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同学,你养猫吗?”他突然说道。
呃?“嗯。”
“带猫来学校上课?”
“家里没人照顾。”
“家里有什么人?”
“姑姑。”
“你父母呢?”
“……”不耐的眼神投射过去,我为什么要和他一问一答,查户口吗?再将目光投射向影,是你让他看见你的吗?连姑姑你也没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影则静静的望着闫御,对我的视线置之不理。
“为什么带着杀虫剂?要杀什么?”他又问。我同样不再回答。
“闫主,我们要尽快找出……赶紧回去”有人亦是很不耐烦他的查档和关怀行为,鬼瞳紫月正色说道。
闫御这才收回了胶在我身上的视线,淡淡扫向了鬼瞳紫月:“带来了吗?”
鬼瞳紫月一怔,懊恼闪过眉稍,但她很快就恢复自信:“不必用月弓。”
“哦?”闫御轻扬颌首,转向狄诺。狄诺躬身说道:“要去看过才知。”
闫御终于领着两人朝教师的宿舍楼方向去了,相信他们只要见过守门的老人,一定能明白些什么。而若是他们出手的话,也许我还用不上手中的这瓶杀虫剂呢。但是闫御在临走前,居然指了指教学楼的位置,告诉我要在班上等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等他干嘛。
等到闫御等人走后,我仍旧在凉亭里面。这时候我是不可能做“回班上上课”这样的行为的,所以我坐在他们原先坐过的位置,与影商量对策。
“为什么让他看见你。”我先提了一个之前的疑问,影没有回答。
这时候,也不是纠结这个小问题的时间,我也不过是被人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带猫来学校”而不得不临地撒谎而已。
“接下来会怎么样?”我只能提出下一个疑问。
“你说呢?”影反问我。
“他们会发现守门老伯的异状,也有可能发现宿舍楼后的母雌蛛……你说,鬼瞳紫月的能力能杀死那只雌蛛吗?上次她很轻易的就使颜芮受了重伤。”
“不管他们杀不杀得了母雌蛛,引起潜伏在人群中的幼蛛抵抗是一定的。届时,那些幼蛛会想尽办法从寄宿者的身上逃出,继而继续侵占下一个身体,不断的吸食脑汁,加速成长,然后,反攻。”
这么说,闫御三人这一去,便使得我们要清理幼蛛的行动更加迫在眉睫了。
“它们怎么从寄宿者的身上逃出?”
“自伐,从脑壳里出来,因为已经长大的它们无法再从七孔中出来了。”
这话听着真是叫人寒渗,光是想像已经令我禁不住打了几个激令。
“不管了,我要把全校的人都召集起来,影,你不能控制一两个首领一样的人物吗?例如校长或副校长之类的?”
“可以。”影睇向我:“然后呢?他们站在一起你就能看得出来?”
“不能。”我回答它:“但是我自有办法。”
不出半小时,影已经将全校的师生都紧急召集到球场上集合。诺大的球场,黑压压的一片,我站在领导台上,身旁站在一位中年男子,手中拿着话筒,正在对学生做例行废话演讲。我侧眼端详了一阵他的模样,发现他的相片曾被挂在教务处大楼的光荣榜墙壁上,职位似乎正是副校长。
影站在我的脚边,俯瞰众人,低声道:“你有什么办法,快点,那边的战斗,已经快要开始了。”
我一顿,站直了身子,抢过副校长的话筒,打断了他的废话连篇。
112:校园灾难之雌性蛛(五)
被幼蛛占领了的人,即使在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异状,能够仅凭它留下的一部份小脑运行日常所为,可一旦发生突发事件,我想这些没有智力的虫类应该是不足以遥控躯体,使之做出相对的反应的。
我抢过了副校长的话筒,将之置在嘴边,露齿微微一笑,说道:“现在开始,分班站位,开始做广播体操比赛”
广播体操,是我最讨厌的项目之一,而广播体操,亦是最讨厌里面的最讨厌部分。这次我占着领导的身份,遥控他们做广播体操,嘿嘿,不只是学生做,连老师也要一起比赛哦。
“你觉得这样就能分辨出来吗?”影白我一眼:“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
“广播体操虽然每天都要做,但是大多数人从来都不会认真做。即使幼蛛留下的部分小脑里存有广播体操的记忆动作,可是真要做起来,它们一定会做得不自然,何况这是一场突发比赛,这超出了它们的应对方案。而且旦凡是比赛,人们总会比平时多几分认真对待。所以我们只要注意那些体操作得极不标准极不自然的人就可以了。还有,这次连所有的老师也被安排在里面,那么就顺便可以连老师也过滤一遍。”
我站在副校长的身旁,认真的观看着列队进入场中比赛的学生。当广播体操的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分别站好站位,开始做操。
同学中,可见有些人的脸上明显有着抑郁和郁闷的表情,不过碍于我所在的高位,他们只敢怒不敢言。
呵呵,我心下暗笑,突然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畅快感……这就是恶作剧的感觉吗?
这个学校很陈旧,虽然占地面积和原世界的圣樱高校一样宽阔,但是学生的人数却大不如前。我一边观看比赛,一边与副校长闲聊。副校长虽然被影影响了,不过影并未控制他的大脑,只不过是给他输入一个意识,例如我是上级派来视察学校工作什么的,所以副校长对我的要求极度巴结。
通过闲聊,我知道这个学校此时的人数居然仅是七个班级的人数。既三个年级的学生加起来,统共只有七个班级,其余的学生都在上个学期时,陆陆续续转学了。他们转学的原因不得而知,但有谣传说是学校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副校长却再也不言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发生了一阵骚乱。几个站在队列边上做操的老师突然趴在地上,手足并用横着爬行。他们的嘴巴张着,口水滴溜溜的流着,眼珠子朝外凸出,青色的血管从眼眶边开始向外蔓延,一个老师的眼球突然嘣的一声飞了出来,被一缕细细的血肉垂吊着挂在脸颊,然后从血肉模糊的眼眶中,伸出一只毛茸茸的肢爪,在他的眼睑上不断的挪动着,似乎打算从里面出来。
是幼蛛
周围的同学立刻发出惊恐的尖叫,四处逃窜。在混乱中,几个站在旁边的班级里,同时也匍匐下了几名老师和学生。他们一如操场上的几个一样,开始是横着爬行,接着大嘴张开,从里面吐出粘稠的液体,眼珠凸出,整个人的肢体扭曲成一只爬行类虫子的形状,不一会儿就从眼睛,鼻孔,耳朵,嘴巴等地方喷出浓黑的血液。
副校长这时候已经两脚一软,跪倒地上,然后晕过去了。
我站在最高点,清点了下人数,发现共有二十多名师生被幼蛛附体。
“接下来怎么办?”我对影说:“你叫我分辨出哪些被幼蛛占了躯体,我分辨出来了,可是它们就要从寄生体内爬出来了,用什么来对付它,好像我手里的这支,份量不够。”
从人体内爬出来的幼蛛,大小如就守门的老人身上那只一样,有握起来的一只拳头般大。这种被变态雌性蛛生出来的后代,还不知比普通的蜘蛛多了些什么功能出来,用来对付普通蜘蛛的办法,例如踩,踏,碾,打,喷之类的方法,恐怕不行。而且,谁也不敢靠近它们,向它们采取这样的措施。
人群这时候已经乱翻了天,很多因为恐惧而不辨方向的人开始被从寄生体内出来的蜘蛛重新侵入。在我看到一个女孩子被一只跳起来的蜘蛛攀附在脸上,张开它的螯牙,将女生的门面咬得头破血流时,我顾不上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连忙操起话筒大喊道:“大家往上走,回教室,快点回教室,关上门窗看到有蜘蛛跟着的,用脚踩死快,注意别让它们跳上你的脸,它们是从七孔进入的,注意防范”
或许是我的喊话有了作用,混乱的人群开始有序的进行退离。一些胆子大些的男生甚至站在最后,起保护女生的作用。
人们退开之后,那些来不及重新侵入的幼蛛便被毫无遮掩的晾在操场上。这时,一些受惊后又稳定下来的男老师看到昔日同事被幼蛛侵害的惨状,一时悲愤交加,开始持起扫帚铲子进行扫荡。有些回到教室里的男生操着灭火器,又重新返回战场,十分钟后,初初从人体里强行钻出来的幼蛛便统统丧命于暴力之下。
这些蜘蛛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能够侵入人体,一旦它们从寄宿者的体内被认出,甚至被赶出,它们就再也没有什么可直得畏惧的地方。充其量是体积大些,相貌丑些,在人的暴力行为下,仍然是被制服的一方。
我站在高处,看着场下混乱的局面渐渐平静,不知怎的,心中总感到遗漏了重要的一点。
“影,一只蜘蛛一次产卵能孵出多少只幼蛛?”
“不同的种类一个卵袋内有数只到千只不等。”
“那你觉得……挂在宿舍楼墙上的那只变态蛛,一次能产多少只?”我一个激令,不安的感觉笼罩头顶。
“那么大的卵袋,至少也有数千只吧。”
那么多的幼蛛,被发现侵入人体内的却只有二十来人,那其他的呢?都躲到哪去了?是我没有发现吗?还是它们还没找到寄宿的躯体,或是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如果是后者当然是最好的,是前者也不错。可事实上我想得太美了,简直就是妄想当我的不安升级到最高点的时候,恐怖的画面就出现了。
从教学楼区那儿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我转头望去,赫然见到在综合楼的楼顶,一排排左摇右晃的人影出现在大楼的边缘。这些人似乎仍然保持着做操的动作,两手僵直的举着,一弯一伸。当他们摇摇晃晃的挨到楼边时,毫不犹豫的身子一栽,叭叭一声,熟透的西瓜从高处落地的声音,沉闷的响亮,之后,脑浆四溅。
由于是在从一高处同一落地降落,这些脑袋开花的人的尸体渐渐的堆积成山。从他们破碎掉的脑壳里,红色或白色的粘稠中,爬出一只只比拳头要小上许多的幼蛛,顶多有正常蜘蛛体积的两倍吧。
“啊——”我忽然感到绝望,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楼底已经积了十来具尸体,然后楼上的人影还在继续挨着边,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栽……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样才能解救他们?”在这里死掉了的学生,在我们的世界里他们又会怎样?我简直不敢想像,几乎要哭出来般的求助于影。
影的神色亦是严峻到了极点。“那些蜘蛛好像是刚刚才潜入大脑的,如果能阻止他们自杀,或许这些人还有得救。”
阻止?可是要怎么阻止?
我正要发问之际,忽然天空一片黑暗,一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上一掠而过,在它掠过的地方,湿淋淋的洒下一些细雨,仔细一摸,那不是细雨,是湿滑的细线,是蜘蛛吐出来的丝教师宿舍楼后墙上挂着的巨大雌性蛛?它来了难怪众多未死的小幼蛛们开始反动,欲从寄主的身上出来了。
雌性蛛飞过之后,身后紧紧的跟着一个旋转着的火圈,那火圈契而不舍的追着它,准确无误的上下左右,直至最后撞击在雌性蛛的身上,从它烧焦的毛茸肢体上传出一阵难味的糊焦味。
哇,谁发的火圈,可真厉害啊。
雌性蛛被一击击中,堪堪从半空坠下。它嘴里迅速的吐出浓稠的白丝,当做缓冲降落。
当雌性蛛出现的时候,楼上摇摇晃晃的人停止了继续栽下的举动,他们似乎在观望着什么,等着雌性蛛的进一步指示。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又一道燃着火的火圈飞速滑过,咻咻咻,一共四道火圈,径自的飞向大楼顶端的四个角,固定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封闭的符咒圈。
这符咒圈一形成,那些仍想继续栽下楼的人无论怎样也无法靠近楼边了,仿佛被无形的巨罩罩着,仅能在其中痛苦的挣扎。
雌性蛛的肢足在地上爬起,那个击中它的火圈烧掉了它一点皮毛,虽然影响了它的飞行,但还没有影响到它的战斗力。
雌性蛛的口器大张着,上下蠕动,两唇间流出白白的泡沫状的液体,它的上肢前倾,头顶端的八只巨眼便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寻找着惊扰它之后,制造了这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它的腹体一抽一紧,深褐色腹壁下露出一副由白色的线状构起来的眼球似的花纹。随着腹体的抽动,眼球纹案也在蠕动着,看起来就像一只人类的眼睛在眨着眼皮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113:校园灾难之雌性蛛(六)
我选了一处比较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静静的观看着。
鬼瞳紫月的灵力甚是厉害,那些个可以形成结界的火圈以及追击到雌性蛛身上的火圈都是由她发出来的。她穿越而来,手上并没有准备好的符纸,甚至连武器也无。但是没想到她身上的血,居然也带了强大的灵气。只见她随手摘了身旁的树叶,咬破了指尖,以血在上边画了些符咒,再念及咒言,那些树叶就自燃起来,并按她的意愿飞射出去。
鬼瞳紫月的火圈一个接一个的飞射,雌性蛛不断的在半空与地面上来回扑腾,它腹部的眼纹一眨一眨,张开的口器与足肢尖便不断的喷出浓白色的蛛丝,蛛丝拧成一股股,竟然带有着瀑布一样的强大冲力。
雌性蛛嘴里吐出的蛛网冲劲强大,所到之处都被覆盖上了白茫茫的一片,不多时已将整个校园覆盖了粘性超强的蛛丝。一旦粘上,再是强力也挣脱不开。
鬼瞳紫月的火圈不断从她手中飞出,数次割开了雌性蛛所布下的蛛网,令它怎样也无法制肘于她。
“这只不过是个变异的蜘蛛,女巫的力量还是比它强些。”影在一旁发表评论。
可是在我看来,蜘蛛无法奈得鬼瞳如何,可鬼瞳一时间也不能很快的收服它,似乎在这场战役中,还需要别的力量加入才行。
正想着的时候,忽然看到白茫茫的蛛网上爬行着密麻麻的黑影,那黑影的速度奇快,数量有成百上千个之多,纷纷爬向鬼瞳紫月的所立之处与教学楼的方向。其中还有一部分是朝我的方向爬来的。我定晴一细看,赫然就是雌性蛛所产的幼蛛群。
只见雌性蛛腹底的大眼花纹一眨,那些幼蛛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纷纷跃自半空,再借着脚下的细细蛛丝往目标处悠悠飘去。飘向鬼瞳紫月的,自然是被她一个炫烂的火圈烧成了灰烬。但可惜在她分神对付幼蛛的同时,雌性蛛则趁机喷了一口毒液出来,准确的落往她的方向。
冲往教学楼的幼蛛看上的是躲回教室里的学生,它们借由风势,嘴里吐着蛛丝轻易的飘向紧闭着的门缝,窗缝。教室里霎时传出阵阵惊恐的尖叫。
最后一支小分队是偶然发现了我和影之后才朝我们冲过来的,所以数量不是很多,大概有一两百只吧,比起鬼瞳紫月的份和教学楼的那一份,都算是少的了。可是这一围过来,场面也是极其吓人的。密密麻麻的一群,同时跃至半空时,高过头顶仿佛乌云罩顶,再一看,那乌云顶细细密密的长着无数的肢足,青灰色圆鼓腹肚,顶上并排列着的单眼,肢足与腹部下直竖的茸毛黑白相夹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蜘蛛的样貌,此时方觉它们长得真是丑陋得让人生寒。
“妮子,喷杀虫剂”
原来杀虫剂是在这时候用的,不过也算是用得关键。
我拧开杀虫剂的盖子,对准扑来的蛛群就是一阵狂喷。榄菊牌杀虫剂还真不是盖的,这一喷之下,凡是中了的,无不一一从空中掉落下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肢足,只能颤抖着抽蓄,再也做不得什么。但是一次按下,却不可能对付完所有的蜘蛛的,很多没被喷着的继续往我身上扑来,嘴里喷着的毒液如淋离的雨丝,一滴滴从空中落下……
鬼瞳紫月从蛛丝网的包裹中爬出来,虽然雌性蛛的毒液如崩堤的河流一般冲没了她,但她爬出来后却是安然无恙……在她的脚边不知何时立着一枚浮在半空中的标杆状物,标杆发出莹白色的白光,那些**过来的毒液,蛛丝便如水流一般自动分了两边。
接着,一道旋转着的白色光团越过鬼瞳紫月的头顶,径直往雌性蛛身上飞去。雌性蛛敏捷一跳,却仍避不过,最终被削去了一只肢足。它发出刺耳的敖叫,身子骤然缩了缩。鬼瞳紫月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嘴里一边轻轻道了句“谢了”,边扬起双手,做拉弓状,她的右手指紧紧的扣着看不见的弦,指尖的血便沿着那根虚弦流下,在空中渐渐显出了一支血箭的形状。指头一放,血箭凌空而过,准确的射入雌性蛛圆鼓的腹部,血箭完全的没入蛛体后,卟的一声,雌性蛛的身体便像漏了水的蜂窝球一样,浓浓的黑色**从各个小孔中**而出,不多时,雌性蛛已经因为血液喷光蜷缩在地上。
朝教学楼冲去的幼蛛,爬向门缝窗缝后,又像是被什么驱赶了一样,纷纷照原路退回。可是退回的幼蛛才爬了没几步,便像中了蛊似的纷纷落地抽搐。当所有的幼蛛都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时候,教学楼中某间教室的门忽然打开,闫御的身影从里面悠闲走出。他走出教学楼后,眼睛往外溜巡一圈,蓦地,他的视线定在一个角落,越过空气直直望向了我。
幼蛛的毒液是朝我的门面**而来的,要是被粘到一滴,即使不死,起码也得毁容一段时间。再加上这都是些变态的蜘蛛,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别的症状出现呢。
我的心情一阵紧张,奈何手里的杀虫剂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闭上眼睛迎接毁容的时刻的时候,影喵的叫了一声,声音及时又清脆,再睁开眼睛——我已经移了位。
移位?瞬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影,这家伙正匍匐在我的肩膀上,一副慵懒悠闲的样子。
“原来你除了迷惑人心,还会瞬移啊。”
我们站的位置是比刚才的位置还要靠后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处在一个别人不太容易发现的角落。那些幼蛛落了空,下地之后仍然朝我紧紧追来,这时候雌性蛛已经被收拾了,它们的威力大减,再不能腾空扑跃,只能就地爬行。这样一来,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悠闲的朝它们喷杀虫剂了。
在楼顶上被鬼瞳紫月的火圈所创的结界暂时封闭着的学生,仍在一个接一个摇摇晃晃的想跳楼。
替鬼瞳紫月制造防护结界的人是狄诺,飞出白色光团的也是他。
鬼瞳紫月和狄诺确定了雌性蛛已经死亡以后,两人登上楼顶,接下来剩下的只是替被幼蛛附了体的学生驱魔罢了。
雌性蛛是一只具有魔性的变态蛛,它腹部下的那只人类的眼睛便是它成魔的标志。不过它仅是魔类里最低级的一种,再加上它还没有完全成魔,所以在鬼瞳紫月和狄诺的联合出手之下,它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最麻烦的一点,便是它所产下的幼蛛,那些被侵入了大脑的学生,即使在他们的帮助下,幼蛛被除,可是他们也不可能恢复正常了。植物人与痴呆儿,是他们不幸的下场。
至于坠落下楼的学生,由于他们重叠在了一起,所以除了最底下的几个人确实摔死了以外,其他的人还留存一丝气息……
这些学生的下场暂且不提。只说我用了整瓶杀虫剂,终于喷死了追着我来的幼蛛后,一抬头,感觉到某处一道灼热的视线直射而来。
闫御
他居然在白茫茫的蛛丝覆盖着的低矮的树丛的掩映下,发现了我。
“走吧。”影挂在我的肩膀上,只动动脑袋。它似乎突然喜欢上了趴在我肩膀上的感觉,只低低的说:“该回去了。”
雌性蛛死了,是该回去了。这世界再怎么乱,我也没有义务收拾。
于是我转过头,朝游泳馆的方向走去。
“喂等等”
闫御的声音在半空中传来,他的中气十足,这一嚷,整个安静的校园内便回荡着他极富魅力的男声。在空气浮动间,我感觉身后投射过来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起来,仿佛能烧焦我的制服,穿透我的肌肤一般。
我理也不理,径直朝前走着。我的速度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而是保持着一种悠闲的速度慢慢的走着。我这样做的意思,是希望他们能跟上,因为,他们和我一样,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从游泳池里爬上来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下。闫御,鬼瞳紫月,狄诺三个人正躺在游泳池的正中央,眼睛紧紧的闭着。那片浅浅的水印这时候已经被*燥的空气风干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封闭了。
影在他们身边不断的踱了一会步,说道:“他们也回来了。”
果然跟在我的后面了。这次的事件,如果不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怕是不会这么顺利的解决。毕竟我唯一的武器,就是那瓶杀虫剂。
我抿嘴一笑,带着影走回了姑姑家,才进门,便累得倒在地上。片刻,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姑姑姑姑”我用尽竭力叫道:“多喷点杀虫剂,我再也不想看到一只蜘蛛了”
这时候,叭嗒一声,放在桌面上的姑姑的女儿的相框不知为何突然掉了下来。
我将相框拾起来,要是被姑姑看到她女儿的相片落在地上,我担心她会不开心……蓦地,我眼皮一跳,手拿着的相框忍不住差点丢了出去。
在木纹色的相框里,原本在阳光底下笑得灿烂的姑姑的女儿眼睛里流出了鲜红的血泪,那红红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落到衣襟,将衣襟浸湿了一大片后又继续往下涎着,一直涎到框底,再滴落到我的手心,地面……
“救我……”我仿佛听到相片中的人向我苦苦哀求。
114:酒店迷宫(一)
从影的嘴里我得知,这位便宜姑姑原来已是孤身一身,十年前,她与丈夫离了婚,独自带着女儿居住在这栋房子里。二年前,她的女儿在一次与朋友的骤会归家的途中,不幸遭遇车祸身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折磨得她几近成了疯子,周围的一些亲戚窥视着她的房产,几度搬迁进来,说是照顾她,却天天变着法子怂恿她去房产局更改房产。所幸姑姑的性格坚韧,最后还是坚强的挺过了失女的悲痛,没有在关键时期被人愚弄掌心。知道姑姑不愿转移房产,那些亲戚便都翻了脸面,指天骂地的羞辱她。姑姑一怒之下,将这班亲戚统统轰出屋外,从此断了关系,独来独往。
亦因此,她的性格渐渐变得孤僻,失去了单位的工作,也再找不到愿意娶她的男人。
姑姑守着自己的房子,将一楼改作成销售百货的小超市,也称小型便利店,勉强维持自己并不宽裕的生活。一天天,一月月,重复着行尸走肉般的麻木生活。
影说,他只不过是往女人的大脑中植入了我这个侄女的印像,那还是我小时候的样子。所以,女人对我的态度如何,是取决于她自己,与它完全无关。
不过令它意外的是,那女人一觉醒来,得知自己即将有个侄女到身边投宿,她的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一改往日阴沉的死气,天天期待的扳着指头,等待我的到来。
至于圣樱高校的校长,影卖了一个关子,只说他曾经是便利店的顾客,欠着便利店一个人情,因此大笔一挥,特编招收了我这个圣樱高校不可能的贫寒学生。
圣樱校长的事暂不多说,得知了便宜姑姑可怜的身世,我便决定留在这位姑姑的身边,在有限的时间内,陪伴一下这位可怜的母亲。
至于另外一个重要的疑问,便利店为什么要搬迁至这里,影的回答这样说。
“你也知道,便利店的实际位置是位于这个世界的时间尽头,处于多个异世界的交汇之处。在那里,便利店的位置是固定的,但在这个世界里呈现出来的便利店,位置则是无法固定的,这也就是从前白阮曾说过的,便利店会移动的原因。”
“白阮不在了,便利店本应该被封印起来。事实上我也启动了便利店的封印之术,但是便利店里的‘东西’们出现了噪动,它们不愿继续沉睡,在封印咒术未完全起效之前,便利店里的‘东西’开始叛乱,它们将所有的力量骤集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反抗能量。在便利店里四处冲撞。如果便利店的禁锢被它们冲破了,空间与时间将会出现逆流式的混乱,‘东西’们也会借机潜入任何一个世界,由此而引起的后果将永远无法收拾……而白阮,身为便利店的管理者,他将会受到最残酷的惩罚,比现在更残酷的惩罚,那惩罚比灰飞烟灭还要痛苦……是你绝对无法想像也无法描述的痛苦”
影的眼神凛冽如霜,死神的镰刀在它面前不过是个玩具,它藐视整个世界,但谈起白阮,竟也是禁不的住留露出一丝颤怵。
我的身子晃惚了一下,软软的跌坐地面,脑子嗡嗡作响,仿佛置身偏远的荒野,头顶飞机飞过,偶在耳边,偶在天边,似近似远,岌岌可危,随时空爆;又似惊涛骇浪在里面冲腾着,冰冷的海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漫过我的胸口,鼻腔,眼睛,最后将我窒息的卷入海底……当一切褪去,潮涨潮退,露出尖锐的石头,影的声音又继续缓缓而来:“东西们的力量太强大,我无法完全镇压它们,便利店在时间和空间里发生了移位,唯一的镇压办法就是立刻找到另一位便利店的代管人。”
影幽幽的碧眼瞥了瞥我,接着道:“我好不容易控制了便利店的移动,未料到那个收受了大恩的人居然不来,简直忘恩负义,当初白阮就不应该豁出一切触犯规则救她……”
“什……什么?”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影,身心犹沉在那无法言喻的惊骇和心痛之中。
“怎么?你不愿意?”影呼啸着张开嘴,从天花板上腾的一下扑下来,一下子扑到我的胸口上,将我撞击得仰面倒在地上。它一只爪子伸出长长的利锐,按在我的心脏上方,威胁着道:“潘妮,便利店到如今的地步,全是因为你,你敢说个不字,我就挖开这里,掏出里面的心脏,祭祀店里东西们,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轮回超生……”
影阴阴的说着,它的威胁不是说笑,锋利的爪子已经划开了我的衣服,白皙的胸口处渗出一丝血红,肌肤的撕裂感经由神经传入大脑,那一副猫爪子此时堪比死神的镰刀。我知道它能下手。除了白阮,它对谁都是不在乎的……
“喂,你到底愿还是不愿意?”等了半晌,影发现我除了默默流泪,低低的抽泣外,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一副我已经哭死了的表情,它不由得开始郁闷和不耐起来。
“呜……呜……”无声的流泪变成断断续续的哭泣,并且开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喂很痛吗?我只是轻轻划了一下……”影摁着我胸口的爪子微微缩了回去,放轻了力道。
“呜呜……哇哇”哭泣声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千军万马般的奔腾气势,“白阮……白阮……白阮他到底怎么了?我……呃……想……呃……好想……呃……他……啊”
影,黑线了。
它像触电般抽回了爪子,跳离了我的身体,跃上姑姑铺好的床,转过头,俯视着我,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伸出压过我的爪子,用舌头舔了舔。
“味道很差。”
它懒懒的转转脑袋:“算了,它们也不会喜欢的。”
又过了一会儿,我还在嚎啕,它恼怒的低吼一声:“喂你别哭了好吗?不过是点皮肉伤,值得这么大哭大嚎的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可是……呃……白阮……呃……”
“白阮白阮,你帮他守店他不就回来了嘛”
“什么?呃……你是说真的吗……呃……”我眼睛一亮,立刻停止哭泣,扑到床边泪眼汪汪的望着它。
影黝黑的脸透出一抹不自然,它转过头道:“当然了,白阮管理便利店,是在为他前世所造的孽债赎罪。虽然他违反了管理者第一条守则,必须到永无人知的地方接受处罚。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毁灭,只要在他接受处罚的期间,便利店能安然无恙,甚至有人愿意代他镇守便利店,继续营业的话,不只他的孽债可以早日偿清,就连他受罚的期限也可以相应减短。所以……你必须在白阮不在的期间内,代替他镇守便利店,成为便利店的代管人。”
“我……可以吗?”我眼里充满希冀的问。
影注视我的眼神微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它缓缓站起身,后退。“可以。因为你是除了白阮外,另一个与便利店的缘分最深的人。难道你没感觉到吗?在你踏进这幢楼的第一步起,便利店里的躁动已经被安抚了,否则我也不可能这么悠闲的出现在你面前……不过,我先提醒你,便利店是属于灵异界之物,你要管理便利店的话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还愿意吗?”
最后一句话问出时,影已经退至到床的另一边,远远的站在彼端上冷冷的望着我。再次出口询问,但这次它不再伸出利爪威胁。
“影……”我抹了抹睫毛上的泪水,站起身,猛然一动,突发而至,出其不意的扑到影的身上一把牢牢的抱住它,狠狠的亲了一下。
“我太爱你了,影”
黑黢发亮的猫爪子和猫脑袋在我怀里仅露一半,影狼狈又急怒的大叫:“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笨女人,谁准你碰我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尊贵的……喂我的毛乱了”
成为便利店的代管人,为白阮做事。
我愿意,影。
只要是为了白阮,我什么都愿意。
是夜,来到W市的第一个晚上。姑姑的一楼小百货店一直开门到晚上十一点。十一点过后,她拉下了卷闸门,扣上了大锁,到房里跟我亲热交谈了一番后,才万分留恋的回到二楼卧室,洗澡入眠了。姑姑这一睡,便会一直到天亮,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没有影的指令她都不会醒来。
午夜0时,一楼的卷闸门缓缓上升,没有人在底下推弄,卷闸门却像有生命一般,自行推至底部。
店内的灯,一盏一盏的亮了。
这时候如果有一位住在小巷子里的居民走过,或许他会惊讶的发现(也或许不会),不知何时,这里居然新开了一家光洁明亮的便利店。这家便利店的门和橱壁皆由落地的透明玻璃组成,从外便可以一眼窥尽里头的全貌,一排排整齐如一的货架,琳琅满目的商品,无处不透着自选超市的现代气息。
这是一间看上去很普通的便利店,只有走进去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当然,也并非每个人都能看见它,即使它天天营业。
115:酒店迷宫(二)
得到孩子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幸福,而失去孩子则是一种用几百年也无法磨灭掉的伤痛。这种伤痛是实质的,虽然无形,却可以做出有形的伤害,让人有一种整颗心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抽干了的感觉。
这样的悲伤,比姑姑被丈夫背叛后遗弃的悲伤还要痛苦。
如果,姑姑知道她已经离去了的女儿至今仍在某一处受着痛苦,她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救她女儿脱离苦海。
我明知道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能代替她去做呢?
既使我一无所长,一无所有……
谁说我没有?影不就是吗?我露出胜利的微笑。
还有你,我的宝贝,你的出现,及时解救了我的尴尬,使得我的此行,变得光明正大,理所当然,义不容辞了。
前段时间,无故旷课了一天,所以班导老师特意在纪律方面加强监管,这节骨眼下,谁也不敢轻易旷课——尤其是我,一位明明没有任何家势优势的普通学生。但是最近又因为听说收到了学生会的邀请,所以身份的重量变得悬殊起来……到底该巴结我还是渺视我呢?这是F班目前为止上至班导下至学生一直困惑不堪的疑问。
这一切,从他们对我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似笑又僵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那一天与姑姑的交谈,虽然令她重感悲痛,但所幸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毕竟已经走过来了,到最后还是令我得知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姐姐的名字叫韦美。(姑姑的女儿出事时恰好与我同龄,若是平安这时候也年长我两岁了。)她是因为一次同学聚会后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身亡的。
听说那次车祸极其惨烈,七辆小车同向行驶,却不知为何发生了剧烈的碰撞。演变成一场连环相撞的事故。
七辆车子上的人全部罹难。
车子被撞得粉碎,汽油泄漏出来。当七辆车子被巨大的冲力撞得扁平摞叠在一起的时候,其中一辆车发生了自燃,紧接着引发了爆炸。
韦美就是在这样的事故中,连尸首也没有留给姑姑。
这七辆车子里的人全是她的同学,既一同去参加聚会的朋友。
没想到一场普通的聚会,却成为她们这一班人踏上黄泉的道路。
当大火被扑灭的时候,车子与人已经化成了灰烬,谁也分不清谁。
一辆车子里面坐着四个至五个人,全部27名学生,包括7名成年驾驶司机在内,姑姑只能在经过法医的鉴定后,随便领了一些骨灰做数。(因为没有证据证实哪些骨灰是你女儿的。)
想到出门前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一眨眼连剩下的一点灰烬都不知道还是不是女儿的,这样的悲怮令她如何承受。所以就有了后面的痴狂与疯颠。
姑姑的疯颠病情恰是在这片土地开始被开发商收购的时候开始好转的,这其中发生的事情暂且不提,我只说,姑姑的女儿——韦美所去的同学聚会的地点。
福临天大酒店。
一间位于W市的市郊外,矗立在弯弯曲曲的山道尽头,孤零零的一座具有上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
这家酒店的前身不是酒店,据查在百年前,它曾是一个贵人特建在此的避暑山庄。经历了时间的洪流之后,避暑山庄几次易主,几次翻修,扩建,才终于成了现在的福临天大酒店。
网上的图片里,福临天大酒店的外貌仍是保留着中国古风的建筑特色。但在里边,一切已经全现代化。
福临天大酒店进出的唯一通道就是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这解释了为什么韦美一个16岁的女孩参加的同学会要乘坐车子,没有车就无法到达,那里没有公交路线。同时,也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七辆车子会发生连环碰撞,许是因为在这条专用的车道上没有别的车,所以年轻的司机们车速开得过快了吧。这是负责此案的交警给出的可能性答案。然而除了这个答案以外,谁也不知道为何七辆车子的速度居然快得可以令车子撞成一堆,继而发生燃烧爆炸。就算是没有别的车子行驶,难道司机就没有正常的安全意识了吗?
举办这次聚会的人,是韦美班上最富有一名学生。因为毕业后他进入了圣樱高校就读,因此特意在高一的第一个假期里,为曾经的同窗举办了这场聚会。
说是为了维系感情,其实是为了炫耀。在这些平民的普通学生面前,他已不仅仅是有钱这么简单。圣樱高校的光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
这样子的聚会,在临去的前一晚,韦美也说着不想去的。而且,通过电话得知,大部分的同学也都不想去。
可不知为何,在当天晚上,她收到了由福临天正式发来的邀请函后,居然第二天就改变了主意。急忙为这次聚会上街购买了一套新衣。
(听到这里,我不禁想到,难道韦美也曾经接触过一只黑猫?)
那七辆被派来接送同学们的车子和司机,都是这位举办聚会的同学出的。
福临天大酒店的所在地环境优美,风景秀丽,在酒店内还设有温泉,露天球场等娱乐设施,来到这里,即使不用外出,也能自在畅快的玩上一天。很长一段时间内,福临天大酒店亦成了W市旅游线路的必经之地,旅游景点的代名词。
然而,转折点在于,福临大酒店后来没落了。
没人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有一种说法是福临大酒店的持有人突然失踪,所以大酒店失去了掌舵人。而政府没有办法收购这幢建筑,因为凡是出去办理这个手续的人,都在回来的路上,意外身亡。资料也全部失踪。
于是,福临大酒店便有了不祥酒店的名称。
可是一间曾经是被冠为W市旅游景点的代名词,怎么能够出现不祥的传说呢?谣言一旦传出,所影响的不仅是酒店,还有W市的声誉。
因此,在政府的多方努力下,有关福临大酒店的谣传,便仅限于政府内的几个相关人员。
姑姑至今,仍然没有听说过福临大酒店便是不祥酒店的传言。
我觉得,她不知道比知道还要幸福,因此我也没有多说。
有句话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政府的压力再大,仍然有人会顶风作案在背地里传说议论。
我在搜索福临天大酒店的资料时,在一个不起眼的BBS论坛上,发现了一个匿名发表的贴子,贴子的标题就是:W市至今仍存在的不祥酒店。
贴子里,没有明确的注明这个不祥的酒店就是福临天大酒店。但是里面罗列了一串发生在不祥酒店附近的死亡事故。
时间的推断,远溯可以搜到70年前的意外事故,近的则是最近几十年内的事故。在例表的最后一行,我发现了韦美一行人所发生的车祸详细数据。无论是去大酒店里办事的,住宿的,还是娱乐的,最后都在离开大酒店的路上遭遇不幸。
难道这个不祥酒店就是福临天大酒店?