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似有天意。而天意,就是极具戏剧化、出乎意料、而在别人眼里又十分平常的事情。
望着有水痕的天花板,朵拉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同一个月的时间里,她进了同一家医院躺在同一张病床上,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缘分呐!
更重的是,5月17日就这么过去了,她居然没有做梦!!!
“你笑什么?”听到这个话,朵拉的心里不禁乐开了花,没错,这会躺在她旁边病床的是加木。
有生之年,不管狭路还是马路,他们都要相逢。
“我看见有一对小鸟飞过就笑了呗。”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眼里嘴角都溢满了笑。
加木吊起一只眉,“天花板哪来的小鸟?”
把脸转向他,不知怎么的,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坦荡荡地,“我心里想看见它们在哪就能看见呀。”
许是从没见过朵拉这样对他笑过,加木别过了脑袋,隔了一会儿,闷闷说道,“你变得真多,跟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朵拉完全不一样。”
呃!朵拉来了好奇心,翻了个身子,朝他的方向移了移,眨巴着眼,“我以前是怎么样的呀?”嘿嘿!
加木靠着床背,理了理根本不乱的被角,却不看朵拉一眼,“哼,我对你才没印象,只知道当时班级里多了一个横行霸道的母老虎,人见了就躲。”
朵拉哈哈一笑,这人说的是我吗?虽然当时她确实有这么一个‘雅号’。又问道,“老同学,那现在这个母老虎变得怎么样了呢?”
怎么样了呢?
朵拉虽然嬉皮地笑着,但是眼神却格外认真,瞅着加木俊朗的侧脸,他回头,目光淡淡,“老虎不见了,却多了只爱笑的狐狸。”只见乌黑的眼眸忽而一弯,一抹笑意渐渐浮现。
朵拉恍惚,半响才讪讪躺了回去,心里暗骂着,你才狐狸,你才是真正的笑面狐狸!
左右翻着身子,一点睡意都没有,只好对着窗外那棵香樟树偷偷傻笑。
“朵拉,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加木略磁又好听的声音。
压了压自己的声线,“还行吧,你呢,过的好吗?”
两人均没有看对方,加木视线平平,却不知看向何方,答非所问,“7年了,能再见真好,能一起躺在这里也好。”
“这可是医院,这里也好呀?”
看了她一眼,“难道不好吗?”朵拉笑,小时候她攻击别人最喜欢用地就是反问句,显然,他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听闻。
那日的话剧并没有因为朵拉和加木突然倒地而中断,所有观众,甚至包括其他的演员都以为这是临场发挥。
话剧以许愿池与被咒怨者的共同死亡为转折点,最后幽灵扬天一声长叹,慢慢消散。
可当红幕缓缓拉上,其他人才发现他们的不对劲。
赶忙送到校医务室,校医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人都没有心跳。于是,又急忙送到市人民医院。
市人民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又把大家吓到了,医生眯细着眼,把一群人看的一愣一愣,“这是大脑神经活动的一部分,是大脑皮质神经细胞继续兴奋之后产生了抑制的结果,当抑制作用在大脑皮层内占优势时产生的一种反应,通俗的说,这是每个人每天都会做的一件事情。”
一群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医生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们睡着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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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木,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倒了还拉着你顺便把你撞晕过去?”当一群探望他们的人走了以后,朵拉皱了皱眉,虽然他们目前没有任何的状况,但是根据校医生的讲法,医生让他们留院观察一天。但朵拉心里清楚,她昏倒前分明看到了长着翅膀的虫子,而且她感觉到了痛。
加木瞥了她一眼,质问,“怎么?难道你想推卸责任?”
呃!
朵拉跳过,直接问道,“你没有看到其他什么长着翅膀的东西,身上有没有感到哪里痛?”
“当然感觉到痛!”见朵拉眼睛一亮,接着没好气说道,“被人死死拽着倒在硬地板上能不痛!”
朵拉说不出话……
不可能!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刚刚朵拉托了许晓波去问了上次的那个医生,手机短信——那个虫子不翼而飞了!!!
一想起那个虫子,朵拉就一阵反胃。
如果不是手感,她几乎看不清眉间小小的一个红点。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朵拉在加木错愕的目光下跳到了他的床上,猛烈地冲劲扑到他。朵拉压他在身下,朝他的脸俯身。
朵拉则完全无视了加木漂亮的眼眸此刻睁得浑圆,还有不断涌动的喉结。就在他们的脸几乎相碰,某人心如捣鼓的时刻,朵拉转移了脸部的方位,全部心思都聚集在他的眉间,细细察看,顺便摸了几把。
冰凉的触感,三秒后,朵拉被加木毫不留情的推开,怒瞪着她,“你知道你这样做得后果是什么吗?”
朵拉不以为然,迎视着,平静道,“我做了什么?我只想看看你的眉心有没有跟我一样的红点,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她脸不红心不跳,内心无比邪恶,好吧,我承认我趁机卡你豆腐了,嘻嘻!(某青垂泪,看吧看吧色女就是这么炼出的!)
加木难辨喜怒,眼神紧盯朵拉。
朵拉穿着拖鞋,来回走着,抿了抿嘴,神色逐渐凝重,“加木,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可能觉得天方夜谭,难以置信,但是它确实发生在你我之间。”
加木真如梦境里那般动了动他的左眉,霎时,朵拉内心一阵柔软,转过了脑袋,强制撇开,硬声道,“我们可能中了蛊术!”
传说,在一个神秘的地方,有人专门用自己的鲜血饲养一种神奇的虫子。关于这种虫子,想必各种已经心知肚明了吧!它有一个具有侵略性的名字——蛊虫。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
科学无法解释,一般人闻而怕之。
自朵拉的眼睛里取出两条虫子,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有这方的猜想,但她一直愿意承认,直到舞台上飞射而来,她才惊觉。
只是不解,虫吃她的血,住她的眼,怎么却来咬她!
下蛊人难道不应该是她自己吗?如果真按照这种说法,那么她什么时候下的蛊,下得又是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