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弄着,梓鹤把帽子摘了,他想挠挠头,可是帽子下的纱布暴露了他头上的伤。
旁边的一可,摸着梓鹤的头:“你在那边遇到什么事情了,你的头怎么了?”
梓鹤这才想起来,头上还有伤:“没关系了,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只缝了四针,不碍事的,明天就可以拆线了。”
“那你这两天就别乱跑了,我给你整点补品好好补补,肯定流了不少的血,这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哈哈,有劳了有劳了,那我这两天可有口福了。”
梓鹤在百度贴吧、猫扑、天涯等网站发了求助帖,询问如何破解文件夹上的密码,热心的网友们很积极的给予了回答,但是梓鹤一一试用之后,仍然未能打开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它越来越有神秘感。
晚上的时候,唐斩、星星、一可、梓鹤四人一起在家里吃饭,菜桌上梓鹤从南京带回来的板鸭放在饭桌中间。
唐斩一边吃菜一边说:“一看到这只鸭子,我想起来,前些日子,我去星星老家,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妈妈给我上一盘鸭子,然后给我夹菜,你猜他妈妈给我夹的鸭子身上什么部位?星星你不许告诉他们答案~~~~~~~”
星星在那脸都有点红了,但是不怎么吱声,一可目不转睛的看着盘里的鸭子,梓鹤却夹了一只鸭翅膀放进了自己的碗里,然后用筷子在碗里拨动着鸭翅膀:“一看你这模样,我就知道阿姨给你夹的是翅膀,谁家娘敢把如花似玉的女子许配给你啊?”说完梓鹤就哈哈大笑。
“好啊你,原来你知道这典故,可惜你算错了,她妈妈给我夹的是鸭屁股。”说完唐斩是那个得意哈哈的大笑着。
一可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这是在讲什么啊?什么鸭屁股、鸭翅膀的?”
梓鹤咬了一口碗里的鸭翅膀,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为了普及这个典故,现在有请未来的老唐家儿媳妇,无锡美女给一可普及一下无锡风俗。”
小星星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一可姐是这样的,我们老家那边如果女儿带男朋友上门,家里会上一盘鸭子,如果女方家长答应了呢,就给女儿的男朋友夹一个鸭屁股,让他坐稳了,如果不答应呢,就夹一只翅膀,让他吃完快飞!”
一可听了之后:“原来这么有意思啊,那要恭喜一下唐斩和星星了,你们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唐斩一把搂住了坐在身边的小星星,美美的说:“提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在三个月后,我们就要结婚了,哈哈哈~~~~~~~”
小星星依偎在唐斩怀里,幻想着婚礼的情形,心里那叫一个美。
梓鹤赶忙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来,祝你们幸福啊,希望大家都幸福!”
“干!”
晚上吃完饭,梓鹤和唐斩在客厅里看电视。
唐斩看着电视机里的武侠剧对梓鹤说:“兄弟,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找一个老婆的问题,你这么单着也不是办法?”
梓鹤苦笑道:“敢情你尝到了爱情的甜头,现在又来蛊惑我加入甜蜜的行列吧?我这没车没房,有爹有娘的穷小子,我凭什么招媳妇啊?”
“谁说不可以了,我不也没有吗?你看星星多好啊,一点都不嫌弃我没钱!我觉得啊,人家一可就挺不错的一女子,虽然有点过去吧,但是谁能没个过去,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可没说在意别人有过去,只是我现在还不想恋爱,我不是还有事没完成吗?”
“哎,反正跟你说了,你自己考虑考虑,你那事啊,看样也是不简单一事,你慢慢查吧,有需要我的时候叫我。”
“谢谢,兄弟”
在一可的房间里,一个铺着印有可爱的大嘴猴图案的床单上,一可和小星星并肩坐在床上,细声细语的,脸上挂着微笑在聊着天。
“星星,快要当新娘的感觉幸福吗?”一可带着崇拜的眼神问。
“呵呵,挺幸福的,现在感觉每天都在期盼结婚的那个日子,想象着穿着婚纱举行婚礼的摸样。姐姐你是不是应该找一个男朋友了?”小星星眨着眼睛说。
一可从床上拿起一只泰迪熊的毛绒玩具,抱在怀里:“呵呵,这不刚结束一段感情吗,等过一段再说吧!”
“那我跟姐姐提个醒啊,我看着梓鹤挺好的,你们要是能够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呵呵,谢谢你啊妹妹,他是挺好的,我配不上他,我都已经怀过别人孩子的人了。”
“呵呵,都什么时代了姐姐,现在是21世纪,我觉得以前有没有过去式,已经不重要,最要紧的是现在进行时,你懂的姐姐。”
夜晚,梓鹤没有走,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可给她拿了一床蚕丝被,梓鹤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时,被子很好的盖在身上,梓鹤知道一可肯定起来给他盖过被子,因为他睡觉时蹬被子,平常在自己住处醒来,被子总是有一半在床下。关于一可,他只是觉得,虽然是个好女子,但是对她缺少一种感觉,他懒得去想这么多,随缘吧,目前最紧要的是找到穆歌一案的真相。
34 诡异的吴妈
隔天的早上梓鹤自己去医院将头上伤口的线拆除。
拆完线梓鹤往外走的时候,看到了马月半家的保姆吴妈,她急急忙忙的拎了很多的药,梓鹤想上前跟她打个招呼,问候一下,可是吴妈好像也看到了他,但是却走得更快了。走着走着一个小伙子就和他撞上了,吴妈倒在了地上,手中的药散落了一地。
那个小伙子把他扶了起来,询问她有没有事,梓鹤赶忙跑了过去。
“吴妈,您没事吧?”梓鹤一边帮她拍打身上一边说。
“没事,没事。”吴妈忙着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药。
梓鹤和那个小伙子一起帮忙捡着,梓鹤发现药的名字都是“特罗凯、福至尔、百士欣”之类的梓鹤知道这些都是抗癌用药,问:“吴妈,这是谁病了?”
吴妈听梓鹤一问有点紧张:“是我一个乡下亲戚,在农村买药不方便,我来帮他买的。”
小伙子确定吴妈没事后走了,梓鹤问吴妈:“用不用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坐地铁。”说完吴妈就走了。
梓鹤只是感觉到,今天的吴妈很怪异。
从医院出来后,梓鹤来到侦探社,边伟坐在侦探社里的那个大桌子前,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都是一些文件和资料。梓鹤曾经提出要帮边伟整理一下,但是边伟拒绝了,他说这些东西都放了好久了,如果改了位置他一时还真找不到。
“波哥,这是我从南京带来的两盒桂花牌板鸭,您回头尝尝。”梓鹤将两盒板鸭放在边伟的桌子旁边。
“兄弟你还真客气,你这么夜开始带帽子了,这气质越来越象一个侦探了。”边伟笑呵呵的说,他向来都是笑呵呵的,梓鹤没见他板着脸过。
“对了,还有一事得请教您,我还在跟穆歌那件事,查到了马月生身上,我怀疑马月生把拍戏用的火药制作成了可控的起火装置,然后遥控起火使穆歌的房间发生火灾,但是马月生却死了,而且死的时候脱头发肌肉也有萎缩,但是法医却说是因病致死,而后马月生的生前女友发现了一个命名为(zitian)的文件夹,却上有密码锁,尝试了很多方法都解不开锁。您看看是否能帮忙提示下破解密码的方法?”梓鹤期望边伟能给他一些提示。
边伟想了想,“这几个字母不是(子天)的拼音么?你尝试下用莫斯码等方式破解一下。难道这个录像和子天有关系?”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回头在琢磨一下。谢谢你啊,是个名字,呵呵。”
“不用客气,对了,最近有一个寻人的案子需要你查办一下,薪酬给的比较高啊!而且比较简单,你抽时间约一下委托人见个面吧!”
“好的,太谢谢你了。”
梓鹤回到一可租住的房子里,用罗斯码等方式去输入“zitian”作为密码使用,但是怎么也行不通。后来他又找了一个编程的电脑高手,还是没能解开密码。梓鹤百思不得其解。梓鹤征得一可的同意后,把文件夹拷贝下来,想找另外的朋友帮忙看看。
马月半家中,吴妈把药拿进了马月半的书房。
马月半已经不在像以往那么胖,头发也寥寥无几了:“吴妈,药带回来了么?”
“带回来了。”吴妈看见马月半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吴妈有什么事,你说吧?”马月半看出了吴妈的心思。
“我刚才碰见您那个朋友梓鹤了,我想躲开,可是却被人撞到,被他发现了我手中的药,他问我的时候,我告诉是给我乡下亲戚买的药。”吴妈有些委屈的说道。
马月半想了想说:“哦,我知道了,通知看门的,最近有访客,就说我在闭门造书不见客。”
马月半几个月前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自己患上了肺癌,但是怕去医院检查拿药,被人认出,引起舆论风波,去拿药都是吴妈代劳,除了别墅里的人,外界还不知道他患病的消息,虽然他没经过化疗,但是或许是因为哀愁,或许是因为药物作用,头发是每天都要掉一把。加上弟弟的不幸去世,他的心里是悲苦的。有时候他想自己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却又下了手,他每天都在关于医药方面的新闻,希望可以很快有治疗癌症的特效药出来。
吴妈望着马月半悲凉的眼神,也凄然泪下,一个编剧奇才,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35 寻找四哥?
在一星巴克的咖啡店里,梓鹤一边欣赏着星巴克里售卖的美丽食用的咖啡杯,一边端着咖啡慢慢品尝着星巴克咖啡独特的味道,安静的等待着寻人案子的委托人的到来。
一个穿着中山装、50岁左右年纪、带着黑色墨镜的中年男子站在他的面前,拿着一本“8小时以外”杂志,一边打量着他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墨镜,一边低声问道:“先生您好,您知道这本《8小时以外》的十年之重,在哪里买吗?”
他看了看那个老头,又看了看那个红色封皮的《8小时以外》,同样低声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在天津有卖,只不过这书已经出了三十年了,众里寻他千百度!”
老头听到后,摘掉了墨镜,坐到了梓鹤的对面,舒畅的说道:“默然回首书在天津河西区!”
梓鹤一听到这句话,很是高兴,又感觉很是好笑:“您终于来了,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正当的去找一个人,还要有接头暗号,搞得很像地下工作者。”
中年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默默的说:“我以为侦探是要秘密进行的,所以就这样做了。”
梓鹤被眼前的这个委托人逗乐了,喝在嘴里的咖啡差点被喷了出来:“拜托啊,大叔啊,现在是21实际私家侦探已经开始风靡,找私家侦探查访已经司空见惯,您又何必做的这么隐蔽,反而更被人怀疑,更何况您这个接头的暗号很莫名奇妙。”
“可能是我不太了解当前社会形式吧,我还以为找私家侦探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这个暗号是沿用二十多年前,我们那辈人谈恋爱的接头暗号!老了,有点OUT,让你见笑了!”
“不,不,不,不是见笑,只是好奇缘由而已,您先点什么喝的,然后咱们说说您要找人的事情吧,我叫杜克,很高兴为您服务。”他并不想让客户知道自己真实的名字。
“不了,这里是咖啡店,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茶,我来的时候已经喝过茶水了。你可以叫我成子。现在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您现在可以了解一下我要找的那个人情况了!”
“那么,成子大叔,我想知道,您要找的是什么人呢?”
“我要找的是以前插队时期的一个朋友,当时我家在农村,在插队的时候,有一位A市的小伙子来我们那里插队,由于和我特别投缘,所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在他插队回家后,我也经常去市里找他玩,他带我游玩了A市的各处美景。可是在我参加工作后的一个假期,我去他家找他的时候,他妈妈哭着说他煤气中毒死了。我当时也很伤心,但是奇怪的是,我那天在报纸上看到了他。我觉得他还活着!”说着说着中年人又落下了眼泪,显然回忆起了当初那份真挚的友谊。
“您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啊,您又在什么报纸的版面上看到了他呢?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人?”
“我确定我没有认错,他叫姚志豪,长得高大英俊,当初我还以为自古红颜多薄命,不单单值得是女的,就是长得异常英俊的姚志豪也不能幸免呢。对了他的小名叫小四,我管他叫四哥。那天我是在一个火灾的事故现场报纸上看到他的身影的,他的摸样化成灰我都认得,我俩以前为了取暖,经常一个被窝里睡觉,我是十分了解他的。”
“一个火灾事故现场的报纸?哪里的火灾?”他一听到火灾马上来起了精神。
“是一个郊区度假酒店的火灾,那天采访的时候,他也在场祭奠死者,我找过参加过那场火灾的人士,可是他们都不认识这个人。我这有报纸,您看一下!”说着中年人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他赶忙接过去看,上面的标题赫然是“明星穆歌葬身郊区酒店火海”,他不由的一愣,然后再看他=中年所指的那个人,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五官很是清秀,岁月依然不能改变英俊,梓鹤仔细看了看后又问:“您又再次去过他家吗?去过,可是他们那里已经拆迁了,我只知道他爸爸以前在一家很出名的钟表行里做修表匠,在那个时候修钟表可是一份高贵的职业。”
“好的,我明白了,拜托您能把他家原先的地址给我吗?”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再这个文件袋里。”说完递给了他一个厚实的文件袋。
梓鹤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后,诚挚的对中年说:“您放心吧,这个报纸上的男的,我一定会找的到,找到后我会及时的通知您!关于是不是您那个传说中已经故去的四哥,我就不能保证了。”
“谢谢您,只要您找到那个人,我就敢肯定他是四哥了,拜托您了。”
在和成子大叔分手之后,梓鹤在咖啡厅的一个犄角里,仔细的阅读了文件中的资料,除了赞叹这个男人的俊美之外,他确实没有什么线索。他不敢去报社找编辑记者要相关的照片资料,或者询问一些问题,因为他怕被记者认出来,记者会再次蜂拥采访,毕竟这个火灾正在慢慢的被遗忘,而且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拉长,真正的纵火犯,会慢慢的放松警惕,露出狐狸尾巴,早晚有一天,会一身骚气的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接受大家的批判。
他很聪明去了图书馆,找来了所有有关那天火灾现场的报道照片,发现了其他报纸上也有几张照片有这个四哥的身影,但是没发现他和谁走的很近,四哥只是默默的站在那栋被烧焦的大楼前,无限的惋惜着。
他又到了四哥当年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费尽周折找到了四哥以前的一些老邻居,可是他们都说已经好些年都没见过四哥了,传说中四哥死在了煤气中,而他们家以前住的房子也已经被卖掉了。而他的母亲居住在什么地方,也是没有任何人知晓的。
梓鹤又查找了以前和他一起插队的同学等等,大家都说他母亲说他煤气中毒死了,很多年都没有见到过他!
难道这个四哥真的死了,可是为什么成子大叔却坚信他活着呢?
36 阔气的博妹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电脑显示屏是亮着的,梓鹤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一天了,通过视频电话的方式请教了不少人,但却依然没能破解那个文件夹的密码。
他挺烦的,那个寻人的事情,是一点着落也没有,这个看似普通的文件夹密码,却异常的难破解,最近不是很顺利,脑袋里也乱乱的,而且越想越乱,就像一团毛线缠在了一线,乱糟糟的。他索性不再想什么,躺在了床上,在黑暗中,空洞着发着呆,他不断的提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要放松。
突然手机的响起,划破了这个屋子里原本只有键盘触动的宁静。
梓鹤抓起电话,看到是唐斩打过来的。
“唐斩啊,你想死我了,正郁闷呢,你就打电话给我!聊会儿!”他高兴的说。
“兄弟别介,赶紧出来,来江湖酒店。记得穿着正统点过来,记得帮我买束花!”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吵杂,唐斩的声音像喝醉了似的。
“怎么了,这么着急?不会是你的定亲宴会吧?”
“不是,你还记得博妹吗?今天我和星星在江湖楼下吃饭,恰好碰到她,她以前在酒店和我们一起工作过,但是关系和我不是特别好,但是聊到两句聊到了你,她就把我叫上楼,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这不让我打电话叫你过来呢?”
“博妹,是不是那个我的老乡啊?我好久没见她了,只是她刚来北京的时候,因为老乡的缘故,和她很熟络。她过生日啊,那也没必要买花,随便买点东西过去,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外人?而且要穿的特别正统吧?”
“哎呀,你们老乡,而且很熟,所以你不买东西来都成,可我是外人啊。别人为了要见你,又觉得以前和我也认识的缘故,所以才叫我上来吃饭,顺便把你也拉过来吃饭。桌子上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穿得正式点吧,帮我买束鲜花!”
“好的,我知道了!到了我打给你,你下来接我。”
“好的。”
挂完电话之后,梓鹤想了想那个博妹,她是自己的一个老乡,经历的故事很悲惨,刚刚七岁的时候,她父亲因打架而伤人至死,被判了死刑,而她母亲随即就抛弃了她和她1岁的弟弟改嫁了。而她和弟弟只有就跟着她年迈的奶奶长大,但是上天并没有怜悯她们,在她弟弟5岁的时候突发高烧,而且由于忙于捡破烂赚钱抚养她们的奶奶疏忽,耽误了治疗烧坏了脑子,悲哀的烧成了一个智障,真是祸不单行,她奶奶又因为此事内疚,终日以泪洗面哭瞎了双眼。后来在其他亲戚的冷眼帮扶下,她勉强才上完初中,然后为了减轻家庭负担就外出打工赚钱。她18岁为了改善家里环境,就嫁了一个比她年长20岁相貌丑陋的商人,嫁人后没多久她奶奶就含笑九泉了。可是谁知结婚后她才知道她老公经常在外边沾花惹草,而且经常暴力虐待她。于是结婚没一年,她就一气之下打掉了怀孕3个月的骨肉,毅然和他老公离婚了。远离家乡到A市打工,在酒店做服务员,并把弟弟寄养在老家的福利院里,打工的时候恰巧认识了连梓鹤在内的好几个老乡,因为是老乡关系,所以大家都很照顾她。可是后来她做了三五个月就离开了,之后就没什么联系。
想完这些,梓鹤感觉应该是博妹现在混得还不错,又和自己失去了联系,又想在生日宴会上看到自己家人,所以就喊上唐斩吃饭,然后叫自己也过去。想到这儿,梓鹤赶忙穿上西服,打上领带,开着车就到花店订了一束200元的鲜花,一路狂飙来到了江湖酒店。
唐斩在楼下看到梓鹤的一身装扮,笔挺的西服,发型被发蜡固定的时尚的翘起。手上拿着的鲜花分外的美丽。
唐斩把梓鹤引到一个硕大的包间门前,进门后梓鹤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房间里男的大多30岁到50岁的都有而且都是西装革履,女的除了星星之外,穿得也都是穿着艳丽的晚礼服,一张宽大的圆桌,坐了接近20余人,十多个服务员在忙碌着。主座上的一个略施粉黛,举止带着微醺的酒醉,面容灿烂的依稀是博妹的模样。只是以往的倦容以及青涩已经荡然无存,有的是那屹立的坚强和些许的事故。
博妹看到梓鹤进门后,身子突然定住了,从头到脚仔细着打量着他,脑海中翻腾着以往过去艰辛的日子,眼睛有些微红,梓鹤缓步向前,将鲜花送在了博妹的手上,一字一顿的说:“祝你生日快乐!”
博妹用手触碰了一下鼻子,生怕自己感动的哭出声来,激动的说:“老乡,谢谢你能来!”
然后博妹亲手给梓鹤用筷子夹了一块鳄鱼肉,柔声说:“这里人太多,不拥抱了,给你一个块鳄鱼肉吃。”
他张嘴任博妹把鳄鱼肉放进嘴里,开始慢慢咀嚼,鳄鱼的肉很鲜嫩,比普通的鱼肉只是多了些劲道。他又看了看一桌子的菜澳洲大龙虾张着须子,佛跳墙,极品扇贝等等名贵食品都鞥找寻的到,连红酒都是法国波尔多拉图的,博妹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品位真的较以前有天差地别。
博妹让服务员给梓鹤斟上了一杯红酒,站起来示意所有人说:“今天我的生日,感谢我的老乡,也相当于我的家里人到场祝贺,还为我带来美丽的花束,来,我们一起举杯欢迎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我家人的到来!”
紧接着满桌子开始向梓鹤示意,举杯一饮而尽。
接着梓鹤又举杯向博妹,祝她生日快乐。接下来是无可避免的,满桌子人都开始向梓鹤一一敬酒,唐斩本来就喝的微醉,也要再次接受近20人的敬酒。一旁的星星好像在这种场合很不自在,而且看到唐斩一杯接一杯的时候很是心疼。
在这种场合下,男人一般都是要面子的,所以唐斩喝的很凶。
38 踏破铁鞋无觅处
酒已经过了三巡,又上了几个硬菜,梓鹤示意唐斩与他一同逐一敬桌上的人一圈。又是一杯接一杯,当梓鹤敬到一个中年人身旁时,他突然感觉这个人很面熟,而且看着很是俊朗,只是刚才这人没有向梓鹤这边敬酒。
梓鹤和唐斩端起酒走到他的面前:“您好,我是博妹的老乡,我叫梓鹤,敢问您怎么称呼?”
中年人彬彬有礼的举起酒杯,慢条斯理文质彬彬的说:“我叫姚志豪!是从事心理研究的。很高兴见到两位。也希望有机会,能够为两位服务。”
“姚志豪,姚志豪!”梓鹤默念着这个名字,终于想起这就是成子大叔所找寻的四哥的名字吗?瞧着面容和成子大叔所提供的照片有些类似,只不过,本人要比照片上海要年轻有活力,看上去压根不像什么50余岁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好打扰他呢,或许煤气中毒只是一个隐情。梓鹤换做一张笑颜,从衣服里拿出侦探所伪装身份的一家贸易公司的名片,双手恭敬的递给了他,并说道:“您好,这是我名片,当今社会压力比较大,很多人都在各种压力之下,快节奏的生存着,所以心理上有不顺畅的人,也日益增多,这心理治疗,也成为了一种新兴而且比较时尚的产业,我有时也感觉到不顺畅,希望有时间,能够多和您聊一聊。”
接过名片后,姚先生把自己写着首席心理咨询师的名片回递给了他,高兴的说道:“小伙子还挺懂行,有机会多交流交流,这杯酒我干了。”说完举着杯子,仰起脖子,杯子很快就空了底。
那边梓鹤与唐斩,也是很痛快,把喝空的杯子斜楞着,向他微笑示意。
梓鹤和唐斩回到座位上,他悄声对梓鹤说:“这哥们儿,什么人啊?想为我们服务,那可不就是咒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吗?真够损的。”
梓鹤笑呵呵的悄声回道:“这个心理疾病,已经很普遍了,很多人都有的,没准你现在都得了,呵呵,吃饭喝酒,不要介意这么多了。我看你家夫人现在满脸的写着不高兴呢,你赶快哄哄吧!”
唐斩回头看到星星正嘟着嘴坐在那里,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赶忙用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后背,又满面笑容的用眼神告诉她,自己没事。星星斜楞了他一眼。
一会儿的功夫之后,那些个什么公司的董事长,什么总经理,还有什么销售经理,一个个的车轮战的方式向梓鹤和唐斩两位新来的客人敬着酒。
梓鹤好在久经沙场,酒量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唐斩却因为酒力不支,有些晃晃悠悠的,再次喝完一满杯红酒之后,终于忍不住的往卫生间走去。
星星心里又气又恨,和他一起进了单人卫生间。
唐斩对着马桶就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呕吐,卫生间里顿时充满了一种恶心的酒气,星星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有韵律的拍打在他背上,然后不听的说:“一会儿别喝了,好不好,你看你都喝成这样了,你不能喝就少喝点,或者跟别人说,何必死要面子苦苦的撑着,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后来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唐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唐斩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宴会的现场,10多个服务员推来了一个蛋糕车,车上有一个色彩斑斓插着蜡烛,有着少女舞蹈造型的三层大蛋糕。在10个服务员的齐声祝福“生日快乐”中,推车推到了博妹面前。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璀璨华丽的吊灯、筒灯恰到好处的熄灭了,生日蛋糕上的点点烛光给包间营造了一个温暖的氛围,原本飘逸着酒言肆虐笑声的包间,顿时也安静了下来,博妹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烛光闭上了双眼,默默的念诵着自己的愿望。然后生日快乐歌在男高、男中音以及温柔的女声共同的演绎下,依然很是感人至深,温暖祥和。
在博妹开了第一刀之后,服务员把蛋糕分了很多份,显然一个三层的蛋糕对于已经酒足饭饱的这群人来说是足够的,于是博妹将剩下的两层送给了在场的服务员。由于到场的人衣服比较的光鲜,没有谁愿意在成千上万的衣服上抹上点不容易清洗的蛋糕,通常在年轻人的生日宴会上的蛋糕大战,被避免掉了。
不过博妹显然今晚的酒力很是强健,很多人都招架不住一番番一轮轮的攻击,晕头转向了。博妹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又和梓鹤连连干了三个,在朦胧中与梓鹤互换了手机号,扶着梓鹤的肩膀,像是一个老大姐吧,叮嘱着他,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尽管打电话,现在她已非往日的一个弱小女子,已经能够自我保护以及帮助他人了。
作为老乡,梓鹤对于博妹今天的场面既是欣慰的,又是心痛的,一个以往没有文化没有靠山的女人,无论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博得了今天的地位和盛大的场面,相必都有万般的艰辛与酸楚是无法言语的。
一场突然的宴会,在一半以上的人被灌倒之后,终于结束了,梓鹤在包间外走道的沙发上看到了醉的不醒人事的唐斩,星星端着一杯开水坐在他的旁边,梓鹤搀扶着一团烂泥状的唐斩,像以往唐斩搀扶自己那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送回了家中。
第二天的上午,梓鹤通过网上搜索对姚志豪给的名片上的心理诊所进行了查看,发现诊所的老板就是姚志豪,而且他是从瑞士学习心理学回来的。
下午的时候,梓鹤从昨天吃饭的饭店车场,取回了车子,然后驱车来到了姚志豪的诊所。
他拿出姚志豪昨天给的名片,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再与姚志豪通完电话之后,引领着他前往姚的办公室。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梓鹤看到姚志豪很多的照片挂放在通道上,有年轻的时候在瑞士求学的照片,以及和知名心理老师的合影,张张都比较的英俊,而且很阳光的微笑着。
姚志豪看到梓鹤的到来,很是吃惊:“梓鹤兄弟,欢迎欢迎,原本昨天看你眉头有点儿皱,料想以后能有机会见面,没想到,您来的可真够快的!”
梓鹤笑了笑,在姚志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他说:“呵呵,先生好眼力,我确实最近有一件事情很烦心,需要先生开解一下!”
“呵呵,为别人开解心事,是我们做心理医生的职业,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倾诉的尽管说出来,我们的职业道德里有一条是为客人保守秘密,我会对外界守口如瓶的。”
“那我们先从聊天开始,做一个缓冲吧,慢慢的聊到我要开解的事情,您看成吗?”
“好的,看来你对心理治疗很懂,知道我们这一行,在治疗前有一个暖场啊!”
“见笑了,您是医生,我只不过知道环节而已。这样的,姚先生,您是北京人吗?”
“是的啊,我从小就居住在北京,只不过快20岁的时候,我才被家人送去瑞士留学。”
“哦,那您那个年代出国很不容易,那时候大多都是去插队当知青之类的吧,您有没有经历过吗?”
“呵呵,我确实也经历过,去插队是一个美好的历程,那时候插队强健了我的身体,让我了解到粮食的得来不易,体验了农村的生活,现在想起来依然记忆犹新。那个时候我们吃的都是杂面的窝窝头,而我因为家庭稍微好一些,在家吃的都是白面,刚开始吃的时候,感觉味道还是挺好的,可是吃到第二天的时候就难以下咽。更可气的是,压根就吃不到什么别的菜,特别是冬天,每天要啃几个窝窝头吃几两咸菜。肚子里一点有油水都没有,肚子经常饿得是咕咕叫,幸好有当地的朋友,带着我们一起去树林子套套兔子,抓抓麻雀,补充食量。那时候的生活别具一番滋味,和今天的生活是迥然不同的,有年代的色彩,你们年轻人是万万体会不到的。难道你对那段历史感兴趣?还是你的父辈曾经也经历过?”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那您回到城市之后,怎么又去瑞士了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姚志豪有了一丝的叹息:“兄弟,你勾起我的话茬子来了。我事先是没有准备的,我父母安排我去的,因为我父亲是一个钟表匠,那个年代这个行业很吃香,而且能结交很多外国人。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和一个乡下的兄弟关系很要好,经常在周末与他一起畅游A市,而且经常同床共枕,而我的母亲就怀疑我可能有同性恋的嫌疑。一是看我在A市,因为年代的关系,没有学到什么知识,修表的技术跟父亲学的也不是很好,后来就硬逼着我去瑞士留学,拖了关系送我去学习心理学,因为他们顺便要我边学,边治疗自己的心理疾病,他们认为同性恋是一种心理疾病。而我没有任何办法就去了,一边学心理学,一边把修表当成了爱好。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在瑞士待了很多年,后来回国的时候,A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郊区也变了,我再找我以往的朋友已经找不到了。”说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老泪纵横。
“勾起您的往事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看我还医治别人呢,自己倒伤感了起来。这样吧,我给你看看以往我插队的时候的照片。”然后姚志豪起身,在书架中抽出了一个有年代的相册,递给了梓鹤。
相册里有一些老旧的黑白照片,也有一些彩色的,其中梓鹤发现了他和成子大叔一起的照片,那个时候成子大叔和他很年轻,两个人相互搂着穿着蓝色的球衣,看起来关系的确要好。翻页的时候,梓鹤也发现了他和穆歌、马月半还有其他一些名人的照片。
梓鹤指着照片问道:“您和影视圈里的好多人,都是很要好吗?这些可都是名人。”
姚志豪得意的笑着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明星也不例外,我和他们都像好朋友一般,有的时候他们烦了,会找我聊一聊。”
其实梓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知道姚志豪的确是成子大叔要找的人,相必是姚的妈妈误会了两人的关系,送了姚去瑞士,而对成子大叔谎称已经死了,实际是要成子大叔不要再来寻找姚,想要的结果已经明白之后。梓鹤又故意说了几个杜撰的话题,让姚开导。
从心理诊所出来之后,梓鹤又联系边伟,将姚志豪被找到的消息和相关的资料向他进行了汇报。边伟对梓鹤的办事效率很是赞赏。
忙完了这个案子之后,梓鹤又开始沉浸在破解密码上,去图书馆找密码破解的图书,上网搜索密码破解资料,询问一些电脑高手,甚至用新申请的微博账号,在网上发布求助信息,被转发了很多条,得到了很多建议方法,但是遗憾的是一一尝试之后,却一无所获,文件夹还是没有破解密码,梓鹤着急的又上了火,下巴多出了几个痘痘。
39 看电影
梓鹤又埋头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研究密码,已经研究了两天了,可是仍旧没有办法打开密码。但是越是难破解,梓鹤越是很有兴趣。
但在这个时候,梓鹤接到了星星的电话。
“喂,梓鹤,我们刚收到4张电影票,今天晚上的,算你一个,晚上我们一起看电影啊。”小星星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
“哦,好吧,我整理完房间,马上就过去。”梓鹤懒洋洋的说。
梓鹤挂完电话,把房间里的灯打开,这才发现泡面盒、饮料瓶、火腿肠的包装袋,鞋子衣服乱七八糟的,几只破袜子蜷缩成一团,在房间的角落里,如果换做别人肯定闻得到一股子脚臭味,但梓鹤已经习惯,自然闻不出来,整体感觉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垃圾场。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收拾,整个房间才整齐起来,衣服、袜子也已经洗完,梓鹤自己感觉很完美。
驱车到唐斩家门前接到了唐斩、一可、星星三人,晚上7点钟以后,道路上不在那么拥挤,很快就到了电影院门口。时间刚刚好,电影正在检票,正在梓鹤和唐斩并肩走着正要进影院观看,星星一把拉住了唐斩:“这个微博上的人挺好的,送的票每票都送一瓶饮料和一桶爆米花。”
唐斩、梓鹤听了之后随同一起到影院的售卖处兑换,梓鹤感觉很新鲜:“星星,哪里送的票这么好啊?”
星星得意的说:“当然是微博啊,你只要转发帖子,并@3个好友,就能得到他们的奖品,主要就是利用宣传呗,我转了好几次才抽到我呢。”
梓鹤很迷茫的表情:“微博是什么啊,这么好?”
星星、一可、唐斩都笑了,星星示意了一下一可,然后就拿票去兑换了,一可走到梓鹤身边:“你真OUT,我来告诉你,微博就是一种每篇只能写140个字,可以发布语音、影像资料、视频的微型博客,可以采用网页和移动客户端更新,现在是时下最流行的沟通方式。我们都有微博,不如你也开一个吧。”
梓鹤听着感觉很神奇:“有时间给我开一个吧,我是挺OUT的,那有没有谢谢人家?”
星星已经领完了四桶爆米花,两瓶可乐两瓶橙汁:“当然在微博上有谢谢别人了,我还把刚才你开车时我们四个人的照片用手机晒到微博上,说我们一起看电影呢。”
梓鹤掏出自己的手机:“用这个手机也可以啊,现在的通讯真特么发达。”
一可看着梓鹤好奇的样子,一边从星星手里接过两瓶可乐,一边说:“好吧,回头我帮你申请一个,昵称就叫(土老帽儿)。”
梓鹤一边从星星手里拿了两份爆米花,一边哈哈的笑着。
电影是一个夺宝题材的喜剧片,全场百十号人,几乎笑翻了。演到一个胖子跳肚皮舞的时候,梓鹤正在喝可乐,荧幕上胖子肚子上的赘肉随着音乐如同波涛般颤抖着,梓鹤一口可乐就喷了出来,幸好前排没人坐,但是一可很快就掏出了卫生纸帮梓鹤擦拭着,顺便也擦了一下前排的座位。
正在擦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在黑暗中站起了身子,起身对唐斩说说,她的手镯掉到梓鹤四人的座位下了让帮忙给找找。由于是影院黑暗中也不能看清楚模样,但是能听出女士比较急切的声音,于是四个人都把手中的饮料爆米花放在了座位上的空格里,拿着手机,就手机屏幕上的光找着,终于在一可的座位下面发现了,一可拿起了那只手镯递给了那位女士,女士十分的感谢。突然一可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一股香水味,很独特,但是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电影看得十分的欢乐,星星和唐斩一边看电影,一边时不时的卿卿我我一下,和梓鹤坐在一起的一可有些不太好意思。星星不但看,而且特别能吃,电影看了一大半的时候,星星就把唐斩的爆米花和她的爆米花吃完了,还好一可怕渴不吃爆米花,就把爆米花拿给了他们。电影播放的过程中一可和梓鹤看的都比较仔细,等电影散场的时候两人一致表示笑得肚子疼,而且笑得流眼泪。问及唐斩和星星看的感觉怎么样,星星就只顾着吃了,吃了2桶多一点爆米花,唐斩就光顾着沾星星便宜,看的不是很认真,与其说两人是来看电影的,不如说两人是借助电影院的特殊的空间,在公众场合秀恩爱的。
看完电影超市和购物中心已近关门时间,梓鹤问他们是否吃东西,唐斩和星星说不想吃,而一可却说有些饿了,梓鹤其实是没吃饭出来的。于是先送了唐斩和星星回家,把车停下后,带着一可到附近一个天桥下面吃烤串。
距离烧烤店很远的时候,梓鹤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羊肉串味,肚子里的馋虫受不住诱惑,闹的肚子咕咕叫的抗议。
点了一盘花生毛豆、一盘圣女果、四十串羊肉串、四串烤馒头片,两杯扎啤一可和梓鹤坐在露天的大排档里等着。
夜色十分的美丽,弯弯的月牙挂在空中,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旁边的桌子上喝酒的人们在痛快的干着杯。菜终于上来了,梓鹤迫不及待的先喝了一大口扎啤,然后抱着羊肉串就开啃,狼吞虎咽的仿佛从南非逃难来的难民。
一可看着他吃的生猛,笑的不可开交:“我说你注意点行不行,这旁边还有一美女坐在这里,你居然连形象也不要了。”
梓鹤知道一可说美女是她自己,但故意左看看又看看:“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呢?我就看见一丑八怪坐我前边了。”
一可装作有些生气,粉拳作势打在梓鹤背上。
梓鹤突然镇定了一下:“说点正格的,我还是挺佩服马月生的,设置一破密码,我找了好多高手,居然楞是没破解出来,你看他文件名写的是酒吧老板子天的拼音,这文件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提到马月生一可变得沉重了起来:“我认为他的生活习性我很了解,但我用了所有他可能用的密码也都没能输入密码正确。说这个子天吗?由于马月生经常去赌,只有他去赌场,我跟着他的时间比较手啊,所以我认为可能是有关系的,再说你不是说他欠过酒吧赌债吗?兴许那里面是记录赌债数目的呢。”
梓鹤看了一眼月亮,又看了一眼一可:“月色佳人当前,别的暂且作罢,喝酒吃肉。”
说完端起酒杯。
在距离梓鹤和一可的不远处,上次与梓鹤、马月生、马月半一起在西北菜馆吃饭染着黄色长发的姜扬,在另一张桌子上和一个女人一起喝着酒,看到梓鹤和一可这么晚在一起吃饭,而且有说有笑,脸一下被气歪了,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身边的女人被他脸上的由开心转入愤怒的瞬间变化,疑惑不解。
39 铊中毒
因为怕喝多了而美女当前容易犯错误,于是控制了一下,梓鹤只喝了两杯扎啤,就带着一可回到了唐斩他们住处,梓鹤照例睡在了沙发上。
半夜的时候,唐斩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紧接着一会儿洗手间的灯也亮了,再接着洗手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梓鹤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唐斩也起来了,穿着睡衣睡裤走向洗手间。
接着梓鹤听到一段低声的对话,唐斩:“星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了?”
“不会吧,我只是觉得恶心、腹痛。”
接着传来水流的声音,然后唐斩扶着星星回房间的脚步声。
梓鹤听了之后,在被子里呵呵的笑着,心道唐斩当爸爸挺着急的。然后接着睡去。
大约又睡了两个小时,梓鹤被唐斩吵醒:“梓鹤,梓鹤快起来,星星生病了,病的很厉害,赶紧开车跟我一起送他去医院。”
接着一可也被叫了起来,星星穿着大衣,面容憔悴捂着肚子,一可和唐斩搀扶着他一起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