些蛋糕的设计很网络上的广告描述的一样,真的是别具匠心很独特,款式都形状各异,而且是照着卡通人物制作的,芦荟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她喜欢卡通人物,也爱吃蛋糕,而且今天是她的生日。

在强烈的诱惑下,她身不由己的走进了店铺,在柜台上许多蛋糕中,她一眼经看中了那个粉红色KITTY猫款式的,那个KITTY猫的眼睛仿佛会动,而且粉嫩的小手仿佛在召唤她。她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拉卡很痛快的交下了押金,她要把这个蛋糕带走。

在意念的指使下,她买下了一个蛋糕,但是之前并没有约人一起分享生日的喜悦,而蛋糕已经买下,自己一个人吃实在是太浪费了,她想找一个人一起分享。当选择找人陪伴自己过生日的时候,脑海中首先浮现的人竟然是梓鹤。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梓鹤了,大约有两个礼拜的样子,平日里保持着电话的联系,时常也在夜里思念他,虽然她并没有告诉梓鹤她喜欢他,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幸福的爱上了他,她一直都在等待他的表白,只不过他在感情上貌似有些笨拙,时至今日也没有向自己表白,希望今天的生日餐,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定下来。想了这么多之后,她终于给梓鹤打了一个电话。

“芦荟啊,你回到A市了吗!”梓鹤接起电话,就询问芦荟有没有回来,他也很是想念芦荟。

“我回来了,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啊?”

“有啊,可以去陪你吗?”

“当然可以,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的,好的,你想吃什么?”

“中午再说吧,在金融街附近,我打电话约你。”说完芦荟就一脸幸福的挂了电话。

梓鹤那边刚完成一项工作,把资料交回侦探社后,在下楼的电梯里,接到芦荟的电话心里乐开了花。

那边,一可在洗手间里一阵呕吐之后,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很是懊恼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透过洗手间的门缝,她看到躺在床上打着呼噜的马月生,想起他身上的那根头发、身上的香水,一可心中一阵剧痛,尽管自己如此深爱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没有对自己尽一丝的责任,即便自己怀孕了,可他到现在还没有察觉。怒火涌上了心头,无比的自责与对这个男人的愤怒,她爆发了!她挥舞着双手,使劲的捶打着肚里的孩子,虽然痛,但是她咬紧了牙关,她认为痛苦能让自己好受些。但捶打几下之后,她被自己带来的疼痛,摧残的坐在了地上,面台上的牙膏、牙刷以及化妆品被她弄洒了一地,她无力的坐在马桶上,大口的喘着气,眼泪从脸颊流过,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感到腹痛并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犹如有人拿着用手在她的肚子里使劲的搅合,而地面上也有了一滩血迹,她这才发现下体在留着血,她用手摸了一把血,粘稠的血,猩红的血,令她感到一阵的害怕。她得去医院,要不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但她不能让马月生知道孩子的事情,如果她知道她想扼杀他的骨肉,他会对自己发疯的,所以她不能叫醒他,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她强忍着痛,用水把血迹冲洗干净,然后用好几片卫生棉堵住血源。而这个时候,她已经再没有力气独自去医院了,她需要有人陪着去医院,想了想,毫不犹豫的给梓鹤发了条短信:“我有紧急的事情,请速来我家楼下!”

当梓鹤接到一可短信的时候,他正在礼品店里准备给买给芦荟一份见面的礼物。可他看到一可的信息,很是惊讶,但不好问是什么原因,一是他感觉一可本来就很可怜,另外他想接近一可,因为接近一可就能更多的了解马月生,去寻找证据验证自己对马月生纵火杀人的猜想,于是他放下了手中正在挑选的礼品,驱车赶往。

一可蹒跚的挪到了门旁,回头看着依旧熟睡的马月生,轻轻的关上了房门门,踉踉跄跄的往楼下走。在楼下,一可看到了梓鹤焦急的站在车前。

梓鹤看到一可披散着头发,眉头紧皱紧捂着小腹,表情异常的痛苦,心中很是怜惜,他作监控时养就的一双火眼金睛让他很快注意到了,一可的小腿由下渐渐滑落的血痕,他知道一可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了。他快步跑到了一可面前,把抄起一可较弱的身躯横抱了起来,放进车里,一路上无视红灯的存在,车速飞快的往医院方向驶去。

而芦荟在等待蛋糕做好了以后,提着蛋糕往金融街的方向走着,她在为今天的午餐寻找一个餐厅,马路的对面一家叫“德林西餐厅”的餐厅门口,贴着情侣8折优惠的牌子,她感觉还不错,既可以向梓鹤暗示,又能够吃西餐而且比较实惠,于是她走了过去。

“呲~~~~~~~~~~~~”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刺耳的响起,在车头前芦荟猝不及防被一辆一辆轿车撞倒了,撞倒的那一刻,她用手拖住了手上的蛋糕盒。

街道上的人在汽车的刹车后,仿佛全静止了,目光都盯着那个跌倒的女孩,肇事司机50多岁的大叔一脸焦急的赶忙下车查看,还好车下的芦荟并没有大碍,她的脚几乎是挨着车轮子,而手一直有意识的在托着蛋糕盒,人还是完好的,大叔舒了一口气,自己刚才的不注意没有造成惨案,他心中念了很多句“阿弥陀佛”。

芦荟缓缓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四肢还有知觉,心爱的蛋糕也未有破损,只是手肘有血渗出。

大叔一脸紧张的向她询问:“姑娘真是对不起,你没事吧?”

芦荟微笑着回应:“我没事,大叔您下次开车小心点。”

旁边已经围过来一帮围观者,其中一个大妈插嘴道:“你这个老头怎么开车的,还没事呢,姑娘的手都破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撞完之后有别的问题怎么办?你还不赶紧带这个姑娘去医院看看。”

旁边的人随声附和着,七嘴八舌的批评着司机,道路已经出现拥堵,人和车越来越多。

大叔惭愧的说:“姑娘,赶紧上车,我带你去看看。”

芦荟看眼下情形,如果不上车,肯顶严重影响到交通,这个面相憨厚的大叔也没有办法下台,于是只好坐进了车里。她在车上给梓鹤发了个信息,没告诉梓鹤什么事情,只是让梓鹤等会儿。

当芦荟被大叔到达医院的时候,在停车场刚下车,就看到了梓鹤驾驶的车子,心想难道他知道我出了事也来医院了,心中一阵的窃喜。可是她看了看手机,手机里并没有梓鹤回复的信息,难道他来这里有别的事情,或者是别人开的车。

芦荟在医院挂号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梓鹤的,可是那人的怀里抱着一个较弱的女人,正快步的向写着妇幼区的方向走去。

芦荟很好奇,她感觉梓鹤的车在,那个人可能就是梓鹤,于是跟了过去,想过去看了究竟。当这个背影把怀里的女人放在人流室门前,转头的那一刻,芦荟看清楚了是梓鹤,他怀里的女人面容憔悴却紧紧的抓住他的脖子,依附着他,腿脚还有鲜血的痕迹。

里面的医生问:“你是他亲人吗?”

梓鹤为了节省时间,直接说:“是,我是她老公,她肚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请你们立即给她治疗。”

这几句花,芦荟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难怪梓鹤一直不肯说爱自己,原来他已经有家室了。这一刻,芦荟慌了,乱了,手中的蛋糕摔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泣着往医院门口跑去。梓鹤刚把一可交给大夫,推进手术室,就听见被蛋糕落在地上的声音,和一阵奔跑声,于是向走道望去,看见芦荟熟悉的背影双手擦拭着眼泪,往外奔跑,又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蛋糕上赫然写着“芦荟,生日快乐”的字样,他才明白了这一切。

他朝着芦荟离去的方向追去,追到了医院门前的十字路口时,依然没有发现身影,给她打电话,电话已经关机了。由于还要照看一可,于是走回医院,在路上一个50多岁的司机问:“年轻人,有没有看见一个提着蛋糕的姑娘?”

梓鹤知道他说的是芦荟,于是好奇的问:“我也在找她,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司机大叔一脸懊恼的说:“刚才我开车的时候,正在接听电话,没注意红灯,所以不小心撞到了过马路的她,幸好没有大碍,只是擦破了点皮,只是这姑娘转眼间又不见了。”

梓鹤大体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他掏出身上的一个首饰盒,是一个手工的青花瓷吊坠,吊坠上有一片美丽的叶子,对着那个吊坠说:“我爱你,你误会我了。”

25 人流的误会

25人流的误会

梓鹤回到医院的人流室,保洁人员早已经把那烂了的蛋糕收拾走,一可的手术正在进行中,梓鹤在门口等候了20多分钟,终于大夫出来了。

梓鹤焦急的面对着大夫:“大夫怎么样?”

“小伙子,你怎么能这么没人性,对一个孕妇实施家暴呢,孩子肯定是没留住,就是你在晚来一会儿,大人都留不住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真大,你媳妇儿跟着你受委屈喽!”

“大夫,应该注意些什么?”

“我们已经把残留的胎儿肢体碎片从体内中取出,不会引发炎症了,关键是要做好保养,不要着凉或者参加体力劳动,关键是要补一补身子!”

“好的,谢谢大夫,我明白了。”

一可在床上听到梓鹤被大夫误解,并没有解释,而且很关心自己,开心的笑着,直到梓鹤过来扶她出去,她还是乐呵呵的,看到一可笑的很开心,梓鹤由衷的感到欣慰。

芦荟晨离开医院,跑到了一个公园里,在公园里的凉亭下哭的很伤心,在公园的不远处,有一个人看到芦荟伤心,眼角也挂上了泪,可是她并没有靠近芦荟。

梓鹤想了想,一可的家中必然不在适合居住,因为马月生还在,自己也不能收留一可,这样以后一旦马月生和马月半兄弟发现会怪罪自己,今天芦荟已经误会自己了,而如果自己收留了一可误会更大。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突然他在医院门口的一个服装店外边看到了赵山河代言的广告,他想到了赵山河的粉丝,也就是他的好兄弟唐斩的女朋友小星星。

在经过和唐斩的沟通后,梓鹤把一可留在了小星星的租住的房子那,由于唐斩在单位有宿舍,还是比较方便的,梓鹤又出门给一可买了一堆营养品,给小星星留下了两千块钱,作为一可的生活费用,虽然一可一再推辞说自己身上有钱,但是梓鹤还是坚持让小星星帮忙买一些东西,他希望一可能在这里静养,把身体养好。

弄完这一切,唐斩走到梓鹤的身边:“兄弟,这女人是你马子吧,你看你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你也真缺德,把孩子怎么打掉了?”

梓鹤对唐斩的话很无奈:“你啊,以为我和你一样,这是一个朋友的女朋友,两人有些矛盾不和,回去不利于休养,所以我才托付到你这里的,你可别乱想。”

“好啊,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这可犯了江湖大忌,勾引二嫂!”

“都他妈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的罪名洗脱的怎么样了?”

“刚刚有点头绪,但愿我的假设是对的,我怀疑是马月半的弟弟,马月生使用拍戏用的火药装置制造了那场火灾,可是暂时不能肯定他的动机和证据。”

“这里面一定很多故事,你要是成功了,千万记得写本书!”

“又来了,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不闹了不闹了,祝你好运,早日得出结论,我支持你,这个女的就交给我和我老婆照顾了,你要加油啊!”

“老婆?”梓鹤很吃惊“难道你要和她结婚了?”

唐斩很淡定的说:“我们已经有这个打算了,我想我么会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你也要抓紧啊,到时候带着你女朋友给我们当伴郎伴娘!”

梓鹤微笑的给了唐斩的臂上一个拳头:“恭喜你,我会努力。”

26、探访酒吧

26、探访酒吧

把一可安顿好之后,梓鹤在思索:马月生对赌博那么的痴迷,那么在那个在酒吧里的赌博基地,应该有很多人认识马月生,或许可以从那里了解一下马月生,得到他更多的讯息,或者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

酒吧还是那个酒吧,现在刚刚晚上20:00酒吧的人还是不多,但是在VIP区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看来赌是不分时间段的,只要你想赌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梓鹤想去VIP区坐一下,去感受感受,正在四处的看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战侠她凭借着在一部电视剧中对西藏少女的演绎,而被观众所熟知,清纯的外表楚楚动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梓鹤心中不解,在战侠的身旁,梓鹤看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球星和战侠一样是穆歌的好朋友叫子天。两人虽然身处酒吧但是宛若王子和公主十分搭配。

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一个包厢里。他们两人的到来使梓鹤很好奇,梓鹤还想再往里走走,但是却碰到了一个人,而且被溅了一身的酒水。梓鹤很是生气,没想到溅到他身上酒水的人比他还理直气壮:“走路没长眼睛啊。“一个很响亮的中年男子声音。

梓鹤楞在了那里,想发火,可一想这是在酒吧,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巾擦拭着。

“是你啊,梓鹤,还记得我吗?”中年男子很惊喜的表情。

梓鹤抬头看了看这中年男子:“是你啊,鲁老板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鲁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呵呵,我经常在这里的,从上次你在酒店送我回房间,有一段日子没见到了,走吧,跟我喝两杯。”

鲁老板带着梓鹤坐进了VIP区的一个包厢里,点了瓶82年的拉菲。包间里有一个40寸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球赛,鲁老板在一张纸上写了几笔,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满满的信封交给了服务生。

“兄弟,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的西服,明天我让秘书再给你买套吧!”鲁老板看着梓鹤的衣服说。

“没关系的,回头我自己送去干洗就可以了。鲁哥你也赌球啊?”

“是的,是的,你来这里不赌球吗?”

“我不赌的,我只是路过这里,然后随便进来看看,进来后发现这里是高档的消费场所,我们普通人是消费不起的。”

“哦,是这样,这里实际上主要的就是赌球,一些商务高端人士都来这里,我也是因为陪朋友和客户才经常来这里的,这里的老板子天是我朋友。要不要我给你拿张贵宾卡?”

“不用了,我不怎么来的,你说这个子天是那个以前的球星么?”

“是啊,他以前踢球的后来从别人手上买下了这个酒吧,做赌球的生意,今天就是他约我过来谈点别的生意,他想要做点实业。”

“哦,这样啊,刚才我看见他了,带着一个影视明星,感觉像是一个白马王子。”

“哈哈哈~~~那小子可是个花心萝卜。”

正说话间,服务生把门打开了,子天带着美若天仙一身晚礼服的战侠进了包间,子天看了一眼梓鹤,脸上的表情有点疑问式,子天又看了看鲁老板。

“这是我的一个兄弟,叫梓鹤。”鲁老板对子天说。

子天冲梓鹤微微笑了一下。鲁老板还要介绍,梓鹤却不想在这里打扰:“鲁哥,我去下卫生间,我失陪了。”

鲁老板点了点头,梓鹤向门外走去。回头关门的时候,梓鹤发现子天正在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战侠的肩,示意战侠坐下,态度很是礼貌。

梓鹤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想了想当时的情形,人人都说面有心生,战警的仪表端庄果然为人也很正经,因为分析子天和战侠的关系,从刚才子天安排战侠坐下的手势动作表情就能看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那战侠为什么要和子天在一起呢?

子天和战侠都是穆歌的朋友,他们和穆歌的死有没有关系呢?

梓鹤从洗手间回来后,遇见一个刚才在房间里服务的服务员:“你好,我的另外一个朋友马月生是不是也经常来啊?”

“您和马月生也是朋友啊,他经常来,但是他输多赢少,而且没有节制,欠下了很多的赌账。”

“哦,这样啊,他哥哥很有钱的,他怎么会欠账?”

“哎,前些日子他欠的那一大笔都还上了,现在又开始欠上了。”

“这样啊,那我回去得好好说说他!”

服务员能给他讲这么多,实际上是以为他是鲁老板的朋友,但是梓鹤听到马月生前些日子得到一笔钱还账,很是好奇,难道马月生是因为钱而去杀的穆歌,那又复杂了谁让他杀的穆歌呢?

可惜这些都只是猜想,一点实际的证据都没有,梓鹤很是困惑如何才能找到突破口,这是一个问题。以往以为侦探真的很好当,可是实际做起来,确实有点难度,尤其是这种案子,自己又不能拉过来别人做笔录。

回到包间的时候,鲁老板他们已经谈完,梓鹤喝了几口房间里的拉菲,据说值很多钱,梓鹤依照鲁老板教的,倒在高脚杯里,先是晃了晃,然后慢慢的把酒喝了一小口在嘴中,用舌尖尝甜,用舌根尝涩,用唇齿感受酒的芳香,很美味,但是梓鹤却没有鲁老板说的如仙如幻,感觉和别的干红之类的也没什么区别。这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喝或者不会喝才有的这样感觉。但是梓鹤觉得当高端人士也不好,喝个酒还要墨迹半天,还不如大口喝二锅头快活。

27、死亡的马月生

在唐斩家里的这几天,是一可有生以来过得最舒服的几天,因为她不需要为生计而奔波,更不需要对每日的三餐而发愁,细心的星星就像亲人一样照顾着虚弱的她。刚开始那种感觉是从心肺中流露出幸福,可是在几天之后,她突然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因为那个已经变质了的男人马月生不在身边了,在最近的几年里,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从未走远,即便是要出远门也有个电话过来,可是这几天却一丁点儿他的相关消息都没有。而且她这几天不在,他也没有过来寻找过她。这样的情况,让她一阵的沮丧,难道在一起这么久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融入吗?或者他真的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难道他已经有了新欢?

一可躺在床上,望着没有马月生信息电话的手机,越想越多,越想越乱,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了?若是常人,即便是养了一条小猫小狗也会有一些感情,但马月生好像太绝情了,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难道自己这些年竟然跟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在一起?

正她为自己曾经所付出的爱情,却连消失几天后没有电话进来,而痛心疾首的时候,手机打断了她的思绪。

难道“活人怕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样的话语真的应验了吗?她听到电话铃声,一改愁绪的面容,变得欣喜了起来,可是看手机屏幕时,心当时就凉了半截,因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垂头丧气的接了起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着急的在电话那边喊着:“是一可吗?你丫现在在哪啊?”

一可一头的雾水,虽然这声音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淡淡的问:“你是谁啊?找我什么事情?”

“我是姜扬,马月生的兄弟。你赶快回来吧,马月生死在你们租住的房间里了,尸体都特么臭了,你这个贱人却特么连个影子都没有。”

“呵呵,你们真逗,我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他不是已经有了新欢了吗?还惦记着什么旧爱啊?就是他在火葬场里烧掉了,我也不回去,我懒得见没心没肺的人。”一可气吁吁的,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嘴巴里一堆不知所云的脏话随口而出,然后嘀咕着:“当我傻瓜啊,没准儿那个新欢把他给甩掉了,这时才想起我的好来。却又不想在哀求我,竟然串通了朋友说自己死掉了来骗我,当我三岁小孩子,这么容易被忽悠啊。”他以为是马月生长时间看不到自己,然后找别人打电话,想把她骗回去。

可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显示是马月半的电话进来了,一可赶忙接了起来,只听见马月半沉重的声音:“一可,月生出事了,你赶紧回来。”

一可愣住了,马月半是不会骗人的,一可有些焦急,挂了电话跟小星星说了两句就打车回去。

刚下车到住所门口,就发现门口停了一辆警车,一可匆匆的往楼上走,到了阁楼,发现有法医在验尸,马月半和马月生的及个朋友都在,马月生和一可那天走时一样,就躺在那里,卫生间里的台面上的物品还散落在地上。

马月生的一个表弟马沿,看到一可火冒三丈:“是不是你杀死了我表哥,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边说边向着一可身边走去,张牙舞爪的怒目圆瞪,那样子好像要把一可撕裂了。

一可被他的表情吓坏了,很害怕,身子颤抖着往后退着,苦苦的哀求的说:“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出事。”

在场马家女亲属,开始像是泼妇在骂街:“你个小狐狸精,怎么这么狠心啊?”

“这个小贱人,你还我家月生命来。”

“这个小妖精,说,快说,你是这么害死我家月生的!”

“静一静,静一静”旁边的警察在制止着,试图维持现场的秩序,可是一帮人正在气头上,怎么会服从他们的指挥呢,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都给我闭嘴!”马月半一声厉喝,眼睛狠狠的盯着那群泼妇,在犀利的眼神下,所有的人都不在吵闹。马月半气奋的说:“你们傻啊,要是她害死了月生,她还敢回来吗?”

现场的秩序安静了一会儿,一帮女人们不再叫骂,而是纷纷哭出了声来,只是这哭丧哭的有些兑水的成分,比较假。法医继续小心翼翼的打开马月生的衣服,发现了残留在内裤上的排泄物,仔细检查了死者的肌肤和口腔。死人是最乖的,你这么检查他都没有反应,很配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