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钟头之后,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法医缓步走向马月半:“你弟弟死亡属于自然现象,由于房事过度,加上身体以前有衰竭现象,导致死亡。”
马月半一脸的不可思议,咆哮着说:“不可能啊,我弟弟之前身体还不错。这怎么可能啊?这绝不可能。”
法医郑重的说:“他的身体没有发现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马月半默默的不再说话,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法医开始悉悉索索的收拾工具。
那些泼妇看到这个结果,哭的声音更大了些。
梓鹤也来,是一可通知他过来的,梓鹤看到马月生的死更为郁闷,而且有些悲伤,他还想在马月生的身上找到穆歌被谋杀的线索,可是马月生却死了,案件的突破口就这样消逝。
马月半看到梓鹤的到来,点了点头。梓鹤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很快马月生的遗体被装进一个白色的尸体袋中,梓鹤走过去帮忙,梓鹤看到马月生的尸体有点发皱好像萎缩了,十指关节处有明显的棕褐色,而死人的重量仿佛比活人还重,马月半纵横着眼泪为自己的弟弟合上了双眼,并拉上的尸体袋的拉链。梓鹤看到马月生脸的时候,顿时感到一股子凉飕飕的气息,那个消瘦没有生机的表情,一下子映在了梓鹤的脑海。
梓鹤等人帮忙把尸体往外推,。梓鹤此时心里没有想别的,只是为一个人的死而感到难过,一个生命前几天还活蹦乱跳,可是几天时间就没了和牟相一样没了,生命真的很脆弱,梓鹤由衷的感叹。
遗体慢慢的被推出去,在推出房门的那一刻一可哭了,放声的大哭,尽管马月生对他有很多的不好,但是他们在一起很长时间,有感情了,她想象刚认识马月生时他纯真的笑容,对她的百依百顺,照顾的无微不至,她再也忍不住眼泪。
但一可是孤独的,因为马家的人压根就不理会她,她一个人在那伤心的哭着。
她想那些不好的就让随着他的离去而离去吧,此刻她只想记得纯真朴实,一笑带着点高原红刚从农村来城市的马月生。
随后是警局对一干众人进行笔录询问,然后定义急性疾病死亡,在火葬场马月生变成了一盒子骨灰,马月半没有把他放在公墓里,而是放在了家里,马月半说以后要把他送到家里安葬。
在处理完马月生的事情,梓鹤加速处理完了侦探社里手头的工作,向老板边伟请了半个月的假。
他想去外边旅游散散心,他现在很乱,一个是马月生的死,让他暂时失去了追查穆歌一案的线索,另外就是他感受了生命的脆弱,他在想是否自己应该放弃对这个案子的追查,好好的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找一个可以爱的人,幸福的生活。
28 马月生的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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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梓鹤想了很多,终于决定要去华东五市旅游,既有繁华又有中国民风遗存的江南城市和魔都上海。而醒来的时候,窗外下起了蒙蒙小雨,原本他是想今早就走的,但是照这个情况,由于天气的原因,乘坐飞机恐怕已不可行,而且今天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他想了想还是去看望马月半吧。
他带着一些营养品前往马月半的家中,他想去看望一下马月半,虽然他靠近马月半是有目的性的,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感觉他还是一个比较朴实的大腕儿。不像在社会中所描绘的一些知名人士那样,遥不可及,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作为一个长兄死了弟弟,心里应该是悲痛的,希望自己的到来,能给予他一丝的安慰。另外他还想祭奠一下马月生,因为毕竟相识一场,虽然他有着种种斑驳的劣迹,但是人已经死了,一切的一切没有必要再去怨恨什么,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息,在另外的那个世界里做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唯一和梓鹤打过几天交道,而又莫名离世的人,他的死也给梓鹤上了生动的一课,他用他生命脆弱的消逝,使得梓鹤更明白生命的重要意义,生命只有一次,而且相当脆弱,需要好好的珍惜,因为每个人都无法预料一些天灾人祸,不可预测的能够威胁生命的太多,而随着生命的消逝,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所谓的悲欢离合,都如梦如幻影了。
梓鹤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来到了马月半的家门前。这幢小别墅没有了往日的安逸舒适的状态,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两扇大门上贴着的白纸,被雨水所浸湿,白纸下面原本是红色的春联,但是那春联或许是粘在门上太紧,以至于揭掉的时候,并没有被完全清除,在雨水的浸湿下,白纸下面红色的纸屑,显现了出来,如同斑驳的血迹,显得有些诡异。
而随着雨水的逐渐落在门上越来越多,白纸被浸湿的更厉害,纸上如同一幅正在勾勒的画卷,一点一点的出现了一个人头形状的画面,这个画面看着酷似一个人,像是马月生死去时的那张脸。
梓鹤看到这张脸被吓到了,手中拎着的东西,掉落了下来!!!两条腿开始发着抖,太恐怖了。而原本紧闭的大门,这个时候也突然被打开,画面上的马月生化作一个厉鬼的形象,朝他扑了过来。面对眼前的景象,梓鹤腿一软,从台阶上跌落了下去,幸好台阶不是很多,只有5个,但是满是积水的地面,泥水弄湿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上和脸上也都沾满了泥痕,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手腕上带着开过光的佛珠手串还在,定了定心,默默的告诉自己,刚才的只是幻觉,只是幻觉,然后站在雨中,虔诚的握着佛珠手串默念了三遍:“翁怒吸热,玛尼扎尔瓦打丫奴。”
然后抬起头来,再往门上看去,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头已经不在了,嘴角立刻挂上了微笑,这个时候,突然身旁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声:“先生,你来做什么?”梓鹤被这个沙哑的女声又吓得一个激灵,赶忙闭上了眼睛,开始大念:“阿弥陀佛。”
睁开眼睛时,看见马月半家里的保姆大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他看清是保姆,心中又落下了一块石头,带着余惊微笑着说:“大姐,原来是您啊?我还以为是鬼呢。”
保姆听到这话,原本僵硬的表情,变得有些愤怒,厉问道:“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你大姐我难道长得像鬼吗???这光天化日的还能够吓到你?我刚才要丢垃圾,打开门却看见你这小子鬼头鬼脑的从台阶上滚了下去,站在你旁边问你来有何贵干,你却吓得半死。你是不是贼啊?是不是来偷东西的?怎么这么心虚呢?你站着别动,我要报警。”说完就拿起了手机要拨号
梓鹤一听保姆把他当成了毛贼,心中在没了恐怖,赶忙解释道:“大姐,您误会了,我是马月半大哥的朋友,我叫杨梓鹤,我想来看望他一下。上次月生哥葬礼的时候,我也曾来过的,难道您不记得我了吗?”
保姆听到解释,将信将疑,仔细打量了梓鹤被泥水溅得脏兮兮的脸庞,认真辨认了一番,又思考了一阵,笑出了声来:“原来是您啊,前几次马老还说起过你呢,说如果他弟弟能够有你这样稳重成熟就好了,不过你怎么如此狼狈,赶紧进屋吧。”
梓鹤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默默的跟在保姆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拿出卫生纸擦拭着脸上的污痕。
马月半的房间里被装扮的很有古典文化气息,客厅内的桌椅都是红木的,还悬挂着一些名人的字画,但是或许是刚刚死过弟弟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沉重。
马月半肥胖的身躯瘦了一些,或许是弟弟的死让他悲痛的日渐消瘦,穿着一件大睡袍,胡子邋遢的也没有刮,脸上的肉有些松弛,眼睛里满是血丝,精神状况很不佳。
马月半看到他淡淡一笑,简短的说:“你过来了!”
“我明天要出去旅游了,所以过来看看您,您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您要多保重啊。”梓鹤的眉目之间充满着感伤的说道。
“哎!我身子骨还硬朗着,不碍事的。你来的刚刚好,今天恰巧是月生的头七,你去祭拜一下,我刚刚起床,我去洗漱。”马月半仿佛更是悲哀,说完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梓鹤点了点头,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居然是马月生的头七,头七是还魂夜啊,还好是白天,他想到这里,再想想刚才,心中一阵的发憷。
“吴妈,你带着梓鹤去我弟弟的牌位那祭奠一下。”马月半吩咐道。
刚才开门的那个老保姆,带着梓鹤到了楼上的一间偏房,房间里悬挂着马月生的遗像,遗像是他刚来A市没多久的照片,眼睛不大,但十分聚光,但脸上洋溢笑容,透露着初到城里的羞涩。但是在两只红灯的照射下,一种鬼魅般的气氛弥漫开来。
在照片的牌位前,梓鹤上了三柱香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抬起头插香的时候,灯光一闪,打在马月生相片上的眼睛上,发出怪异的光,如同在注视着自己,他又是一个激灵,后退了几步,踢到了一个纸扎的物件儿,握住了手中的佛珠,仔细看去,原来是一个纸扎的天梯。
吴妈看到梓鹤留神到那个天梯,解释道说:“这个是给今晚他还魂登天用的,哎!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没了命,多可惜啊。”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在房间里的另一面墙上,马月生的照片贴满了整个墙,生活照、工作照、旅游照,照片墙做的很精细,按照年份一行一行的贴着,马月生人生的历程,从照片墙上梓鹤可以看出,他到A市时间越久,脸上的笑容越少越生硬。也许都市改变了一个人,或许他不来这个城市也就没有这样的命运,不过这话已经没有什么作用。看完了照片,梓鹤赶忙离开了这个阴森森的房间。
马月半已经梳洗完毕,穿了一身休闲装,胡子还是没刮,只不过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在书房里泡了一壶铁观音等待着梓鹤。
梓鹤在喝了两口茶后说:“月生哥生前喜欢赌球,我听说他还欠了赌场一笔账,您帮他还上没有?”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难道你认为他的死有蹊跷?那个赌场的老板子天和我也是认识的,我弟弟一死,子天过来找我,我才知道他生前在赌场欠了很多钱,但我都已经替他还上了。”
“我只是感觉有些问题,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之前他的赌账是不是你还的呢?”
“之前的不是我还的,我想可能数目不大,大概是他自己还的吧。谢谢你还这么关心他,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随时可以来找我。但是关于他的事情,你不要想这么多,死了都已经死了。”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梓鹤就离开了这个有些沉重的别墅
离开马月半家的时候,梓鹤还是有小小的疑问,那酒吧里的服务员说,马月生之前还了一大笔赌账,那些钱马月生是从哪弄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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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马月半家的时候,梓鹤还是有小小的疑问,那天在酒吧里的服务员说,马月生之前还了一大笔赌账,而马月半并没有帮忙,那些钱马月生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一可在和小星星相处一段时间里,两个女人好像相见恨晚。聊得很是投缘,两人处得像是亲姐妹,两人还合租了一间两更大的居室房子,住在了一起,在唐斩不在的时候,两个小女人甚至睡在一起聊着私房话,一可在星星的陪伴下,马月生的死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烦恼。
梓鹤离开马家后,就去一可和星星、唐斩的新家找他们告别。
看到他们的家中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充满着舒适、清新、亲情梓鹤心生敬意,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过正常的居家生活,租住的房间里氏乱七八糟的,这种扑面而来的居家气息。让他有了思考,或许自己也该从那个地下室搬到别处去了。
一可已经从那种悲伤中走出,找了份售楼小姐的工作,待遇还不错,穿着职业套装很精神,梓鹤来的时候,一可刚下班回家,一副职业女性的打扮,化着淡淡的妆,整个人都特别的精神,身上的完美的曲线靓丽的微笑,整个人都焕发着都市丽人的魅力。
“一可,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梓鹤看着脱胎换骨的一可有感而发
“呵呵,那是必须的,我还没有男朋友呢,人说为悦己者容,我不知道哪个人在关注我,所以我就当成全世界的人都关注我,我必须为全世界的人漂亮的活着。”一可见梓鹤抬举自己,也就顺着楼梯往上爬。
一可把手中的坤包放在了茶几上,坐在了梓鹤的身旁,亲切的问:“最近都忙些什么呢?也不来看看我们?有空来我们这里吃饭吧,我们天天都做很多好吃的。如果你厨艺不错的话也可以过来露两手。”
梓鹤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橘子一边拨皮一边有些沉重的说:“最近心情不太好,准备出去旅游。”
“心情不好啊,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挺好的?可是那为什么不叫上我们一起啊?一点都不够朋友。”一可撅起了粉嫩的小嘴,有些责怪的说。
“我想独自一个人去,顺便可以静一静。”梓鹤拨好了橘子没有吃,递给了一可,接着说:“还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你觉的马月生的死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可刚接过橘子,可是听到马月生,手突然一抖橘子掉了下来,眼睛水汪汪的:“其实我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到,法医说他房事过度,可是那天他压根就没回来,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我闻见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身上还有一根发质很好的长头发,在外边不知道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我觉得他的死,和那个女人肯定有关系。”
梓鹤听了很有精神:“我当时收拾遗体的时候,感觉他的肌肤有些发皱,食指关节处成棕褐色,我想他的死没有这么简单。”
一可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泪,呜咽的说:“他都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再说死在一个女人手里,罪应得,他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其实,我现在是一名侦探,当初我接近马家兄弟是为了查明一宗纵火杀人案”梓鹤将穆歌案的始末以及,自己查案为洗脱因为工作不当而造成失火的“帽子”给一可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能帮你什么?”一可有些惊讶。
“我现在没有什么头绪,我有点乱,你先想想,回头你觉得对此案有价值的,等我回来你告诉我。”
在星星和唐斩的一番忙碌下,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被端了上来。唐斩还开了一瓶长城干红,四个人刚倒上酒,准备碰杯的时候,突然“PA”的一声,整个房间都黑了起来。
“停电了,估计是保险丝又烧掉了。”唐斩在黑暗中有些埋怨的说。
随后唐斩点亮了打火机,去看保险丝,当打火机的灯光闪现在葡萄酒杯的杯壁上的时候,梓鹤又看到了恐怖的马月生的头像,那个头像异常的狰狞,带着深深的怨恨,在黑暗中梓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房间里刮进了一阵冷风,吹灭了唐斩手上的打火机,唐斩又打了几次都没有点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洞的传来唐斩点打火机的声音。
今天是马月生的头七,难道他还魂来找一可吗?梓鹤心里泛着嘀咕,把手上的佛珠拿了出来,心中又默默的念佛。
好不容易,唐斩点亮了打火机,修好了保险丝,灯光再次照耀在房间内,梓鹤往窗口望去,原来刚才那阵冷风是因为窗户没有关上。
房间里的气氛很快被星星和一可带动的欢快了起来,这顿饭虽然很可口,但梓鹤吃的是心事重重。
29 黄牛党卖票
梓鹤旅游的第一站是南京,南京城最初梓鹤对他的知晓是南京大屠杀,一场血性的屠杀,日本侵华战争罪大恶极的一个片段,也是侵华战争中最为惨烈的一笔,在历史书籍中看到的遍地横尸早已随历史在这所城市中清除,现在看到的这个城市一个现代化的城市,但是仍有历史的痕迹,正如朱自清所说“逛南京像是逛古董铺子,到处都有时代侵蚀的痕迹。你可以揣摩,可以凭吊,可以犹然遐想~~”{
白天周游完总统府、中山陵园、夫子庙、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后,梓鹤很是疲惫,但是由于住在秦淮河畔的一家宾馆,从窗口看到秦淮河上的夜色,想想古时人们常说的“秦淮夜色”,梓鹤想去看一看,当年的那些秦淮河的歌妓们是随着河水东去了,还是后继有人,当然只是去看一看。
冲完凉之后,梓鹤从房间走出,此时已经是4月,天气凉爽,到了秦淮河边上,夜里的秦淮河被彩灯装点的依然韵味十足,河上有彩船荡漾,但是风姿卓越的那些秦淮歌妓,已经随着秦淮河水,随着历史的远去而远去。
漫步在秦淮河畔的街头,微风徐徐吹来,卖鸭血粉丝店铺里的香味弥漫在整条街上,行人们络绎不绝、熙熙攘攘,这反而使梓鹤感到孤独起来,突然他看到了一女孩带着帽子背影和芦荟一般,可是转眼间已经被人流淹没了身影,梓鹤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想想自己可能有点想她了,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那么质朴可爱,在误会发生后,梓鹤给芦荟发了很多解释的短信,但是都是石沉大海鸦雀无声。现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梓鹤在路边喝了一碗美味的鸭血粉丝汤之后,就慢慢的往宾馆的方向走着,这是一种孤单,可是这种孤单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芦荟,想起了她那带着牙箍的笑容,是那么的可爱,如果她能在就好了。
到转角的时候,在一个酒吧的门口,拥挤了很多的人在排队,梓鹤很好奇,靠近了过去看,发现有的人受伤还拿着海报和LED灯牌,在灯牌上他又看到了那个歌星的名字“赵山河”。梓鹤不在淡定了,难道作为赵山河名下的工作人员,她也在这里吗?他马上向人群中挤去,他要买票,他要进场,他希望能够再次碰到她。
可惜当他挤到门口售票处的时候,售票处旁边无情的立着一个牌子,上面残酷的写着“票已售完”。
他灰溜溜的从门口退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如果芦荟真的在里面,自己却又进不去,怎么能见到她,他站在酒吧门口附近,左右徘徊着,踱着步子,在想是否有别的途径能进入或者能见到芦荟就可以。难道他只能在出口等赵山河的演出团队散场吗?
一个40岁左右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你要票吗?”
他从思索中赶忙抬起头:“什么票?”
“当然是巨星赵山河的演出门票了?”年轻人很自豪的说。
“真的假的,多少钱一张?”梓鹤欣喜的问。
“当然是真的,1500元,要不要?”中年人可能有点冷晃着身子说。
“怎么这么贵啊,这样的酒吧就要1500元一张票,在A市看也未必有这么贵吧。”梓鹤以为这个票贩子在坑他是外地的。
“全场只有800张票,这还贵,这么大牌的歌星,你知道多少人想看都看不上,原价也要500元,入场还送4瓶百威啤酒四个小吃的。”票贩子以为自己的票很值钱,理直气壮。
“那你也不能拿三倍的价钱来骂啊,你这不是抢钱吗?”梓鹤很大声的说。
“抢钱?你不要别人有要的,很多人都大老远的过来看,刚才有两个韩国的歌迷过来买的票,人家路费多少,想追星还抠门。回家看电视区吧!”票贩子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他,然后转身要走。
他有点生气,他最讨厌的事情就好似比恶人瞧不起他,再说自己真的很想试一试是否能够见到芦荟。于是他很快的从身上点出了1500元给了票贩子,一把抽过门票,然后往酒吧门口的人堆里扎去。
在梓鹤前脚刚走,票贩子嘿嘿笑:“小子就知道你怕激将法,中招了吧。”然后把钱装进兜里,继续开始逢人就问要不要票。
他进去后,赵山河已经开始唱第一首歌,显然赵山河的歌声很有感染力,在台上也是王者风范,整个酒吧里的气氛简直嗨上了天,就连工作人员也忘记了工作的身份,跟着全场大喊着:“赵山河很给力,赵山河我爱你!”
虽然梓鹤的目的是为了寻觅芦荟,但是依然被音乐所吸引,竟然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聆听与欣赏之中。
他正要去后台找芦荟的时候,却在观众席的另一端座位上看到了一个他以往认识的人,就是那个以前给他面试过的孙小帅,也是和芦荟一起在公园打羽毛球的那个男人。
他停了下来,思考着,会不会这个人也是来找芦荟的?他的直觉告诉他是。就是不是,只要芦荟在这里,她肯定会过来会一会这个认识的人。于是他回到了原位,装作听演唱会,默默的观察着这个男人,等待着芦荟的出现。
在会散场的时候,芦荟终于过来了,脸上挂着笑容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
芦荟在散场之后,先是在场外和孙小帅一起吃了点夜宵。
吃完饭后,孙小帅结完帐之后,问芦荟:“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一份生日礼物,你生日的时候,我正好出国了,可是遗憾的是我我今天没有带过来,而且明天我就要走了,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取一下?”
她略为的思考了一下:“行,那我一会取完东西打车回来!”
两人打了辆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四星酒店的门口。两人肩并着肩,刚进酒店,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梓鹤着急忙慌的下了车,看着两人的背景,拉低了帽檐跟了尾随跟了进去。
30 险些被强暴
进了孙小帅的房间,芦荟的眼前一亮,在插上取电卡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这是一间套房,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两支红酒和两个高脚杯,然后从房门口一直延续到餐桌,都是用LED的小灯铺成的小路,还有一组“生日快乐”的灯圈。
芦荟一下被眼前惊呆了,对孙小帅说:“谢谢你啊,你很浪漫。”
他牵着她不自然的手,走到了餐桌前,为两只高脚杯注上酒,然后递给她一只,温柔的说:“生日快乐,只不过这个祝福有点晚!”
她很不自然,感觉很别扭,但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的微笑:“谢谢你,我的朋友,如果这个布置给你的女朋友应该更贴切。”
她慢慢的泯了一小口,他则是很饥渴的样子,一饮而尽。他从桌子上精美的小礼物包装盒中取出了一个灯光下璀璨的钻戒,深情的单膝跪下,举起戒子,带着炽热的眼神,温柔的对她说:“嫁给我好吗?我爱你!”
她楞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惊恐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结婚,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而已。”
他用手抓住了她的手,哀求着:“求求你,嫁给我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嫁给我吧!”
她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吃错了药,竟然莫名的跟她求起婚来,两人只不过是经常在一起打打羽毛球,她试图将自己的手挣扎出他的狼爪,可是却死死抓住,她开始急躁不安:“对不起,你可能多想了,我们只是一起打羽毛球的球友,我没有要做你女朋友的意思,更没有过要嫁给你的想法,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听到这样的话,有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心中的烈火,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不够优秀出色吗?还是你心里有别人?你不爱我,为什么总陪着我打羽毛球?为什么?”
她已经吓的心惊肉跳的,因为他的表情有点神经质,她感受到了一种危险,她打着哆嗦的说:“孙小帅,我求求你冷静一点,羽毛球只是运动,并不能代表爱情,拜托你冷静。我要回去了。”说完就往门口走!
这个时候,孙小帅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狂热,他站了起来,快步向前从后背一把紧紧地抱住了芦荟。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芦荟卖力的喊叫挣扎着,可是奈何房间里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外边是听不到的,无论怎么挣脱一个弱女子,面对着一个高大强壮发情的公狼,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更加的刺激了狼性,使狼更加的疯狂,上衣扣子在挣扎中掉在了地上,在上衣即将脱落的那一刻,她想起了手机,左手用力的保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右手迅速的掏出手机,按动着原先设置好的快捷通话键,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把手机轻轻抛落在了地上,继续苦苦守护着。饿狼的吻与饥渴的口水,恶心的暴吻着那纯情的脸蛋。
梓鹤在芦荟进去的房间门口已经徘徊了很久,他不愿意相信芦荟和孙小帅之间有什么故事,可是两人进去了很久都没有出来,这种等候是漫长的痛苦的,因为芦荟多一秒钟不出来,梓鹤就心更疼一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事情是可以想象的。
心爱的女人在和一个别的男人待在房间里,许久都不出来,他掏出了原本上次芦荟生日准备送给她的一串项链,一个用那天芦荟不小心打碎的青花瓷片,经他几夜的打磨制作的一个水滴型上面有一片环纹的吊饰,配着一个亲手编织的颈绳。他默默的把项链挂在芦荟进去的客房门上,眼泪自然飘落,他有一脚踢开门进去的冲动。可是又不能,因为她可能还在误会着那天在医院看见的一幕,如果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何必又要去打扰她呢!
这个时候,服务员带着三五个人朝梓鹤站在的门口,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女的,看见梓鹤在门前站着,顺手从楼道里抓起一个花盆,使劲扣在了黯然神伤浑然不知的梓鹤头上。
梓鹤没反应过来,就满头鲜血的躺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那女人带着人迅速的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芦荟身上已经衣衫破碎,但是依旧死死的与孙小帅抗衡着,孙小帅的穿着三角裤头,对着依旧死死防守的芦荟,爱莫能助,突然有人进来,孙小帅回了一下头,只看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紧接着仿佛脑袋被锤子砸了一下,整个人就躺在了地上,然后被三四个壮汉像踢沙包一样,使劲的踢着,疼醒了又晕了过去!
芦荟看见赵山河的助理林春带着赵山河的保镖前来救自己,瘫倒在了穿着风衣很酷的林春怀里:“谢谢林春姐。”
林春看着衣衫褴褛的她,心里很是愤怒那个色狼,对她又很怜悯:“别怕,有我在!你没事吧!走,咱们回去!”
芦荟把头埋在林春的肩上,哭着说:“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5555555”
林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芦荟的头发,给予她一种抚慰,并把身上的风衣脱下,让她穿在了身上。
一个保镖把芦荟扔在地上的手机给捡了起来,正是这个手机救了芦荟。芦荟拨通林春的电话之后,林春听到电话里芦荟挣扎和求救的喊叫,于是就赶忙用手机上的定位功能,找到了芦荟的位置,然后再服务员的协助下找到了房间所在的位置。
林春一边搀扶着憔悴惊恐的芦荟,慢慢的向屋外走去,当走到蜷缩成一团的孙小帅身旁,林春大骂了一句:“无耻、下流!”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男人象征的部位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孙小帅的疼痛是无法言表的,他惨烈的嚎叫着,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等到门口的时候,梓鹤还晕倒在地上,那个青花瓷的吊坠还挂在门把手上,路过的时候,芦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精美的吊坠,她认得那个吊坠上的花纹,因为她在琴茶馆看到过,而且很喜欢,然后从门把手上,摘下放在手中,她确定是那个被她碰碎在地的青花瓷残片,很是惊讶,然后就看见梓鹤躺在血泊里。
芦荟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梓鹤的身旁,摸着梓鹤刚毅的脸庞,看到了那在眼角的泪痕,用手紧了紧手心里满是爱意的项链,哭了出来。
一滴眼泪从芦荟的眼中滑落,滴在梓鹤的脸上,他突然动了一下,芦荟兴奋的对林春说:“林春姐,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快送他去医院。”
林春很不解的说:“对于一个为色狼看门的垃圾,死有余辜,为什么要送他去医院?”
“不,她不是色狼的同伙,她是我朋友!他肯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会奋不顾身冲进去的!快叫救护车,快啊!”芦荟着急的喊道!
31 针对性失忆
医院病房门口,助理林春带着一个水果篮对脸色开始红润的芦荟说:“芦荟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
芦荟的眼睛哭的像个桃子:“林春姐,这个不怪你,你也是把他当成色狼了。”
“他的伤怎么样?”林春关切的问。
“大夫说他的脑部只是受到重创,脑内有少量淤血,但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芦荟拿着梓鹤的病历报告说道。
林春很自责:“等他醒来,你打电话给我,我给他道歉!”
芦荟揉了揉眼睛,用手敲了敲后腰:“不用了,他是明白人,他会理解的。那个色狼后来怎么了。”
“那小子,昨天遍体鳞伤的爬了出去,他应该不敢报复的,毕竟他是罪有应得,如果昨天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带来什么新闻效应,肯定把他送公安局。”林春说到这里的时候,眉飞色舞很是得意。
“那就好,这件事,我来向他解释吧!昨天晚上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恐怕~~~~~~~~~”说着说着他的眼中又落下泪来。
送走了林春,她将果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梓鹤头上缠着纱布正在昏昏的睡着,芦荟看到他头上的纱布,不由的心疼,梓鹤在自己生日的那天送一个女孩去堕胎,被自己意外撞见,自己误会了他,后来梓鹤发的解释短信,她都一一看了,可是因为当时正在气头上没有回复,但是就在第二天,芦荟的手机意外的丢失了,梓鹤的手机号被存储在手机里,于是在后来芦荟想明白可能是误会的时候,却不能在和梓鹤联系了。
想想两人之前意外的相遇,梓鹤拔刀相助英雄救美,特别是梓鹤从玻璃杯中看她的眼神。现在他却因为自己受伤而躺在这里,想着想着芦荟开始落泪了,两滴晶莹的泪水正好落在梓鹤的脸上,慢慢的往下滑,芦荟想伸手去擦拭那眼泪,但这一刻梓鹤醒了。
梓鹤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眼中一开始都是朦胧的,慢慢的开始清晰,看到白墙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他才明白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
她看到他的醒来很是惊喜,脸上换做微笑,用手抹去了梓鹤脸上自己的泪珠:“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梓鹤挣扎着,想要做起来,只是两天没有吃东西只是输营养液,体力有点不支。
芦荟赶忙上去扶了他一把,将枕头立起来,让他靠坐在床上靠着“我是芦荟啊,昨天你在背后抱着我,我同事以为你是色狼,就把你打了,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玩浪漫啊?”芦荟有些害羞。
“对不起,我真不认识你,也不认识芦荟,我要起床,我还要去旅游呢!”梓鹤显然有些生气了,一边说一边想用力的支撑起来。
“你是不是因为我摘了眼镜,去了牙箍就不认识我了?”芦荟想应该是自己摘除了带了2年的矫正牙齿的牙箍和眼镜所以梓鹤认不出来了。
“女子,你有病吧,我真不认识你,你肯定搞错了。”梓鹤从床上下来,表情很严肃很恼火,他不明白一个女人装作很熟的样子,在这里跟他这里装作认识的意思是什么。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生气也不至于装作不认识我吧?”芦荟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小嘴撅的很高。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撞到我,或者是别的原因才和我故意装作很熟的,你放心我不会敲诈勒索你,我还有事,我要出院。”梓鹤摸摸自己的头上的纱布,想要出去找大夫,他不想呆在医院里。
芦荟顿了顿:“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梓鹤看到自己的衣服放在病房的衣架上,挪了过去,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打开一看钱和证件都完好无损,梓鹤还想说什么,可是身体在晃,眼睛一花,满眼都是小星星,摇摇晃晃的。
芦荟赶紧跑过去扶住他,他又晕倒在芦荟的怀里。
芦荟吃力的把梓鹤弄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叫来了大夫。
大夫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看了看梓鹤的病历后,再度检查梓鹤的眼睑等部位,大夫对一旁焦急的芦荟说:“他可能失忆了,而且就你刚才所说的,他可能只针对你失忆了,你肯定对他来说有十分铭记的地方,但是他的脑部受到创伤后,因为有少量的积血,所以这一独特的记忆被封存了。”
“怎么会是这样,大夫有没有办法让他恢复对我的记忆?”芦荟在哀求。
“不好意思,医学现在对神经的控制并没有达到先进水平,这种现象我们以前也遇到过,有些患者休养了一段时日后,恢复记忆了,有的越来越严重,有的一辈子也没能恢复。”医生检查完毕后,给了芦荟一个不太肯定答案。
“谢谢,大夫。”芦荟听完之后,心中是一阵忐忑,看这个情形,在梓鹤的心中一定是很在乎自己所以,才有了针对性失忆的情形,但是以后将如何面对他呢,他会不会得什么后遗症。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芦荟起身关闭了病房里的窗户,雨下的很大,敲打在窗户上,乒乒乓乓的也敲打在芦荟心里,人生也许就如这天气一般,有时晴空万里,有时候阴雨绵绵,现在下雨了,只好耐心等待天晴。
32 加密的文件夹
新的工作新的生活,让一可感觉自己的人生再次充实起来,一种欣欣向荣的生命力在她体内流动着,结束了周一到周五繁忙的工作,周六的早晨一可决心要重新收拾一下物品,将过去的不开心和不好的统统丢进垃圾箱,她要张开双手迎接新的生活!
她将自己以前比较朋克的服装装饰,都统统的放进了垃圾袋中,以前马月生给她买的一些物品也统统倒了进去,她要忘记自己的过去,要有一个崭新的未来,过去虽然是一个带着痛的经历,但是没有酸楚怎么能更好的品味甜呢。在马月生死后,一可不再怨恨他,因为人都已经死了,她更怀念马月生和他一起那些有着美好的日子。
她在收拾物品的时候,看见了一部诺基亚5800手机,那是马月生在第一次去香港尖沙咀给她带回来的,但是由于是智能机,她也不怎么会用,后来让马月生拿回去玩了一段时间微博,后来开始流行IPHONE4马月生又把手机给送了回来,这是马月生第一次送给她的贵重礼物,而且这个手机的记忆卡中有些他们爱过的痕迹,她把这个手机的电池取出用一个铁盒放了起来,留作纪念。
台式电脑里的老旧文件,一可耐心的浏览着,看着他们以前的一张张照片,眼泪悄悄的落在键盘上,突然有一个照片文件夹里,一可发现一个陌生的文件夹,可是却打不开,文件名是“zitian”因为有密码,一可很好奇,因为电脑是放在家里用的,所以一般都不会有外人使用,但是为什么要放置密码,难道是比较保密的文件,又或者和马月生的死有关?
一可点击文件属性,发现文件在一个月以前创建的,而一个月前又是马月生刚还了一笔赌账,一可想想当时马月生的死,梓鹤说过散落的头发、肌肉逐渐萎缩,医生说房事过度,难道这个文件夹里有秘密,能解开马月生死亡的真正原因?
一可费劲了心思,尝试了马月生的生日数字、手机号码、名字等等密码,可是依然显示密码是错误的,一可想了想还是给梓鹤打一个电话,问问梓鹤吧。
病房里诺基亚经典的铃声“达拉达拉达拉达拉拉~~~~~~”响起,昏睡的梓鹤醒了过来,坐在床边头趴在床上的芦荟也醒来了。梓鹤吃力的用手摸向手机。
芦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梓鹤醒来了,心中舒畅了很多,赶忙把电话拿起按了接听,然后把手机放在梓鹤的耳边。
梓鹤微笑一下表示对芦荟的感谢,这个女孩看样挺善解人意的,梓鹤心想。
“喂,梓鹤你在哪呢?”一可焦急的问。
“应该是在南京,你怎么了,好像很着急?”梓鹤边说边看了看芦荟,用手拿过她手里的电话。梓鹤拿过电话后,芦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果篮里的一个橘子,坐到一边去剥。
“我刚才整理以前的旧文件,然后发现马月生在电脑里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你不是说他的死有疑点吗?或许这个文件夹能解开他死亡的秘密。”一可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个文件对梓鹤说。
“有这种事,最好能以此找到突破口,你试密码了吗?”梓鹤把声音说的很小声,怕被芦荟听见。
“试了,但是以前他常用的密码都打不开。希望你能想想办法,我和他相识一场,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一可说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又开始流。
“好的,我回去之后再说。”梓鹤说完就收了线他不想让身边这个陌生女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芦荟看梓鹤打完电话,把手中剥好的橘子拿给梓鹤,梓鹤长时间没有吃东西,看到橘子接过来就吃,橘子汁顺在嘴里流着,滋润着干渴的口腔。
“女子,谢谢你的橘子,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叫芦荟,我们先前是认识的,你还帮我抢回过被强盗抢去的包。刚才我找医生问过了,医生说你得了针对性失忆症。”
“不会吧~~~~~~我是怎么头部受伤的。”
“你是去酒吧里找我,然后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结果被我的同事林春姐当做是色狼,打到了头,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没有搞错,女子我感觉你在编故事,为什么我还记得我以前的朋友,工作等等事情就是唯独就记不得你了呢?也不记得你说的这些事情。”
芦荟听到这话不知道如何解释,楞在了那里。
“我能证明,是你在酒吧的后台,抱住她被我打倒在地的,不过很抱歉,我当时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病房的门没关,接到芦荟说梓鹤醒来的电话,林春很快赶来。
“那这位刚来的女子,你又是谁?”梓鹤问到。
“我就是人见人爱,花间花开,歌坛的王者,影坛的霸者著名的赵山河哥的女助理~~我叫林春,很高兴认识你!”
梓鹤又看了一眼芦荟:“好吧,无所谓了,我懒得理会你们,不用搬这么出名的人来吓唬我,我不是被吓唬大的,现在我要出院。”
林春和芦荟面面相觑,林春很无奈:“看来他真的脑子被我砸出了一点问题。”
芦荟走到梓鹤的身边:“我叫芦荟,很高兴认识你,我已经在你的手机里存上了我的照片,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嘛?”芦荟想,既然他针对性失忆了,那就重新再认识一次。
梓鹤看到芦荟很真诚,觉得这事可能是真的:“我叫梓鹤,很高兴认识你。”梓鹤也很真诚,因为他觉得真诚是相互的。随后两人一起互换了电话号码,换号码的时候梓鹤发现自己的手机里原先就有芦荟的电话,只是号码不对,梓鹤以为是芦荟自己加上的,目的为了制造原本认识的效果。
由于梓鹤现在已经卷入了一场复杂的谋杀案中,梓鹤不得不多疑一些。
芦荟和林春在征得大夫的同意后,帮梓鹤办理了出院手续,大夫明确指出要梓鹤注意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梓鹤一一记下。
明星的助理果然社交很广,通过林春的帮忙,梓鹤很快以优惠价拿到了回京的商务舱机票。只是原本的旅游还有四个城市要去的,没想到只游了一个南京。但是梓鹤买了四只桂花牌的南京板鸭准备带回去给唐斩他们。
33 唐斩的婚讯
在一可的住处,带着帽子的梓鹤在电脑里看到了那个文件夹,点击属性后,发现文件的空间有436M,里面貌似有很多文件。梓鹤的眉头皱的很紧,因为他尝试了万能解码器等软件依然破解不了密码,梓鹤想越是密码比较难,或许这个文件就更有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