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然确定爸爸没事之后心系朝阳悄悄赶往酒店看望。可是来到酒店不管他怎么敲门劝说,朝阳就是不开门,金浩然以为是父母打电话给朝阳阻止他们在一起,心中悲愤极了。走出酒店,金浩然来到酒吧喝得大醉伶仃,心中悲苦无处倾诉。
“朝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金浩然发出最后一条短信。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认识你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朝阳的短信让浩然一脸茫然然,爸妈到底对朝阳做过什么,朝阳会如此痛恨我。
“你们到底对朝阳做了什么?”浩然愤怒的飞车赶回家冲进父母的房间,全然无法顾及父亲的身体了。
“儿子你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妈妈雅琴看着儿子喝得大醉心疼极了。
“你少装,我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这么无情的分开我和朝阳。”金浩然奋力推开妈妈。
看着老婆被推倒在地,金多钱再也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这个逆子,你到底想做什么?”金多钱抱起跌坐在地上的老婆。
“你们到底对朝阳做过什么?”金浩然毫无理智的推拉着父母。
“我和你妈妈什么都没做,朝阳发生什么事了吗?”金多钱担心的问。
“还说没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朝阳有没有出事。”金浩然泣不成声。
“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跟妈妈说。”雅琴紧张的上前抱着从不轻易落泪的儿子。
“她要我分开,妈妈你知不知道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啊,我的心好痛,好痛。”金浩然瘫倒在地。
“浩然,你别吓爸爸。你给我起来!”金多钱看着倒地不起的儿子不知所措。
一夜折腾,金浩然躺在病床上一直昏昏沉沉的叫着朝阳的名字。金多钱看着伤心欲绝的儿子心中愧疚。也许自己不应该完全听信严烙,浩然也许真的是无辜的。老婆的哭泣声更是让金多钱坚定的心软化了。
“只要你醒来,我和妈妈就支持你和朝阳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什么灾难就让我一个人承受。”金多钱喃喃自语,雅琴泪眼相望,欲言又止。
昏迷的金浩然似乎听到了爸爸说的话,突然变得安静不在呼唤朝阳,嘴角挂着微笑。金多钱夫妇相拥而泣,面对情犊初开的儿子,夫妻两人陷入了两难。
第二天一清早,金浩然想脱胎换骨似地兴奋的从病床上蹦起来前往王家找朝阳。
“老公,儿子呢?”雅琴提着煲好的粥走进病房推醒睡着的金多钱。
“在床上,啊,怎么不见了呢?刚才还在这啊!”金多钱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儿子已经不在床上一脸惊慌。
“护士,请问刚才有没有看见21号病房的病人外出。”雅琴连忙赶往住院部前台。
“他刚才唱着歌出去了,我以为是出院了呢。”护士回忆道。
“老婆别着急,我们赶紧开车去王家,那傻小子一定是去找朝阳了。”金多钱安慰道。
见不到儿子,雅琴始终不放心,一路上不断的催促金多钱开快点。金多钱本来心里不那么担心,看到老婆着急的样子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心慌起来。
“金先生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小姐不想见你。”王家别墅外金浩然被拒之门外。
“儿子,你真的在这里,吓死妈妈了。”雅琴一看见儿子就激动得热泪盈眶。
“妈妈,朝阳还是不肯见我,你们到底昨晚都跟她说什么了?”金浩然一脸埋怨。
“我和你妈妈什么都没做,信不信由你。”金多钱朝儿子走了过来。
“那为什么朝阳会突然变了个人似地,连见都不愿见我呢。”金浩然沮丧的蹲坐在地上。
“爸爸帮你问问。”金多钱走向王家别墅大门。
“大姐,我相信你也希望孩子们能够和好,你们家小姐能够开开心心的生活对吧,去告诉你们家小姐,就说金伯伯要见她。”金多钱晓之以情劝说朝阳的奶妈。
“好吧,金先生你在这里等等,我尽管试试。”奶妈知道朝阳深爱着金浩然,她当然希望小姐能够幸福。
金浩然感激的看着爸爸,之前的怨恨早已经烟消云散。
保姆匆匆走出来通知金多钱,朝阳让他一个人进去。
“放心,爸爸一定还你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朝阳。”金多钱回头安抚焦躁的儿子。
“谢谢爸爸。”金浩然感激的望着父亲背影。
20分钟后,金多钱满脸沉重的走出王家别墅。
“爸爸,朝阳肯出来见我了吗?”金浩然着急的问道。
“她说不能原谅你昨晚对她的粗暴无礼。”金多钱迷惑的看着儿子,似乎在问你对她到底做过什么呢?
“我们是两情相悦,我那么爱她,怎么会粗暴无礼呢。”金浩然不明白之前主动献身的朝阳此刻为什么会说自己是粗暴无礼呢。
“儿子是不是你喝多了,强逼朝阳和自己在一起呢。”雅琴尴尬的问道。
“没有,我没有,我确定没有!”金浩然烦躁不安的一个人走开。
第四十七 三天期限
金浩然和朝阳的恋情莫名终止,没有人知道分手的原因是什么。金多钱忧喜参半,他既心疼儿子又觉得分手对朝阳的安全有利。
香港警方正如火如荼的转开少女奸杀案,2个月过去了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严烙心系朝阳安危,查案总是不在状态。通灵花在5。15晒月光吸收精华的时候花瓣阵阵颤抖,严烙紧张的询问,通灵花没有回应,花瓣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淡。
严烙紧张的将花抱在怀里,突然沉重的怨气朝自己袭来,身体快要被撕裂的疼痛。
“主人快放开我,这10个少女的怨气会将你的阳气吞噬。”通灵花虚弱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消失。
“我不会放手,她们要找的人是我,我不能再让你为我受苦。”严烙死死的抱着通灵花,希望这些冤魂能够冲着自己来。
“各位美丽的姑娘,我相信你们也不会伤及无辜对不对。”严烙看着通灵花不断抖动的花瓣心疼极了,他真担心通灵花会被这些冤魂撕碎。
“我知道凶手是谁,我马上去抓他归案。”严烙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只能夸下海口,让这些少女的冤魂不再伤害通灵花。
“好,我们再给你3天时间,3天之后你在抓不到凶手,我们先将你这个无用的警察处理掉。”阵阵阴风袭来,严烙抱着通灵花的手已经失去知觉。
“主人你没事吧。”通灵花停止了颤抖,颜色也渐渐恢复。
“我没事,可是我好像不能动弹。”严烙自己也觉得奇怪。
“主人你深深的吸气,长长的吐气。”通灵花猜想是怨气还在主人体内残留。
严烙按照通灵花所说不断的吸气吐气,没多久就能行动自如了。
“通灵花,这10人的怨气怎么会伤及你我?”严烙问道。
“因为他们都是破处而亡,我们接触过她们之后就很难摆脱她们了,除非是她们心甘情愿离开。”通灵花无奈的回答。
“我知道必须破案他们才会离开。可是凶手真的会是他吗?”严烙想起了金浩然阳光耿直的样子怎么都不愿相信。
“或许是主人到了接受事实的时候了,我知道怎么确定凶手是不是金浩然。”通灵花叹了口气。
“你说,如果他真的是凶手,我抓他义不容辞。可是这两个月我都没有找到证据,你怎么就能确定呢?”严烙有些怀疑的看着通灵花。
“我请小清出来你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通灵花想叫最天真善良的遇害少女叶清出来,严烙点头同意。
“严烙哥哥你们还是赶紧去查案吧,不然三日之后我的姐姐们一定会来找你索命的。”叶清一出现就催促严烙赶紧查案。
“小清姐姐我找你出来就是为了确定凶手,你看看我最上面的那片绿叶,你看见什么了吗?”通灵花心急的问道。
“有好多人,有男的女的。”叶清蹲在通灵花旁边一遍遍的细看。
“还有呢?”通灵花继续问道。
“我好像看见那个带我进玫瑰园的帅哥了。”叶清有些不敢相信,使劲的揉眼睛。
“你再仔细看看,是那个穿黄色运动衣的男孩吗?”通灵花再次想要确定。
“是的,就是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他是杀我们的凶手吗?”叶清宁愿相信那个帅哥不是凶手。
“主人你过来看看穿黄色衣服的那个人是谁?”通灵花催促严烙过来确定。
“也许我真的错了。”严烙小声念叨。
“小清姐姐你确定是穿黄色衣服的人带你来玫瑰花地的吗?”通灵花最后一次确定。
“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见他一次就似乎被他吸引了一样,是我自己很高兴的跟他来花地的。”小清回忆道。
“我知道怎么做了,小清谢谢你。”严烙知道必须马上将金浩然缉捕归案。
叶清走后,通灵花告诉主人它的寿命最多只有3天,因为先前的怨气已经侵袭到了花心。
严烙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泪流满面的抚摸着通灵花的每一片花瓣和叶子。
三天时间是受害少女特意给通灵花留下的,通灵花想到自己三天后就要远离主人花色黯然。
局长在收到严烙提交的抓捕真兄金浩然的申请后,一头雾水。香港名流,金多钱的儿子是杀人凶手,还无凭无据的就要拘捕归案。
“严烙你的证据是什么?”局长质疑道。
“直觉。”严烙脱口而出。
“荒谬,凭直觉就能抓人,那我们就不叫警察,叫强盗!”局长大发雷霆。
“局长外面有记者要采访你,整个警局都快被人流淹没了,您还是避一避吧。”红姐冲进办公室焦急的汇报。
“怎么会这样!”局长不知所措。
“局长我三天之内一定抓住真凶,请您同意我刚才的申请。”严烙抓住这个社会媒体施压的机会。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抓不到凶手,你就不要来见我了。”局长碍于形势同意严烙的要求。
“局长您先将门反锁,我们先出去了。”红姐和严烙退出办公室。
警局内外如潮水般的人流,顿时将大小房间塞满。严烙带上假发,抱着通灵花从警局后门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